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寒踏进柳林镇时天已大亮。
镇口的土地庙还是老样子,香炉里插着几根烧剩的香脚,石阶上蹲着个打瞌睡的老乞丐,鼾声比鸟叫还响。他绕过镇口牌坊,沿着青石板路往落梅山庄走,脚底下每一步都像踩着棉花——先天境界刚突破,真气在经脉里还没理顺,胸口被慈心拍的两掌闷闷地疼,右肋那股淫煞沉甸甸地坠着,像吞了块石头没咽下去。
山庄侧门开着。守门的护院认得他,弯腰喊了声“副庄主”,他摆摆手没说话,径直往偏院走。
推开偏院门时梅三娘正坐在廊下剥莲子,听见脚步声抬头,手里的莲蓬“啪嗒”掉进瓷碗里。
“我的天——”她站起来,裙摆扫翻了瓷碗,莲子滚了一地,“你这是怎么了?”
厉寒低头看了看自己——衣袍上全是泥和松针,胸口两团青紫从衣襟里透出来,嘴角干涸的血痕还没擦净,浑身上下没一处干净的。他扯了扯嘴角,想笑却没笑出来:“没事。”
“还没事?你脸都白了!”梅三娘几步抢上来,伸手就要扯他衣襟看伤,手指刚碰到他胸口,又顺势滑上他脖颈,指尖勾住他后颈往回带,“进屋,我给你疗伤——”
她身子贴上来,胸脯隔着薄纱蹭在他手臂上,暖烘烘的。厉寒能闻到她发间桂花油的味道,混着莲子清甜的汁水气。
“三娘。”他握住她手腕,把她推开半臂距离,“太累了,让我睡一觉。”
梅三娘愣了愣,眼里的情欲没来得及收,挂在眼角变成一丝难堪。她抿了抿嘴唇,退开一步:“……行,你睡。我去给你熬碗参汤。”
厉寒没应声,走进厢房,把门关上。
门栓落下时他听见梅三娘在廊下站了一会儿,然后脚步声往厨房去了。
他把外袍扯下来扔在地上,靴子蹬掉,整个人摔进床铺里。枕头上有梅三娘身上的桂花味,被子也是她叫人新换的缎面,滑溜溜地蹭在脸上。厉寒闭着眼,脑子里还在转——慈心被收进芥子空间了,先天大圆满的佛修,可别在里面折腾出什么幺蛾子;静尘的尸体在溪边,水再涨一点就能冲散那些碎石;陷坑和绊索没来得及清理,不过那地方偏僻,几天内应该不会有人去。
这些念头转了两圈就糊成一团,他连翻身的力气都没了,沉沉地睡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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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三娘在厨房里站了半个时辰。
参汤熬好了,她端着托盘走到偏院门口,听见厢房里传出均匀的呼吸声,隔着门板闷闷的,像一头筋疲力尽的野兽在舔伤口。
她把参汤端回厨房,倒掉了。
天黑的时候她又来过一次,推开一条门缝往里瞧——月光从窗棂斜斜照进去,厉寒侧躺在床上,半边脸埋在枕头里,呼吸还是沉沉的。她站在门缝外看了好一会儿,把门合上,回了自己房里。
红烛烧到一半,梅三娘坐在梳妆台前,铜镜里映着一张欲火难耐的脸。
她今年二百九十八岁,后天大圆满卡了整整六十年。六十年来她睡过不少男人,江湖客、行商、甚至落霞剑宗的外门弟子,但从来没有一个像“李三”这样让她全身发痒——那张俊美得不像真人的脸,那双寒星似的眼,那双手掐住她腰时又狠又准的力道。
她褪下外裳,只穿了件水红肚兜坐在床边,手指摸到自己腿间,已经湿透了。
“他受了伤……”她咬着嘴唇对自己说,“别去吵他。”
可话没说完她就已经站了起来,赤着脚走出房门,穿过回廊,推开偏院厢房的门。
月光从窗户泼进来,把整张床染成银白色。
梅三娘站在床边,看着厉寒沉睡的脸——剑眉入鬓,鼻梁高挺,薄唇微微张开,月光把他脸上的轮廓雕得像一幅工笔画。她伸出手,指尖从他额头滑到鼻尖,又从鼻尖滑到嘴唇。他嘴唇干燥,呼出的气热扑扑地喷在她指腹上。
“李三。”她低声叫了一声,他没应。
梅三娘弯腰,把嘴唇贴在他额头上,又移到眼皮,又移到鼻梁,一点一点往下亲。她的手也没闲着,解开他中衣的系带,手指摸到他胸膛——胸口那两团青紫在月光下泛着乌色,胸肌却硬邦邦的,摸上去像裹了层绒布的石头。
她俯下身,嘴唇含住他一边乳头,舌尖绕着乳晕打转。他在睡梦中闷闷地“嗯”了一声,身体微微动了动,没醒。
梅三娘的手往下滑,解开他裤带,握住那根已经微微抬头的阳具。她手掌又软又热,十根手指上戴满了金玉戒指,冰凉的戒面蹭在灼热的柱身上,激得那根东西在她手心里又硬了几分。
她翻身上了床,跨坐在他腰间,水红肚兜的细带从肩头滑下来,露出胸前两团丰腴肥白的奶子。她把肚兜扯掉扔在枕边,伏下身子,胸脯贴在他胸膛上,嘴唇去寻他的嘴。
就在这时月亮从云层后移出来,光柱直直照在床上。
梅三娘含住厉寒下唇,舌尖正要往里探,忽然感觉嘴唇碰到的触感不太对——他的唇好像比刚才薄了,皮肤也不似之前光滑。
她睁开眼。
月光底下,厉寒那张剑眉星目的脸正在褪色。
是真正意义上的褪色——眉弓的弧度塌下去,鼻梁一点点矮下来,下颌线条像融化的蜡一样往下坠,原本俊美凌厉的五官像一张被水泡烂的画,轮廓模糊、变形,最后露出底下另一张脸。
那张脸她见过。
十二年前她去合欢宗接货,在丹房院子里等殷九娘时,有个外门杂役弟子端茶过来。她当时看了一眼就把茶泼在他脸上——太丑了。三角眼,塌鼻梁,厚嘴唇豁着口子,一张脸坑坑洼洼像被刀背拍过。那弟子跪在地上擦茶水,她踩着他的手背走过去,连名字都没问。
后来她听殷九娘提起过,那丑八怪叫厉寒,是宗里最下等的杂役,连炉鼎都做不成。
“厉……厉寒……?”
梅三娘浑身僵住,瞳孔骤缩。她手掌还按在厉寒胸膛上,能摸到他心跳,咚咚咚的,稳健有力。可那张脸——那张她刚才还在亲吻的脸——已经变成了合欢宗那个最下贱、最丑陋、被所有女人踩在脚底下的杂役弟子的脸。
她发出一声尖叫。
声音刚出口就被一只手掐住了喉咙。厉寒的眼睛在月光下猛地睁开,三角眼里没有半点刚睡醒的迷蒙,冷得像两块冰。他左手掐住梅三娘脖子,右手同时在她胸前连点三指——膻中、气海、关元——三处大穴被先天真气封死,梅三娘整个人像被钉子钉在床上,四肢动弹不得,想喊也喊不出声。
厉寒翻身坐起来,把她按在床柱上。被子滑到地上,月光照着他赤裸的上身——胸口青紫未消,肩背有旧疤,那张丑陋的脸在银白月色里越发显得狰狞。
“你看见了。”他说。声音哑哑的,不是逼问,是陈述。
梅三娘被点中穴道说不出话,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团肥白的奶子随着喘息晃得像两只要跳出来的兔子。她盯着他的脸,眼睛里翻涌着恐惧、恶心、难以置信,还有一丝还没来得及熄灭的欲火——身体还没从刚才的撩拨里缓过来,腿间还是湿的,可伏在她身上的男人已经从俊美少年变成了一个丑八怪。
厉寒看了她一会儿,松开掐在她脖子上的手。
“我不想杀你。”他说。
梅三娘嗓子眼挤出一声低哑的呜咽。厉寒曲起一条腿坐在床边,月光把他侧脸的轮廓切成明暗两半,丑得扎眼,可那姿势里带着一股奇异的平静。他伸手去拿搭在床尾的中衣,抖了两下没抖开,干脆扔在地上不穿了。
“我是合欢宗的厉寒。外门杂役,锻体中期,全宗上下没人正眼看过我。”他把腿盘起来,看着梅三娘,“你呢,落梅山庄庄主,落霞仙子的俗家师妹,后天大圆满,手下管着半个柳林镇的势力。你睡过多少男人?叫过多少俊俏后生爬你的床?”他顿了顿,“可那些人都不是你第一个肯把账册交出去的。”
梅三娘喉咙里滚出一声低沉的呜咽。
厉寒沉默了很久。
窗外虫鸣唧唧,月光从窗棂一格一格移到床沿上。他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床板上一条木纹,指甲刮出沙沙的声音。
“我今天本来可以走的。”他忽然开口,“拿了你的账册密函,去外头随便找个地方躲起来,一个月换一个镇子,慢慢挑女人采补,谁也抓不住我。”他抬起头看着梅三娘,“可我回来了。”
梅三娘眼眶红了。
厉寒挪过去,伸手解开了她喉咙处的穴道。
“你恨我。”他说。
梅三娘喉头一动,声音又尖又哑,带着哭腔:“你——你那脸上涂的是什么?这三个月来你那张脸全是假的?”
“媚骨易容膏。六个时辰管用,过了就丑回来。”厉寒说,“鬼手张卖我的,三万两一盒。”
“你骗了我三个月。”
“对。”
“你杀鬼手张、灭血手团,用的不是真本事——”
“用迷魂铃。”厉寒说,“魔道神兵,摇一摇就能让先天高手失神三息。对付鬼手张那种货色,一息就够了。”
梅三娘咬着嘴唇,下唇咬得发白。“在庄里那晚,我第一次让你进我房里……”
“是我翻窗摸进来的。你先睡着了,我自己脱的裤子。”厉寒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早上吃什么,“后来你醒了,搂着我喊‘李郎’,我操了你两回。你趴着,我抓着你的屁股从后面干,你叫得把窗外那棵梅树上的鸟都惊飞了。”
“闭嘴!”
“你都记得。”厉寒说,“你记得,那些全是真的。”
梅三娘闭上了眼睛。眼泪从她眼角滑下来,顺着鬓边淌进耳朵里。
厉寒伸出右手,粗糙的指腹按在她眼角,把眼泪蹭干了。他的手还是那么粗硬,指节上长满了做杂役时磨出来的老茧,可动作轻得不像那只掐死过十几个女人的手。
“我杀过很多女人。”他说,“杀了就扔井里、扔矿坑里,有的连尸体都烧成灰了。合欢宗的柳莺莺、周玉娘、孙巧儿,翠屏院的赵三娘、钱小荷、吴秀莲,还有花三娘、秦月娥、褚红绡——全是我杀的。”他把手指收回来,看着指尖上沾着的泪痕,“可我不想杀你。”
梅三娘睁开眼,泪眼模糊地看着他。
“你让我恨你。”她声音碎了,“你顶着别人的脸让我喜欢你,让我以为遇见了这辈子最值得托付的男人。现在你告诉我你是合欢宗那个最下贱的丑八怪——你让我怎么不恨你?”
“那就恨。”厉寒说,“但我不杀你。”
他伸手按在她小腹丹田处。梅三娘身子一颤,被封住的穴道微微松动,一股热流从他掌心灌进她气海。
“你现在是后天大圆满,卡了六十年。我给你破先天。”厉寒说,“算是还你这三个月的。”
“我不要你的——”
“你要。”厉寒打断她,“你根基扎实,只差临门一脚的契机。我给你契机。”他解开她膻中穴,手指顺势挑开她腰间裙带,“你只管躺着。”
梅三娘抬手想推开他,手掌按在他胸口上,却使不出力气。
厉寒把她双腿分开,褪下那条湿透的亵裤。月光照着梅三娘腿间——湿漉漉的,毛发乌黑卷曲,肉缝充血翕张,透明的淫水已经淌到腿根。她嘴上恨他,身子却还记得刚才骑在他腰间时的触感,记得那根半硬的阳具隔着裤子顶在她屁股底下的温度。
“你湿成这样。”厉寒说。
“不是对你。”梅三娘把脸别开,声音发抖,“我是对李三。”
“我就是李三。”厉寒俯下身,那张丑脸凑到她面前,厚嘴唇几乎贴在她鼻尖上,“李三是我,我是厉寒。操你的是我,让你当副庄主的是我,把你按在床上干到哭的还是我。”
梅三娘抬手扇了他一巴掌。
声音清脆,在静夜里像摔碎了一只瓷碗。
厉寒没躲。脸颊上浮起五道红印,他转头吐了口带血的唾沫,又转回来看着梅三娘,三角眼里没有怒意,只有一种沉甸甸的、说不清是愧疚还是执拗的东西。
“打完了?”他问。
梅三娘咬着牙,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团奶子晃得月光碎了一床。她看着他脸上的巴掌印,又看着他胸口的青紫伤口,忽然觉得自己这巴掌打得特别没用——这个男人被先天大圆满的佛修拍了两掌都没死,她一个后天大圆满的巴掌能打疼他什么。
厉寒不再说话,右手握住阳具抵在她肉缝上,龟头蹭开湿漉漉的阴唇,腰一沉就顶了进去。
“呃……!”
梅三娘仰起头,脖子绷成一条直线,喉间溢出一声又长又哑的呻吟。她里面又紧又烫,湿滑的肉壁裹着粗硬的柱身痉挛了几下,穴口一圈嫩肉被撑得发白。厉寒抽了口气,后腰一股热流往上蹿——采补慈心时积下的淫煞在经脉里躁动起来,像一堆干柴见了火星。
他压住那股冲动,把龟头顶到最深处,抵在子宫口上停住不动。
“我现在把从慈心菩萨身上抽来的修为渡给你。她先天大圆满,足够你冲破壁垒。”他声音低哑,额角的汗滴在梅三娘锁骨上,“但渡功得用双修的法子——我得在里面动。”
梅三娘没答话,只是别着头不看他,睫毛抖得厉害。
厉寒开始抽送。
他的节奏不急不缓,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开子宫口往里挤一点再退出来,带出一股粘稠的淫水。梅三娘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出声,可鼻子里还是漏出了闷闷的呻吟,手指攥紧了身下的被单,指节发白。
“别忍。”厉寒说,“忍着怎么渡功。”
这句话像烧红的刀子捅穿了她的克制。梅三娘忽然哭出声来——不是委屈也不是恐惧,是一种被剥光了所有体面之后的崩溃。她一边哭一边伸手抱住厉寒的背,指甲掐进他肩胛骨的旧疤里,双腿缠上他的腰,屁股往上抬,迎合着他每一次顶入。
“你、你到底是谁……”她哭着问,声音被撞击顶成断断续续的气音,“你到底——是谁——!”
“厉寒。”他俯下身,厚嘴唇贴在她耳边,热气灌进她耳孔里,“合欢宗最下贱的丑八怪厉寒。”他把腰往下沉,龟头撞在子宫口上碾了一圈,“也是操得你哭着求饶的李三。”
“我、我没——啊、啊——”
她话被撞断了。厉寒加快了速度,腰胯像打桩一样一下一下往下砸,耻骨撞在她肥软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每一下都带出四溅的淫水。梅三娘的哭声和呻吟缠在一起,两条腿从他腰上滑下来又缠上去,脚趾蜷得发白,脚踝上的金链子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就在这时候,厉寒放开了淫神决芥子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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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空中,慈心菩萨赤裸的身子被数十条猩红触手缠住,悬在半空。
那些触手是厉寒先天真气所化,比人的手臂略细,表面布满了吸盘和肉刺,每一根都在蠕动、抽送、胀缩。慈心的嘴被一根粗大的触手塞满,嘴唇撑成圆形,喉咙被顶得鼓起一道蠕动着的凸起;肉穴里插着三根,一根撑开穴口、一根顶到子宫口、另一根钻进了子宫深处,三根触手同时抽送摩擦,穴口翻出嫩红的肉膜,淫水顺着触手往下淌;肛门里也塞着两根,一根粗一根细,把她肥白的臀缝撑得满满当当。
更细的触手钻进了她全身每一处孔窍——乳头孔被两根细如筷子的触手插入,在乳晕底下鼓出蠕动的弧度;肚脐眼里塞着一根手指粗的,在她平软的小腹上顶出一个突起;鼻孔里各插一根,抽送时带出细细的黏液;两根沿着耳廓钻进耳孔,在她耳道深处极轻极慢地蠕动。
慈心菩萨的眼眶里涌出泪水,但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已经空了——不是死了,是识海被触手里灌输的快感冲垮了。她身子丰腴白嫩,胸前两座乳房被触手勒成葫芦形,乳头上各插着一根触手,抽送时乳孔里渗出细细的白浆;腰肢以下,小腹和腿根全是被吸盘吸出来的红印,臀肉被触手勒得从缝隙里挤出来,肥白的肉晃得像两团水豆腐。
她是先天大圆满的佛门菩萨,修持闭口禅四百年,如今那张从不出声的嘴却被触手撑开,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混着触手抽送时粘腻的音响。
修为从她身上被抽走。
触手每一次抽送都从她经脉里扯出一缕先天真气——金色的、带着佛光余韵的真元,顺着触手倒灌进淫神决芥子空间的经络里,再沿着厉寒的经脉流入他丹田。
厉寒腰下不停,一边在梅三娘体内抽送,一边引导这股庞大的真元在体内运转一周,炼去其中的佛性印记,再通过龟头渡入梅三娘子宫。他的阳具成了渡功的管道——每顶到子宫口时龟头张开马眼,滚烫的先天真气裹着精元灌进梅三娘气海,顺着她经脉往四肢百骸涌去。
“呃啊——疼、好疼——”梅三娘浑身抽搐,指甲掐破了他背上的皮。后天大圆满的经脉被先天真气强行撑开,疼得像全身骨头被人一根根敲碎又重新接上。可疼的同时还有一股铺天盖地的快感——厉寒的阳具在她体内胀大了一圈,龟头烫得像烧红的铁,每一下顶进子宫口都让她眼前发白。
“忍着。”厉寒咬着牙说。他自己也不好受——慈心的修为太庞大,先天大圆满的境界差他两个小阶,强行炼化让他经脉胀痛,淫煞在丹田里翻涌,像一堆毒蛇在肚子里厮打。他额上青筋暴起,汗水顺着丑脸上的坑洼往下淌,厚嘴唇咧开露出牙关,牙缝里全是血。
他催动得更快了。
芥子空间里,数十条触手同时加速抽送,速度快到在慈心身上打出残影。慈心的嘴、肉穴、肛门、乳头、肚脐、鼻孔、耳孔——每一处孔窍都被塞满、摩擦、灌入。她的身体剧烈抽搐,小腹鼓起又凹下,子宫里被触手灌满了粘稠的液体,小腹隆起一个微微的弧度,肉穴里喷出一股又一股淫水,顺着触手往下淌,在虚空里碎成无数水珠。
她的修为在暴跌——先天大圆满、先天后期、先天中期、先天前期——境界壁垒像被重锤砸碎的冰面,一道接一道崩塌。金色的真元从她每一条经脉里被抽出来,灌入厉寒经脉,再渡给梅三娘。
梅三娘的丹田炸开了。
后天大圆满的壁垒在被灌入第四波先天真元时轰然碎裂,真气在她经脉里疯狂运转,新的周天循环在体内铺展开来。她整个人拱起腰,双手扯住厉寒头发,嘴里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不是疼,是快感夹杂着修为暴涨时那股要炸开的膨胀感,子宫口猛地收紧,死死咬住厉寒的龟头,一股滚烫的阴精浇在他柱身上。
“破、破了——!”
梅三娘浑身抽搐,双眼翻白,舌尖吐在嘴唇外边,口水顺着嘴角淌到枕头上。先天境界带来的快感比后天大圆满足足翻了十倍——每一寸皮肤都能感觉到空气的流动,每一处经脉都在发热发胀,厉寒的阳具在她体内射出的每一股精液都让她子宫痉挛一下。
厉寒也在这一刻达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把整根阳具顶进子宫口,龟头卡在宫颈里,马眼大开,滚烫的精液灌满了梅三娘子宫。他一边射一边还在抽送,把精液搅成白浆从穴口缝隙里挤出来,糊满了两人交合处。
芥子空间里,数十条触手同时抽搐,将最后一股先天真元从慈心体内抽出来,然后“噗”地一声从她每一处孔窍里抽出——嘴巴、肉穴、肛门、乳头孔、肚脐、鼻孔、耳孔同时泄出粘稠的液体,慈心菩萨像一只被抽空了线的木偶,从半空摔落在虚空里,丰腴白嫩的身子抽搐了两下,不动了。她双目空洞,嘴还张着,喉咙里涌出一股透明的粘液。
先天大圆满暴跌至先天前期。四百年的修为,被抽走了大半。
厉寒趴在梅三娘身上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气。丑脸上的汗水淌进嘴里,又咸又腥。他撑着床板慢慢把阳具从梅三娘穴里拔出来——软下来的柱身上全是白浆和淫水混合物,拔出时发出“啵”的一声闷响,穴口还在往外涌精液,把她腿根糊得一塌糊涂。
他翻身躺在她旁边,胸口剧烈起伏,经脉里淫煞暂时被慈心的真元压下去了,可丹田深处还是沉甸甸的,像一团没有化开的淤血。先天中期算是立住了——慈心的真元他截留了三成,剩下的全渡给了梅三娘。
两人并排躺着,谁都没说话。月光已经移到了床尾,天边泛起了蟹壳青。
厉寒坐起来。
他捡起床尾的中衣披上,蹲下来捡裤子,把裤腿翻正,一条腿一条腿套好,系腰带时手指还在抖。他把靴子蹬上,站起来,低头看着梅三娘。
她躺在床上,赤裸裸的,腿间一片狼藉。被单皱成一团,枕头掉在地上。水红肚兜搭在床栏上,像一面投降的旗帜。
“对不起。”厉寒说。
梅三娘没应声。她侧着头,脸埋在散乱的长发里,只露出一截耳朵,耳垂上那颗红珊瑚坠子还在微微晃荡。
厉寒站了一会儿,转身推开门。
院子里晨雾还没散透,灰蒙蒙的,那棵老梅树的枝条在雾里显出模糊的轮廓,几朵早开的梅花被露水打得低垂着头。
他穿过回廊,从偏院侧门出去,没走正门。守门的护院还在打瞌睡,脑袋一点一点的,没看见他。
出了落梅山庄,柳林镇的街道还空着。青石板路被露水打湿了,踩上去滑溜溜的。镇口那个老乞丐已经换了地方,石阶上只剩一块破草席和半个发霉的馒头。
厉寒往镇外走。晨雾越来越浓,把身后的落梅山庄一层一层裹住——先是院墙看不见了,然后是屋顶的灰瓦,然后是檐角挂着的红灯笼。那盏灯笼在雾里变成一团模糊的红光,越来越远,越来越淡,最后彻底消失。
他摸了摸储物戒里的降魔杵和白衣庵储物袋,又摸了摸空荡荡的怀里——媚骨易容膏早已用尽,只剩衣料贴着肋骨,冰凉的。
天蒙蒙亮,远处白云山方向传来一声悠远的钟声。
厉寒走出柳林镇,晨雾在他身后合拢,把整座镇子吞进了灰白色的寂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