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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 · 煞穴艳魂献祭破境

黑山深处的密林越来越暗。树冠层层叠叠压下来,把天光滤成灰蒙蒙的一片,地上的腐叶积了不知多少年,踩上去软得像踩在烂肉上。空气里弥漫着朽木和兽粪的腥臭味,偶尔从不知哪个方向传来妖兽低沉的喘息,声音闷在密林里,分不清远近。

厉寒踩着乱石往深处走。先天后期的真元在经脉里流转,脚底的力道比以前轻了三分,踩在枯枝上只发出细微的咔嚓声。他裹紧脸上那块破布,左脸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煞气封在皮肉里像无数根细针在扎。后颈的蛊虫又蠕动了一下,这次他没理会,只是抬手把破布往上拉了拉,遮住溃烂的下颌。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怀里的古玉突然烫了起来。

不是温热,是灼烫。像一块烧红的铁猛地贴在胸口,厉寒闷哼一声,伸手扯开衣襟,那块刻着“煞”字的黑色古玉正贴在他胸口的皮肤上,玉面上的煞字泛出暗红色的光,一道阴寒刺骨的煞气从玉心涌出,顺着胸口的经脉往里钻。

“操——”厉寒一把攥住古玉想扯下来,手指刚碰到玉面,那股煞气猛地炸开,像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他的后脑勺,把他整个人往左边一推。脚下踩了个空,腐叶底下的地面不知什么时候塌了一块,他整个人滚了下去。

山坡陡得几乎垂直,厉寒连翻了十几个滚,后背撞断了好几根枯藤,最后砰地砸在一片碎石堆上。他趴在地上咳了两声,嘴里全是土腥味,左脸的伤口被碎石刮开,又渗出血来。古玉还攥在手里,烫得掌心的皮肉滋滋响,但那股煞气没再往里钻,反而像是松开了什么禁制,一股更浓的阴寒之气从碎石堆底下渗上来。

厉寒撑着地面爬起来,扫了一圈四周。这里不是普通的山沟。碎石堆后面是一面被藤蔓盖满的石壁,石壁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纹路——全是封煞纹,和他在古墓里看到的一模一样,但这里的纹路更大、更密集,像是整面山体都被刻满了。藤蔓枯死多年,一碰就碎,碎屑落在石壁上露出底下的纹路,纹路里还残留着暗红色的痕迹,像是干涸已久的血。

石壁中央有一道裂缝,窄得只容一个人侧身挤进去。裂缝边缘的封煞纹已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撑裂了,纹路断成几截,断口处渗出缕缕黑气。那股阴寒之气就是从这里涌出来的。

厉寒盯着那道裂缝看了几息。怀里的古玉还在发烫,玉面上的煞字越来越亮,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他咬咬牙,攥紧古玉,侧身挤进了裂缝。

裂缝里伸手不见五指。厉寒摸着石壁往里挪,脚下的地面往下倾斜,越走越深。石壁上的封煞纹越来越密,纹路里的血色也越来越浓,有些地方还在往外渗黑红色的粘稠液体,沾在手指上冰凉刺骨。空气中的阴寒之气浓得几乎凝成了实质,每吸一口气,肺里都像灌了冰水。

走了约莫一刻钟,裂缝突然开阔。厉寒从石缝里跌出来,踩在了一片平整的石地上。

这是一座被山体掩埋的洞窟。洞顶高得看不见顶,只有石壁上嵌着的几块荧石发出幽绿色的微光,把洞窟照成一个惨绿色的地府。洞窟中央立着一根黑色石柱,粗得两个人合抱不住,柱身布满了裂纹,裂纹里也在往外渗黑气。石柱上密密麻麻刻满了封煞纹,纹路比外面石壁上的更深更密,每一条纹路都像是用刀刻进骨头里的。

柱子上锁着一个人。

准确地说,是锁着一道残魂。残魂的身形半透明,被十几根从石柱里伸出的黑色锁链贯穿四肢和胸膛,钉在柱身上动弹不得。锁链上刻满了封煞纹,每一条纹路都在微微发光,像是在不断抽取残魂的力量。残魂低垂着头,长发散落遮住了脸,身形虽然半透明,但能看出是一具极其丰腴的女体——胸前两团硕大的轮廓在魂光里起起伏伏,腰肢虽细却圆润,臀胯宽大得惊心动魄。

厉寒刚站稳脚跟,那道残魂就动了。她缓缓抬起头,长发从脸侧滑开,露出一张美艳到近乎妖异的脸。眉眼间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媚态,嘴唇丰润饱满,即便只是半透明的魂体,那双眼里的光也亮得惊人。

她在看他。

不是看他的脸,是看他的手。看那枚储物戒。

“淫神决。”残魂开口了。声音不是从嘴里发出来的,是直接出现在厉寒的识海里,像一根冰针刺了进来。“你身上有淫神决的气息。你是他选中的人?”

厉寒握紧迷魂铃,后退半步。“你是谁?”

残魂笑了。那张美艳的脸上浮起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像是感慨,又像是嘲讽。“本座是上古淫魔座下右护法,红莲夫人。被正道的伪君子们联手封在此地,算一算——呵,不知几千年了。”她顿了顿,心念传音里带上一丝急切,“小辈,你既然得了淫神决,那就是他的传人。本座修为已散尽,只剩这一缕残魂,留在此地再久也撑不过百年。你替本座破开封柱上的封煞纹,本座愿将残魂中所剩的最后一丝本命阴元献给你。”

厉寒没动。他盯着石柱上的封煞纹,又看向残魂身上的锁链。“我怎么知道你不是想夺舍?”

“夺舍?”红莲夫人挑起一边眉,半透明的脸上浮现一丝不屑。“本座肉身早被毁了,残魂被这封煞柱磨了几千年,连夺舍的力气都没有了。小辈,你看清楚——”她心念一动,胸口的锁链猛地一紧,勒得她闷哼一声,魂光剧烈闪烁了几下,差点散开。“这些锁链,每时每刻都在抽走本座的魂力。再过百年,本座就连这一缕残魂都保不住,只会化作封煞柱的养料。与其便宜了正道那些伪君子的禁制,不如把最后这点东西给你。”

厉寒沉默了几息。他抬头看着石柱顶端,那里嵌着一块比古玉更大的黑色玉石,玉面上刻着一个巨大的煞字,正往下滴着黑红色的粘稠液体。整根石柱的封煞纹都是从那块玉石延伸下来的。

“我怎么破开封煞纹?”

红莲夫人眼睛一亮。“用你的淫神决。淫神决修的是极阴极煞,与封煞纹同源,但更霸道。你只需将真元灌入封煞柱顶端的煞玉,以淫神决的运转法门逆行三个周天,封煞纹自会被煞气反噬崩裂。但——”她话锋一转,语气变得郑重,“本座提醒你,封煞纹一破,本座的残魂会立刻献祭阴元,但在那之前,本座会以最后的魂力化出一具肉身供你采补。这是本座的报酬。采补完,本座残魂便散,封柱崩塌,这处煞穴也会塌。你必须在封柱崩碎之后立刻冲出去,晚了就埋在这里。”

厉寒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才点了点头。“行。”

他走到石柱前,抬头看着那块滴着黑血的煞玉。石柱很高,他运起真元纵身一跃,一脚蹬在柱身上的裂纹处借力,整个人窜上柱顶。煞玉近在咫尺,玉面上的煞字泛着暗红的血光,一股比古玉更浓百倍的阴寒煞气扑面而来,厉寒左脸的伤口被煞气一冲,痛得他闷哼一声,差点松手。他咬紧牙关,右手按在煞玉上,真元灌了进去。

淫神决的真元一涌进煞玉,整根石柱都震了一下。封煞纹上那些发光的纹路开始剧烈闪烁,像是在抗拒这股同源却更霸道的力量。厉寒按着煞玉,将真元强行逆行——第一周天逆行,石柱上的裂纹骤然扩大,裂纹里涌出的黑气浓得几乎凝成了实质;第二周天逆行,锁在红莲夫人身上的锁链开始一根根崩断,每断一根,封煞纹就炸开一道刺目的红光;第三周天逆行刚起,煞玉猛地炸开。

厉寒被炸飞出去,后背撞在洞窟的石壁上,砸出一片裂缝。他从碎石里滚出来,半边身子都麻了,左脸的伤口彻底裂开,血沿着脖子往下淌。他抬头看去,石柱上的封煞纹已经全部崩碎,锁链断成了几十截,红莲夫人的残魂从柱身上飘了出来。

她的魂光在快速变亮。残魂中央燃起一点暗红色的光,那是她的本命阴元,她用最后的魂力催动阴元,魂光开始凝聚、化形——先是一具丰腴到极致的赤裸女体轮廓,然后是肌肤、血肉、汗毛,一层一层从魂光里浮现出来。几息之间,一具活生生的肉体就躺在了石柱下。

厉寒看直了眼。

红莲夫人化出的这具肉身,是他见过的最丰腴的女人。她侧躺在石柱下的碎石上,一头乌黑的长发散开铺了满地,脸上那层美艳还在,但更惹眼的是那具身子——胸前两团爆乳大得惊人,像两只熟透的瓜扣在胸口,乳肉白腻如凝脂,侧面看过去,弧度夸张得像是随时会从胸口坠下来,乳晕是深红色的,有铜钱那么大,乳头挺在中央微微上翘。腰肢不细,有一层丰腴的软肉,但曲线收得极紧,从肋骨往下猛地收紧又猛地撑开,胯骨宽得夸张,连接着一对肥硕浑圆的臀瓣,侧躺的姿势让臀肉挤在一起,像两座白花花的肉山。两条大腿饱满粗壮,腿根的软肉紧贴着挤出细密的汗珠,小腿线条流畅地收束下去,脚踝纤细,脚趾圆润。

她身上一丝不挂,全身的肌肤白得像刚剥了壳的熟鸡蛋,在这幽绿色的荧光下泛着玉质的光泽。那双眼睛睁开了,还是那抹意味不明的笑,但这次笑里多了一丝自嘲。

“本座的肉身,当年便是这般。”红莲夫人的声音在厉寒识海里响起,已经开始变弱了。“小辈,别愣着了。封煞柱已碎,这处煞穴最多撑一刻钟。你若不想白来一趟,就快点动手。”

厉寒咽了口唾沫,大步走过去。他站在红莲夫人面前,低头看着这具丰腴到令人窒息的肉体,裤裆里的鸡巴已经硬得发疼。他三两下扯开腰带,裤子褪到膝盖,粗黑的鸡巴弹了出来,龟头涨得紫红,马眼上已经渗出了透明的粘液。

红莲夫人看着他的鸡巴,挑了挑眉,嘴角的笑意深了几分。“果然是他选中的人。连这物件都与他当年相似。”她主动翻过身,跪趴在碎石上,将肥硕的屁股高高撅起。那对臀瓣从后面看更夸张——白花花的肉山从腰窝底下猛地鼓起来,臀沟深深陷进去,底下的肉穴毫无遮掩地露了出来。穴口是熟透的暗红色,肥厚的大阴唇微微外翻,小阴唇半藏在里面,整个肉穴上已经湿了一片,不知是她自己弄湿的还是魂力化形时带出来的粘液。

“来。从后面操本座。”红莲夫人回头看他,长发滑到一边,露出半边美艳的脸。“本座的阴元撑不了多久,别磨蹭。”

厉寒单膝跪在她身后,一手掐住她的肥臀,一手扶着鸡巴对准穴口。龟头刚碰到那湿漉漉的肉缝,红莲夫人就哼了一声,肥臀主动往后顶,穴口一下子吞进去半个龟头。穴里又湿又烫,壁肉紧得像活的一样,夹住龟头就是一绞。

厉寒深吸一口气,掐着臀肉的手猛地收紧,五指陷进白腻的肉里,胯骨往前狠狠一顶。整根鸡巴噗嗤一声操了进去,一杆到底。

“啊——!”红莲夫人仰起脖子,嘴里发出一声实打实的浪叫。不是识海传音,是真真切切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沙哑又娇媚,在洞窟里回荡了好几圈。她体内的穴壁被整根粗鸡巴撑开,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平了,龟头直接撞在子宫口上,撞得她整个身子往前一耸,肥臀却本能地往后顶,把鸡巴咬得更深。

厉寒没给她喘气的工夫。他掐着那对肥臀,腰胯像打桩一样猛操起来,每一下都拔出大半根再狠狠插到底。鸡巴在肉穴里进出的时候,穴口的嫩肉被翻出来又带进去,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红莲夫人化出的这具肉身太丰腴了,每操一下,臀肉就被撞出一层白花花的肉浪,啪啪啪的声音在洞窟里回荡,混着淫水的噗嗤声和她的浪叫。

“啊、啊……操——操得够狠……啊、啊——对、就是这样……”红莲夫人双手撑在碎石上,长发散落在脸侧,嘴里的话被撞得断断续续。“淫神决……啊、新主、操本座……啊、啊——子宫口、要、要开了……”

厉寒操得越来越快。这具肉身的阴元太浓了——不是普通女修的阴元,是积攒了几千年的本命阴元,哪怕只剩最后一丝残魂里的,也浓得像陈年烈酒。淫神决每抽一次,那股阴元就顺着鸡巴灌进他的经脉,先天后期的瓶颈开始松动,裂出一道道缝隙。

他掐着红莲夫人的腰,把她整个人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碎石上,两条肥白的大腿被他架在肩膀上,鸡巴从上往下重新操了进去。这个姿势操得更深,龟头每一下都撞在子宫口上,撞得红莲夫人全身的肉都在颤——爆乳上下甩,肥臀挺着往上顶,肚皮上甚至能隐约看到鸡巴抽插的轮廓。

“啊、啊——深、太深了……啊、啊——操烂了——!”红莲夫人叫得嗓子都劈了,双手在碎石上乱抓,指甲抠进石缝里。她脸上的表情又像痛苦又像爽,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嘴角挂着口涎,美艳的脸因为快感扭曲得不成样子。

厉寒俯下身,一把抓住她的爆乳,五指陷进白腻的乳肉里,指缝间挤出嫩红的乳晕。他一边操一边揉,乳肉在掌心里变形,乳头被他用掌心碾磨,红莲夫人又发出一声尖叫,穴里的壁肉猛地绞紧,一股热液从子宫口喷出来浇在龟头上。

“操——你他妈的喷了——”厉寒骂了一句,鸡巴被那股热液浇得差点射了,他咬紧牙关忍住了,抽出大半根,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全捅回去。这一下捅得红莲夫人整个人向上拱起,爆乳甩到脸上,嘴里发出一声嘶哑到失声的闷叫。

阴元涌入的速度骤然加快。先天后期的瓶颈轰然碎裂。厉寒体内的真元像决了堤的洪水,在经脉里疯狂奔涌,修为从先天后期一路往上冲——先天大圆满的关口就横在前面,但那股阴元太浓太烈,冲开了瓶颈之后势头不减,直接在经脉里撕开一道口子,把先天大圆满的关口也撞碎了。

厉寒头皮发麻,全身的毛孔都炸开了。他从红莲夫人体内猛地抽出鸡巴,一股浓浊的白浆从穴口涌出来顺着臀沟往下淌。他跪在碎石上大口喘气,体内的真元还在奔腾,先天大圆满的境界在经脉里轰然落定。

红莲夫人的身体开始变淡了。那具丰腴到极致的肉体从指尖开始,一点点化作细碎的光点飘散开来。她躺在碎石上,大张着双腿,穴口还在往外流白浆,但身体已经在消散了。她看着自己正在消失的手,又抬头看向厉寒,那张美艳的脸上浮起一个淡到几乎看不见的笑。

“本座……终于可以走了。”她的声音又变回了识海传音,越来越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小辈……谢了。他当年对本座说过,总有一天会有人带着淫神决来……本座等了这么久,总算没白等。”

她的话音刚落,整个身体就彻底化成了光点。光点飘了几息,然后猛地一暗,全部消散在空气里。石柱上那些断裂的锁链也同时崩碎,碎石簌簌往下掉。洞窟开始剧烈震动,洞顶上裂开了一道道口子,碎石像下雨一样砸下来。

厉寒一把提起裤子,腰带都来不及系,撒腿就往裂缝的方向冲。他刚挤进裂缝,身后就传来轰隆一声巨响,整根封煞柱砸了下来,把石地砸出一个大坑。裂缝两边的石壁也开始崩裂,碎石砸在厉寒的后背和肩膀上,他咬着牙拼命往外挤,左脸的伤口又被碎石刮了几道,血糊了半边脸。

冲出裂缝的那一刻,身后的山体整个塌了下去。厉寒被气浪掀飞出去,在碎石坡上滚了十几圈,最后撞在一棵枯树上才停下来。他趴在地上咳了好一阵,嘴里全是土腥味和血腥味,浑身上下没一处不疼的。

还没等他喘匀这口气,一股恐怖的威压从黑山深处猛地扫了过来。

筑基后期。

厉寒全身的血液一下子冻住了。那股威压像一座山压在背上,比红姑强了不知道多少倍,光是扫过他的身体,他的真元就差点被压散。他不敢抬头看,也不敢感应那股威压是从哪个方向扫来的,只是本能地翻过身,裹紧脸上那块烂布,连滚带爬地往黑山南麓跑去。

身后的崩塌声还在继续,山石碎裂的声音震得地面都在抖。密林里的妖兽被惊动了,各种吼叫声从四面八方响起来,有近有远,有尖锐的兽嚎也有低沉的咆哮。树冠间惊起一群不知名的黑鸟,扑棱棱飞起来,遮天蔽日。

厉寒头也不回地往南冲。先天大圆满的真元灌进双腿,速度比以前快了将近一倍,每一步跨出去都踩在石头上弹起来,整个人贴着地面飞掠过密林。树枝刮破他的衣服,藤蔓绊他的脚,他全顾不上,只是闷头往前面跑。左脸的伤口在跑动中不停渗血,血沿着脖子淌进衣领里,他也没擦。

那股筑基后期的威压还在扫来扫去,像是在搜索什么。厉寒能感觉到那道神识从背后扫过来,擦过他的后背,带着一股子阴冷沉郁的杀意。但神识扫到他身上时只停留了半息就移开了——大概是感应到刚才的煞穴崩塌和封煞柱碎裂,没注意到他这个先天大圆满的小虫子。

但厉寒不敢赌。他一路狂奔,跨过溪流,钻过枯藤丛,从两座山丘之间的夹缝挤过去。脚下的地势开始往下倾斜,密林渐渐变稀,黑山的南麓就横在前面——那里有一条被兽群踩出来的泥路,弯弯曲曲地通向山脚下的荒原。

厉寒冲下山坡,一脚踩在泥路上的时候,黑山深处传来一声低沉到像是从地底下涌上来的叹息。那股筑基后期的威压缓缓收了回去,像是懒得追了。

厉寒停住脚步,弯下腰,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喘气。汗水混着血水从脸上往下滴,滴在泥地里砸出一个个深色的印子。他喘了好一会儿才直起腰,回头看了一眼黑山。

整座黑山还笼罩在灰蒙蒙的阴云底下,山腰往上全被雾气遮住了,什么都看不清。崩塌声已经停了,但妖兽的吼叫声还没歇,在山谷里滚来滚去,让人分不清是愤怒还是恐惧。

厉寒收回目光,扯下脸上那块已经被血浸透的破布,换了块稍微干净点的布重新裹紧。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被古玉烫出了一圈焦痕,几根手指还在微微发抖,但体内奔涌着的真元是实打实的先天大圆满。从先天后期到先天大圆满,只用了半刻钟不到,全靠红莲夫人那几千年的本命阴元。

他摸了摸后颈。蛊虫还在那里,但蠕动得没那么频繁了。估计是蛊娘子察觉到他的修为又涨了,不敢再像之前那样放肆。

厉寒裹紧烂脸,沿着泥路往南走。脚下的路通向黑山南面的荒原,荒原再往南就是天月帝国的边境城镇。他眯起眼看着远处的天际线,心里盘算着——先天大圆满还不够。后颈的蛊虫随时可能暴露他的位置,天机阁的符鸟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再追上来。他得尽快找地方闭关,把红莲夫人剩下的阴元彻底炼化,看看能不能摸到筑基的门槛。

但他更想先找个人。

一个活生生的女人。刚刚在煞穴里那次采补虽然吸干了红莲夫人的阴元,但他没射。鸡巴还硬着,憋在裤裆里又胀又疼。刚才只顾逃命不觉得,现在缓过来,那股邪火就噌噌往上窜。

厉寒走了一阵,泥路两边的灌木丛越来越矮,地势也越来越平。黑山已经被他甩在了身后,变成天边的一条黑线。夕阳从西边斜下来,把荒原上的枯草染成一片枯黄。

前面的路岔开了两条。一条往正南,通向荒原深处,隐约能看到远处的炊烟。一条往东南,通向一条干涸的河谷,河谷边上有个黑点——像是间废弃的土坯屋子。

厉寒站在岔路口,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朝东南那条路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