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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章 · 白鹿关算计慈心菩萨(上)

厉寒离开白云山后又在林子里钻了两天两夜。

右肋的旧疤结痂后一直发痒。,他一边赶路一边隔着衣料抓,抓得那片布料都起了毛边。静尘的阴元在经脉里沉甸甸地坠着,像吞了块生铁,消化得极慢。后天大圆满那道门槛就卡在丹田上方三寸的位置,每次运转淫神决去冲,都像拿肉掌拍石门,纹丝不动。

他需要先天境界的女人。方圆百里之内,只有慈心菩萨一个。

白鹿关的城墙在天边露出来时,正是第三日清晨。厉寒没进关,而是沿着关外五里处的密林边缘走了一圈,最后选了片老松林做埋伏点。这片林子地势低洼,松针积了不知多少年,踩上去软得像踏在烂肉上,林间雾气终年不散,十步之外就看不清人影。

他把怀里所有东西掏出来摊在石头上。迷魂铃、素白储物袋、殷九娘储物戒里翻出来的几瓶毒粉——有两瓶是合欢宗内门弟子用来药翻炉鼎的迷魂散,还有一瓶从鬼手张身上搜出来还没来得及扔的蚀骨粉。另外有十几枚淬了麻药的竹签,是在落梅山庄时让梅三娘连夜削的。麻药是柳林镇药铺里能买到的最烈的那种,抹在竹签尖上晾干,绿莹莹的泛着腻光。

他在松林入口处布了第一道绊索——将葛藤削成两股,拉在齐膝高的两棵松树间,绷得极紧,上面撒了层松针盖住。绊索后头三尺挖了三个陷坑,坑底插满淬毒竹签,坑口用细树枝虚架,铺松针。陷坑后面的灌木丛里斜插了两排竹签,排列成扇形,签尖对着来路——这是给绊倒后又往前扑的人准备的。

他在绊索左右各埋了两包用油纸裹的迷魂散,纸包上用细绳系了块小石头,绳头挂在绊索上。只要绊索被踢断,石头坠地,纸包就会扯裂,迷魂散扬尘。同样的把戏他在陷坑后面又布了一遍,这回用的是蚀骨粉——他也不知道蚀骨粉对先天大圆满有多大用处,但就算只迷一瞬眼睛,也够他多活三息。

最后他从松林深处拖了根枯倒的松树干靠在路中间,树干上抹了薄薄一层麻药——不是指望麻倒谁,是赌慈心菩萨路过时会用降魔杵拨开它,手沾上药汁多少会渗进皮里。

所有的布置耗尽了他两个时辰。他直起腰时发现后背全湿了,不是累的,是后心一直窝着一团凉气。林间的雾气在布置过程中变得越来越浓,松针上的露水凝成珠子往下滴,砸在落叶上声音轻得像踩碎了骨头。

他退到林子深处一棵三人合抱的老松后面,把身子贴紧树干,怀里摸出迷魂铃捏在手中。他闭上眼,用神识往林外探去——白鹿关方向的官道上有什么东西在靠近,速度极快,气息纯正浑厚得像一块烧红的天外陨铁从云层里往下坠。

慈心菩萨来了。

她入林的方式和厉寒想的完全不一样。没有试探,没有停步——月白僧袍在林间雾气中一闪,她已经站在第一道绊索前面。厉寒从树干后窥见她手里提着降魔杵,杵身铜光流转,在雾中像举着一根烧熔的金条。她头上仍戴着垂纱斗笠,纱帘下只露出下颌,线条清冷如玉。

她没有跨绊索。降魔杵往地上一顿——“嗡”的一声闷响,一道肉眼可见的佛光从杵尾荡开,如水面涟漪般迅速扩散。松针被气浪掀起,整条绊索连同上面撒的松针一起被震成碎片,两旁的迷魂散纸包还没来得及裂就被气劲撕成齑粉,粉末给晨风一吹,全往厉寒躲藏的方向扑来。

他连忙捂住口鼻,侧身缩进树干后面。慈心已经往前走了三步。第三步踩在第一个陷坑上——坑口的细枝“咔嚓”断裂,她的身子往下一沉,但只是一沉,脚底离坑底插满毒签的签尖还有半尺距离,整个人像踩在无形的石板上那样悬在半空。她低头看了一眼坑底的竹签,降魔杵横扫,三个陷坑全部被扫塌,签阵碎成了竹屑。

“出来。”她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像钟磬一样在林间回荡。厉寒的耳膜被这个声音震得嗡嗡响,贴在树干上的背脊又凉了三分。

他捏紧了迷魂铃,不动。

慈心继续往前走。她的小腿撞上灌木丛里斜插的竹签——签尖刺在月白僧袍上,发出“嗤嗤”几声闷响,连布料都没刺透就弹开了。有一根竹签从侧面刺中她小腿后侧裸露的皮肤,签尖的麻药在她皮肤上留下一个绿点,但连皮都没擦破。

厉寒在树干后面把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手心全是冷汗。他把怀里最后两包迷烟弹掏出来,一包是梅三娘从黑市弄来的黄磷烟,一包是他自己配的毒粉,混了蚀骨粉和辣椒面,用油纸包成拳头大的圆球,引信是浸过油的麻绳。他用火折子点着引信,深吸一口气,从树干后探出半身,把两枚迷烟弹同时掷出去。

慈心的反应比他想得更快。迷烟弹才出手,她的降魔杵已经挥出,佛光如墙,第一枚黄磷烟弹在空中炸开,浓黄的烟雾还没来得及扩散就被气劲压成一团,倒卷回厉寒的方向。第二枚毒粉弹慢了半拍,在慈心头顶三尺处爆开,蚀骨粉和辣椒面洒了她一身。她僧袍一振,月白袍袖鼓胀如帆,粉末被震散了七成,但总有三成沾在她衣襟和肩头。有几颗辣椒面钻进她斗笠纱帘的缝隙,她轻轻“呵”了一声,终于眨了眨眼。

厉寒等的就是这个。

他从树干后扑出来,脚底蹬在松针上,后天后期的功力全部压在双腿上,整个人像一支脱弦的箭射向慈心侧后方。他右掌蓄满阴煞掌力,对准她后腰劈去——这一掌如果打实,就算伤不了先天大圆满,也能让她岔一口气。

慈心没有转身。降魔杵往身后倒插,杵尾正正撞在厉寒掌心。他感到一股灼热至极的佛力从掌骨直贯肩胛,整条右臂像被塞进火炉里烧了三息又拔出来浸冰水。他闷哼一声,整个人被震得倒飞出去,后背撞在五步外一棵松树上,树身晃了晃,松针下雨一样往下掉。

他滑坐在地上,右臂暂时抬不起来。慈心转过身,斗笠纱帘下的目光冷得像深冬的井水。她缓缓抬起降魔杵,杵尖对准他的胸口。

厉寒知道再用武功就是找死了。他左手捏紧迷魂铃,体内那点可怜的神识不要命地往里灌,猛力一摇。

“叮——”

铃音在浓雾中荡开,不像钟也不像铃,倒像什么东西在耳边碎了。松林中的雾气被铃音震得往四面退出一圈,露出慈心周围三丈的净空。她的身形极短地顿了一下,降魔杵停在半空,杵尖离厉寒胸口不到一尺。

一息。他之前撒的蚀骨粉和辣椒面粘在她僧袍上,方才她眨眼时吸进去的那点粉末与迷魂散的残余药性,竟和铃音叠在一起产生了某种意料外的叠加效果——她的神识像被水草缠住了脚,比正常情况下多失神了两息。

总共三息。

三息在平时不过是喘一口气的功夫,但对厉寒来说已经够了。

他左掌在地上一按,身子贴着地面斜擦出去,绕到她背后。右臂还在发麻,他用左手出招——掌劈她后颈,指戳她肩井穴,肘击她后腰。每一招都打在先天气劲凝成的护体罡气上,像雨点砸在铜钟上,只留下几道转瞬即逝的印子。他连攻了七八下,慈心的身形只是微微晃了晃。

厉寒知道这样不行。他换了路数,左手从她腋下穿过去,五指张开,一把抓在她胸前。僧袍布料滑凉,但下面裹着的东西软厚得惊人,他这一抓只抓到了袍子,那两团东西在袍下被勒出形状来——大,比他想象的还要大,肥鼓鼓地把前襟撑得像装了两只装满水的羊皮囊。

他索性不跟她比拼内力了。左手扯住她前襟猛地一撕——“嗤啦”一声脆响,月白僧袍从领口一直裂到腰间。两只肥白的大奶从裂口里弹出来,在晨雾中颤出几圈肉浪。乳廓肥满,乳根浑圆,乳尖是嫩红色的,因为雾气凉意已经微微翘起来,在一片白腻的乳肉上像两颗刚剥出来的红豆。乳沟深得能夹住一只手,乳肉上的青色血管隐约可见,随着她呼吸一起一伏,沉甸甸的往外胀。

慈心的身体僵了一瞬——不是被铃音震的,是被惊的。

厉寒不给她反应的余地。他双手齐出,一左一右扣住她两只大奶,手指陷进肥软的乳肉里,虎口卡在乳根处,十指用力往中间挤,挤出两团白花花的肉从指缝间往外溢。奶头被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左右一捻——“嗯!”纱帘下漏出一声极低的闷哼。他低头凑上去,嘴一张含住她左乳,舌头在乳尖上打了两个转,牙齿轻轻咬住豆粒大的奶头往外扯了一下。

“菩萨这对大奶子,够老子吃一年。”他一边说一边用另一只手揉她右乳,掌心压着乳肉画圈,手指不时拨弄硬起来的奶头。他含着她左乳不放,嘴上吸得“啧啧”有声,口水顺着乳沟往下淌,滴在敞开的僧袍上。

他腾出右手往她腰下滑,摸到她臀侧。这尼姑的屁股比他想的还肥,隔着僧袍捏一把全是肉,又厚又弹,臀瓣圆滚滚地往外鼓,从腰窝到臀腿之间那道弧线沉得像八月里的南瓜。他手往她两腿间摸去,隔着袍子用手指在某处凹陷的地方重重一按。

慈心的身子猛地一颤。降魔杵“当”的一声拄在地上,她整个人像被从水底捞出来那样喘了一口长气。回过神了。

回神后的慈心,浑身先天气劲炸开,像一道无形的墙把厉寒整个人顶飞出去。厉寒在地上滚了两圈才稳住身子,半蹲着抬头看她。慈心的斗笠还在,纱帘下看不见眼睛,但她下巴尖上那层玉白的皮肤已经红透了。她一只手攥着僧袍前襟试图掩住胸口,一只手握着降魔杵指向厉寒,杵尖在抖——不是怕,是气。

“淫贼——!”她的声音不再是方才那种钟磬般的平稳,带了沙哑的颤音,像刀刃刮过砂石。

厉寒从地上站起来,一边活动着右手手腕,一边冲她咧嘴。他知道自己这副脸现在不是易容膏抹出来的俊美,而是原本那张丑陋的脸——龅牙、塌鼻、脸上的瘤疤被夜行衣领口半遮着,在晨雾里越发显得狰狞。“菩萨骂人都这么好听,”他说,“再骂两句给老子听听。”

慈心杵法舞开,降魔杵拉出一片铜光,密不透风地罩向厉寒。她的招式仍然快,每一杵都带着先天真气的灼热,松针被劲风带起来在空中打旋,像一群乱飞的铁屑。但她气息乱了——胸口敞开的僧袍随着身法飘荡,两只大奶晃来晃去,奶尖在冷风中越来越硬,奶头蹭在粗糙的僧袍边缘,每蹭一下她眉头就皱一下。

厉寒边躲边把手伸到自己腰间,解开裤带,把裤子往下一褪。那根紫黑粗长的肉棒从裤缝里弹出来,半硬着在胯间晃荡,龟头黑紫发亮,马眼渗出一滴清液。他一边躲杵风一边挺腰,让那根东西当面冲着慈心晃,嘴里不停喷污言秽语。

“菩萨你看看你把我弄成什么样了——”他捏着自己鸡巴根部甩了两下,那根东西在半空中拍打着发出“啪啪”的肉声,“从白衣庵追到白鹿关,追得老子都硬了。”

“你方才那对大奶子晃得我鸡巴都快炸了。”

“骚穴是不是也湿了?让老子摸一把,就一把。”

慈心不答。她咬紧牙关,降魔杵舞得风声呜呜,但出手的章法已经没了——原本严丝合缝的杵招里开始出现空隙,左肩和右肋的防守漏了两次,脚底踩在松针上滑了半步。她的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脖颈上的青筋凸起来,呼出的气息在雾中凝成短促的白气。每次她的视线扫到厉寒胯下那根甩来甩去的东西,杵法就乱一分。

厉寒赤着下身在她杵影间闪转腾挪,嘴里没停过,唾沫星子溅在她僧袍上。

“慈心菩萨,你追我追得这么紧,是不是也想尝尝这大鸡巴的滋味?”

她终于彻底失了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