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明的手勁很大,既白順勢壓上去,膝蓋分開她裹在薄被下的雙腿。被單從她肩頭滑落,露出還印著他指痕的腰。她沒鬆開他的手腕,反而用另一手扯住他衣襟,把人拽得更低。
既白低頭,鼻尖幾乎蹭過她鎖骨,呼吸噴在她胸口。他空著的手扣住她後腦,手指插進她半濕的髮裡,逼迫她仰起臉。未明被他這一下弄得喘了聲,嘴微微張開,眼底那圈銀白又浮了上來。
她抬腿勾住他後腰,腳跟壓在他尾椎上。既白被她勾得往下一沉,褲襠正抵在她腿心,隔著布料都感覺得到那股濕熱。他低罵了句什麼,另一手從她腰側滑下去,手指勾住她腿根的肌膚,往旁邊一拉。
未明身子跟著一顫,卻沒躲。她抓他衣襟的手指節發白,像在忍什麼。既白偏過頭,嘴唇擦過她耳廓,聲音壓得極低:「鬆手。」
她反而用力一扯,把他衣襟扯開兩顆釦子。既白沒由著她,抽回被抓住的那隻手,反手將她兩腕交疊按在她頭頂。未明整條手臂被拉直,胸口不由自主往上挺,薄被徹底從她身上滑開,露出她汗濕的身體。
既白用一手製住她雙腕,另一手從她膝蓋外側摸上去,掌心擦過她大腿,燙得她腿根肌肉繃緊。他拇指按在她腿心外緣,不進去,只在外邊碾。未明腰往上彈了一下,喉嚨裡滾出一聲很輕的哼。
「你……」她偏開臉,耳尖通紅,聲音卻不軟:「別磨了。」
既白沒答。他俯身,胸膛壓著她,把她兩條腿分得更開,拿膝蓋頂在她腿心下方,大腿肌肉抵著她。未明呼吸亂了,腳趾蜷起,勾在他後腰的力道更重。她能感覺到他褲子下那根硬物貼著她小腹,燙得她下腹一陣陣發酸。
她掙了一下被按住的雙腕,既白不鬆,反而加重力道。她皺眉,低聲說:「放開。」
「先回答我。」既白直視她,銀灰的瞳孔邊緣泛著細光。他下身往她腿心慢慢頂了一下,磨過她最敏感的位置。未明小腹一抽,眼角逼出水光,卻仍咬著下唇不肯出聲。
既白又頂一下,這回更重,把她整個人都往上推了一寸。她後腦抵在牆上,冷灰紫的眼裡霧氣更濃。他俯唇貼住她喉嚨,舌尖順著她頸側的血管往上舔,最後停在她耳下,低聲重複:「要嗎?」
未明全身都在抖。她雙腕在他掌下蹭了兩下,沒能掙開。她偏過頭,張嘴咬在他肩上,隔著黑色內衫咬得很用力。既白繃緊肩背,喉嚨裡溢出一聲極低的悶哼。他沒推開她,反而把手滑進她腿間,兩指分開她濕透的軟肉,指腹按上那顆腫脹的小核。
未明悶叫出聲,牙還咬著他肩膀,聲音從鼻腔裡逼出來。她腰彈得厲害,腿根夾住他的手臂,卻因為被他壓著,怎樣也合不攏。既白手上動作不停,兩指併攏往她穴口裡送,整根沒入,換來她身子一弓,腳跟重重踩在他後腰。
「嘴硬。」他抽出手指,帶出一掌濕滑,抬到她臉前,指間拉出銀絲。未明別開眼,臉紅到脖子。既白把手上那點濕意擦在她唇邊,然後低頭,用舌頭舔掉。她整個人僵了一下,喉頭滾動,眼底的銀光更亮。他扣著她手腕的那隻手往下一按,她整個人被困在他身下,雙腿大開。
既白用空著的手解開自己褲頭,拉下拉鍊,硬物彈出,打在她小腹上。未明目光往下瞄了一眼,又飛快移開。他拉住她的腿,讓她膝蓋壓到胸口,整個人幾乎折成兩半。這個姿勢讓她的穴口完全暴露在他視線裡,濕潤的肉瓣微微張合,像在等他進去。
他沒急著插,先扶著肉棒在她腿心磨,龜頭碾過她充血的小核,又滑到穴口,淺淺頂進去一截。未明手指抓緊了頭頂的枕面,指節泛白。她沒出聲,但腿根在發抖,穴口縮得厲害,像在吸他。既白慢慢推進,龜頭撐開她,整根沒入到底,頂得她小腹鼓起一道淺痕。
未明呼吸一窒,腰拱起,兩腿夾緊他腰側。既白壓著她的腿,開始動,每一下都抽到只留龜頭在裡面,再整根撞到底。床板被他撞得吱嘎作響,肉體拍擊聲混著她壓不住的鼻音,在窄房裡來回撞。
他的節奏很重,像要把她釘進墊子裡。未明被撞得頭頂一下下擦過牆面,她伸手抓住他手臂,指尖掐進去。既白趁她鬆手的空檔,改抓住她的手腕,把人從牆邊拖回來,重新按住她的腰,繼續往裡鑿。他低喘著問:「說。要嗎。」
她張了張嘴,第一個音沒出來。接著她突然仰起下巴,眼角滑下一點水痕,聲音帶著哭意,卻清楚:「要……你再快點。」
既白喉結一動,扣住她腰側,狠狠往自己身上扯。床墊發出沉重聲響,未明兩條腿被他架上肩膀,下半身懸空,每一次頂入都直插到底。她肚子上那處被撐出的凸起隨他動作一縮一鼓,淫水被他抽出來,濺在他小腹和她腿根上。
她叫出聲,短促而破碎,嗓子已經啞了一半。既白俯身,把她整個人對折,胸膛壓下時,他咬住她下唇,舌頭頂開她的牙,攪進她嘴裡。未明回咬他,吻得又兇又亂,涎液從嘴角滑下去。他下身不停,撞擊聲又密又重,像要把她剛才嘴硬的那部分一併撞碎。
她在他嘴裡嗚咽,身體開始痙攣,穴內一陣陣絞緊。既白感覺到了,鬆開她的唇,一手壓住她小腹,感受到自己在她體內的形狀。他聲音低得幾乎像喘:「夾這麼緊……又到了?」
未明沒回他,只死死抓著他後背,腳趾繃成一道線。她仰起脖子,喉間滾出一串又長又顫的泣音,腰身劇烈抽搐。既白被她絞得頸側青筋浮起,硬是抽出半截,再重重撞了進去。她幾乎是尖叫著承受,穴口噴出大股水液,澆在他根部。
他沒停,扣住她的臀,把她下半身提高,繼續往最深處頂。她那圈銀白光暈已經散去,眼裡一片失神,嘴唇微張,只剩下斷續的氣音。既白俯身,胸膛緊壓著她,鼻尖貼住她汗濕的額角,下身動作猛地變快,一下比一下重。他最後幾下把她死按在懷裡,腰一沉,龜頭抵著子宮口,精液衝進她體內。
未明被他燙得全身一顫,兩腿無力地從他肩上滑下,搭在他胳膊旁。既白還在她裡面,半軟不軟地抽了一下,才慢慢伏在她身上,把臉埋進她頸側。兩人都不說話,窄房裡只剩粗重又凌亂的呼吸聲。
過了一會,未明先動。她伸手推他胸口,掌心貼在他心臟上方,力道不大。既白沒退,反而埋得更深,鼻尖蹭著她頸窩,聲音悶在她皮膚上:「別推。」
她閉了閉眼,手沒放下,只輕聲說:「重。」
既白側身,把她一併帶進懷裡,把一條腿滑出她腿間。她背貼著他,能感覺到他還埋在她體內的餘熱。既白從後攬住她的腰,手指慢慢摩挲她肚臍下方。他下巴抵在她肩上,半闔著眼,呼吸一點一點平穩下來。
未明沒動。過了片刻,她低聲說:「你剛才是想聽我求你呢。」語氣裡有笑,但沒多少力氣。
既白沒睜眼,手掌從她腰上移到她胸口,攏住她一邊乳肉,指腹慢慢壓著。他低低「嗯」了聲。
她沒再說話。外頭走道有人經過,皮鞋聲從門外響到走廊盡頭,又遠了。室內剩下牆角通風扇低低的嗡鳴。既白的手指仍在她身上,一下一下,像在確認她還熱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