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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章 · 熟女母亲的痴女呓语

小麦的手掌重新扣住淑芬的大腿根,十指陷进她腿内侧的软肉里,把她整个人往上托了一截。淑芬的身体在鸡巴上滑动了半寸,子宫被龟头顶得往上一缩,她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随即被小麦再次抛起。

这一次抛得比之前更高。

淑芬的身体腾空的那一刻,双手在空中乱抓,什么也抓不到。她的奶子甩起来,乳汁从奶头里甩出一道白线,溅在镜面上。她的嘴张着,眼睛瞪得滚圆,瞳孔里全是惊慌和期待混在一起的混沌。然后她落下来。

龟头撞进宫口。那一下撞得又准又狠,宫口被生生撑开,整个龟头连同一截茎身捅进子宫里。淑芬的肚子表面立刻浮出更清晰的棍形,龟头的轮廓在肚脐上方凸出来,像要把皮肤顶穿。她的后背弓起来,脖子向后仰,后脑撞在小麦的锁骨上,发出一声闷响。

“呃啊——!”

她的声音不是喊出来的,是被那一下撞击从肺里挤出来的。声音粗粝,像喉咙被砂纸打磨过,尾音拖成一条颤抖的线,然后断在空气里。

小麦没给她喘气的机会。他托着她又抛起来,这一次更高。淑芬的身体在空中失去了所有支撑,四肢摊开,像一只被扔起来的布偶。她的逼口在脱离鸡巴的瞬间发出一声“啵”的脆响,白沫从逼口里涌出来,拉成一条黏稠的丝,挂在龟头和逼口之间。然后她落下,鸡巴重新捅进去,龟头再次凿开宫口,这一次捅得更深,整个子宫被顶得往上移了一截。

“啊啊啊啊——爸——爸爸——俺的——俺的子宫——被爸爸操穿了——!”淑芬的声音被颠成一截一截的碎片,每一个字都在撞击的间隔里甩出来,拼不成完整的句子,“俺——俺是爸爸的——鸡巴套子——爸爸随便——随便抛——俺就是个——人形飞机杯——俺——”

小麦咬住牙,腰腹发力,托着她又一次抛起。他手臂上的肌肉绷成一条条清晰的线条,汗水从锁骨滑下来,滴在淑芬的后腰上。客厅里响着三种声音:鸡巴捅进逼口的“噗嗤”声、淑芬身体落下时大腿撞在小麦胯骨上的“啪”声、还有她喉咙里挤出来的哭喊。

艳姐站在镜子旁边,手指还插在自己逼里。她的手指被淫水泡得发亮,指节弯曲的时候扯出一根根黏稠的丝。她看着淑芬被抛起来又落下去,嘴角慢慢咧开,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脸颊上泛着潮红,睫毛膏被汗水晕开了一点,在眼角洇出淡淡的黑印。

“学得真快,”艳姐把手指从逼里拔出来,放在嘴边舔了一口,舌尖从指根舔到指尖,“昨天还是个连看都不敢看的闷骚货,今天已经会张嘴喊爸爸了。”

她的话音还没落,客厅茶几上突然响起一阵手机铃声。

那声音来得很突兀,是一首老旧的民歌铃声,旋律土气得扎耳,在满客厅的肉体碰撞声和哭喊声里显得格外刺耳。艳姐的目光扫过去,看见茶几上淑芬的手机屏幕亮着,屏幕上显示着一个视频通话的请求,备注名赫然写着——“闺女”。

艳姐的眼睛亮了一下。她快步走过去,弯腰抄起手机。她的拇指在接听键上一划,同时刻意把手机举高,镜头朝着客厅的另一侧——那个角度对着走廊的方向,画面上只能看到一堵素白的墙和半截门框,客厅里正在发生的一切全在镜头之外。屏幕亮起来,画面上出现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女孩,眉眼和淑芬有五六分像,带着东北口音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语气里全是关心。

“妈?妈你咋才接电话呢?我打了好几回了都。你咋不开摄像头啊妈?让我看看你。”

艳姐拿着手机走到淑芬面前,把屏幕举到她眼前,但镜头依然稳稳地对着客厅另一侧。“闺女”两个字和女孩焦急的脸亮晃晃地对着淑芬的脸。艳姐的手指在屏幕上方按了一下,把自己这边的摄像头也打开,让女儿能看到这边的画面——但画面里只有走廊和墙壁,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淑芬的眼睛猛地瞪大了。她的嘴紧紧闭上,牙齿咬住下嘴唇,把嘴唇咬得发白。她的身体还在被小麦抛起来、落下去,子宫一次次被龟头凿开,但她硬是把所有的声音全吞回了喉咙里,只从鼻子里泄出几声压抑的闷哼。

艳姐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接电话。跟你闺女说,你在这儿过得好。”

淑芬拼命摇头,眼泪和口水甩得到处都是。她的手指抓着小卖的手臂,指甲深深嵌进他的皮肤里,整个人在快感和恐惧之间被撕成了两半。

艳姐把手机举得更近,扬声器几乎贴上了淑芬的嘴。她的另一只手绕到淑芬身后,手指按在她的屁眼上。屁眼周围全是逼口溢出来的白沫,黏稠滑腻。艳姐的中指蘸满了白沫,在屁眼的褶皱上转了一圈,然后猛地捅了进去。

“唔——!”

淑芬的屁眼骤然收紧,把艳姐的手指死死箍住。她的后背弓起来,脖子上的筋暴起,喉咙里滚出一声被闷住的尖叫。屁眼很紧,艳姐的手指插在里面能感觉到肠壁的灼热和痉挛,一圈圈的褶皱裹着她的指节,像要把手指绞断。

艳姐的手指在淑芬屁眼里开始抽插,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插到底。她的嘴唇贴着淑芬的耳朵,声音低得像蛇在吐信子:“说话。跟你闺女说,你在这儿过得好。不说的话,我把整只手都捅进去。”

淑芬张开嘴。她的嘴唇在抖,下巴在抖,整个身体都在抖。小麦配合着艳姐的动作,不再抛她了,改成缓慢的碾磨——龟头深深埋在子宫里,用冠状沟刮着子宫内壁,一圈一圈地搅。子宫的肥腻肉壁上全是敏感的皱褶,被龟头碾过去的时候发出细微的“咕叽”声。

“闺——闺女——”淑芬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抖得厉害,但她在拼命控制,“妈——妈在城里过得——过得好——东家——东家对妈好得很——”

她的声音在最后一个字上劈了叉,因为小麦的龟头恰好碾过子宫里最敏感的那一团软肉。她的逼口剧烈收缩,一大股淫水从鸡巴和逼肉的缝隙里喷出来,淋在地砖上。电话那头,女儿看到的画面依然只有墙壁和门框,她皱起眉,语气里带上了疑惑:“妈你咋不开摄像头啊?你是不是不舒服?嗓子怎么哑成这样?”

艳姐的手指在淑芬屁眼里加快了速度。她的另一只手稳稳地举着手机,镜头纹丝不动地对着客厅另一侧,脸上挂着一种近乎慈祥的笑容,像一个耐心的老师在引导学生回答问题。她凑到淑芬耳边,舌尖舔了一下淑芬的耳垂,低声说:“告诉她实话。告诉她东家是什么样的人。”

淑芬的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在下巴上汇成一滴,滴在她自己晃动的奶子上。她的奶头还在往外渗乳汁,白色的乳汁顺着乳晕流下来,和她下巴上滴落的眼泪混在一起。她的嘴唇哆嗦着张开。

“东家——东家是——是个年轻后生——比俺闺女大不了几岁——”她的声音时断时续,每一个字都要经过巨大的克制才能说出来,“长得——长得好——身体——身体壮实——对俺好得很——给俺——给俺吃好的——穿好的——”

艳姐的手指在屁眼里猛地一勾,指甲刮过肠壁上的某一点。淑芬的身体剧烈弹了一下,一声尖叫冲破喉咙,又被她硬生生咬断在牙齿间,变成一声闷在鼻腔里的“唔”。电话那头的女儿更着急了:“妈!你到底咋了?你让我看看你啊!”

“没——没事——妈就是——有点上火——”淑芬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尾音往上飘,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

小麦这时候开始加快碾磨的速度。他的龟头在子宫里搅动的幅度变大了,从缓慢的画圈变成了快速的来回碾轧,冠状沟一下下刮着子宫内壁的褶皱。淑芬的子宫开始剧烈痉挛,子宫壁像一张湿滑的嘴一样吸吮着龟头,每一次痉挛都挤出更多黏稠的白浆。

艳姐的手指在淑芬屁眼里抽插得更快了。她把手机举得稳稳的,嘴唇贴在淑芬耳朵上,声音轻得像吹气:“教你一句话。跟着我说——说给你闺女听。”

她顿了一下,舌尖舔过淑芬的耳廓。

“说——妈在给东家的大鸡巴爸爸操逼。”

淑芬的眼睛瞪得快要裂开了。她的瞳孔缩成针尖大的一点,嘴唇剧烈哆嗦,头拼命摇。但艳姐的手指在她屁眼里狠狠一捅,小麦的龟头同时在子宫里猛地一顶,两股快感从两个方向同时撞在一起,把她的理智撞得粉碎。

“妈——妈在——在给东家的——东家的大鸡巴爸爸——操逼——”淑芬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嗓音完全变了调,像一把破锣,“东家的——大鸡巴爸爸——把妈妈——把妈妈操透了——鸡巴一直——一直杵到——杵到嗓子眼了——俺——俺的子宫——俺的逼——全是大鸡巴爸爸的——俺——俺就是个——肉便器——俺——”

就在这一瞬间,艳姐突然把手机翻转过来。

镜头对准了淑芬。

视频画面里,女儿看到的再也不是那堵素白的墙。她看到的是她母亲的脸——那张脸被性欲烧得完全变了形,双眼翻白,瞳孔涣散,嘴角挂着口水和白沫混在一起拉出的黏丝,脸上全是眼泪、鼻涕和汗水的混合物,整张脸肿胀发红,是一张完完全全的、被操坏了的熟女婊子脸。

不止是脸。

镜头里,淑芬赤裸的身体一览无余。她的一对I罩杯巨乳正在狂乱地甩动,奶头上喷着乳汁,白色的奶水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她的身体悬在半空中,被一根粗大得骇人的鸡巴从下往上贯穿,整个人像一件挂在鸡巴上的道具,随着小麦的抛弄上下起伏。而她的肚子上——女儿可以从镜头里看得一清二楚——那根粗壮的棍形就浮在皮肤表面,从逼口一直延伸到肚脐上方,龟头的轮廓清晰可见,像一个刻进去的印记。那根棍形还在动,在她的皮肤下一上一下地扭动,每一次扭动都伴随着淑芬喉咙里挤出来的、不似人声的哭喊。

女儿看到的,就是她母亲用嘴描绘的那幅淫靡景象。每一个下贱的字眼,都在画面里有了对应的、活生生的画面。她的母亲被一根大鸡巴完全贯通、彻底操透,子宫被龟头顶穿,肚子表面浮出鸡巴的形状,像个被串在铁签上的肉块,被男人随意抛弄,而她的母亲在哭喊——不是痛苦的哭喊,是那种被操得升了天的、完全丧失了人格和尊严的、下贱到骨子里的哭喊。

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了。

安静持续了大约三秒钟。然后扬声器里传来一声清脆的碎裂声——是手机从女儿手里滑落、摔在地上的声音。那声音之后是一阵死寂,紧接着是“嘟嘟嘟”的忙音,通话断掉了。手机摔碎之前,扬声器里似乎还传出了半声被堵在喉咙里的尖叫,但已经被忙音盖住了,听不真切。

淑芬看着手机屏幕上“通话结束”四个字,嘴还张着,声音却全都堵在了喉咙里。她的身体在小麦的鸡巴上僵了一瞬,然后开始剧烈痉挛。

“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尖叫声终于毫无保留地炸开了。那不是高潮的呻吟,是某种更复杂的声音——里面有高潮的崩溃、有羞耻的崩溃、有母亲身份的崩溃,有被亲生女儿看到自己被操成一条母狗的崩溃,全都搅在一起,炸成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她的子宫剧烈抽搐,整团子宫肉在龟头上痉挛,宫腔内壁的褶皱一层层收紧,像要把龟头绞碎。浓稠的白浆从子宫深处喷出来,浇在龟头上,热得像刚烧开的水。同时她的尿孔突然张开,一道淡黄色的尿液喷涌而出,力道大得像拧开的水龙头,直直地喷在茶几腿上,溅湿了大片地砖。她的奶头也在喷,两道白色的乳汁同时射出来,喷在镜子上,和她之前溅上去的白痕叠在一起。

艳姐把手机随手扔在茶几上,把沾满白沫的手指从淑芬屁眼里拔出来。手指上裹着一层厚厚的白沫,混着一点点淡黄色的肠液。她把手举到淑芬面前,当着她的面,伸出舌头舔上去。舌尖从指根开始,一点一点往上舔,把每一道褶皱里的白沫都舔干净,最后含住中指,用力一吸。

“嗯——”艳姐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把手指从嘴里拔出来,上面已经干干净净,“屁眼也很紧,弹性好,能开发。淑芬,你的屁眼从今天起也归少爷了。跟你那骚逼和子宫一样,都是少爷的东西。”

淑芬瘫在小麦的鸡巴上,浑身抽搐。她的眼泪、鼻涕、口水全混在一起,糊了满脸。她的嘴唇在哆嗦,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细得像蚊子叫,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俺的——俺的三个洞——全是少爷的——全是——骚逼是少爷的——子宫是少爷的——屁眼也是少爷的——俺——俺是少爷的母狗——俺是少爷的——俺啥都是少爷的——”

她的声音在最后一个字上完全垮掉,变成了无声的啜泣。她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波里一下下抽搐,逼口随着抽搐一紧一松,每次收缩都挤出一小股白沫,沿着鸡巴的茎身往下淌。

小麦托着她的大腿,从镜前退了两步,转身朝沙发的方向走去。他的鸡巴还硬邦邦地插在淑芬的子宫里,每走一步,龟头就在子宫里撞一下。淑芬的身体挂在他身上,随着步伐一晃一晃,像一个被抽掉了骨头的布娃娃。她的两条腿从小麦的手臂上垂下来,小腿和脚尖软塌塌地晃,脚尖上挂着没流干的尿液,一滴一滴往下掉。

小麦走到沙发前,慢慢坐下来。淑芬的身体随着他坐下的动作往下滑了一截,子宫被龟头重新顶紧。她发出一声干哑的呻吟,眼睛翻白,瞳孔已经找不到焦点。她的奶子还在往外渗乳汁,但因为之前喷得太猛,现在只是从奶头里慢慢往外沁,在乳晕上聚成一颗颗白色的小珠子。

艳姐跟着走过来,在沙发前的地砖上跪下来。她跪得很自然,膝盖落地的声音轻而稳,像一个已经做过无数次这个动作的人。她的逼口还在往外淌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在她跪着的地砖上洇出一小片湿痕。她的脸上挂着满足的笑容,睫毛膏已经完全晕开了,在眼睛周围洇成两个淡淡的黑圈,反而衬得她的眼神更加潮湿,更加亮。

“淑芬,”艳姐伸手拍了拍淑芬的屁股,手掌落在那团软糯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啪”,“跪下来。跟我一样跪着。”

小麦把鸡巴从淑芬逼里慢慢拔出来。茎身上裹满了白沫和浓浆,龟头的棱沟里全是淑芬子宫里喷出来的白浆,厚厚地糊了一层。鸡巴拔出来的时候发出一声长长的“啵”,逼口在鸡巴离开后没有立刻闭合,张着一个小小的圆孔,能看见里面猩红的逼肉还在抽搐,一股一股往外涌白沫。

淑芬从小麦腿上滑下去,膝盖落在地砖上的时候发出一声闷响。她跪不稳,身体歪了一下,额头差点磕在茶几角上。艳姐伸手扶住她,把她的身体拉正,让她并排跪在自己身边。

两个熟女并排跪在沙发前的地砖上。

艳姐跪得笔直。她的细腰挺着,屁股坐在脚后跟上,双手规矩地放在大腿上。栗色大波浪长卷发分成两股垂在胸前,发尾扫着奶子的侧面。F罩杯的奶子沉甸甸地坠在胸前,奶头挺着,浅褐色的乳晕上还挂着没舔干净的乳汁。她的脸仰起来看着小麦,眼神里全是饥渴和谄媚,嘴角挂着一丝得意的笑。

淑芬跪在艳姐旁边,身体还在抖。她跪得歪歪扭扭,后背弓着,肩膀缩着,双手撑在地砖上才勉强不倒下去。深色头发全散了,发丝汗湿了贴在脸上和脖子上,像刚被人从水里捞起来。I罩杯的奶子垂下来,奶头上还挂着乳汁,一滴一滴往地砖上滴。她的脸哭得又红又肿,鼻尖通红,嘴唇上全是自己咬出来的牙印,下巴上挂着一条没擦掉的鼻涕。眼睛红肿着,瞳孔还是散的,像还没从刚才的高潮里完全回来。

小麦低头看着她们。他的鸡巴直挺挺地竖在小腹前,茎身上全是白沫,龟头亮晶晶地反着光。他用右手握住鸡巴根部,把龟头朝艳姐的方向偏了偏。

艳姐立刻明白了。她跪着往前挪了一步,双手撑在膝盖上,身体前倾,张嘴含住了龟头。她的嘴唇包住龟头的边缘,舌尖在冠状沟里一扫,把积在沟里的白浆卷进嘴里。然后她的头开始前后移动,嘴唇箍着龟头往下吞,把茎身上的白沫一层层刮下来,吞进喉咙里。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喉结上下滚动,每一下都吞进去一大口混着精液、白浆和淫水的黏液。

淑芬跪在旁边,看着艳姐的动作,胸口起伏得越来越剧烈。她的眼睛盯着那根鸡巴——盯着龟头上被艳姐舔掉白沫后露出来的光滑表皮,盯着茎身上凸起的青筋,盯着根部那两颗晃动的卵蛋。她的嘴唇动了动,舌尖伸出来舔了一下干裂的嘴唇,然后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往前凑。

她凑到鸡巴根部,伸出舌头,试探性地舔了一下茎身侧面。那一下舔得很轻,舌尖刚刚碰到皮肤就缩回去了,像怕被烫到。然后她又舔了一下,这一次舔得更重,舌尖压着茎身上的青筋往上滑,从根部一直滑到艳姐嘴唇箍住的位置。她的舌头和艳姐的嘴唇并排贴在鸡巴上,两个人的口水混在一起,沿着茎身往下淌。

艳姐从鼻子里发出一声笑。她把龟头吐出来,嘴唇离开鸡巴的时候拉出一根长长的口水丝。她偏头看着淑芬,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对着自己。

“这就对了,”艳姐的声音沙哑,带着满足的笑意,“别光舔根,来,张嘴。含住头,像我刚才那样。舌头绕着圈舔,别用牙。”

淑芬张开嘴,嘴唇哆嗦着凑向龟头。她的嘴张得不够大,龟头塞进去的时候撑得嘴角发白。她含住龟头,舌头笨拙地在龟头表面乱舔,完全没有章法。唾液分泌得很多,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往下淌。

艳姐的手按在淑芬的后脑上,轻轻往下压:“对,再吞深一点。喉咙要放松,不要紧张。你越紧张越吞不进去。慢慢来。”

淑芬的头被压着往下吞,鸡巴往她喉咙深处顶了一截。她的喉咙本能地收缩,干呕反射让她猛地往后缩,龟头从嘴里滑出来,带出一大股口水。她趴在艳姐腿上剧烈咳嗽,眼泪又往外涌。

艳姐拍拍她的后背,语气像一个耐心的前辈:“没事,刚开始都这样。我当年练深喉的时候,咳了整整三天三夜,嗓子都咳出血了。你慢慢来,少爷的鸡巴有的是时间让你练。”

小麦靠在沙发靠背上,低头看着两个熟女在他胯间争抢着舔弄他的鸡巴。艳姐重新含住龟头,这一次她吞得很深,整根鸡巴被她吞进去大半,龟头直接顶进了她的喉咙深处。喉咙裹着茎身,喉管里的软肉痉挛着吸吮龟头,鼻尖埋在小麦的阴毛里,鼻翼一扇一扇地喷着热气。淑芬跪在旁边,嘴凑到鸡巴根部,含住一颗卵蛋在嘴里舔弄,舌头裹着卵蛋打转,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艳姐开始前后摆动头部。她的速度很快,每一次都吞到底,鼻尖撞在小腹上发出闷响,再迅速退出来,嘴唇箍着冠状沟轻轻一刮,然后再吞下去。喉咙深处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喉管随着每一次抽插都在痉挛,裹着龟头绞紧又松开。口水从嘴角溢出来,在鸡巴上涂了厚厚一层,顺着茎身往下淌,把淑芬正舔着的那颗卵蛋也淋湿了。

淑芬松开卵蛋,重新凑到鸡巴侧边,伸出舌头从根部往上舔。她的舌头在青筋上滑过,舔到艳姐嘴唇箍住的位置时,舌尖和艳姐的嘴唇碰在一起。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艳姐眼里闪过一丝笑意,然后她吐出龟头,把嘴移到鸡巴侧面,把另一半茎身让给淑芬。

两个熟女一左一右,同时伸出舌头,从鸡巴根部往上舔。两条舌头在茎身上并排滑动,一条灵活老练,一条笨拙生涩,但都同样饥渴。她们舔到龟头的时候,两条舌头同时绕住冠状沟,从两个方向往中间汇合,舌尖在龟头顶端碰在一起。白沫和口水混在一起,在她们的嘴唇之间拉成一张黏稠的网。

小麦伸手抚上两人的头发。右手放在艳姐头上,手指插进她的栗色大波浪里,指腹摩挲着她的头皮。左手放在淑芬头上,手掌贴着她汗湿的深色发丝,拇指轻轻蹭着她红肿的眼角。淑芬被他的拇指蹭到的时候,身体明显抖了一下,然后她的眼睛闭起来,脸往他手心里蹭,像一只终于找到了窝的流浪猫。

“从今往后,”小麦开口了,声音不高,但很稳,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你们两个,都是我的肉便器老婆。”

艳姐抬起头,嘴角还挂着口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小麦。她等这句话等了很久了。从她第一天进这个门,从她在阳台上蹲下来尿尿给这个俊朗少年看的那一刻起,她就在等这句话。她咧开嘴笑了,笑得像个赢了牌局的赌徒,脸上全是得意和满足。她把脸转过去,在淑芬的左边脸颊上响亮地亲了一口,口水在淑芬脸上印了一个亮晶晶的印子。

“早该这样了,”艳姐说,声音里带着笑,带着一种如愿以偿的轻快,“我跟你说过吧,少爷不会亏待听话的女人。你好好伺候,少爷会把你的子宫、屁眼、尿孔全开发出来,让你天天都像刚才那样升天。”

淑芬把脸转过去,贴在鸡巴茎身上。她的脸颊贴着那根滚烫的、裹满白沫的肉柱,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混着口水流在鸡巴上。嘴唇哆嗦着张开,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但每一个字都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颤抖。

“俺——俺答应——俺是少爷的——肉便器老婆——俺从今往后——啥都是少爷的——俺的三个洞——全是少爷的——少爷想咋用就咋用——俺——俺这条命都是少爷的——”

她的声音断了,变成无声的哭泣。脸在鸡巴上蹭着,嘴唇一下下亲着茎身侧面的青筋,像一个信徒在亲吻圣物。艳姐的一只手伸过来,按在淑芬后脑上,轻轻拍了拍,低头在她沾满泪水和口水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嘴唇贴着皮肤,声音轻得像对自己的亲妹妹说话。

“哭啥。从今天起,你才算真的活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