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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 · 古墓尸煞铃音反噬

厉寒在洞口站了片刻,后颈的蛊虫又蠕动了一下,那种异物在血管里钻动的触感让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头顶极远处传来翅膀扑棱的声响,由远及近,像一根刺扎进耳膜。

那只符鸟还在。

他骂了一声娘,不再耽搁,拔腿就往南坡下冲。晨雾还没散尽,山石上凝着露水,踩上去滑得要命。他连滚带爬下了半片山坡,钻进一道干涸的山涧。涧底堆满碎石,两侧岩壁高耸,头顶只剩一线天光。那只符鸟的扑翅声在涧口盘旋了两圈,暂时被石壁挡住了视线,声音渐渐远了。

他贴着石壁往前摸,脚下踩碎的石子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在狭窄的山涧里来回撞。后颈的蛊虫又开始蠕动,这回比刚才更剧烈,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翻了个身。他咬着牙根,一手按住后颈的硬块,另一只手撑着石壁继续走。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山涧突然断在了一面断崖前。崖壁笔直地切下去,底下是堆满碎石的山沟,对面是连绵的黑色山脊。崖壁上爬满枯藤,藤条底下露出一块平整的石面,上面刻着几道笔画粗重的纹路——不是天然的裂纹,是人工凿出来的。

封煞纹。

厉寒眯起眼,伸手把枯藤扯开。石面后面是一扇半掩的石门,门楣上刻满了相同的纹路,密密麻麻像一条条扭曲的蛇。门缝里透出一股阴冷的风,带着泥土和旧木头腐朽的味道。

他回头看了一眼。头顶的扑翅声又近了,符鸟已经越过了山涧的石壁,正从一线天光里往下降。他不再犹豫,侧身挤进石门,反手把门推上。

轰隆一声,石门合拢,墓道里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他靠在门板上喘了几口气,从储物戒里摸出一颗夜明珠。珠子发出幽幽的青光,照亮了面前的甬道。甬道不高,他得微微低头才能走进去。两侧石壁上绘满了壁画,颜料已经被潮气浸得模糊不清,只能勉强看出一些轮廓——一群跪在地上的人,面前是一座高台,台上躺着个女人,胸口插着刀。

献祭。

厉寒扫了两眼就没再看了。他见过比这更邪门的东西,合欢宗禁地里的壁画画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把夜明珠举高,迈步往甬道深处走。

甬道不长,走了大约百步就到了尽头。尽头是一间宽敞的墓室,四角立着石柱,柱上雕着盘曲的蛇身人面的东西。墓室正中央摆着一具石棺椁,棺盖上镶满了灵石,在夜明珠的青光下闪着幽幽的蓝光。棺盖被人掀开了一角,露出里面叠得整整齐齐的绸裙裙摆。

厉寒举着珠子凑近,看清了棺椁里的东西。

一个女人。

她仰面躺在棺底,双手交叠放在小腹上,姿态安详得像睡着了一样。一身暗红锦缎裁的华服,胸前两颗爆乳把衣襟撑得鼓胀欲裂,锦缎底下乳头的形状清清楚楚地凸出来。腰身却收得极细,束着一条金丝腰带,往下是骤然放开的肥硕臀胯,层层绸裙堆在腰下,把她的下半身裹得像一只熟透了的桃子。面容保养得极好,柳眉弯弯,嘴唇还带着淡淡的血色,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

她的肌肤丰腴白皙,和静尘、红绫夫人一样,没有丝毫干瘪。

厉寒盯着那张脸看了几息,然后又看向棺盖上镶满的灵石。他伸手摸了摸,灵石嵌得很牢,得用刀才能撬下来。他把夜明珠搁在棺沿上,正准备从储物戒里摸刀子,头顶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扑翅声。

那只符鸟停在墓门外面,翅膀拍打着石门,一下一下地响。

“阴魂不散。”厉寒骂了一声。

他掏出迷魂铃,握在手心里掂了掂,指尖还残留着上回咬破舌尖的血腥味。门外的符鸟还在拍翅膀,声音越来越急促,像是在朝什么东西发信号。他深吸一口气,催动真元注入铃铛,猛地摇响。

第一响。

铃音在狭窄的墓道里炸开,震得石壁上的灰尘簌簌往下掉。墓门外的扑翅声停了一瞬,但很快又响了起来,比刚才更急更乱。

他催动残余真元,将一滴精血逼出落在铃铛上,再次摇响。

第二响。

铃音从铃铛里荡出去,撞在墓室四壁上,然后——突然像被什么东西吸走了。所有的声音在一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连墓道里碎石掉落的回声都没了。墓室里死寂一片,只有他自己的心跳声在耳朵里咚咚地敲。

然后他听见了一个声音。

从石棺里传来的。

一种很轻很细的声响,像指甲划过石板。

他猛地转过头。

棺椁里的女人睁开了眼。

眼眶里没有眼白,没有瞳孔,只有两个漆黑的窟窿。两股黑烟从她眼眶里涌出来,像两条蛇一样盘旋着往上蹿。紧接着她的鼻孔、嘴巴、耳朵——七窍里同时喷出浓稠的黑气,整间墓室的温度在一瞬间降到了冰点。夜明珠的青光被黑气吞掉了一大半,只剩下微弱的一点光晕。

煞气。

厉寒往后急退,背撞上石柱。棺椁里的女尸煞直挺挺地坐了起来,僵硬的脖颈扭过一个活人不可能扭到的角度,两个漆黑的眼窟窿对准了他。她的十指一阵咔嚓脆响,指甲暴涨成十根漆黑的骨钩,每根都有半尺长,尖端闪着冷光。

她张开嘴,喉咙里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整个人从棺椁里扑了出来。

厉寒侧身一滚,那十根指甲擦着他的后背划过,衣袍被撕开三道口子,皮肉上留下三条白印。他翻身跳起,一脚蹬在石柱上借力,反手抽出储物戒里的降魔杵——慈心菩萨的兵器,他一直没舍得用。

女尸煞扑了个空,指甲插进石壁,像插豆腐一样没入半个指节。她拔出指甲,碎石哗啦啦往下掉,身子一扭又朝厉寒扑来。

厉寒挥杵砸在她手臂上。降魔杵上残留的佛力碰到煞气,发出嗤嗤的声响,冒出一股白烟。女尸煞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手臂被打偏了方向,但另一只手的指甲已经扫过来了,直接抓在他左脸上。

从额角到下颚,三道伤口几乎把半边脸的皮肉都翻了起来。血还没流出来就被煞气冻成了黑色的冰碴子,伤口边缘的肉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溃烂,像被泡在硫酸里一样,皮肤一层层地往外翻卷,露出底下猩红的肌肉。

剧痛像一把烧红的刀子直接插进脑子里。厉寒疼得眼前发黑,百变淫神在经脉里的运转突然一滞,那股重塑容貌的阴元被煞气一冲,当场被封死在丹田里动不了了。他来不及管脸,运转淫神决,真元顺着经脉灌入双臂,双手一翻扣住女尸煞的腰。

那腰身隔着绸裙都能摸出极细的弧度,腰侧的肉又软又有弹性,活人一样温热。

他咬牙低吼一声,反手把她整个人翻了个面,肥硕的屁股撞在棺沿上,绸裙底下的臀肉隔着层层布料弹了一下。他一手按住她后颈把她的脸压在棺盖上,另一只手扯住绸裙的裙摆猛地一撕。嗤啦一声,绸裙从腰际撕裂到底,露出两瓣雪白肥大的屁股,臀肉饱满得像是要从撕裂的绸布里挤出来。屁股缝里夹着一条黑色的丝质亵裤,已经被煞气浸得冰凉。

女尸煞在他的压制下疯狂挣动,十根指甲在棺盖上乱抓,石屑横飞。嘴里发出来的嘶鸣声又尖又厉,像一把锯子在骨头上拉。煞气从她身上源源不断地往外冒,把他左脸的伤口冻得越来越深,溃烂已经从脸颊蔓延到了下巴。

厉寒扯下那条亵裤,露出底下颜色暗沉的肉穴。穴口紧紧闭着,周围的皮肉不像活人那样红润,带着一种死人才有的灰白色。他解开裤带,握住已经硬挺起来的鸡巴,龟头顶在穴口上,腰一沉,整根直接捅了进去。

「操——」

里面冰得像是把鸡巴插进了一团冻肉里。煞气顺着龟头往上一路窜,从会阴过腰眼直冲丹田,经脉像被冰锥子一根根敲进去。他半边身子的真元都被冻住了,左臂的皮肤上结了一层薄薄的黑霜。

但与此同时,一股精纯得几乎凝成液体的阴元从女尸煞的子宫深处被淫神决强行拽了出来,顺着交合处灌进他的丹田。那股阴元带着筑基期的气息——浓烈、厚重、像压缩了几百年的陈酿——和煞气裹在一起涌进来,丹田里的真元像被浇了一瓢滚油,轰地一下炸开了。

先天中期的瓶颈在这股冲击下剧烈松动,像一道被洪水拍打的堤坝,裂缝越来越大。

厉寒顾不上煞气侵蚀了。他双手攥住女尸煞的肥臀,十根手指深深陷进臀肉里,把她的屁股掰得更开,鸡巴在冻肉一样的穴里疯狂抽送。每一记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捅入,龟头撞在子宫口上,发出沉闷的噗嗤声响。女尸煞的身体被他撞得一下下往前耸,压在棺盖上的脸随着节奏来回蹭,指甲把棺盖上的灵石划出一道道白痕。

「死了一千年的骚货,穴还这么紧——」

他喘着粗气骂出声,汗水和伤口上冻住的血碴混在一起,从左脸的溃烂处往下淌。百变淫神被封住了,他的脸正在变回本来面目——额角旧疤、下颌凸出、皮肤粗糙,再加上左脸三道溃烂的伤口,此刻的厉寒看上去比棺椁里的女尸还像鬼。

女尸煞突然发出一声更尖锐的嘶鸣,十根指甲反手朝他胸口插来。厉寒偏身一让,指甲从他右肩划过,撕下一块皮肉。他疼得闷哼一声,右手从她腰上松开,一把掐住她的后颈,把她的脸死死压在棺盖上,腰上的力道不但没减反而更猛了。

「操死你!操死你个煞尸——」

鸡巴在穴里搅动,发出呱唧呱唧的水声。煞气被淫神决强行从女尸煞体内抽离,顺着交合处源源不断地灌进厉寒的经脉。左脸的溃烂越扩越大,从脸颊蔓延到了耳根,皮肉翻卷的地方露出了底下白森森的骨头。但他的丹田里,筑基阴元正在疯狂涌入,先天中期的瓶颈在剧烈震动,裂缝已经大到透光了。

女尸煞的挣扎越来越弱。她体内七成的煞气已经被淫神决抽走,剩下的三成也不断地被鸡巴从穴里带出来。她嘶鸣的声音从尖利变成了嘶哑,最后变成了低沉的呜咽,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猫。

厉寒感觉到子宫口突然松开了,龟头猛地撞进了一个更深更紧的腔道。筑基阴元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从那个口子里涌出来,他丹田里的真元被这股阴元一冲,先天中期的瓶颈轰然碎裂。真元像开了闸的洪水在经脉里狂奔,修为在一瞬间被推到了先天中期顶峰,离先天后期只差一层窗户纸。

他仰头闷吼一声,腰眼一酸,精关大开,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女尸煞的子宫。女尸煞的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七窍里最后一股煞气喷出来,散在空气里化成了一缕黑烟,然后归于虚无。

她软了。

身体像被抽走了所有支撑,从一具煞尸重新变回了一具柔软的、温热的、丰腴白皙的女尸。指甲恢复成正常长度,眼眶里的漆黑渐渐褪去,露出底下一双已经浑浊了的眼珠。面容还是那副安详的样子,只是嘴唇上的血色已经没了。

厉寒从她体内退出来,鸡巴上还沾着粘稠的体液和几缕黑色的煞气残余。他扶着棺椁喘了好一阵,才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左脸。手指触到的是翻卷的皮肉和暴露的骨头,从额角到下颚,半边脸的皮肤几乎全部烂掉了,只剩下几块焦黑的结痂挂在边缘。他摸到颧骨的位置,指腹直接碰到了硬邦邦的骨头。

他咬着牙从储物戒里摸出一面铜镜,举到面前看了一眼。

镜子里的那张脸比他在合欢宗的时候更丑了。本来就凸出的下颌骨配上左脸大片溃烂的疤痕,活像被火烧过又被刀剜了一遍。百变淫神被封在丹田里运转不了,短期内别想伪装成任何人。

他把铜镜扔回储物戒,目光落在棺椁里。灵石还嵌在棺盖上,另外棺材里的女尸脖颈上挂着一枚古玉,玉面上刻着一个「煞」字,通体漆黑,摸上去冰凉刺骨。他把古玉扯下来收进储物戒,又抽出刀子把棺盖上的灵石一颗颗撬下来,总共撬了十二颗,全是上品灵石。

收好灵石和玉,他看了一眼趴在棺沿上的女尸。绸裙撕裂,肥臀裸露,腿间一片狼藉,但那张脸还是安详的,像睡着了一样。

他突然想起之前的静尘和红绫夫人——也是尸体不干瘪,也是采补至死后丰腴如生。那些女人和他的淫神决之间,到底有什么关联?

这个问题在他脑子里转了一圈就放下了。他现在没工夫想这些。

墓室外面已经没了符鸟的扑翅声。那只鸟大概是等了太久,又或者是因为什么原因离开了。厉寒撕下衣摆,把半边烂脸裹住,只露出一只眼睛。然后推开石门,挤出了古墓。

外面的晨雾已经散了大半。头顶的天光白得刺眼,山脊线上空荡荡的,没有符鸟的影子。

他站在断崖下,伸手摸了摸裹在脸上的破布。布面粗粝,蹭着溃烂的伤口生疼。百变淫神被封,这张烂脸在蛮荒里走,不用易容膏也不用伪装,谁见了都会绕着走。

他咧了咧嘴,烂脸上的伤口被牵动,疼得他龇牙。

「也好。」他嘶着嗓子说,「省得麻烦。」

后颈的蛊虫又蠕动了一下,像是提醒他——还没完。他按了按那个硬块,迈步走进晨光里,朝蛮荒深处那片黑色山脉走去。

风从南边吹过来,带着野兽的腥臊味和腐烂植被的甜腻气息。远处传来一声不知名妖兽的低吼,在山谷里滚了几滚才消散。

厉寒的背影越来越小,最后融进山脊线的阴影里,像一粒砂子落进了黑色的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