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寒站在合欢宗后山的悬崖边,脚下是万丈深渊,夜风把他的破旧外袍吹得猎猎作响。
他抬起头。今晚没有月亮,整座合欢宗的后山都沉在浓稠的黑暗里,只有远处外门杂役院零星的灯火像几只鬼眼。厉寒伸手摸了摸自己脸上那块从娘胎里带出来的黑红色胎记,它几乎占据了左半边脸,褶皱的皮肤像癞蛤蟆的背,让这张本就平庸的脸变得狰狞可怖。他摸了一遍又一遍,然后把手放下了。
十二年。他在合欢宗待了十二年,从成年前被宗主殷九娘在雪地里捡回来,到如今锻体中期的废物,整整十二年。这十二年里他没有得到过一枚正经丹药,没有进过一次内门的修炼室,没有哪个女弟子愿意和他双修——合欢宗的功法讲究阴阳交合、采补互益,可他这张脸让所有女人看了就想吐。宗主殷九娘当众说过一句话,厉寒记得每一个字:“这丑东西也配修我合欢宗的双修之法?哪个女弟子愿意跟他双修,本座亲自废了她的修为。”后来就没有女弟子敢正眼看他。
他成了外门杂役。挑水、劈柴、打扫丹房、清理炉鼎们的排泄物,每天寅时起亥时歇,修练的时间被压榨得只剩一个时辰。十二年了,他还在锻体中期,而宗内那些比他晚入门七八年的女弟子早已突破锻体进入练气。差距越来越大,羞辱也越来越露骨。大长老褚红绡上个月巡查外门时,拿鞭子抽了他二十鞭,理由是他打扫丹房时“多看了一眼”她的裙摆。花三娘克扣了他三个月的丹药份额,笑眯眯地说:“你长成这副模样,吃了丹药也是浪费,不如给那些脸蛋漂亮的弟子,也算物尽其用。”秦月娥更直接,有次他端茶时不小心洒了一滴在她袖子上,她一脚踹在他胸口,把他从殿内直接踹飞到殿外的台阶下,然后踩着她的手背走过去,留下一句:“脏东西。”
厉寒曾经以为只要忍下去,总有一天能熬出头。可今天傍晚,褚红绡派人传话,说从明天起把他调去“粪房”——专门清理全宗上下所有人排泄物的地方。那是合欢宗最低贱的差事,连炉鼎都不屑做。传话的内门弟子还特意补了一句:“大长老说了,你这张脸也只配在这种地方待着,免得污了别人的眼。”
那一刻厉寒知道自己熬不下去了。
他转过身,最后看了一眼合欢宗层叠的殿宇轮廓,它们伏在山腰上,像一头头蹲伏的巨兽。他曾经把这里当成家,可这里的所有人都把他当成比炉鼎还不如的废物。他闭上眼睛,然后向前一步。
身体失去重心的瞬间,风声灌满了耳朵。厉寒没有叫喊,他咬紧牙关,任由身体在黑暗中飞速坠落。崖壁上有什么东西擦过他的肩膀,撕开一道长长的口子,血还没流出来就被风吹散。他以为自己会摔成一滩烂泥,死得比活着还难看——但偏偏就是这么个念头还没转完,后背猛地撞上了什么东西。
一股巨大的弹力把他整个人兜住,弹了两次才稳住。厉寒愣了足足三息,才意识到自己没死。他伸手摸了摸身下,是密密麻麻的粗藤,从崖壁上横生出来,织成了一张天然的网。这藤不知道长了多少年,主干粗得像人的腰身,藤皮漆黑如铁,在黑暗中泛着微微的冷光。厉寒躺在藤网上大口喘息,脑子里一片空白,直到后背的伤口传来刺痛,才把他的魂拽回来。
他没死。
这个认知像一道闪电劈开了他胸口的黑暗。厉寒翻身坐起来,手掌撑着藤网,感觉到身下有一处凹陷。他顺着藤蔓摸索,发现藤网贴着崖壁的地方竟然有个半人高的洞口,被垂下的藤条密密遮住,若不是恰好跌在藤网上根本发现不了。厉寒拨开藤条,一股腐朽的寒气扑面而来。
洞窟不大,约莫一丈见方,四壁都是粗粝的岩石,中央盘坐着一个人——不,是一具骸骨。那骸骨不知死了多少年,骨头已经变成了暗沉的灰白色,身上的衣物早就化成了灰烬,只有右手食指上套着一枚漆黑的玉戒。骸骨身前的地面上,端端正正摆着两样东西:一块巴掌大的黑色玉简,和一枚拇指指甲大小的铜铃。玉简表面浮着一层淡淡的血红色纹路,铜铃则锈迹斑斑,看起来像件破烂。
厉寒盯着这两样东西,喉咙发干。他是个废物,但他在合欢宗待了十二年,耳濡目染也知道一件事:能死在崖底洞窟里的修士,要么是逃命的仇家,要么是藏宝的前辈。而不管是哪一种,留下来的东西都不会是凡品。
他爬过去,先抓起了那块黑色玉简。指尖触到玉简表面的瞬间,那些血红色的纹路突然活了,像一条条细小的蛇钻进他的掌心。厉寒疼得闷哼一声,却甩不脱——玉简粘在他手上,一股滚烫的热流顺着他的手臂直冲识海。他眼前一黑,脑子里轰然炸开。
无数文字与图像潮水般涌入。他只来得及看清最开头的三个血红色大字:淫神决。
那是功法。一套霸道到极点的采阴补阳功法,不是合欢宗那种温和的双修之术,而是彻彻底底的掠夺——以男子阳根为鼎,以女子阴元为柴,行交合之事时强行将对方体内所有功力连根拔起、炼化入己身。不管女方修为多高,只要被采补,功力便如决堤之水涌入男方经脉;同境界内必被吸干致死,跨小境界则效果衰减,跨大境界对女方损害更弱,但仍能重创。玉简里的信息还在继续灌入:练气、后天、先天、筑基——这套功法能一路修到金丹大圆满,甚至隐隐指向元婴。而合欢宗的宗主殷九娘,也不过是后天大圆满而已。
厉寒跪在地上,双手发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他看到了另一段信息。
淫神决的初代主人,就是盘坐在这里的这具骸骨。他是上古时代的大淫魔,以这套功法祸害了一个时代的女子,正道魔道佛门联手围剿都杀他不死,最后还是三位金丹大能同归于尽才将他重伤,让他逃到这崖底洞窟坐化。而玉简旁边那枚不起眼的铜铃,是那淫魔当年炼制的本命神兵——迷魂铃。
厉寒伸手抓过铜铃。铃身上锈迹在触碰到他指尖的瞬间剥落,露出底下暗金色的本体,铃身细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层层叠叠像无数只半闭的眼睛。淫神决的灌顶信息里包含了迷魂铃的用法:以自身精血认主,神识催动铃音,可直接震晕听到铃音之人的神魂。范围越大效果越差,对境界高于自己者会衰减,但不管差距多大,至少能晕眩对方一瞬。而最关键的一句是——对女子威力加倍。
厉寒把铜铃攥在手心,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低头看了一眼那具骸骨,然后毫不犹豫地咬破舌尖,一口鲜血喷在铃身上。
暗金色的铃身像海绵一样吸干了那口血,所有符文同时亮起,一层猩红色的光芒从铃身深处透出来,把整个洞窟照得像血池。厉寒感觉到一股冰凉的力量顺着掌心钻进识海,与淫神决的滚烫汇合在一起,在他的经脉里撞出了一道前所未有的狂澜。他疼得浑身痉挛,额头上青筋暴起,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但那双眼睛里,却亮起了一种从未有过的东西。
那是复仇的火。
疼痛持续了约莫半柱香才渐渐消退。厉寒从地上爬起来,全身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浸透。他活动了一下手指,感觉到丹田里有一股从未有过的饱胀感。淫神决的功法已经深深烙印在他的识海里,每一个运功路线都清晰得像刻在骨头上的刀痕。他看向那具骸骨,沉默片刻,然后跪下来磕了三个头。
“前辈,”他的声音嘶哑而低沉,“我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但我厉寒这条命是你给的。你的功法我会用到底,你的仇——我没资格替你报,但我向你保证,合欢宗那些女人的下场,会比死在任何人手里都惨。”
他站起来,把那枚黑色玉简塞进怀里,迷魂铃攥在左手掌心,然后转身钻出了洞窟。藤网还在,他顺着藤蔓攀回悬崖边缘时,东方还没有泛白。
厉寒站在崖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锻体中期的真气在经脉里缓缓流淌,这点微末的修为在合欢宗连扫地都不够格,但现在不一样了。他有了淫神决,有了迷魂铃,有了一张能把那些高高在上的女人一个个拖进地狱的底牌。他不需要再忍,不需要再等。
他把目光投向山腰处合欢宗外门弟子的居所。那片低矮的屋舍里住着五十多个外门女弟子,修为最高的也不过练气中期。她们中的每一个都曾嫌弃过他、嘲笑过他、朝他的脸上吐过唾沫。而今晚,他要收第一笔债。
厉寒握紧迷魂铃,转身朝山下走去。夜风把他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像一根刚从深渊里爬出来的索命绳。
他第一个选中的是柳莺莺。
这个练气初期的外门女弟子,三个月前曾在丹房门口当着七八个人的面,指着他的脸说:“你们看他脸上那块癞蛤蟆皮,我每次看见都想吐。宗主怎么不把这丑东西赶出宗门?”当时所有人都笑了,柳莺莺笑得最大声,胸前那对肥硕的奶子在素袍底下颤得厉害。她长得不算顶漂亮,五官只能算中上,但那副身子却是外门女弟子里最扎眼的——肩膀圆润,腰肢虽不纤细却别有一番肉感,胯骨宽得撑起袍摆,屁股肥得像两瓣熟透了的蜜桃,把素袍绷得紧紧的,走路时臀浪翻涌。宗内不少男弟子都想和她双修,但她偏偏眼界不低,一直想着攀上内门。
厉寒伏在柳莺莺居所外的暗影里,将迷魂铃贴近唇边。他催动神识,铃身微微一震,一道低不可闻的铃音从铃口逸出,细得像蚊蚋振翅,却精准地穿过门缝钻进了屋内。迷魂铃的铃音可以控向——神识越集中,铃音越凝聚,范围越小效果越强。他只针对柳莺莺一人,这一记铃音几乎耗掉了他识海里所有力气,后脑勺像被人拿锤子敲了一下,疼得他眼前发黑。
但他撑住了。他推开房门,月光从门口漏进去,照在床上那个侧卧着的女人身上。
柳莺莺侧躺在草席上,呼吸绵长而平稳,睡得死沉。薄被只盖到腰间,上半身裹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素色寝衣,衣带松松垮垮,领口敞着大半,露出锁骨下一片雪白的皮肉。她的胸确实大,即便侧躺,也能看见那对肥硕的乳球挤在一起,从寝衣的领口溢出一截,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她的腰不算细,但曲线分明,臀胯处猛然撑开,草席都被压出了一个凹坑。厉寒走到床边,低头看着这张熟睡中的脸,面无表情。他伸手拽住寝衣的领口,用力一撕。
布帛裂开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柳莺莺的身子彻底暴露在月光下——那对爆乳从撕裂的布料里弹出来,乳肉雪白肥嫩,乳晕是深红色的,足有铜钱大,顶端两颗乳头因为夜间的凉意微微挺立。她的腰腹间有一层薄薄的软肉,摸上去一定温热绵软,而再往下,两条肥白的大腿交叠在一起,腿根深处露出一小丛湿漉漉的黑毛。
厉寒没有多看一眼。他扯开自己的腰带,裤子褪到膝弯,胯下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疼。十二年了,他在合欢宗连女人的手指头都没碰过,积攒的欲望像座被压了太久的火山——但此刻占据他脑海的不是欲望,是恨。他抓住柳莺莺的脚踝,把两条肥白的大腿粗暴地掰开,压在草席两侧。女人的阴户整个暴露出来,肥厚的阴唇紧紧闭着,上面覆着一层稀疏的黑色耻毛,穴口干燥而紧闭。
厉寒吐了口唾沫在掌心,胡乱抹在龟头上,然后对准那条紧闭的肉缝,腰胯猛地一沉。
龟头挤开干燥的阴唇时,柳莺莺的眉头皱了皱,嘴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呢喃。厉寒没有停。他咬着牙,把整个龟头硬生生塞进那个干涩紧窄的穴口,然后双手扣住她的胯骨,一挺腰,整根鸡巴捅到了底。
肉穴里又干又紧,甬道内壁的嫩肉紧紧绞着他的茎身,那种被死死箍住的感觉让他头皮发麻。柳莺莺在昏迷中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身体本能地挣了一下,但迷魂铃的效力让她根本醒不过来。厉寒把她两条大腿推到胸前,压成一个淫荡的姿势,然后开始抽插。第一下抽出来时茎身上沾了一丝血——是撕裂带来的血,不是处子血。柳莺莺早就在宗内跟别的男弟子双修过,穴里的松紧度说明她至少和三个人交合过。这个认知让厉寒心里的恨意更浓,他的动作从缓慢推进变成了猛烈撞击。
“啪——啪——啪——”小腹撞在肥白的屁股上的声响沉闷而急促。阴道在反复的抽插中逐渐湿润起来,不是因为欲望,纯粹是肉身被强行撑开时的生理反应。厉寒能感觉到龟头每次顶到深处时,都会撞上一团软肉——那是她的花心。合欢宗的双修功法讲究阴阳循环,交合时男女双方功力相互滋养,但此刻厉寒不需要滋养,他需要的是掠夺。
他运转淫神决。
一道滚烫的热流从两人交合处涌入他的经脉。那不是真气,而是柳莺莺体内最本源的阴元——练气初期修士丹田里的所有功力根基,被淫神决强行抽出,顺着厉寒的鸡巴逆流而上,灌入他的丹田。那种感觉无法形容,像是有一团火在经脉里炸开,从会阴一路烧到丹田,再从天灵盖炸出去。厉寒猛吸一口气,差点叫出声。他的锻体中期瓶颈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发出了碎裂的声响,真气像决了堤的洪水般在经脉里疯狂奔涌,冲刷着一道道原本堵塞的关窍。
他低头看了一眼柳莺莺。女人的脸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失去血色——不是变老,而是生机被抽离。原本丰腴的皮肉底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快速流失,皮肤变得苍白如纸,眼窝微微凹陷,嘴唇失去血色变成灰白。那对肥硕的乳房依然饱满,却失去了原有的温热与弹性,像两团冰冷的脂膏摊在胸前。她的生机正随着功力一起被抽走,而厉寒的抽插却越来越快、越来越猛。他的龟头一次次撞在那团越来越松垮的花心上,茎身被阴道紧紧裹着,摩擦带来的快感像潮水般层层堆叠。
“噗嗤——噗嗤——”交合处溢出的体液被搅成白色的细沫,顺着柳莺莺干瘪的大腿根往下淌。厉寒感觉到丹田里的饱胀感越来越强,锻体中期的瓶颈已经完全碎裂,真气像一头横冲直撞的野兽在他经脉里狂奔,寻找着新的出口。他知道自己随时能突破到锻体后期,但他不着急——他要先把柳莺莺吸干。
她的呼吸越来越弱。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小,最后几乎看不见了。当淫神决把她丹田里最后一丝阴元抽干时,柳莺莺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气音,然后彻底瘫软在草席上。她的眼睛始终没有睁开。
厉寒停了动作,把鸡巴从她体内抽出来。茎身上沾满了白浊的体液和血丝,龟头还在微微跳动。他低头看了一眼柳莺莺的尸体——不,这已经不算尸体了,而是一具被抽干了生机与功力的躯壳,皮肤苍白如纸,浑身冰冷僵硬,脸上的五官依然清晰可辨,却再也没有半分活人的气息。但厉寒心里没有半点怜悯。这张脸在三个月前还笑盈盈地当着所有人的面骂他是癞蛤蟆,而现在,她连癞蛤蟆都不如。
他把裤子提上,系好腰带,然后抓起柳莺莺的尸体扛上肩膀。尸体还带着余温,但已经软塌塌的像一摊死肉。厉寒推开后窗翻出去,沿着外门杂役院的后墙一路摸到后山乱石堆。那里常年堆着开采灵石矿时废弃的碎石,缝隙多得像蜂窝,随便找个深坑把尸体塞进去,十年八年都不会有人发现。
他把柳莺莺塞进一块巨石的裂缝深处,又搬了几块碎石盖在上面。天还没亮,后山的风比悬崖边温和一些,吹在脸上带着草木的腥气。厉寒直起腰,站在乱石堆边缘,闭上眼感受了一下丹田里的变化。
锻体后期。真气比之前粗了三倍不止,在经脉里奔腾涌动,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力量感。十二年的瓶颈,在一个女人身上就撞碎了。他张开手,掌心里迷魂铃的暗金色铃身还残留着催动后的余温,贴着皮肤微微发烫。
厉寒抬头望向山腰。合欢宗的殿宇在夜色中伏着,殿顶的琉璃瓦反射着微弱的星光,像一头头沉默的兽。那里住着他的仇人们:褚红绡、秦月娥、花三娘、殷九娘。她们每一个都比他强——后天、后天大圆满——但她们每一个都是女人。
厉寒把迷魂铃攥紧,指腹摩挲着铃身上细密的符文,嘴角扯出一个弧度。这个弧度很浅,浅到几乎看不出是在笑,但他眼睛里翻涌的东西比笑更可怕——那是饿。一头被关了十二年笼子的野兽,终于尝到了血肉的味道,然后发现自己饿疯了。
他低声说了一句话,声音被风吹散在后山的乱石间。
“合欢宗,该还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