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寒裹着烂脸走了两个时辰,脚下的腐叶越来越厚,一脚踩下去能陷到膝盖。黑山的树长得怪,树冠遮天蔽日,树干上爬满紫黑色的藤蔓,藤蔓上长着密密麻麻的倒刺,刮在衣袍上嘶啦作响。空气里全是腐烂和潮湿的味道,像一头巨兽嘴里呼出来的臭气。
他停下来靠在一块长满青苔的岩石上喘了口气。后颈的蛊虫又蠕动了,那团硬块突突跳着,顺着血管往脊梁骨方向钻。他伸手狠狠按了一把,疼痛让蛊虫老实了片刻。
就在这时,前方密林深处传来一声妖兽的嘶吼——沉闷、粗粝,像牛叫又像闷雷。紧接着是女子的娇叱声,嗓音清脆却带着杀气。
厉寒身子一矮,贴着乱石缝隙摸了过去。
密林里一片狼藉。三棵合抱粗的古树被拦腰撞断,树冠倒下来压碎了一大片灌木。一头独角蟒盘踞在空地中央——蟒身比水桶还粗,通体漆黑,头上一根弯角泛着青紫色的毒光,尾巴扫过之处腐叶都被碾成碎末。蟒嘴里正往外喷着暗绿色的毒雾,毒雾沾到的地面嘶嘶冒着白烟。
三名女修呈三角阵型围住独角蟒,正打得不可开交。
三人身上穿的都不是外界的衣裳。浑身上下只有三样东西——兽皮抹胸横勒在胸口,被饱满的乳肉撑得绷出裂痕;皮裙短得堪堪遮住腿根,系带在腰侧打了个结,一动手就往上滑,露出大片蜜色肌肤;小腿上绑着藤甲护胫,手臂和小腹缠绕着诡异的血色藤纹,那纹路顺着锁骨蔓延到乳沟,在汗水浸润下泛着暗红的光泽。是蛮荒特有的血藤纹。
为首的女子年约三十出头,身高腿长,一头黑发用骨簪高高束起。胸前那对爆乳足有西瓜大小,兽皮抹胸几乎要兜不住,乳肉从上下左右往外挤,勒出一道深得能夹住手指的乳沟。腰肢丰腴柔软,小腹上覆着一层薄薄软肉,随着动作微微颤动。皮裙下两条大腿又白又肥,臀胯宽圆得像熟透的蜜桃,裙摆堪堪遮住腿根,每次转身都能看见臀肉从裙边挤出来一截。
厉寒的呼吸顿住了。先天目力让他隔着十几丈都能看清那女人身上每一寸细节——锁骨上滚动的汗珠、乳沟里浸湿的藤纹、大腿内侧紧实的肌肉线条。胯下立刻硬了,硬得发疼。
另外两个女人稍年轻,看着二十七八的模样,一个胸脯饱满得像揣了两只白兔,另一个腰细臀肥,都是先天中期的修为。三人手上各自握着一把蛇骨鞭,鞭身上缠着血色藤丝,每次抽出去都能在独角蟒身上留下一道焦黑的鞭痕。
“大妞,攻它左眼!”为首美妇一声厉喝,身形拔起三丈高,皮裙随风掀起,两条大腿连同腿间那处丰腴柔软的肉唇全暴露在厉寒视线里。她在半空拧腰甩鞭,鞭梢直取独角蟒头顶的弯角。
那个被叫做大妞的女修应声而动,蛇骨鞭带着刺耳的破空声抽向独角蟒左眼。独角蟒偏头躲过,却被第三个女修从右侧一鞭抽在下颚。蟒头被打得偏了方向,美妇从空中落下,一脚踩在独角蟒的弯角上,借力翻了身,蛇骨鞭缠住蟒颈用力一绞。
独角蟒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嘶吼,庞大的蟒身剧烈翻滚,尾巴扫断四五棵大树。毒雾狂喷而出,三个女修同时后撤,但那个细腰肥臀的女修慢了一步,毒雾擦过她的左臂,藤甲立刻被腐蚀出几个黑洞,里面的皮肉烫得嘶嘶作响。
“小荷!”美妇回头看了一眼,咬了咬牙。“先杀蟒,毒伤回头再治!”
三人齐声娇叱,蛇骨鞭同时抽向独角蟒七寸要害。三根鞭子绞在一起,血色藤丝暴涨,整片密林都亮起红光。独角蟒的七寸硬生生被绞开一个血洞,蟒身抽搐几下,轰然砸在地上不动了。
大妞蹲下身子,从靴筒里拔出骨刀,在蟒尸七寸处挖了几下,掏出一颗拳头大小、泛着青光的珠子。独角蟒的内丹。
美妇抹了把脸上的汗,挺着胸脯大口喘气。兽皮抹胸在刚才的打斗中崩开了几根缝线,左边的乳肉露出大半,乳尖在粗糙的兽皮摩擦下挺立起来。她随手扯了扯抹胸,却遮不住,索性不管了。
“大妞,把内丹收好。小荷过来,让我看看你的伤。”她朝那个受伤的女修招了招手。
小荷走过去,伸出左臂。被毒雾腐蚀的伤口已经肿起老高,皮肉边缘发黑,毒气正沿着血色藤纹往上蔓延。美妇皱了皱眉,从腰间皮囊里摸出一把暗红色的粉末,按在伤口上。小荷闷哼一声,咬住了嘴唇。
“毒气入体,得回门里让门主亲自逼毒。”美妇拍了拍小荷的肩膀。“你先回去,让门主给你疗伤。我和大妞去前面溪边洗洗,一身蟒血臭死了。”
小荷点了点头,拎起蟒尸旁的蛇骨鞭,转身往西麓方向走去。
美妇看着小荷走远,才长长吐了口气,揉了揉被抹胸勒得生疼的乳肉。“这破烂抹胸,回去得让裁缝重新缝一件。大妞,你先收拾蟒尸,我去溪边洗洗。”
“知道了,红姑。”大妞应了一声,蹲下去继续刨蟒尸。
那个被叫做红姑的美妇转身往密林深处走去。
厉寒的心跳猛地加快。他伏在蕨丛里等了片刻,确定大妞没注意这边,才无声无息地跟在红姑身后。他隔了十几丈远,脚踩在腐叶上轻得像猫,每走一步都屏住呼吸。
红姑走了半盏茶的工夫,在一处溪边停了下来。溪水不宽,水流清浅,溪底铺着五颜六色的鹅卵石。溪岸两边长满齐腰深的蕨草,草叶上还挂着晨露。她四下看了看,确定没人,才弯腰解开皮裙侧腰的系带。
皮裙松开,顺着肥白的臀肉滑落下去。厉寒伏在十丈外的蕨丛里,瞳孔骤然收缩。
红姑的臀胯丰腴得不像话——肥白的臀肉又圆又大,臀缝深深陷进去,两条大腿并拢时臀肉挤成一道肉感的弧线。她蹲下身子的动作很自然,双腿分开,肥臀往下沉,然后一道透明的水柱从腿间激射而出,砸在溪边鹅卵石上,发出淅淅沥沥的声响。
厉寒的先天目力将那一处看得清清楚楚。饱满隆起的肉唇在水柱冲击下微微颤动,唇缝间一抹深红色若隐若现,上头缀着几滴尿液,在晨光里泛着晶亮的光泽。周围的耻毛被水打湿了,稀稀疏疏地贴在蜜色的皮肤上。
他胯下的东西硬得快要顶破裤子。那双眼睛死死盯着红姑腿间,喉结上下滚动,嘴唇干得发紧。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干她。
红姑尿完了,抖了抖臀,伸手从溪里掬了把水,往腿间抹了抹。她正要站起来系皮裙,身后突然扑出一道人影。
厉寒从蕨丛里暴起,左臂从后勒住红姑的脖颈,右掌直接插进她还没来得及系上的腿间,五指准确无误地扣住那处饱满的肉唇。指节顶开唇缝,指尖狠狠按在阴蒂上,同时中指和无名指夹住整片肉唇用力一揉。
“啊——!”红姑尖叫出声,整个身子猛地绷紧。她本能地反肘撞向身后,先天大圆满的功力在惊吓中爆发,一肘撞在厉寒胸口,撞得他闷哼一声连退两步。
厉寒闷哼一声,左臂反而勒得更紧,右掌扣住她腿间不放,指节在肉唇里快速揉按。淫神决催动之下,指尖透出一股阴柔的真气,专门刺激女人敏感穴位。那真气钻入阴蒂,钻进肉唇最深处,像一股热流在红姑腿间炸开。
红姑的挣扎顿时乱了几分。她又是一拳砸向身后,这一拳砸在厉寒肩胛骨上,痛得他龇牙咧嘴,但他就是不松手。右手中指顺着肉唇缝隙滑进去,指腹摸到那个微微凹陷的入口,用力一顶,整根中指没入了湿热的肉穴。
“嗯……!”红姑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她双腿本能地夹紧,反而把厉寒的手夹得更深。厉寒的中指在她穴里抠挖抽插,指尖在肉壁上快速刮擦,捣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放手……你、你什么人——啊!”红姑又是一肘撞来,这次打空了。厉寒身子一矮,左手从她脖颈滑到胸前,一把扯开早就崩了线的兽皮抹胸。抹胸撕拉一声裂成两片,那对西瓜大的爆乳弹了出来,乳肉白花花的晃得人眼花,乳尖呈深褐色,在惊恐与刺激下早就硬挺得像两颗石子。
厉寒左手抓住她的右乳,五指陷进肥软的乳肉里,掌心压着乳尖用力揉搓。同时右手中指在她肉穴里又加了一根指头,两根手指并拢狠狠插进去,指腹在穴壁深处抠到一处微微粗糙的地方,淫神决的阴柔真气直接撞上去。
“唔——!”红姑整个身子像触电一样痉挛了一下。那处敏感点被真气撞中,她腿间涌出一大股黏滑的汁液,顺着厉寒的手掌流到手腕上。她的双腿彻底软了,本来扬起来要打人的手臂也垂了下去,整个人软塌塌地靠在厉寒怀里,只有肥臀还在下意识地扭动,不知是躲还是迎。
厉寒一翻身把她压倒在溪边的腐叶上。腐叶厚得像床垫,两人砸上去只发出闷闷的一声响。红姑仰面朝天,双腿被厉寒膝盖顶开,肥白的臀胯完全暴露在晨光里。她抬手要扇厉寒耳光,厉寒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按在地上,俯身一口含住她的左乳尖。
“啊——!”红姑仰头尖叫,声音里带着哭腔。厉寒的舌头卷住她的乳头又吸又咬,牙齿轻轻叼住硬挺的乳尖往外拽了拽,又松口用唇瓣含住用力一嘬。同时右手在她腿间疯狂抠挖,三根手指并拢全插进肉穴,掌心拍打在肉唇上发出啪啪的湿响,淫神决的真气一波接一波撞击她穴里的敏感点。
红姑的挣扎渐渐弱了。她的两条腿踢蹬得没了章法,却仍死死夹着厉寒的腰不肯松开。屁股往上挺,肉穴主动迎向他的手指,嘴里发出的声音从尖叫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
“啊、啊……不……别……嗯……”
厉寒从她乳峰间抬起脸,露在外面的那只眼睛透着凶狠的光。他扯开自己的裤带,那根早就硬得发紫的鸡巴弹出来,龟头胀得油光发亮,马眼上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他跪在红姑腿间,双手抓住她肥白的臀瓣往两边掰开,肉穴口暴露出来——湿得一塌糊涂,穴口还在不停地翕动,往外吐着黏汁。
“别、别……求你了……”红姑摇着头,眼底全是水光,但她的屁股却不听使唤地往上挺,穴口主动蹭着厉寒的龟头。
厉寒沉腰一顶。龟头撑开肉唇,整根鸡巴顺着湿滑的汁液一插到底。
“啊——!”红姑发出一声拉长了的尖叫,小腹猛地抽搐,肉穴壁紧紧绞住厉寒的鸡巴,穴口箍在根部像一张小嘴一样吮吸着。她双手抓进腐叶里,指甲陷进烂泥,胸前的爆乳随着这一下猛烈的插入剧烈晃荡,乳肉荡出肉波。
厉寒低吼一声,开始大力抽插。他掐住红姑的腰,鸡巴每一次都全根拔出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又狠狠一插到底,龟头撞在子宫口上。淫神决运转,采补的阴柔真气顺着龟头钻进红姑的子宫口,开始抽取她丹田里的阴元。
红姑体内的阴元像开了闸的水一样涌入厉寒体内。先天大圆满女修的阴元浓稠得像浆,每一缕都滚烫无比,顺着经脉涌入厉寒的丹田。他卡在先天中期顶峰的瓶颈开始松动,丹田里的真气像烧开的水一样翻涌沸腾,往先天后期的关口冲撞。
“啊、啊、啊——慢、慢一点……太快了……”红姑被操得话都说不完整。她肥白的臀胯被撞得啪啪作响,大腿内侧的软肉跟着颤抖,肉穴被操得翻出粉红的嫩肉,穴口全是操出来的白浆,顺着臀缝流到腐叶上。
厉寒趴下去,压在她身上,双手抓住她的爆乳用力揉捏,鸡巴一边操一边逼问:“黑山有几股势力?说!”
“四、四股……啊!”红姑被操得眼前发白,只能断断续续开口,“血藤门……盘踞西、西麓……门主血藤夫人……嗯、筑基前期——轻、轻一点……”
厉寒反而操得更狠。他双手把红姑的腿推到肩上,让她肥臀悬空,鸡巴从上往下狠狠贯进去,每一下都直插子宫口。
“另外三股是谁?在哪?快说!”
“北面……是、是黑风洞……啊——洞主筑基中期……南面……嗯、蛮骨教……东面……啊、啊——东面是、是万毒谷……啊、啊、啊——!”
厉寒听到“筑基中期”三个字时顿了一下,然后操得更凶。他感觉到丹田里的瓶颈正在被不断涌入的阴元一层层冲开,先天后期的关口已经在松动。红姑的阴元浓稠滚烫,比之前采补过的所有女修都醇厚,每一缕涌入都在拓宽他的经脉。
“你们门主身边有多少护法?”
“六、六个……啊——我、我是首座护法……另五个……嗯、嗯——都是先天中期……啊、啊——求你慢一点……子、子宫口要被撞开了……”
厉寒不理她。他双手掐住红姑的肥臀,鸡巴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胯骨撞在她臀肉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声。肉穴被操得咕叽咕叽响,穴口的白浆越积越厚,红姑的呻吟开始变调——从尖叫变成呜咽,又从呜咽变成气若游丝的闷哼。她体内的阴元流失得越来越快,丹田里的真气已经从浓稠变成了稀薄。
但她的身体反应却越来越强烈。肉穴的绞力反而更紧了,穴壁痉挛一样箍住厉寒的鸡巴,子宫口主动往下吸,像是在拼命挽留正在抽离的阴元。她的双腿从厉寒肩上滑下来,无力地垂在两边,脚趾蜷缩,大腿内侧的软肉剧烈抽搐。
厉寒感觉到先天后期的关口就在眼前了。他咬紧牙关,最后冲刺几十下,每一下都操出噗嗤噗嗤的水声。然后他猛地一顶,龟头撞在子宫口上,阴元涌入的速度骤然加快。
先天后期的关口轰然冲开。
厉寒猛地从红姑体内抽出来。他还硬着,但他忍住了。红姑瘫在腐叶上,两条腿大张,肉穴还没合拢,穴口翻着嫩红的肉,往外咕嘟咕嘟冒着透明黏液和少量白浆。肥白的臀肉上全是被他掐出来的红印子,爆乳上也是指痕,乳头被吸得红肿,挺在晨光里还在微微颤抖。
她没死。阴元被采得只剩最后一丝根基,功力从先天大圆满跌到了练气初期,瘫软如泥。
厉寒站起来,系好裤子,裹紧脸上的破布。他看着软在腐叶上抽搐的红姑,张了张嘴,最后只说了三个字。
“得罪了。”
然后转身朝黑山深处走去。
身后传来红姑虚弱的喘息声和一声断断续续的咒骂。“混、混蛋……你、你到底是谁……”
厉寒没回头。他穿过溪流,踩在对岸的乱石上,脚下的步伐比来时更轻更快。先天后期的真元在体内经脉中奔腾流转,像一条刚被放出来的野马。后颈的蛊虫又蠕动了一下,但这次他忍住了,没去按。
黑山的密林在前面越来越暗,树冠遮天蔽日,只偶尔漏下几道惨白的天光。远处传来妖兽的吼叫,在深谷里滚了几滚才消散。他裹紧烂脸,一步步走进那片黑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