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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 · 落梅山庄的后半夜

梅三娘的闺房里烛火还亮着。

厉寒翻过窗台的时候,脚落在青砖地面上,一点声音都没出。屋里暖烘烘的,熏笼里烧着沉水香,混着女人身上透出来的体热,空气稠得像一锅熬化了的蜜。

梅三娘斜倚在美人榻上,没盖被子。她一只手支着头,另一只手搭在小腹上,衣襟半敞,暗红抹胸被扯歪了半边,酒意未消,眼神却已清醒,露出底下两团白腻腻的乳肉。乳沟在烛光里挤出深深一道阴影,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像有什么东西要从那层薄绸里挣出来。她听见动静,眼睛慢慢睁开,眼尾那颗小痣往上挑了一下,脸上一点惊慌都没有。

“你来了。”她说,声音沙沙的,酒还没全醒。

厉寒不答话。他走过去,坐到榻边,手伸进她敞开的衣襟里,直接探进抹胸。掌心贴上那团乳肉的时候,梅三娘吸了一口气,奶肉又滑又烫,被他捏得从指缝里溢出来。他捻住顶端的乳头搓了搓,那粒东西立刻硬了,在他指腹底下一跳一跳的。

梅三娘没躲。她反而抓住他的手,用力按在自己胸口上,掌心的骨头硌得她闷哼了一声。烛光晃在她脸上,脸颊红得发烫,眼波却冷下来。

“你到底是谁。”她盯着他的眼睛。

厉寒的手指还在她抹胸里揉,力道不轻不重,掌根压着乳肉打圈。“不是李三。”

“我知道。”梅三娘的乳头在他指间越硬越大,呼吸也乱了,却硬撑着不往他手上挺。“李三这个身份是鬼手张给你的。合欢宗的余孽。”

“是。”厉寒把手从她抹胸里抽出来,指尖还带着她乳肉上渗出来的细汗。他看着她,“合欢宗覆灭,鬼手张和血手团,都是我杀的。”

屋里安静了那么一小会儿。

梅三娘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那笑从喉底漫上来,闷闷的,胸口的乳肉跟着一起抖。她笑得弯腰,抹胸彻底滑下去,两只大白奶子全露出来,在烛光里晃得像两盏剥了壳的鸡蛋。她笑够了,拿手背抹眼角,说:“难怪。我派去黑石城的人回来得晚,说血手团老巢烧成白地了,鬼手张的尸体都找不着。”

她翻身一跨,两条肥白的大腿分开,骑到厉寒腿上。肥臀压下来的时候,胯下那坨又软又沉的东西隔着他的裤子抵住她裆下。她双手捧起他的脸,指甲刮着他脸颊上易容膏抹出来的棱角,眼睛亮得吓人。

“合欢宗那破地方,倒了也就倒了。可你杀了鬼手张,就是断了落梅山庄的炉鼎来路。”她的臀往下压了压,隔着布料蹭他胯下硬起来的那根,“这笔账怎么算?”

厉寒的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滑,捏住两瓣肥厚的臀肉,往两边掰开。薄纱裙底下亵裤早湿透了,布料黏在肉上,他手指一扯就把亵裤撕开一道口子。梅三娘闷哼了一声,胯往前挺,湿漉漉的肉穴隔着裤子在他勃起的阳具上来回蹭。

“拿我来抵。”厉寒说。

梅三娘低头咬住他的嘴唇。不是亲,是真咬,嘴唇上立刻尝到血腥味。厉寒扣住她的后脑勺回咬过去,舌头撬开牙关,两人嘴里都是血和酒的味道。她身子往前一扑,两只大奶子压在他胸口上,奶肉挤扁了贴在衣襟上,烫得像刚从蒸笼里揭出来的馒头。

两人滚到榻上。厉寒扯掉她裙子底下的亵裤,掰开两条白嫩的大腿,腿根内侧的嫩肉在烛光里泛着一层水光。她穴口的毛刮得干干净净,两片阴唇肥嘟嘟的,中间那道缝里往外淌着透亮的水,顺着屁股沟流到榻上。他用龟头顶住那口湿漉漉的肉穴,在穴口磨了一圈,沾满黏液。

“操,湿成这样。”他嗓子哑了。

梅三娘双腿盘住他的腰,脚后跟抵着他尾椎骨往下压。“少废话——啊!”

厉寒一挺腰,整根鸡巴一捅到底。穴里又湿又紧,肉壁绞着他那根往里吸,龟头撞上子宫口的时候弹了一下。梅三娘仰起脖子,喉底滚出一声长音,奶子随着那一下猛颤,乳尖抖得像风里的花瓣。他抽出来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又狠狠操进去,一下一下,力道又猛又深,卵袋拍在她屁股上,啪的一声脆响。

“啊、啊、啊……”梅三娘的浪叫随着他抽插的节奏往外蹦,每一个字都被撞断。她的肥臀往上顶,迎着他的鸡巴撞回去,穴里搅出来的水声越来越大,噗嗤噗嗤的,像用手搅一盆热汤。

厉寒一边操她一边运转淫神决。经脉里那股吸力顺着龟头探进她穴心,抽了一丝阴元回来。那丝阴元又纯又浓,比他之前采补过的任何一个女人都香,后天大圆满的修为果然不一样。他只抽了一缕就收住,不敢多吸。

梅三娘察觉到了。她正在高潮的边上,眼珠子翻白,穴里痉挛着夹他的鸡巴,却忽然睁眼看他,嘴角扯出一个笑。

“你吸啊。”她的声音被操得断断续续,每个字都带着气声,“老娘后天大圆满的修为,够你吸一阵的。”

说完她把两条腿从腰上松开,自己掰住膝弯,把腿劈成一条线,穴口敞得更开。肥屁股往上猛顶了三下,每一下都把子宫口撞在他的龟头上。第三下的时候,穴里喷出一大股水,浇了他一肚子。

厉寒闷哼一声,收住功法,只凭肉身的蛮力往里操。他掐住她的腰窝,把她肥白的身子钉在鸡巴上,每一下都抽到穴口再撞到底。梅三娘的浪叫越来越响,后来已经不成句了,只剩一串含糊的音节,嘴巴张着,舌头抵在牙齿上,口水从嘴角淌下来。

她被他操上了三次高潮。第一次夹得最紧,穴肉从四面八方挤过来,差点把他绞射;第二次水喷得最多,榻上的褥子湿了一大片;第三次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奶子甩得像要飞出去,手指掐进他后背的肉里,指甲陷进去半寸。

最后一下厉寒抽出鸡巴,龟头抵在她小腹上,精液一股一股射出来,白稠的液体溅在肚脐上,顺着小腹的弧度往下淌,流过刮干净的阴阜,和她穴口淌出来的水混在一起。

他趴在她身上喘气。两人浑身是汗,皮肤贴在一起,滑腻腻的。梅三娘的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奶子上全是汗,乳头硬得像两粒石子。她伸手摸他的脸,蹭掉嘴角那点血痂,忽然笑了。

“合欢宗那帮蠢货,放着你这么个宝贝不要。”

厉寒没接话。他翻下来躺在她旁边,胳膊被她枕在脖子底下。梅三娘侧过身,一条肥腿搭在他胯上,大腿内侧的嫩肉贴着他软下去的鸡巴,热乎乎的。

“落梅山庄替落霞剑宗做外围暗桩,这些年替剑宗收罗炉鼎、转卖情报。”她枕着他胳膊,声音平淡下来,“我早就腻了。那些女剑修一个个装得跟仙子似的,背地里谁干净?落霞仙子更是——”

她停了停,没说下去。

厉寒侧头看她。“你愿不愿意跟我走?”

梅三娘翻身上来,又骑到他腰上。她低头看他,眼睛在烛光里黑沉沉的,嘴角慢慢翘起来。

“走之前,先把庄里的事料理干净。”

第二天清早,梅三娘换了一身正装,暗红锦袍束得紧紧的,奶子挤出一道深沟,肥臀把袍子撑得浑圆。她叫人把庄内所有执事与丫鬟召集在前院,二十几号人站成两排,晨风里没人敢出声。

厉寒站在她旁边。

梅三娘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却压得整个院子都静下来:“从今日起,李三就是落梅山庄的副庄主。你们所有人,见他如见庄主。”

张采办站在第一排,脸色变了。他嘴唇动了动,还没开口,梅三娘已经看向他。

“张采办。”她笑了一下,那笑容和昨晚上骑在厉寒身上时候一模一样——又媚又冷,“这些日子辛苦你了。采办之职今日卸下,你去账房领三个月工钱,即刻离开柳林镇。”

张采办的脸一下子白了。他张了张嘴,看了看梅三娘,又看了看厉寒,最后低头拱了拱手,转身走出院子。袍子底下的腿在发抖。

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梅三娘挥了挥手,众人散了。

午后,梅三娘带厉寒进了庄内密室。密室藏在书房书架后面,一道暗门推开,里头是一间不大的石室,墙上嵌着夜明珠,照得四壁青幽幽的。石桌上摊着厚厚几摞账册和密函,旁边是一卷羊皮地图,边角磨得发毛。

梅三娘把东西一样一样摊开。“这是落梅山庄与落霞剑宗往来的所有密函账册,这是柳林镇周边势力分布图,这一份——”她拿起一张薄绢,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蝇头小字,“是白云山白衣庵的暗线名单。慈心菩萨手下在柳林镇埋了三个人,一个是镇上药铺的坐诊大夫,一个在茶楼当账房,还有一个——是个尼姑,常在镇口土地庙附近走动。”

厉寒接过那张薄绢扫了一眼,忽然想起昨天在集市上见到的那个年轻尼姑。他翻看账册,翻到一页停了手。

上面记着:某月某日,白衣庵差人来问血手团之事。

梅三娘凑过来看了一眼。“三天前的事。慈心菩萨派了庵里一个比丘尼来查鬼手张的下落,我用黑道火并搪塞过去了。不过白衣庵不是好糊弄的主,恐怕还会再来。”

厉寒合上账册。“正好。”

梅三娘挑起眉毛。

“我正缺一个先天境界的女菩萨来试功法。”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里一点笑意都没有。

梅三娘从背后搂住他,两只肥乳贴在他背上,奶肉隔着锦袍压扁了,热透过布料渗到他脊骨上。她的下巴搁在他肩窝里,嘴唇贴着他耳朵,声音又轻又慢:“你别急。慈心菩萨是先天大圆满,月光庵嫡传,不是合欢宗那帮废物能比的。你现在的修为——”

“我知道。”厉寒转身,一只手捏住她肥臀,隔着袍子掐出五道指印,“那就先拿落霞剑宗的女弟子开刀。”

梅三娘愣了一下,随即笑得花枝乱颤,奶子在襟口里上下乱跳。她从他怀里挣出来,从地图底下抽出另一张纸,展开铺在桌上。

“柳林镇东边三十里,白云山余脉的小灵峰。峰上有个落霞剑宗的外门据点,三名女弟子常年驻守,都是练气后期到后天前期的修为。”她的手指在地图上画了一个圈,“峰下有条山溪,夜里巡山的剑修不经过那里,可以从溪谷摸上去。”

厉寒低头看地图。梅三娘的手指还点在图上,指甲上的红蔻丹鲜亮得像一滴血。

“替我备夜行衣物和白云山地形图。”他说。

梅三娘应了。傍晚时候,她把东西送到偏院:一套墨色夜行衣,一双软底快靴,一卷手绘的山道地形图,上面标了溪谷入口、哨岗位置和三名女弟子日常轮值的时辰。她把这些东西搁在桌上,转过身,忽然踮脚在他嘴上咬了一口,咬得又准又狠,嘴唇上立刻见了血。

“回来我再好好伺候你。”她舔掉嘴角沾的血星子,眼睛弯弯的,眼尾那颗小痣往上翘。

厉寒伸手摸了一把她的肥臀,隔着裙子捏了捏,转身揣好迷魂铃,把夜行衣和地图塞进怀里,推开偏院后门,走进夜色里。

柳林镇的街巷已经黑透了。镇口土地庙的香火熄了,石像在月光底下眯着眼。他贴着墙壁往镇外走,经过那间茶楼时,二楼窗口有个人影晃了一下,又隐进暗处。他没有停步。

出了镇子,月光把山道照成一条白森森的带子。夜风从山脊上灌下来,吹得他衣角猎猎作响。他摸了摸怀里那枚铜铃,铃身微微发烫,像一颗刚剜出来的心脏在掌心里跳。

三十里外,小灵峰在夜色里立着,山顶一点灯火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