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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 褚红绡的末路

第十七天的清晨来得比往常更安静。

厉寒在杂役院的通铺上睁开眼,窗纸外天色刚泛鱼肚白。他翻身坐起,丹田里那股松快的空灵感仍在,后天前期的功力在经脉里流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松快的空灵感——后天前期的功力在经脉里流淌,像一条被疏通的大河,水流湍急而无声。他低头看自己的手,掌心的薄茧还在,但指节间的力道已经完全不同了。昨天劈柴还要一刀一刀地砍,今天他觉得一拳就能把柴垛打穿。

他穿上杂役院的旧衣,把柴刀别在腰后。刀刃还有些发暗,那是昨夜擦刀时沾上的井水锈迹。他推门走进院子,周麻子已经在柴垛旁等着了,看见他第一句话就是:“你小子今天怎么走路不带声?”

厉寒没答话,蹲下身抽出一根圆木,柴刀落下。刀刃劈进木头的瞬间,一道残影闪过,圆木整整齐齐裂成四瓣,断面平滑得像被刨过。周麻子张了张嘴,把剩下的话全咽了回去。

辰时初刻,柴垛劈完。厉寒把柴刀往腰后一插,在井边洗手。井水冰凉刺骨,他把水泼在脸上,歪斜的五官在水面倒影里扭曲得更厉害。他盯着水面看了两眼,嘴角扯了一下——这张脸在合欢宗里就是原罪,但十二年了,这张脸终于不用再低着头走路了。

辰时末,院门外传来脚步声。两名执法堂执事弟子走进来,都是练气后期的修为,腰间别着短剑,脸上挂着常年跟着褚红绡养出来的那种倨傲。左边那个叫刘洪,右边那个叫张豹,两人平时没少替褚红绡跑腿传话。

“厉寒,大长老传你去执法堂问话。”刘洪的语气不算凶,但眼神里带着审视,像在看一个已经有嫌疑的东西。

厉寒擦了擦手,站起身。“问什么?”

“去了自然知道。”张豹不耐烦地挥手,“别磨蹭,大长老等着呢。”

厉寒没再问,跟着两人走出杂役院。一路上宗内的气氛明显不对劲,往常这个时辰外门弟子该在练功场上站桩,但现在练功场空无一人,倒是有几个内门女弟子聚在廊下低声议论,看见厉寒走过来,齐刷刷闭了嘴,眼神里全是惊疑和戒备。

三名长老接连失踪的消息已经传开了。花三娘、秦月娥、柳翠姑——三个都是后天前期的修为,说不见就不见了。宗内人心惶惶,执法堂连查了几天,除了翠屏院废井边多出来的几块水渍,什么都没查出来。

执法堂的石阶前,厉寒停下脚步。褚红绡高坐堂上,暗红长袍裹着她那副丰腴的身段,胸前两团鼓囊囊地撑着衣襟,腰身虽粗却仍看得出曲线,臀股压在太师椅上,椅面被坐出一个浅浅的凹坑。她的眉眼间带着戾气,手指敲着扶手,指甲染成暗紫色,每敲一下都在石堂里荡出回音。

“跪下。”褚红绡说。

厉寒没动。“大长老找我来,是问事还是问罪?”

褚红绡眼角一跳。她盯着厉寒看了两息,忽然笑了,笑意冷得像冰碴子。“胆子大了。以前让你跪,你连膝盖打弯都不敢慢一息。”

“以前是以前。”厉寒说,“大长老要问就问。”

“好。”褚红绡也不纠缠这个,手指停下敲击,身子微微前倾,后天中期的威压从她身上漫出来,沉甸甸地压在厉寒肩上。那股威压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换作三天前,厉寒会被压得直接跪下去。但现在他只是肩头一晃,脚底的石板裂出两道细缝,身子纹丝不动。

褚红绡的眼睛眯了起来。她盯着厉寒看了三息,忽然站起身,一步步走下台阶。暗红长袍的下摆拖在石板上,发出沙沙的摩擦声。她走到厉寒面前,比他高了半个头,居高临下地俯视他。

“三名长老失踪,宗内出了这么大的事,你倒是一点都不慌。”褚红绡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昨夜你在哪里?”

“杂役院。”厉寒说。

“谁能作证?”

“通铺上二十三个杂役都看见了。”

褚红绡嘴角抽了一下。她回头看了刘洪一眼,刘洪立刻低下头说:“属下问过杂役院的人,他昨夜确实在房里没出去。”褚红绡转回脸,目光在厉寒身上上下下扫了三遍,然后她伸手,直接按在厉寒胸口上。指尖隔着旧衣触到他的心跳,稳得不像一个被审问的人。

“搜。”她说。

张豹和刘洪一左一右上来,把厉寒浑身上下摸了个遍。柴刀、火石、一块干粮、半截麻绳——搜出来的东西摊在石板上,连一件法器都没有。刘洪把柴刀拿起来看了看,刀刃上只有木头碎屑和井水锈迹。

褚红绡看着那堆破烂,脸色越来越难看。她本来确信这个废物一定藏着什么,但现在搜不出东西,反倒让她疑心自己是不是想岔了。她沉默了几息,忽然冷笑一声,挥手说:“滚。”

厉寒弯腰把东西一样一样捡起来,柴刀插回腰后,转身走出执法堂。他走得不快不慢,脊背挺得笔直。褚红绡盯着他的背影,手指攥紧了椅子扶手。她叫来张豹和刘洪,压低声音说:“跟着他。看他要干什么,去哪里,见什么人。要是他敢往宗外跑,直接拿下。”

张豹和刘洪领命,悄悄缀上了厉寒。

厉寒走出执法堂没多远就察觉了身后的尾巴。后天前期的感知力比练气期强了不止一倍,那两人的脚步声虽然压得很轻,但踩在碎石上的细微响动在他耳朵里清晰得像擂鼓。他没回头,也没加快脚步,而是不紧不慢地在宗内绕起了圈子。

他先去了伙房,拿了一块冷馒头啃了两口。然后又去了库房,跟值守弟子扯了几句闲话。接着他绕过练功场,穿过内门弟子的居住区,一路往后山方向走。张豹和刘洪远远跟着,越跟越觉得不对劲——这条路不是下山的路,而是通往后山废矿坑的岔路。

厉寒走到岔路口时忽然加快脚步,闪身钻进了路边的灌木丛。张豹和刘洪追上来,发现人不见了,两人对视一眼,拔剑就要往灌木丛里搜。但就在他们踏入岔路口三丈范围的瞬间,一串铃音从头顶的树枝上炸开。

迷魂铃延时禁制——厉寒在今晨来执法堂之前就已经设下了。铃音清脆而短促,像一滴水落进滚油里。张豹和刘洪连哼都没哼一声,身子一软就倒在地上。

厉寒从灌木丛里走出来,弯腰抓住两人的后领,像拖死狗一样把他们拖进了废矿坑深处。矿坑里黑漆漆的,空气里全是煤灰和潮湿的石腥味。他把两人丢在矿道裂缝边上,抽出腰后柴刀,一人一刀抹了脖子。张豹和刘洪在昏迷中抽搐了两下就没了动静。厉寒把尸体推进裂缝深处,用碎石草草盖了盖,转身走出矿坑。

他从腰后抽出柴刀,在裤腿上蹭了蹭刀刃。矿道里很暗,但后天前期的目力足以让他看清刀身上的每一道纹路。他又擦了两遍,然后把刀插回腰后,转身走出矿坑。

外面天色已经暗了。他在矿坑口站了一会儿,抬头看宗内的灯火——执法堂的灯还亮着,但比前几夜暗了不少,显然褚红绡还在等她派出去的人回来报信。她等不到了。

厉寒没有回杂役院。他沿着后山小路绕回翠屏院,翻墙进去,径直走到废井边。青石板还盖在井口上,周围的地面被前几日的搜查踩得乱七八糟。他蹲下身,双手扣住青石板的边缘,后天前期的力道灌入双臂,石板被他无声地抬了起来。井底涌上来的腐烂甜腻气味浓得呛人,三具尸体堆在井底,已经开始肿胀。

他把花三娘、秦月娥、柳翠姑的尸体一具一具拖出来。她们的皮肤还保持着生前的大致模样——淫神决采补致死并不会让肉体干瘪,只是失去了生机,面容松弛,肤色灰败,像三具栩栩如生的蜡像。厉寒把她们搬到井边,摆成跪姿,面朝执法堂方向。花三娘的半透纱衣已经烂成了布条,秦月娥的紫红纱衣也扯得七零八落,柳翠姑的衣衫还算完整,但三人的裤子上都沾满了井底的淤泥。

厉寒从怀里掏出三块令牌碎片。那是今晨去执法堂之前,他趁天没亮摸进褚红绡住处偷出来的——褚红绡的令牌被她自己摔碎过一块,碎片就丢在后窗根下的垃圾堆里。他把碎片分别塞进三具尸体的手中,让她们攥紧。然后他退后两步看了看,觉得不够,又把尸体的头按低了一些,让她们的脸几乎贴在地面上,像是在向执法堂方向磕头。

做完这一切,厉寒从腰后取出迷魂铃。他以精血为引,在废井周围布下三道延时禁制——第一道设在井口正前方十丈的石板路面上,定于明日辰时初刻炸响;第二道设在井边三步的范围内,在第一道响后三息引爆;第三道最隐秘,他把铃音禁制刻在废井的青石板上、空屋的房檐下、以及井边那棵老槐树的树根缝隙里,三道铃音会同时炸开,形成一个交叠的音场,威力是单道禁制的三倍。第三道的触发时间设在前两道响过之后十息——足够褚红绡以为铃音已经结束,放下戒心,踏入死地。

他藏身于井边的空屋梁上,柴刀横在膝头,闭上眼调息。这一夜他没睡,但他不需要睡。后天前期的功力让他的精力远比练气期旺盛,三天三夜不眠也不会有丝毫困倦。他听着井边三具尸体被夜风吹动时衣衫摩擦地面的细微声响,嘴角扯出一个又深又冷的弧度。

天亮之前,万事俱备。

辰时初刻,巡逻执事弟子的脚步声在翠屏院外响起。一名执事推开院门,一眼就看见了井边跪着的三具尸体,脑子里第一反应不是害怕,而是困惑——三具尸体跪得整整齐齐,面朝执法堂方向,手里攥着的令牌碎片在晨光下闪着冷光。他愣了两息,然后看见花三娘那张灰败的脸,浑身汗毛倒竖,扯开嗓子就喊了出来。

警锣声在翠屏院上空炸开,一声接一声,从翠屏院传到练功场,再传遍整个合欢宗。

辰时三刻,褚红绡带着六名执事弟子赶到翠屏院。她推开院门,看见井边尸阵的那一刻,脸上的表情在极短的时间内从震惊变成了愤怒再变成狰狞。花三娘、秦月娥、柳翠姑——她的三个同僚、她的属下、她的棋子——跪在废井边,像三条死狗一样朝执法堂方向磕着头。

“谁干的。”褚红绡的声音很低,但每个字都像刀刃刮过石头。

执事弟子们面面相觑,没人答话。

褚红绡深吸一口气,后天中期的真元在她体内汹涌翻滚,暗红长袍无风自动。她提剑跨过院门,大步走向废井。十丈——她踏入第一道禁制的范围。

铃音炸响。清脆、短促、像一根钢针从耳膜直插识海。两名随行弟子应声倒地,口吐白沫。褚红绡身形一晃,后天中期的护体真元在识海外围结成一道屏障,硬生生扛住了铃音的冲击。她只晕了一息,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回头厉声喝道:“都退后!谁也不准靠近!”

剩下的弟子连滚带爬地退出院门。

褚红绡转回头,继续往前走。她知道这口废井有问题,但她更知道——不管是谁杀了她的三个长老、把她们的尸体摆成这副羞辱的姿态,今天都别想活着离开翠屏院。她提着剑一步步逼近,剑尖拖在石板路上,划出一道细长的火星。后天中期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粘稠了。

三步——她距井口只剩三步。第二道铃音在她脚下炸开。

这次铃音不是从一处来的,而是从脚底的石板、头顶的槐树枝叶、身侧的井沿同时炸响,形成一个半圆形的音罩,将她整个人裹在里面。褚红绡闷哼一声,单膝跪地,后天中期的护体真元在连绵不绝的铃音中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一道裂缝从识海边缘蔓延开来,像瓷器上的裂痕。她额头青筋暴起,握剑的手骨节攥得发白,膝盖砸在石板上的震感让三具跪姿尸体晃了晃,花三娘手里攥着的令牌碎片掉在地上,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卑鄙!”褚红绡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后天中期的功力猛地一提,护体真元重新凝结,她一脚蹬地,身体像一颗炮弹一样冲向井边空屋,一剑劈出。剑风凌厉如刀,木门从中间裂成两半,碎木横飞。

厉寒从梁上跃下。他在半空中抽出腰后柴刀,手臂一甩,柴刀脱手掷向褚红绡面门。柴刀打着旋飞过去,刀身在晨光里划出一道冷光。褚红绡横剑格挡,刀刃磕在剑身上溅出一串火星。她旋腕卸力,剑锋顺势挽了个剑花,一剑刺向厉寒心口。这一剑快得几乎看不见轨迹,剑尖破空时发出尖锐的嘶鸣。

厉寒不退反进。他以胸膛迎上剑尖,同时右手探入怀中,握住了迷魂铃。

剑锋刺入他右肋。皮肉被切开的触感清晰地传到脑海里,剑尖从肋骨缝里划过,擦着肺叶边缘穿过去,血线从伤口里迸出来,溅在褚红绡握剑的手背上。厉寒闷哼一声,身体借这一刺之力往前一扑,右手同时摇响了迷魂铃——不是延时禁制,而是他亲手催动,神识灌入铃中,铃音炸开的威力比禁制强了三倍不止。与此同时,第三道禁制在铃音的共振下同时引爆。井口、屋檐、树根——三处禁制同时炸响,铃音从三个方向交叠叠加,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音网,将褚红绡整个人罩在里面。

褚红绡剑势一滞。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护体真元在铃音的冲击下一寸寸碎裂,识海像是被万千钢针同时穿刺,眼前全是白光。她的剑还插在厉寒右肋里,但她的手腕已经使不上力了。后天中期的修为让她不至于直接被震晕,但三处铃音叠加加厉寒亲手催动,这份冲击已经超出了她识海的承受极限。

厉寒左手扣住她握剑的手腕,五指像铁钳一样收紧。褚红绡的手腕很细,皮肤滑腻,在被扣住的瞬间还能感觉到她皮下真元本能地往外弹了一下——但厉寒后天前期的指力灌满了淫神决的采补气劲,那股气劲像一根根细针扎进她的经脉,真元一触即溃。他用力一扭,褚红绡的剑从手中脱落,剑锋从厉寒右肋的伤口里抽出来,带出一蓬血雾。厉寒咬着牙没管伤口,借势将她拖倒在地。

褚红绡的后背砸在井边的石板上,暗红长袍的下摆掀起,露出两条丰腴的大腿。她拼命挣扎,后天中期的功力在绝境中爆发出来,双掌拍向厉寒胸口,掌风沉闷如雷。厉寒侧身卸掉大半力道,剩下的掌力打在他左肩上,肩胛骨发出咯吱一声脆响。他身子晃了一下,但右手始终没松开迷魂铃,铃音持续作响,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褚红绡的识海。

他翻身骑在她腰上。褚红绡的腰很软,隔着暗红长袍也能感觉到下面那层丰腴的肉感。她还在挣扎,双腿乱蹬,胯部拼命往上顶想把厉寒掀下去,但迷魂铃的压制让她的真元运行越来越滞涩,后天中期的功力空有力量却使不出来。她张嘴想骂,嘴唇翕动了几下,发出的声音却被铃音压得断断续续:“你……你这个……”

厉寒不给她说话的机会。他扯住她暗红长袍的领口,用力一撕。布帛撕裂的声音在铃音间隙里格外刺耳。长袍从领口裂到腰际,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亵衣。亵衣被胸前两团爆乳撑得绷紧,乳沟深得像一道裂谷,随着她急促的喘息上下起伏。厉寒再一扯,亵衣的系带崩断,两团白花花的乳肉弹了出来,乳首是深褐色的,因为愤怒和恐惧硬挺着。

“操。”厉寒低低地骂了一声,左手五指张开,一把攥住她的右乳。乳肉又软又韧,从他的指缝里挤出来,手感滑腻得像攥住了一团温热的油脂。他用力揉捏,后天前期的指力在乳肉上捏出五道红印,乳首从虎口里凸出来,他低头一口咬住,牙齿叼着乳首往外一扯。

“啊——!”褚红绡的惨叫声被铃音撕成碎片。她的身体剧烈地弹了一下,后脑勺磕在石板上,头发散了一地。

厉寒松开嘴,左手从她胸前移开,抓住她腰间的裙带用力一扯。裙带连着小衣一起被扯下来,褚红绡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晨光里。她的臀部肥大圆润,被压在石板上时肉向两侧摊开,两瓣臀肉之间那道深沟在日光下若隐若现。两条大腿丰腴白皙,腿根处没有一丝缝隙,紧紧夹着他的腰,大腿内侧的肉因为绷紧而微微发颤。

褚红绡瞪大眼睛看着他,眼中全是不可置信的恐惧和屈辱。她当了十二年大长老,向来是她把别人踩在脚下——她踩过厉寒的手,踩过无数外门弟子的脸,踩过那些被当作炉鼎的女弟子的脖子。她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被人按在地上剥光衣服。她张嘴想骂,声音还是被铃音压得断断续续:“你……你……畜牲……我要……”

厉寒不理会。他抓住她的头发,五指攥住发根,把她的头从石板上拎起来,然后猛地往旁边一按——她的脸被按在三具跪姿尸体面前,离花三娘那张灰败的脸只有不到一尺。她看见花三娘手里攥着的令牌碎片,看见秦月娥半张的嘴里还残留着井底的淤泥,看见柳翠姑的眼睛半睁着,眼珠混浊得像泡了水的鱼目。

“看清楚。”厉寒的声音从她头顶压下来,冷得像刀子,“你的下场比她们更惨。”

褚红绡喉咙里挤出一声呜咽。那不是哭,那是愤怒到了极点又被恐惧压碎之后发出来的声音。她拼命扭头想避开那三张脸,但厉寒的手死死按住她的后脑勺,让她动弹不得。

厉寒掰开她的双腿。她的腿很重,大腿内侧的肉在他手掌下微微发颤,腿根处湿漉漉的——不是情动,是恐惧导致的身体失控。他扶正胯下那根早已硬到发疼的东西,对准她的肉穴,腰猛地一沉。

“操——!”

他骂了一声。褚红绡的穴又紧又干,多年未曾被人碰过——这女人平日里居高临下威风八面,裤裆里却干涩得像从未开垦的荒地。紧窄的穴肉死死夹住他的龟头,干涩的摩擦让他太阳穴跳了一下。他吐了口唾沫在掌心,往她穴口抹了两把,然后再次挺腰。

这次整根没入。

肉壁被强行撑开的触感从龟头一直传到脊椎。又紧又热的穴肉死死裹着他的鸡巴,干涩的摩擦随着抽插渐渐被穴壁深处渗出的湿热所取代——恐惧带来的生理反应,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在起作用。厉寒双手掐住她的腰,手指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开始大力抽插。每一下都抽出大半根再狠狠撞入,龟头撞在子宫口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褚红绡的双腿在他腰侧乱蹬,肥大的臀部被撞得肉浪翻滚,臀肉拍打在他大腿上的声音混在肉体碰撞声里,啪、啪、啪,节奏又快又狠。

褚红绡在铃音的压制下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嘴里发出的声音全是被撞断的音节:“啊……不……畜……你……啊——!”最后一个音被一记深顶撞成了拉长的尖叫,子宫口被龟头撞得酸胀欲裂,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弓起,胸前的两团爆乳跟着晃动,乳波一圈圈荡开。

厉寒掐着她的腰又干了百来下,淫神决的采补之力顺着交合处灌入她体内。他能感觉到褚红绡丹田里那股后天中期的阴元——浑厚、凝练、带着她两百二十年修为的精华——在采补之力的牵引下开始松动。那股阴元像一块被铁链锁住的巨石,采补之力就是撬棍,每一下抽插都是一次撬动。

他抽出鸡巴,龟头从穴口拔出来时带出一声湿黏的水响。褚红绡的肉穴被操得有些红肿,穴口半张,微微外翻。厉寒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地上,双手掰开她的臀瓣。肥大的臀部在他手掌下像两团发面,掰开的瞬间露出臀沟深处那圈紧缩的褐色肛口。他扶正鸡巴,龟头顶在肛口上,毫不留情地一挺到底。

“——!!!!”

褚红绡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弹了起来。后穴被粗暴破开的剧痛让她嘴唇张到最大,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迷魂铃把她的尖叫全部压回了喉咙里。肛肉又紧又热,比前面的肉穴更窄,死死绞着他的鸡巴,每一圈肛肉都在痉挛,像无数根细绳勒住他,勒得他额头青筋都爆了出来。他不管,双手掐着她的臀肉,开始新一轮抽插。鸡巴在紧窄的肛道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带出唧咕的水声——那是前面肉穴被操出来的淫水顺着会阴流到肛口才有的声音。

“操,夹这么紧。”厉寒咬牙骂了一句,抬手在她屁股上重重拍了一掌。臀肉被打得通红,巴掌印清晰地浮在白肉上。褚红绡闷哼一声,肛道猛地一缩,把他的鸡巴裹得更紧了。那种紧致的热夹感让厉寒小腹一紧,差点直接射出来。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射精的冲动,继续猛干。

采补之力在后穴里运转得比肉穴更快。肛道是人体精气泄漏的关窍之一,淫神决的采补气劲从这里灌进去,像一把钩子直接钩住了褚红绡丹田里的阴元核心。后天中期的阴元在铃音和采补之力的双重冲击下终于开始崩溃,阴元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从丹田里涌出来,顺着肛道灌进厉寒的鸡巴,再顺着经脉涌入他的丹田。

那股阴元滚烫滚烫的,比之前吸收的任何一股都要浑厚。后天中期的修为——两百二十年苦修——化成一股洪流冲进厉寒体内,后天前期的瓶颈在洪流的冲击下发出咔嚓咔嚓的碎裂声。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经脉在被撑开、重塑、加固,丹田里那个安静的旋涡开始疯狂转动,每转一圈就涨大一圈。

他从她后穴里拔出来,把她再次翻过来面朝上。褚红绡的眼神已经涣散了,瞳孔放大,嘴唇翕动着不知道在说什么。她的识海被迷魂铃持续冲击了这么久,已经彻底崩溃,现在躺在地上就像一具还有体温的肉。厉寒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嘴掰开,鸡巴塞了进去。

口腔比前后两穴都湿滑,舌头软塌塌地垫在鸡巴下面。他掐着她的后颈,抽插了二十几下,精关一松,浓稠的精液灌了她满嘴。同时淫神决的最后一波采补之力从她口中灌入,沿着任脉直冲丹田,将后天中期最后残留的阴元全部扯了出来。

褚红绡最后一口气咽下,瞳孔彻底放大。恐惧凝固在眼珠表面,像一颗被冻住的水珠。

厉寒从她身上站起来。右肋的伤口还在渗血,但后天前期的功力正在自动修复伤口,血流已经变缓了。他低头看着褚红绡赤条条的尸体,弯腰抓住她的脚踝,把她拖到废井边。青石板还翻在一侧,井口黑洞洞的,底下三具尸体还保持着跪姿——她们本来就在井边,被厉寒拖出来摆成尸阵之后井底就空了大半。

他把褚红绡的尸体扔进井里。她的身体在空中翻了一圈,砸在井底石头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肉响,丰腴的躯体堆在三具尸体之上,暗红长袍的碎片还挂在她的肩膀上,像一面破碎的旗帜。

厉寒把青石板重新盖上,然后盘膝坐在井边。他闭上眼睛,运转淫神决,开始炼化那股后天中期的阴元。阴元在丹田里翻涌,后天前期的瓶颈已经碎得七七八八,他只需要最后一推。他引导阴元在经脉里运转了三个周天,丹田旋涡猛地一缩一胀,一股比之前澎湃数倍的功力从丹田深处涌出来,冲遍全身经脉。

后天中期。水到渠成。

他睁开眼,眼底精光一闪而逝。丹田里干干净净,淫煞被彻底化净,一丝残渣都没有留下。经脉里涌动着的功力比后天前期强了不止三倍,他握了握拳,指节间的力道让他自己都有些惊讶。

翠屏院院门外,残存的执事弟子远远看见褚红绡被拖入废井,吓得四散奔逃。警讯直传宗主殿,远处的宗主殿里灯火一排排亮起,通明的光芒映照半边天。

厉寒站起来,右肋的伤口已经结了血痂,不再渗血。他从腰后抽出柴刀,在裤腿上蹭了两下,刀刃上映出他那张歪斜的脸,还有身后废井青石板上四道跪姿尸体的水渍印痕。他转身,一步步走向宗主殿。

“天亮之前,”他一边走一边说,声音不大,却像钉子一样钉在风里,“合欢宗宗主殿里只会剩一个活人。”

宗主殿的灯火越来越亮,殷九娘的身影在窗纸上晃了一下。

厉寒握紧柴刀,刀尖在月光下闪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