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白垂眼看向懷裡癱軟的人,掌心還扣著她汗濕的臀。他低頭湊近那張泛紅的側臉,鼻尖蹭過她耳廓,嗓子壓得又低又啞。
「都是你主動惹我的。」
話音剛落,腰就往上重重一頂。囊袋拍在她臀縫下緣,濺開黏稠的水聲。既白沒給任何緩衝,扣著她的腰往自己胯上按,一下比一下更深,像要把剛才射進去的東西再頂回原處。女人被這突來的力道撞得悶哼,指尖抓緊他胸前的皮肉,留下一道道淺紅痕跡。
她還含著他,內裡又脹又熱,每當那根性器碾過最深處,小腹便不受控制地抽搐。既白一手沿著她背脊滑上去,穿過散亂的髮,壓住她後頸,把她的臉按在自己頸間。女人呼吸全噴在他鎖骨下方,濕燙的吐息混著斷續的呻吟,聽得他喉頭髮緊。
「既然送上來了,就別想喊停。」他邊說邊曲起一條腿,腳跟踩住床面,借力從下方持續往上頂,撞擊的節奏愈來愈重。床墊發出短促的吱呀聲,混著兩人下身交合處那片黏膩的聲響。
她雙腿大敞跨在他腰兩側,膝蓋壓著被單,腳趾因為承受不住而蜷起,小半截腿肚都在發顫。既白把她的臀往上抬了一寸,再狠狠往下按,龜頭直直頂進深處那圈軟肉裡。她仰起臉,嘴巴張著卻出不了聲,眼裡的水光沿著顴骨滑下來,滴在他下顎。
他偏過頭,伸出舌尖舔掉那滴淚,下身反而頂得更兇。女人終於受不住,手指揪住他腦後的髮,斷斷續續擠出他的名字,像求饒又不像。既白低喘著笑了一下,喉結滾動,呼吸粗重地打在她耳邊。
「現在知道求我了?」
他沒等她回答,撈起她一條腿掛到臂彎裡,另一手按住她的腰側,將人半帶半翻地往床頭方向壓過去。姿勢在兩句喘息之間換了,原本跨坐的身體被他放倒在凌亂的床單上,背陷進軟被裡。既白跟著覆上去,把她的腿折向胸口,膝窩卡在他肩頭,下身重新沉進去,整根沒入。
她整個人被折成對疊的弧度,只能看見他從上方壓下來的影子。既白挺動腰身,性器一下下鑿進那個已經絞得死緊的甬道,拔出來時帶出大股黏稠,順著她的股溝往下淌。她的腳踝擱在他肩側,隨著撞擊晃個不停,腳趾因為快感而完全張開。
「張開眼睛看我。」他啞聲說。
女人半睜著眼,視線氤氳地落在他臉上。既白俯低身體,鼻尖碰著她的鼻尖,下身卻保持著又深又重的節奏,每一下都頂得她背脊往上弓。她的小腹開始劇烈起伏,內壁絞得更緊,像要把整根都絞斷在裡面。既白咬緊牙關,扣住她兩隻手腕壓在枕邊,腰部的力道不減反增。
床頭板被推得撞在牆上,啪啪啪的肉體拍擊聲又密又急。女人身上的薄汗被他的體溫蒸得發亮,胸前那對飽滿的弧度被頂得前後晃動。既白俯首含住她下唇,舌頭強硬地探進去攪弄。她連呻吟都被堵在喉嚨裡,只剩鼻腔逸出細碎的嗚咽。
他鬆開她的唇,沿著下巴一路往下啃。先是在脖頸側面留下牙印,接著又回到她後頸那處已經紅腫的腺體。他不敢再咬,只伸出舌頭反覆舔過,粗糙的觸感讓身下的女人再度繃緊。既白可以清楚感覺到她甬道裡一陣陣地抽,像把他往更深處吞。
快感太尖銳,女人先撐不住,大腿內側的肌肉猛跳,腰高高彈起,整個人繃得像拉滿的弓。既白趁勢把她的腿壓下去,雙手扣住她的腰,最後幾下又快又重地撞在那片軟肉上。他低吼著把整根埋進去,精關再次失守,射得又急又燙。她夾著他劇烈痙攣,喉間滾出一聲長吟,隨後像被抽走所有力氣般癱回床面。
既白沒退出,整個人伏下去,胸口貼著她起伏的胸脯,嘴唇落在她汗濕的鬢邊。他呼吸還亂著,手臂卻已經攬住她的背,把她嚴嚴實實地圈在懷裡。女人半闔著眼,手指無力地搭在他後腰,指尖偶爾抽動一下,像某種還沒散盡的餘波。
他維持著相連的姿態,側過頭去親她耳後的皮膚,動作很輕,和剛才那場幾乎稱得上粗暴的交合判若兩人。
「還敢不敢自己爬上來?」他問,嗓子裡還帶著未消的慾望。
她沒應聲,只把臉往他頸間埋得更深。既白低低笑起來,胸膛的震動貼著她傳過去。她小腹又抽了一下,內裡含著他,像捨不得放開。
窗外那線光已經亮得多了,越過窗簾邊緣落在地板上,切出一道細長的白。既白拉過被子,把兩人腰下蓋住,只露出她汗濕的肩膀和那截被咬得通紅的後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