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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 · 黑店的春色

夜色像一盆泼翻的墨汁,从山脊上一路浇下来,把山路、石阶、枯树都吞进去。厉寒踩着石阶往下走,脚步不紧不慢,破布衫在山风里猎猎作响。他右肋被褚红绡刺穿的那一剑已经收口结痂,每走一步还隐隐扯一下,但他没停,嘴角反而挂着一点笑意。

合欢宗没了。那些踩过他脸的、朝他吐口水的、罚他大雪天跪在练功场的人,全死了。殷九娘那具裹着白布的尸首就躺在他指上的储物戒里,肥白的屁股贴着寒玉,冷透了。

痛快。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继续往下走。

山路蜿蜒三十余里,从合欢宗山门一路盘到山脚。厉寒走到山脚时天已经黑透了,远处有一点昏黄的灯火,孤零零地浮在黑暗里,像一颗快灭的星子。他眯眼看了一阵,认出那是山脚小镇唯一的那家客栈——双旗客栈。十二年前殷九娘把他从雪地里捡回来时,曾在客栈门口歇过一脚。他记得门口那根歪脖子旗杆,旗杆上挂着两面褪色的布幡,一面写“酒”,一面写“宿”。

客栈不大,两进院子,前头是饭堂,后头是客房。厉寒推开饭堂的门时,里头只有两桌客人,一桌是个赶车的车把式,趴在桌上打鼾,另一桌坐着一老一少,看打扮像是过路的行商。柜台上点着一盏油灯,灯后头坐着个女人。

厉寒一眼就盯住了她。

女人三十出头的模样,一身青布衣裙裹着丰腴身子,胸口的衣料被撑得紧绷绷的,领口露出一截雪白的锁骨。她正低头拨算盘,手指圆润白嫩,指节上戴着一只银戒指。听见门响,她抬起头来,一张圆润的鹅蛋脸在灯下泛着蜜色的光,眼角有一点细纹,嘴唇厚嘟嘟的,像两瓣熟透的果子。她看见厉寒的脸,眼里闪过一丝不加掩饰的嫌恶,但随即看清了他指上那枚储物戒,嫌恶便像被风吹散的烟,换上一副殷勤的笑脸。

“哟,客官,住店?”她从柜台后站起来,腰肢虽然丰腴却还收得拢,屁股在青布裙下撑出浑圆的弧线。

厉寒走到柜台前,把破布衫上沾的露水抖了抖。“一间上房,一壶酒,两碟菜。”他故意把戴储物戒的左手搁在柜面上,指节敲了敲木板。

孙二娘——厉寒不知道她叫什么,但他已经在心里给她取了名字,就叫二娘——眼睛在储物戒上转了一圈,又在他脸上转了一圈,笑容更深了。“好嘞,客官稍坐,酒菜马上来。”

她转身往后厨走,肥臀在裙下左右扭着,厉寒盯着看了好几息,才找了个靠窗的座头坐下。

不多时,酒菜上来了。一壶烧酒,一碟卤牛肉,一碟花生米。厉寒端起酒碗凑到鼻尖,酒味辛辣浓烈,但他的舌尖在酒气里辨出了一丝极淡的甜腥味。淫神决练到他这个份上,经脉里的淫煞已经把嗅觉淬炼得比常人灵敏数倍,这点迷药味在他鼻子里就像黑夜里的火把一样扎眼。

是醉魂散。他在合欢宗见过花三娘用这玩意儿对付不听话的炉鼎,无色带微甜,后天境界的修士喝了也要倒。但淫神决炼化过那么多女人的阴元,他经脉里流的精血早就不怕这档子迷药了。

厉寒嘴角一勾,把酒碗搁下。

“老板娘。”他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孙二娘从柜台后头探出头来,脸上挂着笑。“客官还有吩咐?”

厉寒歪着那张被烫伤扯歪的脸,咧嘴一笑,笑容在灯下显得格外狰狞。“这酒太烈,我一个人喝不下。老板娘过来陪一碗?”

孙二娘愣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但目光扫过他指上的储物戒,还是扭着腰走过来了。她在厉寒对面坐下,给自己斟了一碗酒,端起碗来抿了一小口。

厉寒伸手按住她端酒碗的手背。她的手肉肉的,手感很好。

“老板娘,”他哑着嗓子说,“你这酒……闻着不对啊。”

孙二娘的手在他掌心里僵了一瞬,但脸色不改,反而笑起来,眼角的细纹挤在一起,别有风韵。“客官说笑了,这是正经的高粱烧,哪有什么不对。”她把酒碗凑到他嘴边,“你尝尝就知道了,香着呢。”

厉寒没张嘴。他盯着孙二娘的脸,把她脸上每一丝细微的抽动都看在眼里。这女人练气后期的修为,在合欢宗能当个内门管事,在这山脚小镇却只能开客栈,想必不是正经来路。她眼里那股子算计劲,他太熟了——花三娘要收拾外门弟子时也是这眼神,笑里藏刀。

“我不信。”厉寒往后一靠,扯着嗓子说,“老板娘你嘴对嘴喂我一口,我才信这是好酒。”

孙二娘的笑容终于僵了一下。她眼里那股嫌恶像被戳破的脓包一样渗出来,但嘴角还是努力往上翘着。“客官可真会开玩笑……”

“谁跟你开玩笑。”厉寒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把她从椅子上拽起来。孙二娘措手不及,丰腴的身子撞进他怀里,胸口两团软肉压在他胸膛上,隔着两层布都能感觉到那股沉甸甸的热度。她一只手撑着厉寒的肩膀想挣开,但厉寒的右手已经扣住她的后腰,把她牢牢箍在怀里。

“喂我。”厉寒哑着嗓子说,歪斜的脸凑到她面前。

孙二娘的鼻翼翕动了两下,胸脯在紧窄的衣襟下剧烈起伏。厉寒看见她喉结滚了一下,像是把一口恶心硬吞了下去。然后她端起酒碗,含了一口酒在嘴里,闭上眼睛,把厚嘟嘟的嘴唇凑了上来。

厉寒张嘴接住。她的嘴唇又软又厚,带着高粱酒的辛辣和一点女人口脂的甜香。酒液顺着她的唇缝渡进他嘴里,她的舌尖不小心碰到他的舌头,马上就缩了回去,像是被烫着了。厉寒捏着她后腰的手往下滑,隔着青布裙捏了一把她的肥臀。

孙二娘浑身一颤,从他怀里挣出来,脸上浮起一层红晕,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憋的。“客官,酒喂过了,你慢用。”她说完就转身往柜台走,步子比来时快了一倍,肥臀在裙下抖得厉害。

厉寒咧嘴笑了笑,端起酒碗一仰脖子把剩下的酒全灌了下去。然后他头一歪,整个人从椅子上滑下去,摔在地上不动了。

饭堂里安静了两息。那打鼾的车把式还在打鼾,一老一少两个行商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趴在桌上不动了——他们的酒里也放了东西。孙二娘站在柜台后,等了好一会儿,才拍了拍手。

后厨门帘一掀,走出来两个伙计,一个矮胖如冬瓜,一个瘦高似竹竿,都穿着油腻的短褐,腰里别着尖刀。矮胖的那个走到厉寒身边,用脚尖踢了踢他的肩膀。“二娘,这小子真倒了?”

孙二娘从柜台后走出来,脸上的嫌恶不再掩藏,像看一堆屎一样看着地上的厉寒。“丑人多作怪。一张脸歪成这样还敢占老娘的便宜,真是恶心死我了。”她蹲下来,捏着厉寒的下巴把他脸转过来看了看,啐了一口。“拖到地窖去。”

两个伙计一人架一条胳膊,把厉寒拖出饭堂后门,穿过一条黑漆漆的过道,推进一间后院地窖。地窖不大,四壁是土墙,地上铺着稻草,角落里堆着几只空酒坛,空气里有一股发霉的酸味。他们把厉寒摔在稻草堆上,矮胖伙计在他腰上摸了一把,没摸到钱袋,只摸到他腰里别的半截柴刀柄。

“这穷鬼连个钱袋都没有。”矮胖伙计把柴刀拔出来,翻来覆去看了看,是个不值钱的玩意儿,随手丢在角落里。

瘦高伙计蹲下去掰厉寒的手指,想摘下那枚储物戒。但厉寒的手指攥得死紧,他掰了两下没掰动,骂道:“攥这么紧,等会儿二娘来了直接剁手指。”

话音刚落,地窖门吱呀一声开了,孙二娘提着刀走进来。

她换了装束——青布裙卷到腰际扎了个结,露出两条白花花的肥腿,脚上踩着一双脏兮兮的布鞋。手里的尖刀在烛光下泛着冷光,刀刃上还有没擦干净的陈年油渍。她走到厉寒面前,弯腰摘他指上的储物戒,和两个伙计一样,掰了两下没掰开。

“刀。”她伸出手,矮胖伙计把腰里的尖刀拔出来递给她。她拿刀比了比厉寒的食指,正要往下切——

厉寒睁开了眼。

他散发出一丝后天后期的气势。那股气势不算强,但放在这间狭小的地窖里,就像一头狼在鸡笼里打了个呵欠。矮胖伙计和瘦高伙计同时膝弯一软,噗通两声跪在地上,脸贴着地面浑身筛糠似的抖。孙二娘手里的尖刀当啷一声掉在稻草上,她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上土墙,两条肥腿一软,整个人贴着墙滑坐在地上。

“后天……后天后期……”她的声音尖细得像被掐住脖子的鸡,脸上那点残余的嫌恶全化成了惊骇,眼珠子都快瞪出眼眶了。

厉寒慢慢坐起来,揉了揉被摔疼的肩膀,歪斜的脸上挂着一种懒洋洋的笑容。他站起来,走到矮胖伙计面前,弯腰把地上的尖刀捡起来,用刀背敲了敲伙计的后脑勺。伙计闷哼一声,直接趴平了。

“孙二娘。”厉寒转过身,走到她面前蹲下来,尖刀在她胸口比划了两下。她胸口的衣料绷得快要裂开,两团肥奶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上一下地抖。厉寒把刀尖挑进她的衣领,轻轻一划。

嗤啦一声,青布衣襟从领口裂到胸下,两团白花花的肥奶弹了出来,在烛光下晃了两晃。孙二娘尖叫一声,双手抱住胸口往后缩,但土墙挡住了她,她只能把身子缩成一团,两条肥腿夹得死紧。

“别、别……”她的声音在抖,嘴唇也在抖,眼里已经蓄满了泪。“客官,不不,前辈,前辈饶命……”

厉寒把刀尖往下移,挑开她腰上的衣结,青布裙松开来,露出肚子上白腻的软肉。她的腰不算细,但肉长得匀称,两侧有一点浅浅的弧度,肚脐眼圆圆的,陷在一圈软肉里。厉寒用刀背沿着她的肚脐往下划,划到亵裤的裤腰时停住了。

“我问你几件事。”厉寒把刀收回来,插进自己腰里,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她脸上的泪痕在烛光下亮晶晶的,厚嘴唇哆嗦着,之前在饭堂那股嫌恶早就没了,只剩恐惧和哀求。“答得老实,我就让你死得痛快点。答得不老实——”他偏了偏头,朝两个趴在地上的伙计努了努嘴,“我当着你两个伙计的面,让你多活两个时辰。”

孙二娘的眼泪滚下来,滴在厉寒手指上,温温热热的。

“我说,我什么都说。”她吸着鼻子,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前辈你问什么我都说。”

“方圆百里内,有哪些势力。”厉寒松开她的下巴,手却没拿开,反而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滑,掌心贴上她锁骨下那片细腻的肌肤,慢慢往下揉。

孙二娘浑身一颤,双手还抱着胸口,却不敢挡他的手,只能让他在自己胸脯上慢慢地摸着。她的乳头蹭到厉寒的掌心,硬硬的一粒,她咬住嘴唇,忍住一声闷哼。

“有……有落梅山庄的分堂,在西边七十里的柳林镇,”她断断续续地说,声音随着厉寒手指揉捏的节奏一抖一抖的,“庄、庄主叫梅三娘,是落霞剑、剑宗的外围暗桩……前辈,轻、轻一点……”

厉寒捏着她的肥奶,指缝夹住乳头往外扯了一下。孙二娘“嘶”地倒吸一口气,身子弓起来又软下去,两条腿在地上蹬了两下。

“继续说。”厉寒不紧不慢地揉着她的奶,手感沉甸甸的,软得像两团发酵过的面团,指头陷进去弹回来,陷进去弹回来。

“还有、有白衣庵……在东北方向九、九十里的白云山上,”孙二娘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但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发烫了。厉寒感觉到她乳头在掌心越硬越翘,她夹紧的两条腿也不知什么时候松开了,亵裤裆部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庵、庵主叫慈心菩萨,是月光庵的下院……前辈我求你了别……”

厉寒把手从她胸上拿开,抓住她两只手腕往上一提,把她整个人从地上拽起来按在土墙上。她双手被他扣在头顶,一双肥奶没了遮挡,在烛光下颤颤地晃着。亵裤的裤腰被他刚才那刀背划得松了,露出一片小腹的白肉和几根卷曲的阴毛。

“除了正道和佛门,”厉寒把嘴凑到她耳边,热烘烘的气息喷在她耳垂上,她整个人又是一抖,“有没有魔道的势力?”

“有、有……”孙二娘闭着眼睛,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但话已经说溜了,“边境黑、黑市有个血手团,专门做杀、杀人越货的买卖……领头的是个练、练气大圆满的汉子,外号叫鬼手张……他们跟、跟合欢宗以前有过买卖,买过炉、炉鼎……”她说到“合欢宗”三个字时,眼睛睁开一条缝看了一眼厉寒,又赶紧闭上。

厉寒心里动了一下。血手团,炉鼎买卖,这倒是条有用的消息。

“正道那边呢,”他继续凑在她耳边说,另一只手往下伸,扯住她亵裤的裤腰往下一拉。孙二娘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两条肥腿拼命并拢,但亵裤已经被扯到膝盖弯,露出两腿间一片浓密的黑毛和毛丛里一条湿漉漉的肉缝。“有没有巡逻路线。”

“有、有!”孙二娘的声音高了一个调,腿根在发抖,阴毛上挂着亮晶晶的水珠,“天月帝国镇、镇魔司的巡察使每、每个月会从官道走一趟,从南边的黑石城到北边的白、白鹿关……这个月已经走、走过了,下个月初十才、才会再来……”她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声音已经变了味——虽然还在哭,但尾音拉得又长又颤,不像求饶,倒像憋了一股子说不出口的难受。

厉寒低头看她的脸。她闭着眼睛,嘴唇咬得发白,但脸颊红得像烧起来了,鼻翼急促地翕动,每一次呼出的热气都带着一股甜腥味。她两条肥腿夹着他的手,腿根的肉又软又烫,淫水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滴。

他拨开她的阴毛,手指头按在那条湿漉漉的肉缝上。孙二娘浑身猛地一弹,喉咙里挤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

“啊……不……”

厉寒把两根手指插进去。穴里又湿又热,媚肉紧紧裹住他的指节,一吸一吸地绞着。孙二娘整个人软了,头顶在土墙上,嘴巴张着,发出一连串含混不清的闷哼。

“还有呢。”厉寒的手指在她穴里慢慢抽送,拇指按在阴蒂上画着圈,语气平平淡淡的,像在问今天的菜价。“还有什么势力。”

“还、还有……”孙二娘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她的腰不自觉地扭起来,肥臀在土墙上蹭得沙沙响,两只肥奶随着身子的扭动上下乱晃,“天机阁……有、有个联络点……在柳林镇……铁、铁手判官……啊——!”

厉寒的手指在她穴里猛地往上一勾,指腹按在穴壁上一块粗糙的软肉上。孙二娘的腰像被弹弓打中一样猛地弓起来,两条腿剧烈地抖,穴里的淫水噗地喷了他一手。

“铁手判官贺兰霆,”厉寒替她把话说完,手指继续在她穴里搅着,“先天中期,天机阁缉令使者。他也在附近?”

“在、在白……白鹿关……”孙二娘的声音已经像一团烂泥了,每个字都裹着喘息和呻吟,“他在……在追查一个、一个案子……啊、前辈……求求你……别弄了……我真的、真的全说了……”

厉寒把手从她穴里抽出来,手指上沾满了黏糊糊的淫水,在烛光下亮晶晶的。他把手指举到她面前,在她嘴唇上抹了一下。孙二娘闭着眼睛,羞耻得浑身发抖,但嘴巴却不由自主地张开了一点,舌尖碰到自己淫水的味道,发出一声又哭又喘的呜咽。

“全说了就好。”厉寒扯开自己腰间的破布裤,胯下那根已经硬得发紫的鸡巴弹了出来,龟头蹭在她肚子上,留下一道湿痕。他一手扣住她两只手腕按在墙上,另一手捞起她一条肥腿架在自己腰上,龟头抵在她穴口,磨了两圈。

孙二娘睁开眼,看清即将进入自己的东西,眼里的恐惧和羞耻同时炸开。她拼命摇头,厚嘴唇抖得说不出话,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

“别、别、别进去——”

厉寒腰一挺,整根鸡巴一插到底。

“啊————!”

孙二娘发出一声长长的惨叫,但惨叫的尾音不受控制地往上挑,变成了某种更接近于快感的颤抖。她的穴早就湿透了,鸡巴插进去时发出一声黏腻的噗嗤闷响,淫水被挤得顺着厉寒的卵蛋往下滴。她的肉穴又紧又烫,媚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裹着鸡巴吸吮,子宫口在龟头上撞了一下,软软地弹开。

厉寒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他掐着她的肥腿,腰一收一挺,开始猛操。

啪啪啪的肉响声在地窖里炸开。孙二娘的肥臀被撞得一颤一颤的,两只肥奶在胸前疯狂乱甩,乳浪一波赶着一波。她的声音已经不成句了,每一个字都被操碎成断断续续的闷哼和尖叫。

“啊!啊!别、啊————慢、慢点!要、要死了……啊、啊、啊!”

厉寒低头看她的脸。她被操得翻白眼,嘴巴张着合不上,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她的肉穴却在诚实地回应——每一下抽插都带出一股淫水,顺着肥腿往下流,在地上积了一小滩。

“叫大点声。”厉寒掐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正,“让你伙计好好看看,你被操的时候是什么模样。”

孙二娘的眼睛猛地睁开,羞耻感像一把刀刺进她的胸口。她挣扎着偏头去看角落里的两个伙计,但他们还趴在地上,头埋在稻草里,根本不敢抬头看。但她知道他们听得见——每一记肉响,每一声淫叫,她穴里每一下咕叽咕叽的水声,他们全听得真真切切。

她又哭了,但穴里的媚肉却绞得更紧了。

厉寒加快了速度。他感到自己丹田里的淫煞开始躁动,经脉里的阴元像烧开的水一样沸腾起来,催动淫神决自行运转。他的龟头像一把凿子一样捅开她的子宫口,挤进最深处那块软肉里。

“来了。”他哑着嗓子说。

孙二娘的身体猛地绷直,子宫口被顶开的剧痛和快感同时炸开,她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整个上半身弓成一个夸张的弧度,两只肥奶挺得高高的,乳头硬得像两粒石子。然后她整个人一软,穴里喷出一大股滚烫的阴精,浇在厉寒的龟头上。

厉寒没有射。他运转淫神决,把她的阴元从子宫深处扯了出来。

孙二娘的尖叫戛然而止。她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两下,嘴巴张到最大,却发不出声音,眼睛里先是极度的惊恐,然后瞳孔迅速涣散。她的阴元在淫神决的吸力下从子宫口被整片抽出来,化作一股温热的气流顺着鸡巴涌入厉寒的经脉。她丰腴的肉体在鸡巴的吸力下抽搐了两下,胸口的肥奶抖了抖,腿根最后夹了一下厉寒的腰,然后整个人彻底软了下去。

厉寒把鸡巴从她穴里拔出来。孙二娘的尸体从墙上滑下去,软塌塌地摊在稻草上,两条肥腿张着,肉穴被操得微微翻开,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从里面汩汩地流出来。她的奶还是那么肥,屁股还是那么圆,只是眼睛睁着,瞳孔里已经没有光了。

厉寒拎着裤子站起来,走过去踢了踢矮胖伙计。伙计已经被刚才的动静吓得尿了裤子,裤裆一片湿,头埋在稻草里抖得像筛糠。厉寒没有废话,一把揪住他的后领把他拎起来,又朝瘦高伙计踹了一脚:“起来,别装死。”

两个伙计连滚带爬地跪起来,额头磕在稻草上咚咚响,嘴里含含糊糊地求饶。厉寒蹲下来,捏着矮胖伙计的下巴把他的脸转向孙二娘的尸体:“你们老板娘还热着呢。去,好好伺候她一回,伺候得好了,我给你们个痛快。”

两个伙计浑身一哆嗦,互相对视一眼,眼里既有劫后余生的侥幸,又有说不出的恐惧。但厉寒的手已经按在刀柄上了,他们不敢不动。矮胖伙计先爬过去,哆嗦着把手放在孙二娘的大腿上。尸体还是温热的,皮肤滑腻腻的,腿根处的淫水和精液还在慢慢往外淌。他咽了口唾沫,手顺着大腿往上摸,摸到那肥软的奶子上,下意识地捏了一把。

瘦高伙计也爬了过来。他盯着孙二娘那张翻白眼的脸,嘴唇抖了抖,忽然伸手把她的两条肥腿分得更开,低下头去看那个被操得翻开的肉穴。穴口还在微微翕动,像一张没合拢的小嘴。他鬼使神差地伸出一根手指捅进去,里面又湿又热,软肉裹着他的手指,像活物一样。

两个伙计的呼吸都粗重起来。矮胖伙计已经解开了自己的裤带,露出那根硬得发紫的玩意儿,但他不敢直接插进去,先趴在孙二娘身上,把脸埋在她胸口又啃又舔,两只手在她腰和屁股上乱摸。瘦高伙计看着同伴的动作,也彻底放开了,绕到后面把孙二娘的屁股抬起来,手指沾了穴里流出来的水,抹在她后门上,急急地往里捅。

“别磨蹭。”厉寒在旁边看得不耐烦,冷冷开口。

矮胖伙计一咬牙,扶着鸡巴对准孙二娘还在流水的肉穴,猛一下捅了进去。尸体的穴里还残留着温度,软烂的媚肉包裹着他,比活人还要紧。他“啊”了一声,眼睛都直了,伏在尸体上开始耸动。瘦高伙计也爬上来,跪在孙二娘屁股后面,用口水抹了抹自己的家伙,对准后门慢慢顶进去。那地方比前面紧得多,他试了好几下才进去一个头,随后一咬牙整根插到底。

两个伙计一前一后地操着孙二娘的尸体,肉体拍打声和粗重的喘息声混在一起。尸体的肥奶在撞击下前后晃动,嘴巴还张着,翻白的眼睛对着土墙。矮胖伙计一边操一边哭,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但腰却停不下来。瘦高伙计也像疯了似的,掐着孙二娘的屁股肉,越插越快。

“要、要射了……”矮胖伙计先撑不住,浑身一抖,死死抵在尸体最深处射了出来。瘦高伙计跟着也闷哼一声,后门里灌满了他的东西。

就在两人射精的一瞬间,厉寒抬起手,一道黑红色的魔火从掌心跳出,落在三具交叠的身体上。火焰“轰”地炸开,两个伙计还没来得及惨叫,就和孙二娘的尸体一起被烧成了灰。焦糊的气味混着淫靡的腥气弥漫开来,地上只留下一片焦黑的痕迹和几点火星,风一吹,便散了。

他走出地窖,把门带上,穿过黑漆漆的过道回到饭堂。饭堂里那个车把式还趴在桌上打鼾,一老一少两个行商也还趴着,桌上的酒菜已经凉透了。厉寒走到柜台后,从孙二娘的抽屉里翻出几块碎银子和十几枚铜钱,全揣进怀里,又从后厨找出两个冷馒头和一块酱肉,用油纸包了塞进怀里。

做完这一切,他吹灭柜台上的油灯,走出客栈。

双旗客栈门口那两面布幡在夜风里扑扑地响,歪脖子旗杆在月光下投出一道斜长的影子。厉寒站在旗杆下,抬头望了一眼北方——官道在他面前笔直地延伸出去,消失在夜色尽头。

白鹿关。铁手判官贺兰霆。血手团鬼手张。

他紧了紧腰间的柴刀柄,沿着官道往北走去。

走到天快亮时,他在路边看见一座废弃的山神庙。庙墙塌了半边,庙门早没了,里面供的山神像歪倒在供台上,蛛网挂满了梁柱。厉寒走进去,在神像背后找了个避风的角落坐下来,从怀里掏出冷馒头啃了一口。

冷馒头又干又硬,他嚼了好几下才咽下去。然后他把剩下的酱肉和馒头吃完,舔了舔手指上的油,才想起来一件事——殷九娘的储物戒,他还没打开看过。

他把储物戒从指上摘下来,用神识探进去。

戒指里的空间不大,只有一间屋子大小。里面堆着一些东西:三瓶丹药,瓶身上贴着“聚气丹”的标签;一叠银票,面额加起来有好几万两;几件换洗衣裙,料子极好,都是紫红色的纱衣,想必是殷九娘的贴身衣物;还有一个小木盒,打开来里面装着几颗鸽卵大的夜明珠。

厉寒对银票和夜明珠还算满意,把东西理了理,正要收起神识,忽然在角落里看见一封叠得整整齐齐的密信。

他把密信取出来展开。

信纸已经泛黄,折痕处磨出了毛边,但字迹还清楚。信上只有短短几行字,写的是一笔秀气的小楷:

“合欢宗主亲启:上次那批‘货’已转交血手团鬼手张处理,酬金已记入万宝楼账下。另,边境柳林镇落梅山庄梅三娘近日对炉鼎买卖颇有兴趣,可与之接触。鬼手张处有通往天月帝国各州府的新身份文书,若宗主需要,凭此信手印为凭。落款:万宝楼东记。落款处按了一个暗红色的血手印。”

厉寒把信反复看了三遍,然后折好,贴身收进怀里。

他靠着神像,望向庙门外渐亮的天色。晨光从破墙的豁口涌进来,照在他歪斜的脸上。柳林镇,血手团,鬼手张,万宝楼,新身份。

他咧嘴笑了一下。

先去找血手团,弄一张能用的脸。然后——天底下那么多女人,总有下一个孙二娘在等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