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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 初次设计,长老饮恨

第十六天,天还没亮。

厉寒在杂役院草席上睁开眼,丹田左下角的钝痛准时发作。他一动不动,任由那股痛感从丹田爬到后腰,又从后腰钻上脊柱,像有人在脊椎骨缝里浇滚油。他张着嘴,喉咙里一点声音都没出。等痛感退潮,他翻身坐起来,抹了把脸上的冷汗,开始盘算。

翠屏院已经空了。六个人,半个月。褚红绡嘴上说不过问,眼角余光肯定还盯着外门。失踪案的风声没停,只是压在冰面底下,等一块够沉的石头砸下去才会裂开。

厉寒要的就是那块石头。

他把柴刀从床板下抽出来,刀身黑沉沉的,昨晚磨过的刃口还亮着。他把刀别在腰后,出了杂役院,摸黑往翠屏院方向走。

第十六天的凌晨,月亮已经落下去,东边天际泛着一丝灰白。翠屏院的院门半敞,门楣上挂着的灯笼早灭了,风一吹吱呀吱呀响。厉寒没进院子,绕到后院的废井边上。

废井是翠屏院废弃多年的老井,井口用青石板压了一半,井沿长满青苔。前几夜他往里面丢了吴秀莲、钱小荷、郑宝珠三具尸体,井底堆着三具干瘪的皮囊。他蹲在井沿上,从怀里掏出迷魂铃。

铜铃在掌心里的触感冰凉,铃身上刻满了细密纹路。他用指腹摩挲铃身,神识探入铃内,找到那缕血契的脉络。按玉简里记载的法门,迷魂铃可以灌注一道延时触发的禁制——以血为引,以神识为锁,设定好时辰,时辰一到铃音自动激荡,方圆五丈内所有活物都会被震晕。

他在井沿上选了块平坦的青石,把迷魂铃扣在石面上,割破左手中指,挤出一滴精血滴在铃身。精血顺着纹路渗进去,铃身微微发烫。他闭眼,神识凝聚成一缕细线,穿过血契脉络,在铃心刻下一道禁制——亥时初刻,铃音自响。

刻完禁制,厉寒把迷魂铃收回怀里,站起来打量废井周围的地形。井边三丈有间堆杂物的空屋,门板烂了半边,里面堆着破瓦罐和烂柴草。他进去翻了一阵,在角落里清出一块空地。地面是夯土,干燥结实,刚好够一个人躺下。

他把空屋的门板扶正,用烂草绳绑住,又从柴堆里抽出几根粗柴码在门后,弄成一副“废弃已久”的模样。做完这些,他拍掉手上的灰,回到杂役院劈柴。

天亮后,消息自己长了腿。

巳时刚过,内门有个叫翠珠的丫鬟来杂役院取炭。厉寒在柴堆边上劈柴,斧头一下一下落在木墩上,劈得又准又狠。翠珠要了二十斤炭,厉寒帮她装筐,装作不经意地说了一句:“翠屏院废井那边最近老有怪味,你们内门的人没事别往那走。”

翠珠愣了一下:“什么怪味?”

“不知道,”厉寒把炭筐拎起来递给她,“臭得很,像什么东西烂在井底。”

翠珠接过筐,脸色变了变,没再多问。她拎着炭筐走出杂役院的时候脚步明显快了,厉寒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外,低头继续劈柴。

晌午过后,翠珠的话已经在内门女弟子之间传开了。传了三道弯,从“废井有怪味”变成了“废井底下好像埋了东西”,最后传进一位管事嬷嬷耳朵里。嬷嬷去禀了花三娘,花三娘正在自己院里喝茶,听完把茶杯往桌上一搁,说了一句:“几个外门废物失踪,能有什么大事。”

但太阳落山的时候,花三娘还是出了院子。

她是合欢宗四位长老里最贪的一个。翠屏院归她管,炉鼎分配归她管,外门女弟子的月例丹药也归她管。失踪了六个人,虽然褚红绡说不用查,但花三娘心里清楚,翠屏院的管事嬷嬷是她的人,那些女弟子的月例份额她一直暗中截留一半,人要是真死光了,这笔暗账迟早兜不住。

她得亲自去看一眼。

亥时初刻,花三娘独自一人出了内门。她穿了件半透的暗红纱衣,腰间系一条银链子,走动时纱衣下丰腴的曲线若隐若现。夜色里她没打灯笼,凭着后天前期的目力摸到了翠屏院后院。

废井边上静悄悄的,连虫鸣都没有。

花三娘走到井沿,弯腰往井口里看了一眼。井底黑黢黢的,什么都看不见,但那股腐烂的甜腻气味确实冲鼻子。她皱了皱眉,刚要直起腰,耳朵里忽然撞进来一声轻响。

“叮——”

迷魂铃的声音不是普通的铃音,是从骨头缝里往脑子里钻的寒。花三娘后天前期的修为在这一声铃音前毫无用处,她瞳孔猛地一缩,嘴唇张开想喊,声带还没来得及震动,整个人就软塌塌地倒了下去。

纱衣铺在青苔上,银链子磕在井沿发出叮当一声。

厉寒从空屋里推开门走出来。他蹲下身,伸手探了探花三娘的鼻息——呼吸平稳,彻底昏死。他捏住她的下巴转过来,月光照在她脸上,眼角那几道细纹在昏迷中舒展开来,嘴唇上还残留着胭脂的残红。

“贪财不要命,”厉寒低声说,“比褚红绡蠢多了。”

他把花三娘拖进空屋。

门板重新掩上,月光从烂掉的木板缝里漏进来,在夯土地面上划出一道道苍白的条纹。花三娘仰面躺在空地上,纱衣在拖拽中敞开了大半,露出里面淡红色的肚兜。肚兜料子薄得透光,底下两团沉甸甸的乳肉轮廓分明,随着她平缓的呼吸微微起伏。

厉寒蹲在她身边,先把迷魂铃从井沿上收回来揣进怀里,然后伸手解她的纱衣腰带。手指碰到她腰侧的时候,那层纱衣滑得像水,腰带一松整件纱衣就散开了。他把纱衣扯下来丢在一边,又解了她腰间的银链子。

花三娘身上只剩一件肚兜和一条亵裤。亵裤是月白色绸缎,裤腰系得松,勒在肥圆的臀部上沿,把臀肉挤出两道浅浅的勒痕。她的大腿丰腴白嫩,膝盖以上全是软肉,并拢时大腿根贴得紧紧的,只露出一小截亵裤的裤边。

厉寒伸出手,抓住肚兜的下摆往上一掀。

两团白花花的乳肉弹出来,晃了两晃才停下。花三娘一百二十岁,但后天境界的修为将她的身体保养得如同三十多岁的熟透少妇。那对奶子大得过分,乳根宽阔,乳峰饱满,仰躺时向两侧微微散开,乳沟仍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乳晕是深红色的,铜钱大小,乳头翘在半空,被夜风一激就硬起来。

“真他妈大。”厉寒咕哝了一声,两手抓上去。

五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指缝间溢出一圈嫩白的肉。他用力揉搓,手掌下的触感又软又韧,乳肉在他掌心被捏成各种形状,松开时弹回原样,只留下几道淡红的指印。他把两团奶子往中间挤,乳沟挤成一条窄缝,又往外掰开,乳根被拉扯得泛白。

花三娘在昏迷中发出一声轻哼。不是清醒的声音,是身体的本能反应,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又细又软,像猫叫。

厉寒低头咬住她右边的乳头。嘴唇含住那颗硬挺的肉粒,先是轻轻吮吸,舌尖抵着乳尖来回拨弄。乳头在他嘴里越胀越大,乳晕皱起来,他忽然用力一咬——牙齿磕在乳肉上,在乳头上留下两道浅浅的牙印。

“嗯……”花三娘又哼了一声,眉头微微蹙起,昏迷中的身体仍然有了反应。

厉寒松开嘴,换左边乳头继续咬。他咬得更用力了,牙齿叼着乳头往外扯,把整个乳峰都拉得变了形,松口时乳肉弹回去发出啪的一声脆响。他反复啃咬,把两边乳头都咬得又红又肿,沾满了口水,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水光。乳肉上布满了指印、咬痕和红印,像被人揉烂了的两团白面。

他揉够了,站起来解开裤腰。裤带一松,裤子滑到脚踝,胯下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胀。鸡巴不算长,但粗,青筋盘在茎身上,龟头涨得紫红,马眼渗出一点透明的黏液。

他跪到花三娘两腿之间,抓住她的亵裤裤腰往下一扯。亵裤被拉到膝盖,露出底下那片浓密的阴毛和夹在腿心间的肉穴。花三娘的阴毛又黑又密,从耻骨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两片肥厚的大阴唇藏在毛丛里,颜色是暗红色的,唇缝紧闭,只在最下端露出一小截凸起的肉芽。

厉寒伸出手指扒开她的大阴唇。里面嫩肉是鲜红色的,又湿又滑,手指刚一碰到穴口就沾了一手黏液。花三娘的阴蒂不大,藏在包皮里,被他用手指按了两下就颤颤地弹出来。他捏住那颗肉芽搓了搓,花三娘昏迷中的呼吸忽然急促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抽了两抽。

“骚婆娘,”厉寒把手指插进她的阴道搅了两下,“昏过去了还能流水。”

他把手指拔出来,带出一缕黏稠的淫水,在月光下扯成一条丝。他把淫水抹在鸡巴上,龟头对准穴口,腰一挺整根插了进去。

紧。后天前期女子的阴道比练气期紧得多,层层迭迭的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厉寒闷哼一声,额头青筋暴起,腰骨一酸差点直接射出来。他咬住后槽牙,掐住花三娘肥白的胯骨,把鸡巴又往里捅了半寸。

淫神决的功法在丹田里自动运转起来。一股热流从花三娘花心深处涌出来,顺着交合处渗入厉寒的经脉,像滚烫的蜜糖一样浓稠。那是后天前期女子精纯的阴元,比练气期女弟子的阴元浑厚了不止一倍。阴元入体,厉寒四肢百骸都热起来,丹田里的淫煞被这股精纯阴元一冲,缩了一小团。

他开始抽插。鸡巴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撞进去,每一下都撞到底。花三娘的肉穴被操得咕叽咕叽响,淫水被挤出来,沿着她的股沟往下淌,把亵裤裆部洇湿了一大片。

空屋里只有肉体碰撞的沉闷声响和厉寒粗重的喘息。他操了百来下,嫌不过瘾,把花三娘两条肥腿扛到肩上,整个人压下去,鸡巴从上往下斜插进肉穴。这个角度插得深,龟头次次都撞在花心上,花三娘昏迷中的身体本能地痉挛起来。

“啊……嗯……”花三娘闭着眼,嘴唇翕动,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眉头皱得紧紧的,脸蛋上浮起两团潮红,鼻尖沁出细密的汗珠。

厉寒一边操一边揉她的大奶。两手各抓一团,指缝夹着红肿的乳头,把乳肉揉得变形。他操得越来越快,鸡巴在肉穴里进出时带出粉红色的嫩肉,穴口被撑得发白,淫水被捣成白沫糊在他的阴毛上。

“操死你。”厉寒咬着牙,腰胯猛撞,卵袋啪啪啪打在她屁股上。

花三娘忽然浑身一颤,阴道猛地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心喷出来浇在厉寒龟头上。昏迷中她居然被操到了高潮。厉寒被这股阴精一浇,龟头酥麻,精关松了半分。他立刻收住,把鸡巴拔出来,花三娘的淫水拉出一道弧线溅在地上。

他把花三娘翻过来,让她趴在地上,屁股撅起来。花三娘的屁股又肥又圆,两瓣臀肉白花花地撅在半空,臀沟深得能夹住手掌。厉寒掰开她的臀瓣,露出藏在股沟里的后穴。那朵菊穴是浅褐色的,褶子一圈圈收紧,只有花生米大小。

他没犹豫,龟头抵住菊穴口,腰一沉硬生生往里挤。菊穴比肉穴紧十倍,括约肌箍得鸡巴发疼。花三娘昏迷中也疼得哼了一声,屁股本能地往后缩,但他掐住她的胯骨不让她动,一寸一寸地把鸡巴全捅了进去。

全进去的那一刻,花三娘的肠道剧烈蠕动起来,滚烫的肠壁紧紧裹住鸡巴,夹得厉寒倒吸一口凉气。他缓了两秒,开始从后面操她的屁穴。

这个姿势插得更深。鸡巴整根入整根出,菊穴口的褶皱被撑成一道紧绷的肉圈,抽出来时带出一截粉红的肠壁。花三娘趴在地上,奶子垂在半空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晃荡,臀肉被撞出一波一波的肉浪。

“啪!”厉寒一巴掌扇在她右边臀瓣上。

肥白的臀肉上浮起一个通红的掌印,指痕清晰可见。花三娘闷哼一声,屁股抖了两下,穴口夹得更紧了。

“啪!”又是一巴掌,左边臀瓣也印上一个红掌印。“后天前期了不起?嗯?截外门弟子的丹药,克扣炉鼎的口粮,你他妈贪了多少?”

“嗯……啊……”花三娘的回答只有昏迷中含糊的呻吟,她的眉头拧得紧紧的,眼角有一点湿。

厉寒操了二百来下,又把鸡巴换回肉穴。淫神决的法门在他经脉里越转越快,采补开始进入最关键的一环。他感觉到花三娘的阴元正在被自己一丝一丝地抽走,顺着交合处源源不断地涌进自己的丹田。后天后期的瓶颈在阴元的冲刷下开始松动,裂开一道又一道细缝。

花三娘的身体开始发抖。不是高潮的痉挛,是生机流失的抽搐。她在昏迷中发出一声比之前都大的呻吟,嘴唇翕动着想说什么,但迷魂铃的药力还在,她醒不过来,只能任由阴元一寸一寸地从自己体内被抽走。

厉寒抓着她的肥臀猛操了一百来下,终于低吼一声,鸡巴深深插进她的花心,精关大开。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射进她的子宫,与此同时,淫神决吸出了她丹田里最后一缕精纯的阴元。

花三娘浑身剧烈抽搐了一下,然后整个人软了下去。她的身体瘫在厉寒身下,丰腴的乳房随着呼吸微弱起伏,肥白的臀肉上还印着通红的掌痕,脸上除了高潮后的潮红和眼角一点泪湿,再没有别的变化。她的生机和修为全被阴元一起抽走了,只剩下一具温热柔软的身子,腰肢陷在夯土地上,两条大腿无力地敞着,脚趾偶尔抽动一下,像睡着了。

厉寒从她体内退出来,鸡巴上沾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他跪在地上喘了几口,丹田里的阴元像一团岩浆在烧,烫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翻涌。他不敢怠慢,盘腿坐下,按照淫神决的炼化法门运转功力。

阴元在经脉里转了三圈,被炼化成精纯的真气,汇入丹田。练气后期的瓶颈在第一圈就碎了,第二圈冲到练气大圆满,第三圈直接撞开了后天境界的大门。他的经脉像被撑开的竹管,胀得快要裂开,骨头缝里嘎嘣嘎嘣响,全身肌肉都在抽搐。疼,但疼得痛快。

一刻钟后,厉寒睁开眼。眼底精光一闪,随即敛去。

后天前期。

他从地上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四肢百骸里流淌着前所未有力量,丹田里的淫煞被花三娘的阴元冲散了大半,只剩一点残渣缩在角落里,不再蠢蠢欲动。

厉寒低头看了眼地上花三娘的尸体。她蜷缩在夯土地上,纱衣和肚兜散落在身边,丰腴的身体上还残留着被揉捏的指印和屁股上的通红掌印,

他把尸体拖到废井边上,掀开青石板,将花三娘的尸身丢进去。井底传来沉闷的撞击声,惊起一阵腐烂的甜腻气味。

厉寒盖上石板,从怀里掏出迷魂铃。他蹲在井沿上,重复之前的动作——精血为引,神识为锁,亥时末刻,铃音自响。这一次他把迷魂铃扣在井沿另一侧的石缝里,用青苔盖住,只露出铃身的一小角。

然后他回到空屋,靠在烂门板后面等。

亥时末刻,铃音又响了。

花三娘失踪的消息传得比翠珠的嘴快。她亥时出门后再没回来,内门管事嬷嬷等了一个时辰不见人,慌了,去找秦月娥。秦月娥是合欢宗四位长老里管内门杂务的人,花三娘和她向来面和心不和,但人失踪了,她得来看一看——不是为了找花三娘,是为了弄清楚花三娘到底在翠屏院藏了什么好处。

她带了两个执事弟子,打着灯笼到了翠屏院后院。两个弟子走在前面,她走在后面,手里捏着一柄短剑,脸上挂着嫌恶的表情。

“臭死了,”秦月娥拿帕子掩住鼻子,“花三娘脑子进水了跑到这种地方来——”

铃音响起的时候,两个执事弟子率先倒下。秦月娥反应快,先天前期的修为让她比花三娘多扛了一瞬——她瞳孔一缩,脚尖点地往后退了半步,短剑横在胸前。但也就一瞬。迷魂铃对女子的克制不讲道理,她的神识像被大锤砸中,眼前一黑,软倒在地上。

厉寒从空屋里走出来。两个执事弟子他不管,直接拖起秦月娥往空屋里拽。秦月娥比花三娘重,但后天前期的修为让厉寒拖得不费力。

他把秦月娥扔在夯土地上,先剥了她的外袍。秦月娥今晚穿的是件墨绿色窄袖长裙,腰束玉带,头上插着两根碧玉簪。厉寒解开她的腰带,把长裙连着中衣一起扯下来,露出里面月白色的肚兜和亵裤。

秦月娥的身体比花三娘更熟。她是后天前期的长老,一百五十岁,身段丰腴得恰到好处——胸脯饱满,腰肢略粗但不臃肿,臀部又大又圆,大腿结实修长。她的皮肤比花三娘白,白得泛青,像陈年的羊脂玉。

厉寒没多看她前面的身子。他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地上,撕开亵裤的裆部。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秦月娥肥大雪白的屁股整个露了出来,两瓣臀肉又圆又鼓,臀沟深得要掰开才能看见底下的菊穴。她的后穴是深褐色的,比花三娘的更紧,褶子细密,菊穴口只有绿豆大小。肉穴藏在臀缝深处,大阴唇肥厚,阴毛修得整齐,只留耻骨上方一小片倒三角。

厉寒掐住她的屁股,鸡巴对准后穴,没做任何润滑,硬捅了进去。

秦月娥昏迷中发出一声闷哼,眉头皱成一团,嘴唇咬得发白。她的肠道干涩紧窄,鸡巴进去时括约肌被撕裂了一点点,渗出细细的血丝。厉寒不管,他一巴掌扇在她右边屁股上,借着臀肉的颤动把鸡巴又往里送了一寸。

“操。”他低骂一声,开始抽插。

秦月娥的屁穴比花三娘的紧得多,每次进出都像被一只滚烫的拳头攥住。厉寒操得又狠又深,龟头被肠壁绞得发麻,他喘着粗气,一手掐着她的胯骨,一手在她屁股上扇巴掌。

“啪!”“啪!”“啪!”

每扇一下,秦月娥的臀肉就弹一下,臀上浮起一个接一个的红掌印。她的大腿内侧被操得通红,淫水从肉穴里淌出来,沿着大腿根往下流,打湿了地上铺着的破布。

“势利刻薄,嗯?”厉寒抓着她的头发把她的脸从地上拎起来,秦月娥的脸涨得通红,嘴唇翕动着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踩我手背的时候你他妈不是挺威风吗?”

他把她的脸按回地上,鸡巴在她屁穴里猛操。淫神决运转,秦月娥后天后期的阴元从肠道渗入他的经脉。屁穴采补比肉穴慢,但阴元更纯,每一缕都像冰水一样凉,冲进丹田时激得他浑身一哆嗦。

秦月娥的身体开始抽搐。她的阴元比花三娘更深厚,淫神决吸了半刻钟还没吸完。厉寒感觉到丹田里的真气在飞速增长,后天前期的境界在阴元滋养下越来越稳固。他把鸡巴从后穴拔出来,插进她的肉穴继续采补。

肉穴和屁穴同采,阴元流失得更快。秦月娥的脸色渐渐灰败下去,原本泛青的白皙皮肤失了光泽,眼角嘴角紧绷着,像是承受着极大的痛苦。她的身体微微抽搐,丰腴的臀肉随着厉寒的撞击不住颤动,胸脯随着喘息起伏,手指死死抠进地上的破布里。

厉寒低吼一声,精关大开,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淫神决在一瞬间抽走了她最后一缕阴元,秦月娥浑身剧烈抽搐,然后软下去,气息断绝。她的面容和身躯依旧保持着生前的美艳丰腴,只是再没了生机,屁股上还留着密密麻麻的通红掌印。

厉寒拔出鸡巴,喘着气站起来。他把秦月娥的尸体拖到废井边,掀开石板丢进去。井底又传来一声沉闷的撞击,花三娘的尸体被砸得往旁边滚了半圈。

他没有立刻设第三道陷阱。他在井边盘腿坐下,炼化秦月娥的阴元。两股后天境界的阴元在丹田里交汇,炼化后把后天前期的境界彻底巩固住了。经脉里的胀痛消了大半,淫煞被化解得只剩一丝极其顽固的残渣,缩在丹田最深的角落里,不动不痒。

炼化完毕,天快亮了。东方天际泛出鱼肚白,翠屏院后院的树梢上落了只乌鸦,歪头看了他一阵,又飞走了。

厉寒设下第三道陷阱。这一次他选了后山,在通往废矿坑的小路旁找了个山洞,把迷魂铃扣在洞口石壁上,禁制定在次日亥时正刻。洞是天然形成的,洞口窄,里面深,洞口杂草丛生。他把迷魂铃藏在石壁的裂缝里,用枯草盖住。

第三个长老姓柳,叫柳翠姑,合欢宗四位长老里排名最末,修为后天前期,掌管宗内丹药发放。她是花三娘的死对头,花三娘失踪的消息传开后,柳翠姑连夜翻遍了花三娘的住处,找到一本私账,账上记着花三娘截留外门弟子丹药的暗账。暗账里夹了一张纸条,写着“翠屏院废井”五个字。

柳翠姑得了这张纸条如获至宝,准备拿去褚红绡那里告花三娘一状。但她多留了个心眼——花三娘贪了这么多,废井那边说不定还藏着好东西。她决定先去废井看看,再去找褚红绡。

但废井附近已经有人在找了。褚红绡终于动了,她派了一队执事弟子在翠屏院周围搜索。柳翠姑不敢当着执事弟子的面去翻废井,兜了一圈没找到机会,悻悻往回走。她越走越烦躁,脑子里全是花三娘私账上那一笔笔被她贪掉的丹药。

“死都死了,还挡老娘的路。”柳翠姑啐了一口,转头想起后山有间旧屋,是花三娘以前藏私货的地方。她决定去后山碰碰运气。

次日亥时正刻,她一个人摸到了后山。旧屋没找到,却在山洞口的杂草里踩到了一串铃音。

迷魂铃响了。

柳翠姑倒在山洞口,连吭都没吭一声。厉寒从山洞深处走出来,把她拖进洞里,剥衣服、揉胸、插穴、采补、吸干阴元、尸体抛进废井——整个过程干净利落,不到半个时辰。柳翠姑的阴元比花三娘和秦月娥都弱,但三股后天元阴加起来,足以让他的后天前期境界稳如磐石。

第三具尸体落进废井时,砸在前两具上面。井底堆着三具苍老松弛的女尸,腐烂的甜腻气味浓得散不开。厉寒盖上青石板,从腰后抽出柴刀,站在井边擦刀。

刀刃在月光下闪亮,映出执法堂彻夜不熄的灯火。

后天前期。淫煞化解大半。四位长老死了三个,后天中期的褚红绡独木难支。

“下一个,”厉寒把柴刀翻过来,刀刃上倒映出他那张歪斜的脸,嘴角扯开的弧度又深又冷,“轮到你了。褚红绡。”

他顿了顿,刀尖往下移,指向灯火更亮的地方——那是宗主殿,殷九娘住的地方。

“宗主也不远了。”

他把刀插回腰后,转身走回杂役院。天亮之前,他还有时间睡一觉,养足精神。褚红绡不好对付,后天中期和后天前期之间隔着一道坎,再加上她当了十二年执法堂大长老,手里不知道藏了多少底牌。

但他手里也有三具尸体和一口废井。

天亮后,这些筹码就要摆上桌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