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明忽然撐起身子，力道大得既白一時沒防備。她翻坐到他腰腹上，兩條長腿分開，濕黏的腿根壓著他半軟的性器，那灘從她身體裡流出來的東西全糊在兩人交疊的地方。他抬眼，對上那雙冷灰紫的瞳，眼眶裡銀白那圈還沒散，像燒著。
她的手按在他胸口把人壓回去，掌心帶著汗，滑得幾乎抓不穩。既白沒反抗，後腦陷進枕頭裡，看她跪坐在自己身上，腰慢慢往下沉。那些黏稠被體溫攪得更濕，性器貼著她敞開的縫滑過去，蹭到前端時她整個人抖了一下，喉間滾出一聲很輕的哼。
她像認不得自己在做什麼，只憑著本能把下身往他那根上壓，前後磨，把那些半乾的、新滲出來的汁液全抹開。龜頭一次次碾過她腫起來的肉核，又滑到入口，淺淺陷進去一點，再被她的動作帶開。既白咬緊後槽牙，手扣住她的胯骨想穩住她，指腹陷進那層薄薄的皮肉裡，感覺她每一次前後擺動時腹部都在細細地抽。
「未明。」他聲音啞得不成樣。她沒有應，只半張著嘴喘，腰扭得更快，水聲又黏又響，像踩進一灘化不開的熱漿。那根性器已經完全硬起來，青筋貼著她的縫跳，前端被她磨得發紅，泌出的清液和她流下來的混成一股，沿著囊袋往下滴到床單上。
她忽然撐在他腹肌上，把自己的下身抬起來一點，對準了那根往上頂的性器，慢慢往下坐。龜頭撐開入口時，她眉頭皺緊，腰僵在半空。既白沒等她適應，下身往上一頂，整根搗進去，撞得她整個人向前栽去，兩手慌亂地撐回他胸口。
那裡面又熱又緊，全是剛才射進去的東西，裹著他的性器，每動一下都發出嘖嘖的水聲。他抓著她的腰往下按，自己從下面往上頂，一下重過一下，囊袋拍在她臀縫上，把她撞得說不出話。未明的頭髮散了，垂下來掃在他手臂上，涼涼的，混著汗黏住皮膚。
她撐不住，整個人伏到他身上，臉埋在他肩窩裡，只剩下腰被他的雙手固定住，每一次頂入都把她釘回那根性器上。既白曲起腿，腳踩著床墊，借著這個角度往上送，每一下都撞到她最深處，頂得她小腹發緊，腳趾蜷起來。
他感覺她內壁又開始一陣陣痙攣，絞得他幾乎發狂。既白抽送的節奏不減，反而更沉，整根抽到只剩頭部，再整根碾回去，龜頭撞在那處軟肉上，像要把自己刻進她身體裡。未明咬住他肩頭的皮肉，含含糊糊地哼，眼淚混著汗流下，和那些黏稠一起把兩人弄得一塌糊塗。
最後十幾下，既白索性扣住她的臀瓣往兩邊分，讓自己進得更深，每次抽出來時都帶出白濁的細絲，連在兩人下身之間，被下一次撞進去的動作扯斷。他低吼著把腰往上挺到極限，精關一鬆，再一次射在裡面，一股接一股，把她燙得全身僵直，小腹劇烈起伏。未明仰起脖子，喉嚨裡擠出一聲像哭又像嘆的氣音，整個人軟倒在他身上，下身還含著他，痙攣一陣陣往外推擠，混著精液從縫隙裡溢出來，順著他根部流到囊袋，再滴回床單，熱得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