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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將桌上的懲罰》

6 · 進入的界線

牌尺敲在麻將桌上的聲音還沒落,周衍已經把牌推倒了。

「自摸。」他推了推眼鏡,鏡片後面的眼睛彎成兩道溫和的新月,「夏夏,這把妳又輸了。」

林夏看著他攤開的牌面,心臟重重撞了一下。她的手指還捏著一張沒打出去的牌,指尖冰涼,掌心卻全是汗。剛才被許野中斷的高潮還卡在身體裡,像一根繃緊的弦,從陰蒂一路拉到子宮口,每一下呼吸都讓那根弦震動,震得她腿心酸軟。

「懲罰是什麼?」她問。聲音比她想得平穩,只有尾音微微上飄,像從喉嚨裡硬擠出來的一口氣。

周衍沒有馬上回答。他把眼鏡摘下來,用襯衫下擺慢慢擦,擦完戴回去,才看向林夏。他的視線從她的臉往下移,滑過鎖骨、胸口、腰線,最後停在她牛仔褲的褲頭上。

「內褲。」他說,「脫掉。」

林夏的呼吸停了一拍。

「在這裡?」

「當然。」周衍的語氣像在說一件很小的事,小到不值得討論,「這也是懲罰的一部分,夏夏不是答應了嗎?」

她答應了。這三個字像一把鑰匙,每次都能精準地插進她心裡那個鎖孔,輕輕一轉,所有的抗拒就散了。她抿著嘴唇,從椅子上站起來,手指摸到牛仔褲的釦子。銅釦有點涼,她的指尖抖了一下,釦子解開了,拉鍊拉下來,牛仔褲順著大腿滑到腳踝。她扶著桌緣,把褲子從腳踝上扯掉,許野伸手接過去,折好,放在桌角,和她上次脫掉的牛仔褲疊在一起。

現在她下半身只剩一條淺灰色的棉質內褲。褲底早就濕透了,布料變成深灰色貼在陰唇上,隱約透出底下皮膚的顏色。她站在三個男人面前,感覺那道濕痕像一個寫在身上的標記,寫著她身體最誠實的反應。

「內褲也脫。」周衍說。

林夏閉上眼睛,拇指勾住內褲的鬆緊帶往下拉。布料從腿根滑開的時候帶出一絲黏稠的液體,拉成一根細細的銀線,在半空中斷掉,落在她的大腿內側。她跨出內褲,赤裸的下半身暴露在三個男人的視線裡。陰毛被體液打濕貼在皮膚上,陰唇充血腫脹,微微張開,露出裡面更深的紅色。

「很好。」周衍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過來,跨坐上來。」

林夏走過去。每走一步,赤裸的腿根就互相摩擦,腫脹的陰唇被擠壓又彈開,那種觸感讓她差點腿軟。她在周衍面前站定,他已經解開牛仔褲,陰莖從褲縫裡彈出來,龜頭抵在他的小腹上,顏色是乾淨的肉紅色,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

「跨上來。」他伸出手,握住她的腰。

林夏抬腿跨過他的大腿。她的陰部懸在他的陰莖上方,距離近到她能感覺到他龜頭散發的熱度。她的大腿內側貼著他牛仔褲的粗糙布料,那種又刺又癢的觸感讓她忍不住縮了一下。

周衍的拇指按在她髖骨上,慢慢往下壓。

「坐下來。」

龜頭碰到她的陰唇了。燙的,硬中帶軟,頂端那點濕潤的液體沾在她陰唇上,和她的體液混在一起。林夏倒抽一口氣,身體本能地往上縮,但周衍的手扣住了她的腰,力氣不大,卻穩穩地把她固定在原地。

「不要怕。」他的聲音貼在她耳邊,像哄小孩一樣輕,「我不會馬上進去。夏夏能忍住嗎?」

林夏咬牙,點頭。

周衍開始動腰。他的龜頭沿著她的陰唇縫隙緩緩滑動,從陰蒂滑到陰道口,再從陰道口滑回陰蒂,來回研磨。每一次滑過陰蒂頂端,林夏的身體就會不由自主地抽一下,她的指甲掐進周衍的肩膀,嘴唇咬得發白,但沒有發出聲音。

「很濕欸。」周衍說,語氣還是那麼溫柔,像在稱讚一道菜很好吃,「妳聽。」

他加快了研磨的速度,陰唇被龜頭反覆撐開又合攏,發出細微的、黏膩的水聲。那聲音很小,但在安靜的客廳裡,混著掛鐘的滴答聲,聽得一清二楚。林夏的耳朵燒起來,她閉上眼睛,想把那聲音擋在外面,但聲音反而更清楚了,連她自己都能感覺到,每一次龜頭滑過陰道口,就會有更多液體從她身體裡湧出來,澆在周衍的龜頭上。周衍忽然停下。龜頭卡在她的陰道口,不進去,也不退開,就停在那裡,微微跳動。

「夏夏,」他的聲音忽然變得很正經,像在宣布一件很重要的事,「我要進去了。」

他挺腰。

陰莖整根沒入。

那一瞬間林夏的腦袋是空白的。她感覺自己的身體被從內側撐開,陰道裡每一條皺褶都被迫張開,緊緊貼在周衍陰莖的形狀上。她可以感覺到他莖身上的血管,感覺到他龜頭頂到一個很深很酸的位置,那種酸從子宮口往四面八方擴散,竄過後腰、竄過小腹、竄過大腿內側。她的喉嚨裡滾出一聲悶哼,很輕,像被悶在枕頭底下的回音,但她沒有叫出聲。

她忍住了。

「好乖。」周衍說。他的聲音終於有了一點變化,低了一點,啞了一點,像砂紙輕輕刮過木頭表面。「妳的裡面……好燙。」

他開始抽送。

節奏很慢,慢到林夏可以清楚感覺到每一次進出的細節。龜頭從陰道口擠進去,沿著陰道壁一路推到底,頂到子宮口的時候會停零點幾秒,然後再沿著原路退出來,退到只剩龜頭還卡在裡面,再用力頂回去。每一次頂到最深,他的恥骨就會撞上她的陰蒂,撞得那根繃緊的弦震動不止。

林夏的指甲已經掐進周衍的肩膀肉裡了。她的呼吸亂成一團,從鼻子裡急促地噴出來,帶著壓抑的鼻音。她的陰道開始不自主地收縮,緊緊咬著周衍的陰莖,他每一次抽出去的時候,陰道壁就會追上去,像不願意讓他離開一樣。

「妳裡面在吸我。」周衍說。他的語氣還是那麼從容,但呼吸也亂了,聲音有點抖,「很舒服嗎?」

林夏搖頭。她不知道自己在否認什麼,她的身體已經完全背叛她了。她的腰開始配合周衍的節奏,他頂進來的時候她會微微往下坐,讓他進得更深;他退出去的時候她會收緊小腹,讓陰道把他夾得更緊。她的乳房貼在他的胸口上,隔著襯衫和內衣,乳尖硬得像兩顆小石子,每一次身體的晃動都會蹭到他的胸膛,蹭出一陣酥麻。

周衍忽然加快了速度。

「忍得不錯。」他說,聲音已經完全啞了,溫柔的表皮底下的飢渴終於露出來。「但我想聽妳叫。」

他掐住她的腰,把她往下用力一按,同時挺腰向上頂。龜頭撞在子宮口上,力氣大到林夏覺得自己的內臟都被頂得往上移了一寸。那一瞬間陰蒂也被他的恥骨狠狠碾過,雙重刺激同時炸開,從她的脊椎底部一路衝上後腦勺。

她沒忍住。

「啊——」

聲音從她喉嚨裡衝出來,很短,只響了半秒就被她咬斷在牙關裡。但已經夠了。周衍聽到了。沈予和許野也聽到了。

「犯規。」周衍說。他的聲音裡終於有了一點笑意,不是溫柔的那種,是獵人看到獵物踩進陷阱的那種。「夏夏叫出聲了。」

他沒有給她辯解的機會。他抓住她的髖骨,開始用一個完全不同的節奏抽送。快,狠,每一下都頂到最深,每一下都撞在子宮口上,恥骨撞擊陰蒂的頻率快到林夏根本來不及喘氣。她整個人被他釘在陰莖上,上下晃動,乳房在襯衫裡劇烈搖晃,乳尖隔著內衣刮擦布料,刮出又痛又癢的快感。

「叫出來。」周衍說。他的眼鏡歪了,但他沒空推。「剛才忍那麼久,現在可以叫了。」

林夏咬著嘴唇搖頭。她的理智還在掙扎,但身體已經徹底投降了。陰道開始劇烈收縮,節奏和她的心跳一樣快,緊緊咬著周衍的陰莖不放。她感覺子宮口在往下墜,像在等待什麼東西灌進來。

周衍感覺到了。他用力頂了最後一下,龜頭抵在子宮口上,陰莖在她體內劇烈跳動。

「射給妳。」他貼在她耳邊說,聲音低得像從胸腔裡直接震出來的,「全部。」

熱液灌進她的子宮。

林夏的身體瞬間繃直,像被電擊一樣。她感覺得到那股液體的溫度和體積,感覺得到它在子宮口噴濺的力道,感覺得到它沿著陰道壁往下流,和周衍的莖身混在一起,從陰道口的縫隙裡擠出來,滴在他的牛仔褲上。她的陰道還在痙攣,一下一下地吸著他正在射精的陰莖,像在榨取最後一滴。

周衍抱著她,讓她靠在自己肩膀上。他的陰莖還在她體內,慢慢變軟,但沒有抽出來。他的呼吸噴在她脖子上,又熱又濕。

「做得很好。」他說,手掌輕輕拍她的後背,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貓。「夏夏很乖。」

林夏沒有回答。她的腦袋貼在他肩膀上,眼睛睜著,但視線是失焦的。她能感覺到他射進去的東西正在從她體內流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涼涼的,黏黏的,流過她剛才被許野刺激到一半的陰蒂,流過她還在微微抽搐的陰唇,最後滴在地板上。

她沒有力氣動。

但牌局還沒結束。

沈予站起來,走過來,從周衍腿上把她接過去。他的動作很輕,像在抱一件易碎品,但他把她放上麻將桌的力道很穩。麻將牌被推到旁邊,空出一片長方形的桌面,她的背貼在冰涼的桌面上,赤裸的臀部壓著幾張散落的牌,牌面上的刻紋印進她的臀肉裡。

「輪到我了。」沈予說。他笑了一下,那個笑容還是鄰家哥哥的模樣,但眼神已經不一樣了。

他從牛仔褲口袋裡掏出一個保險套,撕開,套上。他的陰莖比周衍的略細,但更長,前端微微上翹。他握住自己的根部,用龜頭拍打林夏的陰蒂。一下,兩下,三下,每一下都拍在那顆已經腫到極限的肉芽上,拍出黏膩的水聲。

「夏夏剛才叫了一聲,」沈予說,語氣像在討論牌局的規則,「所以這一把我也可以加重處罰,對吧?」

他扶著陰莖,對準她的陰道口,龜頭抵在入口處,沒有立刻插進去。他低頭看著林夏的臉,眼神裡有一點詢問,也有一點確認。

「可以嗎?」

林夏看著他。她的視線已經模糊了,眼框裡全是生理性的淚水,但她還是點了點頭。

沈予挺腰。

他的陰莖比周衍更長,龜頭一進去就直接頂到子宮口,而且因為前端上翹,進去的角度剛好刮過陰道前壁最敏感的那片區域。林夏的身體在桌面上彈了一下,後腦勺撞在麻將桌上,撞出悶悶的一聲。

沈予開始抽送。他的節奏和周衍完全不同,周衍是慢而深,他是快而密集。他的腰像裝了馬達一樣,用一個極快的頻率不斷撞擊她的陰道,每一次都不退太多,只在陰道中段到子宮口之間快速來回,龜頭上翹的角度讓每一次進出都狠狠刮過她的G點。

林夏的理智在這一輪抽送裡徹底碎了。

「慢、慢一點——」她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帶著哭腔,但她沒有叫他停。

沈予沒有慢。他抓住她的腳踝,把她的腿往上壓,壓到膝蓋幾乎碰到她的肩膀。這個角度讓她的臀部離開桌面,陰道口朝天,他每一次插進去都是垂直往下,重力讓他的陰莖進到一個前所未有的深度。

「叫大聲點。」沈予說。他的聲音還是那麼好聽,但語氣裡多了一種壓迫感。「我想聽。」

林夏搖頭,但她控制不住自己的聲音了。呻吟從她喉嚨裡連續不斷地湧出來,跟著沈予抽送的節奏,一頓一頓地往外吐。她的陰道開始劇烈收縮,比剛才周衍那次更強烈,整條陰道都在痙攣,緊緊箍著沈予的莖身。

沈予感覺到了。他加快速度,每一下都用力撞在她的子宮口上,恥骨碾壓陰蒂的頻率快到林夏覺得自己的身體要被撞散了。麻將桌在兩個人的重量下發出吱嘎吱嘎的聲響,桌腳在地板上微微滑動。

「要到了——」林夏的聲音已經不是呻吟了,是哀求,「不行、不行——」

她的身體在桌面上弓起來,像一張拉滿的弓。陰道以一個她無法控制的力道猛烈收縮,從子宮口一路痙攣到陰道口,緊緊咬著沈予還在抽送的陰莖。高潮像一道白光炸開在她的腦袋裡,她什麼都看不到、什麼都聽不到了,只剩下陰道深處那個不斷抽搐的點,和一股從子宮口噴出來的熱液。

她潮吹了。

液體澆在沈予的龜頭上,沿著他的莖身噴出來,濺在他的小腹上、濺在麻將桌上、濺在散落的麻將牌上。沈予被她突然的潮吹逼出一聲低吼,他用力頂了最後一下,龜頭抵在子宮口上,隔著保險套射出來。

他抽出來的時候,保險套的前端裝滿了白色的精液,她的陰道口還在往外流透明的水,分不清是她的還是他的。

林夏癱在麻將桌上,大腿內側全是黏稠的液體。她的陰唇被操得翻開,露出裡面艷紅色的嫩肉,還在微微抽搐。她的乳房從襯衫裡滑出來一半,乳尖上全是汗,在燈光下亮晶晶的。

許野站起來。

他走到桌邊,低頭看著林夏。他的表情還是那麼淡,但他的牛仔褲已經解開了,陰莖握在手裡,龜頭是深紅色的,青筋沿著莖身鼓起。他沒有問她能不能繼續,只是伸手把她翻過去,讓她趴在麻將桌上。

林夏的臉貼在冰涼的桌面上,臀瓣被掰開,露出中間還在流水的陰道口和微微收縮的肛門。她能感覺到許野的龜頭抵在她的陰道口,比周衍和沈予的都粗,光是龜頭就把她的陰道口撐到極限。

「我要進去了。」許野說。

這是他今晚說的第一句話。

他挺腰。龜頭擠進陰道口的時候,林夏痛得倒抽一口氣。太粗了,陰道雖然已經被操開,但他的尺寸還是超出她的承受範圍。但許野沒有停,他用一個緩慢卻不猶豫的速度繼續推進,莖身一寸一寸地沒入她的身體,把她裡面每一條還沒被撐開的皺褶都強制撐平。

全部進去之後,他停了一下。

「夾好緊。」他說。

然後他開始動。

他的節奏是三個男人裡最可怕的。不快,但每一下都沉得像在打樁,龜頭退到只剩一半在裡面,再用整個身體的重量撞回去,每一下都撞在子宮口的正中央。他的手掌掐在她的臀肉上,指節陷進肉裡,每一次撞擊都會把她的臀部撞出肉浪,撞出啪啪啪的肉體碰撞聲,在安靜的客廳裡又響又脆。

林夏趴在桌上,手指抓著桌緣,指節都泛白了。她的身體被撞得往前滑,膝蓋在桌面上磨出紅痕,又被許野掐著腰拖回來,重新釘在他的陰莖上。她能感覺到他莖身上的青筋刮過她的陰道壁,感覺到他龜頭的邊緣勾住她的子宮口,感覺到自己體內還殘留著周衍的精液,正在被他一下一下地擠出來,沿著大腿往下流。

「叫。」許野說。

林夏搖頭。她的嘴唇咬破了,血的味道混著淚水滑進嘴裡,但她還在忍。

許野伸手,從後面抓住她的頭髮,把她的頭往後拉。她的背被迫弓起來,乳房懸在桌面上方,隨著撞擊的節奏劇烈晃動。這個角度讓他的陰莖進得更深,龜頭頂到一個從來沒被碰過的位置,酸脹感從那裡炸開,瞬間衝垮了她殘存的理智。

她叫出來了。

不是呻吟,是喊叫。聲音從她喉嚨深處衝出來,又啞又濕,帶著哭腔和鼻音,在客廳裡迴盪。她叫了一聲之後就停不下來了,每一聲都跟著許野撞進來的節奏,一頓一頓地往外冒,越來越響,越來越失控。

「很好。」許野說。他的聲音終於有了一點起伏,低沉的,像從胸腔深處震出來的。「繼續叫。」

他加快速度。陰莖在她體內進出的頻率變快了,但力道沒有減輕,每一下還是頂到最深,撞得她子宮口酸脹難忍。她的叫聲已經連成一片,變成一種她自己都沒聽過的、像動物一樣的聲音,從喉嚨裡不斷湧出來。

高潮來的時候,她整個人都在痙攣。陰道緊緊咬著許野的陰莖,子宮口劇烈收縮,像一張小嘴在吸他的龜頭。她的腿根在發抖,小腹在發抖,連腳趾都蜷起來,在空氣中無助地抽動。

許野在她體內射精。他沒有用保險套,精液直接灌進她的子宮,和周衍殘留的混在一起。他射了很久,久到林夏覺得自己的子宮被灌滿了,熱液開始從陰道口的縫隙往外湧,順著大腿流到膝蓋。

他抽出來的時候,帶出一大灘混濁的液體,滴在麻將桌上。

林夏趴在桌上,動不了。她的陰道還在抽搐,穴口被操成一個合不攏的圓形,裡面的嫩肉翻出來一點點,又紅又腫。精液和她的體液混在一起,從穴口慢慢往外流,在桌面上匯成一小灘。

客廳裡很安靜。只有她的喘息聲,和掛鐘的滴答聲。

沈予走過來,蹲在她面前,用拇指擦掉她臉上的淚水。

「夏夏,」他的聲音很輕,還帶著一點笑意,「還能繼續嗎?」

林夏睜開眼睛看著他。她的視線慢慢聚焦,看到他臉上那個鄰家哥哥的笑容,看到周衍在後面慢慢擦眼鏡,看到許野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

她動了動嘴唇。

「繼續。」她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但她的嘴角,又翹起來了。

掛鐘的秒針還在走。哥哥的房間門還是緊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