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yxAINyxAI
← 魔头崛起(新版本)

第 9 章 · 柳林镇初探梅三娘

厉寒在月光底下走了将近三个时辰,山道两旁的树影越来越稀,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他看见了柳林镇——一片灰扑扑的屋顶趴在平原上,镇口有座破土地庙,庙门歪了半边。

他没进镇。先后天中期的体力走七十里山路不算什么,但右肋的剑伤还在隐隐作痛。厉寒钻进土地庙,在泥像背后靠着墙坐下,闭上眼调息。庙外风声呼呼地灌进来,混着远处镇子里的鸡叫。

辰时三刻,街上有了人声。厉寒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拉了拉领口遮住脖子,迈步走进柳林镇。

镇子不算大,一条主街从东到西贯穿全镇,铺面多是小客栈、茶棚和杂货铺。厉寒在街上走了半盏茶的工夫,就看见了那对梅花灯笼——挂在一座三进宅院的门楣上,红绸糊的,底下垂着金线穗子。门是黑漆大门,两边各蹲一只石狮子,门板上钉着铜环,院墙高过两丈,墙头插满碎瓷片。在这破镇子里,这排场比县衙还阔气。

厉寒走到门前,叩了三下铜环。

门开了道缝,一个灰衣老门房探出半张脸,上下打量他一眼。厉寒从怀里掏出那封密信,把按了血手印的那面翻给他看,压低声音说了四个字:“梅开二度。”

门房眼神一凛,把门缝推开,侧身让他进去。穿过影壁是一条青砖甬道,两边种着几株老梅,花期早过了,枝干光秃秃地在风里晃。门房领他进了花厅,说了句“稍候”,便退了出去。

花厅不大,布置却讲究。红木桌椅,墙上挂着两幅仕女图,案上焚着一炉檀香。厉寒在一把交椅上坐下,眼睛扫了一圈——门没关严,窗外有脚步声来来去去,至少两个人在走。他把手搭在膝盖上,不动声色地等着。

等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内院传来一阵脚步。不是丫鬟那种碎步,是稳当当的、带着臀胯力道的那种步子,鞋底踩在砖地上笃笃响。门帘一挑,一个妇人走了进来。

厉寒的呼吸顿了一下。

进来的女人三十五六的样貌,一身暗红锦袍裹着丰腴身段,腰束玉带,把胸前两团肉勒得几乎要从衣襟里蹦出来。袍子料子不厚,走动时胸口的布料绷出一道道褶子,两团肥奶随着步子上下颠,沉甸甸的分量隔着衣服都看得清清楚楚。腰不算细,软软地收进腰带里,往下却是猛然一扩——屁股又圆又大,把暗红锦袍撑出一个夸张的弧度,每走一步臀肉就在袍子里左右晃。面若银盘,眼波流转,唇上挂着半真半假的笑意,鬓边斜插一朵红梅,指间戴满金玉戒指。

厉寒裤裆里的东西跳了一下。

梅三娘在茶案对面坐下,拿起桌上那封密信翻开看了看,确认了上面的血手印,然后把信折好放在一边。她抬起眼,目光在厉寒脸上转了一圈,笑吟吟开口:“李三?”

厉寒点头。

“黑石城人?”

“是。”

“锻体中期——”梅三娘顿了顿,端起丫鬟递上来的茶抿了一口,“鬼手张那边的人,怎么不跟他混饭吃,跑我这小地方来?”

“血手团买卖太杂,”厉寒按鬼手张交代过的说辞,不紧不慢地答,“张头儿接什么活都干,杀人越货、绑票撕票,出了事上面第一个找他。我一个散修,没靠山,不想哪天被人当弃子扔了。听说梅庄主这边有落霞剑宗的门路,我想找个稳当的落脚地方,混口饭吃。”

梅三娘放下茶盏,团扇轻轻摇了两下。“嘴倒是挺会说的。”她偏了偏头,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厉寒的脸,“你这张脸,在散修堆里混,不觉得可惜?”

厉寒心里冷笑了一声。这张脸是假的,三天后不补膏药会丑得连鬼都嫌弃,但此刻他顶着这张剑眉星目的脸,梅三娘的眼神他看得懂——那是女人看见俊俏男人的眼神,带几分打量,几分贪看,还有几分暗戳戳的盘算。

“长得再好也没什么用,修为上不去,迟早让人踩死。”厉寒垂下眼,把话说得老实巴交,“庄主若肯收留,我愿给庄里出力气。”

梅三娘笑了,眼角的细纹弯起来,说不出的风骚。她把团扇往桌上一搁,“行,先在偏院住下。庄里规矩多,不该去的地方别乱走。”说完起身,臀胯一扭一扭地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厉寒一眼,“晚上我设个小宴给你接风,到时候可别灌两杯就倒了。”

厉寒站起来拱手道谢,眼睛一直盯在她背影上——那两瓣肥臀扭动的幅度,像两只大桃子在内裙底下互相挤来挤去——直到门帘落下来遮住了视线。

一个丫鬟领他去偏院。偏院不大,一间厢房带个小天井,房里一张木床一张桌,被褥还算干净。厉寒把门关上,坐到床沿上,深深吸了一口气。裤裆里那根东西硬邦邦地顶着裤腿,他伸手按了按,压不下去。

那熟妇太他妈骚了。

他闭眼调息了一会儿,把火气压下去,脑子里却忍不住翻来覆去地想梅三娘胸前那两团肉晃动的样子。暗红锦袍底下穿的是什么肚兜?红的还是黑的?奶子够大,乳沟肯定深得能把手指头埋进去。屁股更不用说,后入式撞上去肉浪能翻半天。

他睁开眼,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推门出去。

门外天井里空荡荡的,偏院通往外院的月洞门半掩着。厉寒注意到月洞门旁边有个小丫鬟蹲在墙角择菜,手里掐着豆角,眼睛却不时往他这边瞟。跟梢的。

厉寒装作没看见,背着手在偏院里转了两圈,然后溜溜达达地出了月洞门。那个丫鬟立刻放下豆角跟上来,他听着身后细碎的脚步,嘴角勾了一下。跟,跟紧点,老子让你跟。

他在庄子里绕了半圈,走过回廊,穿过小花园,经过一排下人房。走到后院西角的时候,听见水声——哗啦哗啦,有人在洗澡。厉寒脚步一顿,侧耳听了听,水声是从旁边一间小耳房里传出来的,房顶有气窗,热气从窗缝往外冒。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个丫鬟还没跟上来,估摸是跟丢了。

厉寒脚尖在墙根一块石墩上一蹬,轻飘飘翻上了耳房的屋檐。他伏在瓦片上,手指慢慢掀开气窗的瓦缝,往下看。

水汽氤氲的浴房里,一个大木桶里坐着一个丫鬟,十七八岁年纪,一张圆脸还带着几分稚气,身子倒是发育得熟透了。她正往身上浇水,胸前两坨白肉泡在水里,半浮半沉,水面刚好淹到乳尖,两粒粉红的奶头随着水波一隐一现。腰肢细,肚脐眼小小的,腿在水下曲着,膝盖顶着桶壁,大腿根那一丛黑毛在水里像水草一样飘。她仰起脖子往头发上浇水,胸脯往上一挺,两团奶子整个浮出水面,白白嫩嫩,乳肉上挂着水珠往下淌。

厉寒趴在屋檐上,裤裆里的东西硬得发疼。他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了一下。这丫鬟应该是梅三娘的贴身丫鬟,刚才送茶那个——翠儿,梅三娘叫她翠儿。

厉寒盯着她看了很久。看她洗脖子,洗奶子,洗大腿根,看她拿布巾擦身上的水,站起来时屁股蛋子又白又圆,臀缝里淌着水珠。他把这张脸记在心里,把瓦片盖回去,悄无声息地从屋檐上翻下来,拍拍衣服上的灰,若无其事地走回月洞门。

那个跟踪的丫鬟正急得团团转,看见他回来,脸都白了。厉寒冲她笑了笑,什么都没说,回了厢房。

傍晚,一个丫鬟来传话,说庄主在花厅设宴,请李三爷过去。

厉寒跟着丫鬟走进花厅时,菜已经摆上了。八仙桌上摆了六碟小菜一壶酒,梅三娘换了一身衣裳——还是暗红锦袍,但料子更薄,袖子宽宽地垂下来,领口开得比白天低了一指。她坐在主位上,见厉寒进来便笑吟吟地起身让座,弯腰的一瞬间,领口敞开,两团白花花的乳肉直直撞进厉寒眼里,深红色肚兜紧紧兜着奶子,兜不住,乳沟挤得像条肉缝。

厉寒裤裆又鼓起来。他坐下的时候故意把椅子往前拖了拖,用桌沿挡住下半身。

梅三娘亲自给他斟酒,身子侧过来,袖口滑落露出一截白嫩小臂,酒壶嘴对准他杯子的时候,她的奶子也跟着侧过来,离他肩膀只有一拳的距离。厉寒低头看了一眼那两团肉的侧面弧线,闻到她身上的香味——不是脂粉,是熟透的女人身上自带的那种甜丝丝的体香。

“李三是吧,”梅三娘把酒斟满,坐回去,举杯示意他喝,“来,第一杯,算我给你接风。”

厉寒举杯一饮而尽。酒是黄酒,入口甘甜后劲绵长。他放下杯子,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酱牛肉放进嘴里。梅三娘看着他吃东西,又问了几句闲话——家里还有什么人没有,以前在血手团干什么活,有没有碰过女人。厉寒一一答了,答得越老实越好,眼睛却始终忍不住往她胸口瞟。

梅三娘当然注意到了。

她不怒反笑,又起身给他夹菜,这一次弯得更低,奶子几乎蹭到他肩膀。厉寒感觉到一团温热的软肉隔着衣服轻轻碰在肩头上,鸡巴在裤裆里狠狠跳了一下。他深吸一口气,咬牙忍住没伸手,装作喝多了脸红,手却“不经意”地往旁边一搭——正搭在梅三娘屁股上。

那一手下去,满手的肉。隔着锦袍都能感觉到那瓣肥臀的弹性和热度,五指陷进去半寸,肉从指缝里挤出来。厉寒用力捏了一把。

梅三娘“啪”地打掉他的手,退后一步,脸上的笑却没褪干净。她拿团扇在他脑袋上轻轻敲了一下,“年轻人,火气不小。”

厉寒假装醉态,嘟囔了一声“庄主好看”,端起酒杯又灌了一杯。

梅三娘看着他喝完,眼里闪过一丝说不清的神色——几分得意,几分算计,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痒。她放下团扇,坐到主位上自顾自抿了一口酒,夹了颗花生米放进嘴里慢慢嚼,眼睛一直没离开厉寒的脸。

宴席散的时候,厉寒站起来告辞,脚步故意踉跄了一下。梅三娘叫丫鬟翠儿扶他回偏院,他摆摆手说不用,自己扶着墙走出去,走到月洞门拐角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花厅的方向。

花厅里烛光还亮着,梅三娘没出来。

厉寒回到偏院厢房,关上门,倒在床上。裤裆硬了一晚上了,硬得发疼。他把裤子扯下来,那根东西弹出来,青筋暴起,龟头涨得发紫。他仰躺着,手握住那根东西上下撸,闭上眼,脑子里全是梅三娘的奶子和屁股——弯腰时那两团白花花乳肉,深红肚兜下肥奶的重量,捏屁股时满手的肉感,还有她说“火气不小”时那种半笑不笑的风骚劲儿。

撸了一阵,他翻了个身,想象把那熟妇按在床沿上,掀开她的暗红锦袍,扯下那条深红肚兜,两只肥奶跳出来在空气里颤。把脸埋进她奶沟里,张嘴叼住奶头用力嗦。掰开她的肥屁股,从后面操进去,整根插到底,操得她趴在床上奶子前后甩,嘴里喊他的名字——

“操。”

厉寒低吼一声,一股浓精射在手心里。他喘了会儿气,拿块破布擦了手,把裤子提上,躺在床上盯着房梁,心跳慢慢平稳下来。

下次宴席。下次宴席就找机会。这熟妇骚成这样,早晚把她按在床上干死。迷魂铃还在储物戒里,只要有个单独相处的时机,就算她是后天境界也扛不住三息。制住之后先操嘴,再操穴,屁股也要操——三个洞一个不能少。操干了再用淫神决抽干她的功力,后天境界的阴元,炼化了又是一大补。

他翻了个身,慢慢闭上眼睛。窗外月光照进来,落在床前的地砖上,冷冷白白的。

落梅山庄深夜寂静。庄外的柳林镇灯火一盏一盏灭了,只有镇口更夫敲梆子的声音偶尔响两下。庄里丫鬟下人都散了,各院都熄了灯,只剩后院正房还亮着一扇窗。

烛光映在窗纸上,把屋里的人影投成一道模糊的剪影。

梅三娘坐在铜镜前,把发髻打散,黑发披下来垂在肩头。她把鬓边那朵红梅摘下来搁在梳妆台上,对着镜子慢慢抹掉脸上的脂粉。镜子里是一张卸了妆的脸——眼角的细纹更明显了些,唇上的胭脂擦干净后嘴唇有点干,但那双眼睛还是亮得很。

她解下玉带,暗红锦袍松开来,露出里面的深红肚兜。肚兜带子勒在脖子上,兜面兜着两团肥奶沉甸甸地垂着,兜不住,乳肉从两边挤出来。她侧过身拿梳子梳头,侧面看去,两团奶子晃悠悠地跟着身子动,乳尖在肚兜上顶起两点凸痕。

她一边梳头一边想起那个叫李三的男人。

脸是真俊。剑眉入鬓,眼若寒星,鼻梁高挺,下颌线条利落——在这破镇子里,多少年没见过这样一张脸了。胆子也大得很,宴席上敢捏她的屁股,捏得还挺用力,现在屁股上好像还留着那五指的触感。不是不知天高地厚的那种莽,是知道自己不怕的那种胆子。

来历还得查一查。黑石城人,血手团出来的,这些说辞都对得上暗号,对得上密信,对得上鬼手张那边一贯的路数。但总觉得哪里不太对——他说自己是锻体中期,可那股气势,说他是练气期她也信。眼睛太冷了,笑起来不像笑,像在算账。

梅三娘放下梳子,对着镜子照了照自己,把肚兜往上提了提,兜住奶子,然后噗嗤笑了一声。

管他是谁。人是真的俊,胆是真的肥,在她这一亩三分地上翻不出什么浪来。先用着,查一查鬼手张那边有没有这个人,查清楚了再说。要是没什么问题,就留在庄里当个跑腿的,时不时多看两眼也算是解闷。要是查出毛病来——一个锻体中期,捏死也就捏死了。

她站起身走到床边坐下,脱下绣鞋,把脚缩上床。烛光在她脸上晃了晃,窗外风吹过梅枝,枝条打在窗棂上啪嗒啪嗒响。她躺下的时候肚兜歪了,右边奶头露出来半截,她也没管,伸手扯过被子盖住肚子,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