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寒还没走到土坯屋前,天就暗了。
太阳彻底沉下去,荒原上的风从南边灌过来,带着一股子腥气,像是什么东西死了烂在泥里。他裹紧脸上的破布,抬头看了看那间屋子——土墙塌了半边,墙根长了黑毛似的霉斑,门板斜挂在门框上,风一吹就吱呀吱呀响,听着像有人拿指甲在刮木头。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放慢脚步,猫着腰摸到墙根下,耳朵贴上去听了一会儿。
屋里没有呼吸声。连虫叫都没有。
厉寒直起身,抬脚踹开门板。门板哗啦一声倒下去,扬起一片灰,灰里混着股子陈年腐草的味道,呛得他眯起眼。他刚迈进去一步,一道威压从屋里轰然压下来——不是慢慢渗出来的,是猛地一下,像一座山砸在肩膀上。厉寒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鞋底在泥地上碾出两道深印。他咬死牙关撑住膝盖,猛地抬头。
石台上坐着个女人。
灰蒙蒙的屋子里,那女人一身素白长裙,领口收得严严实实,裙摆垂到脚面,腰间束一条暗金丝绦,丝绦上挂着一枚拇指大的玉符,在昏暗中泛着幽幽青光。她盘腿而坐,双手虚叠在膝上,面容高冷,眉目细长,唇角微微向下压着,像这世上什么都入不了她的眼。若不是那胸脯实在太鼓,把正经华贵的长裙撑出两座沉甸甸的弧度,领口的盘扣被绷得紧紧的,随时要崩开似的——若不是那腰下臀胯宽得快要坐满整个石台,裙布被肥臀撑得没有一丝褶皱,这副模样倒真像供在庙里的女仙。
沈青霜睁开眼。她的眼珠子很淡,像冬天的湖水,目光落在厉寒身上,没有愤怒,没有厌恶,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判断——像在看一只闯进殿里的老鼠,在盘算这只老鼠值不值得踩一脚。
“合欢宗的余孽?”她开口,声音清冷,像碎冰落在铜盘上,每个字都带着笃定。“天机阁的缉令上说,你脏得很。倒没说你还敢往筑基面前撞。”
厉寒已经转身了。他不是听完才转的,是那女人眼皮一抬他就转了——后背肌肉绷得像铁板,后脚刚退出屋门,背后剑气就削了过来。那道剑光从屋内激射而出,银白刺目,擦着他后背过去,半片衣袖连着皮肉被削开,三道血痕从肩胛斜到腰侧,血珠子瞬间浸透衣裳,顺着腰带往下淌。他闷头往前窜,脚后跟翻起的泥块还没落地,第二道剑气又到了,将他身后的土墙轰出一个脸盆大的窟窿。
“跑什么?”沈青霜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像是嫌猎物太不配合。
厉寒抬头一看,那女人踏着一柄银白长剑,御剑追了上来。夜风灌进她裙摆,裙裾翻飞间两条肥白的大腿在开叉处若隐若现——那腿肉白得晃眼,又肥又嫩,大腿根粗得并拢时中间没有一丝缝隙,偏又线条匀称,从上往下收成圆润的膝弯。她手一抬,第三道剑气斜劈下来,厉寒就地一滚,剑气砍在脚边,将一块半人高的石头劈成两半,石屑溅了他一脸。
操。筑基期就是筑基期。光是剑气就能把他削成片。
他爬起来继续跑,专挑河谷里坑坑洼洼的地方钻。脚下全是鹅卵石和干涸的淤泥壳子,踩上去咔咔响,每一步都打滑。沈青霜御剑在上头追,剑光像雨一样往下落,把河谷里的乱石砍得七零八落。厉寒左闪右避,后背又添了几道口子,有一剑擦着他后脑勺过去,削掉一缕头发,头皮凉飕飕的。裤子也被剑气扫掉半截,右腿从大腿根往下全露着,露出半拉屁股,跑起来臀肉一颤一颤。他顾不上,眼睛死死盯着前方。
河谷尽头有一条黑黝黝的地裂,从里面冒出缕缕白气。那白气不像烟,不飘不散,直直地往上冒,隔着老远就能感觉到那气冰凉透骨,像有无数根针扎进皮肉里。地裂两边是风化的岩壁,裂口窄得只容一人侧身挤进去,边缘参差不齐,像被什么东西从地底撕开的。
厉寒咬牙,纵身一跳。
身体擦着岩壁刮下去,后背本来就带着伤,被石棱一磨,疼得他倒抽凉气。地裂下面比他想得深,落地时双腿震得发麻,膝盖骨像被人拿锤子敲了一下。他抬头看见裂口只剩一线天光,阴寒煞气从地底涌上来,白茫茫一片,瞬间裹住他全身。那股煞气渗进毛孔里,顺着经脉往里钻,又冷又刺,却奇怪地不走丹田,而是在经脉里打了个转就消散了。
厉寒打了个寒颤,却发现自己那身先天大圆满的真元非但没被冻僵,反而比外面还要活泛几分——像是煞气把什么东西激活了。
沈青霜跟着跳了下来。
她落地时剑尖先触地,整个人稳稳当当站在厉寒三丈外,裙摆只是微微扬了扬。但她脸上的冷意只维持了一瞬,随即眉尖一蹙,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五指张开又握紧,再张开。她的筑基修为在这煞气里飞快往下掉,像雪遇见滚水,几个呼吸间就跌破了筑基,落在先天大圆满。那股从她身上散出来的压迫感一层层剥落,剥得干干净净。
“这地方……”她往后退了半步,眼角余光扫向裂口的方向,脚下却像被钉住了——不是不想走,是她不确定自己还能不能御剑飞出去。
厉寒不退了。
他站稳脚跟,活动了一下脖子,骨节咔咔响,在狭小的地裂里格外清晰。脸被破布裹着,只露出一双眼睛,此刻那双眼睛里全是血丝,眼角还带着一道干涸的血痂,却笑得弯了起来。他舔了舔嘴角的血沫子,腥咸的。
“仙子,”他哑着嗓子说,声音从破布底下闷出来,像砂纸磨在石头上,“这回轮到我操你了。”
沈青霜脸色一沉,抬手便是一剑。这一剑比先前弱了太多——剑气不再是银白刺目的一线,而是薄薄一层,带着些许颤动。厉寒侧身避过,剑气擦着他耳廓过去,削掉一小块耳垂边上的皮。他反手甩出一块石头,直砸她面门。沈青霜偏头躲开,石头砸在她身后石壁上碎成粉,厉寒已经趁这个间隙到了她近前。
他五指成爪,照着她胸口抓下去。
这一抓没留力气,指尖陷进那层华贵的绸料里,隔着衣料抓住她左乳狠狠一拧。那奶子又大又沉,一把根本握不住,手指陷进乳肉里,隔着绸布都能感觉到那团软肉在掌心里变了形,乳尖被指缝夹住,硬硬地硌在手心。沈青霜闷叫一声——不是疼,是惊,是没想到这男人真敢上手——反手削向他手腕,剑锋横切。厉寒撒手后撤,两指勾住她领口,嘶啦一声把前襟撕开一大片。
绸料裂开的声音在地裂里格外刺耳。
两团雪白的乳肉从裂开的衣襟里弹出来,又肥又大,在煞气里微微颤动,乳肉白得泛光,上面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纹路。两点乳尖被冷气一激,硬硬地挺起来,颜色是深粉的,像两颗熟透的莓果。沈青霜低头看见自己胸口全敞着,双乳毫无遮拦地暴露在厉寒眼前,脸上那层高冷终于裂开了——她整张脸涨得通红,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眼睛里第一次有了羞耻。
“下流!”她左手捂着胸口,右手的剑光连闪,却没了章法,全是乱砍。
厉寒不退反进。他贴着她剑锋滑过去,剑气削掉他肩头一片衣料,他却像没感觉到疼似的,又是两指扯住她裙摆,借着前冲的力道把整片裙幅从腰间撕了下来。那裙摆本就宽大,被他一把扯掉大半,露出里面两条肥白的大腿和一条薄得透肉的亵裤。沈青霜两条腿又白又肥,大腿根粗得并在一起时挤出一小片软肉,腿肉紧实又带着恰到好处的软度,跑起来一定颤得厉害。亵裤薄薄一层,裆部已经被渗出来的淫水浸出深色,隐隐透出中间那道凹痕。
沈青霜怒极,一脚踹向厉寒小腹。这一脚带着先天大圆满的真元,踹得厉寒闷哼一声,往后滑了半步,但他不闪不避——挨她一脚,借势张开五指,直插她胯下。
隔着那层薄薄的亵裤,厉寒的指头捅进她肉缝里,狠狠一勾。
指尖陷进一团又湿又软的肉里,亵裤的布料被捅得陷进去,那道肉缝又肥又厚,隔着布都能摸到两片肥唇被他的手指挤开。沈青霜整个人弹了一下,剑都差点脱手,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尖锐得在地裂里来回撞。
“啊——!”
她从未被人碰过那里。三百年修行,三百年筑基,连男人的手都没碰过她一根手指头,此刻却被这个丑陋的魔道余孽用指头捅进了那处最隐秘的地方。又痛又麻,整条脊梁都酥了半边,小腹里像被人点了一把火,两条腿不受控制地夹紧,反而把厉寒的手指夹得更深。
厉寒的手指在她腿间搅动,隔着布都能感觉到那处越来越湿,越来越滑,布料很快被渗出来的淫水浸得透透的,黏糊糊的汁液沾了他一手。他咧开嘴,露在破布外的半张脸笑得狰狞,牙齿上还沾着血丝。
“仙子这穴倒是会流水,”他哑着嗓子说,手指又往里捅了半寸,“嘴上骂下流,底下湿成这样。”
沈青霜羞怒到了极点,那张高冷的脸彻底崩了,眼角都泛了红。体内真元猛地爆发,一股大力将厉寒震退三步,他后背撞在石壁上,撞下一片碎石。她顾不得遮掩身子,左手一翻,掌心多出一枚赤红色的丹药——那丹药通体赤红,散发着灼热的气息,是能在短时间内暴涨修为的赤灵丹。她抬手就往嘴边送。
厉寒眼尖,看见那枚丹药就知道不好。他飞扑过去,沈青霜连退,赤灵丹在指尖闪着危险的红光。两人在地裂里纠缠在一起,厉寒一手掐住她拿药的手腕,指力猛灌,沈青霜手腕一麻,赤红丹药从指尖滚落。她情急之下伸出另一只手去接,厉寒趁势一撞,另一只手往她怀里掏,几根手指插进被撕开的衣襟里,抓住她另一边奶子拼命揉。那团肥奶在他掌心里被捏成各种形状,乳肉从指缝里挤出来,乳尖被他掌心磨得又硬又烫。
沈青霜双乳被他揉得生疼,注意力一散,手忙脚乱间不知从哪又摸出一枚丹药——这枚是青黑色的,比赤灵丹小一圈,散发着阴冷的气息。她来不及细看,往嘴里一塞。
吞下去了。
沈青霜脸色骤变。
一股狂暴的法力从她体内炸开,真元像疯了一样乱窜,青黑之气从她七窍往外冒,眼耳口鼻全在喷薄着乱窜的气流。她惨叫一声,双膝一软跪倒在地,全身经脉鼓胀欲裂,皮肤底下能看见一条条青黑色的线在乱窜,像无数条小蛇在皮下游走。手指在地上抓出十道深痕,指甲缝里全是泥和碎石子。
那枚青黑丹药是她的压箱手段——青冥丹,能激活全身潜能让法力暴涨三成,却会让真元完全失控半刻钟,经脉逆冲之下连站都站不稳。非到拼死之境不能用,此刻被厉寒逼得情急吞错,反噬之力几乎要将她撕碎。
厉寒不等她缓过来。他绕到她身后,一把抱住她。
沈青霜跪在地上,肥臀高高翘起——她挣扎着想爬起来,但体内真元乱窜根本聚不起力气,两条手臂撑在地上直发抖,反而把肥臀撅得更高。两条大腿在碎布间白晃晃的,大腿根的软肉因为跪姿挤出一道肉褶,亵裤已经被厉寒之前捅得湿透了,裆部紧紧贴在肉缝上,把两片肥唇的轮廓勒得清清楚楚。
厉寒一把扯下那半截破烂裙摆,碎布随手一扔。再一拽,亵裤的带子崩断,整条亵裤被他从腿间扯下来,扔到一边。沈青霜下身全裸,两瓣肥臀又白又大,臀肉饱满得惊人,在煞气的冷光里泛着瓷器一样的光泽。臀沟幽深,从尾椎一直收进腿根,屁眼和肉穴紧紧挨着——屁眼是一圈淡粉色的小褶,肉穴口已经湿得不像话,两片肥唇充血胀大,微微翕动着,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拉出一道透明的丝。
厉寒掏出早就硬得发疼的鸡巴。那根东西从裤裆里弹出来,青筋盘绕,龟头涨得紫红发亮,马眼上已经挂着前液。他一手按住她的肥臀,一手握着鸡巴在她臀肉上乱蹭乱顶,黏糊糊的前液在她雪白的臀肉上拉出一道道湿痕。
他胡乱冲刺。龟头滑进臀沟,被两瓣肥臀夹了一下;龟头顶到屁眼,那圈小褶子紧得要命,只是蹭了一下就往里缩;龟头从肉穴口擦过去,沾了一头淫水,滑溜溜地又顶歪了。偏就插不进去。
沈青霜拼命挣扎,肥臀左右乱摆,嘴里骂个不停,声音里带着哭腔——不是怕,是羞,是怒,是被一个她看不起的魔道杂碎剥光了按在地上乱捅的耻辱。
“放开……你这魔道畜生……我非把你碎尸万段……啊!”
厉寒一口咬在她后颈上。牙齿陷进肉里,不深,但够疼,嘴里尝到血腥味。沈青霜浑身一僵,后颈那块肉又嫩又敏感,被他咬住像被掐住了命门。厉寒右手绕到前面,抓住她一对乱晃的肥奶,像揉面团一样死命揉捏——两只奶子在他掌心里挤来挤去,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乳尖被指缝夹着搓,又红又肿。他左手啪啪啪地拍打她肥臀,打得臀肉翻红乱颤,每一下都在她雪白的屁股上留下一个红印子,臀浪一浪接一浪。
“夹这么紧,想挨操想疯了是吧?”厉寒咬着她的耳朵,声音粗哑,热气喷在她耳廓上。说着又是一巴掌拍在她臀侧,打得那团肥肉晃了三晃。
“我夹什么了——放你的屁——啊!”沈青霜刚骂到一半,厉寒的鸡巴又顶了一下她的屁眼,龟头在那圈紧褶上碾过去,没插进去,却碾得她脊柱一麻。
她体内法力还在乱窜,青黑之气从七窍往外冒,经脉逆冲的剧痛和下身传来的酥麻搅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她刚要回头骂,厉寒的鸡巴在一次冲刺里正好顶进她的屁眼。
龟头破开那圈紧得要命的肉,整根没入半截。
那处从没人碰过的地方被生生捅开,一圈肉褶子被撑到极限,紧紧箍在龟头后面那截肉身上。疼——撕裂一样地疼——却又夹着一股说不清的麻,像有什么东西从屁眼一路窜到尾椎再窜上后脑勺,让她整条脊柱都酥了。
“操!”厉寒闷吼一声,那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一股子痛快。
沈青霜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短促又尖利的惨叫,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高得刺耳,在地裂里来回撞。
“啊——!”
她全身绷紧,两只手在地上乱抓,指甲缝里全是泥。肥臀拼命往前缩,想把那根东西从屁眼里拔出来,但厉寒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肥臀,十根指头陷进臀肉里,把她往回一拽。鸡巴又往里送了半寸,整根埋进她屁眼里。屁眼里的嫩肉又紧又热,像一圈肉箍子死死套在鸡巴上,还在不停地收缩,每一下都夹得厉寒头皮发麻。
淫神决轰然运转。
那股吸力从鸡巴上传出去,直直钻进沈青霜的屁眼,沿着经脉往上走,像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她的丹田。沈青霜感觉到体内的阴元被什么东西硬生生往外抽——不是顺着经脉流出去,是被一股蛮横的力量直接从丹田里拽出来,顺着那根插进屁眼的肉棒往厉寒身体里流。那种被夺走生机的恐惧让她瞬间清醒,比任何疼痛都要清晰,比任何羞辱都要刺骨。
她猛地一挣,体内残存的筑基法力炸开一道气浪。
厉寒整个人被掀飞出去,后脑撞在石壁上,咚的一声闷响,眼前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鸡巴从她屁眼里滑出来,湿漉漉地弹回裤裆外,龟头上沾着血丝和一圈淡黄的沫子。他抹了一把脸,手背上全是血——不知道是后脑磕破的还是脸上旧伤裂了。
他还想再扑上去,却见沈青霜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
她身上衣裙已经碎得遮不住什么。两只奶子全露在外头,左边那只被揉得红了一片,右边那只乳尖还肿着。肥臀上留着一圈被捅过的红痕和好几个巴掌印,臀肉红白交错。屁眼裂开一道小口,血珠子往下滚,顺着大腿根流成一条细线。但她脸上的慌乱已经退了,青黑丹药的副作用正在消退,七窍冒出的青黑之气越来越淡,气息一点一点稳下来。
她看向厉寒的眼神不再是羞怒,是冷——冷到骨子里——像在看一个已经死了的人,只是在等尸体凉透。
厉寒心头一凛。那股凉意从后脑勺一直窜到尾椎,比地裂里的煞气还冷。他知道再不跑就晚了——等那女人经脉理顺,哪怕修为还压在先天大圆满,光是战斗经验和剑术就能把他削成片。
他提上裤子,转身就朝裂口窜去。
沈青霜捂着破烂衣裳追了两步,经脉仍有些逆冲,动作慢了半拍。她抬手想放剑气,指尖只冒出一缕微弱的白光,歪歪扭扭地打在厉寒脚边的石头上,连个印子都没留下。
厉寒抓住这半拍,手脚并用攀上裂口。岩壁上的石棱又尖又利,他掌心被割开好几道口子,血糊了一手,滑得抓不稳,但他不敢停。后颈的蛊虫被煞气一激,又开始蠕动,疼得他半边脖子发麻。他咬碎半颗牙关,翻身滚了出去。
荒原上的冷风灌进肺里,像刀子一样割着嗓子眼。头顶是满天星子,远处的黑山蹲在天边,像一头伏在地上的巨兽。厉寒顾不上疼,一头扎进夜色里,朝黑山方向狂奔。脚底板踩在碎石子上硌得生疼,右腿还光着,凉风灌进裤管里,把半拉屁股冻得发木。
身后地裂里传来沈青霜的怒吼。那声音被煞气裹着,闷闷地从地底涌上来,像从深渊里冒出来的厉鬼,每一个字都带着咬牙切齿的恨意。
“你跑不了!我会宰了你——把你的鸡巴剁下来喂狗!把你的皮剥了挂在天机阁门口!”
厉寒边跑边笑,血丝从嘴角往下淌,笑声在夜风里散开,又哑又疯。
“操完就翻脸,你们这些仙子一个比一个狠。”
他抹了一把裤裆。鸡巴还硬着,龟头上沾着血和屎沫,凉风一吹又胀又疼,走路时磨着裤裆的破布,又痛又爽。屁眼里还留着那圈紧肉箍着的感觉——真他妈紧,紧得他差点当场就射了。可惜没采到多少阴元,只抽了一小口就被震飞了。
身后的威压又追了上来。沈青霜出裂口了,虽然修为还压在先天大圆满,但那股杀气跟刀片似的,隔着老远就刮得他后脖颈发凉。
厉寒暗骂一声,催动真元,两条腿甩得像风车,朝黑山密林里钻去。
树枝抽在脸上,划开好几道口子。他不管,一个劲往深处钻,专挑藤蔓密的地方走,借着树冠把头顶的月光遮得严严实实。跑出三里地,身后的威压还没甩掉,反而越来越近。厉寒听见身后传来树枝被剑气削断的咔嚓声,那女人追上来了,而且越来越近。
他舔了舔牙缝里的血沫子,低声骂了一句。
“操,这娘们真能追。”
说完一矮身钻进一片荆棘丛,任由尖刺刮烂后背的衣裳,闷头继续往黑山深处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