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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章 · 瘴山养伤悟百变

黑瘴山的夜像浓稠的墨汁,泼在身上就揭不下来。厉寒一脚深一脚浅地往山势陡峭处攀,靴底的腐泥被碎石刮掉一层又糊上一层。他不再回头看火光了,那火早该灭了,烧塌的木屋会在天亮后变成黑黢黢的一堆炭,谁路过都看不出里面还埋着个万蛊门的外门执事。

翻过第三道山梁时,他闻见风里的硫磺味淡了,多了一股湿漉漉的石灰气。又走了半里,岩壁在黑暗中隐隐泛白,像死人的皮肤。他摸过去,指头触到一片冰凉光滑的岩面,指尖顺着纹路一划,摸到一道斜向下的裂缝,巴掌宽,风从里面往外钻,带着地底特有的阴凉。

厉寒侧身挤了进去。裂缝越走越宽,十几步后豁然开朗,洞顶垂下的钟乳石在黑暗里湿漉漉地滴着水,滴答声又脆又冷。他摸出火折子划着,火光一跳,照出个三丈见方的溶洞。地上堆着碎骨头,不知是兽是人的,角落里一汪浅水清得发绿。瘴气到不了这里,空气干净得让他喉头发痒。

他走到洞底,把降魔杵从储物戒里取出来靠着石壁放好,又摸出那个绣着月白莲花纹的储物袋掂了掂,没打开,重新收了回去。这些东西他暂时用不上,眼下最要紧的是把慈心菩萨留在他体内的那记佛力反噬彻底压下去。

厉寒盘膝坐上洞中一块平整的青石,闭眼调息。淫神决的真气从丹田里缓缓醒过来,像一条饿了许久的黑蛇,沿着经脉往四肢游走。每经过一处暗伤就狠狠咬一口,把那处滞涩的阴元吞下去,再吐出来时已经炼化得温顺许多。胸口两处断骨接合的地方又麻又涨,像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骨缝里爬。他咬着牙不吭声,额角青筋暴突。半盏茶的功夫,那麻涨感慢慢转成酥热,断骨处像被火苗舔着,一寸一寸焊死。

这一坐就是一天一夜。再睁眼时,火折子早灭了,洞里黑得和地底一般。他动了动胳膊,右边的肋骨再没发出咯吱响,胸口青紫已褪成淡黄,只剩一点点酸。慈心菩萨那记燃烧精血的反噬,被他用柳三娘子半条本命蛊的蛊力裹住,一点点磨碎了吞进经脉。后天大圆满的阴元虽然不如先天精纯,胜在量足,何况还带蛊力,像烈酒里掺了砒霜,烧得疼,也烧得痛快。

厉寒正要起身,忽然眉心一跳。识海深处有什么东西浮了上来,模模糊糊的,像浸在水里的字。他重新闭眼,凝神看去。

那是淫神决的功诀。打从他掉下后山崖起,这功诀就刻在脑子里,但只有前半部,锻体练气后天三境如何采补炼化,白纸黑字清清楚楚。此刻那后半部从识海淤泥里一点点浮出来,字字金光,照得他眼皮直跳。

先天境,百变淫神。

他猛地睁眼,喉咙发干,脑子里那行字还在烧:以采补所得阴元炼入筋骨,可重塑面容骨骼、体态气息,无须外物。无须外物。他慢慢咧开嘴,笑得无声。媚骨易容膏六个时辰一涂,卸了加倍丑三天,简直是勒在脖子上的绳。现在天道竟把这条绳解了,把刀递到他手里。

厉寒没有多等。他从青石上跳下来,把身上衣服扒光,站在那汪水洼前。洞太黑,他看不见自己的脸,只能凭感觉让真气往面骨上爬。阴元积在经脉里很久了,从柳莺莺到花三娘,从秦月娥到褚红绡,从静尘到慈心菩萨,再到柳三娘子,这些女人的东西一层层叠着,现在全被抽出来,往骨头缝里填。

疼。这种疼和断骨不一样,是骨头自己在长、在改、在扭。他听见自己的颧骨发出细小的咯吱声,鼻骨像被人用铁钳夹着往上提,下颌骨往回收。皮肤底下像有千百条虫在拱,热辣辣地绷着。他咬紧牙,血腥味在嘴里漫开,那半颗没长回去的牙还是缺着的,舌头一顶,空空的。他咽下血沫,继续把阴元往眉眼处送。李三是什么模样,他记得清清楚楚,张采办在柳林镇认他,梅三娘看他,那些女人冲他笑,都是这张脸。现在他不用膏了,这张脸长在自己骨头上。

两日后他站到那汪水洼边。洞里没有光,但百变淫神炼成之后,他眼力也长了几分。水面上浮着一层绿色的荧膜,他吹开,俯身看下去。

一张俊脸映在水里。眉骨高挺,鼻梁笔直,唇角微微上翘,那双三角眼被撑开了,眼尾细长,目光又冷又亮。他抬手摸了摸脸,指腹擦过光滑的皮肤,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滋味。这脸曾经要涂膏才有,现在是他自己的了。

他转回青石旁,从储物戒里摸出那盒剩下的媚骨易容膏,拧开盖子,里头灰白色的膏体已经发硬了。他把整盒膏砸在石壁上,陶片碎了一地,膏泥溅得到处都是。又取出火折子,把盒盖和碎片拢到一处点燃,火焰是蓝白色的,烧得很快。他站在火边,看那火慢慢矮下去,末了只剩一小片焦黑。

出洞时天刚放亮。瘴气薄得多了,山梁上望出去,远处黑黢黢的山头连成一片,林子里有鸟在叫。他摸出布条重新缠好胸口的几处旧伤,把蒙面布压了压鼻梁,挑着有碎石的山脊走。

翻过几座矮峰后,山路变宽了。碎石被人踩得光滑,路边偶尔见到烧过篝火的石头圈,还有些野兽啃剩的骨架。又走了半日,山道上开始有零星人影。

是两个魔道散修,一男一女,都穿着短打,腰里悬刀,女的胸脯把衣襟绷得圆鼓鼓的。他们远远看见厉寒,那女的先停了脚步,眼睛在他脸上打了个转。

“这位兄弟也是去黑风集?”她声音又尖又软,像用蜜糖裹着刀片。

厉寒笑了笑,把声音压得低些:“正是。两位也是?”

“顺路。”那女修几步走近,胳膊几乎要蹭到他身上,“我叫胡三姐,这是我师弟。你一个人走夜路,不怕?”

“我怕什么?”厉寒往她脸上看,目光故意在她领口处停了一瞬,“怕山里妖精吃了我?”

胡三姐笑得前仰后合,胸前那两团肉跟着乱颤。她师弟在旁闷声不响,眼睛却盯着厉寒的手,手按在刀柄上。厉寒只当没看见。

三人结伴而行。胡三姐步子越贴越近,走起路来故意把胯扭得厉害,裙摆下面两条腿白花花的,靴子踩在碎石上咯咯响。她问厉寒从哪来、做什么营生、擅什么功法,厉寒假称自己是散修,在黑瘴山采药跌坏了记性,只记得名字叫李三。胡三姐哪里肯信,偏又爱看他这张脸,一路笑声不断。

山路下坡时她脚下一滑,整个人往厉寒怀里倒。厉寒伸手一扶,手掌不偏不倚按在她肥厚的臀上,食指往臀缝里陷了进去。胡三姐“呀”了一声,也不挣,反而把胸脯往他手臂上挤。

“李兄弟手真稳。”她仰起脸,眼波水淋淋的。

厉寒掐了把她的臀肉,五指陷进软肉里,隔着薄裤都能觉出那肉一颤一颤:“姐姐这身子,走不稳也怪不得你。”

胡三姐拍开他的手,面上装作嗔怒,又朝他师弟说:“你走前头探路,我和李兄弟说几句话。”

那师弟脸色发青,到底没说什么,挎着刀大步走到前头去了。等他转过弯,胡三姐便整个贴了上来,一条胳膊勾住厉寒的脖子,踮起脚冲他耳后吹气。

“李兄弟,你生得这样好看,从前怎没在黑风集见过?”

厉寒一手抓着她半边肥臀揉,一手探进她衣襟里,隔着肚兜攥住一只奶子,掂了掂:“姐姐以前见过几个好看的?”

“去你的。”胡三姐笑着挺胸往他手里送,“你这手可真不老实。”

厉寒捏着她奶头一拧,她喉咙里滚出一声娇喘,两条腿绞在一起,脸颊飞红。他低笑着松开手,在她臀上重重拍了一记:“前头还有路要赶。”

胡三姐嗔他一眼,理了理衣襟,压低声说:“今晚到了集上,你来找我。我住西头第三间,门口挂红灯笼。”

厉寒不置可否,迈步往前走。胡三姐跟上来,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调笑,走了半个时辰,前头那师弟站在道旁等着,脸色比方才更青。三人再次同行,胡三姐走在厉寒身侧,时不时拿胸脯蹭他胳膊,又拉他的手去搂她的腰。厉寒来者不拒,手掌贴着她腰侧的软肉上上下下地摸,到了山道宽阔处,甚至把她的裙子从侧面撩开一角,露出圆滚滚的臀瓣,在风里白得晃眼。

“你做什么!”胡三姐忙去拍他,脸烧得通红,“师弟在呢。”

厉寒偏不放,手指顺着臀沟往下滑,指腹擦过她腿根处湿热的肉缝,隔着亵裤一按。胡三姐整个人一抖,差点跌在地上,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嗯”。

“姐姐,你下面都透出来了。”厉寒隔着亵裤又按了按,指尖上沾了一层滑腻。

“要死了你……”胡三姐夹紧腿,把他手从裙里拽出来,眼里又羞又恼,偏又带笑,“等到了集上再收拾你。”

厉寒抬手在她浑圆的肥臀上又拍了一掌,拍得她踉跄一步。前面她师弟猛地回头,刀已经抽出来半截。胡三娘忙摆手:“不碍事,不碍事。”

那师弟哼一声,把刀插回去,脚步更快了。

又走了一个多时辰,山道渐渐平坦,路两旁的石头上插着烧过的火把,焦黑的麻絮垂下来。远处山坳里黑压压一片屋脊,有灯火从窗子里漏出来,风吹来一股烧酒、脂粉和牲口粪混在一处的味道。

“前头就是黑风集。”胡三姐整了整衣裙,“李兄弟若没处歇,我那儿还有半间空房。”

厉寒看那山坳里灯火星星点点,笑道:“先逛逛。”

黑风集建在两道山梁之间的洼地里,没有城墙,只有一圈歪斜的木栅栏。集子口两个汉子守着,腰间别着短刀,看人一眼就放行。里头街面不过三步宽,铺子都是木头的,有的门口挂着妖兽皮,有的摆着丹药瓶子,黑乎乎的不知道是什么货色。来往的人不少,大多灰头土脸,脸上蒙着布的人也有好几个。厉寒混在人群里,比那些歪瓜劣枣顺眼得多。

胡三姐又缠上来,说带他去吃酒。厉寒由她拽着,在酒肆门口停下。那酒肆连块正经招牌都没有,门楣上插一根黑布旗子,写着个“刘”字。里头人声嘈杂,酒气熏天。胡三姐寻了张靠里的桌子,推他坐下,冲柜上喊:“老刘,两壶酒,一盘酱肉。”

酒上来了,胡三姐先给厉寒倒满,自己端起来一饮而尽,抹了把嘴,腿在桌下勾他的小腿肚。厉寒喝着酒,眼睛却往四周扫。酒肆不大,七八张桌子,坐的大半是练气中后期的散修,角落里有两个女人,一个腰粗背厚,一个瘦得跟竹竿似的,正闷头吃面。旁边一桌四个汉子光着膀子划拳,腰上清一色的鬼头刀。这样的地方,武功就是王法,脸生不脸生倒排在后面。

厉寒正要把碗里的残酒干了,酒肆的竹帘忽然被撩开,带进来一股浓得呛人的脂粉香。

众人抬头。

帘下站着一个女人,朱红薄纱裹身,里头一抹描金肚兜裹着两团白花花的肉,腰上系着串银铃,每动一下都叮叮响。她生得不算年轻,三十五六的模样,眼睛却生得极媚,眼尾往上挑,乌黑的瞳仁在灯火里像两颗浸了油的珠子。身段是厉寒一路走来见过最出挑的——肩宽臀肥,腰肢却收得极细,像葫芦中间勒了根绳子。两胸比胡三姐的还大上一号,薄纱被撑成半透明,两颗奶头把肚兜顶出两粒凸起。长腿裹在薄薄的绸裤里,走动时大腿内侧的肉一颤一颤。

她扫了众人一眼,目光最后落在厉寒脸上,笑了。

“好俊的小哥,哪家的?”

她声音又沙又柔,像砂纸磨过绸子。满堂无人吭声。厉寒端着酒碗,朝她举了举。

“散修,路过的。”

那女人慢悠悠走过来,银铃响得勾人。她停在厉寒身后,一只温软的手搭上他肩膀,指尖在他颈侧轻轻一划。

“路过?”她俯下身,胸脯几乎压在他后脑勺上,热烘烘的,“来黑风集就没有路过的。你叫多少灵石一夜?”

厉寒还没答话,胡三姐先拍桌站起来了。

“红绫夫人,这是我先看上的!”

那叫红绫的女人直起身,斜了胡三姐一眼,笑意半点不减:“你看上算什么?这集子里我看上的,还没有到不了手的。”

她抬手在厉寒脸上捏了一把,又滑到他下巴上一勾,弯下腰对着他的脸吹气:“小哥,跟姐姐走。姐姐比你旁边这个黄毛丫头会疼人。”

厉寒打量她。这女人周身气机厚重,起码是先天中期,甚至更高。她身上那股脂粉香里裹着层极淡的腥气,说不清是药还是别的东西。胡三姐站在一旁,嘴张了张,到底没敢再骂,脸涨得通红,手指绞着衣带。

厉寒笑了,把酒碗放下,在红绫夫人肥圆的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好,就跟姐姐走。”

红绫夫人媚眼一弯,抓起他的手往自己腰上一按,转身就往外走。胡三姐在后面尖声喊:“李三!你个小没良心的!”

厉寒回头冲她咧了咧嘴,被红绫夫人拽出了酒肆。

夜晚的黑风集比白天更热闹,街两旁挂起红黄两色的灯笼,摊子上摆着兽皮、药草、来路不明的法器碎片。红绫夫人领着厉寒穿过两条巷子,拐进一家客栈后院,踩着木楼梯上了二楼。她推开门,屋里灯没点,窗纱半掩着,月光混着集市上的红光漫进来,照得满屋子影影绰绰。

厉寒刚跨进门槛,红绫夫人就把门反手闩上,两手抵着他胸膛一推,把他按在门板上。她比他矮半头,可力气大得惊人,指尖陷进他胸肌里。

“小东西,你真敢跟我来。”她仰着脸看他,呼吸热热地喷在他下巴上,“不怕我吃了你?”

厉寒低笑:“谁吃谁还不一定。”

红绫夫人凤眼一挑,也不恼,伸手就扯他的腰带。那腰带是布的,她一拽便断成两截,裤子刷地滑下去。她低头看了一眼,眼皮一跳,喉咙里滚出个又沙又长的“哟”。

“倒有副好本钱。”

厉寒靠在门板上,任她把衣襟也扯开,露出精瘦结实的胸膛。她一只手从他胸口往下摸,指甲刮过肋骨的旧伤处,痒丝丝的。另一只手捉住了那根已经半硬的东西,握在掌心里,从根舔到顶一样地慢慢撸。

“你多大了?”她问。

“二十多。”厉寒胡诌。

“二十多就练到先天,倒是块料。”红绫夫人舔了舔唇,蹲下身,把脸凑近他胯下,嘴巴一张,含了进去。

她口技极熟,舌头又软又滑,舌尖往那肉冠下的沟棱上一勾一勾地刮,吃得啧啧有声。厉寒仰起头“嘶”了一声,五指插进她发髻里,慢慢用力。红绫夫人也不躲,反倒把喉管放松,把整根往里吞,鼻尖埋进他小腹处一片卷曲的毛发里。吞到最深处时她喉咙一收一缩,像小嘴一样吮他。

“姐姐这张嘴,倒是会吃。”厉寒抓着她的头发,腰往前顶了顶。

红绫夫人抬眼睨他,眼底水光潋滟。她松了嘴,顺着他的胯骨一路亲上去,到了他胸口,又咬又舔,留下几个红红的印子。最后她站起来,把身上的薄纱往下一扯,再解了肚兜的系带,两只沉甸甸的大奶子跳出来,在月光里白得发蓝,奶头又大又红,像两粒熟透的野莓。

厉寒一把攥住她两只奶子,拇指按住奶头打转。红绫夫人哼了一声,肥臀蹭着他那根东西磨,银铃叮叮乱响。两人跌跌撞撞地倒上那张铺着兽皮的木床,红绫夫人骑到他身上,两根手指掐住他的下巴,居高临下地笑。

“我喜欢在上头。你受着。”

她抬臀,握住他那根,用肉缝在那肉冠上来回蹭了几下,淫水立刻把他整个前端都涂得晶亮。她慢慢坐下去,那条紧热的肉穴一寸一寸把他吞进去,穴口箍得死紧,里头的肉壁上全是褶子,层层绞着。

“啊……”她仰起脖子,一声又深又颤的叫声从喉咙里溢出来,两只大奶子在月光里上下颠,肚皮上的肉被顶得轻轻一晃,“好大……把姐姐撑满了……”

厉寒也不动,由着她自己起伏。她骑得渐快,肥臀撞在他小腹上啪啪直响,银铃跟着响成一串。她时而前后磨,时而上下颠,叫声越来越尖。厉寒抬手抓住她两只乱晃的大奶子,狠狠揉捏,奶头从指缝里挤出来,红肿发亮。她吃痛,身子弓起来,下面却绞得更紧。

“你这样玩,可不够。”厉寒低笑,忽然伸手掐住她的腰,腰腹往上一顶。

红绫夫人“啊”地叫出一声高音,整个人差点被顶翻过去。厉寒翻身压住她,伸手把她两腿分得大开,扛到肩头上,那肉穴口还滴着水,红艳艳地一张一合。

“小畜生,劲儿不小。”她喘着笑骂,两条腿勾住他后颈,手扯着他头发,“来,把姐姐操舒服了。”

厉寒俯身压下去,胯一沉,整根顶进最深处。她“呃”地一声,眼珠子往上翻,脚趾蜷成十个白生生的结。厉寒不给她缓的功夫,抽出来半截又整根捣进去,一下比一下重,床板被撞得吱呀乱叫。他的腹肌撞在她肥满的阴阜上,发出又湿又密的“啪、啪、啪”声,交合处白浆翻涌,沿着臀缝淌到兽皮上。

“叫大声点。”厉寒掐着她大腿根,把两条腿掰得更开,肉穴被撑成薄薄一圈。

“啊——啊!小畜生、你、你要操死姐姐了……”红绫夫人笑得喘不上气,穴里的肉却咬得死紧,淫水成股地往外喷。

厉寒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她腰塌下去,两只肥白的奶子垂成水滴状,肥臀高高撅起。银铃绕在腰上,被他从后面撞得一抖一抖。厉寒拍了拍那肥颤颤的肉臀,按着她腰窝,重新插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最深,肉冠直顶到那软中带硬的花心处,撞得她浑身一哆嗦。

“操到了,顶到里面了……啊、啊、啊……”她叫声又碎又沙,脸埋进兽毛里,口水把毛都打湿了一片。

厉寒越动越快,穴里的肉疯狂抽搐,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吸他。他俯身抓着她的奶子,像抓着两个柔软的把手,下腹拍在她红透的臀肉上,越拍越响。他体内淫神决已经开始运了,阴元像蜜糖一样从她身体深处被勾出来,混着她越来越歇斯底里的浪叫,一口一口往他经脉里钻。

红绫夫人身子猛地一僵,肥臀抖得厉害,穴里喷出一大股水。厉寒趁她哆嗦,猛地一顶,整根埋到根处,淫神决全力运转。一股温热的阴元直直从她花心处被吸出来,像一团融化的油脂,滑进他经脉。

她身子一抽,叫出来的声音变了调,带着惊惶:“你、你干什么——嗯、你停下……这是采……”

厉寒不等她说完,伸手捂住她的嘴,把她死死按在床上,下腹仍往里顶。那条肉穴在剧烈收缩,像要把他的精也吸出来。他咬紧牙关,把她的阴元一浪一浪地往外吮。红绫夫人浑身发抖,两条腿乱蹬,指甲在他小臂上抓出几道红痕。可那穴就像被什么锁住了,抽不脱,推不开。她的挣扎越来越弱,喉咙里滚出几声闷闷的嗯声,渐渐没了力气,沉重的身子软下去。

厉寒吸尽最后一滴阴元,才从她身上起来。红绫夫人侧躺在床上,丰腴的身子莹白如玉,朱红薄纱还缠在腰上,银铃不再响了。她两眼半睁,瞳孔里映着窗外的月光,嘴角挂着一丝来不及收起的媚笑。尸体丰腴白皙,没有干瘪。

又一个不萎缩的。

厉寒扯过床上的兽皮盖住她,在她腰上银铃旁翻出一个暗红绣金的储物袋,袋口用红绳系着。他打开看了一眼,有几块上品灵石、几瓶丹药、几卷不知名的绢书,还有一块刻着“红绫”二字的铁牌。他收了储物袋,理好衣服,推开后窗翻了出去。

黑风集还在热闹,没人注意这间黑灯的后院。厉寒贴着墙根走出巷子,把脸隐进沿街摆摊的人群里。那张脸现在是他自己的,比易容膏更稳当。他走到集子西头时,看见第三间房门口果然挂着一盏红灯笼,窗纸上映着胡三姐的影子,正叉着腰走来走去。

他笑了笑,没停,径直出了西栅栏。

此后的路越走越顺。厉寒白天往南翻山,夜里寻废弃的猎屋或石龛歇脚。黑瘴山深处的瘴气已经稀了,山道上渐渐多出成群的散修,有去黑风集贩货的,有从南边逃过来的。他凭着一张俊脸和先天境界的气感,与几个女修一路调笑,在溪边灌水时把一个腰细奶圆的女散修按在树上摸了个透,那女修骂他不要脸,却把腿夹着不肯松。他也没用淫神决,只是过过手瘾,天黑前各走各路。

但路也不全是快活的。第四天傍晚,他在山道拐角处一间破旧的驿亭里看到了通缉令。

那驿亭半塌着,墙上贴了好几张纸,有的被雨淋花了,有的被风撕了角。厉寒凑近了看,纸上画着一个人像,三角眼、塌鼻梁、厚嘴唇,旁边写着“淫魔厉寒,合欢宗余孽,修炼采补禁术,犯案无数”。那是他。真容。画像下头盖着天机阁的印,旁边贴了张小的,写着“万蛊门悬赏,活捉其人或传其行踪者,赏上品灵石五百”。再旁边还有一张,落霞剑宗与慈航静斋联名,措辞更毒:“斩其首级以告慰被害女修在天之灵。”

厉寒站在驿亭里,风从漏墙里灌进来,把纸角吹得哗哗响。他盯着那张真容像看了好一会儿,三角眼,塌鼻梁,厚嘴唇,连额上那粒黑痣都画出来了。可他现在站在画像跟前,没人多看他一眼。

他嘴角扯了扯,像是要笑,又像是牙疼。然后他伸手把那张画着自己丑脸的纸揭下来,折了两折,揣进怀里。旁边那张天机阁的缉令,他犹豫了一下,也撕下来,叠好压进腰带里。出了驿亭,山风灌满衣袖,他大步向南。

南边山梁的尽头,黑瘴山的余脉像一条伏地的兽脊。更远处有官道,有城池,有更多的画像和更多的追杀令。厉寒没回头。怀里那两张纸贴着胸膛,有点硌,有点冷。

他往山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