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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將桌上的懲罰》

8 · 天亮之前的極限

周衍把水杯遞到她嘴邊,杯緣輕輕壓在她的下唇上,語氣溫柔得像在哄小孩喝藥:「夏夏,喝點水。答應要玩到天亮的,還早呢。」

林夏的眼皮重得像灌了鉛。她試著撐起身體,手臂卻軟得像煮過的麵條,只能癱在麻將桌上,側臉貼著冰涼的桌面。穴口還在輕微收縮,濁白的精液混著透明的淫水從腿根往下淌,在桌上匯成一小灘黏膩的液體。

「真的不行了……」她的聲音沙啞破碎,喉嚨像被砂紙磨過,每一個字都刮得生疼,「求你們……讓我休息一下……」

掛鐘的秒針還在走。滴答、滴答、滴答。凌晨四點十二分。

沈予在旁邊放下水瓶,歪頭看著她,嘴角勾著那種看起來很好說話的笑。他伸手把她額前濕透的碎髮撥到耳後,指尖擦過她發燙的耳廓。

「那就換個方式。」沈予說,語氣輕鬆得像在提議換一種牌局玩法,「夏夏只要忍住不出聲,一次就好。一次過關,我們就讓你休息。」

許野從後方靠過來,溫熱的胸膛貼上林夏光裸的後背。他的手掌從腰側滑到她的小腹上,掌心貼著肚臍下方的位置,緩慢地、一圈一圈地揉壓。力道不重,但每一次按壓都精準地壓迫到子宮的位置,殘留在體內的濁白液體被擠壓著從穴口往外湧,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流。

林夏全身繃緊。她咬住嘴唇,但鼻腔裡還是洩出一聲極輕的悶哼。身體的反應比她的意識更誠實——許野每揉一圈,她的穴口就收縮一次,擠出更多黏稠的液體。

「還沒開始就叫了。」周衍笑著說,眼鏡片後面的眼睛彎起來,「這樣可不行喔,夏夏。」

「我沒——」林夏的話還沒說完,許野的手指就從她的小腹往下滑,指尖擦過陰蒂。她整個下半身像被電到一樣彈了一下,剩下的話全碎在喉嚨裡。

「繼續打。」周衍把麻將牌推回桌子中央,動作從容得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最後一圈了,夏夏。」

林夏的手指顫抖得幾乎拿不住牌尺。她勉強撐起身體,跪坐在椅子上,大腿內側的精液還在往下流,在椅面上留下濕黏的印記。對面三個男人各自摸牌、理牌,表情平靜得像在進行一場再普通不過的牌局。周衍推了推眼鏡,沈予托腮看著手上的牌,許野垂眼不語,手指在牌面上輕點。

這一圈結束得很快。林夏的注意力根本無法集中,眼前的花色糊成一片,手指抖得連牌都拿不穩。當沈予推倒面前的牌——自摸,混一色——林夏甚至沒有力氣懊惱,只是閉上眼睛,把額頭抵在桌面邊緣。

「夏夏。」沈予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笑意,「趴好。」

許野的手從她腰上移開。林夏感覺自己被人扶起來,翻過身,上半身趴在麻將桌上。桌面冰涼,胸口的肌膚貼上去時她倒吸一口涼氣,乳尖瞬間硬挺。她聽到身後傳來保險套包裝撕開的聲音,然後是沈予靠近的腳步聲。

「記住規則喔。」周衍的聲音在左邊響起。他彎下腰,嘴唇湊近她的耳邊,呼吸噴在她耳後那塊敏感的皮膚上,「叫出來就輸了。輸了就要加罰。」

林夏咬住嘴唇。

沈予的龜頭抵上她的穴口。她的陰唇已經被操得紅腫充血,敏感度卻被拉到最高,光是龜頭的碰觸就讓她全身發抖。沈予沒有急著插進去,而是用龜頭沿著她的陰唇來回摩擦,每一次擦過陰蒂時都刻意停留半秒。

「唔——」林夏把嘴唇咬得更緊,指甲掐進掌心。

沈予終於插進來。不是之前那種快速密集的節奏,而是慢到折磨的——龜頭撐開陰道口,一點一點往裡推,每一寸推進都慢得像在測量她陰道的長度。林夏能清楚感覺到他的陰莖形狀,龜頭的弧度、莖身上的血管紋路、頂端撞上子宮口時的鈍痛。

「好深——」她差點叫出來,硬生生把聲音吞回去,嘴唇被咬得發白。

沈予停在她體內最深處,停留了大約五秒。然後他開始抽送,節奏慢得令人發瘋——拔出時拖到只剩龜頭在穴口,插入時又慢到每一寸摩擦都被放大到極致。林夏的陰道內壁在這種緩慢的刺激下不停收縮,淫水被攪成白沫,順著大腿往下流。

這時許野的手從旁邊伸過來。他的指尖精準地按在她的陰蒂上,跟著沈予抽送的節奏揉弄——沈予插入時他按壓,沈予拔出時他畫圈。兩種刺激疊加在一起,林夏的理智像被放在砧板上剁碎。她的嘴裡全是血腥味,嘴唇被咬破了,但壓抑的悶哼還是從鼻腔裡洩出來。

「夏夏忍得很辛苦吧。」周衍的嘴唇貼著她的耳廓,聲音輕得像在說情話,但每一個字都精準地戳在她最敏感的神經上,「叫出來就輸了喔。輸了的話,我們一個一個再來一次。」

他的呼吸噴在她耳後,那塊皮膚立刻起了一層雞皮疙瘩。與此同時沈予加快了一點速度,雖然還是慢,但每次插入都頂到最深,龜頭撞上子宮口的力道從輕碰變成重擊。許野的指尖在陰蒂上越揉越快,從畫圈變成快速震動。

林夏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腳趾蜷縮,腿根抽搐,陰道內壁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她死命咬住嘴唇,但高潮來得又快又猛,像被一記悶棍打中後腦。她的視線炸成一片白色,喉嚨裡擠出一聲破碎的、像小動物被踩到尾巴一樣的哭叫。

「啊——」

聲音不大,但在凌晨四點的安靜客廳裡,每一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輸了。」周衍說,語氣溫柔得像在宣布一件令人開心的事情。

沈予在她體內開始加速抽送。不再是緩慢的折磨,而是快速密集的撞擊,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林夏的叫聲再也壓不住,沙啞的呻吟混著哭腔從喉嚨裡往外湧。許野的手指沒有離開她的陰蒂,反而揉得更快更重,把她的高潮從一波推到另一波。

「不要、不要了——」林夏抓著桌沿,指節發白。沈予的陰莖在她痙攣的陰道裡來回抽送,撞擊的力道大到她的身體在桌面上前後滑動。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從穴口被攪出來,順著大腿流到地上。

沈予射精時發出一聲低沉的喘息。他用力頂到最深處,隔著保險套將精液射在裡面,然後慢慢抽出來。保險套上沾滿了淫水混合的白沫,穴口在他退出時翻出一圈嫩紅的肉,然後迅速收縮,擠出更多透明的液體。

林夏還沒來得及喘氣,許野已經戴上保險套,從後方握住她的腰。他的陰莖比沈予更粗,龜頭撐開穴口時林夏感覺到一陣撕裂般的脹痛。穴口已經紅腫充血,但陰道裡面還是濕的,淫水和殘留的精液提供了足夠的潤滑。

許野的節奏和沈予完全不同。他的抽送沉重而有力,每一次插入都像在打樁,龜頭撞上子宮口的悶響混著肉體碰撞的啪啪聲。林夏的叫聲被撞得支離破碎,每一次撞擊都擠出一聲短促的呻吟。

「夾緊。」許野的聲音從上方傳來,語氣冷淡得像在陳述事實。他的一隻手扣住她的後頸,力道不重,但讓她無法抬頭,只能趴在桌上承受他的撞擊。

周衍繞到前面,蹲下來和林夏平視。他伸手托起她的下巴,讓她的臉從桌上抬起來。林夏的眼睛紅腫,臉上全是淚痕和汗水,嘴唇被咬破的地方滲出血珠,模樣狼狽到極點。

「夏夏乖,」周衍用拇指擦掉她嘴角的血珠,語氣溫柔得像在哄小孩,「再撐一下就好。許野快射了。」

許野的抽送速度加快,撞擊的力道更重。林夏感覺自己的子宮口被撞得發麻,陰道內壁在高強度的摩擦下開始痙攣。她的高潮來得比剛才更猛烈,全身的肌肉同時收縮,陰道緊緊咬住許野的陰莖,吸吮的力道大到許野發出低沉的悶哼。

他射精時沒有說話,只是用力頂到最深處,停留了好幾秒。然後他慢慢抽出來,保險套的前端鼓著一包濁白的精液。

林夏癱在桌上,動彈不得。意識開始模糊,視線裡只剩下天花板上的日光燈和掛鐘的指針。凌晨四點四十八分。秒針還在走,一圈一圈地轉,永遠不等人。

周衍把她翻過來,從正面分開她的雙腿。他沒有戴保險套,龜頭抵上穴口時林夏已經沒有力氣反抗,只能發出一聲沙啞的氣音。

「最後一次。」周衍說,語氣還是那麼溫柔。他挺腰插進去,陰莖撐開紅腫的陰道內壁,一路頂到子宮口。

林夏的眼淚順著眼角往下流。她的身體還在輕微痙攣,但周衍的抽送沒有因此放輕。他扣住她的腰,把她拉向自己,每一次插入都撞得她的身體往上滑。許野從旁邊伸手揉弄她的陰蒂,沈予俯身含住她的乳尖,用舌尖來回撥弄。

三重刺激同時疊加上來,林夏的意識徹底碎掉。她聽不到自己的叫聲,感覺不到嘴唇被咬破的痛,只剩下陰道裡被反覆撐開、摩擦、撞擊的快感,像海浪一樣一波一波地拍上來,把她淹沒。

周衍射精時用力頂到最深處,龜頭緊咬著子宮口,濁白的精液一股一股灌進她體內。他沒有立刻抽出來,而是停在裡面,感受她陰道高潮後的餘韻收縮。

掛鐘指向清晨五點半。

周衍慢慢拔出陰莖。穴口跟著翻出一圈嫩肉,然後是大量的精液,混著淫水和之前殘留的濁白液體,從穴口湧出來,在麻將桌上匯成一小灘。

林夏蜷縮在桌上,全身痙攣,腿根發抖,穴口一開一合地收縮,擠出更多精液。她的眼睛睜著,失神地望著天花板,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來。

周衍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動作溫柔得像在摸一隻累壞的貓。

「時間到了。」他說。

林夏的眼淚順著眼角滑落,流進耳後的髮絲裡。她的嘴唇又動了動,這一次,終於擠出一個沙啞到幾乎聽不見的字。

「……謝。」

沈予正在收拾桌上的麻將牌,手指頓了一下。許野把用過的保險套打結丟進垃圾桶,回頭看了她一眼。

周衍彎起眼睛,從椅背上拿起自己的薄外套,蓋在她蜷縮的身體上。

「不客氣。」他說。

哥哥的房間門還是緊閉的,一點聲音都沒有。

窗外,天色開始濛濛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