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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 · 第二只鸡巴上的熟女娃娃

淑芬的嘴唇刚碰到龟头,小麦却退了一步。

鸡巴从她嘴边移开,龟头擦过她的下唇,拉出一条细细的淫丝。淑芬跪在地上,嘴唇还保持着张开的样子,舌尖伸在外面,整个人僵在那里,像被抽掉了魂。

“少爷——”她的声音像被人掐住了喉咙,眼睛里的茫然和烧灼搅在一起,眼眶红得快要滴血。

小麦没有看她。他重新按住艳姐的腰,鸡巴噗嗤一声又顶了回去,整根没入,囊袋拍在艳姐的阴阜上发出响亮的啪声。艳姐被操得奶子在茶几上来回甩,回过头来看淑芬,脸上全是得意的笑,眉眼细长地弯着,潮湿的眼神里全是炫耀。

“骚逼别抢——”艳姐被顶得话都说不连贯,每一个字都在撞击的间隙里甩出来,“少爷——操着母狗呢——你——你跪那儿看着——啊啊——那个是母狗的鸡巴——你急啥——”

淑芬的手伸出去,抓住了小麦的脚踝。

她的手指滚烫,指甲和指腹都在发抖,掌心全是汗,像刚从热水里捞出来。她没有往上摸,只是死死抓着脚踝,脸低下去,额头几乎碰到地砖,整个人的姿势像在磕头。

“少爷——求您了——俺——俺真的烧得不行——”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闷闷的,带着哭腔的震颤,“您让俺干啥都行——干啥都行——俺这条命都是少爷的——”

小麦低头看她,脚踝被她抓得有点疼。她手指的力道大得不正常,像溺水的人抓着最后一根浮木。

“衣服脱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一件很小的事。

“全脱。”

淑芬的手松开了脚踝。她跪直身子,伸手去解衬衫扣子。手抖得太厉害了,第一颗扣子解了三次才解开,露出锁骨下方一片泛红的皮肤,那层红从脖子根一直蔓延到胸口,像被从里面烫出来。第二颗扣子崩开,弹在地砖上弹了两下,发出叮叮的脆响。第三颗,第四颗,她把衬衫从肩膀褪下来,露出胸前那件棉质的白色胸罩——洗过很多次,布料有点发黄,但此刻被里面的奶子撑得绷紧了,钢圈都快从布缝里钻出来。

淑芬反手去解胸罩的扣子,手在背后摸了半天摸不到,手指像不听话的面条一样在扣子上打滑。艳姐被操得一耸一耸的,还抽空转过头来骂她:“笨死你算了——前面——前面拉——”淑芬这才想起来,这是前扣式的。她抖着手摸到胸罩中间的扣子,一按,啪的一声,两颗奶子弹出来。

I罩杯。

那是一对在衬衫里藏了太久的巨大奶子,挺拔坚实,像两个熟透了的大木瓜挂在胸前。深棕色的奶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周围的乳晕皱起来,颜色比奶头浅一些,大大小小的颗粒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奶子表面泛着一层薄薄的汗光,随着她的喘息上下起伏,每一次起伏都让奶子的形状变化——挺起来的时候浑圆饱满,落下去的时候微微下垂,但肉感十足。她犹豫了一下,手伸到膝盖上,把裙子从腿弯里褪下来,连带着那件棉质白色三角裤一起扯掉,全堆在脚边。三角裤裆部那一片湿得透透的,颜色从白色变成了深灰,脱下来的时候还拉出一条黏糊糊的丝。

淑芬跪在客厅地砖上,一丝不挂。

她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冷的那种抖,是药效和羞耻一起烧的那种抖。她的皮肤从脸一直红到胸口,锁骨下方红得最深,像被烫过。两条大腿并在一起,但淫水还是从大腿缝里渗出来,滴在地砖上拉成一条亮晶晶的丝,滴答滴答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跪那儿看着。”小麦说,“不许碰自己。”

艳姐回头看了淑芬一眼,嘴角翘起来,故意把屁股往后撅得更高,让小麦的鸡巴能插得更深。茶几上的玻璃面映出她那张潮红的脸,睫毛膏花了,黑糊糊地晕在眼角,像被人揉过的墨。嘴唇上的口红早就蹭没了,露出原本饱满的红色,此刻被口水糊得湿亮。

“少爷——狠狠操母狗——操烂母狗的骚逼——”艳姐的浪叫声比刚才大了两倍,每一个字都甩得又长又亮,在客厅里回荡,“让那骚逼——好好看看——母狗——啊啊啊——母狗是咋侍奉少爷的——少爷的鸡巴——是母狗的命根子——”

小麦抓着艳姐的腰,一下一下地顶。每一下都顶得很深,鸡巴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带出的白沫糊满了艳姐的逼口,顺着大腿往下流,拉成一条一条的白痕。艳姐的小腹表面又浮出了那根棍形,龟头的轮廓清清楚楚地凸在皮肤底下,像个从身体里长出来的印记,随着鸡巴的进出若隐若现。

“淑芬姐——你看见了吗——”小麦的声音带着喘息,每个字都在顶弄的节奏里往外蹦,“艳姐这里——鸡巴的形状——看得清清楚楚——等下你也会有——”

淑芬跪在那里,眼睛直直地盯着艳姐的肚子。她看见那根凸起的形状随着小麦的动作一进一出,看见艳姐整个人被操得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趴在茶几上,奶子甩得啪啪响,打在茶几的玻璃面上发出闷闷的撞击声。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大腿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逼口一张一合地收缩,淫水滴答滴答地掉在地砖上,已经在膝盖边积了一小摊亮晶晶的水洼。

她的手抬起来,手指朝自己大腿根摸过去。指尖已经碰到了大腿内侧湿滑的皮肤。

“不准碰。”小麦的声音不大,但很硬,像一把钝刀砍下来。

淑芬的手僵在半空,又放回去,指甲掐进自己的大腿肉里。她咬着嘴唇,牙齿陷进深棕色的厚唇里,浑身筛糠似的抖,大腿肉在指甲下鼓起又陷下去,留下一排月牙形的印子。

艳姐被操到了临界点。她的声音突然拔高,变成一连串没有意义的尖叫,整个上半身趴在茶几上,手指死死抠着茶几边缘,指节发白。逼口开始剧烈收缩,夹着小麦的鸡巴一抽一抽的,阴道里的嫩肉绞得像要把鸡巴拧断。

“少爷——少爷——母狗要尿了——要尿了——啊啊啊啊——”

一道淡黄色的尿水从她的尿孔里喷出来,先是直直地射出去,落在茶几前面的地砖上,发出哗哗的声音,在地砖上炸开一朵朵细细的水花。然后喷力减弱,变成扇形洒开,淋得到处都是,有些溅到了茶几腿上,有些沿着地砖的缝隙淌开。艳姐的逼口同时涌出一大股白浆,混着之前灌进去的精液,噗嗤噗嗤地往外挤,白色的浓浆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的奶子涨得通红,奶头翘得直直的,两道白色的奶水从奶头喷出来,射在茶几的玻璃面上,溅成一朵朵白色的小花。

“看着——”小麦对淑芬说,声音压得低低的,“看清楚她的反应——她是怎么被操到喷尿的——等下你也会这样——比她喷得还多——”

淑芬看见了。她全都看见了。艳姐的尿水怎么从那个被撑得变形的尿孔里射出来,怎么沿着大腿流到黑色丝袜上,怎么在地砖上汇成一小摊。她看见艳姐高潮时的脸——眼珠子往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颧骨上两团病态的红,嘴里口水流出来拉在茶几上,舌头伸在外面一颤一颤的,整张脸像一个被快感彻底摧毁的娃娃,又傻又淫。

她想开口说话,但喉咙里只发出一声“呃”的声音,嘴唇哆嗦了半天愣是凑不出一个字。

小麦在艳姐高潮的痉挛中又狠狠顶了几下,每一下都撞在花心最深处,然后猛地拔出鸡巴。艳姐发出一声凄厉的哭叫,整个人从茶几上滑下去,瘫在地砖上,大腿还在抽搐,逼口张开着,里面红色的肉壁还在一下一下地跳。她的身体蜷成一团,手指还抠着地砖缝,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着什么,全是听不清的胡话。

小麦转过身,朝淑芬走过去。

他的鸡巴挺在前面,又粗又长,整根从根部到龟头都糊满了艳姐的白沫和淫水,龟头红得发紫,亮晶晶的,像被抹了一层浆。他走到淑芬面前,鸡巴离她的脸只有一寸,那股混合了淫水和精液的气味直直地扑进淑芬的鼻子里。

淑芬抬起头。她的眼睛从泪光里看着那根鸡巴,嘴唇不由自主地张开了,舌头又伸了出来,舌尖微微颤抖着,像个等着吃奶的娃娃。

小麦没有让她含。他用龟头拍她的脸。

啪。龟头打在右脸颊上,留下一道湿痕,那道湿痕在灯光下反着光。啪。又打在左脸颊上,淫水溅到她的鼻梁上。啪。龟头顶在她鼻尖上,蹭了一下,从鼻梁滑到额头,划出一道黏糊糊的水痕。然后龟头按在她嘴唇上,压得嘴唇变形,深深陷进那片厚实的软肉里,却偏偏不进去。

“想含?”

“想——少爷——俺想——”淑芬的声音从被压住的嘴唇里挤出来,含混不清但每一个字都带着哭腔,“俺想含——做梦都想含——”

龟头又移开了,带着一丝淫水从她嘴角拉出来。

淑芬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呜咽。她的手撑在地上,指甲在地砖上刮出刺耳的声音,十根手指在光滑的地砖表面上留下一道道汗痕。药效烧得她脑子里全是糊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往外冒着饥渴,逼口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爬,痒得她想把手整根塞进去——但不能碰,小麦说了不能碰。

她只能跪在那里,嘴唇追着龟头跑,脖子伸得老长,但小麦每次都刚好移开。她的嘴唇在空气里一张一合,像离了水的鱼。

“少爷——求您——求求您——”淑芬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眼泪和鼻涕糊了满脸,整张脸都湿透了,“俺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俺身上像有一万只蚂蚁在爬——”

小麦把龟头按在她嘴唇上,不动了,感受着那张厚唇的柔软和温度。“你想让我操你?”

“想——想——俺想——”淑芬的嘴唇在龟头上蹭,想含住但又不敢,只能贴着那层光滑的表皮哆嗦。

“凭什么?”小麦低头看她,声音不急不缓,像在拷问,“你跟我说说,你凭什么让我操你?”

淑芬愣住了。她的嘴唇还在龟头上贴着,能感受到那层光滑的皮肤底下的温度和脉动,龟头表皮下的血管在突突地跳。她的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浑身的骚火烧得她快要原地炸开,但这个问题像一根针扎进来,把她的羞耻心又戳了一下。

“俺——俺——”

艳姐从地上爬起来,手撑在地砖上,脸上还挂着高潮后的痴傻笑容,嘴角的口水还没擦。她看着淑芬那副被烧得要死要活又说不出口的样子,笑得奶子直抖,栗色的大波浪卷发散了一地。

“妹子——你就说了呗——”艳姐的声音沙哑又甜腻,像掺了蜜的砂纸,“你跟少爷说——你是谁——你是啥——你为啥配让少爷操——说不出来少爷可不会操你——你就活活烧死——”

淑芬的嘴唇在龟头上哆嗦得厉害,呼出的热气全喷在龟头上。

小麦把鸡巴往后移了一点,离她的嘴唇刚好差半寸。这个距离让她够不着,但又能感受到那股热度和气味,龟头顶端冒出的那滴透明的液体在她眼前闪着光。

“说。”

这一个字像一把刀,把淑芬最后那层壳劈开了。她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又松开,像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炸开了。

“俺——俺是不要脸的骚逼——俺是母狗——”淑芬嘶喊出来,声音大到连落地窗的玻璃都在嗡嗡响,每一个字都从胸腔最深处炸出来,“俺是——俺是欠操的骚逼母狗——随便少爷咋玩都行——玩烂了都行——俺这身子就是少爷的——少爷想咋折腾就咋折腾——”

她说完这句话,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软在地上,额头磕在地砖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肩膀剧烈地抖动,后背的肌肉一抽一抽的,巨大的奶子压在地砖上挤出两团白花花的肉。

小麦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拽起来。

“站起来。”

淑芬被他拽着头发踉踉跄跄地爬起来,双手在空中乱抓,最后抓住了小麦的手臂。她的腿软得站不住,整个人靠在小麦身上,巨大的奶子贴着他的胸口,奶头硬硬地顶着他的皮肤,像两颗滚烫的小石子烙在上面。她能感觉到小麦胸口的温度和平稳的心跳,和她自己快要蹦出胸腔的心跳形成对比。

“过来。”小麦拽着她往客厅另一头走。

客厅朝南的那面墙上,嵌着一面巨大的落地玻璃镜,从地面一直延伸到天花板,边框是深色的金属,映出来的画面清晰得像另一层空间。阳光从旁边的落地窗透进来,照在镜面上,反射出整个客厅的倒影。小麦把淑芬拽到镜子前面,从背后抓住她的手臂,把她的身体扳向镜子,让她面向镜面站好。

“看清楚。”小麦的下巴抵在她肩膀上,嘴贴着她耳朵说,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看清楚镜子里的你——是个什么东西——”

淑芬抬起头看镜子。

她看见一个浑身赤裸的女人,头发散乱,深色的发丝汗湿了贴在脸颊上,满脸鼻涕眼泪,深棕色的厚唇上沾着自己的口水和龟头蹭上去的淫水,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I罩杯的奶子挂在前胸,奶头硬得发紫,小腹上全是从大腿流下去的淫水痕迹,肚脐眼周围湿了一圈。大腿内侧糊着一层黏糊糊的东西,闪着光,淫水还在沿着腿根往下淌,拉成一条一条的丝。

她的脸腾地红到了脖子根,耳垂都烧得通红。

“看着——”小麦在她耳边说,“等下我要从这个镜子里——让你亲眼看看——你是怎么被操成母狗的——”

“俺看——俺看——”淑芬的声音带着哭腔,但眼睛死死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珠子一动不动,“俺是——俺是少爷的母狗——俺会好好看着——看着少爷操母狗的骚逼——看着镜子里的俺——怎么被操得不成人样——”

“叫大声点。”

“俺是少爷的母狗!俺是欠操的母狗!”淑芬放开嗓子喊,声音震得镜子都在微微发颤,“俺会从镜子里看着——看着少爷操俺——俺要是叫得不够响——少爷您抽俺——抽俺奶子——抽俺的脸——俺啥都肯——只要少爷肯操俺——俺啥都肯——俺这条命都是少爷的——”

小麦笑了。他从背后把鸡巴对准淑芬的逼口,龟头顶在那一汪黏糊糊的淫水上,没有急着进去,只是来回蹭。龟头在逼缝里上下滑动,每一次滑过阴蒂的时候淑芬都浑身一抖。

“说了这么多——你自己看看——”他对着镜子扬了扬下巴,“你的逼湿成什么样了——”

淑芬低头看镜子。从镜子里她看见自己的逼口——粉嫩的肉片张开着,里面的嫩肉一抽一抽的,颜色比外面深一些,是那种浸润了太久的猩红色。淫水像开了闸一样往外流,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拉成一条一条的丝,有些直接滴在地砖上。阴蒂从包皮里完全翻出来,红得发亮,有小指指节那么大,硬硬地翘着。

“俺的逼——俺的逼湿透了——全是水——”淑芬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声音抖得厉害,但每一个字都在拼命往外挤,“俺的逼——是少爷的——少爷想咋操就咋操——想操烂就操烂——俺这辈子留着这个逼——就是等着给少爷操的——”

小麦的龟头一挺,噗嗤一声插了进去。

淑芬发出一声尖叫,身子猛地往前一趴,双手撑在镜子上,十指在镜面上按出十个白印。她的逼太紧了——那是十多年没被男人碰过的紧,阴道里的皱褶层层叠叠地裹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住鸡巴,每一道皱褶都在蠕动。但同时也湿得厉害,里面滑得不成样子,淫水被挤得往外冒,顺着鸡巴流到小麦的囊袋上。

“少爷——少爷太大了——俺——俺里面被撑开了——俺从来没——”淑芬的声音高得变了调,“俺这辈子——没被这么大的鸡巴操过——俺以前那个男人——连少爷的一半都赶不上——俺这辈子白活了——俺白活了——”

“刚插进去就喊大?”小麦抓着她的腰,鸡巴又往里顶了一段,感受到阴道深处越来越紧的绞力,“你这个逼——又紧又会吸——是螺丝逼——发情了就锁死了——你离婚这么多年——这么好的逼就这么闲着?”

“俺——俺离婚以后——没让男人碰过——俺的逼——十多年没进过东西——”淑芬哭着喊,眼泪滴在镜子上,顺着镜面往下淌,画出一道道水痕,“俺以前的死鬼男人——鸡巴又短又细——从来就没顶到过俺心窝子——俺从来就没被操透过——少爷是第一个插到底的——少爷是第一个——俺这十多年——守着个空逼——全白守了——”

她的声音里除了哭腔,还有一种从骨头里渗出来的委屈。那种委屈不是装的,是积攒了十几年的空虚在这一刻被一根鸡巴戳破之后,从裂缝里涌出来的。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鼻涕也流出来了,整张脸都湿漉漉的。

艳姐从茶几那边爬过来,跪在镜子旁边看。她一边看一边摸自己的逼,手指在逼口里进进出出,脸上全是兴奋的潮红,眼睛亮得像两团火。

“少爷——这个闷骚逼——逼里真紧——螺丝逼可是名器——”艳姐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替姐妹高兴的兴奋,“您可得好好给她松松——她以前的男人没本事——她就没尝过被操透的滋味——松开了以后——母狗跟妹子一起——一起给少爷当鸡巴套子——俩人轮着给少爷锁鸡巴——”

小麦开始抽插。

他从背后撞进去,小腹撞在淑芬的屁股上,发出啪啪的声音。淑芬的屁股又大又软,每次撞上去都会弹起来,臀肉荡出一层层的波浪,软糯的臀肉像棉花糖一样抖个不停。她的奶子被操得前后甩,I罩杯的巨大奶子在空中画圈,深棕色的奶头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

“看着镜子——”小麦抓着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扳向镜子,手指陷进她被汗湿透的发丝里,“告诉我——你看见了什么——”

淑芬抬起泪眼看着镜子。她看见一个被操得浑身乱抖的女人,奶子甩得像两个装满水的皮球,小腹随着鸡巴的进出一下一下地鼓起来又平下去。她的眼睛不像自己的眼睛了——眼珠子往上翻,眼白露得比眼黑多,嘴角挂着口水,整张脸又傻又淫,和她平时在村里那个老实本分的淑芬判若两人。

“俺看见了——俺看见少爷在操俺——俺的逼——俺的逼咬着少爷的鸡巴不放——俺的奶子——甩得——甩得——”

“甩得像什么?”

“甩得像——甩得像母狗的奶子——俺是一头母狗——俺是少爷的母狗——啊啊啊——俺这骚逼——夹着少爷的大鸡巴不放——夹得紧紧的——俺这螺丝逼——就是给少爷长的——”

小麦把鸡巴往里狠狠地顶了一下,龟头撞到最深处一个又紧又硬的地方。淑芬的尖叫声直接断了,变成一种从喉咙里挤出来的闷哼,嘴巴大张着但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的膝盖一软,整个人往下滑,被小麦托住大腿根重新捞起来。

“撞到了?”小麦的嘴贴着她耳朵问,气息喷在她耳垂上。

“撞——撞到了——宫口——少爷撞到俺的花心了——”淑芬的声音碎成一截一截的,像被人掐着喉咙挤出来的,“俺以前——俺以前根本不知道花心能被撞到——俺那个死鬼男人——从来就顶不到这儿——少爷——少爷顶到了——俺做了一辈子女人——第一回被撞到花心——”

“是想再被撞一次。”

小麦说完,把鸡巴抽出来,只留龟头在逼口里,然后猛地整根顶进去。龟头再一次撞在那个又紧又硬的地方,力道比刚才更大。淑芬的全身像被电击了一样抽搐起来,十根手指在镜子上刮出十条水痕,嘴里发出一连串不成词的叫声。

“啊啊——就是那儿——少爷——就是那儿——俺一辈子没被人碰过的地方——”

小麦开始加快速度。每一下都抽出来,再整根撞进去。龟头一下一下地凿在那个硬环上,每撞一下淑芬的身体就弓起来又塌下去,奶子在镜子上蹭来蹭去,奶头在镜面上画出一道一道的白痕。她的阴道越收越紧,螺丝逼的绞力开始完全显现出来——阴道深处的皱褶像螺旋一样绞住鸡巴,每一次鸡巴往外抽的时候都会被死死吸住,发出啵啵的水声。

“少爷——这骚逼的螺丝逼——开始锁了——”艳姐在旁边看得眼睛放光,手指在自己逼里插得更快了,“您感觉到了吗——她那个逼——越操越紧——跟母狗的不一样——母狗的逼浅——她这个又深又会绞——少爷操着爽不爽——”

“爽。”小麦的声音带着喘,鸡巴被那层层叠叠的螺旋皱褶绞得发麻,“比你的紧——夹得老子鸡巴都快断了——”

“少爷——少爷——俺的逼——是专门给少爷长的螺丝逼——”淑芬哭着喊,声音被撞击颠得断断续续,“俺以前不知道——不知道自个儿的逼有这样的本事——俺做了一辈子女人——今天才知道被操是啥滋味——少爷是俺的大恩人——艳姐也是俺的恩人——俺白活了四十四年——今天才算是真真正正做了回女人——”

小麦托着她继续顶,鸡巴在那又紧又深的阴道里进出,每一次都带出一圈粉色的嫩肉。

“少爷——少爷——俺要尿了——俺忍不住了——俺——”

一道滚烫的尿水从她的尿孔里喷出来。

不是艳姐那种射出来的,是像水龙头被拧开了一样,大股大股地往外涌,全喷在镜子上。尿水顺着镜面往下淌,流到地砖上,和之前的淫水混在一起。淑芬看着镜子里自己失禁的样子,羞耻和快感同时冲上头顶,逼口一紧,螺丝逼绞得更死了,夹得小麦发出一声闷哼。

“骚逼——尿了还夹这么紧——”小麦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留下一个红印,“你尿在镜子上——看得清楚吗——你是怎么尿的——”

“俺看清楚了——俺是个不要脸的母狗——对着镜子尿——尿在自个儿跟前——”淑芬哭着喊,但眼睛还是盯着镜子,看着自己尿孔里还在滴滴答答淌尿水,“俺看着——俺全都看着——俺这一泡尿——把一辈子的脸都尿没了——可俺就是忍不住——少爷操得俺——操得俺啥都顾不上了——”

小麦突然托住她两条大腿的腿根,把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淑芬发出一声尖叫,双手本能地在空中乱抓,最后反手抓住了小麦的后背。但她的身体完全没有重心了,整个人的重量全靠腿根上那双手和逼里那根鸡巴撑着。她像被挂在上面——挂在鸡巴上——像一个没有骨头没有重量的娃娃,整个人悬在半空,只有鸡巴是唯一的支撑点。

“少爷——少爷俺掉下去——俺要掉下去——”淑芬的声音里全是惊慌,小腿在空中乱踢。

“不会掉。”小麦托着她的腿根,把鸡巴往上顶得更深了一些,“你现在就挂在鸡巴上——哪儿也掉不下去——这根鸡巴比你以前那个死鬼男人的命根子都粗——能挂得住你——”

艳姐跪在镜子旁边,看着淑芬像一件东西一样挂在鸡巴上,激动得浑身发抖,手伸到自己逼里来回抽插,手指在逼口里带出一片白沫。

“看到了吗——妹子——这就是少爷的操法——”艳姐的声音里带着过来人的得意和炫耀,“你会变成少爷的鸡巴套子——变成套在鸡巴上的一件东西——你啥都不用想——啥都不用做——只要挂在上面挨操——少爷走到哪你就挂到哪——你就跟个活的飞机杯一样——比姐姐还下贱——”

小麦开始走。

他托着淑芬在客厅里走,每走一步,鸡巴就在逼里颠一下。淑芬的体重加上走路的颠簸,让每一次鸡巴撞进去的力都比普通的抽插重得多。龟头一次一次地撞在宫口上,撞得那个硬环开始变软,开始松动,从紧闭的圆环变成微微张开的小嘴。

“少爷——少爷——太深了——俺的肚子——肚子要被插穿了——”淑芬的声音被颠得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在喉咙里滚,“俺以前——从来不知道能被操得这么深——俺的逼——被插到底了——插到根了——”

小麦从客厅这头走到那头,又走回来。淑芬的淫水顺着鸡巴流下来,滴在地砖上,在地上画出一条弯弯曲曲的水线。她的奶子被颠得上下弹跳,巨大的奶子在空中甩来甩去,奶头时不时擦过小麦的手臂,每次擦过去都留下一道湿痕——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泌乳了,奶水从奶头里渗出来,被甩得到处都是。

“少爷——俺不行了——俺真的不行了——俺的脑子——脑子变成浆糊了——”淑芬涕泪直流的脸上浮现出一种崩溃又痴傻的表情,舌头伸在外面,口水流到下巴上,“俺是少爷的鸡巴套子——俺就是套在鸡巴上的东西——少爷走到哪——俺就挂到哪——俺以前那个死鬼男人——别说挂着俺走——连抱都抱不动俺——少爷——少爷把俺当个玩意儿挂在鸡巴上——俺比当人还快活——”

小麦停下脚步,把她的身体稍微抬高了一点,然后松手。

淑芬的身体在重力作用下往下坠,宫口恰好撞在龟头上。那股力量——她整个人的重量加上下坠的加速度——全部集中在宫口那一个点上。

“啊啊啊啊啊啊——”

龟头捅穿了宫口。

淑芬的身体像被一根棍子从下往上贯穿了。她的背部弓成一个夸张的弧度,脖子向后仰,头顶几乎碰到小麦的胸口。她的眼睛大睁着,但眼黑已经看不到东西了,只有一片白光。嘴巴张到最大,但发不出任何声音,喉咙里只有一种拉长的闷哼。

她的子宫——那块肥腻湿润、弹性十足的肉袋子——被龟头从宫口穿进去,整个箍在龟头上。从镜子里看,小麦的龟头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像套了帽子的形状——那是淑芬的子宫裹在龟头外面,把龟头整个包住了。

“开了。”小麦的声音带着喘,“宫口开了。”

他把淑芬的身体重新托起来,然后又松手。下坠。撞击。龟头又进去了一截。淑芬的尖叫声从喉咙里炸出来,又响又长,震得落地窗的玻璃都在嗡嗡响。她的大腿剧烈地抽搐,尿孔又喷出一股尿水,这次是扇形,像个小喷泉一样洒了满地。

这一刻,淑芬的哭声变了。

不是变成更尖更响的尖叫,而是变成一种从胸腔最深的地方挤出来的大哭。那种哭声不是疼,不是纯粹的刺激,是某种被压了太久太久的东西终于被捅破之后的崩溃释放。她的脸完全变形了——五官皱在一起,眼泪像开了闸一样往外涌,鼻涕也流出来了,嘴巴张着,哭声和尖叫声混在一起,整张脸湿得不成样子。

“少爷——少爷啊——”她的声音在哭嚎中碎成一片一片的,“俺这辈子——俺这辈子白活了——俺活了四十四年——今天才被操进子宫——俺那个死鬼男人——从来没操进来过——俺都不知道——不知道子宫还能被操进去——俺做了半辈子女人——连做女人的滋味都没尝过——”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身体在鸡巴上抽搐,鼻涕眼泪糊了满脸。但那不是痛苦的哭,是一种被彻底释放的哭,像积攒了十几年的委屈和饥渴在这一刻全被捅破了,从那个被捅穿的宫口里涌出来。

“艳姐——艳姐是俺的恩人——”淑芬转过脸去看跪在镜子旁边的艳姐,眼泪模糊了她的视线,“要不是艳姐——俺这辈子——到死都不知道被操透是啥滋味——少爷——少爷也是俺的恩人——大鸡巴亲爹——俺的大鸡巴亲爹——俺这辈子——今天才算是真真正正做了女人——”

再一次。托起,松手。下坠的力量又撞开了一截。整个龟头完全进入子宫了,子宫像一个被撑开的橡皮套,紧紧裹着龟头,随心跳一抽一抽的。龟头在子宫里被那层肥腻湿滑的宫壁包裹着,每一寸都被吸得死死的。

“妹子你看——你看镜子——”艳姐从地上爬起来,走到镜子前面,用手指戳着镜面,“你的肚子——看到没有——龟头的形状——跟姐姐刚才一样——你也变成少爷的鸡巴套子了——”

淑芬低下头看自己的肚子。

她的小腹上浮出鸡巴的形状,比艳姐之前的更清楚,因为她的逼更紧,肉更厚,而且鸡巴插得比艳姐那次更深——她的阴道深,但小麦的鸡巴更长,整根鸡巴插进去之后把她的子宫顶到了腹腔更高的位置。一根粗壮的棍形从逼口一直延伸到肚脐上方,在肚脐下方的皮肤表面凸出来,像皮肤底下藏了一根棍子,轮廓清晰得像刻上去的。

龟头的形状。

在棍子的顶端,有一个明显膨大的轮廓,比棍身粗一圈。那就是龟头。龟头已经穿过了宫口,正顶在子宫的内壁上,把那个肥腻的肉袋子撑得变了形。子宫壁被龟头拉扯着,像一件紧绷的肉衣服,从严丝合缝地套在龟头上。

“俺看到了——俺看到了——”淑芬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了,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龟头——少爷的龟头在俺肚子里——顶得——顶得子宫都变形了——俺以前——俺以前哪见过这个——俺在镜子前面——亲眼看见自个儿肚子里头——装着少爷的鸡巴——”

她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摸自己肚子。手指按在那根凸起的形状上,顺着棍身往下摸,摸到龟头的位置,指尖轻轻按进去。

她浑身打了个激灵。

从指尖传来的是鸡巴的硬度和热度。她的手指隔着肚皮摸到龟头,而龟头同时在她子宫里撑开的感觉——双重刺激让她的脑子完全烧了。她又摸了一下,这次整个手掌贴在肚子上,从棍身的根部摸到龟头,一遍一遍地摸,手指在那道凸起的形状上来回摩挲。

“俺在摸少爷的鸡巴——从肚子外面摸——摸得到——俺能摸得到——”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痴傻的兴奋,像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俺肚子里的鸡巴——俺从外面摸——这鸡巴在俺肚子里——俺隔着肚皮摸得清清楚楚——俺这辈子哪想过——肚子里能装着根鸡巴——还能从外面摸到——”

“喜欢吗?”小麦的声音低沉而粗糙,他的自制力也在崩溃边缘,鸡巴在子宫里胀得发疼,被螺丝逼绞得发麻。

“喜欢——喜欢——俺喜欢——”淑芬的手指还在那根凸起的形状上摸,来来回回地摸,“俺的肚子——是少爷的鸡巴套子——少爷的鸡巴在俺肚子里——俺从外面摸得到——俺以前的男人——别说摸——连操都操不到宫口——少爷——少爷把俺操透了——俺这辈子——没这么舒服过——俺——俺——”

小麦又把她抛起来,然后松手。

这一次的力道不一样。他松手的时候同时往上顶,两股力撞在一起,龟头加上一半的茎身一起挤进了子宫。淑芬的肚子表面那根棍形更长了,从肚脐下方一直延伸到肚脐上方接近肋骨的部位。龟头的形状还是清晰地凸在皮肤底下,但比刚才更大了——因为子宫被撑得更紧了,宫壁被龟头拉扯着,像一件紧绷的肉衣服从严丝合缝地套在龟头上,慢慢往下穿,把茎身的更多部分裹进去。

“少爷——少爷——俺被操穿了——俺真的被操穿了——”淑芬哭着喊,声音已经完全碎了,每一个字都像从喉咙里刮出来的,“俺从逼到肚子——整根鸡巴都在里面——俺能感觉到——龟头顶到俺的胃了——顶到胃了——俺这辈子——头一回被顶到胃——俺以前那个男人——连花心都够不着——少爷——少爷的鸡巴——从逼口一直顶到胃——”

她的肚子表面,那根棍形的长度明显比刚才更长,龟头的位置已经接近肚脐上方三指宽的地方,轮廓清晰得像刻在皮肤上。如果仔细看,能看到那个轮廓随着她的呼吸在微微移动——那是子宫被鸡巴顶着,在她的腹腔里被推上去又落下来,每一次呼吸都让那根凸起的形状轻轻起伏。

艳姐跪在地上,仰头看着淑芬肚子上的那个形状,眼睛里全是痴迷的光,嘴唇微微张开,舌头在嘴角舔了一下。

“少爷——您看——这个骚逼套得比母狗还紧——”艳姐的声音里带着由衷的赞叹,“母狗那个子宫——套上去还会松——她这个是处女宫——第一次开宫——裹得死死的——而且她这个螺丝逼——又深又会绞——少爷操着比操母狗爽吧——您就操烂她的子宫——让她变成您最中意的鸡巴套子——”

小麦开始抽插。

站着抽插。鸡巴从下往上撞,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子宫再整根捅进去。抽出子宫的时候,龟头会卡在宫口那个环上,拔出来时会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宫口箍在冠状沟上被拉出来一小截。再捅进去的时候,龟头会挤开宫口那个已经变软的环,整根没入子宫,撞在子宫内壁上,让淑芬的肚子又鼓起一块。

每一次进出,淑芬的肚子表面那根棍形就消失又出现,像某种节奏性的呼吸。消失的时候皮肤恢复平坦,出现的时候又凸起来,棍身和龟头的轮廓清晰分明。

“俺——俺——俺——俺——”淑芬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每一个“俺”都是被撞出来的,节奏和小麦的抽插完全同步。她的嘴唇哆嗦着,口水从嘴角流出来,挂在胸前甩来甩去。

她的逼口泛起大量的白沫,白色的泡沫从逼口边缘往外冒,糊满了鸡巴的根部。白沫顺着鸡巴流到小麦的卵蛋上,再滴在地砖上,已经在地上积了一小片白色的浆。她的阴道也在剧烈收缩——螺丝逼的特质完全爆发了,那种螺旋状的皱褶一圈一圈地绞紧鸡巴,从逼口绞到深处,每一圈都在蠕动,像要把鸡巴里的精液全部榨出来。

“少爷——这个骚逼——夹得比以前还紧——”小麦咬着牙说,额头上爆出青筋,鸡巴被绞得发麻发胀,“这螺丝逼——越操越会夹——老子快被她夹射了——”

“少爷——俺又要尿了——又要——”

这一次不是尿。

是一股浓稠的白浆从她的子宫里喷出来,顺着鸡巴和逼口之间的缝隙往外挤。那是她高潮时子宫喷吐的浆液——像男人的精液一样浓稠,但颜色更白,更黏,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沿着鸡巴茎身往外涌。白浆和逼口的白沫混在一起,滴在她的大腿根上,拉成一条一条黏糊糊的丝,有些直接滴在地砖上,和之前的尿水淫水混成一片。

淑芬的高潮来得又猛又长。

她的身体在鸡巴上剧烈地抽搐,大腿痉挛,小腿在空中乱踢,十根脚趾绷得直直的然后又弯起来,脚背上的青筋都凸出来了。她的脸完全崩坏了——眼睛翻白,眼珠子完全翻到上面去了,只留下大片的眼白。舌头伸在外面,收不回去,嘴角的口水拉到大腿上,鼻涕和眼泪糊了满脸,每一个毛孔都在往外冒着热气。

“啊啊啊啊——少爷——俺的亲爹——俺的大鸡巴亲爹——”淑芬的声音在高潮中拔到了最高,嗓音完全劈了,“俺——俺被操死了——俺被操得升天了——俺的逼——俺的子宫——都是亲爹的——俺就是个不要脸的骚逼——贱逼——欠操的母狗——俺这辈子白活了——到今天才算是做了女人——少爷随便玩——俺啥都肯——俺啥都——”

她的声音在高潮的痉挛中被撞得断成一截一截的碎片,每一个字都在喉咙里滚了一圈才甩出来。

艳姐从地上站起来,走到淑芬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对着镜子。艳姐的手指陷在淑芬的腮帮子里,把她的脸固定住,让她躲不开镜子里的画面。

“看——看着自己——看清楚——你是谁——你是啥——”艳姐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教导的意味,像一个过来人在引导新人认清自己的身份。

淑芬看着镜子。

她看见一个被操得失了魂的女人。头发全散了,深色的发丝汗湿了贴在脸颊上和脖子上。脸上全是泪水和口水,嘴唇被自己的牙齿咬破了,有一点点血丝混在口水里,在下巴上拉成一条淡红色的丝。她的奶子还在甩,奶头上挂着白色的乳汁——源源不断的乳汁从奶头里渗出来,顺着乳晕往下淌,滴在镜子上。I罩杯的奶子胀得发红,奶水从奶头里涌出来,被身体的晃动甩得到处都是,有些溅到了镜面上,画出一道道白痕。

她的肚子。

那根棍形还在,凸在皮肤表面,随着她身体的抽搐一隐一现。龟头的形状在肚脐上方清晰可见,像一个刻进去的印记,随着子宫的痉挛微微移动。

“俺看见了——俺看见俺自己——”淑芬的声音在高潮的余波里抖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带着哭腔,“是个——是个人人不要的——离了婚没人操的——压了十多年的骚逼——俺以前那个死鬼男人——又短又细——从来就没满足过俺——俺守了十多年的寡——今天被少爷——被少爷操穿了——操开宫了——俺的子宫套在少爷的鸡巴上——从外面都能看见——俺就是个鸡巴套子——俺就是——俺——”

她说不出话了。因为小麦又开始抛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