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明的手從他手臂上鬆開,改為按在他後腰。她沒睜眼,只把額頭抵在他頸側,吐出的氣又輕又燙。既白感覺到她腿根微微收了一下,夾住還堵在裡面的結。他低低哼了聲,手掌從她背後滑下去,扣住她的臀肉,往自己胯下按實。
「你要證明。」他湊到她耳邊,嗓音像被砂紙磨過,「那我就用妳最清楚的方式證明給妳看。」
既白不再等她回答。他掐住她的腰把人往上提了一點,結還沒消,他卻執意動起來。那東西仍然脹著,在窄道裡每磨一下都像要把剛才射進去的東西再攪深。未明倒抽了一口氣,指甲掐進他後背。既白不給她躲的餘地,下腹一頂,把她整個人釘在自己懷裡。
「張開眼,看著我。」他咬住她的下唇,逼她掀開眼皮。未明那雙灰紫色的眼睛蒙著霧,瞳孔邊緣浮著一圈極淡的銀白。她對上他的視線,裡頭有壓抑不住的顫抖,像被浪潮反覆拍打。
既白就這麼盯著她,下身開始新一輪的頂弄。結退了一點,他便更用力地撞回去,力道比前一次更重。窄床在牆邊嘎吱作響,未明的大腿被掰開到極限,整個人只能隨他起伏。她偏過頭想躲開過於直接的對視,他空出一手扣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扳正。
「別轉開。」他的拇指按在她唇角那處被他咬破的痕跡上,緩慢地壓了壓,「我在跟妳證明,妳得從頭看到尾。」
未明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喉嚨裡洩出的全是短促的氣音。她的小腿掛在他臂彎間,被他往上折得幾乎貼到胸口,整個下身完全敞開。既白由上往下撞進去,每一下都像要把她貫穿到床板下。她終於發出聲,嗓音細碎又帶著求饒的調子:「夠了……既白……」
「夠了?」他反問,腰上力道絲毫不減,反而更狠了幾分。他低頭咬住她耳垂,含在齒間吐字:「證明還沒結束,妳說夠了也不算。」
他從她裡面退到只剩前端,再整根頂進。未明整個人向上弓起,後背離開床面,卻被他用身體壓回去。既白一手抓住她的手腕按在枕上,另一手仍扣著她的腰側,指尖陷進柔軟的肉裡。他不再說話,呼吸全部噴在她頸窩,下身的動作像要把所有話都撞進她身體深處。
未明覺得小腹痠得發脹,腿根內側細細發抖著,卻仍不由自主地夾緊他。她能感覺到他每一次進到底時,結的根部刮過她最敏感的那一處。既白發現了,便刻意在那角度多磨了兩下,引得她短促地尖叫出聲。
「這裡是嗎。」他的聲音低得像是從齒縫擠出來。他按著她的腰,不讓她的身子往上滑,自己則更密地壓下來,撞擊的頻率快得像是要把她逼瘋。未明的長髮散在枕上,幾縷黏在汗濕的頸側,銀灰的髮尾貼在鎖骨旁,像落水的羽翅。
她抓著他的肩,指尖用力到發白。既白把她的手拉下來,按在自己胸口,要她感受他心跳的力道。那心臟跳得極重,像被困住的野獸在撞籠子。未明被那震動傳進掌心,整個胸腔都跟著發麻。
「妳一直以為我會走。」他忽然說,下身的動作慢下來,卻更深更沉。每一頂都像要撞進她的宮口,帶著不容拒絕的堅定。他俯下身,鼻尖抵著她的,眼睛亮得駭人,「從頭到尾,走的都不是我。」
未明眼前閃過一片白光。她張著嘴,過了兩秒才意識到自己的指甲已經刺破他後背的皮。既白像毫無痛覺,只把她扣得更緊,往自己懷裡摁。她的腿被壓得發痠,身體卻完全不受控地迎向他。
「說妳知道了。」他額頭抵著她的,下身又是一記深頂。
未明嘴唇翕動,氣音破碎:「我……知道……」
「知道什麼。」他逼她。
她閉了閉眼,再睜開時那圈銀白更盛。她看著他,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知道你會留在這。」
既白終於在她唇上落了一個極短的吻,隨即扶起她的腿掛在自己腰上,整個人跪坐起來。姿勢一換,他進得更深。未明被抱起來坐在他身上,重力讓她的臀一路坐到底。她仰起脖子,聲音卡在喉嚨裡,只有一聲接一聲的嗚咽。
他託著她的臀,自下而上地頂弄,每一下都把她拋起些許再狠狠按回。她的長外套早已滑到床下,身上薄薄的內著被汗浸透,貼在曲線上,乳尖在布料下挺立得明顯。既白埋首在她胸前,隔著濕透的衣料含住她,用牙齒磨。未明想推開他的頭,手卻插進他髮間,把他往自己更按近。
「既白……不行……太深了……」她語無倫次,下腹的酸脹層層堆疊,像隨時要炸開。
他置若罔聞,只把她的臀抬得更高,再重重按下。未明尖叫著軟倒在他肩上,整個人只剩依附他的力氣。他能感覺到她內壁急遽收縮,幾乎要把他絞出來。他咬著牙,硬是又撞了十幾下,才在最後一記深頂時把自己重新送進最深處。
未明眼前發黑,意識像被抽走了幾秒。她回神時,人還掛在他身上,兩腿分開跪在他腰側,下身仍與他相連。既白沒退出來,只按著她的背,把她整個人摟緊。他的心跳依然很重,貼著她的胸口跳得發顫。
「現在信了。」他的聲音很輕,卻震得她耳膜發麻。未明沒有力氣回話,只把臉埋在他頸窩,呼吸慢慢和緩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