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把牌尺放回桌上,指尖還殘留著剛才扣釦子時的細微顫抖。她深吸一口氣,把散在臉頰邊的頭髮撥到耳後,鎖骨上的濕痕在燈光下泛著淺淺的光澤。白色襯衫的領口雖然扣好了,但第三顆釦子還是錯位的,她自己沒發現。
周衍把熱毛巾遞過來的時候,毛巾的溫度剛好,不燙手,冒著細細的白煙。他沒有直接塞到她手裡,而是把毛巾攤開,折成一個整齊的方塊,放在她面前的牌桌上。
「夏夏要不要先去沙發那邊休息一下?」他的聲音還是那樣,溫溫的、慢慢的,像在問她要不要加件外套那麼自然,「我看妳臉還是很紅。」
林夏搖搖頭。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搖頭,可能是酒精還在腦袋裡轉,可能是身體裡殘留的快感還沒完全退乾淨,也可能是她不想在這個時候一個人縮到沙發上,讓自己看起來像個需要被照顧的人。她拿起毛巾擦了擦脖子和胸口,溫熱的觸感從皮膚滲進去,反而讓乳尖又微微硬了起來,隔著襯衫布料頂出兩個小小的凸起。
「不用,」她把毛巾放下,抬起頭看著他們三個,「繼續玩。」
沈予笑了一下,笑容很淺,嘴角的弧度剛剛好,看起來就像只是在回應一句很普通的對話。他把面前的麻將牌推倒,重新洗牌,手指在牌面上滑動的動作又快又穩。許野沒說話,只是把椅子往前挪了半個身位,視線從林夏的臉上掃到她錯位的那顆釦子,又移回牌桌上。
牌尺重新分發,牌面碰撞的聲音清脆地響起來。第四將開始,第一把牌林夏拿到的牌很爛,爛到她連整理牌面都懶得認真排,隨便把牌分成幾疊放在面前。她打出一張牌,沈予看了一眼,把牌推倒。
「胡了。」他說,語氣輕鬆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林夏愣了一下,低頭看他的牌面。的確胡了,而且胡得很快,幾乎是她剛打出第一輪牌就結束了。她把手裡的牌放下,手指無意識地捏了捏牌尺的邊緣。
「這次的懲罰是——」沈予停頓了一下,眼睛彎起來,笑容從嘴角擴散到整張臉,「我喊停才能停,但不限位置。」
林夏的喉嚨動了一下。她張開嘴想說什麼,但沈予已經站起身,繞過牌桌走到她旁邊。他的手握住她的手腕,力道不重,但很穩,把她從椅子上拉起來。他的身高比她高出一截,她站起來的時候頭頂剛好到他的下巴,鼻尖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精味道,混著一點汗水的鹹味。
「來,坐這裡。」沈予自己先坐回椅子上,然後拉著她的手,讓她跨坐在他的大腿上。
這個姿勢讓林夏的膝蓋跪在椅墊兩側,大腿內側貼著他的褲子布料,裙擺往上滑,露出一截白白的大腿。她的手本能地扶住他的肩膀,指尖碰到他鎖骨附近的肌肉,隔著衣服也能感覺到下面的溫度。
「沈予,這樣——」她還沒說完,沈予已經低下頭。
他的嘴唇含住她左邊的乳尖,隔著襯衫和內衣,牙齒輕輕咬了一下。林夏的身體像被電到一樣彈了一下,腰往前挺,反而把胸部更往他嘴裡送。沈予沒有客氣,舌頭隔著兩層布料開始打圈,濕熱的觸感很快就把襯衫洇出一小塊深色的水漬。
「不要、那裡不行——」林夏的手抓住他的肩膀,指節收緊,指甲陷進他衣服的布料裡。
沈予含含糊糊地說:「夏夏當初又沒說哪裡不行。」他的聲音因為含著東西而變得黏黏的,但每個字都說得很清楚,帶著一種很有耐心的、哄人似的語氣。
他說這話的同時,右手從她腰側滑下去,手指鑽進褲腰的鬆緊帶,隔著內褲按在她陰蒂的位置。內褲的布料已經濕透了,他的手指壓上去的時候,濕掉的棉布貼著她的皮膚,把指腹的形狀清楚印在上面。
「唔——」林夏的膝蓋夾緊,大腿內側的軟肉貼著他的腰,整個人往前縮,額頭抵在他的頭頂。
沈予的手指開始動。他沒有直接揉,而是用指腹隔著內褲的濕布,沿著陰蒂的形狀慢慢畫圈,一圈比一圈慢,一圈比一圈用力。他的嘴唇同時含著她的乳尖吸吮,舌頭隔著布料來回掃,襯衫和內衣都被他的唾液浸成半透明,乳暈的顏色從下面透出來,淺淺的粉褐色。
「夏夏的這邊,」沈予鬆開嘴,換另一邊乳尖,手指沒有停,「已經硬成這樣了。」
林夏的呼吸變成斷斷續續的喘,每一次吐氣都帶著一點壓抑的喉音。她想說不行,想說這樣太過分了,但沈予的手指隔著那層薄薄的濕布,剛好壓在她最敏感的那一點上,每一次畫圈都像在把她身體裡的力氣一點一點抽走。她的腰開始不自覺地跟著他手指的節奏輕輕擺動,幅度很小,小到她自己可能都沒發現。
「我、我不——」她的聲音碎掉了,碎成好幾截,拼不成完整的句子。
沈予的手指加快速度。他不再畫圈,改成上下來回摩擦,指腹從陰蒂頂端滑到尿道口的位置,再滑回去,隔著那層已經濕到可以擰出水的內褲布料,每一次來回都帶出很輕微的「咕啾」聲。那聲音很小,但在安靜的客廳裡,在牌桌上方的燈光下,清楚得讓林夏的耳根燒起來。
「不要了嗎?」沈予抬起頭看她,手指的動作卻沒停,反而更用力了一點,「可是夏夏的這邊一直在抖,而且——」他的拇指往旁邊壓了一下,壓在她陰唇的邊緣,隔著濕布把兩片陰唇分開一點,「這邊流出來的東西已經把褲子弄濕了。」
林夏咬住下唇,不讓自己叫出來。她的膝蓋抖得很厲害,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了又鬆開,反反覆覆好幾次。沈予的手指壓在她的陰蒂上,開始用很快的頻率震動,整隻手掌貼著她的陰部,掌心包覆住整個外陰的形狀。
「停、停一下——沈予——」她的聲音從咬著的牙縫裡擠出來,帶著哭腔,但腰的動作沒有停,反而更明顯了,跨在他大腿上的屁股開始前後磨蹭,內褲的布料在他褲子上蹭出細微的沙沙聲。
「還沒到喊停的時候。」沈予的語氣還是很輕鬆,像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他的手指繼續震動,拇指同時壓在她的陰蒂上往下按,把那一小塊已經充血脹大的肉粒壓進陰唇的包皮裡,再讓它彈出來,反覆好幾次。
林夏的身體突然僵住。她的大腿夾緊沈予的腰,腳趾在鞋子裡蜷起來,整個人往前一倒,臉埋進他的肩膀。一聲很長很悶的呻吟從他肩膀的布料裡傳出來,音調往上飄,飄到一半斷掉,變成急促的喘息。
她的內褲裡湧出一股熱熱的液體,透過濕透的棉布,弄濕了沈予的手指,也弄濕了他褲子的褲襠位置。那灘濕漬在他深色的褲子上不太明顯,但林夏感覺得到,她的大腿內側全是濕的,滑滑的、溫溫的,順著皮膚往下流。
沈予的手指停下來,輕輕拍了拍她的屁股。「好了,這一把結束。」他幫她把裙子拉好,動作很溫柔,像在整理一件被風吹亂的衣服。
林夏從他身上下來的時候,腿軟了一下,膝蓋差點跪在地上。周衍伸手扶住她的手肘,把她穩住,另一隻手順勢把一杯新的溫水推到她的手邊。
「夏夏還好嗎?要不要先去沙發——」
「不用。」林夏打斷他,聲音啞但很堅決。她拿起水杯灌了一大口,水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滴到襯衫上,把那塊已經被沈予舔濕的布料又弄得更濕了。她把杯子放回桌上,用手背擦掉下巴的水,「繼續。」
第二把牌開始。林夏的手氣還是很差,或者說她的注意力根本沒在牌上。她的手指捏著牌,眼睛看著牌面,但視線是散的,瞳孔的焦距不知道落在哪裡。她的大腿內側還留著剛才的濕滑觸感,內褲貼在皮膚上,涼涼的、黏黏的,每動一下都會提醒她剛才發生了什麼。
她打出一張牌。許野看了一眼,把牌推倒。
胡了。
許野沒有說話,甚至沒有笑。他站起身,繞過牌桌走到林夏旁邊,一隻手穿過她的膝蓋彎,另一隻手托住她的背,把她整個人從椅子上抱起來。林夏的體重對他來說好像不算什麼,他抱得很穩,步伐不快,走到麻將桌旁邊,把她放倒在桌面上。
桌面很硬,散亂的牌硌在她的背上,冰冰涼涼的。她的腿垂在桌緣,腳離地還有一段距離,整個人像被攤開在桌上的紙,沒有著力點。
許野的手伸到她的褲腰。他解開牛仔褲的釦子,拉下拉鍊,動作不快但很流暢,沒有猶豫,沒有問她可不可以。他把褲子往下拉,連同內褲一起,從她的臀部褪到膝蓋,再從膝蓋褪到腳踝,最後整件丟到旁邊的椅子上。
林夏的下半身赤裸地暴露在燈光下。她的陰毛修剪過,短短的、整整齊齊的,被體液沾濕之後貼在皮膚上,陰唇因為剛才的高潮還微微充血,顏色從淺粉變成深紅,中間的縫隙裡泛著水光,在燈下反出一條細細的亮線。
她伸手想去遮,但許野握住她的手腕,輕輕按在桌面上。他的手掌很大,把她的手腕整個包住,力道不重但很確定,沒有要放開的意思。
「不用遮。」他說,聲音很淡。
然後他俯下身。
他的舌頭從她陰唇的底部開始,沿著縫隙往上舔,舌尖分開兩片陰唇,在陰蒂的頂端停下來,輕輕點了一下。林夏的腰彈起來,膝蓋本能地往內夾,但許野的肩膀卡在她大腿中間,她夾不住,只能讓雙腿無力地掛在他肩頭兩側。
「嗯——啊——」她的聲音從喉嚨裡衝出來,比剛才更濕、更沒有控制。
許野的舌頭繼續往下,從陰蒂滑到陰道口,舌尖在那個小小的凹陷處打圈,然後慢慢鑽進去。他的舌頭很軟,但力道很足,鑽進陰道的時候帶出一聲很輕微的水聲,像手指插進一杯滿滿的水裡。她的陰道內壁收縮了一下,把舌頭裹住,溫熱的、濕滑的、還在不停蠕動的觸感從舌尖傳回來。
「叫出來。」許野說,聲音含含糊糊的,嘴唇貼著她的陰唇,吐出的氣息噴在她最敏感的地方。
他沒等她回應,舌頭從陰道裡退出來,改用兩根手指插進去。食指和中指併攏,緩慢地、但毫不猶豫地整根沒入,指節陷進她的陰道口,裡面的嫩肉緊緊含住他的手指,抽出來的時候帶出一層透明的體液,裹在指節上,在燈光下亮亮的。
「唔——不、不行——太深了——」林夏的手抓住他的頭髮,想推開,但手指反而插進他的髮絲裡,揪緊了。
許野開始抽送。他的手指在她體內進出的速度很慢,慢到每一次插入和抽出都可以清楚感覺到手指的形狀——指節的凸起、指甲的邊緣、指腹的紋路,全部在她陰道內壁上刮過去。但他的虎口同時壓在她的陰蒂上,隨著手指的抽送節奏,上下磨蹭那一小塊脹大的肉粒。
雙重刺激讓林夏的聲音碎成一片一片的。她叫得斷斷續續,每一次許野的手指插到最深的時候,她的聲音就會拔高一個音階,手指抽出去的時候又掉下來,像一條被拉扯的弦,鬆緊反覆,音調起起伏伏。
「啊、啊、嗯——那裡、那裡——不要——」她的腳踝勾在一起,腳趾蜷起來又張開,整個人在麻將桌上扭動,背上的牌被她的動作推得到處都是,好幾張掉到地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
許野的手指突然加速。他抽送的速度從慢變成快,力道從輕變成重,每一次都插到底,指根撞在她的陰唇上,發出「啪、啪、啪」的聲響。他的虎口同時用力壓住陰蒂,上下快速摩擦,那塊肉粒在他的虎口下面充血脹大,從深紅變成接近紫色。
林夏的高潮來得又猛又急。她的陰道內壁痙攣般地收縮,緊緊絞住許野的手指,一股熱液從深處湧出來,順著他的指縫往下流,流過他的手掌,滴在麻將桌上。她的腰弓到極限,整個人幾乎對折,然後重重摔回桌面,呼吸亂成一團,喉嚨裡發出不成句的單音。
「哈——啊——哈——」
許野把手抽出來。他的手指上全是她的體液,透明中帶著一點白濁,指縫之間拉出一條細細的絲。他低頭看了一眼,沒說話,拿起旁邊的毛巾擦手。
周衍已經站起來了。
「第三把,」他說,語氣和平常一樣溫柔,但眼睛裡有什麼東西不一樣了,「夏夏還沒說要停,對不對?」
林夏還躺在麻將桌上,胸口劇烈起伏,襯衫被汗浸得半透明,貼在皮膚上,乳尖的形狀清清楚楚地印出來。她想說等一下,想說讓她休息一下,但周衍已經走到她旁邊,一隻手按在她的後腰上,把她翻過去,讓她趴在麻將桌上。
「這次趴著就好,」周衍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來,很近,幾乎貼著她的耳朵,「夏夏不用動。」
他的手從背後伸過去,解開她襯衫剩下的釦子,把衣服推到肩膀兩側,露出整片後背。然後他的手從她的腰側滑下去,滑過臀部的曲線,手指停在剛才許野留下的濕痕上。
三根手指。
周衍的中指、食指和無名指併攏,抵在她的陰道口,沒有試探,沒有前戲,直接整根插進去。三根手指比兩根粗得多,陰道口被撐開的時候,林夏叫出一聲很短促的「啊」,手指在桌面上亂抓,把好幾張牌掃到地上。
「夏夏裡面好濕,」周衍的聲音貼在她耳邊,氣息噴在她的耳廓上,熱熱的、癢癢的,「一直在吸我。」
他的手指開始抽送。三根手指在她體內進出的速度和力道都比許野更猛,每一次插入都插到最深,指根撞在陰唇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和桌上殘留的牌碰撞聲混在一起。他的另一隻手繞到她前面,手指按在陰蒂上,配合著抽送的節奏用力揉壓。
「啊——啊——不行、太、太快了——周衍——」林夏的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每一個字都在抽送的節奏裡碎掉。她的額頭抵在麻將桌上,冰涼的桌面貼著她的皮膚,但身體裡面卻像火燒一樣。
「夏夏的穴一直在夾我,」周衍的語氣還是很溫柔,但用詞不再修飾,「夾得這麼緊,還說不行?」
他的手指在她體內轉了一下,指腹刮過某個粗糙的位置,林夏的腰猛地彈起來,叫出一聲幾乎是尖叫的聲音。周衍找到了。他的手指開始集中攻擊那一點,每一次插入都刻意用指腹碾過去,另一隻手同時加速揉壓陰蒂,雙重刺激像兩條繩子同時勒緊,把她往高潮的方向拖。
「要到了對不對?」周衍的嘴唇貼著她的耳朵,聲音很低很輕,像在說一個祕密,「夏夏的身體很誠實,穴裡面一直在吸,越吸越緊——」
他的手指猛地加快速度,三根手指在她體內快速抽送,撞擊聲從「啪、啪、啪」變成連續不斷的「啪啪啪啪啪」,她的體液被攪成白色的細沫,沾在他的指根和她的陰唇上。按在陰蒂上的手指同時用力往下壓,把那一小塊脹大的肉粒壓扁,再讓它彈回來,反覆刺激。
林夏的高潮像被雷打到一樣。她整個人僵住,陰道內壁劇烈收縮,緊緊絞住周衍的三根手指,絞到他幾乎抽不動。一股熱液從她體內深處噴出來,量比前兩次都多,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在麻將桌上,也滴在地上。她的喉嚨裡擠出一聲很長的、帶著哭腔的呻吟,音調從高到低,最後變成氣音,癱在桌上說不出任何話。
周衍把手指抽出來。三根手指上全是她的體液,厚厚的、透明的,裹在指節上往下滴。他把手舉到自己面前,在林夏的注視下,伸出舌頭,從指根舔到指尖,把上面的液體全部捲進嘴裡。
「夏夏的味道,」他說,嘴角還沾著一點透明的濕痕,笑容溫和,「很不錯。」
他把手指舔乾淨,拿起旁邊的毛巾擦了擦手,動作從容得像剛吃完一頓飯。
林夏趴在麻將桌上,眼神渙散地看著天花板。日光燈的白光刺進她的眼睛,她卻沒有眨。她的身體還在餘韻中輕輕抽搐,大腿內側全是濕的,陰唇因為連續三次高潮而微微腫脹,從粉紅色變成深紅色,還在輕輕收縮,像在回味剛才被撐開的感覺。
疲憊和滿足感同時淹上來,像兩股方向相反的水流在她身體裡交匯,把她整個人沖得軟綿綿的。她動不了,也不想動。
哥哥房間的門還是緊閉的。掛鐘的秒針還在走。
沈予從旁邊探過頭來,笑了一下,牙齒很白,笑容很好看。「夏夏,還繼續嗎?」
林夏沒有馬上回答。她慢慢撐起身體,手臂還在抖,襯衫從肩膀滑下來,露出大半個背部。她把衣服拉好,扣上釦子,這一次沒有扣錯。
她看著面前三個男人,看著他們若無其事的表情,看著周衍遞過來的溫水,看著沈予幫她把椅子拉正,看著許野沉默地把她的牛仔褲從椅子撿起來、折好放在桌角。
她接過水杯,喝了一口。
「繼續。」她說。
這一次,她的聲音沒有抖,嘴角甚至翹了一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