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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未至

7

汗濕的背脊仍壓在窄床的薄墊上,從腰到腿根全是自己的體液與他留下的東西。呼吸還沒穩下來,胸口每一次起伏都牽動小腹深處那圈被撞得發麻的痠軟。身旁的人側過身,手掌貼上腰後,指腹沿著脊椎一節節往下按,像在確認什麼。

她連推開的力氣都沒有。

那隻手移到後頸,剝開被汗黏住的髮絲,觸到腺體上剛塗過藥的地方。指尖沾了點剩餘的藥膏,抹開時帶起一陣細小的刺痛。她縮了下肩,膝蓋本能地往裡併。窄床發出輕響,像在提醒這張床承受不了再多一輪。

指腹停在腺體上,慢慢揉。力道不重,卻讓小腹深處又湧上一股不該有的熱。她咬住下唇,把臉埋進枕角,不讓聲音漏出來。身體卻誠實得可恨,腿縫間又開始泛濕。

他沒說話,只是把她翻了過去。

背對著他,腰被撈高,臀壓在他胯間。燙人的前端抵了上來,沿著腿根滑了一下,便頂進充血腫脹的入口。那一下不猛,卻足夠深。她整個人往前滑了半寸,又被他的手扣回來,屁股撞在他下腹,緊密得沒有空隙。

他開始動,每一下都從最淺的地方退到只剩冠頭,再沉沉推進底。速度不快,力道卻很穩,像要把她整個釘進床板裡。她的手抓不住床沿,只能握成拳抵在牆上。那面牆冰冷,跟她前胸和臉頰貼上去的溫度完全不一樣。

身後的人低頭,唇貼在後頸那塊藥膏未乾的皮膚上。鼻尖蹭了蹭,接著張嘴,用齒尖輕輕刮過腺體外圍。她身子一彈,穴裡猛地收緊,夾得他喉間滾出一聲極低的喘。他像是被這反應取悅了,抽送的節奏重了兩分,恥骨拍在臀肉上的聲音又密又響。

「跪好。」

她照做了。膝蓋陷進墊子,手撐在牆上,後背凹出一道向下滑的線。那根東西從身後重新頂了進來,這回直奔最深處,冠頭撞上宮口那圈窄肉,酸得她眼前發白。她張著嘴喘,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鎖骨窩裡。

他俯下身,整個胸膛貼上她的背,膝蓋抵開她兩條腿,逼她把腿分得更寬。這個姿勢讓每一次頂入都像要把小腹頂穿。她受不了地絞緊,卻又在他退出時貪婪地挽留。濕滑的水聲混著肉體撞擊,稠得發黏。

腺體又被他含住。這一回不是輕咬,是吸。舌尖壓著腫起的軟肉碾,牙尖陷入腺體中心。費洛蒙從那處炸開,順著頸側往下竄,燙得她乳尖硬得像石子。她的呻吟陡然拔高,身子向後撞,主動套弄起身後那根兇器。

他掐住她的臀肉,五指陷入柔軟的弧度,把她往自己身上按。十幾下深頂,又快又狠,床架撞著牆面,發出穩定的節拍。她先一步崩了,穴肉劇烈痙攣,絞得他抽不出去。他沒停,反而趁著她高潮的緊縮往裡鑿,像要把那圈窄口徹底撞開。

一股熱流從交合處濺出來,打濕了腿根和墊子。她腿一軟,整個人往下塌,又被撈著腰拉起來,強迫她維持跪姿。男人從後貼得更近,一手繞到前面,包住她的小腹往下壓。那力道正好壓住他頂入的位置,幾乎能隔著肚皮摸到他進出的形狀。

「別躲。」

她搖著頭,手反過去抓他的前臂,指尖陷進肌肉裡。他低頭,牙齒重新咬回腺體,同時腰間發力,最後十幾下快得驚人。每一下都頂進宮口,像要從裡頭把她劈開。她連哭都斷了聲,只剩喉嚨裡短促的氣音。

他射在裡頭,頂著宮口不放,冠頭卡在那圈窄肉後方,像要把種子全灌進最深處。她感受到熱液一股股打上內壁,燙得小腹抽搐。他沒急著退,仍伏在她背上,鼻息噴在腺體周遭,又濕又熱。兩具汗濕的身體交疊著,許久沒有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