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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絲奴役:水手服之下・第四部

第 6 章 · 貧民窟的電車調教

真琴的手指還扣在我指縫裡,下一秒就被粗暴扯開。

一隻手從後方抓住我的馬尾,把我從泥地上拖起來。頭皮繃緊的刺痛讓我終於發出聲音——不是話,是一聲短促的「啊」。膝蓋離開地面的瞬間,裙擺那團壓扁的深藍色布料翻落下來,勉強遮住大腿根,但破掉的絲襪碎片還纏在腳踝上,拖出一條濕漉漉的黑色痕跡。

三個印度男人。不是剛才那個蹲在角落哭的,是另外三個。一個抓我的頭髮,一個扣住我的手腕反折到背後,第三個抓住真琴的肩膀把她也拎了起來。真琴踉蹌了一下,膝蓋撞上我的髖骨,她痛得倒抽一口氣,但沒有叫出聲。

「走了。」抓我頭髮的那個男人說。他的英文字尾咬得很重,像舌尖壓在齒縫間。

我被推著往前走。每一步踩下去,腳底都黏著泥巴和碎石子。水手服的領口裂到鎖骨下方,第一顆金屬釦子早就不知道滾到哪裡去了;第二顆還勉強掛在扣眼上,但扣眼周圍的布料被扯鬆了,隨著步伐一晃一晃,好像隨時會繃飛。我低頭看見自己的胸口——胸罩的蕾絲邊從裂開的領口露出來,沾著灰色的泥漬。我沒有手可以拉。我的手被反折在背後,手腕上的指節像鐵箍一樣緊。

真琴走在我的右後方。我聽見她的腳步很碎,水手皮鞋的鞋跟踩在泥地上,一下深一下淺。她還穿著完整的裙子,但裙擺左側那條從文化交流日就開始抽絲的裂縫,現在裂得更大了,一路延伸到腰際的縫線。黑色絲襪的大腿外側有好幾道新的抽絲,像用指甲硬生生刮出來的。

貧民窟的路很窄,兩邊是鐵皮搭的屋子,牆壁生鏽成橘褐色。路邊蹲著幾個沒穿上衣的小孩,看到我們走過去,抬起頭,眼睛睜得很大。其中一個小男孩伸出手指,指著我胸口那片露出來的蕾絲,說了什麼我聽不懂的話。

抓我頭髮的男人低聲喝了一句,小孩縮回手,但視線沒有移開。

我們被押到一個像是車站的地方。說是車站,其實只是鐵軌旁一間用波浪板搭的棚子,沒有月臺,沒有站牌。鐵軌鏽跡斑斑,枕木之間的碎石縫裡長出雜草。一列電車停在那裡,車身漆成褪色的藍色,車窗玻璃有好幾片是裂的,用膠帶貼成米字形。

車門打開的時候,裡面擠滿了人。全都是男人,皮膚黝黑,穿著沾滿灰塵的工作服,有些人肩上扛著麻布袋,有些人手裡握著工具。車廂裡的味道混著汗味、機油和某種辛辣的香料味,濃到像固體一樣堵在鼻腔裡。

我被推上車。腳下踩到一片翹起的鐵板,腳踝扭了一下,整個人往前撲。抓我手腕的男人順勢把我推向車廂中間的吊環,我的雙手本能地抓住了那根磨得發亮的金屬桿。

真琴被推到我旁邊。她沒有吊環可以抓,只能握住垂直的扶手桿。她的手指圈住金屬桿的時候,指節還是白的——和剛才跪在泥地上的姿勢一模一樣。

車門在背後關上,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

電車動了。不是平穩地啟動,而是猛地一震,整節車廂往前撞了一下。我的身體晃了晃,大腿內側的肌肉反射性地夾緊,那片乾掉的精液薄膜被扯動,微小而尖銳的刺痛從皮膚傳來。我咬住嘴唇。

然後我聽見手機鈴聲。

不是我的手機。我的手機早就不在身上了。聲音從其中一個男人手裡傳出來——他舉著一支螢幕碎裂的智彗型手機,鏡頭對著我。螢幕上是視訊通話的畫面,訊號很差,畫面斷斷續續,但那個聲音我很熟悉。

林雪的聲音。不急不徐,像在點名。

「中村花,真琴,聽得到嗎?」

真琴的肩膀明顯抖了一下。她握著扶手桿的手收緊了,但沒有抬頭。我也沒有。我瞪著車廂地板——那上面有一層乾掉的泥巴腳印,交疊成密密麻麻的花紋。

抓我頭髮的男人放開了我的馬尾,改抓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臉扳向手機鏡頭。「她聽到了。」他用那種咬字很重的英文說。

「很好。」林雪的聲音透過破喇叭傳出來,帶著電子雜音。「接下來的電車行程,我幫妳們安排了幾個小節目。花,妳先開始。」

我還沒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麼,另一個男人就從帆布袋裡掏出一個東西。

粉紅色,雞蛋大小,連著一條細細的透明電線,尾端接著一個白色的遙控開關。我認得那個東西。我在網路上看過。成人用品網站上叫它「跳蛋」,標題通常會加上「無聲」「靜音」「遠端遙控」這些字眼。

男人蹲下來,在我面前。他抬頭看我一眼,表情很平淡,像在做一件很普通的事——像在換燈泡,或者在鎖螺絲。他伸手掀開我的裙擺。

那塊深藍色的布料已經破到掀不掀都沒什麼差別了,但他還是用手指捏住裙擺的邊緣,慢慢往上翻,翻到露出大腿根那片破爛的黑色絲襪。裂口從大腿內側一路裂到膝蓋,剩餘的絲襪碎片像鬆掉的繃帶一樣纏在膝蓋周圍。他把那些碎片往旁邊撥開,露出大腿內側的皮膚。

那裡的皮膚還黏著乾掉精液的痕跡,一小片乳白色的薄膜貼在泛紅的皮膚上。他的手指碰到那裡的時候,我整個人大腿內側的肌肉猛地抽了一下。

他沒有理會。他把跳蛋塞進絲襪內側,貼著我的陰部。塑膠外殼很涼,接觸到皮膚的瞬間,我感覺到一陣輕微的麻癢。他調整了一下位置,讓跳蛋剛好抵在最敏感的那個點上,然後用手指把絲襪殘片拉回來,勉強卡住跳蛋不讓它滑落。

「站好。」他說。

我的雙手還抓著吊環,指尖已經沒有力氣了,只是機械性地圈住那根金屬桿。他把遙控器拿在手裡,拇指按在開關上,然後轉頭看了一眼手機螢幕。

林雪的聲音說:「開始。」

遙控器的按鈕被推上去。第一段震動。

「嗯——!」

我的身體在那一瞬間猛地繃直。不是我自己要繃直的,是我的肌肉自己收緊了。脊椎從尾骨到後頸,像有一根看不見的弦被用力拉緊,整個人挺直,腳尖踮起來,小腿肚的肌肉硬成一團。吊環的金屬桿被我抓得發出細微的嘎吱聲。

震動。那個頻率不算強,但抵在最敏感的位置,每一次震波的脈衝都像一根很細的針,從陰蒂的表面刺進去,沿著神經往上竄,竄到小腹,竄到後腰,竄到頭皮。我的牙齒咬住下唇,咬得太用力,嘴唇內側滲出淡淡的鐵鏽味。

「手放開。」另一個男人說。

我沒有放。我放不開。我的手指像黏在金屬桿上一樣。他走過來,一根一根掰開我的手指——食指、中指、無名指、小指——然後把我整隻手掌按在車窗玻璃上。玻璃很涼,手掌貼上去的瞬間,掌心的汗水在玻璃上印出一個濕漉漉的手印。

震動還在持續。我的膝蓋開始發抖,大腿內側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縮又放鬆,收縮又放鬆。跳蛋抵在陰部,每一次肌肉收縮都會把它夾得更緊,震動的感覺就更明顯。

車廂裡的男人都在看。我能感覺到他們的視線——從車窗玻璃的倒影裡,我看見身後站滿了人,他們的眼睛全都盯著我的裙底。那塊被掀開的裙擺翻在腰上,露出大腿根、破爛的絲襪、還有絲襪底下那條連著電線的粉紅色跳蛋。

真琴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很小,很碎。「花……花……」

我側頭看她。她的臉被一隻手掐住了——一個男人站在她身後,虎口扣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轉向我。她的眼眶裡都是淚水,鼻頭泛紅,嘴唇在抖。

「說。」掐她下巴的男人用英文命令。「說給我聽。」

真琴搖頭。那隻手掐得更緊,她的嘴唇被擠得微微張開。

「櫻華學園……是妓女學校。」那個男人一個字一個字地教她,發音不標準,但意思很清楚。

真琴的眼淚掉下來,從臉頰滑到那隻掐住她的手背上。她的嘴唇動了好幾次,終於擠出聲音。

「櫻華……櫻華學園……是……是妓女……學……校……」

聲音抖到幾乎拼不成完整的句子,但她說出來了。說完之後她整張臉皺在一起,眼淚從閉緊的眼縫裡拼命湧出來,鼻水混著淚水沾濕了那隻掐住她的手。

「繼續。」男人沒有鬆手。「日本水手服……生來就該被印度人幹。」

「日、日本……水手服……生來就該……被……被印度人……幹……」

她說最後一個字的時候,聲音已經碎到只剩氣音。她說完之後,整個人往前軟倒,額頭撞上扶手桿,金屬桿發出沉悶的「咚」一聲。

震動突然變強了。

第二段。我的小腹猛地一抽,一種酸脹感從下體炸開,沿著脊椎往上衝。我沒忍住。

「啊……!」

聲音從我咬緊的牙縫裡擠出來,很短,很尖,像被人從喉嚨深處硬挖出來。我的額頭抵住車窗玻璃,玻璃上那層薄薄的灰塵沾上我的皮膚。我看見玻璃倒影裡的自己——頭髮散了,領口裂開,胸罩蕾絲外露,滿臉通紅,嘴巴張著喘氣,眼淚從兩頰滑下來。

「說。」男人把真琴的下巴轉向我。「換她了。說一樣的話。」

真琴看著我,眼睛裡全是紅色的血絲。她的嘴唇動了,像是想說「對不起」,但聲音出不來。

震動繼續。我的大腿在發抖,膝蓋撞在一起,整個人的重心往下墜。一個男人從旁邊扣住我的腰,把我提起來,按在車廂門板上。冷硬的金屬板貼住我的背,他把我的裙擺整片掀到腰上,然後抓住我的膝蓋往兩邊分開。

「不要……不要——」

「說。」他的臉離我很近。他的眼睛很黑,虹膜和瞳孔幾乎分不出來。「說了,我就調低一檔。不說,就再高一檔。」

他手裡的遙控器舉到我的眼前,拇指放在第三段的按鈕上。沒有按下去,就只是放在那裡。

「櫻……櫻華學園……」我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每個字都被跳蛋的震動撞得斷斷續續。「是……是妓女……妓女學校……!」

說出來了。我說出來了。

遙控器的按鈕沒有調低。拇指按下去,第三段。

「啊啊——!」

整個身體從內部被震開。我感覺得到跳蛋在體內拚命震動,抵著陰蒂,震波穿透那層薄薄的肌肉和黏膜,直接打在神經最密集的那一團組織上。腿沒有力氣了,腰沒有力氣了,整個人從車廂門板上滑下去,膝蓋跪在滿是泥印的鐵板上。

他沒有停。他把我按在車廂地板上,膝蓋壓住我的裙擺,把那片深藍色的布料釘在地上。他解開褲子拉鍊,陰莖從褲襠裡露出來,深褐色的柱身青筋浮起,龜頭漲成紫紅色。

「不要——不要了——」我搖頭,眼淚甩得到處都是,髮絲黏在臉頰上,嘴裡嘗到鹹味。「啊……嗯啊——!」

他插進來了。

跳蛋還在裡面震動,陰莖擠進陰道的瞬間,我感覺到兩股力量同時在體內——一個是震動,一個是脹滿。跳蛋被推到更深的地方,抵在陰道前壁的那個粗糙點上,震波從內壁直接傳到子宮口。陰莖在跳蛋旁邊進出,每一次抽插都把那顆震動的塑膠蛋往不同方向擠壓,震動的方向不斷改變,有時打在左側,有時往上頂,有時剛好卡在子宮口邊緣。

「啊……啊啊……不、不是……嗯……!」

話被撞斷了。每一個字都被撞成兩半,散在喉嚨裡,吐出來的時候變成不成句的單音。我能聽見自己的聲音——很尖,很碎,伴隨著肉體碰撞的啪啪聲。臀部撞在鐵板上的聲音很悶,陰道裡的水聲很濕,跳蛋的嗡嗡聲從下體傳出來,在密閉的車廂裡細微但清晰。

他的手伸進裂開的領口,握住我的乳房。粗糙的手掌整個罩上去,指節上的繭磨過乳尖,乳頭在那種粗糙的觸感下迅速變硬,敏感得像被砂紙輕輕刮過。他把我的胸罩往上推,整個乳房從蕾絲邊緣擠出來,白嫩的乳肉上印著胸罩鋼圈壓出的紅色痕跡。他低下頭,用粗糙的舌頭舔過乳暈。

「嗯……!啊、那邊——」

乳尖被含住。舌尖繞著乳暈打轉,吸吮的力道時輕時重,每一次吸吮都牽動胸口的神經。我感覺得到自己的身體在反應——不是我想反應,是它自己反應的。陰道內壁開始分泌液體,滑膩的觸感從體內滲出來。跳蛋的塑膠外殼被淫水浸濕,震動的聲音變得更黏更響。我痛恨這種反應。但身體不聽我的,乳頭在舌頭下勃起成硬硬的小點,陰道在每一次抽插時主動收縮,像在吸住那根入侵的異物。

我的腰開始不由自主地往上拱。不是在躲,是在迎合。臀部離開鐵板,貼向他的胯下,讓陰莖能插得更深。他順勢抓住我的腰側,把我整個人拉向他,龜頭撞上子宮口。

「唔……!嗯、嗯、嗯——」

震動突然被推到最深處。跳蛋卡在子宮口和龜頭之間,被兩邊的力量擠壓,震波直接穿透子宮頸,撞進子宮內部。那種感覺不是從外面來的,是從體內最深的地方往外炸開。小腹整個縮緊,陰道的肌肉開始規律性地收縮——不是我能控制的,是身體的本能。

電車在這個時候駛過一段坑洞路面。車輪撞上什麼東西,整節車廂劇烈顛簸了一下。他的陰莖被這股顛簸往上頂,龜頭撞在子宮口的力道突然加重。

「啊——啊啊啊啊——」

高潮來了。

不是慢慢堆積的,是被那一下撞出來的。小腹深處有什麼東西炸開,沿著脊椎往上燒,燒到後腦,燒到頭頂,燒到我眼前一片白光。陰道內壁劇烈抽搐,絞住體內的陰莖和跳蛋,一縮一放,一縮一放,節奏快得不像我自己的身體。我的腳趾蜷起來,腳背弓成僵硬的弧度,小腿肚的肌肉抽筋,抽得很痛,但那痛被快感淹沒,只剩下模糊的酸脹。

我能聽到自己的聲音,很遠,像別人在叫。「啊……啊……嗯啊……不、不行……啊——」

叫聲被車輪的噪音蓋掉一大半,但車廂裡的人都聽到了。那些穿著工作服的男人,那些扛著麻布袋的工人,他們全都低頭看著我——一個水手服破爛、絲襪撕裂、雙腿大開、穴裡塞著跳蛋還被插到高潮的日本女高中生。

他的動作沒有停。陰莖在高潮收縮的陰道裡繼續抽插,龜頭感覺到陰道內壁的每一寸痙攣。他低哼了一聲,用力頂到最深,一股熱流在體內深處炸開。他射了。和上一個男人一樣,射在裡面。

我能感覺到那液體打在子宮口上的溫度,燙得我身體又抽了一下。他抽出來的時候,精液從穴口溢出來,混著淫水,沿著臀縫流到鐵板上。陰道裡還在餘韻中一抽一抽地收縮,把更多的液體擠出來。

跳蛋還在震。沒有人關掉它。嗡嗡聲浸泡在體液裡,變成一種更黏更悶的雜音。

車廂門打開了。

到站了。門外的風灌進來,吹過我濕透的大腿內側,涼得我全身雞皮疙瘩。有人抓住我的手臂把我拖起來,我的腿完全沒有力氣,膝蓋一彎整個人又往下滑。拖我的男人不耐煩地嘖了一聲,蹲下來扣住我的腰,把我像拎行李一樣提起來,半拖半拉地弄下車。

腳踩到地面的時候,腳踝又扭了一下,但我已經感覺不到痛了。我全身的神經都還泡在高潮的餘波裡,皮膚麻麻的,像隔了一層什麼東西。跳蛋還在體內震動,每走一步,震波就會從陰道傳到大腿根,讓我的膝蓋不自覺地彎下去。

真琴從旁邊靠過來,把我的手搭在她肩膀上。她的身體也在抖。她的裙擺上有新的手印,深藍色的布料上印著灰色的指紋。黑色絲襪的大腿外側多了一道新的抽絲,從膝蓋下方一直裂到裙底看不見的地方。

她低聲說,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木頭。「我們到了。」

我沒有回答。我的嘴唇還在動,又是那四個字的嘴形,無聲地重複。我的大腿內側有液體在往下流,體液、精液、泥水,混在一起,沿著破爛的絲襪碎片,從腳踝滴到地上。

跳蛋還在震。

車站外面是什麼地方,我看不清楚。光線太暗了,或者是我的眼睛太累了。只看到鐵皮屋頂和鐵皮牆,亂七八糟的電線從屋簷垂下,遠方有狗在吠。

真琴的肩膀很瘦,鎖骨的線條頂在水手服的領口,隨著腳步一聳一聳。她扶著我往前走,每一步都很慢,很小心,像怕踩碎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