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yxAINyxAI
← 魔头崛起(新版本)

第 17 章 · 芥子空间佛母反噬

厉寒走出柳林镇不到三里地,胸口忽然炸开一道金光。

不是从外面来的——是从他体内。芥子空间裂了一道缝,缝隙里透出的佛光炽白如熔铁,照得晨雾都烧穿了。厉寒只来得及低头看一眼,胸口正中那道裂缝的位置就狠狠一震,紧接着一股他从未感受过的佛力从缝隙里喷涌而出,像一把烧红的铁锤砸在他后心上。

“噗——”

一口血喷出去,溅在青石板上,红得发黑。厉寒整个人往前扑倒,脸磕在石板上,牙齿磕掉半颗,肋骨断了两根,断骨茬子在皮肉里错开,每喘一口气都像被人拿刀子从胸腔里往外剜。

晨雾被佛光冲开一个三丈宽的口子,雾里跌出一个人来。

慈心菩萨。

她僧袍破碎得几乎遮不住身子,月白布料被撕成布条挂在肩上腰上,露出一截丰腴的膀子和半边沉甸甸的胸乳,乳上还留着厉寒咬出的牙印。她浑身血污,光头玉白莹润,额间朱砂痣红得像一滴血,脚下的僧鞋只剩一只,另一只赤足踩在石板路上,脚趾缝里全是泥和血。

她站都站不稳了,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回头看了厉寒一眼。那一眼冷得像月光凝成了冰,慈悲没了,只剩佛怒。

“你该死。”

她没开口,这两个字是从厉寒识海里直接砸进来的,带着佛门心念传音的威压,震得他眼冒金星。

厉寒挣扎着想爬起来,手摸到怀里——迷魂铃还在,可他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了。经脉里的淫煞被那股佛力搅得天翻地覆,先天真气像炸了窝的蛇在经脉里乱窜,丹田里的淤血感比之前更重,重得像灌了铅。

慈心菩萨也没好到哪里去。她以秘法燃烧精血冲开穴封,已经耗尽了最后一点真元,修为从先天前期硬生生跌落到后天大圆满,再不逃,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她提起破烂的僧袍,转身就往晨雾里踉跄着跑去,赤足踩在石板上发出啪啪的闷响,越跑越远,越跑越淡,最后被雾气吞得干干净净。

厉寒趴在石板上,看着她消失的方向,嘴里全是血腥味。

完了。

慈心一旦逃回白衣庵,他的相貌、功法、迷魂铃——所有的一切都会暴露。天机阁的缉令会从四面八方压过来,正道三大宗门、佛门两大圣地、天月帝国镇魔司,天下所有人都不会放过他。跑。得跑。往最偏最远的地方跑。

他咬着牙撑起身子,断掉的肋骨在动作时嘎吱作响,疼得他眼前一阵阵发黑。他扶着路边的树干站起来,咳了两口血,辨了辨方向,一头扎进晨雾里,往天月帝国边境最偏远的黑瘴山方向逃去。

两天一夜。

厉寒没合过眼。断掉的肋骨他用布条缠紧勒死,每走一步断骨都在皮肉里摩擦,右肋的旧疤裂开了,往外渗黄水。媚骨易容膏早已用尽,他顶着一张三角眼塌鼻梁厚嘴唇的真容赶路,路上碰见几个樵夫,全都像见了鬼一样绕着他走。

第三天黄昏,他翻过一道山梁,面前的林子越来越密,树冠把天遮得只剩一条缝,空气里开始飘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腐臭味——那是黑瘴山特有的瘴气。林子深处隐约能看见一座半塌的猎户木屋,屋顶塌了半边,门板斜挂在门框上,看起来至少荒废了三五年。

厉寒撑不住了。他推开歪斜的门板钻进去,屋里全是霉味和野兽的骚气,墙角堆着一堆发黑的干草,房梁上挂着几张破蛛网。他一屁股坐倒在干草堆上,解开胸口的布条看了看——断骨处的皮肉已经肿得发紫,整片胸口青黑一片,一按一个窝,疼得他倒抽凉气。

他从储物戒里摸出半颗丹药塞进嘴里,闭上眼调息。真气在经脉里走了一个小周天,刚到胸口就被淤堵的淫煞弹回来,根本通不过去。他咬着牙又试了一次,还是不行。淫煞被慈心的佛力搅得凝成了硬块,堵在经脉里,连正常的真气运转都做不到了。

就在这时,他听见了一个女人的笑声。

不是好意的笑。是那种猫看见半死老鼠时发出的笑,细细的,软软的,尾巴还往上勾一下。

“哟——看看这是谁呀?一条半死不活的野狗,也敢往黑瘴山的地界爬?”

厉寒猛地睁开眼。

木屋门口站着个女人。

她就那么倚着破门框站着,一条白花花的大腿弯起来踩着门槛,紫黑色的短卦勉强遮住胸口,两团又白又大的奶子从卦口挤出来,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根手指,奶头被布料勉强兜住,呼吸间若隐若现。卦摆刚过腿根,露着一截肉乎乎的肚皮和两条光溜溜的大腿,大腿内侧的肉丰腴得能挤出印子来。腰间系着一圈银铃和蛊罐,叮叮当当响个不停。她生得妖媚入骨,鹅蛋脸,桃花眼,眼尾往上挑,嘴唇涂着乌色的胭脂,指甲染成暗紫,指间盘着一条通体漆黑的小蛇——那是本命蛊,还在蠕蠕地动。

她浑身上下就写着两个字:骚。浪。欠操。

“长得真他妈丑。”她歪着头打量厉寒,桃花眼里全是嫌弃,嘴角却勾着笑,“不过丑归丑,倒是有副好身板。先天中期?受了这么重的伤还撑着一口气,不容易。”

她迈过门槛走进来,腰间的银铃响得更脆了。每走一步,胸前两团肉就晃一下,卦摆也跟着飘起来,露出腿根白花花的嫩肉。

“万蛊门,外门执事,柳三娘子。”她蹲下来,歪着头看厉寒,像看一件待价而沽的货,“后天大圆满,还差一脚就进先天了。这几天正在找合适的蛊器——你倒是送上门来了。”

她伸出一根手指挑起厉寒的下巴,指甲划在他喉结上,凉飕飕的。

“你这一身伤,再熬两天就该死了。不如让我废物利用?”她笑得更甜了,声音软得像蜜糖里泡过的刀,“先喂你吃几条蛊虫试试毒,反正死了也不亏。要是不死呢——那我就把你炼成蛊人,替我打架替我杀人。我这人眼光很高的,肯收你是你的造化。你跪下来磕三个头,叫一声‘柳娘子’,今儿就不折腾你。”

她说完就咯咯笑起来,笑到一半忽然站起来,一脚踩在厉寒胸口上,正踩在那两根断骨的位置。

“怎么样?丑八怪?”

厉寒闷哼一声,浑身抽搐了一下,脸上却挤出个笑来。

“柳...柳娘子...”

声音哑得像破锣,气若游丝。

柳三娘子挑眉看他,脚上的力道松了半分。

“嗯?这就服了?”

厉寒垂着眼皮,嘴唇翕动着,像在说什么。柳三娘子弯下腰,凑近去听——

就是这时候。

厉寒左手从怀里摸出迷魂铃,铃舌撞上去,“叮”的一声脆响,细得像绣花针掉在石板地上。可就是这一声,柳三娘子那双桃花眼猛地一散,整个人僵住了——后天大圆满对上迷魂铃,差距不够一个大境界,这一瞬间够厉寒做很多事。

他拼尽最后一丝余力翻起来,一把将柳三娘子掀翻在地上,两条腿压住她乱蹬的膝盖,一只手撕开她那件紫黑短卦——布料撕裂的声音刺耳,碎布往两边飞,两团白花花的大奶子从碎布里弹出来,奶头又大又圆,颜色深得像熟透的紫葡萄。柳三娘子还没来得及回神,厉寒一口咬住她左边奶头,用力吸进去——不是舔,是咬,是吸,是叼在嘴里像饿极了的狼崽子撕扯奶皮子那样吸。

“嗯——!”柳三娘子回神的瞬间,一股又麻又涨的感觉从奶头窜上来,打断了她催动本命蛊的心念。

“你——!”她抬手想推他,厉寒另一只手已经粗鲁地掰开了她两条丰腴大腿,紫黑卦摆被揪成一团甩出去,露出大腿根那片黑茸茸的阴毛和夹在中间的肥厚肉穴。两片阴唇又厚又肥,黑里透红,中间的缝里已经渗出了一线透明的淫水。厉寒两根手指捅进去,指节狠狠弯曲,在肉壁里一搅——“噗叽”一声,淫水被搅得溅出来,淋了他一手。

“骚货,”厉寒松开她奶头,嘴角还挂着一线口水,三角眼里全是凶光,“踩老子踩得很爽是吧?”

柳三娘子终于彻底回神,右手一翻,指间的本命蛊小蛇弓身就要弹出去咬他脖子——厉寒的膝盖已经顶开了她的双腿,阳具硬得像铁,龟头直接抵住她湿滑的穴口,腰一沉,整根捅到底。

“啊——!”

柳三娘子身子像被电了一样猛地弓起来,两条腿本能地夹住厉寒的腰,手里的本命蛊蛇脱手滑掉在地上,扭了两下不动了。肉穴里的嫩肉被一根滚烫的硬物撑到了极限,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平,穴口箍得死紧,肉壁却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一股一股地往外涌淫水。

“你、你——”她咬着牙想骂,桃花眼瞪得滚圆,眼尾飙出来一点水光,嘴唇哆嗦着,“操你——”

“操我?”厉寒把腰拔出来,只留龟头卡在她穴口,然后又狠狠捅进去,捅得她剩下的半句话碎成了几个不成调的音,“叫你踩——叫你拿老子喂蛊——叫你他妈嘴贱——!”

每骂一句就捅一下,每一下都捅到最深,龟头撞在子宫口上,撞得柳三娘子整个人往上窜。她一把抓住厉寒的肩膀,指甲掐进他肩头的肉里,嘴角的乌色胭脂被口水晕开,在脸颊上拖出一条黑紫色的痕。

“慢、慢——啊!”

厉寒根本不理她。他腰上使足了劲,鸡巴在肉穴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带出大股淫水,白浆糊在交合处,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柳三娘子的奶子被撞得上下乱晃,奶头像两个熟透的果子在胸前弹跳,肚皮上溅满了两人交合处甩出来的汁液,那条白花花的肚皮被撞得一颤一颤的,肉感十足。

淫神决运转了。

功法一催,肉穴里的吸力猛然暴增,柳三娘子发出一声尖叫——不是娇喘,是真正的尖叫。她感觉到一股恐怖的力量正在从鸡巴上传来,不是采阴补阳那种温和的吸,是撕扯,是啃噬,像有一张看不见的血盆大口咬住了她的丹田,正在疯狂地往外扯她的阴元和功力。

“不要——不要——!”她拼命扭动腰胯想从他身下退出来,两条腿在地上乱蹬,脚后跟在泥地上蹬出两个坑。可厉寒两只手掐住她肥硕的屁股死死按在自己胯下,腰上的频率反而更快了。

“骚货现在知道不要了?晚——了——!”

鸡巴在穴里抽送的幅度越来越大,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粉红的嫩肉翻卷出来,每一次插入都整根没入,卵蛋啪嗒啪嗒地拍在她会阴上。柳三娘子的肥臀被撞得啪啪作响,肉浪从屁股传到腰再传到奶子,整个丰腴的身体都在厉寒的撞击下波浪一样起伏。

本命蛊蛇在地上抽搐了几下,身子开始萎缩。柳三娘子感觉到自己体内的蛊力也在往外流——淫神决不止吸她的功力,连本命蛊的蛊力都一起吸。她瞪大了眼,嘴里骂声变成了惨叫,叫声又碎成了哭腔。

“啊、不要、别吸——别吸我的蛊、别——”

厉寒低头咬住她另一只奶头,含在嘴里用力吸咬,舌尖抵着奶头快速拨弄,牙齿轻轻磕在乳晕上。柳三娘子的哭腔往上拔了个音,两条腿不再蹬了,反而缠上了他的腰,脚趾全都蜷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死紧,肚子一抽一抽的。

淫神决越转越快。后天大圆满的阴元像开了闸的洪水往厉寒体内灌,断掉的肋骨在阴元的冲刷下自动接合,经脉里的淫煞被新涌入的阴元推着往丹田深处沉,堵住的真气重新流转起来。厉寒感觉到鸡巴上传来一阵阵凉意——那是蛊力,带着一股说不清的腥甜味,正顺着淫神决的吸力涌入他的经脉。

柳三娘子的脸开始白了。桃花眼里的水光从愉悦变成了恐惧,嘴唇上的乌色胭脂被她自己咬花了一大片,牙齿咯咯打架。

“你...你练的是...淫神决...”她终于认出来了,声音抖得像筛糠,“那个...那个上古大淫魔的...”

“聪明。”厉寒松开她的奶头,挺起身子,双手掐住她腰窝,加快了腰上的节奏。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灌满了整间破木屋,柳三娘子的肥臀被撞得在地上来回蹭,臀肉红了一大片,她嘴里再也说不出完整的话了。

“不...不...饶...啊...啊...”

她的手指在厉寒胳膊上抓出一道道红印,脚后跟在泥地上蹬出两道深沟,浑身上下的肉都在抖,奶子晃得像两只受惊的白兔,肚皮上的肉浪一层叠一层,淫水从交合处喷出来,浇在厉寒卵蛋上,滴在地上,洇湿了一大片泥土。

“来了...来了...不要来...啊——!”

柳三娘子猛地弓起腰,肉穴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口喷涌而出,浇在厉寒龟头上。淫神决的吸力在这一瞬间暴涨到顶点,柳三娘子的阴元、功力、蛊力——后天大圆满的全部修为——连同她本命蛊最后一丝生机,一起被抽了个干干净净。

她翻起白眼,眼珠往上翻得只剩眼白,嘴张着,舌头吐出来半截,蹬腿抽搐了两下,第三下没蹬起来,腿软软地摊在地上,不动了。

死透之前的最后一口气从她喉咙里挤出来,细得像蚊子哼,声调却往上飘,飘到一半断了。

厉寒插在她穴里足足抽送了十几下才停下来,闷哼一声,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她已经不会再收缩的肉穴里。他趴在她身上喘气,阳具还硬着插在里面,精液从他俩交合处往外挤,流了一地。

缓了半刻钟,厉寒才撑起身子。

断骨已经接上了。他摸了摸胸口,断骨处仍隐隐作痛,皮肉的青紫色淡了些。经脉里淫煞暂时被新采补的阴元压下去了,体内先天真气重新找到了秩序顺着经脉运转,先天中期的修为稳住了——蛊娘子这个外门执事的阴元倒是有几分分量,后天大圆满的修为加上本命蛊的蛊力,比他预期的还要扎实。

他从柳三娘子的尸体上爬起来,拔出阳具时穴里还往外涌白浆混精液的混合物。他低头看了一眼——柳三娘子赤条条地摊在泥地上,两条丰腴大腿叉开着,腿间一片狼藉,奶子上全是他咬出的红印和牙印,桃花眼翻着白眼,舌头还搭在嘴唇外面。尸体丰腴白皙,和静尘一样,没有干瘪。

厉寒皱了皱眉。

这已经是第二个了——采补致死却不萎缩的。从前在合欢宗那些女人,吸干了阴元全都萎缩成皮包骨的干尸,可现在连着两个都保留了尸体原本的样貌。他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现在没时间细想。

他把柳三娘子的银铃和蛊罐撸下来收进储物戒,那条本命蛊蛇已经变成了一根干巴巴的细绳,一碰就碎。他把她的尸体拖到墙角,用干草盖了,又从储物戒里摸出火折子,在草堆上点了一把火。

火苗舔上干草,腾地窜起来,半间破屋一下子烧得通红。厉寒转身钻出木门,头也不回地往黑瘴山深处跑。

身后火光冲天,浓烟滚滚,把黄昏的天空熏得一片乌黑。

夜色铺下来的时候,厉寒已经翻过了第二道山梁。黑瘴山的瘴气在山谷里聚成了浓雾,灰绿色的,一股硫磺混着腐肉的气味。他撕了块布蒙住口鼻,踩着碎石往山深处走。

星星被瘴气遮得一颗不剩,四周黑得像闭着眼睛。偶尔林子里响起一声夜枭的啼叫,尖利刺耳,叫完又死一样地静下去。

厉寒走着走着,忽然脚下一软,踩进一滩烂泥里,拔出来时靴子上全是黑乎乎的腐泥。他甩了甩泥,靠着树干喘了口粗气,抬头看天——看不见任何东西。看不见星星,看不见月亮,看不见山,看不见路。他只知道身后那场火烧得够旺,至少能拖住追踪者一两个时辰。

慈心菩萨逃了。柳三娘子死了。前者会把他的一切公之于天下,后者只是万蛊门一个外门执事,失踪了万蛊门迟早会查,蛊娘子早晚会循着本命蛊的痕迹追过来。

他摸了摸储物戒里的降魔杵和白衣庵储物袋。

“天下不容?”他自言自语,声音被瘴气闷得嗡嗡的,“那就先活下来再说。”

黑瘴山的瘴气越来越浓,把他整个人吞了进去。夜色沉沉地压在头顶,像一口倒扣的黑锅。林子深处隐约传来几声虫鸣,细得像指甲刮骨头,响了三声,又停了。

厉寒头也不回地往更深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