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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 · 血洗外门

厉寒站在乱石堆边缘,将最后一块碎石压在缝隙上。天还没亮,后山的风带着草木腐烂的腥甜味钻进鼻腔。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甲缝里还嵌着干涸的血泥,是柳莺莺挣扎时抓进他手背留下的。他在裤子上蹭了两下,没蹭干净,索性不管了。

回杂役院的路上他走得很慢。丹田里那股新生的真气像烧开的水一样在经脉里翻涌,每一寸肌肉都酸胀发麻,却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痛快。十二年锻体中期的瓶颈,操一个女人就撞碎了。他摸了摸怀里的黑色玉简,玉质冰凉,贴着胸口像贴着一块冰。

杂役院的水井在老槐树底下,井沿的青石板被磨得光滑发亮。厉寒打了一桶水上来,脱掉破旧外袍,就着冰冷的井水搓洗手臂和脸上的血迹。水珠溅在石板上,晕开一团团淡红色的水渍。他洗得很仔细,连指甲缝都用草茎剔干净,然后才把外袍浸进桶里揉搓。布料上沾的体液和血丝被井水泡开,在水面上浮起一层油腻的虹光。

他把湿袍子拧干搭在肩上,光着上身回了屋。杂役院的屋子低矮逼仄,一张木板床一张草席一张破桌子,墙角堆着劈好的柴火。厉寒点上油灯,把黑色玉简取出来放在桌上。玉简表面的符文在灯火下闪着幽光,那些笔画扭曲的篆字像是活的一样,一明一暗地呼吸着。

他盘腿坐上草席,将玉简贴在额头。凉意顺着眉心渗进识海,淫神决的经文像刀刻一样烙进脑子里。之前只来得及囫囵吞下总纲,现在他终于有时间细看采补窍穴的章节。

经文里写得清楚:淫神决采补之法,以女子三穴为鼎炉——口穴、肉穴、后庭。三穴各自通连不同经脉,口穴通天突至膻中,肉穴通会阴至关元,后庭通长强至命门。单取一穴可采尽女子阴元,但若三穴同采,效果叠加,吸干速度翻倍,且可同时抽取对方丹田本源。经文后面还附了一行血红色的小字:三窍齐开,神仙难救。采补者慎之,淫煞亦三倍。

厉寒把玉简从额头上拿下来,睁开眼睛。油灯的火苗跳了一下,把他半边脸映得忽明忽暗。他嘴角扯了一下——这是今晚第二次露出这个表情。柳莺莺只用了肉穴,就从锻体中期跳到后期。如果三穴同采两个女人,他算了一下,至少能摸到锻体大圆满的边。

他把玉简收进怀里,吹灭油灯,躺在草席上闭眼。但睡不着。丹田里的真气太躁了,像一头刚尝到血肉的狼崽在肚子里乱撞。他索性不睡了,睁着眼睛看屋顶的椽子,脑子里一遍遍过着外门女弟子的面孔和作息。周玉娘和孙巧儿住东厢第三间,练气前期,每晚亥时末熄灯。两人同住,正好一起收拾。

天亮的时候,宗内的钟声响了三下。厉寒翻身坐起来,把昨晚洗过的外袍穿上。布料还带着潮气,贴在身上凉丝丝的。他推开屋门,杂役院已经有人在走动了。几个外门杂役挑着水桶往伙房去,看见他也没打招呼——十二年了,从来没人主动跟厉寒打招呼。

伙房的老李头在灶台前熬粥,看见厉寒进来,头也不抬地说:“劈柴去。后院的柴垛子快见底了。”厉寒嗯了一声,从墙角拎起斧子往后院走。路过东厢的时候,他放慢了脚步。周玉娘正端着脸盆从屋里出来,披着一件半旧的桃红衫子,领口松垮垮地敞着,露出里面一抹藕荷色肚兜的边。她看见厉寒,眉头立刻拧起来。

“癞蛤蟆看什么看?”周玉娘把脸盆往地上一顿,水溅出来泼了一地,“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喂狗。”

厉寒低下头,眼睛盯着地面,从她身边绕过去。孙巧儿倚在门框上嗑瓜子,瓜子壳吐在他脚面上,咯咯笑起来:“玉娘你跟个癞蛤蟆较什么劲,他又硬不起来。”

两个女人笑得前仰后合。厉寒没说话,脚步也没停,径直走到后院开始劈柴。斧刃劈进木头的闷响一声接一声,木屑飞溅。他一口气劈了二十几根,才停下来擦汗。

辰时三刻,宗内开始骚动了。外门管事带着几个内门弟子挨间搜查,说是柳莺莺昨夜失踪,宗主下令全宗清查。厉寒混在杂役堆里看热闹,脸上和其他人一样茫然。搜查的人翻遍了外门各处,连后山都派了两队人去找,折腾到午时也没找到什么,褚红绡站在长老殿前听管事禀报完,冷哼了一声:“一个外门女弟子而已,说不准跑下山私会野男人去了。不必再查,散了吧。”

她这句话说得轻飘飘的,说完就转身回了殿内。外门的弟子们面面相觑,但谁也不敢说什么。厉寒低着头,嘴角的弧度一瞬即逝。

白天他照常干活。劈柴、挑水、搬灵石矿渣,午间吃一碗稀粥,下午继续劈柴。但他劈柴的位置特意选了后院角落,那里能看见东厢的窗户。周玉娘和孙巧儿过了午时出门,去内门药堂领月例丹药,一个时辰后回来,两人手里都捧着药包。孙巧儿边走边抱怨分到的聚气丹比上个月少了三成,周玉娘骂了几句花三娘克扣外门,两个人骂骂咧咧地进了东厢,关上门。

厉寒把斧子劈进最后一根木桩,直起腰。暮色已经漫上来了,后山方向的云层压得很低,风里带着要下雨的潮气。伙房老李头喊他吃饭,他应了一声,去灶台前喝了碗菜粥,又拿了两个窝头揣怀里。

入夜后,杂役院安静得很快。外门弟子修了一整天功课,到了亥时就陆续熄灯。厉寒躺在草席上,把迷魂铃从怀里摸出来。暗金色的铃身贴着掌心微微发烫,铃舌轻晃,却没发出声音——这铃只在他以神识催动时才会响起,旁人握着就是个哑铃。

亥时末,东厢的灯光灭了。厉寒又等了半个时辰,等到整个外门都沉进死寂,才翻身下床。他把外袍脱了,只穿一条裤子,赤着脚推门出去。夜风裹着细密的雨丝打在脸上,凉意沁骨。他贴着墙根摸到东厢后窗,窗户是木条钉的,缝隙里透出微微的鼾声。

厉寒把迷魂铃凑到窗缝边,神识一催。铃舌轻震,一圈无形的音波荡开,穿过木窗,填满整间屋子。屋里原本均匀的呼吸声顿时断了,取而代之的是两声闷闷的沉响——那是人从床上软倒滚到草席上的声音。

他等了三息,确认铃音已散,才用匕首挑开窗闩翻进去。屋里黑漆漆的,但锻体后期的目力已经能在暗处勉强视物。周玉娘倒在床沿上,半个身子挂在床边,桃红衫子卷到腰际,露出下面白腻的腰肉。孙巧儿仰面躺在草席上,一条腿搭在床脚,亵裤的裤脚翻到膝盖,小腿肚上的肉软塌塌地贴着草席。

厉寒把门闩插上,点上桌角的油灯。昏黄的灯光晃过两张睡死过去的脸,周玉娘嘴微张,嘴角还挂着一丝干涸的口水印。就是这张嘴白天骂他癞蛤蟆,现在张着,却发不出一个字。厉寒走过去,弯腰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过来对着灯光看。眉眼倒算标致,只是颧骨高了些,法令纹深了些,睡着的样子比醒着时狰狞的表情顺眼了不少。

他松开手,把她翻过去。桃红衫子往上一推,露出后背大片白肉。腰窝很深,脊椎的凹陷一直延伸到裤腰底下。他把她的裤子扯到膝盖,两瓣屁股肥嘟嘟地弹出来,在灯光下晃了两晃。皮肤上有草席压出的印子,红红的一片。

孙巧儿更胖一些。厉寒把她拖到草席中央,三两下剥掉她的外衫和亵裤。一对奶子从肚兜里滚出来,乳肉挤在腋窝边上,乳头是深褐色的,陷在乳晕里还没立起来。小腹上叠着两层软肉,大腿内侧的肉挤在一起,把腿缝填得满满当当。他伸手掰开孙巧儿的腿,露出中间那撮黑亮的耻毛,毛底下的肉唇紧闭着,颜色偏深,像两片泡过水的紫菜。

厉寒把她腿合上,先不管她。他回到床边,把周玉娘拖起来按在床沿上。周玉娘的上半身趴在床上,屁股撅着,脸埋在草席里。厉寒扯掉她挂在膝弯的裤子,把她两条腿分开架在床沿两侧。这个姿势让她的肉穴正对着他,穴口藏在暗红色的肉褶里,毛不多,稀稀拉拉地贴在阴阜上。

他把裤子褪到膝盖,鸡巴早就硬得发疼。龟头胀成紫红色,茎身上青筋暴起,比昨晚操柳莺莺时又粗了一圈——淫神决每采补一次,肉身都会跟着强化。他攥着鸡巴根部对准周玉娘的穴口,龟头顶进肉褶里,蹭了两下,干涩涩的。

厉寒往手心里吐了口唾沫,抹在龟头上,又往她穴口糊了一把。然后他掐住周玉娘的胯骨,腰一挺,鸡巴捅了进去。

“呃——”

周玉娘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人还昏着,但身子本能地绷紧了。穴里又干又紧,鸡巴只进了半根就被夹住了。厉寒咬着牙,掐住她的腰往后拽,同时胯往前顶,鸡巴硬生生碾开干涩的肉壁,一寸一寸挤进去。龟头刮过一层层皱襞,穴口的嫩肉被撑成透明的粉红色,紧紧箍在茎身上。

进到最深处时,龟头撞上一团软中带硬的东西。周玉娘的小肚子抽搐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肉也跟着抖。厉寒开始操她。第一下抽出来时穴壁的嫩肉翻出来一圈,红艳艳的带着水光。插回去时她整个屁股都往前耸了一下,臀肉荡起一层肉浪。第二下,第三下,越操越快。床板咯吱咯吱响,周玉娘的奶子在床沿上磨来磨去,乳头被草席刮得立起来,硬得像两粒石子。

操到第十下时,淫神决的心法自然运转。丹田里那团真气化成一股漩涡,顺着经脉涌到龟头。龟头前端像张开了一张嘴,紧紧吸住周玉娘穴心子里的阴元。一股冰凉滑腻的气息从她体内被抽出来,顺着尿道口钻进鸡巴,沿着茎身回流到他丹田。

“嘶——”

厉寒倒吸了一口气。那股阴元比他昨晚从柳莺莺身上抽到的浓稠得多,像一碗冷掉的猪油灌进经脉,沉甸甸地往下坠。周玉娘练气前期的积累虽然不算深厚,但毕竟比锻体境界高了一整个大阶,阴元的纯度完全不同。厉寒感觉丹田里的漩涡越转越快,真气像被浇了油的火堆,轰地一下烧旺了。

他加快抽插的速度。鸡巴在她穴里操得啪啪响,每一下都捅到最深,龟头碾在穴心上时能感觉到那团软肉在发抖。周玉娘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手指无意识地抓着草席,指甲嵌进席缝里。她的脸侧过来,嘴巴张着,口水从嘴角流出来,眼睛还是闭着的,但眼皮底下的眼珠在狂跳。

“嗯……嗯……!”

她的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闷哼,声音一次比一次弱。脸色从潮红变成苍白,嘴唇的颜色也褪了,从桃红变成粉白再变成灰白。原本紧实的肉穴越来越松,穴壁不再夹着他,而是软塌塌地裹着,像一团泡了水的棉花。

厉寒拔出鸡巴,把她翻过来。周玉娘仰面躺在床上,眼睛半睁,瞳孔涣散,但胸口还在微微起伏。没死透。她的桃红衫子卷到锁骨上,两只奶子露在外面,乳肉已经失去了光泽,像两块放了太久的面团。小腹凹下去一个浅坑,肚脐周围青筋毕现,那是阴元被抽干后丹田塌缩的征兆。

他把她两条腿推上去架在肩膀上,重新把鸡巴捅进去。这一次对准的不是肉穴,而是上面那个更紧的口子——后庭。龟头抵在肛门皱褶上,暗红色的肛口紧紧缩着,周围的褶皱密得像菊花的纹路。厉寒掐着她的腿根,腰用力一顶。龟头挤开肛口,噗地一声整根没入。

“啊——!”

周玉娘发出一声比之前更尖锐的闷叫,身体猛地弓起来,腰背离开床板,肚子上的肉绷得紧紧的。后庭比肉穴紧得多,肠壁滚烫滚烫地箍着鸡巴,每一寸肠肉都在痉挛,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厉寒按住她的肚子,隔着腹壁能摸到鸡巴在后庭里捅出的凸起,硬邦邦的一条。

他开始操她的后庭。每一下都比刚才更狠,抽出来时肛口带出一圈粉红色的肠黏膜,插回去时整根没到根部,阴囊啪地打在她腿根上。淫神决同时运转,从后庭抽取的阴元更浓更烫,沿着经脉灌进丹田时带着一股灼烧感。周玉娘的身体像被抽走了骨头,四肢软塌塌地摊在床上,只有肚子还在一抽一抽地跳。

操了二十几下后,她彻底不动了。厉寒拔出鸡巴,茎身上沾满了肠液和白沫,肛口翻出一圈嫩肉,半天缩不回去。周玉娘的瞳孔已经散成灰白色,嘴唇张着,舌头发青,脸上没有半分血色。

他把她的尸体推到床里边,转身走向草席上的孙巧儿。

孙巧儿还是那样仰面躺着,一条腿搭在床脚,奶子歪在腋窝边上。厉寒蹲下去,掰开她的腿,把她的大腿根推到最开。她的小穴比周玉娘的肥一些,阴阜上鼓着两片厚实的肉唇,毛刮得很干净,只在上面留了一小撮修剪整齐的倒三角。他拿手指扒开肉唇,里面是嫩红色的,穴口微微张着,像一张没睡醒的小嘴。

他掐着孙巧儿的下巴,把她的嘴掰开。嘴唇软绵绵地分开,露出里面整齐的白牙和一条粉红色的舌头。他把手指伸进去搅了一下,舌根底下积着一点口水,温热湿滑。他抽出手指,把她的头按正,然后跨上去,攥着鸡巴对着她张开的嘴捅了进去。

龟头撞开舌根,挤进喉咙。孙巧儿的喉咙剧烈收缩,食道口的软肉紧紧箍住龟头前端。她整个人虽然没有意识,但身体的本能反应还在,喉咙被异物塞满后开始干呕,脖子上的筋都爆起来。厉寒按住她的额头不让她乱动,同时运转淫神决。口穴采补的法门和肉穴不同,阴元不是从穴心抽,而是从舌根下的金津玉液二穴抽取。龟头顶在她喉咙深处,能清晰感觉到两股冰凉的细流从舌下溢出,顺着鸡巴渗进经脉。

这股阴元的质地比肉穴和后庭的都要稀薄,但胜在绵长不断。孙巧儿的身体开始抽搐,大腿内侧的肉一抖一抖的,脚趾蜷起来又松开。她的脸还保持着昏睡的表情,但嘴唇的颜色在变,从粉红褪成苍白,舌尖从粉嫩变成灰白。

厉寒在她嘴里操了十几下,然后拔出来,把她翻过去。孙巧儿的屁股比周玉娘大了一圈,两瓣臀肉肥嘟嘟地挤在一起,臀缝里渗着汗,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他骑在她腿根上,扒开臀瓣,把鸡巴对准已经湿漉漉的穴口捅了进去。

“嗯嗯嗯——!”

孙巧儿的闷叫被草席捂住,只漏出沉闷的气音。厉寒伏在她背上,掐着她的腰窝,胯骨撞在她的肥臀上啪啪作响。她的屁股太肥了,每撞一下臀肉就荡开一层肉浪,从腰窝一直荡到大腿根。他操得又深又猛,龟头次次碾在穴心上,能感觉到那团软肉被他撞得往后退,又弹回来,又被撞开。

淫神决同时运转,从肉穴和后庭两处抽取阴元。孙巧儿的阴元比周玉娘的更纯,毕竟是练气前期的修为,阴元里已经带了一丝真气的精华。那股冰凉滑腻的气息灌进厉寒丹田,和先前周玉娘的阴元混在一起,被丹田里的漩涡搅成一股黏稠的真气团。

操到第三十下时,孙巧儿的身子猛地绷直,然后软下去。她比周玉娘死得快。厉寒拔出来,把她翻过来看她的脸。嘴巴还张着,舌头青紫,眼睛半睁,瞳孔散成一团灰雾。身体还是温热的,奶子软塌塌地摊在胸口,腹部的两层肉也松弛下来,肚脐周围现出暗紫色的血管网。

厉寒站起来,看了一眼床上的周玉娘,又看了一眼地上的孙巧儿。两具尸体赤裸裸地躺着,皮肤苍白如纸,四肢扭曲着保持死前的姿势。油灯的火苗跳了一下,把墙角映得忽明忽灭。

他先穿好裤子,然后把周玉娘的尸体扛上肩膀,再夹起孙巧儿。两具尸体加起来不算重,但还带着余温,软绵绵地搭在他身上。他吹灭油灯,从后窗翻出去。

雨停了,后山的泥土被雨水泡得松软。厉寒沿着乱石堆往里走,绕过白天搜山时翻开的碎石,钻进废矿坑的入口。矿坑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他凭着记忆摸到一处废弃的矿道深处,把两具尸体塞进一条狭窄的裂缝,又搬了几块矿石堵住口子。

处理完尸体后他沿着原路返回。走到矿坑口时,丹田里突然炸开一股刺痛。不是真气翻涌的胀痛,而是像有无数根钢针在经脉里乱扎。厉寒闷哼一声,扶住矿坑口的岩石,额头上霎时渗出冷汗。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皮肤底下有什么东西在蠕动,沿着经脉的走向一拱一拱的,像活物。

淫煞。他想起了玉简里那个血红色的警告。三穴同采,淫煞亦三倍。

他咬着牙,忍着经脉里的刺痛走回杂役院。进屋后他直接扑到草席上,从怀里掏出玉简贴在额头。经文在识海里展开,他飞快地翻到压制淫煞的法门那一段。

法门写道:淫煞为采补残留之阴毒,沉积经脉则刺痛难忍,久积则经脉逆冲、功力暴走。压制之法有二——或以更高境界女子元阴调和,或寻至寒之地以寒气镇之。若两者皆不可得,可取自身精血逆行三转,将淫煞逼至丹田一角暂时封存,但此法治标不治本,封存之淫煞每三日反冲一次,痛苦倍增。

厉寒把玉简从额头上拿开,盘腿坐起来。他闭上眼睛,按照法门上的口诀运转真气。丹田里的真气漩涡缓缓逆转,将那股刺痛从四肢百骸抽回来,一点一点逼到丹田左下角。这个过程疼得他浑身发抖,牙齿咬得咯咯响,但他一声没吭。十二年在合欢宗被人踩在脚底下的日子,教会他的唯一一件事就是忍。

真气逆行三转后,刺痛终于消退,只剩下一丝隐隐的钝痛缩在丹田角落里。厉寒睁开眼,浑身湿透,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他喘了几口气,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锻体大圆满。丹田里的真气比之前又粗了一圈,漩涡的中心隐隐有凝聚成气旋的迹象,那是突破练气的前兆。

他握紧拳头,感受着经脉里奔涌的力量。锻体大圆满,离练气只差临门一脚。今晚采补了两个练气前期的女人,淫煞虽然麻烦,但修为的暴涨是实打实的。只要突破到练气,他就能用淫神决里更高阶的法门,到时候合欢宗那些高高在上的女人们,一个个都得趴在他脚下。

厉寒从草席上站起来,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望出去。雨后的夜空清透了,月亮从云层后面露出半边脸。山腰上的长老殿还亮着灯火,褚红绡的执法堂就在那里。他盯着那团灯火看了很久,然后慢慢扯开嘴角。

这一次的弧度比之前都深。他笑得很冷,冷到眼睛里面。

“褚红绡,”他低声说,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你的屁股比她们都大。”

他把窗户关上,转身躺回草席。离天亮还有两个时辰,他需要睡一觉。明天还得劈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