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殿前的广场铺着青石板,月光把每一块石板都照得惨白。厉寒踩上第一块石板时,殿门两侧的火把突然齐刷刷亮了起来——不是法术,是有人用火折子一盏一盏点着的。三十多个内门弟子在殿前石阶下列成两排,手里握着剑,剑尖指地,但剑身在抖。
殷九娘站在石阶顶端,紫红纱衣在夜风里微微飘动。她身后是五层石阶,石阶上是宗主殿洞开的大门,门里灯火通明,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一直拖到台阶底下。
“厉寒。”她开口了,声音比平时低了半度,“杂役院的废物,站那儿别动。”
厉寒没停。他的脚步不快不慢,柴刀刀刃在月光下泛着一层冷光,右肋的血痂在衣襟破口下若隐若现。他走到广场正中央,离最近的内门弟子只剩十步,然后停下来,歪着头看了殷九娘一眼。
殷九娘的目光扫过他手里那把劈柴刀,嘴角抽了一下,像是想笑又没笑出来。她抬手一挥,三十多个弟子同时举剑,剑尖齐刷刷对准厉寒。有几个弟子的剑尖偏了半寸,赶紧又挪回来。
殷九娘说:“本宗主念在十二年前捡你一条狗命的情分上,给你个机会。跪下,交出你在崖底得到的东西,本宗主可以留你全——”
厉寒摇铃。
迷魂铃从他腰间飞起,悬在半空中轻轻一晃,铃音像是水波一样从广场中央荡开。最前排的六个内门弟子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松了剑,膝盖一软栽倒在青石板上。后排的弟子多扛了半息,眼珠子往上翻,身体像被镰刀割过的麦子一样一片一片往下倒。三十多个人,五息之内全趴下了,兵器砸在石板上叮叮当当响了一阵,然后广场安静了。
殷九娘脸上的表情僵了一瞬。她盯着悬在厉寒身前的迷魂铃,瞳孔缩了缩,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雍容的假笑。她扭着腰走下石阶,紫红纱衣在月光下透出里面裹着的丰腴轮廓,每走一步,胸前那两颗沉甸甸的奶子就晃一下,腰肢虽细却带着熟妇特有的肉感,屁股又圆又大,在纱裙下左右摆动,像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
“厉寒,”她走下最后一级台阶,声音忽然变得又软又甜,“你何必呢?当年若不是本宗主把你从雪地里捡回来,你早就冻死了。这十二年来,本宗主可曾亏待过你?”她边说边靠近,纱衣下摆拖在青石板上,发出沙沙的轻响,“你想报仇,找褚红绡就是了,她已经死在你手里了,对不对?那咱们的账就算清了。”
厉寒没说话。他看着殷九娘一步步靠近,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殷九娘见他不说话,胆子更大了一些。她走到厉寒身边,侧过身子用饱满的胸脯贴上他的手臂,两只肥奶隔着薄薄的纱衣压在他胳膊上,温热柔软。她仰起脸,唇边挂着讨好的媚笑:“本宗主年纪也不小了,这宗主之位坐得也累了。你若是愿意,今晚这宗主殿就是你的,本宗主——我也可以是你的人。你想想,合欢宗上下所有女弟子,还有那些炉鼎,全都归你。”
她说话的热气喷在厉寒脖子上。与此同时,她另一只手正悄无声息地从腰侧探出,指尖凝聚着一缕极细极淡的紫色真元,一寸一寸地伸向厉寒腰间的迷魂铃。
指甲离铃铛还有两寸。
厉寒低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忽然咧开,露出一个歪斜的笑容。殷九娘看见那个笑容,脸色骤变,手指猛地加速抓向迷魂铃——铃响了。
这一次铃音不是扩散的,是直直冲着殷九娘的脑门炸过去的。她整个人像被无形的锤子砸中,倒退了三步,脚下石板上踏出三道裂缝,但她没倒。她站稳了,甩了甩头,眼神里的媚意已经碎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片冷冰冰的杀意。
迷魂铃对她效果不够。后天大圆满的护体真元虽然挡不住铃音的冲击,但足够让她只晕不昏。厉寒心里一沉,脸上却没什么变化。
“小杂种,”殷九娘撕碎了假笑,脸孔扭曲得有些狰狞,“你以为靠一件神兵就能在本宗主面前放肆?”她紫红纱衣下丰腴的身形猛地暴起,一掌拍向厉寒胸口。掌风带着后天大圆满的全力一击,空气被压得发出呜呜的闷响。
厉寒双手握刀横挡。柴刀刀刃迎上掌风,咔嚓一声断成两截,半截刀身飞出去钉在石阶上,剩下的半截还攥在他手里,虎口被震得发麻。他借着掌力的反震向后跃出两丈,落地时脚后跟在青石板上蹭出一道白印。
殷九娘不给他喘息的机会,第二掌紧跟着拍到,五根手指上紫色的真元凝成爪影,直取他的咽喉。厉寒侧身闪开,爪影擦过他左肩,衣料嘶啦一声裂开,肩上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他绕到一根石柱后面,铃铛再次摇响——殷九娘的第三掌已经拍出一半,铃音入耳,她的动作硬生生顿了一瞬,掌力从厉寒耳边擦过,轰在石柱上,石屑纷飞。
厉寒趁这一瞬的迟滞,从石柱另一侧闪出,一掌拍在殷九娘右胸侧面。淫神决的吸力从掌心透出,但碰到她护体真元时只往里渗了不到半寸就被弹了回来。这一掌没能破防,却把她纱衣的右胸部分震碎了,一大片白花花的乳肉从裂口里挤出来,深红色的乳晕若隐若现。
殷九娘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裸露的右乳,脸色涨红,羞怒交加之下攻势变得更加狂暴。她双掌齐出,掌风如刀,厉寒绕着石柱边打边退,每次闪避的间隙就摇一次铃,铃响殷九娘动作一滞,他便欺身近前,一掌拍在她身上——左腰、小腹、后臀、右大腿根部——每一掌都不足以破开她的护体真元,但每一掌都震碎一片纱衣。
七掌过后,殷九娘身上的紫红纱衣已经碎得七七八八。胸前两颗肥奶完全裸露,又白又大,乳肉沉甸甸地垂着,深红色的乳头在夜风里硬挺起来。腰间的布料碎了,露出小腹上那道剖腹产的旧疤痕和周围一圈软肉。后背的纱衣从领口裂到腰窝,整片背脊白腻腻地敞着。臀上的布料被厉寒一掌拍碎,两瓣又肥又圆的屁股弹出来,肉感十足,在月光下白得晃眼。只剩几缕布条还挂在胸前和胯间,堪堪遮住最关键的部位,但越遮越骚。
“小杂种!”殷九娘彻底失去了宗主的风度,她一把扯掉挂在胸前的布条,赤着上身扑向厉寒,两坨肥奶在空中甩出白花花的波浪,“本宗主当年就该把你冻死在雪地里!捡条狗都比捡你强!”
厉寒被她的掌风逼退到广场边缘,脚下绊到一名昏迷弟子的手臂,身体一个踉跄。殷九娘抓住这个机会,一爪抓来——厉寒知道来不及躲,干脆不退反进,身子一矮撞进她怀里,左手手肘狠狠撞在她右乳下侧的柔软处。殷九娘闷哼一声,爪势偏了三分,只在他胸口衣襟上撕开五道血槽,皮肉翻开,血珠子滚出来。
厉寒借力滚到一旁,半跪在地上喘气。胸口五道抓伤火烧一样疼,但后天中期的真元正在封住伤口,血出得不多。他抬起头,看见殷九娘也在喘,赤裸的上身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两颗肥奶上下晃荡,乳沟里全是汗,亮晶晶的。
她的笑容僵在了脸上。殷九娘双膝一软,整个人向前扑倒,赤裸的上身重重摔在青石板上,两坨肥奶被挤压得从身侧溢出来,白腻的乳肉贴着冰冷的石面。她挣扎着想撑起身子,手臂却抖得像筛糠,撑到一半又跌了回去,只能侧过身半躺在石板上,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气,汗水把散乱的鬓发粘在脸颊上。
厉寒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月光把她赤裸的身体照得纤毫毕现——肥硕的双乳随着喘息上下晃荡,深红色的乳头硬挺挺地翘着;小腹上那道剖腹产的旧疤痕在汗水的浸润下泛着淡淡的银光;两条大腿无力地微微张开,胯间稀疏的阴毛湿漉漉地贴在肥厚的外阴上。
他蹲下身,伸出右手,五指张开,一把抓住了她左边那颗肥奶。入手又软又滑,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手感沉甸甸的。他用力一捏,殷九娘闷哼一声,咬住了下唇。
“小杂种……你放开……”她的声音已经没了之前的凶悍,带着明显的虚弱和颤抖。
厉寒不理她,左手也覆了上去,抓住她右边那颗奶子,双手同时揉捏。两坨肥乳在他手里不断变换形状,乳肉被揉得发红,深红色的乳头在他掌心来回摩擦,越来越硬。他捏住两颗乳头往外扯,殷九娘吃痛,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上弓,奶子被扯成了两个白花花的锥形。
“别……别这样……”殷九娘的声音软了下来,眼眶里蓄满了泪,声音带着哭腔,“厉寒,你放过我……这些年我、我对你虽然不好,但总归养了你十二年……你小时候发烧,是我守了你一整夜……”
厉寒手上动作不停,右手顺着她的肚脐往下滑,指尖划过那道剖腹产的疤痕,摸到了她肥厚的外阴。两片大阴唇又厚又软,上面全是黏糊糊的汁水,手指一碰就滑溜溜地分开,露出里面艳红色的嫩肉。他中指往肉缝里一探,整根手指噗嗤一声就滑了进去,里面又热又紧,穴肉立刻绞了上来。
“唔……”殷九娘浑身一颤,双腿本能地夹紧,却把他的手掌夹得更深了。她抬起泪眼,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糖,“厉寒……你放过我,我、我愿意做你的女人……你想怎么弄我都行,我以后都听你的……合欢宗也是你的,我也是你的……你饶了我这一回,好不好?”
她一边说,一边主动把双腿分得更开,屁股往上挺了挺,迎合着他手指的抽插。穴里的水越流越多,顺着他的手指淌到手掌上,黏腻腻的。她抬起一条手臂勾住他的脖子,把自己赤裸的胸脯贴上去,两颗肥奶挤在他胸口,软乎乎地蹭着。另一只手摸到他腰间,主动去扯他的裤带,动作又柔又媚,跟之前那个凶悍的宗主判若两人。
“你看……我都这样了,还能对你怎样?”她的嘴唇贴着他的耳朵,气息温热,声音软绵绵的,“你要了我吧……我以后就是你的人……”
厉寒低头看着她。她仰着脸,泪痕未干,眼神柔顺得像只母狗,哪里还有半点宗主的威严。他嘴角微微一弯,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轻声说:“好啊。”
他扯掉自己的裤子,胯下那根东西弹出来,又粗又烫,龟头胀得发紫。殷九娘看了一眼,咽了口唾沫,主动翻过身趴在石阶上,把肥硕的屁股高高撅起,两瓣臀肉白腻腻地敞着,臀沟里深褐色的屁眼和底下湿淋淋的肥穴一览无余。她回过头,眼神又媚又软,声音带着颤:“来……轻一点,我好久没……”
厉寒扶着肉棒,龟头抵在她肥厚的穴口上,两片大阴唇立刻含住了龟头前端,又热又滑。他腰一挺,整根肉棒噗嗤一声插了进去,穴肉又肥又厚,裹得又紧又密,每一寸褶皱都吮吸着棒身。殷九娘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屁股主动往后顶,让肉棒插得更深。
“啊……好深……”她趴在石阶上,脸贴着冰冷的石板,嘴里却发出软腻的呻吟,“动、动一动……嗯……就那里……”
厉寒开始抽送,动作不紧不慢,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处,龟头撞在她花心上,撞得她浑身酥软。殷九娘配合着他的节奏,屁股一拱一拱地往后送,穴肉有节奏地收缩,像一张小嘴在吮吸。她的呻吟声越来越浪,肥奶悬在身下来回晃荡,乳尖在石板上磨得通红。
但她眼底最深处藏着一丝冷光。她的穴肉收缩的节奏悄然变了,从被动的迎合变成了一种诡异的吸吮频率——采补功法,合欢宗镇宗之术。她感受到厉寒体内的真元开始松动,嘴角不自觉地勾了起来。只要再吸半盏茶的工夫,这个白眼狼的修为就会被她抽走大半,到时候再反杀他易如反掌。
然而下一瞬,她脸色骤变。
一股远胜于她的吸力从厉寒那根肉棒上传来,像一只无形的巨手探进了她的丹田,攥住了她的真元本源,开始疯狂地往外扯。她刚才主动张开的穴肉成了最大的破绽,采补功法完全被对方碾压,她的修为像决堤的洪水一样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涌向厉寒体内。
“你——!”殷九娘惊恐地扭头看他,脸上的媚态一扫而空,只剩骇然,“淫神决?你练成了淫神决?!”
厉寒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容,腰上的动作丝毫不减,反而插得更快更深。每一下抽送都带着淫神决的吸力,把她的真元一层一层地剥走。殷九娘惨叫一声,拼命扭动身体想挣脱,但厉寒一把掐住她的腰,死死把她钉在石阶上,她越挣扎,吸力反而越猛。
她的修为开始松动,从后天大圆满的巅峰缓缓往下滑,像沙子从指缝间流走,先跌到了后天后期。殷九娘感受到体内真元被一丝丝抽离,终于慌了。她猛地抬起右手,手指上的储物戒闪过一丝微光,那颗通体赤红的血魂丹凭空出现在她掌心。她顾不得多想,一把塞进嘴里,硬吞了下去。血魂丹药力霸道,能在短时间内强行激发潜能、暴涨修为,但代价极大——药效过后会陷入漫长的虚弱期,浑身酸软无力,连提气的力气都没有,更严重的还可能永久损伤经脉,留下无法挽回的暗伤。
药力入腹不过一息,殷九娘双目骤然赤红,周身气血翻涌如沸水,皮肤表面透出一层血红色的薄雾。她的气息暴涨,一股狂暴的力量从丹田炸开,硬生生把厉寒弹了出去。肉棒从她穴里滑出来,带出一大股黏腻的汁水。厉寒被这股气浪逼退了七八步,脚跟在青石板上磨出两道白印。
厉寒被逼得连连后退,殷九娘追着他不放,每一爪都带着破风声,广场上的青石板被她踩碎了好几块,碎石飞溅。厉寒退到广场正中央,脚下踩到一个昏迷女弟子的手腕,那女弟子在昏迷中轻轻哼了一声。
他脑中忽然闪过一道灵光——淫神决最核心的那层口诀。丹田旋涡在体内猛地逆转,一股吸力从周身毛孔透出。他对着地上那个昏迷的女弟子隔空一抓,那名练气后期的女弟子身体剧烈一颤,淡粉色的雾气从她口鼻间溢出,被厉寒吸入掌心。雾气入体的瞬间,胸口的剑伤肉眼可见地收拢了半分。
殷九娘第二爪已经朝他的咽喉抓来。厉寒闪到另一侧,顺手又吸了第二个昏迷弟子的阴元,那人同样身体一颤,更多的粉色雾气涌出来,厉寒吸完之后脸色已经红润了不少。右肋的血痂啪的一声脱落,底下是新生的粉色皮肤。左手手背被褚红绡踩伤留下的淤青也在消退。
殷九娘追着他连抓了十几爪,每一爪都落空。血魂丹的药效正在消退,她动作越来越慢,喘息越来越重,赤裸的胸口上汗水流成一条条小溪,顺着肚脐往下淌。她那双赤红的眼睛里的凶光开始闪烁不定,脚步也开始踉跄。
厉寒不再躲了。他反身迎上去,一边闪避一边隔空抽取地上昏迷弟子的阴元,状态越打越好,后天中期的境界在持续的阴元补充下彻底稳固,并且隐隐向后期推进。他再次摇铃,殷九娘动作一滞,他欺身近前一掌按在她小腹丹田处,淫神决吸力从掌心直灌而入。
殷九娘惨叫一声,护体真元被吸力从内部撕开了一道口子。她双膝一软跪倒在地,但嘴里还在骂:“白眼狼!丑八怪!合欢宗养了你十二年,你就这么报答——”厉寒一把揪住她的头发把她面朝下按在石阶上。她的脸贴在冰冷的青石板上,肥硕的屁股高高撅起,两瓣臀肉又白又肥,在月光下泛着油润的光泽。
“报答?”厉寒单膝压住她的后腰,一手掰开她右边的臀瓣,露出夹在臀沟里的深褐色屁眼和底下那两片肥厚的外阴。阴毛稀疏,大阴唇颜色偏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也不知道是刚才打斗出的汗还是别的什么。他扯掉自己裤腰,粗黑的鸡巴弹出来,龟头对准那道湿润的肉缝,一挺腰直接捅了进去。
“嗯——!”殷九娘的后半截骂声被这一下撞碎了,变成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她的阴道又湿又热,肉壁厚厚的,夹得很紧,鸡巴插进去的瞬间能感觉到层层叠叠的褶皱被撑开。厉寒按着她的后腰开始操,每一下都整根插到底再整根抽出,龟头顶到子宫口时能感觉到一圈软肉含住龟头前端吸了一下。
“啊、啊……不……要……”殷九娘的骂声渐渐散了架,变成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脸压在石阶上,口水从嘴角流出来,肥硕的屁股被撞得啪啪作响,两瓣臀肉在冲击下剧烈抖动,白花花的肉浪一荡一荡。胸前两颗肥奶压在石阶上挤成两团白肉,乳头在粗粝的石面上来回摩擦,胀得又红又大。
广场上昏迷的弟子陆续有几个人被声音吵醒了。她们睁开眼睛,看见石阶上的场景,吓得浑身发抖,却因为阴元被抽走大半而虚软无力,只能趴在地上,眼睁睁看着宗主被那个杂役院的丑八怪压在石阶上强奸。有个女弟子想爬起来,胳膊撑到一半又软了下去,脸砸在青石板上,只能从地面上仰着头看。
厉寒操了一会儿,把鸡巴从她逼里拔出来,龟头上沾满了粘稠的白浆。他把殷九娘翻过来面朝上,两条肥白的大腿架在自己肩膀上,重新插进去。这个姿势插得更深,龟头撞到子宫口时殷九娘整个人弹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拉长的“啊——”,小腿在他肩头上乱蹬。
“叫。”厉寒掐着她的胯骨往自己鸡巴上撞,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叫大声点,让整个合欢宗都听见。”
“你、休……啊!啊——!”殷九娘还在嘴硬,但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阴道开始痉挛,一圈一圈地绞紧鸡巴,淫水被操成白沫糊在阴唇上。她的嘴张着,舌头微微伸出来,眼睛开始翻白。
厉寒感觉到丹田里淫神决的吸力自动运转起来,从鸡巴前端透出,钻进殷九娘的子宫。后天大圆满的阴元像决堤的洪水一样顺着肉棒涌进他丹田,一股一股地灌进来。丹田旋涡疯狂旋转,后天中期的瓶颈被这股力量一冲——裂开了。
他当场突破后天后期。
新生的功力在经脉里奔涌,比后天中期强了不知多少倍。他按住殷九娘的胯骨,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鸡巴在她体内疯狂进出,阴元被一浪一浪地抽出来。殷九娘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丰腴的肉体在石阶上扭动,肥奶甩来甩去,嘴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不成句了,只剩下一个个单字往外蹦。
厉寒最后一次一插到底,龟头抵住子宫口,淫神决全力发动。殷九娘的阴元像被撕开的布帛一样被整片扯出来,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尖细的、像是被掐住脖子的惨叫,然后整个人软了下去。
阴元吸干了。
厉寒从她体内退出来,站起来拉好裤子,低头看着石阶上赤条条的殷九娘。她死了,但肉体还是丰腴饱满的模样,两颗肥奶瘫在胸口,大腿张着,阴唇被操得微微翻开,里面流出最后一股透明的液体。瞳孔涣散,再无生机。他弯腰从她手指上摘下储物戒,掂了掂,戴在指上。
然后他走向广场上那些虚软无力的弟子。她们趴在地上,有的在哭,有的在求饶,有的吓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厉寒没有听,一人一掌按在丹田上,淫神决吸力一吐,每个人身体都是一颤,阴元化作淡粉色雾气被抽干,身体便软了下去。他走了一圈,把所有弟子都补了一掌,连那几个铃音震晕了还没醒的也没放过。
尸体横七竖八铺满了广场。
厉寒走回殿门前,回头看了一眼。三十多具尸体摊在月光下,殷九娘赤条条地趴在石阶上,月光照在她肥白的屁股上,像一块冷掉的肥肉。他走进宗主殿,从殷九娘的密室里翻出一个小玉盒,里面装着几块保存尸身用的寒玉。他把寒玉贴在殷九娘的丹田、心口和天灵盖上,又用一卷白布将她裹好捆紧,塞进储物戒里。
收好迷魂铃,戴上储物戒,他转身走出宗主殿。殿门外的火把还在烧,火光映在他歪斜的脸上,明灭不定。
他穿过广场,踩过满地尸体,一步步走到山门前。山门石牌坊上“合欢宗”三个字被月光照得清清楚楚。他回头望了一眼这个待了十二年的地方——黑暗里,翠屏院、执法堂、内门居住区,一座座屋宇都暗着,鸦雀无声。
合欢宗覆灭了。
厉寒紧了紧腰间剩下的半截柴刀柄,转身踏上通往山下的石阶。石阶很长,一路蜿蜒向下,消失在夜色深处。山脚下的世界大得无边无际,有正道仙子,佛门菩萨,魔道妖女,还有那些高高在上的巨擘美妇。
他咧嘴笑了一下,脚步稳稳地踩在石阶上,一步步走向那片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