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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 · 催情药

客厅里的腥甜气味还没散,艳姐趴在沙发边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大腿内侧全是白浆和尿液的混合液体,顺着黑丝袜往下淌,红色高跟鞋的鞋面上溅满了水光。她的逼口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被操得翻开的嫩红色皱褶里又冒出一股白沫,混着精液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

小麦靠在沙发扶手上,鸡巴还没完全软下去,龟头上裹着一层白浆。他低头看了一眼艳姐,伸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丰满的臀肉在黑丝袜里抖了几抖。

“起来,扶我上楼。”

艳姐撑着胳膊爬了一下,腿软得站不住,膝盖在地板上滑了一下又重新跪回去。“少爷……母狗腿软……”她抬起头,那张狐媚的脸上泪痕和精斑糊成一片,睫毛膏晕开了,眼眶下两团黑,嘴唇上的口红早被龟头蹭花了。她伸手握住小麦的胳膊,借着力慢慢站起来,红色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嗒嗒嗒的脆响,每一步都带着大腿根的颤抖。

她弯下腰,把小麦的胳膊搭在自己肩上,一只手搂着他的腰,把肥软的奶子贴在他身侧。“少爷慢点儿走——母狗伺候您冲澡。”

两人慢慢走上楼梯。艳姐一边走一边把嘴凑到小麦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刚被操哑的沙哑感:“少爷,母狗有个主意——淑芬那骚货今晚肯定睡不着了。”

小麦侧头看她。艳姐舔了一下嘴唇,舌尖在嘴角的精液痕迹上扫过。“她刚才在门缝后头看了那么久,裤衩子都湿透了——母狗敢打包票,她现在还坐在门后头,手指头还按在那儿呢。”她说到“那儿”两个字的时候,嘴唇几乎贴在小麦耳朵上,热气喷进耳洞里,“这种闷骚逼,光看一次是不够的——少爷要是想让她彻底撑不住,明儿早上母狗再帮您演一场。”

“怎么演?”

“明早给她粥里下点催情药。”艳姐的手从小麦的腰上滑下去,隔着灰色平角内裤握住他半软的鸡巴,轻轻揉着,“就是上回给母狗打奶的那包东西——针管里还剩半管。那药劲儿上来,浑身烧得跟火炉子似的,逼里痒得钻心,再配上少爷和母狗现场操给她看,她就算是块石头也得化成水。”

小麦的呼吸变重了。艳姐的手继续揉着,手指隔着棉布描着龟头的形状。“少爷想想——那个闷骚货,奶子那么大,憋了这么多年,药劲儿一上来,再加上母狗在旁边帮她说着骚话,她跪都跪不住。”

“行。”小麦伸手捏住艳姐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明天早上,你安排。”

艳姐笑得眉眼弯弯,眼眶下那两团晕开的睫毛膏让她看起来更贱了。“少爷放心——母狗保证把这事儿办得漂漂亮亮的。”

—— ◆ ——

次日清晨六点刚过,一楼的走廊里就响起了高跟鞋的声音。

艳姐推开朝南卧室的门走了出来。她今天穿的根本不叫衣服——一件黑色的透视吊带露乳齐逼裙,两根细细的吊带挂在肩膀上,裙子胸口的位置被裁剪掉了,两团肥硕的F罩杯奶子完全裸露在外面,浅褐色的大乳头挺在空气里,乳晕上还带着昨晚被掐过的红印。裙子的布料紧紧勒在乳根下,把整对奶子勒得更加鼓胀更加挺拔,奶肉被勒得泛起一层红痕,像两块被绳子捆住的肥肉。

裙子短得离谱,刚刚盖过大腿根。下摆遮不住什么,一走路就能看见里面穿的开档黑丝丁字裤——黑色的细带勒在胯骨上,裆部的位置完全是空的,那片肥大的阴唇和还没完全闭合的逼口就这么裸露着。黑丝长袜裹着她笔直的腿,红色高跟鞋踩在地砖上,每一步都扭出丰满的苹果臀。

她径直走进厨房,打开冰箱拿出粥锅放在灶台上。锅里的白粥是昨晚剩的,已经凝成了半固体。艳姐拧开煤气灶,小火加热,用勺子慢慢搅着。她弯腰从橱柜最里层的角落摸出那个黑色小布包——昨晚洗澡前特意从卧室拿过来藏在锅架后面的——打开布包,抽出那支还剩半管的针管。

针管里的液体是透明的,稍微有点粘稠。艳姐拔掉针帽,把半管液体推进粥锅里,拿勺子搅了又搅,搅到每一粒米都裹上了那层透明的药液。她把针管冲洗干净,裹回布包里塞进橱柜角落的锅架后面,又搅了几下粥,关火,盖好锅盖。

走廊那头传来开门的声音。

淑芬走了出来。她还穿着昨天那件白衬衫和深色裙子,黑布鞋踩在地砖上没什么声响。她的头发有点乱,后脑勺的碎发散了好几缕,眼眶下有两团淡淡的青黑色——昨晚显然没睡好。她一出房门就看见艳姐站在厨房门口,整个人愣住了。

“艳、艳姐……”淑芬的声音打着颤,眼睛不知道该往哪儿看。她的视线先是落在艳姐裸露的奶子上,像被烫了似的弹开,又落在艳姐光裸的大腿上,又弹开,最后只敢盯着自己脚上的黑布鞋。

艳姐笑得跟没事人似的,扭着屁股走过去。“妹子起这么早啊?昨晚睡得好不好?”她故意把“好不好”三个字咬得很慢,眼角勾着淑芬的表情。

淑芬的脸一下子红了。“挺、挺好的。”她低着头,手指绞着衬衫下摆,“艳姐你这身衣裳……”

“这身咋了?”艳姐张开手臂转了个圈,两团肥奶在空气里晃了一圈,“在自己家穿啥不行?又没人往外说。少爷还在楼上睡着呢——妹子你帮姐去擦擦二楼的窗户呗,姐先把早饭弄好。”

淑芬如蒙大赦,连连点头,转身就往楼梯走。她上楼的步子很快,但艳姐还是看见了她转身那一瞬间大腿根夹紧了一下,还有深色裙子里面两瓣软糯的棉花糖臀绷得死紧。

—— ◆ ——

二十分钟后,淑芬从二楼下来了。她的白衬衫袖口卷到手肘上,衣襟上沾了几滴水渍,额头上出了点薄汗。艳姐已经把粥盛好了,两碗摆在餐桌上,热气腾腾的。

“妹子快来吃粥——姐专门给你盛的,多加了点糖,甜口的。”艳姐把勺子塞进淑芬手里,自己端起另一碗舀了一勺送进嘴里。

淑芬在餐桌旁坐下来。她低头喝粥,一勺一勺地往嘴里送,吃得很安静。艳姐一边吃一边拿眼睛瞟她——药效上来得比预想的还快。

先是淑芬的脖颈开始泛红,从锁骨一路烧到耳根,像被热水烫过。然后她的呼吸开始变了,本来平稳的鼻息变得断断续续,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白衬衫的扣子缝里透出一片红色的皮肤。她搁下勺子,手指在桌上按了按,指关节都泛着粉红。

“咋了妹子?脸咋红成这样?”艳姐放下碗,起身走到淑芬身边,伸手摸她的额头。

淑芬的手在发抖。她的嘴唇哆嗦着,深棕色的厚唇张开又合上,喉结滚动了一下。“俺……俺不知道……身上热……”她说话开始打结,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她夹紧腿,大腿根的裙子被她绞出了几道褶子。

“哎呀,别是发烧了吧。”艳姐扶住她的肩膀,手心里感觉到淑芬的肩胛骨在轻微地抖,“姐扶你回房躺会儿——不对,你房里闷。来,坐这儿,客厅这边凉快。”

她把淑芬架到客厅侧门边的矮凳上。那个矮凳正对着沙发和茶几之间的开阔区域,距离不到两米。淑芬一屁股坐下去,身体软得像没了骨头,手按在膝盖上,手指一根一根地蜷起来又展开,展开又蜷起来。她那张熟女面容上泛满了潮红,眉眼柔和却完全失去了镇定,双眼皮的大眼睛蒙着一层水雾,鼻梁上全是细密的汗珠。

艳姐拍了拍她的肩膀,转身走到沙发边。小麦已经从楼上下来了,上身赤裸,只穿那条灰色平角内裤。早晨的阳光从落地窗里照进来,落在他匀称的胸肌和腹肌上,皮肤白得发光。他站在沙发前,内裤前面隆起一大团,鸡巴的形状清晰可见,龟头的轮廓从棉布边缘几乎要弹出来。

淑芬坐在矮凳上,一抬头就看见了那个轮廓。她的瞳孔缩了一下,嘴唇张开,嗓子眼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像被堵住了一样的气音。她的手从膝盖上滑下去,抓住凳子边缘,指节凸起,指甲刮在木头上发出细微的吱吱声。

艳姐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来,然后转过身,面对着小麦跪了下来。

“少爷早上好。”艳姐仰着头,双手放在自己大腿上,两团裸露的肥奶在她跪下的动作中晃了两晃,“母狗等了一晚上,逼里又湿又痒——少爷赏母狗一口鸡巴吃好不好?”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两米外的淑芬听得一清二楚。淑芬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后脑勺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她的手指从凳子边缘滑下去,落在自己大腿上,手指尖陷进裙子布料里。

小麦伸出手,隔着内裤捏住鸡巴,慢慢地把棉布往下扯。灰色的平角内裤滑过胯骨,露出根部那一截粗壮的肉色,然后是整根鸡巴弹了出来——二十八厘米,青筋盘绕,龟头紫红发亮,马眼里已经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

“行啊。”小麦低头看着跪在脚边的艳姐,“用你的嘴给老子弄硬了。”

“谢谢少爷赏!”艳姐跪着往前挪了一步,双手捧住小麦的鸡巴,把脸贴上去。她伸出舌头从鸡巴根部往上舔,舌尖扫过每一根青筋,舔到龟头的时候在冠状沟上转了个圈,然后把整颗龟头含进嘴里,嘴唇裹紧用力一吸。

“嗯——”艳姐的嗓子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闷响。

淑芬坐在矮凳上,双腿夹得死紧,裙子的布料被绞成了麻花。她看着艳姐跪在地上,那张瓜子脸埋在少爷的两腿之间,腮帮子鼓起来又凹下去,嘴唇在肉柱上上下滑动,每一次抽出来的时候龟头上都挂满了口水,拉出长长的银丝。艳姐的睫毛膏没涂匀,眼眶下残留着昨天的晕染痕迹,配上她现在含着鸡巴的样子,整张脸上写满了淫贱两个字。

小麦伸手抓住艳姐的头发,手指插进栗色大波浪卷里,往下按。“深点儿。”

艳姐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又闷又长的响声。她把头往前一送,整根鸡巴捅进嗓子眼里,嘴唇贴在了鸡巴根部的皮肤上。她的喉咙外侧鼓起一个形状,能看见龟头从皮肤下面顶出来的凸起。她保持着这个姿势好几秒钟,然后猛地抽出来,大口大口地喘气,口水从下巴上滴落,拉着丝掉在她裸露的奶子上。

“少爷的鸡巴——又粗又大——”艳姐仰着头,眼睛里全是水光,“母狗的嗓子眼都快被捅穿了——少爷喜欢母狗给您深喉吗?母狗就是少爷的鸡巴套子,少爷想插哪个洞就插哪个洞——”

她说完这句话,侧过头,斜着眼睛看向矮凳上的淑芬。那个眼神带着笑,但笑意里面全是钩子。

淑芬被那个眼神看得浑身一哆嗦。她的呼吸完全乱了,嘴张着,吐出的气烫得吓人。催情药在血管里烧,烧得她奶头硬硬地顶在衬衫里,烧得她两腿之间那片棉布又湿又黏。她的手指不知不觉地滑进了裙子褶里,隔着内裤按在下体上,指尖碰到了一片湿热。

“少爷——”艳姐站起来,转身把奶子贴在小麦的胸口上,踮起脚尖把自己吊在他身上,“母狗不光嗓子眼痒——奶子里也胀得慌,少爷帮母狗吸吸——”

小麦低头含住一颗浅褐色的大乳头,用力一吸。一股温热的奶水从乳头里涌出来灌进他嘴里,吞咽的声音又闷又响。另一颗乳头在他的手指间被捏扁又弹起,奶水从乳头孔里飙出来,在空中画了一道白线,落在艳姐的小腹上。

“啊……少爷吸得母狗好舒服……”艳姐仰着脖子,嘴巴张着,舌头伸出来舔嘴唇,“奶水止都止不住——少爷再吸两口——母狗的奶就是给少爷喝的——”

淑芬的呼吸已经变成了喘息。她的手按在裙子里面,手指隔着湿透的内裤揉着自己的下体,动作开始从僵硬变得有节奏——压下去,转一个圈,再压下去。她的屁股在矮凳上扭来扭去,软糯的棉花糖臀蹭着硬木凳面,发出吱吱嘎嘎的声响。她的眼眶开始发红,嘴唇被自己咬得肿起来,深棕色的厚唇上全是牙印。

小麦松开嘴,下巴上全是奶水。他拍了拍艳姐的屁股,艳姐立刻会意,转身趴在茶几边上撅起屁股,把开档黑丝丁字裤的裆部正对着小麦——也正对着淑芬。

“少爷——操母狗的骚逼!”艳姐双手撑在茶几上,回头看着小麦,眼神又媚又贱,“母狗逼里痒得钻心——求少爷操死母狗——把母狗的逼操烂——”

小麦站在她身后,一手扶住鸡巴。龟头对准那片翻开的小阴唇中间,用力一挺。

“噗嗤”一声——龟头撑开逼口,整根鸡巴一下捅进去大半。艳姐发出一声又长又尖的浪叫,身体被这一下操得往前趴,奶子撞在茶几上,奶水从乳头里飙出来喷了一桌面。小麦掐住她的腰,把她的屁股按在自己胯上,开始猛操。每一次抽插都发出响亮的啪啪啪的声音,艳姐丰满的苹果臀被撞得臀肉乱颤,大腿根的白沫越磨越多,顺着黑丝袜往下滴。

“少爷的大鸡巴——操进母狗子宫了——”艳姐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跟着撞击的节奏抖,“少爷——您——您看——淑芬妹子——”

她伸出一只手,指着矮凳上的淑芬。

淑芬整个人都缩在了矮凳上。她的白衬衫扣子绷开了一颗,锁骨下面露出一大片红色的皮肤。她的头低着,碎发全贴在汗湿的额头上,嘴唇张着,发出又细又密的喘息声。她的右手已经完全伸进了裙子里面,内裤的棉布裆部被手指压出了一个深坑,手背顶着裙子,裙子被顶得一鼓一鼓的,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跳。

“淑芬妹子——”艳姐一边被操一边说话,声音抖得像风里的旗子,“你——你过来——过来摸摸——少爷的鸡巴——又粗又烫——比啥都舒坦——”

淑芬猛地抬起头。她的眼睛里全是水光,眼眶红得像要滴血。她的嘴唇哆嗦着,嗓子眼里挤出几个字:“艳姐——俺——俺不行——俺——”

“有啥不行的!”艳姐的骚话越喊越响,阴道里白沫翻涌顺着鸡巴往下淌,“你昨晚在门缝后头看了那么久——裤衩子都湿透了吧——这会儿装啥正经——妹子你看看姐——姐的逼被少爷操得多舒坦——子宫里全是少爷的精液——”

小麦配合着艳姐的话,加大了力度。他掐住艳姐的腰,把她整个人往后拉,鸡巴从她逼里抽出来大半只留龟头在里面,然后猛地往里一顶——龟头撞在宫口上。艳姐的子宫被撞得往里缩了一下,然后宫口松开了,龟头整个捅进了子宫腔里。

“啊——开宫了——少爷给母狗开宫了——”艳姐的叫声都劈叉了,变成了又尖又沙的哭腔。她的小腹表面浮出一个清晰的形状——整根鸡巴的棍身在皮肤下凸起来,龟头的轮廓清晰可见,顶在子宫内壁上。艳姐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手指摸上那个凸起的形状,沿着棍身来回摸索。“少爷的鸡巴——在母狗肚子里——淑芬你看见没有——快过来看——”

淑芬站起来了。

她不是正常地站起来——是踉跄着从矮凳上弹起来的,膝盖撞在凳腿上,凳子歪了一下差点翻倒。她的裙子皱了,白衬衫的第二颗扣子也崩开了,露出里面被乳罩紧紧勒住的褐色大乳头。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艳姐肚子上那个凸起的鸡巴形状,嘴巴张着,舌头在里面抖,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字。

她往前迈了一步,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茶几边。膝盖磕在地砖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少爷——”淑芬跪在地上仰着头,眼泪从眼眶里滚出来,顺着脸颊掉在下巴上。她的手伸出去,一把抓住小麦的裤腰——他没有裤腰,她的手指直接抓在了他紧实的臀部肌肉上,指甲深深陷进去。

“少爷——俺——俺受不了了——”她的声音完全哑了,每个字都像在哭,但又不是哭,是一种被压抑了太久太久终于崩溃出来的嘶喊,“俺身上烧——烧得不行——俺——俺——”

艳姐一边被操一边笑,笑得浑身直抖,奶子在茶几上蹭来蹭去。“少爷您瞧——母狗说啥来着——这种闷骚逼——药劲儿上来啥脸面都不要了——”她伸手抓住淑芬的后领,把她往前扯,“妹子你别光哭啊——裙子脱了——让少爷看看你湿成啥样了——”

淑芬的手抖得根本解不开裙子。艳姐一只手撑着茶几,另一只手伸过去抓住淑芬的裙子腰头,用力往下一扯——深色裙子连着棉质白色三角裤一起被扯下来,堆在膝盖上。

淑芬的下体暴露在空气里。她的小阴唇紧绷着,但两边已经充血红肿,颜色从浅褐色变成了深红色。阴蒂从包皮里翻出来,硬硬地翘着。尿孔粉嫩精致,此刻正一张一合地收缩。最要命的是那片逼口——没有一根毛,干干净净的,逼口周围全是黏糊糊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拉着丝滴在地砖上。

“啧啧啧——”艳姐看着那些淫水咂了咂嘴,“少爷您瞧——这骚逼里流了多少水——比母狗还多——还说自个儿是正经人——正经人能流成这样?”

淑芬哭得更凶了,但她的手没有去遮,反而撑着地砖往前又跪了一步。她仰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小麦——或者说,看着小麦鸡巴根部那片被艳姐的白沫沾湿的皮肤,看着那根还在艳姐逼里进进出出的肉柱。

她的嘴唇哆嗦着凑了上去。

那张深棕色的厚唇张开,舌尖从嘴唇里伸出来,颤抖着,朝小麦的鸡巴接近——还有一寸,还有半寸,还有一粒米的距离。

艳姐的笑声和呻吟声混在一起,在客厅里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