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把客栈窗口照得白森森的,厉寒半边脸浸在冷光里,嘴角那道笑纹还没收回去。
楼下那中年女修手捧桃木符,朱砂红光直直戳在他胸口。五把剑同时出鞘,剑身映着月光,像五道冻住的瀑布。
厉寒没有回话。
他手撑着窗棂,整个人忽然往前一扑,从二楼窗口直直栽了下去。
楼下五女显然没料到他这么干脆,阵脚微微一顿。厉寒在半空中翻身,靴底擦着地面的碎石落地,身子还没站稳,五道剑光已经从四个方向绞了过来。
“来得好。”他咧嘴一笑。
中年女修低喝一声“结阵”,五人脚步交错,霎时间剑光织成一张网,把厉寒困在正中。剑锋破空的声音尖细刺耳,每一剑都奔着要害——咽喉、心口、丹田、后腰、膝弯。落霞剑宗的剑阵果然不是花架子,五个人修为都在先天境界,配合得滴水不漏。
厉寒没有硬接。他身子一矮,从两道剑锋中间滑过去,手掌顺势往左边那女修臀侧一拍。
“啪”一声脆响,那女修臀肉隔着裙子狠狠颤了一下。
“好圆。”厉寒笑嘻嘻地赞叹。
那女修脸涨得通红,剑势更狠了三分,斜劈下来差点削掉他耳朵。厉寒侧头躲过,脚步一转又绕到另一人身侧,手背在她胸前蹭了一把。那女修惊叫一声,剑招顿时乱了半拍。
“真软。”厉寒啧啧有声。
“无耻!”中年女修怒喝,桃木符往地上一拍,符上朱砂骤然炸开一道红光,五人的剑势陡然暴涨。五把剑同时递到,剑光交错封死了所有退路。
厉寒这才知道这桃木符不止是护心神用的,还能加持剑阵。他不敢再托大,身形急退,后背撞上一棵老槐树,借力往斜刺里闪出。剑锋贴着他肋骨划过去,“嗤啦”一声把衣袍撕开一道尺长的口子,露出里面精瘦的腰腹。
他还没站稳,第三剑又从背后刺来。厉寒拧腰避开,反手抓住那女修的衣领往下一扯。薄薄的绸衫“撕拉”一声裂到腰际,露出大片白花花的肩膀和半截藕色抹胸。那女修失声尖叫,一手捂胸一手挥剑,羞愤之下剑法全走了形。
“布料省得挺多。”厉寒嘴上不闲着,眼睛在她胸前溜了一圈,“这抹胸小了吧?勒得不难受?”
“畜生!”那女修眼眶都红了。
中年女修面色铁青,沉声道:“稳阵!别被他带偏!”
其余三女咬牙稳住架势,剑阵重新收拢。但厉寒就像泥鳅一样在剑光里钻来钻去,每一掌都不致命,偏偏招招都往女人的羞处招呼——不是拍在臀上就是蹭在胸侧,要么就是“不慎”扯下一片衣袖裙角。不到一刻钟的工夫,五个女修身上的衣衫已被撕得七零八落,月光下白花花的胳膊大腿全露在外面,有两个连抹胸都被扯歪了,饱满的胸乳半遮半露,随着挥剑的动作颤巍巍地晃。
苏小荷也在阵中,她身上的外门弟子服被厉寒从肩膀扯裂,半边锁骨和一抹酥胸全晾在夜风里。她咬着牙一声不吭,剑势反而比之前更稳更狠。
厉寒暗赞一声,这落霞剑宗的弟子果然不是寻常货色,越羞越狠。
但剑阵的威力确实在层层叠加。五人的气息通过桃木符勾连在一起,剑光越来越密,剑势越来越沉。厉寒渐渐感到吃力,身法开始有些滞涩。他刚闪过苏小荷一剑,背后又是一剑无声无息地递到。他侧身不及,剑尖“噗”地从后腰擦过,割开一道三寸长的口子,鲜血立刻涌出来,把半片衣袍染得通红。
厉寒闷哼一声,脚下踉跄了半步。
“他受伤了!”林霜儿厉声喊道,“收紧阵眼!”
五人齐齐跨步,剑阵骤然收缩,五道剑光从五个方向同时绞杀过来,剑锋未至,剑意已经把厉寒的发丝削断了好几根。
厉寒知道不能再玩了。
他深吸一口气,丹田内的真元猛然涌入左手腕间的迷魂铃。铃铛无声无息地震了一下,一道肉眼看不见的波纹从铃中荡开,直直轰向五女。
铃音在空气中炸开。
五女腰间的桃木符同时亮起一道朱砂红光,将铃音挡在身外。但厉寒早有准备,第一道铃音只是试探,真正的杀招紧随其后——他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迷魂铃上,铃身骤然发出幽幽的暗红光芒。第二道铃音带着血光轰出去,震得空气都微微扭曲。
五人中站在最末那个年轻女修身形一晃,桃木符上的朱砂红光黯淡了一瞬。厉寒等的就是这一瞬——他的身形化作一道残影,一掌拍在她肩头,将她整个人打得横飞出去。剑阵顿时撕开一个缺口。
厉寒从缺口钻出去,脚在老槐树上一蹬,整个人翻过院墙,消失在夜色里。
院墙那边传来他带着喘的笑声:“五位的……手感,厉某记住了。”
中年女修面色铁青,握着桃木符的手在微微发抖。月光下五个女修衣衫褴褛地站在空地上,互相看了一眼,谁也不说话。苏小荷默默把撕裂的衣襟拢了拢,咬着下唇。
河风卷过来,把地上的碎布吹得翻了几翻。
厉寒捂着后腰在山林里狂奔了半夜。
伤口已经结痂,但每次动作太大会重新渗出一点血丝。他不敢停下,落霞剑宗的搜捕队像闻到血腥味的狼一样死死咬在后面。他逃出客栈后以百变淫神把脸捏成一个粗犷猎户的模样,在山林破庙里歇了两个时辰,刚合眼,就听见庙外传来剑鞘磕石头的声响。
他翻窗就跑。
天亮时他在山溪边洗脸,溪水倒映出一张陌生的脸——方脸阔口,络腮胡子,像个走镖的武夫。他摸了摸脸,满意地点点头。可还没走出三里地,头顶忽然传来翅膀扑棱的声响。他抬头一看,一只通体漆黑的符鸟正盘旋在他正上方,翅膀上画着密密麻麻的银色符文。
天机阁的追踪符鸟。
厉寒骂了一声,抓起一块石头砸上去。符鸟轻巧地侧翅避开,继续在他头顶不紧不慢地兜圈子。
他催动迷魂铃,铃音轰上去,符鸟晃了晃,歪歪斜斜地往远处飞走了。但厉寒知道这玩意儿只是暂时被震退,用不了多久又会追上来。
他不明白。容貌换了五六次,气息以百变淫神从头到脚都重塑过,连走路的步态都故意改成了外八字的莽夫样子,可不管他走到哪儿,追兵不出半日就能摸过来。
一定有他没想到的破绽。
午后,他化作一个俊俏剑客的模样走在山道上。山道两旁是密密匝匝的老松林,日光从松针缝里漏下来,在地上印满碎金子一样的光斑。他后腰的伤已经不疼了,但心里那股不踏实的感觉像根刺一样扎着。
前头山道拐弯处忽然传来女子的笑声。
不是那种矜持的笑,是带着浪劲的、软绵绵往男人耳朵里钻的笑。
厉寒脚步一顿,随即若无其事地继续往前走。拐过弯去,山道边一块大青石上坐着两个女人。
一个穿紫红抹胸,抹胸的布料窄得勉强兜住胸前两团沉甸甸的软肉,勒得边缘挤出白腻的弧线,随着她呼吸微微起伏,像是随时会蹦出来。腰间系一条同色纱裙,裙摆短得只到大腿根,一双白生生的长腿交叠着搭在青石上,脚踝上系着一串小银铃。另一个着黑纱薄裙,裙子贴肉的地方几近透明,能隐约看见臀腿间丰腴的轮廓,腰间缠着一条银链,链子上挂着几只小巧的蛊罐,走动时间罐子里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两人都是先天境界,眉眼间带着魔道女子特有的那股腥甜味儿。
“哟,好俊的公子。”紫红抹胸的那个先开了口,眼睛在厉寒脸上转了一圈,笑吟吟地站起来,身段软得跟没骨头似的,“一个人走山路,不怕遇上野兽?”
黑纱的那个也站起来,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胸前两团把纱裙撑得高高鼓起,伸懒腰的动作让腰间的蛊罐叮叮当当地响。
“姐姐你瞧,这位公子生得真好看。”她说着,眼神在厉寒身上从上到下舔了一遍。
厉寒在心里笑了笑。
送上门的,他从来没有往外推的道理。
他拱了拱手,端起一副世家公子的做派:“在下姓李,往南方去的。两位姐姐也是赶路的?”
紫红抹胸掩嘴一笑,腰肢一扭走到他左边,身子几乎贴到他手臂上:“我叫媚娘,那是我妹妹娇娘。我们是阴癸派的外门执事,也是往南边去。这山里最近不干净,听说有采花贼出没,我们姐妹两个孤零零的,怕得很。”
她说“怕”字的时候,胸脯正好压在厉寒胳膊上,隔着薄薄一层紫红纱料,那团软肉的温热和弹性清清楚楚地传过来。
娇娘也从右边挨过来,挽住他另一只胳膊,肥臀往他胯侧一蹭:“公子一看就是正经人,不像那些坏胚子。不如我们结伴同行,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她说的“照应”两个字拖得又软又长,像是在嘴里含过才吐出来的。
厉寒左胳膊陷在媚娘胸前的软肉里,右胳膊被娇娘丰腴的身子紧贴着,鼻子里灌满了两个女人身上浓艳的脂粉香。他低头看了一眼媚娘抹胸边缘挤出的那道深沟,又瞥了一眼娇娘黑纱下肥臀的饱满弧线,心想这趟逃亡倒也不全是苦头。
“那敢情好。”他笑着说,手掌顺势搭上媚娘的腰肢,隔着纱裙捏了一把,腰上软肉弹性十足,“有两位姐姐作伴,路也不觉得长了。”
媚娘被他捏得“咯咯”一笑,身子往他怀里又挨了挨:“公子好大的手劲。”
三人说说笑笑沿着山道往南走。
媚娘从挽胳膊改成了搂腰,一条手臂勾在厉寒腰后,走起路来故意把步子迈得又碎又慢,每走一步胸前两团软肉就在他手臂上蹭一下。蹭到后来,厉寒能清清楚楚感觉到她抹胸里面那粒小小的凸起已经硬了,隔着两层布料顶在他胳膊上。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媚娘仰起脸来,眼波像化开的蜜糖,嘴唇微微张着,舌尖在唇角舔了一下。
“公子看什么呢?”
“看你好看。”厉寒手掌从她腰间滑下去,落在她肥硕的臀瓣上,五指张开抓了一把。臀肉隔着纱裙又软又弹,一抓下去手掌几乎陷进去一半。
媚娘“嗯”了一声,身子软了半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呼吸明显快了半拍。
娇娘从右边挤过来,不依了:“姐姐一个人霸着公子,也不怕撑着。”
她说着脚下一绊,整个人“哎哟”一声跌进厉寒怀里。厉寒一把捞住她,手掌正好托在她肥臀下面,满手的软肉隔着薄薄的黑纱几乎像是在摸光屁股。娇娘趴在他胸口,肥臀在他胯间碾了两下才慢吞吞地站直,回头冲他一笑,眼底水汪汪的。
“公子手真稳。”她说着,站直时屁股故意往后撅了一下,正顶在他胯间。
厉寒喉结滚了一下。
这两个娘们是真有手段,勾引起人来一浪接一浪,既不急躁也不怯场,每一个动作都恰好搔在痒处。他几乎要以为这是老天爷看他在山里跑得太苦,特意送两个尤物来犒劳他。
但他后腰那道刚结痂的伤口隐隐发痒,提醒他这世上没有白吃的午宴。
走到一处山溪边,三人停下来歇脚。溪水清浅,水声潺潺。媚娘从储物袋里掏出一个酒囊,坐在厉寒腿上递到他嘴边:“公子渴了吧?喝口酒润润喉。”
她坐下来时屁股故意在他大腿上碾了一圈,臀缝隔着裙子正好卡在他勃起的部位上,烫得他倒抽一口气。
厉寒接过酒囊灌了一口,手掌从她腰侧滑下去,摸到她臀侧那团软肉,用力揉了一把。媚娘“啊”了一声,酒囊差点没拿住,酒液溅了两滴在抹胸上,紫红的布料沾湿后颜色变深,紧贴在乳肉上,把那团饱满的轮廓勾勒得更加清楚。
娇娘从背后贴上来,一双软手搭在他肩上,十指不轻不重地揉捏着他的肩颈。她手法极好,每一下都按在穴位上,酸麻酥软顺着脊椎往下窜。揉着揉着,她身子越贴越近,最后整个前胸都压在了厉寒后背上。两团又大又软的东西隔着黑纱压在他背上,温热柔软,随着她按摩的动作慢慢碾磨。
“公子肩上好硬,这几日赶路辛苦了吧?”娇娘的声音贴着耳朵吹进来,热气喷在耳廓上,她的嘴唇离他的耳垂只有半寸的距离。
厉寒左腿坐着个扭屁股的,后背压着个揉肩的,前后都是温热柔软的肉体,胯下硬得发疼。他深吸一口气,手掌从媚娘腰侧滑到她肚兜下面,指尖挑开抹胸边缘,直接摸到了布料里面那团滑腻的软肉。媚娘低吟一声,身子一软靠在他肩上,酒囊彻底拿不住了,骨碌碌滚到溪水里去了。
“公子……手往哪儿摸呢……”她嘴上嗔怪,手却把厉寒的手往抹胸里按得更深。
厉寒的手指捻住她乳尖,轻轻一搓。媚娘喉咙里溢出一声软绵绵的“嗯”,腿根夹紧了,屁股在他大腿上不由自主地扭了一下。
背后的娇娘也不甘示弱,一只手从他肩上滑下来,沿着胸口一路往下,指尖划过他腹肌的沟壑,最后停在腰带上方。她中指在他肚脐下三寸的地方慢慢画着圈,指甲刮过皮肤,一阵酥麻从尾椎骨窜上来。
“公子心跳得好快。”她贴着耳朵说,舌尖在他耳垂上轻轻碰了一下。
厉寒在心里暗骂一声。这两个娘们要是没有问题,他把脑袋拧下来当球踢。但话又说回来,就算有问题,他也未必压不住。他先天中期的修为不是白给的,迷魂铃在手,两个先天前期的女人翻不出什么大浪。
他决定继续陪她们玩。
日落时分,三人走到一座废弃的山神庙。庙不大,神像早已塌了半边,地上铺着一层干草,墙角堆着些破瓦烂砖。夜风从破窗里灌进来,冷飕飕的。
媚娘从储物袋里抖出两床薄褥,铺在干草上。娇娘关上门,用一块破木板抵住,回头冲厉寒一笑:“天冷,挤着睡暖和。”
厉寒脱了外袍躺在中间,两女一左一右钻进被褥。媚娘侧身对着他,一条腿直接搭在他腰上,大腿内侧的软肉贴着他胯骨,温热滑腻。娇娘从背后贴上来,胸前两团压在他后背上,一只手从他腋下穿过来,按在他胸口。
黑暗里两双手同时动了。
媚娘的手从他腰侧往下滑,手指挑开他裤腰,探进去握住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东西。她轻轻捋了一下,厉寒吸了口气,手掌扣住她后脑勺把她按近,嘴堵上她的唇。她嘴里有股甜腻的酒味,舌尖灵活地缠上来,手底下也没停,握着那根东西一下一下地捋动,指腹在龟头上画圈。
背后的娇娘含住他耳垂吸吮,一只手在他胸前捻着乳尖,另一只手摸到他小腹下面,覆在媚娘的手背上,两双手一起把他那根东西裹住。她肥臀贴在他后腰上,胯骨慢慢碾磨,臀缝隔着黑纱夹住他的尾椎来回蹭。
三个人滚作一团,被褥被踢得乱七八糟,喘息声和皮肉摩擦的声响混在一起。媚娘被他吻得透不过气,嘴唇分开时拉出一道银丝,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手底加快了速度。娇娘从他背后翻过来,骑在他一条腿上,肥臀压着他大腿根,隔着裙子来回磨蹭,淫水把黑纱洇湿了一片,贴在厉寒腿上又烫又黏。
厉寒被伺候得头皮发麻,翻身把媚娘压在下面,掰开她双腿正要挺进去,后颈忽然一阵尖锐的刺痛——
像一根烧红的针扎进颈椎。
他脑中“嗡”的一声炸开,眼前闪过一道白光。娇娘不知什么时候退到了他背后,指间夹着一根淬了毒的细针,针尖正扎在他后颈风府穴上,针尾还在微微颤动。
他本能地催动了迷魂铃。
铃音在狭小的山神庙里炸裂开来,空气被震得“嗡”地倒卷。媚娘在他身下惨叫一声,口鼻同时溢出血线,身子像被巨锤砸中一样弹起来又摔回去。娇娘被铃音震得倒飞出去,后背撞在土墙上,“砰”一声闷响,她嘴角淌下一道黑血,却借着撞击的力道直接撞破破窗,翻身滚进了夜色里。
厉寒脑中嗡嗡作响,意识一阵模糊一阵清醒。他咬破舌尖,剧痛让他清醒了一瞬,伸手一把扣住正要爬起来的媚娘的脚踝,把她往回一拖。媚娘尖叫着十指抠地,指甲在泥地上刨出十道深沟,但厉寒的手像铁箍一样把她硬生生拖了回来。
他不敢停留。扣着媚娘的脖子把她提起来,一掌劈开后窗,提着人翻出去,一头扎进山林里。
他在黑暗中狂奔了一个多时辰,后颈的针眼从刺痛变成了麻痒,又变成了冰冷的麻木感,像有一小团活物在血管里慢慢蠕动。他咬着牙不敢停,专挑密林深处和岩石缝走,直到找到一处隐蔽的岩洞,才提着媚娘钻了进去。
岩洞不大,洞口被一丛野藤遮住,里面还算干燥。他把媚娘扔在地上,搬了几块石头堵住洞口,然后一屁股坐在地上,喘得像拉风箱。
后颈的针眼周围已经肿起了一个硬块,他伸手摸了一下,指腹能感觉到皮下一团微微蠕动的东西。蛊虫。已经钻进血管里了。
他闭上眼睛,真元沿着经脉往后颈逼去,想把蛊虫逼出来。真元刚触到那团硬块,后颈猛然一阵剧痛,像有什么东西在血管里张开嘴咬了一口,痛得他眼前一黑,额头上冷汗刷地就下来了。
修为不够逼不出,或许等突破到筑基再用真元强行逼出。他咬着牙想。
他低头看向蜷缩在地上的媚娘。
媚娘口鼻的血迹还没干,脸色苍白如纸,半张脸被血糊得可怖。但她的眼睛还亮着,看着他时带着三分惧意和七分算计。她挣扎着往后缩,后背抵在岩壁上,胸前那件紫红抹胸早就在之前的纠缠中被扯得七零八落,两团白腻的乳肉大半裸露在外面,随着她急促的喘息上下起伏。
“你跑不掉的。”媚娘咳出一口血沫,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得意,“天机阁锁定了你的采补波动,你换再多脸也没用。阴癸派和万蛊门联手了,我们姐妹只是先遣,门里的高手已经在路上了。你身体里那东西,是蛊娘子亲手养的本命蛊的子蛊,不管你跑到哪儿,母蛊都能找到你。”
厉寒盘腿坐在地上,听完她的话,脸上没什么表情。手摸了摸后颈的硬块,又放下来。他慢慢站起来,走到媚娘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说完了?”他问。
媚娘愣了一下。
厉寒蹲下来,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月光从藤蔓缝隙里漏进来,照在她沾满血污的脸上,也照在她裸露的胸脯上。他看了两秒,然后动手剥她身上残余的衣物。撕碎的抹胸扯掉,纱裙从腰间褪下来,连同那条已经被淫水浸透的亵裤一起扔到墙角。
媚娘被他剥得一丝不挂,岩洞里冷,她白花花的身子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身段是那种熟透了的丰腴,胸前两团饱满得像两颗熟透的瓜,乳晕颜色偏深,在冷空气里缩成两粒硬硬的暗红小豆。腰肢不算细,但和底下那对肥硕浑圆的屁股一比,就显出了曲线。她大腿粗壮,腿根并拢时中间只有一条窄窄的缝,肥臀侧卧在干草上,臀肉被压得扁扁的,从腰到臀的弧线惊心动魄。
厉寒掰开她双腿。媚娘咬住嘴唇,身子僵了一下,但她毕竟是阴癸派出身,知道这时候硬抗没有用。她甚至强迫自己放松下来,大腿微微打开,露出腿心那片浓密的黑丛和底下已经湿漉漉的肉穴。
“你想要,我给你就是。”她声音还在发抖,却硬要装作不在意的样子,“你放我一条生路,我可以帮你——阴癸派想要的是淫神决,但我不在乎,我可以做你在阴癸派的眼线,你——”
厉寒没让她说完。他挺腰插了进去。
「呃嗯……!」
媚娘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后背弓起来,十指抠进干草里。她早就湿透了,之前在山路上蹭了一路,在山神庙里又帮厉寒手淫了半天,穴里早就滑腻得不像话。但那根东西太大了,一下捅到底,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那种饱胀到近乎撕裂的感觉让她眼前发白。
厉寒压在她身上,双手扣住她腰侧,不等她适应就开始抽送。他操得又深又狠,每一下都退到只留龟头在穴口,然后猛然整根撞进去,小腹拍在她肥臀上发出清脆的“啪”声。媚娘被操得身子一耸一耸,胸前两团软肉跟着节奏上下晃荡,乳波荡得浪极了。
「啊、啊……慢、慢点……太深……!」
她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完整就被一记狠顶撞成了一声拉长的呻吟。她穴里又紧又烫,肉壁裹着厉寒的鸡巴一阵阵地绞,淫水被操成白浆糊在穴口,噗嗤噗嗤的水声响个不停。
厉寒操了一会儿,把她翻过来,让她趴跪在干草上。媚娘肥硕的屁股高高翘起来,臀肉白花花的像两瓣满月,臀缝里湿得一塌糊涂,穴口被操得微微翻开,露出里面嫩红的肉壁。厉寒掰开她臀瓣,从后面狠狠插了进去。
「嗯——!」媚娘仰起脖子,头发散了一背,屁股不由自主地往后顶,迎合着他的撞击。这种后入的姿势进得特别深,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捅穿,龟头一次次撞在子宫口上,撞得她小腹一阵酸麻。
厉寒一边操她一边运转淫神决。丹田里一股吸力沿着鸡巴灌入媚娘体内,像一只无形的手探进她丹田深处,把她苦修多年的阴元一把攥住,然后狠狠往外拽。
媚娘的感觉立刻变了。
普通交合的酸胀酥麻在这一瞬间全部变质——一种从骨髓深处被抽离的恐怖快感瞬间炸开,比高潮还要强烈十倍百倍。她的神智在这股快感面前像纸一样被撕碎,整个人猛地痉挛起来,穴肉疯狂地绞紧,淫水喷涌而出,嘴里发出不似人声的尖叫。
「啊……啊——!什么、这是什么……啊啊啊啊——!」
她的功力像决堤的河水一样沿着交合处往厉寒体内灌。先天前期的修为,阴癸派几十年的苦修,被淫神决一口一口地吞进去,炼化成最精纯的真元融入厉寒的丹田。
厉寒感觉到丹田里沉滞了许久的真元开始松动,先天中期的瓶颈在吸收了她的阴元后被轻轻敲开了一条缝。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下都撞得她肥臀上的肉像水波一样荡开。
媚娘在极致的快感和功力的飞速流失中彻底崩溃了。她眼泪鼻涕一起流出来,嘴里含含糊糊地说着话,有时是求饶,有时是断断续续的交代。
「天机阁……推演……采补波动锁定……换脸没用……换什么脸都没用……」
厉寒抓着她头发把她上半身提起来,从后面操得更深更快。
「继续说。」
「蛊……蛊娘子本命蛊的子蛊……在娇娘手上……她跑了……母蛊会追着子蛊找到你……你逃不掉的……」
「阴癸派和万蛊门……联手了……门主说淫神决要活捉……不能杀……要留活口……」
厉寒听到最后一句,冷笑了一声。想活捉他?那也得看她们有没有这个本事。
媚娘的声音越来越弱,身体开始间歇性地抽搐,那是修为即将被彻底抽干的征兆。她的肌肤依然丰腴白皙,没有丝毫干瘪的迹象,但她的眼神正在涣散,神智像碎掉的镜子一样一片片脱落。
厉寒最后一次狠狠撞进去,丹田猛地一吸,把她丹田里最后一丝阴元抽干。
媚娘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声音像从很深很深的地方被拽出来,然后戛然而止。
她软倒在干草上,丰腴白皙的肉体还带着温热,但已经没了气息。肥硕的屁股上还留着被撞击的红印,腿间一片狼藉,穴口还在微微翕动,像一条离了水的鱼。
厉寒退出她的身体,坐在干草上喘了一阵。他低头看了看后颈的针眼,手指摸了摸那个硬块,里面那团蛊虫还在微微蠕动。
天机阁以推演之术锁定采补波动。万蛊门的本命蛊在体内追踪。正道在围剿他,魔道在猎捕他。不管往哪边走,都是追兵。
他闭上眼睛,把刚才吸收的阴元在丹田里炼化了一遍。媚娘先天前期的修为不算深厚,但精纯得很,阴癸派的功法果然有些门道。丹田里的真元被这股阴元一冲,先天中期的瓶颈又松动了几分,再采补几个先天境界的,突破到先天后期应该不难。
他睁开眼睛,从储物戒里摸出一件干净的衣袍换上,又翻出柳三娘子的蛊罐看了看,随手扔回储物戒。然后站起来,搬开洞口的石头,走出岩洞。
天已经蒙蒙亮了。岩洞外是一片荒凉的山坡,往南看,连绵的黑色山脉像一群趴在地上的巨兽,山脊线被晨雾罩得模糊不清。
那是蛮荒的方向。人烟稀少,妖兽横行,对追踪者来说,在那里追踪一个躲在山里的采补犯,难度比在帝国境内大十倍。
厉寒站在岩洞口,晨风把他的衣袍吹得猎猎作响。后颈的蛊虫又在轻轻蠕动,头顶极远处似乎有翅膀扑棱的声响——那只符鸟还在找他。
他望着南方那片黑色的山脉,慢慢咧开了嘴。
“天机阁,”他低声说,“老子迟早把你推平。”
风把他的声音卷走,吹向那片沉默的山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