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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絲奴役:水手服之下・第五部

第 7 章 · 公廁的第一堂課

我跪在公廁外側洗手臺前,瓷磚冰涼的觸感從膝蓋傳上來,那種熟悉的溫度讓我想起走廊、想起中庭、想起每一個被命令跪下的角落。維克拉姆站在我身後三步遠,白色制服袖口捲到手肘,他沒說話,只是抬手朝鏡子指了指。

我抬起頭,看見鏡中的自己。百褶裙短到大腿根部,吊帶襪的黑色吊帶從裙擺下露出一小截,水手服的領巾還整整齊齊繫在領口,臉上帶著微笑——那是我被要求保持的表情。鏡子裡的我,看起來像個從色情影片封面走出來的日本女學生,優雅、端莊、任人擺佈。

「開始示範。」維克拉姆說。

我聽見身後公廁的門被打開,奈奈子和短髮學妹帶著三名新生走進來。橋本、佐佐木、田中,她們的腳步聲很輕,裙擺摩擦大腿的細微沙沙聲在安靜的公廁裡格外清晰。我從鏡子裡看見她們的表情——橋本抿著嘴唇,佐佐木眼神閃爍,田中緊緊抓著書包背帶,指節泛白。

三個女孩昨天還在仰慕我。橋本在更衣室裡說過,她因為我在招生演講上的那番話才決定轉學,她說「中村學姊好厲害,被那樣對待還能保持微笑」。那時候她的眼神是憧憬的,是崇拜的,是那種學妹看著學姊時特有的明亮光芒。

現在她站在公廁門口,看見我跪在地上對著鏡子微笑,裙擺短得遮不住吊帶,那種光芒正在一點一點熄滅。

「第一個,橋本。」維克拉姆指向最裡面的廁格,「進去。」

橋本看了我一眼,那一眼裡有困惑、有驚愕,還有一絲我認得的東西——那是鄙視的雛形。她走進廁格,兩名印度男生跟了進去,門沒關。我從鏡子裡能看見廁格內的光景,看見其中一個男生彎下腰,手指勾住橋本的裙擺邊緣往上掀。

「手放開書包。」另一個男生說,聲音帶著濃厚的印度腔日語,「自己說,我是日本人的恥辱。」

橋本的嘴唇動了動,聲音從廁格裡傳出來:「我是日本人的恥辱。」

平穩,清晰,沒有顫抖。她學得很快,也許太快了。我看著鏡子裡自己的微笑,那微笑僵在臉上,像一層乾掉的膠水。維克拉姆走過來,彎下腰,把一個小小的遙控器塞進我手裡。

「按下去。」他說。

我按下去。體內的跳蛋開始震動,從深處傳來的酥麻感沿著脊椎往上爬,我的大腿不自覺夾緊,裙擺下的吊帶襪邊緣微微顫動。維克拉姆伸手按住我的肩膀,把我往鏡子前推近幾公分。

「看著自己。」他說,「看著自己怎麼教導學妹。」

我看見鏡中的我臉頰泛紅,嘴唇微微張開,微笑的弧度開始變形。跳蛋的震動頻率從持續變成間歇,每一下脈衝都像有人從體內往外敲,我的膝蓋在瓷磚上磨出細微的沙沙聲,吊帶襪的吊帶隨著大腿肌肉的收縮輕輕晃動。

廁格裡傳出裙擺摩擦的聲音,橋本走了出來。她的裙擺被放下但沒整理好,左側吊帶襪的吊帶從裙擺下露出一截,她低著頭走到洗手臺旁,站在我左邊兩步遠。我從鏡子裡看見她的側臉,看見她咬著下唇,然後她抬起頭,目光對上鏡中的我。

那眼神變了。憧憬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某種冰冷的理解——原來中村學姊也不過如此,原來那個在講臺上侃侃而談日本文化與教養的優雅學姊,跪在地上被跳蛋震到發抖時,和其他人沒有兩樣。

「第二個,佐佐木。」維克拉姆指向同一個廁格。

佐佐木走進去時腳步有點踉蹌,她的百褶裙是全新的,裙擺還帶著剛拆封的摺痕,吊帶襪的黑色邊緣緊緊箍在大腿中段。印度男生掀開她的裙擺,手指伸進吊帶襪上緣,觸摸大腿根部最敏感的那塊皮膚。

「說。」

「我……我是日本人的恥辱。」佐佐木的聲音比橋本輕,尾音微微上揚,像是問句。

「再說一次。」

「我是日本人的恥辱。」

她走出來時眼眶泛紅,但沒有眼淚。她站在橋本身邊,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那個眼神裡沒有憤怒,沒有不甘,只有一種疲憊的理解。然後她們一起看向鏡中的我,看著我被跳蛋震到腰桿不自覺往後縮、又被維克拉姆按回原位的樣子。

那種鄙視的目光像針一樣扎在我背上。我想起昨天在更衣室,橋本問我「學姊,要怎麼習慣這種事」的時候,她的聲音裡全是信賴和依賴,她把我看成可以依靠的前輩,看成在這場惡夢裡唯一能帶領她們走出來的人。

現在她看著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個笑話。

「第三個,田中。」維克拉姆的語氣很輕鬆,像在點名。

田中走進廁格時書包還緊緊抱在胸前,她不肯放開。印度男生伸手去扯書包,她搖頭,死死抓著背帶,指節白得發青。另一個男生不耐煩地抓住她的手腕往牆上按,書包掉在地上,課本文具散了一地。

「自己說。」

「我……我、我是、日、日本人的……恥辱……」田中的聲音結結巴巴,每一個字都像從喉嚨裡硬擠出來的。

「重複三次。不準結巴。」

「我是日本人的恥辱。」

「第二次。」

「我是日本人的恥辱。」聲音還是抖的。

「第三次。」

「我是日本人的恥辱。」這次平穩了,語氣空洞得像在背課文。

她走出來時裙擺被微微掀起,吊帶襪右側的吊帶歪了,大腿根部有一道淺淺的紅色指痕。她看見鏡中的我,看見我被跳蛋震到微笑徹底崩塌、嘴唇顫抖著想維持弧度卻怎麼也撐不住的模樣,她的表情從驚恐變成了某種更冷的東西。

那是鄙視。赤裸裸的鄙視。

我體內的跳蛋突然轉到最強檔。震動從深處爆炸開來,我整個人往前一傾,雙手撐住洗手檯邊緣,指甲刮過瓷面發出刺耳的吱嘎聲。我的大腿劇烈顫抖,吊帶襪的吊帶啪地從左腿的扣子上鬆脫,黑色絲襪往下滑了幾公分,露出大腿中段一小截蒼白的皮膚。

「啊……!」聲音從我喉嚨裡衝出來,我來不及壓住。

維克拉姆彎下腰,湊到我耳邊,聲音很低:「繼續微笑。妳在示範給學妹看。」

我強迫自己把嘴角往上拉。鏡子裡的那張臉扭曲得像個面具——嘴唇在笑,眼睛卻濕潤泛紅,臉頰肌肉抽搐著,跳蛋的震動讓我的腰不自覺往下塌,臀部微微抬起,裙擺從後面掀開露出吊帶襪的上緣。橋本、佐佐木、田中站在一旁,三雙眼睛從鏡子裡看著我,眼神裡再也沒有一絲仰慕。

然後我看見奈奈子。

她站在公廁門口,短髮被夕陽照出一圈金邊,裙擺短得露出大腿根部一截黑色絲襪,絲襪上那道勾紗還在,從大腿外側一路延伸到膝蓋。她看著我,表情很平靜,然後她轉頭看向維克拉姆。

她刻意挺直腰桿,胸部微微挺起,裙擺下的雙腿夾得很緊,吊帶襪的黑色邊緣在裙擺下若隱若現。她對維克拉姆微笑,那個微笑不是我教她的——那是我在示範時用的微笑,但現在她把它用在維克拉姆身上,用行動告訴在場所有人:她已經不再是我的追隨者。

她不需要我了。

維克拉姆注意到她的微笑,嘴角微微上揚,朝她點了下頭。奈奈子往前走兩步,站在三名新生旁邊,她們四個人站成一排,裙擺同樣短到危險的長度,吊帶襪同樣緊緊箍在大腿上,臉上同樣掛著那種被訓練過的平靜表情。

沒有人再看向我。

我跪在洗手檯前,跳蛋還在體內震動,絲襪鬆垮垮地堆在左膝,吊帶垂在腿側晃來晃去。我看著鏡子裡那個狼狽的自己,想起昨天在公園講臺上說的話——「櫻華學園教導日本女性如何將文化與教養融入日常生活」——那時候橋本的眼睛是亮的,她相信我說的話,她相信我。

現在她看著我的眼神,和路邊那些鄙視我們的路人一模一樣。

「結束。」維克拉姆拍了拍手,「三個新生,明天同一時間,穿新的吊帶襪。」

橋本、佐佐木、田中轉身走出公廁。她們經過我身邊時,裙擺微微掀起,露出一截大腿和吊帶襪的上緣,我聞到她們身上傳來淡淡的洗衣精氣味,混著公園傍晚的潮濕空氣。她們夾緊雙腿穿過公園步道,有路人投來鄙視的目光,一個牽著狗的中年婦女停下腳步,朝她們的背影啐了一口:「穿那麼短,真不要臉。」

她們沒有回頭。

奈奈子是最後一個離開的。她走到洗手臺前,停下來,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我。我抬起頭,對上她的視線,她的眼睛裡沒有恨意,沒有憤怒,只有一種平靜到近乎冷漠的疏遠。

「中村學姊。」她叫我,語氣和以前一模一樣,但稱呼裡的尊敬已經空了,「妳的吊帶鬆了。」

然後她轉身,跟著三名新生的腳步走進夕陽裡。

我獨自跪在洗手臺前,維克拉姆和印度男生已經走了,公廁裡只剩下我一個人。跳蛋的震動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了,體內的酥麻感逐漸退去,取而代之的是膝蓋上瓷磚傳來的冰冷和痠痛。我扶著洗手檯慢慢站起來,裙擺從大腿上滑下來遮住吊帶,但左腿的絲襪還是鬆的,吊帶垂在那裡像一條死掉的蛇。

我打開水龍頭,用手掬起冷水,沖洗膝蓋上的灰塵。水流過擦傷的皮膚,微微刺痛,我看著泥沙順著水流被沖進排水孔,膝蓋上的皮膚被磨得泛紅,有一小塊破皮,滲出淡淡的血絲。

身後傳來腳步聲。

「妳還要繼續數磁磚嗎?」

我回頭。

真琴站在公廁門口,夕陽從她背後照進來,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一直延伸到我的腳邊。她穿著水手服,裙擺同樣短到大腿根部,黑絲襪緊緊包裹著纖細的小腿,百褶裙的摺痕整整齊齊。她的左手攤開,掌心放著那枚掌心放著那枚釦子,釦子上繫著一條白色絲線,絲線在夕陽下泛著微弱的金光。

她看著我,表情淡淡的,語氣很輕,像在問一個無關緊要的問題。

我關掉水龍頭,水滴從指尖滴落,打在水槽裡發出規律的嗒嗒聲。我看著那枚釦子,看著那條白色絲線在夕陽下微微飄動,想起她在公園入口榕樹旁握著這枚釦子的模樣,想起她在樓梯轉角攤開掌心讓我看見那道半月形傷痕的瞬間。

她等了我很久了。

我深吸一口氣,膝蓋上的灰塵還沒沖乾淨,左腿的絲襪還是鬆的,吊帶垂在腿側。我站在洗手臺前,裙擺還微微歪斜,吊帶襪的黑色邊緣露出一截,狼狽不堪。真琴就站在那裡,掌心的釦子上的白絲在夕陽裡泛著光,她沒有催促,只是靜靜地看著我,等我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