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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章 · 溪谷暗袭

月光把山道照成一条白森森的带子,厉寒踩着碎石子路面疾行。他右肋的伤早结了痂,可夜风一灌,那处皮肉仍隐隐发紧。三十里山路他用不到两个时辰,过了山口,小灵峰的黑影劈面压下来。溪谷入口在两块斜生的崖壁之间,月光照不进去,只能听见水声在石头底下轰轰地响。他把快靴的带子紧了紧,攀着崖壁藤蔓往上蹬,脚底偶尔打滑,碎石滚落下去,声音被水声吞了。攀到半山腰,他伏进一片矮松林里,气息匀下来。

哨岗在坡上三丈处,搭了个竹棚,门前挂一盏油灯。灯火只照出三尺白圈,再远就是浓黑。厉寒伏在松针上,拨开一簇枝叶,看见个穿青色道袍的年轻女弟子坐在竹棚栏边,膝上横着剑,脑袋一点一点地打瞌睡,胸脯把道袍前襟顶得绷起来,随着呼吸起伏,那片布像是随时要裂开。他舔了下嘴唇,没动。

那灯花“啪”地爆了一下,女弟子猛抬头,四下一望,又垂下脸去。约莫过了两刻钟,她站起身,把剑靠在柱上,往坡后一片浓密的野葛丛走。道袍下摆扫过草尖,从背后看,两瓣臀肉把布料撑出圆滚滚的弧,走路时一扭一荡,腰细得一只手就掐得住。

厉寒从松林里滑出来,草叶擦过裤脚,一点声音没有。她蹲下来解道袍。月光被崖壁遮了大半,只从野葛叶缝里漏下几片碎白,正落在她后颈上。他像条影子一样贴到她背后,左手一伸,从后头包住她的嘴,掌心压住半声惊叫;右手已从道袍前襟探进去,隔着中衣一把攥住那团左乳。那对奶子比外头看着还大,一掌扣下去根本抓不满,乳肉从指缝里鼓出来,热乎乎的,顶端的乳尖早就被夜里凉气激得发硬,像颗小石子顶着他掌心。他用力一捏,那女弟子整个人朝后缩,后脑勺撞在他胸口上,喉咙里发出“唔”的一声,双腿乱蹬,道袍下摆翻起来,露出两截白花花的大腿。他右手一扯,中衣带子崩开,两团白腻的奶子弹出来,月光底下像两大砣刚出笼的馒头,乳肉颤个不停。他小臂从她腋下箍住她的腰,另一手仍捂着她的嘴,低头把脸埋进她颈窝,舌尖从锁骨一路舔到耳根。她浑身一僵,紧接着抖得厉害,两腿绞紧了,道袍底下淅淅沥沥响了一声。

“巡夜打瞌睡,还跑到这地方解手——你这剑宗弟子当得可松快。”他声音压得低,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热气钻进去,她耳根红透了。他右手松开她的乳,顺着腰腹往下摸,指头拨开亵裤边沿,钻进那片茂密的毛丛里。她下面已湿得不成样子,两片肉唇肥厚,微微张着嘴,缝里全是滑腻的水。他中指往下一压,整根没进那条肉缝里,她又“唔”了一声,身子像条离水的鱼似地乱挣,乳肉在他小臂上磨来磨去。他插了两下,屈起指节刮她肉壁上那颗颤巍巍的豆子,她的腿一下就软了,整个人往下滑,全靠他小臂勾着才没瘫在地上。

“湿成这样,浪水顺着腿根流,还守什么夜。”他咬住她后颈一块软肉,手上又加了根手指,两指并着在她穴里抽送,掌心拍在阴户上,发出黏腻的水声。她嘴被他捂着,只有鼻子里喷出急促的热气,眼泪从指缝边淌下来,滴在他指背上,热得烫人。他抽出手来,转到她身前,一条腿顶开她两膝,把她抵在一棵歪脖子上。道袍前襟已经大敞,两团奶子像剥了壳的鸡蛋,在夜风里微微颤。他低头咬住她左乳头,牙齿轻轻磨,舌尖顶着乳孔打转,右手又滑下去,从她肥臀后头绕过去,探进亵裤里,抓住那两瓣厚实得惊人的臀肉,用力一掰,手指头陷进深得能夹住指节的臀沟里。她两条腿绞得死紧又松开,下面那穴里的水顺着他手腕往下滴。

“浪货,摸摸就喷水,奶子被咬得爽不爽?”他抬起头,月光掠过她满脸的泪和红晕。她张嘴想叫,嘴一得空,他三根手指就塞了进去,压住她的舌根。她“呜呜”地摇头,口水从嘴角流下来,道袍下摆湿了一片,两条肥白大腿在月光下泛着水光。厉寒把手指从她嘴里抽出来,连着淫水一块抹在她脸上,拍了拍她湿乎乎的肉屁股:“回去守你的夜。”他松了手,她顺着歪脖子树滑坐在地,两腿敞着,道袍堆在腰上,肉穴还在一下一下地缩,眼神散得不成样子。他往后一退,没入野葛丛里,像从没来过。

他绕到坡背面。崖壁半腰凿出几间土屋,窗洞里透出昏黄灯光。他贴着一道石坎爬过去,身子伏在窗下,窗户用竹篾子支着半扇。屋里点着一对油灯,两个女弟子正在脱衣。那个略高些的已经脱得只剩一条薄亵裤,侧身对着窗。灯光从她背后打过来,把她身体的边沿勾成一道金线。她弯腰去拿床上的中衣,两只奶子沉甸甸地垂下来,像两挂饱满的瓜,乳尖在灯光下影子拉得老长。她直起身套衣服,那对奶子往上一颠,乳肉晃出几道浪。另一个矮些的坐在地上脱裤子,长裤褪到膝盖以下,两腿白白胖胖,腿心那丛毛又黑又浓,灯光底下油亮亮的。她抬腿时,两片肥臀挤在一起,臀沟深得看不见底,像要把她自己的手指都吞进去。她转了个身,胸前那两团肥乳也跟着甩过去,奶尖擦过小臂。矮个的伸手到床下摸出个小铜镜,背过身照自己屁股,又扭过腰去掰臀肉。高个的笑了一声,伸手在她臀上拍了一巴掌,声音清清脆脆。

厉寒蹲在窗下,眼睛一眨不眨。矮个的女弟子坐到床沿,两腿岔开,那穴正对着窗。她拿块湿巾子擦拭腿心,两片肥厚的肉唇被拨来拨去,肉缝里的水光被灯一照,红艳艳的。高个的从她背后伸手,一把扣住她两团奶子,下巴搁在她肩上,不知说了句什么,矮个的笑着回身去挠她。两具白花花的身子缠在一处,奶子压着奶子,肉贴着肉,唧咕唧咕地响。厉寒看了一会儿,下面硬得发疼,顶在石壁上。他慢慢往后缩,脚底的草叶压出细小声响,像蛇从石缝里游过去。

他摸进据点。拐过两道土墙,有一间房门虚掩。他侧身挤进去,屋里一张松木长案,案角堆着发黄的剑谱,墙上挂着两柄带穗旧剑。他先翻了案面上的几封信,都是些采买、往来应酬的琐碎。伸手去翻那叠剑谱时,一封折成三折的信从谱页里滑出来,落在案上。他拆开,信纸是浓香的薛涛笺,字迹娟秀,抬头写着“三娘吾妹”。他借着透进来的灯光扫下去。信先写近日剑宗内门考核,又写几个新收弟子根骨,至末尾一句:“师父降下话来,慈心菩萨近日将往白鹿关。你若得便,可借这个名头……”后面几字被水渍晕成一团墨,只辨出“勿往”半字。厉寒把信原样折好塞回剑谱里,记住了信末那个日子。他原路退出,脚步比来时更轻。

下山的路比上山快。他抓住藤蔓往下滑,鞋底在石壁上擦出磷火似的星子。溪谷口水面泛着冷光,他蹲在溪边洗去掌心那女弟子臀上的汗腻,也洗掉指缝里的腥甜。冷水激在皮肤上,像刀片刮过。他站起身,把夜行衣前襟紧了紧,往柳林镇方向放开脚步。东边天还黑着,云层里透出一线极淡的白,像死鱼翻起的肚皮。

回到偏院时,天刚擦亮。他推门进去,桌上的灯已经灭了。梅三娘坐在窗下,身上只披一件暗红绸衫,两腿叠着,跷起的那只脚上没穿鞋,脚尖一点一点地。她听见门响,侧过脸来,眉眼间先是一松,随即又浮上那点惯常的笑。她也不问,只把身子往椅背里一靠,襟口松松地敞开一片白腻。

厉寒走到桌前,把地图和夜行衣往旁边一甩,伸手捞住她脑后的头发,往下一按。梅三娘“呀”了一声,身子顺势滑到地上,脸正对着他胯下那团鼓囊囊的东西。他另一只手解开裤带,那根东西弹出来,又粗又红,青筋盘在茎身上。她仰起脸,眼尾那点小痣像颗黑珠子。她张嘴含住他龟头,舌面在他马眼上舔了一下。厉寒“嘶”地吸了口气,一把抓住她后脑,腰一挺,整根直捅到她喉咙口。她喉肉一阵绞,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胸口那片肥白上。他挺腰一下一下地干她的嘴,力道越来越重,囊袋拍在她下巴上,啪啪地响。她两只手抓着他的大腿,指尖陷进肉里,喉咙里发出“呕”似的闷响。他抽出来,那根东西扯着黏液丝,直挺挺地翘着,水亮亮的一层。

他拽着她胳膊把她提起来,按在桌上趴下去。扯了她的亵裤,那两瓣肥臀弹出来,白花花的,肉厚得惊人。他唾了口唾沫在掌心里,抹进她臀沟,那穴口早湿透了,肉唇肥嘟嘟地外翻着,红艳艳地翕动。他用龟头抵住那条缝,上下蹭了两下,然后猛一挺腰,整根捅进去。梅三娘一声叫出来,尾音发颤:“啊……小冤家,你、你轻些……”他左手按着她后颈,右手拍在她肥臀上,白肉荡出晃眼的光。他腰上不留半分力,次次抽到穴口再整根撞进去,耻骨撞得她臀肉发红,穴里又热又滑,像泡在热油里。那两瓣肥臀被撞得向前涌,又弹回来,肉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他低头看那根粗物在两片肥白的臀缝里进进出出,每次抽出来都带着半寸红艳的穴肉,水珠子甩到桌面上。梅三娘被他干得话都说不成,只能一口一个“啊啊”地喘,手指抓在桌沿上,关节都泛白。他俯下身,胸膛贴住她后背,一手绕到她胸前,扯开那件暗红绸衫,两团肥乳压进桌板里,从两边鼓出来。他一边挺腰一边在她耳边问:“小灵峰的信,是不是每月都从柳林镇过?”梅三娘被撞得断续不成句:“啊……是、是……每、每逢初……啊!”他猛地一下顶到最深,龟头撞着宫口,梅三娘身子一绷,下面的穴肉绞得他头皮发炸。他直起身,两手抓住她的肥臀往两边掰,看着那口被撑得圆圆的肉穴吞着他的粗物,一插进去,臀肉一缩,水就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流。他越干越快,屋内只剩肉撞肉的脆响和桌脚擦地的吱呀声。梅三娘张着嘴,口水淌在桌面上,两团奶子忽前忽后地荡,乳尖在木头上磨得通红。到最后她声音都哑了,只剩“嗬、嗬”的气音。厉寒猛地把她翻过来,仰面按在桌上,两条肥白大腿架在他肩上,那口肉穴朝天张着,里头鲜红的嫩肉一绞一绞地缩。他抓住她那两团肥乳当把手,虎口掐着奶根,腰上像撞钟似的往下凿。梅三娘“啊”地哭出来,指甲抓进他小臂里,两脚在他背后乱蹬。他又狠干了几十下,最后死死抵在最深处,腰眼一麻,把精水尽数射在她身体里,热流一股股喷在宫口上。梅三娘两腿从他肩上滑下来,瘫在桌上,那口被操得合不拢的穴里慢慢淌出白浊,顺着臀缝滴到地上。

厉寒伏在她身上喘了会儿,才撑起身,拿她脱下的绸衫擦了擦下面。梅三娘翻了个身,把那股白浊夹在腿心里,也不急着起来,只歪着头看他:“信上怎么说?”

厉寒把在据点里看到的那几句话原样说了。梅三娘慢慢坐起来,整了整被扯坏的绸衫,系带子时手还有些抖:“慈心菩萨真要去白鹿关……那白衣庵就空了。”她抬眼看他,眼里的媚态退干净,只剩下冷光。“你想夜袭白衣庵?”

厉寒把腰带系上,走到窗前。天已大亮,院里的老槐树影子铺了满地。“等她离庵,我们趁夜进去。”他说,“白衣庵里总有些东西——比小灵峰这几个丫头值钱。”

梅三娘在他身后笑起来,从桌上捡起那团被撕破的亵裤,在指尖绞着:“你要真敢动白衣庵,就得做得干净。慈心菩萨不是殷九娘,她若半路折返,咱们两个逃都逃不出白云山。”

厉寒没回头,只“嗯”了一声。窗外有只鸟从槐树上惊起,扑棱棱飞过墙头,翅膀尖扫下一片枯叶。那叶子飘飘摇摇地落,落进墙角的积雨里,转个圈,沉进泥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