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从窗缝里灌进来,带着后院梅树那股子冷香。厉寒在偏院厢房的硬板床上翻了个身,右肋那道剑伤像有根细针在肉里搅,疼得他额角青筋一跳一跳。他索性睁开眼,盯着头顶黑漆漆的房梁,脑子里翻来覆去就是宴席上那一把捏下去的手感——梅三娘那屁股是真肥,隔着暗红锦袍捏下去,五根指头全陷进软肉里,又弹又烫。
还有她卸妆时候的模样。厉寒喉头动了动,翻身坐起来。窗纸上透进来一点稀薄月光,照得屋里半明半暗。他伸手从枕下摸出那枚迷魂铃,铜铃在掌心凉得像块冰。他攥了一会儿,把铃揣进怀里,轻手轻脚下了床。
门轴刚拉一下就吱呀一声,他停住,改用窗翻出去。夜露把院墙淋得湿滑,他翻上墙头时右肋又扯了一下,他咬着牙没出声,像只黑猫一样落到后院。
正房那扇窗还亮着,烛火已经快烧到底,透过窗纸只剩一小团黄。厉寒贴着墙根摸过去,窗纸有几处裂口,他眯起一只眼往里面瞧。梅三娘仰躺在床上,一床薄被只盖到肚子,上面全掀在腰侧。她呼吸很匀,胸脯随着呼吸慢慢起伏。深红肚兜歪了,右边那团肥奶从兜沿滑出来,白花花的乳肉在烛光下泛着一层腻光,乳尖那一点暗红色翘着,被夜风吹得微微发硬。
厉寒在窗下蹲了半晌,手在怀里攥着迷魂铃,到底没用。他推了推窗,里面没闩。窗扇被夜风托着,悄无声息地荡开一条缝。他侧身挤进去,脚落地时像落在一片棉花上。
月光从窗口斜进来,照在床上。他蹲在床边,离那对奶子只有不到一尺。梅三娘的呼吸喷在他脸上,热乎乎的,带着酒气。他盯着那团滑出来的奶子看了又看,乳肉随着呼吸颤,乳尖翘得老高。他伸出两根手指,先没碰奶,只在她脸前晃了晃。没反应。他手指往下,轻轻拨了一下那粒奶头。
梅三娘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声音软得像猫叫,头往旁边偏了偏,没醒。
厉寒的呼吸粗起来。他索性把两根手指捏住那粒奶头,轻轻搓了搓,又用指甲刮。梅三娘又哼了一声,这回身子动了,肥奶跟着晃,像两团水豆腐。厉寒松开手,把被子整个掀到一边。她亵裤是白色的,松垮垮挂在腰上。他勾住裤腰,慢慢往下褪,褪到膝盖弯。月光照在她两条大腿上,白得晃眼,大腿根并着,中间露出一道黑黝黝的缝,已经有些水光。
他伸出一根手指,顺着那道缝揉进去。里面又热又滑,像泡开的蜂巢,肉壁一层一层裹上来。他搅了几下,水声就出来了,咕叽咕叽响。梅三娘闷哼着,两条腿动了动,没并拢,反而往外张开一点。
厉寒解开自己的裤带,把鸡巴掏出来。龟头涨得发紫,马眼已经吐出一小股清液。他跪上床,分开她两条腿,扶着鸡巴对准那道缝,龟头在门口磨了几下,沾了一摊水。然后他腰一沉,整根捅了进去。
“嗯……!”梅三娘喉咙里挤出一声闷音,眉头皱起来,眼皮颤了颤,到底没睁。
厉寒没停。肉穴里又紧又软,鸡巴像被无数张小嘴齐齐吸住。他慢慢抽出来半截,再狠狠凿进去,一下一下,床板开始吱呀吱呀响。他低头看,自己的鸡巴一进一出,把两片肥厚的肉唇带得翻进翻出,穴口泛着白沫,水越操越多,顺着她屁股缝往下淌。
他伸手把梅三娘另一边的肚兜也扯下去,两团肥奶全弹出来,又圆又大,奶头在月光下红得发紫。他一边操一边揉,五根指头陷进乳肉里,掌心磨着奶头。奶子在他手里被揉得变了形,松开又弹回来,晃出重重乳浪。
“啊……嗯……嗯……”梅三娘在梦里断断续续地哼,两条腿无意识地勾住他的腰,屁股往上挺,迎着他下身的撞击。肥臀被撞得啪啪响,肉浪一阵接一阵。
厉寒操得越来越快,床板响得快散架。他看见梅三娘的嘴微微张着,口水从嘴角流出来,把下巴都弄湿了。他想起宴席上这娘们儿夹他手的那个笑,又媚又冷,心里一股邪火往上撞,操得更狠,龟头一下下顶到最深,撞在那团软肉上。
“干死你。”他压着嗓子,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梅三娘没听见,只发出越来越高的鼻音,两条腿把他缠得更紧。奶子被撞得上下乱飞,像两大团白面在月光下摔打。厉寒又抽送了几十下,腰眼一阵发麻,鸡巴涨得发抖。他不想射在里面,咬紧牙把鸡巴拔出来,才出穴口,一股浓精就喷出来,全射在梅三娘肚兜上、小腹上,糊了一大片。有几滴溅到她下巴上。
他跪在那儿喘了好一会儿,低头看梅三娘。她还在睡,眉头皱着,鼻翼翕动,两条腿慢慢滑下来,躺在被褥上。阴唇还翻着,里面汩汩冒出一小股白浆。
厉寒扯过她的亵裤,胡乱给她提回去,又把被子拉上来盖到她肚子。他盯着她的脸看了几息,抹了一把下巴,从窗口翻出去,把窗扇掩上。
夜风一激,他后背上全是冷汗,右肋的伤口跳疼起来。他翻回偏院,把房门反锁了,坐在床边,手心里还黏糊糊的,是那女人的水。
第二天天没亮透,厉寒就醒了。他在井边打水擦脸,冷水激在脸上,把昨晚那点燥意压下去。他正擦着后颈,看见正房那扇门开了。
梅三娘站在门口,穿了一身新换的暗红裙子,头发只松松挽着。她往偏院这边看了一眼,那眼神跟往日不同,像在看一个偷东西没擦干净嘴的贼。厉寒手上动作没停,只朝她点了点头。
梅三娘没说话,转身回屋。厉寒看见她关门时手在门框上停了一下,指节捏得发白。
辰时,梅三娘叫人把厉寒叫到前厅。她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捏着茶杯,笑得跟平时一样。
“黑石城那边,我派了人去查。”她抿了一口茶,眼睛从杯沿上面扫过来,“你要在庄里吃闲饭也不成,今天跟张采办去柳林镇集市,学着跑跑腿。”
厉寒低着头应了声。
“去吧。”
厉寒跟着张采办出了庄子。柳林镇集市离得不远,走了小半个时辰。集上人来人往,卖布匹的,卖盐铁的,卖草药的,还有几个提篮子的尼姑在化缘。厉寒跟在张采办后面搬货,眼睛却不住地往人堆里扫。
他看见那个小尼姑是在一个糖饼摊子前。那尼姑穿一件灰白僧袍,袍子洗得发旧,却遮不住身子。她侧身站着跟摊主说话,僧袍从肩头垂下来,胸前鼓胀胀地撑起两大团,袍子被绷得起了褶。她年纪不大,脸嫩得能掐出水来,鼻尖上有点汗,嘴里念着什么,声音细细的。
厉寒站在几步外的干货摊旁,装作挑货,眼睛从她胸口溜到腰,再溜到屁股。僧袍宽松,可那屁股一扭一扭的,把后摆都顶起来一块。她弯腰去接摊主递来的两个馒头,屁股就翘起来,圆滚滚的把袍子绷得紧紧的,两道臀瓣中间陷下去一道沟。
“李三,发什么愣,把这几匹布搬上车。”张采办在前面喊。
厉寒应了一声,搬起布匹,眼睛还追着那小尼姑。她捧着馒头往镇东走,拐进一条巷子。厉寒借着搬货在巷口停了一下,看见她在一扇旧木门前停下,跟一个老妇人说话,然后继续往镇外走,出镇口后沿着一条土路往北去。那条路的尽头,隔着几片桑树林,就是白云山的方向。
厉寒把这件事记在心里。
傍晚回庄,天刚擦黑。厉寒才把货搬进库房,就有丫鬟来叫他,说三娘让去花厅问话。
他进去时,梅三娘正站在花厅当中,背对着门,手里拨着插在瓶里的一枝红梅。听见脚步,她转过身来,脸上没有笑。
“鬼手张那边断了联系。”她盯着他,一字一句说,“血手团好像出了事,黑市那边的人说,两天没见他们开门了。你知不知道什么?”
厉寒愣了一下,随即把眉头拧起来,做出一副又惊又怕的样子。“我、我在团里就是个最末等的跑腿,鬼手张的事,我连边都摸不着。三娘明鉴,在下若是知道,绝不敢瞒。”
梅三娘盯着他看了几息。那几息里,花厅安静得能听见烛花爆响。厉寒能感觉到她的目光从自己脸上慢慢往下移,又慢慢移回来,像在称他的骨头有几两重。
忽然她笑了。
“不知道就不知道吧。”她摆摆手,“今晚再摆一桌酒,算是正式收你进庄。你在血手团跑过腿,也该懂点席面上的规矩。”
厉寒拱了拱手,退出花厅。转身的时候,后背上已经又是一层冷汗。
晚上这桌酒摆在花厅侧间,比昨晚更丰盛。厉寒进去时,梅三娘已经坐在主位。她今晚穿了一件暗红抹胸,上面绣着金线梅花,胸口勒得极紧,两团肥奶从抹胸上沿挤出一大截,中间一道深沟,白得像雪。下面系一条同色薄纱裙,腰收得细,臀高高地撑起来。烛光从她侧面打过来,整个人像块熟透的蜜桃。
“坐。”她朝厉寒抬了抬下巴。
厉寒在她下首坐下,眼睛往她胸口溜了一圈。梅三娘像没看见,提起酒壶给他倒了一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今晚这酒,是庄里自酿的梅子酒,后劲大。”她端着杯子,眼波流转,“敢不敢喝?”
厉寒接过杯子,仰头干了。酒液又甜又辣,一路烧到胃底。梅三娘又给他满上,自己也抿了一口。她喝酒的时候仰起脖子,喉咙动了动,几滴酒顺着嘴角滑下来,滴进她胸口那道深沟里。
厉寒喉头一紧,眼睛追着那滴酒往她抹胸里钻。
“你看什么?”梅三娘斜眼看他。
“看三娘好看。”厉寒说。
梅三娘咯咯笑了两声,声音软得发腻。她身子往他这边倾了倾,胸前的两团肉几乎要从抹胸里跳出来。厉寒的手在桌下攥了攥,又松开。酒过三巡,他的胆气又涨起来,手从桌下伸过去,搭在梅三娘大腿上。
梅三娘没动。厉寒的手往里挪了挪,隔着薄纱裙摸到一截温热的腿肉。她又喝了一口酒,放下杯子,斜眼看他,嘴角带着笑。厉寒还要往上摸,梅三娘忽然把两条腿一夹,把他的手掌严严实实夹在腿缝里。
厉寒的手背贴着她大腿内侧的嫩肉,指尖离那处只差半寸,能觉到那里透出来的热气。他手指勾了勾,隔着裙子在她腿根上揉搓起来。
梅三娘的呼吸乱了一拍,眼尾飞起一抹红。她没抽身,也没松腿,只把酒杯端起来,抿着杯沿看他,那眼神又媚又冷,像浸了蜜的刀子。
“你的胆子,”她慢慢说,“真是越来越大了。”
厉寒的手停了一下,又继续揉。他能感觉到她腿根肉在轻轻发颤,布料下渐渐透出一层潮气。
“三娘不喜欢?”
“喜欢啊。”梅三娘把杯里的酒一口闷了,“喜欢得要命。”
宴散的时候,梅三娘扶着桌子站起来,脸已经红透了。她摆摆手叫丫鬟进来,让搀着回房。走到门口,她回过头来看厉寒,眼睛在烛光里亮得吓人。
“今晚喝多了。”她笑了一下,声音发飘,“你也早点回去……别走了远路,小心夜风。”
厉寒站在花厅里,看着她被丫鬟扶出去,纱裙下的肥臀一扭一扭,渐渐隐进回廊的暗处。
他回到偏院,反手把门插上。窗外月色白惨惨的,把屋里的地照得一片冷。他坐到床边,从怀里掏出迷魂铃,铜铃在掌心微微发烫。他慢慢搓着那枚铃,想起酒桌上梅三娘夹紧他手的那一下,想起她夹着杯沿看他的那个笑。
这娘们儿今晚不对劲。不,不是今晚,从早上就不对劲了。她派人去黑石城,才是去查他。断联系、血手团出事、他怎么回答、她怎么笑——这一晚上,她每一句话都在往他身上套。
厉寒把迷魂铃攥紧了,指甲掐进掌心。
再不动手,这庄子里就得给他收尸了。
他看向窗外,后院的烛光已经熄了。夜风吹过梅枝,枝条在墙头打出几道又深又长的影子。
他等着,等着后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