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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絲奴役:水手服之下・第五部

第 13 章 · 公園裡的新生招募

我坐在維克拉姆指定的黑色廂型車第三排,橋本真由和佐佐木分坐我左右。車窗外的東京從銀座的高樓慢慢變成荒川區灰撲撲的舊公寓,像從另一個世界開進廢墟。我腿上的百褶裙短得蓋不住吊帶襪的蕾絲邊,絲襪從大腿內側傳來一點黏膩的觸感。體內的跳蛋還塞著,從昨天起就沒取出來,塑膠殼貼著穴肉,隨車身震動一下一下頂著我。我把背挺直,雙手放在膝上,指尖輕輕扣住裙擺邊緣,不拉,只是按著。

「到了。」維克拉姆從前座回頭,白襯衫扣子開到第二顆,他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件準備展示的瓷器。

車停在一棟舊校舍前面。圍牆上的紅磚缺了好幾塊,鐵門生鏽,校名「東京都立荒川工業高校」的看板掉了一半,只剩幾個被雨淋白的字。校舍外牆有長長的裂痕,像老人手背上的皺紋。我踏下車的瞬間,操場上的風把裙擺吹得翻開,我伸手壓住,吊帶襪的金屬扣夾從指縫間露出來。幾個穿運動服的男生站在校門邊,看見我們三個,手裡的飲料罐掉在地上,橘色汽水潑了一地。

「進去。」維克拉姆說,聲音很低,像在命令,又像在炫耀。

走廊很暗,燈管老舊,有一半不亮。我們三個的皮鞋踩在磨石子地上,聲音比在商場地磚上更響,一下一下,像敲在所有人耳膜上。橋本真由跟在我身後,她的裙擺比我的還短,幾乎露出整個大腿,吊帶襪的黑色線條在昏暗裡發亮。佐佐木走在我右邊,嘴唇翕動,已經在念經。

每經過一間教室,裡面的動靜就安靜下來。我聽見有人從桌上猛地坐直,椅子腿刮過地板的尖響。一個男生趴在窗邊打瞌睡,抬頭看見我,整個人往後縮,後腦勺撞在窗框上,聲音很悶。他張著嘴,眼睛瞪圓,像看見什麼不該出現在這裡的東西。

「喂,快看……」有人壓低聲音說,但整個走廊都聽得見,「那是櫻華的吧?真的假的?」

「水手服……他媽的,那裙子也太短了……」

「別亂說!那種學校的女生,以前連看都不看我們一眼……」

我繼續往前走。維克拉姆打開走廊盡頭一間教室的門,裡面飄出一股舊榻榻米混著黴味的氣息。破舊的茶道教室,榻榻米泛黃,邊角翹起,牆上掛著一幅裱起來的「和敬清寂」掛軸,紙面已經發褐,像被煙燻過。

「中村花,上去講。」維克拉姆用下巴朝講臺比了比。

我跪到講臺前的榻榻米上,膝蓋壓住裙擺,但百褶裙太短,一跪下來整個大腿側面都貼在地上。橋本真由和佐佐木被帶到教室中央,站在那些男生前面。男生們圍成半圈,有人坐在地上,有人蹲著,有人縮在最後面,眼睛一直往我腿上飄。

「這是櫻華學園的茶道禮儀。」我開口,聲音平穩,像在念一段背了千百遍的課文,「茶道講求和敬清寂。和,是人與人的調和;敬,是敬物敬人;清,是身心清淨;寂,是……」

講到這裡,我體內那個跳蛋突然震動起來。不是從低檔開始,而是直接跳到很高的頻率,像有人把一顆蜂鳥塞進我的穴裡。我的聲音斷了一下,手按在榻榻米上,指尖陷進泛黃的草席紋路裡。

「……寂,是超越一切雜念的安靜。」我把後半句接上,聲音抖得厲害,每個字都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

跳蛋在我體內轉著方向,硬殼一下一下撞在子宮口附近,又磨過最敏感的那塊肉。我感覺到大腿內側有溫熱的液體從穴裡滲出來,沿著絲襪內側往下滑,涼涼的一條。我沒有夾腿,也沒有伸手去擋,只是把背挺得更直,像這樣就能壓住那些從身體裡漫出來的東西。

「請各位注意我的動作。」我說,伸手去拿茶棗。手在發抖,茶棗裡的抹茶粉灑了一點出來,落在榻榻米上,像一小撮綠色的灰。

一個滿臉青春痘的男生蹲在最前面,眼睛直勾勾盯著我裙擺。他的喉結上下滾,手在膝蓋上抓得死白。他旁邊的男生突然站起來,朝橋本真由走了一步,猶豫了兩秒,然後伸手去掀她的裙擺。

橋本真由沒有退。她咬住嘴唇,眼眶迅速泛紅,但雙腳像釘在地上一樣。裙擺被掀起來,露出整截大腿和吊帶襪的扣夾,內褲邊緣濕了一小塊。那個男生嚥口水的聲音大得整間教室都聽見。

「可以摸嗎?」他問,聲音粗得像砂紙。

維克拉姆沒說話,只是點頭。

那男生的手摸上橋本真由的大腿,掌心貼著絲襪往上滑,動作很笨,像在摸一臺怕碰壞的機器。橋本真由身子抖了一下,從喉嚨裡發出很小的一聲「嗯……」,然後她閉上眼睛,眼淚從眼角滑下來,但腳還是沒有動。

另一個男生繞到佐佐木身後,先是用指尖碰了碰她的小腿,見佐佐木沒反應,才敢把手掌整個貼上去,順著黑絲襪往上摸。佐佐木閉著眼,嘴唇動得越來越快,念經的聲音很小,但沒停過。那個男生摸到她大腿外側,勾住吊帶襪的鬆緊帶,輕輕拉了一下,又放開,像在試探什麼。

「她們不會反抗……」後面有個男生說,聲音裡帶著不敢置信的興奮,「真的不會反抗……」

「以前在車站,我遞過情書給一個櫻華的女生,她連看都不看,直接走過去。」另一個男生說,語氣從自卑慢慢變成狂熱,「現在……現在我可以摸她的腿……」

教室裡一下子炸開來。男生們一個接一個上前,有人摸橋本真由的腰,有人扯她的水手服下擺,有人蹲下來碰她的大腿內側。橋本真由被圍在中間,裙子被掀到腰際,兩條腿露出來,吊帶襪歪了一邊,她哭得滿臉是淚,但真的沒有退開。

佐佐木那邊也是一樣。幾個男生同時伸手,有人拉下她一邊的吊帶,絲襪從大腿滑下一截,露出更白的皮膚。她念經的聲音被打斷了好幾次,每次被碰到敏感的地方,經文就變成很短的氣音。

我繼續泡茶。跳蛋還在震,我的手腕抖得厲害,茶筅在碗裡攪動,發出細碎的沙沙聲。我強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在茶碗邊緣,放在轉動茶碗的那三下。

「最後一步,是轉動茶碗。」我說,聲音已經不成形,像從水底傳上來。我捧起茶碗,正要轉,身後突然伸來一隻手,扯開我的裙擺。

裙擺被拉到旁邊,整條吊帶襪和內褲都露出來。我沒有放下茶碗。我的雙手捧著那碗抹茶,像捧著什麼比身體更重要的東西。身後的印度男生把手指伸進我穴裡,隔著跳蛋攪動,發出黏膩的水聲。我聽見男生們倒抽一口氣的聲音,像整個教室的空氣都被吸走了。

「她裡面……有東西!」有人喊出來。

我閉上眼睛,把茶碗轉了第一下。第二下。第三下。然後我睜開眼,嘴角還掛著微笑,把茶碗遞向前方。

那個滿臉青春痘的男生站在我面前,手抖得厲害。他接過茶碗,低頭看著碗裡的抹茶,泡沫細密,顏色翠綠。他喝了一口,喉嚨裡發出一聲很輕的嗚咽。

「很、很好喝……」他結結巴巴地說。

我沒有看他的臉,只是垂眼,輕聲說:「謝謝。」

那聲音很輕,像茶道教室裡最後一片葉子落下來。但整間教室都安靜了,安靜得只剩下我體內跳蛋的嗡嗡聲。

然後那個男生哭了出來。眼淚從他長滿痘痘的臉上滾下來,滴進茶碗裡。他哭得肩膀一抽一抽,像這輩子第一次被高貴的日本女學生正眼看著說話。

我沒有移開視線。我看著他,嘴角的微笑掛在那裡,像一張面具。體內的跳蛋還在震,大腿內側的液體已經流到絲襪外面,在地板上積成很小的一灘。但我沒有去擦。

橋本真由還站在那裡,裙子被掀到腰際,一個男生把手伸進她的內褲裡,她整個人靠著身後的課桌,手指緊抓著桌沿,指節發白。佐佐木跪在地上,吊帶襪掉到腳踝,幾個男生圍著她,有人摸她的頭髮,有人拉她的水手服領子,她的經文已經停了,只剩很細的吸氣聲。

維克拉姆站在窗邊,雙手插在口袋裡,看我的眼神像在確認一件作品沒有損壞。

「繼續。」他說,「還有下一班。」

我低頭看面前的茶碗,那個男生還捧著它哭。茶筅上的抹茶渣已經乾了,沾在竹絲上。我伸手去拿下一隻茶碗,指尖碰到碗邊緣時,跳蛋突然又跳高了一檔,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彎了一下,從齒縫裡漏出很小的一聲「啊……」。

男生們又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眼睛都落在我身上。

我直起腰,把茶碗放正,嘴角的笑意微微抽動,像很努力才能維持在那裡。

「接下來,請各位看我示範如何清潔茶筅。」我說。聲音抖得厲害,但每一個字都還完整。

窗外的風吹進來,把掛軸「和敬清寂」吹得輕輕晃動。上面那四個字已經淡得快要看不見了,但我知道它們在那裡,像某種再也回不去的東西。

那個滿臉青春痘的男生還在哭。他的眼淚滴在榻榻米上,洇成一小片深色。我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在櫻華學園的茶道教室裡,我也曾這樣跪在掛軸前面,背挺得很直,手腕很穩,整個教室安靜得只剩下茶筅攪動的聲音。那時我總覺得,只要把碗轉得夠標準,把背挺得夠直,就能守住什麼。

現在我才知道,那些東西早就在我不知道的時候,從大腿內側流出來了。

橋本真由終於撐不住,靠著課桌滑下去,坐在一堆男生中間。她的內褲被拉到膝蓋,一個男生蹲下來看她,像在看什麼新奇的東西。她沒有哭,只是把臉埋進自己的掌心。

佐佐木的經文又響起來,這一次聲音很小,斷斷續續,像在跟自己說話。

我把第二隻茶碗洗乾淨,動作慢下來,像在等什麼。等維克拉姆說停,等跳蛋停下來,等那些男生的手從學妹身上移開。但什麼都沒有停。

窗外的舊校舍在風裡發出很輕的嘎吱聲,像一棟早就該倒下的房子,勉強站在那裡。

我繼續泡茶。

太陽從雲裡出來,照進教室,把榻榻米上的灰塵照得發亮。那些灰塵在空中飄著,圍著男生的手,圍著學妹們的腿,圍著我手裡那碗抹茶。

我忽然覺得,這間破舊的教室和櫻華學園的茶道教室沒有什麼不同。唯一不同的是,這裡的掛軸已經褪色了,而我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