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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絲奴役:水手服之下・第五部

第 15 章 · 貧民窟裡的茶道教席

茶筅放回水指的時候,我的手指還在抖。那個考三十八分的男生喝完最後一滴抹茶,把茶碗放回我面前,額頭幾乎碰到塌塌米。維克拉姆的手機響了。他看了一眼螢幕,沒有接,直接按掉,然後拍了兩下手。

「特別課程結束了。」他說,聲音像在宣佈放學時間,「上車。」

橋本真由被從牆邊拉起來,水手服領口被扯裂了一大片,左邊乳房從破口彈出來,乳尖還沾著剛才被舔過的口水。裙襬卡在腰上,大腿內側全是紅紅的指印和黏稠的白濁。她低著頭去拉領口,手被一個印度男生拍開,那人反手又掐住她的乳頭用力一擰,她整個人弓起來,喉嚨裡滾出一聲壓不住的慘叫。佐佐木的吊帶襪有一邊斷了,掛在膝蓋上晃盪,另一邊被扯得只剩幾條絲線黏在腿根。她的內褲早就不見了,裙底空空的,走路的時候有白濁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在走廊地板上。她的水手服背後被撕開一條長長的口子,肩胛骨上有咬痕,還在滲血。我站起來,跳蛋在裡面滑了一下,我咬住牙,沒有伸手去碰。

廂型車的門嘩啦關上。車裡很暗,窗外的舊校舍慢慢變小。橋本真由坐在我旁邊,膝蓋併在一起,呼吸很輕。佐佐木靠著車窗,眼睛閉著,嘴唇在動,不知道在唸什麼。維克拉姆坐在前座,不時回頭看我們一眼,像在看行李。

車停了。櫻華學園的正門還是那麼白,白得刺眼。但一走進走廊,我就知道今天和昨天不一樣。

走廊上全是人。不是學生,是男人。有幾個穿著公立高校的外套,袖口磨破了,領子立起來,一看就是被退學的那種。有幾個靠在牆邊,衣服髒得看不出原色,手裡拎著塑膠袋,眼神像在逛市場。還有七八個皮膚黝黑的男人,聚在樓梯口,說的話我聽不懂,但他們看過來的視線我懂。

他們在走廊上走來走去,不急,像在挑。幾個一年級女生從教室出來,還沒走到轉角就被攔住。一個男人抓住她的手腕往牆上按,骨頭撞在水泥牆上發出悶響。另一個從後面把裙子連同內褲一起扯到腳踝,水手服領口被兩手扒開,鈕釦繃飛,兩顆乳房彈出來,乳尖被粗糙的手指捏住用力往外拉。黑絲襪從胯下被撕開一個大洞,一根陰莖直接捅進去,乾澀的肉壁被硬生生撐開,女生慘叫到一半被一隻髒手摀住嘴,鼻音變成尖銳的嗚咽,身體被撞得一下一下撞在牆上。

我往前走,腳底踩到什麼東西。低頭看,是一顆水手服的釦子,白色,纏著一小段黑絲線。我沒有停。

維克拉姆把我們帶到二年級的課室門口。門開著,裡面在上一堂課。女教師站在講臺上,手裡捧著一隻茶筅,正在講茶筅的清潔。臺下二十幾個女生,每個人都穿著改短的百褶裙,腿上攤著筆記本,坐姿端莊得不像真的。

「今天是茶道禮儀課。」維克拉姆靠在門框上,聲音不大,但整條走廊都安靜了一秒,「讓你們看看,櫻華的教養是怎麼教出來的。」

他朝那幾個露宿者揚了揚下巴。他們進去了。

女教師的聲音抖了一下,但沒有停。「茶筅清潔時,須以清水輕涮,不可用力擠壓。」

一個露宿者走到最靠牆的那排,站在一個女生背後,兩手同時從領口伸進去,抓住兩邊乳房用力揉捏,指甲掐進乳暈。那個女生握著筆,筆尖停在「茶碗正面」四個字上,身體被揉得前後搖晃,乳頭被掐到變形,她死咬著下唇咬到滲血。她旁邊的女生被另一個人從後方把裙子掀到背上,內褲被一把扯到膝蓋,兩根手指直接插進陰道裡攪動,乾澀的肉壁被指甲颳得生疼。我離得不算近,但我看得見她大腿內側劇烈痙攣,痛到整個人從椅子上彈起來又被按回去,然後筆尖在紙上劃出長長一條線,紙被戳破了。

「茶碗正面,須朝向客人。」女教師繼續說,聲音像從很遠的地方傳過來。

我站在講臺旁,維克拉姆沒有叫我看哪裡,只是把手插進褲袋。我知道他按了什麼。體內的跳蛋突然衝到最高檔,像有隻手在裡面握緊了轉。我的膝蓋彎了一下,手抓住講臺邊緣。橋本真由在教室後面被人按在櫃子上,水手服被整件撕下來扔在地上,百褶裙翻到背上。一個男人從後面插她,每一下都撞得櫃門砰砰響,另一個男人站在她面前,抓著她的頭髮把陰莖塞進她嘴裡,插到她喉嚨深處,她嗆得眼淚鼻涕一起流,喉嚨裡發出被噎住的乾嘔聲。鞋跟在地上亂刮,刮出刺耳的尖響。佐佐木不在門口了,我聽見走廊上傳來她的慘叫,那種被捅到最深處才發出來的悶絕叫聲,混著幾個男人低低的笑聲和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像是嘴被什麼東西塞住了,偶爾漏出一兩句聽不懂的求饒,然後又是更尖銳的哀鳴。

「請示範茶筅清潔。」女教師說。

我走過去,接過她手裡的茶筅。指尖相碰的時候,她的手冰得可怕。我走到水指前,彎下腰。跳蛋在裡面震得像要把內臟攪碎,痛和麻攪在一起,我眼前一陣一陣發黑,膝蓋幾乎撐不住。大腿內側的液體沿著黑絲襪往下滑,溫熱的一道,從裙底一直流到膝蓋內側,滴在水指旁邊的木地板上,滴成一灘。我痛到想叫,但喉嚨像被掐住了,只發出一聲很輕的氣音。

我把茶筅浸進清水裡,手腕轉了三圈。水面上浮起細細的泡沫。我數著自己的呼吸,一下,兩下,三下。臺下有人咬著筆桿,眼睛瞪得很大,眼淚掉在「一期一會」上面,暈開一小片墨。她被身後的男人掐著腰往下壓,陰莖整根沒入,每一下都撞在子宮口上,痛到她全身抽搐,筆桿被牙齒咬出很細的咯吱聲,然後啪一聲斷了。有人被三根手指同時插進去攪,整個人往後仰,胸口劇烈起伏,嘴裡終於漏出一聲壓不住的哀鳴,然後立刻被自己用手摀住,指甲掐進臉頰肉裡。

我把茶筅提起來,瀝乾,放回水指。然後抬起頭。

那些女生都在看我。被掀開裙子的,裙子下面什麼都沒穿,大腿上全是精液和血絲。被揉著乳尖的,乳頭被掐到發紫,水手服胸口破了大洞。被按在桌上的,臉貼在筆記本上,身後的男人還在動,她身體被撞得一聳一聳,眼淚把「一期一會」四個字泡爛了。全都在看我。眼神裡沒有仰慕,也沒有鄙視。只有一種被徹底摧毀之後的疲憊平靜,像在說「我們都一樣」。

我忽然想,這就是第二課。不是公廁,不是商場。是在自己學校的課室裡,在茶筅清潔的示範裡,讓所有人看清楚——我們都一樣。

女教師的聲音還在繼續:「茶筅清潔完畢後,須以布巾拭乾,置回原位。」

我照做了。手穩得連我自己都意外。跳蛋還在震,震到小腹像被電擊一樣抽痛,大腿還在流,裙襬貼在濕掉的絲襪上,一動就扯著皮膚,痛到我想蹲下去。但我把茶筅放回原位,動作慢得像在示範給全世界看。眼淚自己掉下來,滴在水指的水面上,我沒有去擦。

維克拉姆站在門邊,嘴角帶著一點笑。他沒有說話,只是看著我,像在看一件終於完成的東西。

「下課。」他說。

教室裡的人開始移動。男人們從女生背後退開,拉上褲鏈,抹了抹手,有人還順手在女生臉上拍了拍。女生們慢慢坐直,把裙襬拉平,但裙子破了拉不平,有人內褲找不到就光著下身站起來,大腿內側的精液順著小腿往下流。筆記本闔上了,封面沾著血和眼淚。沒有一個人哭出聲。只有眼淚還掛在下巴上,亮晶晶的,像剛洗過的茶碗。地上到處是扯斷的內褲、踩碎的釦子、一灘一灘黏稠的白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