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寒睡了不到两个时辰就被杂役院的破锣声吵醒。
他睁开眼,天已经蒙蒙亮。丹田左下角的钝痛还在,像有人拿钝刀子在肉里慢慢剜,但比昨晚刚封存时已经轻了很多。他翻身坐起来,草席被汗浸透了一片,贴在背上又潮又冷。他脱下破袍拧了一把,拧出几滴浊水,然后重新套上,赤脚踩着泥地出了屋。
院子里已经有杂役在劈柴。管事的周麻子叉着腰站在柴堆旁边,看见厉寒出来就啐了一口:“懒骨头,太阳都他妈晒屁股了才起来,今天的柴翻倍,劈不完别想吃早饭。”
厉寒没吭声,走到柴堆前捡起斧头。斧柄被露水打湿了,握在手里又滑又冷。他抡起斧头劈下去,木柴应声裂成两半。劈了十几下,手臂的肌肉渐渐活络开,丹田里的钝痛反而被压下去一些。他劈得很快,比往常都快——锻体大圆满的力气比之前大了不止一倍,斧头落下去的力道沉得很,碗口粗的松木一斧子就劈到底。
周麻子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嘴角抽了抽,没再骂人,转身走了。
厉寒劈完柴已经是辰时末。他蹲在井边舀水喝,冷水灌进肚子里,激得胃一阵抽搐。他抹了把嘴,正打算去领两个杂役份例的糙面饼子,就听见院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脚步声很重,是两个人,靴底踩着石板路啪嗒啪嗒响,节奏又快又急,带着股仗势欺人的气势。
院门被推开,两个穿灰衣的执事弟子走进来。两人腰上都挂着执法堂的铜牌,胸口的衣襟上绣着合欢宗的山门纹样——是褚红绡的人。
“厉寒呢?”为首那个瘦高个扫了一圈院子,眼睛盯在厉寒身上。
厉寒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泥。
“是我。”
“大长老传话,让你去执法堂问话。”瘦高个说完转身就走,另一个人站在院门口堵着,像是怕厉寒跑了。
厉寒把手里的水瓢放回井沿,跟着两人出了杂役院。
山腰的执法堂建在合欢宗西侧,是一排青石砌成的矮殿,殿门前的石阶被踩得光滑发亮,阶缝里长着青苔。厉寒跟着两个执事弟子走到殿前,瘦高个在门口站定,回头看了他一眼,嘴角挂着一丝幸灾乐祸的笑:“跪着等。”
厉寒在石阶下面跪下去。膝盖磕在青石板上,凉意从骨头缝里钻进去。他没有低头,眼睛平视着执法堂的大门。门是虚掩的,里面隐约传来说话声和茶杯磕在桌面上的脆响。
跪了约莫一刻钟,膝盖已经麻木了。早晨的山风从崖壁上灌下来,吹得他破袍的下摆猎猎作响。两个执事弟子站在门两侧,时不时拿眼角瞟他一眼,像在看一只趴在台阶下的癞皮狗。
又过了一刻钟,执法堂的门开了。
褚红绡走出来。
她今天穿的是暗红色的长老袍,袍子的料子是上好的天蚕丝,在晨光下泛着一层暗沉的血光。袍子很宽松,但架不住她身段的丰腴,胸前两团饱满把衣襟撑得鼓鼓囊囊,腰间的束带勒得紧,勒出腰肢的弧度,臀部肥大圆润,走路时袍子后面绷出一道肉感的曲线。她梳着高髻,髻上插着三根赤金簪子,眉眼间带着一股常年掌权的戾气,嘴唇很薄,涂着深红色的胭脂。
她手里端着一杯热茶,热气在晨风里散成白雾,走到台阶边沿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下面的厉寒。
“厉寒。”她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带着一股子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刻薄,“外门接连少了三个女弟子,你知不知道?”
“回大长老,”厉寒抬起头,脸上没有表情,“弟子不知。”
“不知?”褚红绡啜了口茶,把茶杯搁在旁边的石栏上,然后慢慢走下台阶。她的靴子是软底的小牛皮靴,踩在青石板上几乎没有声音。走到厉寒面前,她停下来,低头看着他——就像在看一只踩在脚底下的虫子。
“柳莺莺失踪那天晚上,有人看见你在后山那边晃荡。”她抬起脚,靴尖踩在厉寒撑在地上的右手手背上,慢慢加力,“废物东西,说实话。”
厉寒的手背被踩得骨节咔咔响。他咬着牙,没抽手。
“弟子那天晚上在杂役院睡觉。后山那边,弟子白天劈柴常去,有人看见也不奇怪。”
褚红绡盯着他看了三息,然后移开脚,从他的右手手背上踩过去,走到他身后。她站在他背后,声音从头顶上飘下来:“废物活着也是浪费宗门粮食。你们这些外门的杂役,一个个都一个德行——活着的时候没人记得,死了也没人找。柳莺莺跑了也好,死了也罢,左右不过是少了一张吃饭的嘴。”
她说完这句话,重新走上台阶,端起茶杯。走到殿门口时她停了一步,头也不回地说:“滚吧。”
厉寒从地上站起来。右手手背上印着一个深红色的靴底印,皮肤已经磨破了,渗着血珠。他把手缩进袖子里,转身往山下走。
走下十几级台阶后他才抬起头。嘴角的弧度慢慢扯开。他没有回头,但他知道褚红绡还在殿门口站着。他能感觉到那道黏在后背上的目光,凉飕飕的,像蛇的舌信子。
他低声说了一句只有自己能听见的话:“你的屁股比她们都大,褚红绡。”
当夜,厉寒没有睡。他躺在草席上,闭着眼睛,呼吸平缓,像睡着了一样。但丹田里的真气一直在缓缓运转,每一丝每一缕都被他控制得死死的。他在等。
等到亥时末,杂役院里彻底安静下来。周麻子的鼾声从隔壁屋里传过来,又粗又响,像拉风箱。厉寒睁开眼,翻身坐起来。他从草席下面摸出迷魂铃,铃身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在黑暗里泛着一层幽蓝色的冷光。他把铃铛攥在左手手心,右手从床板底下翻出一把劈柴用的短刀,别在腰间。
他出了屋,贴着墙根翻过杂役院的土墙。墙外是一片乱石坡,坡上长满了矮灌木。他弯着腰在灌木丛里穿行,脚下的碎石被踩得哗啦响,但这声音被夜风卷走了,传不到远处。
翠屏院坐落在合欢宗东侧的山坳里,是内门女弟子的住处。院墙比杂役院高出一大截,墙头上还插着碎瓷片。厉寒绕到院后,那里有一棵歪脖子槐树,枝丫正好伸到墙头上方。他爬上去,踩着树枝翻过墙,轻飘飘地落在院内。
院子里种着几排竹子,竹叶在夜风里沙沙响。沿着石子路往里走,是一排厢房,厢房最尽头有一间独立的矮屋,那是守夜执事女弟子的值房。值房的门虚掩着,灯火已经灭了,门缝里透出一股淡淡的檀香味。
厉寒贴着墙根摸到值房门口。他深吸一口气,将真气注入迷魂铃。铃铛在掌心里轻轻一震,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低鸣。这声音普通人根本听不见,但厉寒能感觉到一圈无形的音波从铃身上荡开,穿过门板,直扑屋内。
屋里传来一声闷响,像是人从椅子上滑下去摔在地上的声音。厉寒推开门进去。
赵三娘歪倒在桌子旁边,手里还攥着一本翻开的账册。她是练气后期的修为,在翠屏院做了三年的守夜执事,三十出头的年纪,身段丰腴,胸前的衣襟被撑得鼓胀胀的。她长得不算好看,但胜在肉感,腰肢圆润,屁股大得像磨盘。此刻被迷魂铃震晕过去,整个人软成一摊烂泥,嘴里无意识地淌出一丝口水。
厉寒把她拖起来,扛在肩上。赵三娘的体温隔着衣服传过来,软乎乎的,带着股女子身上的暖香。他扛着她出了值房,绕过竹林子,走进院角的柴房。
柴房里堆满了劈好的松木柴,靠墙码得整整齐齐。厉寒把人扔在柴堆上,赵三娘仰面躺着,两条腿软塌塌地岔开,衣襟在拖拽中被扯开了大半,露出一片白花花的胸脯。她的奶子很大,被杏色的肚兜兜着,勒得鼓鼓囊囊,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厉寒蹲下去,扯开她的衣襟和肚兜。两只大奶子弹出来,在月光下白得晃眼,乳尖是深褐色的,像两颗熟透的枣子。他伸手抓了一把,入手绵软又沉甸甸的,指缝里溢出来的乳肉又滑又腻。他用力一捏,赵三娘在昏迷中哼了一声,眉头皱了皱,但没醒。
他不再磨蹭,解开自己的裤带,掏出已经硬挺起来的鸡巴。鸡巴比前几天又粗了一圈,龟头泛着紫红色,马眼上已经渗出一滴透明的黏液。他掰开赵三娘的嘴,把鸡巴塞进去。
口腔里又湿又热,舌头软乎乎地垫在鸡巴下面。厉寒按着她的后脑勺开始抽送,鸡巴在她嘴里进进出出,龟头每次都能顶到嗓子眼里那块软肉。赵三娘的喉咙本能地收缩,一阵一阵地挤压龟头,爽得他小腹一阵抽紧。他操了二十几下,淫神决在丹田里轰然运转,一股冰冷的吸力从龟头蔓延开来,像一根无形的钩子,狠狠扎进赵三娘的丹田。
吸力传回来的瞬间,一股精纯的阴元从赵三娘的舌根下面涌出来,顺着鸡巴灌入他的经脉。那是练气后期的全部修为所凝,热辣辣的,像一股滚烫的蜜浆。厉寒吸了一口,经脉里的真气就涨了一圈,丹田里的漩涡转速陡然加快。
他不肯一口吸干。一边按着她的头猛操,一边控制着淫神决的吸力,一浪一浪地抽。每次龟头撞在嗓子眼上,吸力就猛一下,赵三娘的身子就会剧烈抽搐一下,两条腿无意识地蹬着地上的木屑。她的脸色越来越白,嘴唇从红润变成灰白,体温也在一寸一寸地凉下去。
操了大约半盏茶的功夫,赵三娘嘴里的阴元终于变得稀薄。厉寒把鸡巴抽出来,掰开她的双腿,撕掉裤子。她的大腿又白又肥,内侧的肉软得像豆腐。两腿中间的肉穴黑乎乎的,阴毛茂密,穴口已经湿了——迷魂铃虽然震晕了她的神智,但身体的本能反应还在。
厉寒扶正鸡巴,对准穴口猛地操进去。
肉穴里又紧又滑,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裹住鸡巴,龟头直接撞在子宫口上。赵三娘在昏迷中发出一声闷闷的呻吟,身子弓起来又摔回去,胸前的两只大奶子晃出一片白浪。厉寒按住她的大腿根开始猛干,一下比一下重,胯骨撞在她肥白的屁股上拍出啪啪的脆响。
“操……骚货……穴里夹这么紧……!”他咬着牙骂了一句,鸡巴在肉穴里横冲直撞。
每一下抽送都带着淫神决的吸力。肉穴里的阴元比嘴巴里的更浓更烈,像一股烧刀子灌进经脉里,丹田里的漩涡发了疯一样旋转。厉寒操了五十几下,赵三娘的肉穴开始痉挛,穴壁上的嫩肉一抽一抽地裹紧鸡巴,子宫口像张小嘴一样吸着龟头。他感觉到一股又浓又热的阴精从子宫口喷出来,淋在龟头上。
淫神决猛地一吸。那股阴精被抽得干干净净,连同赵三娘丹田里最后一丝功力一起灌入厉寒的体内。她的身子剧烈抽搐了三下,然后彻底软下去。脸上的血色在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皮肤变成一种死灰的颜色,嘴唇张着,舌头歪在嘴角。
厉寒把鸡巴拔出来。穴口翻出一圈嫩红的肉,一股乳白色的液体混着血丝从里面淌出来。赵三娘死了。练气后期的全部功力,七成被淫神决炼化吸收,三成沉积在经脉里化作了淫煞。
他站起来,把赵三娘的尸体拖到柴堆最里面,用松木柴盖得严严实实。然后他穿上裤子,收起迷魂铃,悄悄溜出柴房。
回到杂役院已经是寅时。厉寒躺在草席上,丹田里新吸来的真气还在翻涌,经脉涨得发疼。他咬着牙运转真气逆行三转,把新沉积的淫煞逼进丹田左下角。原本只有一丝的钝痛变成了两丝,像两根针同时扎在同一个地方。他疼得蜷起身体,牙齿咬在手腕上,咬出一排血印。
但疼过之后,他感觉到了修为的暴涨——离练气只差最后一丝屏障,薄得像一层窗户纸。
此后半月,厉寒白天在杂役院劈柴,夜里潜入翠屏院。
第二夜的猎物叫钱小荷,练气中期,十九岁,是个瘦瘦小小的丫头,奶子倒不小,屁股也圆。厉寒在竹林子里用迷魂铃放倒她,拖到柴房后面的夹道里按住就干。他先把鸡巴塞进她嘴里吸了一轮阴元,然后从后面操进去——钱小荷趴在地上,屁股撅着,他从后面掐着她的腰往里操,鸡巴每次都捅到最里面,龟头碾在子宫口上狠狠一吸。钱小荷在昏迷中发出一声接一声闷闷的叫唤,两条腿跪在地上直打哆嗦,奶子垂下来晃得像两只布袋。采补到一半的时候她突然抽搐起来,眼珠在眼皮底下乱滚,嘴里吐出白沫。厉寒按住她后脑勺,加快抽送,三十几下后把钱小荷的阴元彻底吸干。她的身子在他胯下软成一摊死肉,皮肤颜色从白变成灰,体温迅速凉透。厉寒把尸体拖到院后枯井边,掀开井盖扔下去。
第三夜是吴秀莲,练气后期,二十五岁,丰腴少妇,屁股大得夸张,胸脯更是沉甸甸地垂着,乳晕有铜钱大。她半夜起来上茅房,从厢房走到茅房要经过竹林,走到半路就被厉寒从背后用迷魂铃震晕。他把人扛到枯井旁边的石板上,掰开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就直接操进去。吴秀莲的肉穴又肥又多水,鸡巴操进去噗嗤噗嗤响,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他一边操一边用淫神决吸,龟头顶在子宫口上一吸一顿,每顿一下吴秀莲的肚子就抽搐一下。他操了七十多下,觉得不够过瘾,把人翻过来从屁眼操进去。吴秀莲的屁眼紧得像箍了皮筋,龟头挤进去的瞬间她被疼醒了半秒,眼睛睁开一条缝,瞳孔涣散地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然后被迷魂铃的余威压回去,重新昏死。厉寒在她屁眼里操了四十多下,淫神决从后穴吸出来一股又腥又浓的阴元,吴秀莲的身子在他胯下剧烈痉挛了几下,然后彻底断气。他把尸体也扔进枯井。
第四夜是郑宝珠。这一夜下着小雨,雨丝细得跟牛毛一样,落在竹叶上沙沙响。郑宝珠值夜巡院,撑着油纸伞在院子里来回走。厉寒蹲在竹丛后面等她走到近前,一息催动迷魂铃,她连哼都没哼就软倒下去,油纸伞掉在地上被风吹得滚了几圈。
他把人拖进柴房。柴房里还堆着赵三娘的尸体,已经开始发臭了,臭气被松木柴的松脂味盖住,不凑近闻不出来。厉寒把郑宝珠放在柴堆上,她的衣襟被雨水打湿了,贴在身上,胸部轮廓裹得清清楚楚——她的奶子不算大,但形状很好,挺翘翘的,乳尖硬起来顶着湿衣服像两颗小石子。
厉寒剥掉她的湿衣服,把她两条腿架在自己肩膀上。鸡巴对准穴口一捅到底。郑宝珠的肉穴很浅,龟头一下子就撞在子宫口上,她即使在昏迷中也被撞得闷哼一声,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嗯……」。他开始猛操,每一下都捅到最深,雨声盖住了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操了三十几下,他俯下身,把脸埋在她胸脯上,张嘴含住一颗乳头用力吸。
淫神决从乳头里吸出来的阴元很淡,不如肉穴里的浓烈,但别有一番滋味,清清凉凉的,像含了一口薄荷水。他从两个乳头里各吸了三口,然后直起身,掐着她的腰继续操。操到第五十下的时候,丹田里的气旋终于凝聚成形——一股温热的气流从丹田中心炸开,沿着经脉冲遍全身。
练气前期。
厉寒猛吸一口气,龟头在郑宝珠的子宫口上狠狠一吸。淫神决的吸力暴涨了一倍,一股比之前浓烈数倍的阴元从子宫里喷出来,灌进他的经脉。郑宝珠的身子猛地弹起来,背脊离开柴堆,整个人弓成一座桥。她的嘴张得大大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断断续续的「啊——」,然后摔回去,瞳孔扩散,四肢抽搐了两下就不动了。
厉寒拔出鸡巴。穴口翻出的嫩肉还在本能地收缩,一股粘稠的白浆从里面涌出来,顺着她的股沟淌到柴堆上。他看着郑宝珠死灰色的脸,伸手把她眼皮合上,然后把她扛到枯井边扔下去。
四具尸体在井底叠成一堆。井口飘出来的腐臭味越来越浓,好在翠屏院后院的这口枯井偏僻,平时没人来。
第五夜,厉寒没有去翠屏院。他躺在杂役院的草席上,整整一夜蜷着身体。丹田里的淫煞积到了第二层,反冲的周期从三日一次缩短到了两日一次。这一夜正是反冲之夜——丹田左下角像被一把生锈的锉刀反复锉磨,痛感沿着经脉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每一根骨头都在疼。他咬烂了下嘴唇,血顺着嘴角淌到草席上,腥甜腥甜的。他疼了整整两个时辰,直到天快亮的时候才缓解。
天亮后他照常去劈柴。周麻子看到他嘴唇上的伤,骂了一句:“他妈的偷吃什么东西把嘴咬烂了?”厉寒没理他,抡起斧头继续劈。
第六夜,猎物是孙嬷嬷。
孙嬷嬷是翠屏院的管事,练气大圆满的修为,年纪一百出头,但因为修炼双修功法的缘故,容貌和体态都保持在三十多岁的模样。她是个丰腴的熟妇,身段比之前那几个女弟子都要夸张——胸前两只大奶子沉甸甸地垂着,腰肢虽然有点肉但收束得宜,屁股又肥又圆,走路时两条大腿互相磨蹭,肉感十足。
厉寒盯了她好几天,摸清了她的作息。她每隔两日的亥时三刻会在后院的浴房里泡药浴,泡半个时辰。浴房里有一个独立的小院,种着几棵梅树,很僻静。
这一夜正是她泡药浴的日子。
厉寒翻进浴房小院时,院里飘着一股浓重的草药味。浴房的门关着,门缝里透出暖黄色的烛光和水汽。他凑到门缝边往里看——孙嬷嬷正泡在一只半人高的木桶里,水面上浮着一层草药叶子,只露出脖子和肩膀。她的肩膀很圆润,锁骨上挂着水珠,脖子下面那片胸脯白得晃眼,奶子大半浸在水里,只露出两团白腻的上弧。
厉寒取出迷魂铃,将真气注入。铃身一震,音波透门而入。
木桶里的孙嬷嬷脑袋一歪,靠在桶沿上不动了。
厉寒推门进去。浴房里水汽氤氲,烛光摇曳,空气里弥漫着草药味和女人身上的暖香。他走到木桶边,伸手探进水里捞起她的胳膊——胳膊又白又肥,皮肤被药水泡得泛红,摸上去又滑又嫩。他把她从木桶里捞出来,湿淋淋地放在旁边的矮榻上。
孙嬷嬷仰面躺着,水珠从她身上滚下来,滴在矮榻上。她的身子丰腴到了极致——两只奶子大得像白瓷盆,乳晕是深红色的,有铜钱那么大,乳尖翘翘地挺着,被热水泡得肿胀发亮。肚子圆润但不松垮,两条大腿又白又肥,腿根中间夹着一丛茂密的黑毛,穴口藏在毛丛里,露出两片肥厚的嫩肉。
厉寒翻过她的身子,让她趴跪在矮榻上。他从后面掐住她肥白的屁股,鸡巴对准湿漉漉的肉穴捅进去。
“操……!”他喘了一口粗气。
孙嬷嬷的肉穴又肥又热,穴壁上的嫩肉层层叠叠地裹着鸡巴,夹得他差点当场射出来。练气大圆满的修为滋养出来的身体就是不一样,阴元的气息从穴壁渗出来,比之前任何一个女弟子都要浓烈数倍。他掐着她的屁股开始猛操,鸡巴每次捅进去都带出一片水声噗嗤响,肉穴里的淫水和药水混在一起,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孙嬷嬷在昏迷中发出一声接一声闷闷的叫唤,声音被压在喉咙里,像猫叫春一样又哑又腻:“嗯……嗯、嗯……”她的屁股被撞得啪啪响,两瓣肥白的臀肉一颤一颤的,臀沟里淌满了黏糊糊的液体。
厉寒操了三十几下,觉得不过瘾,把鸡巴拔出来,对准她的屁眼捅进去。
孙嬷嬷的屁眼紧得厉害,龟头挤进去的瞬间她整个身子都痉挛了一下,趴在榻上的两条胳膊胡乱划拉,手指抓住榻沿的木头捏得指节发白。厉寒不管她,掐着腰往里面猛捅,鸡巴整根插到底,龟头碾在一团又软又热的嫩肉上。淫神决在屁眼里发动吸力,一股又腥又浓的阴元从直肠壁渗出来灌进经脉——后穴的阴元比前穴的更霸道,入体后像灌了口烈酒,烧得经脉生疼,但涨功的速度也更快。
“骚婆娘……屁眼夹这么紧……!”厉寒咬着牙骂,抽送的力道越来越猛。每一下都整根拔出来再整根捅进去,龟头刮过肛门括约肌时带出一圈红肉,拔出来时肛口翻着嫩红,插进去时又陷进去一圈。
他在她屁眼里操了五十几下,然后把鸡巴拔出来,重新捅进肉穴。这次他不再保留,淫神决全力运转。鸡巴在肉穴里涨大了一圈,龟头紧紧顶着子宫口,吸力像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孙嬷嬷的丹田。她的子宫口被吸得不停收缩,一股又一股滚烫的阴精喷出来淋在龟头上。每喷一股,她的身子就剧烈抽搐一下,嘴里发出一声断断续续的「啊——」。喷到第七股的时候,孙嬷嬷的阴元终于枯竭了。她的身子猛地一僵,然后彻底软下来,像一摊剔了骨头的肥肉趴在矮榻上。脸上的潮红迅速褪去,变成一片死灰。
厉寒拔出鸡巴。一股浓浊的白浆从穴口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淌到矮榻上。他把尸体拖回木桶边,塞进药水里,摆成盘腿而坐的姿势——看起来就像是泡药浴时走火入魔暴毙了。
做完这一切,他悄悄退出浴房。关上门的时候他还回头看了一眼——木桶里的孙嬷嬷歪着头靠在桶沿上,蒸汽模糊了她的面孔,看起来倒真像是个练功出岔子的倒霉管事。
此后数日,翠屏院炸了锅。
先是守夜的赵三娘失踪,然后是钱小荷、吴秀莲、郑宝珠接连不见人影,最后连管事的孙嬷嬷都死在浴房里。六个人,说没就没。院里的女弟子们人心惶惶,有人说是后山的野狼把落单的人叼走了,有人说是私逃下山去找野男人了,还有人偷偷议论是不是宗里来了什么脏东西。
但没有人怀疑到一个外门杂役的头上。
执法堂派人来查了两次。第一次来的两个执事弟子在院里转了一圈,翻了翻失踪弟子的住处,发现钱小荷的包袱里少了两件换洗衣服,就断定是私逃。第二次来的是个老执事,去浴房验了孙嬷嬷的尸体,掰开眼皮看了看,又捏了捏四肢,结论是修炼双修功法时真气走岔,走火入魔而死。
褚红绡在执法堂听完了汇报,把茶杯往桌上一磕,丢下一句“没用的东西死就死了”,便不再过问。
厉寒在这七日里修为连破两级。
孙嬷嬷的练气大圆满功力被他炼化了八成,修为直接从练气前期跳到了练气中期。此后他又在翠屏院外围蹲了三夜,先后偷袭了两个练气后期的女弟子——一个叫马翠兰,一个叫黄月英,都是三十出头的少妇。他没有杀她们,只是用迷魂铃震晕后拖到角落里采补,每个人吸了五成阴元后就收手。两人醒来后只以为是劳累过度晕倒了,也没声张。
就这五成阴元加上孙嬷嬷的功力,他在第七夜突破了练气后期。
突破的那一夜,丹田里的真气漩涡凝成了一团拳头大的气旋,转速比之前快了十倍,经脉里的真气奔涌咆哮,像一条挣脱枷锁的野狗。他躺在杂役院的草席上,感觉浑身的毛孔都在往外冒真气,破袍被气劲撑得鼓起来。
但丹田里的淫煞也积到了第四层。
第四层淫煞反冲的周期更短——每天一次,每次半刻钟。发作的时候整个丹田像被人用手攥住使劲拧,痛感从丹田蔓延到胸口,再从胸口窜上脑门。他蜷在草席上咬烂了两块破布,手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他翻遍了玉简,终于找到化解第四层淫煞的法门——需要后天境界女子的元阴。练气女子的阴元已经不够精纯,无法中和淫煞的毒性。
后天境界。
合欢宗里后天境界的女子有五个——四位长老和宗主殷九娘。四位长老里,褚红绡是后天中期,其余三人都是后天前期。
翠屏院已经没有合适的猎物了。
厉寒在杂役院里磨柴刀。磨刀石是块青砂岩,柴刀在上面来回刮,发出刺啦刺啦的钝响。他磨得很慢,每一下都刮得又稳又沉。刀刃渐渐亮起来,映出一线冷光。
月光照在刀刃上。刃面上映出他的脸——歪斜的五官,满脸疙瘩,嘴唇上结着没干的血痂。他盯着刀刃里那张丑陋的脸看了很久,然后把刀翻过来继续磨。
他的目光越过刀刃,越过院墙,越过山腰那片黑黢黢的林子,落在执法堂彻夜不熄的灯火上。
褚红绡就在那里。后天中期的修为,执法堂的大长老,掌管宗内刑罚与外门弟子管束十二年。十二年来她踩过他多少次手背,抽过他多少次耳光,当着所有人的面叫过他多少次“废物”“丑八怪”“浪费粮食的东西”。他记得每一笔。每一笔都刻在骨头缝里,比淫煞还疼。
“你的屁股比她们都大,”厉寒把柴刀翻过来磨另一面,刀刃在月光下闪着冷光,“褚红绡。”
他磨完了刀,把刀插回床板底下,躺到草席上闭上眼睛。丹田左下角的钝痛又开始蠢蠢欲动,他知道半个时辰后又会发作。
但这一次他没咬破布。他把手枕在脑袋下面,嘴角扯开一道又冷又深的弧度。
后天中期又怎样。执法堂又怎样。
他离后天境界只差两个小阶。等他突破练气大圆满,再采补一个后天前期的长老,就能跨入后天境界。到时候褚红绡的功法再怎么深厚,也架不住迷魂铃加上淫神决的双重克制。
厉寒闭上眼。月光从破窗棂里漏进来,照在他歪斜的脸上,嘴角那抹弧度还没退。
他在心里写下一个名字。
然后沉沉地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