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將桌的綠色絨布上,牌已經重新洗好,牌尺推出去的聲響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楚。
林夏的手還在抖,指尖碰到冰涼的牌面時那種細微的震顫從手指一路傳到手腕。她深吸了一口氣,空氣裡混著啤酒的麥香和她自己身上的皂香,還有另一種更淡的味道——是剛才被抱著時留在她衣服上的,屬於三個男人各自不同的氣息。她分不清哪個是誰的,只知道那股混合的氣味正沿著她的領口往上蒸,蒸得她臉頰發燙。
她低著頭看牌,但牌上的線條像是浸了水一樣暈開。酒意還在身體裡流,不是那種讓人想吐的暈,而是一種溫溫熱熱的軟,從胃部往上湧,再往下沉。她的手按在牌尺上,掌心有點濕,是汗。
「夏夏,輪到妳出牌了。」周衍的聲音從對面傳來。
林夏抬起頭,視線晃了一下才對焦到周衍臉上。他正看著她,眼鏡後面的眼睛彎著,嘴角帶著那種很溫柔的笑。那笑意沒有問題——至少看起來沒有問題,就像一個有耐心的哥哥在等妹妹反應過來。
她把牌打出去。
牌局開始之後的前幾分鐘還算正常。四個人輪流出牌、摸牌、碰牌,聲響規律得像某種機械的節奏。林夏努力讓自己專注在牌面上,但她的身體不聽話。襯衫領口的兩顆釦子在剛才的擁抱裡鬆開了,涼涼的空氣貼著她的鎖骨和胸口,她低頭的時候可以看見自己內衣的蕾絲邊,淺粉色的,在白色襯衫下面若隱若現。她想去扣,但手才抬起來,牌局又輪到她,她只好把手放回去。
第一把結束得很快。
「胡了。」周衍把牌推倒,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林夏看著他的牌,腦袋裡嗡了一聲。她又輸了。她下意識地伸手去拿桌上的酒杯,但杯子已經空了,杯底只剩一圈淺淺的啤酒沫。她愣了一下,才想起來他們已經不罰酒了。
「這次的懲罰——」周衍的聲音頓了一下,他推了推眼鏡,看向林夏,「被我抱著摸,我喊停才能停。」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完全沒變,還是那種輕輕柔柔的調子,好像在說「這把打完吃個宵夜吧」一樣平常。
林夏的嘴唇動了一下。她應該要說點什麼的,說「不要」,說「太過了」,說「不行」。但那些字卡在她喉嚨裡,被酒意泡軟了,怎麼也擠不出來。她看著周衍的臉,他笑得很溫柔,眼神裡沒有一點威脅性。
「夏夏?」他問。
「……好。」她聽見自己說。
周衍從座位上站起來,繞過麻將桌走到她身後。她沒有回頭,但可以感覺到他靠近時的溫度,還有他身上淡淡的古龍水味道。他彎下腰,一隻手穿過她的腋下,另一隻手繞過她的腰,把她從椅子上撈起來。她的背貼上他的胸口,隔著兩層布料——他的襯衫和她的薄襯衫——她還是可以感覺到他胸膛的形狀,硬硬的,熱熱的。
「坐上來。」他坐回自己的椅子,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林夏遲疑了一秒,然後往後坐下去。他的大腿結實,她坐上去的時候感覺到自己的臀部陷進他腿間的凹槽,那個姿勢讓她的背完全貼在他胸口,後腦勺靠在他鎖骨的位置。她的雙腿懸在他的膝蓋外側,裙子往上縮了一截,露出大腿前半段的皮膚。
周衍的手從她的腰側滑進來。
先是手指,隔著襯衫,輕輕貼在她肋骨的位置。然後手掌張開,整隻手從襯衫下擺探進去,掌心貼著她的肚子,燙得她整個人縮了一下。他的手往上移,指腹擦過她的肋骨,再往上,碰到她內衣的下緣。
「夏夏心跳好快。」他在她耳邊說,氣音貼著她的耳廓,濕濕的、熱熱的。
林夏咬住下唇。她不敢說話,怕一開口聲音會洩漏什麼她不該讓他知道的事情。但周衍沒有要放過她的意思。他的另一隻手按在她的小腹上,掌心平貼著她的肚臍下方,微微施力往下壓。那個位置讓她的小腹深處竄過一陣酸軟的熱流,她的大腿內側本能地夾緊,卻只夾到他的膝蓋。
他的右手從內衣下緣滑進去。
林夏倒抽了一口氣。他的手指先是碰到她胸部的下緣,然後整個手掌往上托,隔著內衣的薄棉布把她的左乳握在掌心裡。他的手指慢慢收攏,力道不重,像在揉一團剛發好的麵團,柔軟的、緩慢的、帶著一種讓人發慌的從容。
「夏夏的胸部好軟,」他的聲音貼在她耳朵後面,「而且好香。」
她沒有力氣反駁。她身上那股奶香和皂香混在一起的味道,此刻正從她體溫最高的地方蒸出來——腋下、胸口、脖子後面——熱熱地往外散。周衍的臉貼在她耳側,一定聞得到。
他的拇指找到她的乳尖,隔著內衣,輕輕按下去。
「唔——」林夏悶哼了一聲,聲音被她咬在嘴唇裡,但還是漏了出來。她的身體像被電到一樣弓了一下,後腦勺撞上他的肩膀。
「夏夏不要忍,」周衍的聲音還是那麼溫柔,溫柔得幾乎讓人以為他是真心在關心她,「忍了會更難受。」
他的拇指又按了一下,這次力道更重,還加了轉圈的動作。乳尖在內衣的布料下面硬起來,抵著他的指腹,那種被壓住又被揉開的感覺讓她的胸口漲得發酸。她張開嘴想吸氣,結果變成一聲壓抑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比剛才那聲更大,更濕。
周衍手上的力道立刻加重了一分。
「對,就是這樣,」他說,語氣像在稱讚一個聽話的學生,「叫出來就沒那麼難受了。」
他的手從內衣裡退出來,但沒有離開她的身體。他換了個方式,兩隻手一起從襯衫下擺伸進去,分別握住她兩邊的乳房,隔著內衣同時揉。他的手掌很大,她胸部又肉,握滿之後還有一小截從他虎口擠出來。他揉的頻率不快,但每一下都很扎實,掌心貼著乳肉轉圈,指腹在側邊輕輕掐著,把她的胸往中間擠,再放開,再擠。
林夏的呼吸變成一段一段的,每一次吐氣都帶著細小的顫音。她的手不知道該放哪裡,先是抓著自己的裙子,後來裙子被她的手指抓皺了,她又去抓周衍的手臂。他的前臂結實,肌肉在她掌心裡繃著,她抓上去的時候感覺到他動了一下,然後他的手揉得更用力了。
「夠、夠了嗎……」她的聲音又軟又碎,帶著一點求饒的尾音。
「還沒,」周衍說,「我還沒說停。」
他的手往下滑,這次沒有停留在胸部。指腹擦過她的肋骨、腰側、然後按在她的小腹上,和另一隻手會合。兩隻手同時從她的小腹往上推,把她的襯衫推到胸部以上,露出她的內衣——淺粉色蕾絲邊,胸口中間有個小小的蝴蝶結,此刻正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麻將桌上,沈予和許野就坐在對面。
沈予撐著下巴,從頭到尾都在看。他的視線落在林夏被推高的襯衫、被揉皺的內衣、還有從蕾絲邊緣擠出來的白皙乳肉上,嘴角勾著的弧度沒變,但眼神暗了一點。許野低著頭,手指在桌上輕輕敲著,看起來像在等牌局繼續,但他敲桌面的頻率比平常慢,每一下都落在林夏的喘息之間。
「好了,」周衍終於說,他的手從她襯衫裡退出來,溫柔地把她的襯衫拉回原位,還順手幫她拍了拍肩膀上的皺褶,「夏夏辛苦了。」
林夏從他腿上站起來的時候,腿是軟的。她扶著牌桌邊緣才能站穩,臉頰燙得像發燒,內衣的布料被揉得有點移位,乳尖壓在蕾絲邊上,每走一步都會輕輕摩擦。她坐回自己的位子,大腿內側的濕意比剛才更明顯了。
「繼續啊。」她說,聲音沙沙的,但比剛才穩了一點。
第二把牌,她輸給沈予。
「換我了,」沈予站起來,繞過桌子走到她旁邊,沒有拉她起來,而是彎下腰在她耳邊說,「趴在桌上。」
林夏愣了一下。麻將桌很硬,邊緣是木頭框,牌散在絨布上,她的手腕剛才就抵在那個邊上。她遲疑地轉頭看沈予,他笑得很好看,眼睛彎彎的,像個鄰家大哥哥在邀她玩一個無傷大雅的遊戲。
「趴著就好,」他說,「不會怎樣的。」
她趴上去。胸口貼在麻將桌的絨布上,牌被她的動作推得散開,幾張掉到地上,沒人去撿。她的手臂交疊在臉下面,臉頰貼著手臂的皮膚,感覺到自己的呼吸又濕又熱。
沈予的手指從她的後頸滑下來。
他先是撩起她的頭髮,把長髮撥到一邊,露出她後頸和肩膀的線條。然後他的手指找到她內衣的釦子,在背後,兩根手指一捏,釦子就開了。內衣鬆開的瞬間,林夏的乳房往前垂了一點,被襯衫的布料托著,但已經沒有任何束縛。
他把她的襯衫推到鎖骨以上。
林夏整片後背暴露在空氣裡。客廳的空調還在運轉,涼涼的風吹在她脊椎的凹槽上,她起了一層雞皮疙瘩。然後她感覺到一個溫熱的、濕潤的東西貼上她的後頸。
是沈予的嘴唇。
他從她的後頸開始吻,嘴唇貼著她髮際線下面的凹陷,輕輕吸了一下,留下一個濕印。然後他的嘴往下移,沿著脊椎的線條,一個吻接一個吻。他的舌頭偶爾會伸出來,在她皮膚上畫一個小小的圈,再把那個圈舔乾淨。
「嗯……」林夏趴在桌上,身體不受控制地往下塌。他的吻落在她的肩胛骨中間時,她的腰本能地往下陷,臀部卻往上翹,姿勢變得非常難堪。她意識到的時候想把腰挺起來,但沈予的手按在她腰側,輕輕壓著,不讓她動。
他的手從她腋下繞到前面。
兩隻手同時握住她的乳房,沒有內衣的阻隔,直接貼著她的乳肉。他的手指張開,從兩側往中間收攏,把她的胸擠在一起,然後他的食指和拇指分別捏住她兩邊的乳尖,輕輕揉搓。
「夏夏的奶好軟,」沈予的聲音從她背後傳來,帶著一點笑,語氣像是在描述一個有趣的小發現,「而且味道真的好香。是奶香嗎?還是肥皂?」
林夏說不出話。她咬著自己的手臂,嘴唇貼著自己的皮膚,呼吸亂得一塌糊塗。乳尖在他的指腹之間硬起來,變得很敏感,他每揉一下,就有一道細細的電流從那裡竄出去,穿過肋骨、穿過小腹,一路衝到她腿間。
她的腿開始發抖。
不是那種因為緊張而抖,是從大腿根部開始的、一陣一陣的痙攣。膝蓋撞在麻將桌的桌腳上,發出輕微的叩叩聲,但她感覺不到痛。所有的感覺都被集中在胸口——被他揉、被他捏、被他輕輕往外拉再放開的乳尖——和更下面的、已經濕到不行的地方。
「好了,這把的懲罰到這裡。」沈予鬆開手,後退了一步。他說話的語氣很輕快,好像剛才只是做了一件舉手之勞的小事。
林夏趴在桌上沒有馬上起來。她的背還在起伏,襯衫堆在鎖骨以上,內衣垂在腰間,整片背和胸部側緣都暴露著,皮膚上留著好幾個淺淺的吻痕,從後頸一路延伸到肩胛骨。她花了好幾秒才撐起身體,手抖得幾乎扣不回內衣的釦子。
最後是沈予幫她扣的,手指靈巧地一捏,釦子就卡進去了。他還順手幫她把襯衫拉下來,拍了拍她的肩膀。
「還可以嗎?」他問。
「……可以。」林夏說。她的聲音已經不太像自己了,啞啞的、軟軟的,尾音往下掉,像在撒嬌。
第三把牌。
林夏的手已經握不住牌尺了。她面前的牌歪歪斜斜地排著,好幾張放錯位置,但她根本沒力氣去調整。她的身體裡有一股熱流在亂竄,從胸口到小腹,再往下,聚集在她腿間,又濕又燙,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脹著、跳著。
她輸給許野。
許野從位子上站起來。他沒有說話,繞過桌子走到她面前,彎下腰,一隻手穿過她的背,另一隻手穿過她的膝蓋後面,把她整個人從椅子上抱起來。
林夏的背落在麻將桌上。
冰涼的絨布貼著她的後背,牌被她壓在身體下面,硬硬的、凹凸不平的,但她來不及感覺到不舒服,因為許野已經俯下身。
他解開她襯衫的第三顆釦子。
他的動作很慢,手指穩定得像在做一件需要精準的事情。襯衫敞開之後,他把她的內衣往下拉,蕾絲邊卡在胸部下緣,把她整片胸脯暴露出來。她的乳尖在冷空氣裡挺立,顏色是淺淺的粉褐色,乳暈很小,周圍起了一圈細小的顆粒。
許野低下頭,含住她的左邊乳尖。
「啊——」林夏叫了一聲,聲音尖尖的、濕濕的,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楚。她的手本能地去推他的頭,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但她沒有力氣推開他。
許野的嘴很燙。他的嘴唇含住她的乳尖,舌頭壓在上面,然後開始吸。不是那種輕輕的、試探的吸,是緩慢而用力的,像要把什麼東西從她身體裡吸出來一樣。他的舌頭繞著她的乳暈打圈,一圈、兩圈、三圈,然後舌尖抵著乳尖的頂端快速撥弄。
另一邊他也沒放過。他的右手從她腰側滑上來,虎口托住她右邊的乳房下緣,手指夾住她的乳尖,配合著嘴上的節奏一起揉捏。左邊吸重一點,右邊就捏輕一點,交替著來,完全沒有要讓她休息的意思。
「不、不要……」林夏抓著他的頭髮,聲音帶著哭腔,但她的身體卻在往上弓。腰離開桌面,往他的方向頂,把自己的胸部更深地送進他嘴裡。她的乳尖在他嘴裡硬到發痛,那種痛被他的舌頭舔開之後,變成一股酸軟的快感,從胸口直接衝到她腿間。
她的大腿內側開始痙攣。
那種感覺從她小腹最深的地方開始,像有一根弦被拉緊了,拉到極限,然後突然斷掉。她的腿夾住許野的腰,腳趾蜷起來,高跟鞋早就不知道踢到哪裡去了。從腳踝到小腿再到大腿,一路往上,最後全部匯聚在她腿間那個最敏感的地方,像一團熱熱的、稠稠的東西在那裡炸開。
「唔——嗯——啊——」林夏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斷斷續續的,每一聲都比上一聲更濕、更沒有控制。她的身體在麻將桌上彈了一下,腰弓起來,再重重落回去,背部壓在散亂的牌面上,好幾張牌被她的體溫熨得發燙。
許野在這時候抬眼看她。
他的嘴還含著她的乳尖,沒有鬆開,但視線往上,對上她的眼睛。他的眼神很安靜,像在做一件很專注的工作,但那種安靜裡有一種很有耐心的觀察,好像在確認她每一個反應的細節。
他含含糊糊地說:「還沒停。」
然後他繼續吸。
林夏的高潮被他的嘴延長了。本來已經開始收縮的快感又被他的舌頭重新點燃,從快要熄滅的灰燼裡又燒起來,比剛才更猛。她的身體整個軟掉,雙腿從他腰側滑下來,無力地垂在桌緣,襯衫敞開,內衣卡在胸部下面,身上全是汗和唾液混合的濕痕。
她癱在許野懷裡,眼睛半閉,嘴唇微張,呼吸又淺又急。
周衍從旁邊遞過來一杯水,杯子是溫的,杯緣碰到她嘴唇的時候她才反應過來。
「夏夏辛苦了,」周衍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來,溫柔得像在哄小孩,「還好吧?」
林夏接過水杯。她的手還在抖,水在杯子裡晃出小小的波紋。她喝了一口,溫水從喉嚨流下去,在胃裡暈開一股暖意。她眨了眨眼,睫毛上掛著一點水珠,不知道是汗還是別的什麼。
「沒事,」她說,聲音沙啞但意外地平穩,「還好。」
她把水杯放在麻將桌上,杯子底壓在一張牌上。牌面是紅中,紅色的中字在燈光下反著光。
掛鐘的秒針還在走。
哥哥房間的門還是緊閉的。
林夏坐起身,把內衣拉回原位,扣上襯衫的釦子。她的手指還在抖,扣到第三顆的時候扣錯了,她又解開重來。三個男人看著她,沒有人催。
她把牌尺拿起來,推了推面前散亂的牌。
「繼續。」她說。
這一次,她的聲音沒有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