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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 章 · 夜探白衣庵

天光大亮时,厉寒把梅三娘按在窗边最后弄了一回。她两条肥白大腿盘在他腰上,后腰抵着窗台,暗红绸衫全堆在奶子上面,两只脚随着他顶撞的节奏一翘一翘,脚背上青筋都绷出来。院里的老槐树影从她肩头移到墙上,又滑到地砖上。她没出声,只咬着下唇,鼻子里哼出来的气一截一截的,像被掐住了喉咙。到后来他把她翻过去,让她扶着窗框撅起屁股,从后面整根捣进去,她终于没憋住,喉咙里滚出一串含混的声音,压在嗓子眼里,像哭又像骂。厉寒抓着她的肥臀狠干了百来下,最后抵在最深处射了,能觉出她那穴里跟着一绞一绞地缩,像要把他的精水全吮进去。拔出来时带出一股白浆,顺她大腿根直淌到脚后跟。

事毕后厉寒把夜行衣换下,从储物戒里取出那盒媚骨易容膏,对着窗台上一面旧铜镜细细涂抹。梅三娘还趴在床上,两条腿敞着,屁股上一片红痕。她歪着头看他:“你一个人去,死在白云山可没人给你收尸。”

厉寒把脸抹匀,镜中那张剑眉入鬓、眼若寒星的俊美模样又清晰了几分。他系好腰带,把迷魂铃贴身塞进怀里,只回了一句:“白衣庵那边,我今夜就去。”

梅三娘没挽留,只“嗯”了一声,翻过身去,把被子拉到胸口:“白衣庵的人比落霞剑宗难缠得多,你最好真的只是去看一看。”

厉寒走到门口,又回头瞧了她一眼。她背对着他,被子里露出来的肩头像一段削过的白蜡,上面还留着他方才咬出来的浅痕。他拉开门,白花花的日头一下扑进来。他眯了眯眼,大步跨出去,穿过回廊,绕过影壁,从侧门离开了落梅山庄。身后没传来任何声音。

白云山在白云县北,离柳林镇一百二十里。厉寒专挑僻静山道走,白天寻处树荫打坐,夜里赶路。第二日黄昏,他站在半山腰一处断崖边,远远望见了山坳里的白衣庵。庵堂依山而建,灰瓦白墙,前后三进,四周古柏森森,一条溪流从庵后绕出来,在夕阳下泛着细碎的金光。庵门紧闭,门前两盏旧灯笼还未点上,石阶上落着厚厚一层柏叶。他伏在崖边草丛里看了小半个时辰,庵中先后出来过两个尼姑,都穿着月白僧袍,到溪边打了两桶水便折回去。算上先前在窗后闪过的人影,留守的尼姑约莫七八个,再没看见那个戴斗笠的高挑身影。慈心菩萨果然已离庵。

厉寒把嘴里嚼着的一截草根吐出来,慢慢从断崖上退下去。

入夜后山里凉气上来,柏树间浮着薄薄一层雾。厉寒摸到庵后三百步外的溪边,贴着一块凸起的岩石往下游望。溪水不深,最深处也没过大腿,水流擦过石滩发出细碎的响。庵后的矮墙外三步就是溪岸,岸边一溜青石铺着,月光照上去像抹了层水银。他正要起身,忽然看见溪边一块大青石上坐着个人。

那尼姑背对着他,面朝溪水打坐,月白僧袍松松罩在身上,被夜风吹得紧贴着后背,勒出腰臀间一道极深的凹线。她肩头很圆,肩膀虽披着袍子,从侧面仍能看见胸脯鼓楼一样把僧袍顶起来,像怀里揣着两只满水的水囊。她坐得笔直,后颈露在月光里,白得发青。厉寒眯起眼,从她气息沉浮的节奏判断,这女尼修为竟到了后天大圆满,比他此前预估的庵中留守都要高。

他认得她。昨日黄昏那两名打水的尼姑里,落在后面的那个就是她。法号静尘。

厉寒伏在原地等了快一个时辰,那尼姑纹丝未动,只有夜风偶尔掀动她的袍角。溪水声清而碎,满山只有这一种响。他从脚边摸起一块鹅卵石,在手里掂了掂,扬手抛出去。石头砸在离她三丈远的草丛里,“扑”的一响。

静尘果然睁眼,扭头朝响动方向望了望。她没有起身,只把袖子一振,袖中滑出一串念珠,套在虎口上,侧耳又听了片刻。厉寒屏着呼吸,整个人贴进石缝阴影里,连心跳都压慢。过了十几息,静尘终于慢慢站起来。她转身时僧袍下摆一荡,袍子里的臀峰一晃便又被裹紧,两条大腿把袍布撑得绷直,勾勒出丰腴到近乎淫猥的轮廓。

厉寒还不动。

静尘朝草丛走了五步,每一步都踩得极轻,赤足踏在石滩上毫无声息。走到第六步时,她从袖中弹出一颗石子,打在方才那丛草里,草丛“簌”地一晃,没有别的响动。她侧着身子,一手持念珠,一手微抬,掌缘泛起极淡的月白光。

就在她身体转向的那一刻,厉寒从石后暴起。

他一步纵出三四丈,右掌直取她后心。静尘反应极快,身子一侧,那一掌擦着她肩膀打空。可厉寒这一抓半路变了向,五指向下斜插,正扣住她胸前僧袍,隔着粗布攥住右边那团软肉,狠狠一拧。

“你——!”静尘怒喝一声,掌中月白光暴涨,反手就朝他天灵盖劈下来。厉寒脑袋一偏,那掌风擦着他肩头打在地上,石滩上的卵石“啪”地炸开几颗。他仍不松手,又加力一拧,掌心那团肉又大又软,隔着几层布都觉出奶尖儿飞快地硬起来,顶着他的虎口。

“邪徒找死!”静尘手腕一翻,念珠脱手,化作一圈白光朝他脖子套来。厉寒矮身躲过,顺手把她僧袍前襟“嗤啦”撕开一道半尺长的口子,两团白花花的奶子从裂口里涌出来半截,月光下白得像两座酥山,顶端那两点比山里的野莓还红。

静尘羞得面孔涨红,连忙缩臂去掩。厉寒哪里给她机会,一步贴上去,左拳直捣她小腹。她挥掌来架,两条手臂碰在一起,劲力一震,两人各退了半步。她到底修为高出他两个小阶,这一架震得厉寒半条手臂发麻。可他毫不在乎,身形一晃又贴上来,右掌明着打她面门,到了半路突然变爪,从她腋下穿过,五指正好捏住她左乳。这一下抓得极准,奶肉从虎口挤出来,像要把他手指都吞进去。

“你这厮……好生无耻!”静尘声音都变调了,掌法跟着乱了一拍。她急急后退,赤足踩在湿滑的卵石上一滑,身子向后仰去。厉寒抢上前,左手抄住她后腰,右手仍攥着那团奶子不放,借势把她往怀里一拉。两人的身体“啪”地撞在一起,他裆里那根硬物直挺挺顶在她小腹上,隔着僧袍都烙人。

“无耻?”厉寒凑到她耳边,声音不高,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等会儿你还要抱着我叫好哥哥呢。”

静尘又惊又怒,肘部往他肋下猛撞。厉寒松开她的奶子,侧身一让,手掌顺她腰线滑下去,从她臀后绕进去,对着那两瓣肥臀兜了一把。僧袍下那团肉又圆又弹,被他抓得变了形,手指几乎陷进臀缝里。静尘浑身一激灵,回身就是一掌。厉寒硬接了这一下,脚下青石“咔”地裂开一道缝,胸口一阵发闷,嘴角却扯出笑来。他借着后退的势子,手指勾住她僧袍下摆往上一掀。

月光底下,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全露出来,丰圆得没有一丝骨相。她里面穿着一条极短的素白亵裤,被肥臀绷得紧紧的,裤腰陷进腰肉里,腿根处勒出一道浅痕。静尘连忙去掩,厉寒已探手进去,四指擦着她大腿内侧往上摸。那处皮肤又滑又热,湿气从腿根蒸出来,他的指腹贴上去,觉出她激灵灵打了个颤。

“淫贼,我杀了你!”静尘两条腿一合,想夹住他的手。厉寒就地一拧,两人重心不稳,一同朝草丛里摔进去。草叶子被压得“咔嚓”响,惊起几只夜虫。落地时厉寒把她压在身下,一条腿强行别进她两腿之间,膝盖顶着她腿心,手上又去扯她衣领。僧袍本就被撕破,这一扯整片前襟全散了,两团肥乳一齐弹出来,在月光里晃悠悠地颤。他低头一口咬住一颗奶尖,吮得她“啊”地叫出来,身子猛地向上弓起,指尖插进他发里使劲推。

“下……下作!”她的声音已经完全不是先前那副冷硬腔调,又颤又喘,像一根绷到极处的弦。

厉寒吐了那粒奶尖,又用牙磨了磨,才从她身上起来。静尘趁机一掌拍出,他避也不避,硬挺着半个肩头受下,身子一歪,反手就扯住她亵裤裤腰,连着僧袍一起撕下半幅。布料裂开的脆响在夜里极刺耳。静尘下半身登时光了,两条大腿在草丛里乱蹬,草叶上沾满露水,全蹭在她腿根上。那处三角区黑绒绒一卷,被月光映得分明。

她一条右腿踹向他胸口。厉寒一把抄住脚踝,虎口卡着踝骨往旁一扯,她两条腿在他手里像被掰开的蚌壳,门户大开。他另一只手从她小腿摸上去,滑过膝弯、大腿外侧,最后停在腿根。掌心覆上那湿淋淋的肉隙,竟已滑腻得厉害。

“还骂我下作?”厉寒把一根手指慢慢顶进去,里面热得烫手,绞得死紧,水却一股股地往外冒。静尘浑身一抖,后脑勺顶进草地里,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压都压不住的声音:“唔……!”

他加了两根手指,在她穴里一阵捣弄,拇指抵着上边那颗肉珠来回搓。静尘两条腿越夹越紧,到后来连腰都跟着他手指的节奏一挺一挺。她咬着牙,脸偏到一边,月光照着她的侧脸,眼角水光发亮。

厉寒忽然抽出手,把她整个人翻过去,面朝下按在溪边那块大青石上。青石又冷又硬,她两团奶子压上去,像两片白豆腐被挤得向两边铺开。他单膝顶开她的腿,让她跪在石上,屁股高高翘起来。静尘还想撑起身,被他按住后颈,一掌拍在她右臀上。

“啪!”脆响盖过了溪水声。那肥臀颤出几圈肉浪,五个指印浮起来。

“叫大点声。”厉寒说。

“你……你敢——啊!”后半句被撞断。厉寒从后面整根捅进去,那又紧又烫的穴口一下被撑到极限,粗长的鸡巴像根烧红的铁杵直捣到底,龟头重重撞在她的花心上。她整个身子向前一冲,两团肥奶在青石上滑出去半尺,奶尖磨过粗冷石面,又疼又麻。他根本不给她喘息的空当,腰上像装了机簧,一挺一抽,每一下都整根贯到底,再整根抽出来,只留半个龟头在穴口,再狠狠捣进去。肉撞肉的脆响夹在水声里,又密又急。她那口骚穴又肥又热,像张贪吃的小嘴,把他那根东西裹得死紧,每一抽都带出一圈白沫,混着穴里的水,顺她大腿根往下淌。

“别……太、太深……啊……!”她声音全碎在喉咙里,尾音被撞得一截一截断了线。厉寒俯下身,胸口贴住她的后背,两手从她腋下伸过去,抓住那两团被压在石上的肥奶,虎口掐着奶根,指缝里全是挤出来的白肉。他一边干一边贴着她耳朵说:“你现在还杀不杀我?”

“我……我杀……啊!”她最后一个字还没出口,又被他一下更深地顶进去,整个嗓子眼都挤出一声拔高的泣音。厉寒松了她的奶,直起身,两手掰着她两瓣肥臀,看着自己那根粗物在那口被操得通红的穴里进出。夜风吹过来,她光着的背上一层薄汗发亮,僧袍碎片挂在她腰间,随着撞击一下下地飘。溪水冲过石滩,溅起来的水珠子落了她满腿,凉丝丝的,又被体热蒸成一层薄雾。

“把头抬起来,看着水里。”厉寒拽住她后脑的头发,逼她抬起脸。溪水在月光下清凌凌的,倒映着她被操得一耸一耸的脸,还有身后那根发狠抽送的影子。静尘只看了一眼就闭上眼,两行泪从睫毛缝里挤出来,顺着脸颊淌到下巴尖,滴在青石上。可她的腰却塌得越来越软,屁股撅得越来越高,穴里的水多得直往石面上滴。

他把她翻了过来。

静尘仰面躺在青石上,两条肥白的大腿被他架到肩上,整个下半身几乎悬空。他重新插进去,这回压着她干,每一下都从高往低灌下来,力度比方才还狠。她两团奶子随着撞击上下乱颠,奶头像两粒熟透的野莓在月光里画圈。厉寒低头看着自己那根鸡巴在她穴里进出的样子,带着一股股白浆翻出来,又被他连根捣回去。她的嘴张着,已经喊不出一句整话,偶尔进出几个短促的音:“啊……不……要……啊!”

“要什么?”厉寒喘着问,腰上一点没慢,“说。”

她拼命摇头,两条腿在他肩头乱晃,脚跟一下下磕在他背上。他索性放下她的腿,两手掐着她肥臀两侧,往上一提,让她大半个身子都滑进他胯下,只剩肩颈贴在石上。这个角度插得极深,龟头几乎顶开了花心,挤进更里面那截又软又窄的肉弯里。静尘“啊——”地拉出一声尖细的长音,整个人像被电打了一样弓起来,两只手在石面上乱抓,指甲刮出尖利的响。

厉寒也开始喘了,额头的汗滴在她肚皮上。他最后几十下几乎是不管不顾地蛮干,每一次都退到穴口再全力撞到底,青石下面都传来“咚咚”的闷响。静尘已经彻底失了声,两条腿痉挛似的夹着他的腰,穴里一圈一圈地绞。他感到她那里面越来越用力,像要把他的魂都从龟头吸进去。淫神决在体内运转到极致,一丝丝阴元顺着交合处涌入他经脉,像冰水灌进滚烫的喉咙,激得他浑身汗毛都立起来。

“来了……给我吞下去。”他低吼一声,把鸡巴埋到最深处,阴囊一缩,精关大开,大股大股滚烫的精液直接喷进她子宫口。静尘的身体猛地一弹,翻白的眼睛半睁着,瞳孔里映着一片碎月光。她的穴失控般一抽一抽地缩,像要把每一滴精都绞出来吞进腹中。淫神决逆吸之力跟着涌进去,把她体内最后一丝阴元连根拔起。

她的身体僵了极短的一瞬,然后软下去,像被抽走了骨架。

厉寒又狠挺了几下,才从那口还在抽搐的穴里退出来。他跪在她两腿间,看着她。静尘仍仰躺在青石上,眼睛半睁,瞳孔已经散了,嘴唇微微张着,月光照着她那张丰润的脸,竟还是方才那副白嫩模样。她的胸脯不再起伏,只有两团肥乳沉甸甸地摊在肋旁,奶尖儿上还挂着他方才吮出来的口水。她死了,身体却没有像从前那些人一样迅速干瘪下去,仍旧丰腴、白皙、沉甸甸的,像一尊白瓷做的像。

厉寒伏在她身上歇了一回,直起身,从她腰间扯下那只素白储物袋。他翻开看了看,里面有几瓶丹药,一串旧念珠,几块碎银,还有一卷抄着经文的黄纸。他收起储物袋,把静尘的尸体拖起来,一步步挪到溪边一道半浸在水里的石缝前,推了进去。溪水漫过她的半边身子,月白僧袍碎片在水里微微地漂。他搬了块石头堵住石缝外面,又用碎石填了缝,才在溪水里洗了把手。

山里的雾更重了。他最后望了一眼白衣庵方向,那里黑沉沉的,一点动静没有。他转身钻进柏树林,往白鹿关方向急行。怀里的迷魂铃贴着心口,又硬又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