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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將桌上的懲罰》

7 · 換我上場

「繼續。」

沈予愣了一下,隨即笑出來。他伸手把林夏從麻將桌上撈起來,她的腿根本站不直,整個人的重量都掛在他手臂上。精液還在順著大腿往下流,滴在磁磚地板上,留下一串濕痕。

「先清一下。」周衍從茶几底下抽出一包濕紙巾,撕開包裝遞過來。沈予接過,蹲下去幫林夏擦腿。濕紙巾冰涼的觸感貼上皮膚時,林夏縮了一下,穴口又擠出一點濁白的液體。沈予擦得很仔細,從大腿內側一路擦到膝蓋,連腿彎都沒放過,動作輕得像在擦什麼易碎品。

「好了。」他把用過的濕紙巾丟進垃圾桶,扶著林夏在椅子上坐下。她身上那件襯衫早就皺成一團,釦子只剩中間那顆還扣著,領口大敞,鎖骨和胸前的紅痕全露在外面。內衣不知道被誰扔到哪裡去了,乳尖在薄薄的布料底下頂出兩個明顯的凸起。

「發牌。」林夏說。她的手還在抖,但已經伸手去拿麻將牌。指尖碰到牌面時,麻將牌發出輕微的碰撞聲,她的手指不太聽使喚,但還是把牌碼好了。

這一局開始得很快。四個人摸牌、打牌,動作都很俐落。客廳裡只剩下麻將牌碰撞的脆響和空調的低鳴。林夏的視線不太聚焦,牌面上的圖案在她眼裡糊成一團,但她還是憑著直覺在打。

她聽牌聽得很早,但沈予比她更快。

「胡了。」他把牌推倒,笑瞇瞇地看著她,「夏夏又輸了。」

林夏看著他的牌面,確實胡了。她沒說話,只是把手上的牌放回桌上。身體還在發燙,穴口又開始往外滲液體,剛才擦乾淨的腿根又變得黏糊糊的。

沈予站起來,繞過桌子走到她面前。他沒有把她壓在麻將桌上,而是彎腰把她整個人抱起來。林夏的腿本能地夾住他的腰,手臂環住他的脖子,整個人掛在他身上。他抱著她走到沙發前,自己先坐下去,然後扶著她的腰,讓她面對面地跨坐在他腿上。

這個姿勢讓她的穴口正好貼在他的褲襠上。牛仔褲的布料粗糙,磨得她微微發抖。沈予伸手解開自己的褲子,拉下拉鍊,陰莖從內褲裡彈出來,龜頭蹭過她的穴口,沾上一層濕潤。

「夏夏裡面好濕、好熱。」他一手扶著她的腰,一手握著陰莖對準穴口,龜頭抵在入口處輕輕磨蹭。她的穴口已經被操得微微腫起,嫩肉翻出來一點,紅艷艷的,碰到他的龜頭就開始收縮,像在主動吸他。

沈予沒有急著插進去。他扶著她的腰慢慢往下壓,龜頭撐開穴口,一吋一吋地沒入。她的陰道裡面又熱又滑,剛才周衍和許野射進去的精液還沒完全流乾淨,現在成了最好的潤滑。他推進得很慢,慢到林夏可以清楚地感覺到陰莖的形狀,龜頭頂開層層嫩肉,莖身的血管擦過她最敏感的那塊軟肉。

「嗯——」她咬住下唇,但還是漏出一聲悶哼。

沈予把她摟得更緊,嘴唇貼上她的耳垂,輕輕含住。舌尖在耳垂上打轉,溫熱的氣息噴在耳後那塊敏感的皮膚上。他的陰莖還在往裡推,已經頂到子宮口了,但還在深入,把宮口壓得微微凹陷。

「夏夏,」他的聲音貼著她耳朵響起來,帶著氣音,又輕又軟,「放鬆一點,妳夾太緊了。」

林夏的陰道確實緊緊咬著他,穴口的嫩肉箍在莖身上,抽動著收縮。她不是故意的,但身體不聽使喚。每一次收縮都讓龜頭頂得更深,子宮口被撞得又酸又脹,那股酸脹感從下腹一路往上竄,竄到胸口,竄到喉嚨,讓她快要喘不過氣。

沈予開始動了。他沒有快速抽送,而是扶著她的腰,讓她上下起伏。每一次抬起來的時候,陰莖退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每一次壓下去的時候,整根沒入,龜頭撞上子宮口。節奏很慢,慢到林夏可以清楚地數出每一次進出的頻率,但每一擊都很深,深到她覺得自己的子宮被頂得往上移了一吋。

「舒服嗎?」沈予問。他的嘴唇從她耳垂滑到頸側,在鎖骨上落下細碎的吻。一隻手從腰側滑到胸前,拇指壓住乳尖輕輕揉按,指尖捏著乳暈畫圈。

林夏沒有回答。她咬著嘴唇,下唇已經咬出一排齒痕。但她的身體在回答——陰道緊緊吮著他的陰莖,穴口的嫩肉翻出來又被推進去,每一次上下都會帶出黏稠的水聲,噗嗤噗嗤的,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

「不說話就是默認了。」沈予笑了一聲,扶在她腰上的手突然用力往下壓,同時挺腰往上頂。龜頭撞上子宮口的力道比剛才重了一倍,撞得林夏整個人都往上彈了一下,然後又被他按回來,撞得更深。

「啊——」她終於叫出來了。不是剛才那種壓抑的悶哼,是從喉嚨深處衝出來的呻吟,帶著鼻音和哭腔,尾音往上飄,飄到一半又被他下一記頂撞打斷,變成短促的驚喘。

沈予沒有加快節奏,還是維持著那種緩慢而深入的抽送。但他的嘴唇和手指沒有停——嘴唇沿著她的鎖骨吻到胸口,在乳溝的位置停下,舌尖伸出來舔掉上面那層薄汗;手指揉著她的乳尖,捏住乳頭輕輕拉扯,讓它在他指腹間硬成一個小石子。

「夏夏的叫聲很好聽。」他抬起頭看著她,臉上還是那個鄰家哥哥的笑容,語氣溫柔得像在誇她泡的茶好喝。「再叫幾聲給我聽。」

「不、不行——」林夏的聲音在發抖,陰道也在發抖。高潮正在逼近,快感從子宮口開始累積,順著脊椎往上爬,爬到後腦勺,讓她的頭皮發麻。視線開始模糊,客廳的燈光變成一團團的光暈,沈予的臉在她眼裡只剩下那雙帶笑的眼睛。

「可以的。」沈予說。他加快了一點速度,節奏還是比剛才快了一些,陰莖進出的頻率變密集了,但每一下還是頂到最深。龜頭撞上子宮口的聲音和水聲混在一起,變成連續不斷的肉體碰撞聲,啪啪啪啪地響。

林夏的呻吟也連成一片了。她的理智告訴她要忍住,但身體根本不聽話。每一次被頂到子宮口,喉嚨就會自動擠出一聲呻吟,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失控。她的手緊緊抓著沈予的肩膀,指甲陷進他T恤的布料裡,指節發白。

「夏夏要高潮了嗎?」沈予的語氣還是那麼溫柔,但腰部的動作卻加重了。他按著她的胯骨,把她整個人往下壓,讓陰莖頂到一個不可能再深的位置,龜頭緊緊抵著子宮口,然後開始小幅度地快速摩擦。

林夏的高潮在那一瞬間炸開。陰道劇烈痙攣,穴口的嫩肉緊緊箍在莖身上,一波一波地收縮。子宮口像一張小嘴,吸著沈予的龜頭不放。她的叫聲變成一種她自己都沒聽過的、像嗚咽一樣的聲音,從喉嚨裡斷斷續續地冒出來,眼淚同時從眼角滑落。

沈予沒有停。他維持著那個節奏,繼續抽送,把她高潮中的陰道操得更敏感。每一次收縮都被他的陰莖撐開,然後再收縮,再被撐開。林夏的身體開始劇烈發抖,腿根抽搐,腳趾蜷起來又張開。

「夠、夠了——」她推著他的胸口,聲音又啞又碎。

「還沒。」沈予說。他最後一下頂到最深,在她體內用力一撞,精液從龜頭噴出來,隔著保險套的薄膜灌進她的陰道。她可以感覺到保險套在體內微微膨脹,熱度透過那層薄薄的橡膠傳進來。

他抱著她坐了一會兒,等她痙攣結束才慢慢把她抱起來。陰莖從穴口滑出來的時候,保險套的前端裝滿了他的精液,穴口也跟著擠出一灘透明的液體,滴在他的褲子上。

沈予把保險套拿下來,打個結丟進垃圾桶。他幫林夏把黏在臉上的頭髮撥開,拇指擦掉她眼角的淚水。

「還能繼續嗎?」

林夏還沒來得及回答,周衍已經站起來了。

「該我了。」他推了推眼鏡,語氣還是那麼溫和,好像在說「該輪到我洗碗了」一樣。他走到沙發前,從沈予手中接過林夏,把她整個人抱起來。林夏的腿已經完全沒力氣了,軟軟地垂在他手臂兩側,晃來晃去。

他把林夏放回麻將桌上,讓她仰躺。她的後背貼上冰涼的桌面,乳尖在冷空氣中硬得發疼。周衍站在她兩腿之間,解開褲子,陰莖從褲襠裡彈出來。他的龜頭已經濕了,前端滲出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他沒有戴保險套。

「夏夏。」他叫她的名字,語氣溫柔到有點過分。他一手撐在她耳側的桌面上,一手握著陰莖對準穴口。龜頭抵在入口處,沒有馬上插進去,而是在穴口來回磨蹭,沾滿了她和沈予的體液。

然後他插進來了。

不是沈予那種緩慢的推進,而是直接一頂到底。陰莖整根沒入,龜頭精準地撞上子宮口,力道又重又狠。林夏的後背在麻將桌上滑了一下,頭往後仰,喉嚨裡衝出一聲拔高的尖叫。

周衍沒有給她喘息的時間。他開始抽送,節奏又快又猛,陰莖在她體內進出的頻率快到幾乎沒有間隙。每一次抽出來都只留龜頭在穴口,每一次插進去都整根沒入,撞得子宮口發出悶響。肉體碰撞的聲音密集得像雨點打在玻璃上,啪啪啪啪,連掛鐘的滴答聲都被蓋過去了。

「啊、啊、啊——」林夏的叫聲被撞得一頓一頓的,每一次頂進來都會擠出一聲短促的尖叫。她想忍住,但根本忍不住。周衍的速度太快了,快到她連咬嘴唇的機會都沒有,聲音直接從喉嚨裡被撞出來。

「夏夏又叫了。」周衍瞇起眼睛,嘴角彎起一個溫和的弧度。他沒有停下,反而加快速度,陰莖進出的頻率又提升了一檔。「那就繼續做到妳叫不出聲為止。」

他伸手扣住她的胯骨,把她下半身往上抬了一點,讓陰莖可以進得更深。這個角度讓他的龜頭直接頂上子宮口的正中央,每一次撞擊都撞在最敏感的那個點上。林夏的視線瞬間炸成一片白光,她連叫都叫不出來了,嘴巴張開卻發不出聲音,只有急促的喘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

周衍的節奏沒有變慢。他俯下身,胸膛壓上她的胸口,把她的乳尖壓得扁扁的。嘴唇貼上她的鎖骨,用力吸出一塊紅色的吻痕。他的腰沒有停,陰莖還在以那種又快又狠的節奏進出,每一次都頂到最裡面。

「夏夏裡面好熱,」他的聲音貼著她的皮膚響起來,帶著氣音,「一直在吸我。」

林夏的眼淚又流出來了。不是因為痛,是因為快感太強烈,強到她的身體反應不過來。陰道在高潮邊緣反覆被操弄,子宮口被撞得又酸又脹,快感從那裡輻射到全身,讓她的手指和腳趾都在抽搐。

周衍感覺到了。她的陰道開始不規則地收縮,穴口的嫩肉緊緊箍在他的莖身上,抽動的頻率越來越快。她在高潮前的身體反應他已經很熟悉了。

「想高潮?」他問。語氣還是那麼溫和,但抽送的速度卻慢下來了,變成緩慢而沉重的碾壓。龜頭抵在子宮口上,慢慢研磨,轉圈,壓得她整個下腹都在痙攣。

「想、想要——」林夏的聲音已經不像自己的了,又啞又碎,帶著哭腔和鼻音。

「那就給妳。」周衍說。

他重新加快速度,比剛才更快,力道更重。陰莖在她體內進出的頻率快到變成一片模糊的殘影,撞擊聲密集得像機關槍。林夏的高潮在那一瞬間被操出來,陰道劇烈痙攣,子宮口緊緊吸住他的龜頭,一波一波地收縮。

周衍在她高潮最劇烈的時候射精。精液直接灌進她的子宮,和沈予隔著保險套射的、許野之前殘留的混在一起。他的龜頭抵著子宮口,射了很久,久到林夏覺得自己的子宮被灌滿了,熱液從陰道口的縫隙往外湧,順著她的臀縫流到麻將桌上。

但他沒有停。

射完之後他的陰莖還是硬的,繼續在她體內抽送。節奏稍微慢了一點,但力道沒有減輕。林夏剛剛經歷高潮的陰道極度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像電流一樣竄過全身。她的叫聲已經變成沙啞的嗚咽,喉嚨像被砂紙磨過一樣,發出來的聲音又乾又碎。

「周、周衍——」她抓著他的手臂,指甲陷進他的皮膚。身體在過度刺激下開始劇烈發抖,腿根抽搐,小腹抽搐,連子宮都在抽搐。

「再一次。」周衍說。他的語氣還是那麼溫柔,但動作完全沒有要停的意思。他把她翻過身,讓她趴在麻將桌上,從後面插進去。這個姿勢進得更深,龜頭頂到一個比子宮口更裡面的位置,撞得她整個腹腔都在發脹。

林夏的第二波高潮來得更快。她的身體已經被操到極限,敏感度卻被拉到最高。周衍只抽送了幾十下,她就又高潮了。這次高潮比剛才更猛烈,陰道痙攣的力道大到幾乎把他擠出去,子宮口緊緊咬著他的龜頭不放。

周衍終於停下來。他慢慢抽出陰莖,穴口跟著翻出一圈嫩肉,然後是大量的精液,濁白的液體從穴口湧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流,在麻將桌上匯成一小灘。

林夏蜷縮在麻將桌上,動不了。她的身體還在輕微痙攣,腿根發抖,穴口一開一合地收縮,擠出更多精液。眼淚和汗水把她的頭髮黏在臉上,嘴唇被咬得紅腫,鎖骨和胸口全是深淺不一的吻痕。

「夠了……」她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像從砂紙上刮過來的。「我真的不行了……」

周衍伸手撥開她額前的濕髮,動作溫柔得像在哄小孩。他的眼鏡片上有一層薄霧,但鏡片後面的眼睛還是彎著的。

「夏夏答應要玩到天亮的,」他說,語氣輕柔得像在哄她喝一碗熱湯,「還早呢。」

林夏閉上眼睛。掛鐘的秒針還在走,滴答、滴答、滴答。

哥哥的房間門還是緊閉的,一點聲音都沒有。

沈予在旁邊坐下,擰開一瓶礦泉水遞到她嘴邊。許野靠在椅背上,睜開眼睛,視線落在她顫抖的腿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