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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未至

10

既白把臉從她頸側移開,撐起半身去看她的神情。她眼皮半垂,嘴唇還張著,身體仍在他臂彎裡發燙。他伸手探向她後頸,指腹按上腺體那處,皮膚腫得比方才更明顯,一股甜腥味從她身上滲出來,貼在他鼻尖,像要把他的血液也燒熱。他閉了閉眼,知道這是臨時標記壓不住的徵兆。她需要更深的東西,不是他能用意志撐過去的事。

他啞著嗓子說:「撐不了,得再來。」

她沒回話,只把膝蓋往上收了收,腿根夾住他的手。他懂這姿勢的意思。他把她翻成側躺,手掌從她腰後滑到腿間,分開那兩片濕得不成樣子的軟肉。他沒費勁脫她上衣,只把她身上僅存的薄被扯開,讓她的背完整貼進他懷裡。龜頭抵在外頭蹭了兩記,便順著滑膩的液體頂了進去。她嗚了聲,腳尖繃直,腳掌踩在床沿的木框上,蹬得鐵架發出細響。

他這次沒有停。胯骨壓上去,整根送到不能再深的地方,再抽出,再送。每回都把她往床頭頂。她的手指抓緊枕角,指節發白。他從後扳住她那條抬起的腿,把膝蓋架在臂彎上,讓她的下身打開得更徹底。她另一隻手向後撓他,指甲刮過他小臂,留下三道淺痕。他胸口貼著她的背,動作又重又快,床板被撞得悶響,混著她斷續的喘,幾乎沒有間隙。

她忽然把額頭抵在枕上,肩膀抖起來。他俯下去,牙齒尋到她的腺體,先吻,再咬。她整個人像被電了那樣拱起腰,後頸往他嘴裡送。他咬得更用力,犬齒刺破那層腫脹的皮,血腥味和她的費洛蒙一起湧出來。她叫不出聲,只剩喉嚨裡破碎的氣音。他下身撞得她的臀部一片紅,交合處的水聲在窄房裡格外清楚。她的一條腿從他臂彎裡滑下去,懸在半空晃了兩下,又被他撈回來按住。他頂到最深,她能覺得小腹緊繃,那東西撞在她子宮口上,酸脹裡夾著尖銳的麻,像沿著脊椎往上爬。她的手指鬆開枕角,往後扯他的衣襟,把他扯得更近。

他抬起上身,換成跪姿,把她壓成俯趴的姿勢。她雙腿併不攏,只能任由臀部翹起。他跪在她後面,兩手抓著她的腰,每一下都往深處送,像要把自己整個塞進她身體裡。她的小腹貼著床,雙乳壓在底下,被撞得來回磨著床單。她側過臉,嘴裡漏出他的名字,斷斷續續,像求,又像催促。

他壓低聲音問:「還要?」

她點頭,淚水從眼尾滑下去,浸進枕頭。她的手往後摸,摸到他繃緊的小腹,再往下,碰到兩人交合的地方。他的東西進出時,她甚至能感到自己腫脹的花瓣被帶得翻捲。他抽插得太快,她指尖沾滿了兩人的液體,手心又滑又黏。

他喉間滾出一聲低喘,俯身把胸膛覆上她的背。吻雨點般落在她後頸和肩胛,既急又碎。她的腰陷得很低,臀部在他的撞擊下不停顫動。他空出一手向前,尋到她那粒腫得發亮的肉珠,指腹按著揉,像要逼她徹底潰散。她猛地抓住他手腕,想拉開,又使不上力。腿夾緊了,腰也抖得像篩。他揉得愈來愈快,同時下身的速度不減反增。她整個人像被從裡到外翻攪,連腳趾都蜷起來。

她的身體縮緊了,絞得他後背一陣發麻。他知道她快了,也知道自己快頂不住。他忽然把手指從她腿間移開,改成扣住她的雙肩,像要把她嵌進自己下身。他最後的衝刺力道大得驚人,床都往前挪了半寸。她小腹內的酸脹炸開,視線泛白,一股熱流從深處沖出來。他同時低吼一聲,龜頭死死卡進子宮口,成結的腫脹把她鎖住,精液一股接一股打在子宮內壁上。她連哭都哭不出,嘴張著,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他就在那時候把犬齒深深埋進她的腺體,喉間用力一壓,把正式標記量的費洛蒙盡數灌入。

她的身體彈了一下,兩腿重重夾緊,而後整個軟下去。他仍含著她的後頸,舌尖舔過傷口。懷裡的人已經沒了聲音。他等結消了才慢慢抽出來,就見她兩眼緊閉,額髮全濕,呼吸淺得像要停了。他伸手探她鼻息,再按她頸側脈搏,確定只是昏過去,才把她整個攬進臂彎裡。她的腿間有濁白的液體混著血絲往外流,他把被角拉過來,輕輕掩上。

他低頭用唇碰了碰她腫起的腺體,喉嚨乾得發不出聲,只在心裡對自己說,她最需要的已經給她了。接下來只能等,等她醒,或等塔裡的人趕到。他靠在床頭,把她抱得更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