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的水汽还没散尽,花洒喷出的热水哗哗地冲在小麦身上。艳姐蹲在他面前,一手拿着花洒,一手在他身上慢慢抹着沐浴露,指腹划过他的腹肌,绕过他的大腿根,最后握住他已经半软的鸡巴,仔细地清洗龟头上的每一道褶皱。她把脸凑近,借着水流仔细端详着龟头,然后用拇指指腹轻轻蹭掉冠状沟里残留的一点白浊。
“主人,”艳姐仰起脸,热水打在她脸上,睫毛膏早就花得一塌糊涂,眼下一片黑乎乎的晕染,衬得她的眼神更媚,“母狗老家有个同乡姐妹,叫淑芬。比母狗大几岁,今年四十四。前几天给母狗打电话,说被东家辞退了,在城里没地方去,想来找母狗。”
小麦低头看她。水从她头发上淌下来,栗色的大波浪卷发湿漉漉地贴在肩膀上,发尾分两股垂在胸前,正好搭在那对F罩杯的肥奶上。奶头上还挂着没擦干净的奶渍,被热水冲得泛着浅褐色的光泽。
“被辞退?”小麦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得更高,“什么原因?”
“她在那家干了三年,伺候一个老太太。老太太上个月没了,儿女就把房子卖了,把保姆也打发走了。”艳姐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圈住小麦的鸡巴根部,慢慢地往上撸,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一件宝贝,“淑芬姐在城里没亲没故,就认识母狗一个人。她打电话来的时候都快急哭了。”
“哦。”小麦松开她的下巴,手顺势落在她湿漉漉的头顶上,手指插进她的发根里,“她长得怎么样?”
艳姐的嘴角立刻勾起来,那股子精明劲儿从眼睛里一闪而过。她太了解主人的口味了。她把脸贴在鸡巴侧面,嘴唇几乎贴着那根还在滴水的鸡巴说话,气息热乎乎地喷在龟头上:“淑芬姐是典型的东北农村妇人,老实巴交的,不会打扮,整天穿件白衬衫,扣子都快被奶子撑崩了——主人,她奶子可比母狗大得多,I罩杯,一对巨大豪乳。”她说到“I罩杯”三个字的时候,舌头在嘴里卷了一下,像在品尝什么美味,“人长得面善,眉眼柔和,双眼皮大眼睛,嘴是深棕色厚唇。平时不爱说话,闷闷的,可是母狗知道她——她离异多少年了,一个人把女儿拉扯大,这些年就没碰过男人。那种闷骚的性子,肚子里憋了多少年的骚水,就等着一根大鸡巴去捅开呢。”
小麦的鸡巴在她手里跳了一下。龟头从半软的状态,像被打了气一样慢慢地胀起来,顶在艳姐的脸颊上,在她脸上顶出一个鼓包。
艳姐笑得更媚了。她用脸颊蹭着那根正在变硬的鸡巴,像猫蹭主人的腿一样,一边蹭一边说:“主人有这么大的房子,再雇一个保姆也养得起。把人接来,母狗帮主人调教她。母狗知道怎么让那种闷骚货把腿张开——先让她偷看,再让她偷听,等她湿透了,主人再一口吃了她。”
小麦的手在她头发里收紧,把她的脸按在鸡巴上。“你倒是挺会替我做主。”
“母狗是主人的精盆,主人想用什么女人,母狗就帮主人弄来。”艳姐张着嘴,让鸡巴在她嘴唇上滚过,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淑芬姐那种人,一旦被操开了,比母狗还贱。母狗是明骚,她是闷骚——闷骚的女人一旦打开了口子,就再也关不上了。主人想想看,把她操到哭着喊爸爸,操到尿失禁,操到跪在地上求主人赏精液——那滋味,啧啧。”
小麦的鸡巴已经完全硬了。龟头涨得发亮,马眼上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他拍了拍艳姐的脸:“打电话给她,让她明天过来。”
“好嘞。”艳姐张开嘴,把龟头含进嘴里,用力地吸了一下,然后吐出来,发出“啵”的一声响,“主人先试试母狗今天洗干净的逼——”
“明天。”小麦把她拉起来,关了花洒,“今天先攒着。”
艳姐湿淋淋地站在浴室里,看着小麦裹上浴巾走出去的背影,舔了舔嘴唇。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体——逼口和尿孔都已经被操得又红又肿,尿孔边缘还翻着一圈嫩红色,碰一下就疼。但她还是咧开嘴笑了。她要给主人弄来一个新鲜的,一个还没被操开过的闷骚熟女,让主人把那对I罩杯的巨乳揉成面团,把那根大鸡巴插进那张从没被操穿的逼里,把那个闷了几十年的身体操到彻底崩溃。
她越想越兴奋,下体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挤出一小股混着奶液的残尿,滴在浴室的地砖上,发出细小的“嗒嗒嗒”声。
第二天下午,小麦坐在客厅沙发上打游戏。手柄被他按得啪啪响,电视屏幕上的角色正在大开杀戒。他上身没穿衣服,下身只穿一条灰色的平角内裤,鸡巴在布料下隆起一大团,形状清清楚楚,连龟头的轮廓都隐约可见。
门铃响了。
小麦放下手柄,走到玄关打开门。艳姐站在门口,还是那身标志性的打扮——深色风衣敞着怀,里面是紧身黑色吊带包臀裙,黑丝长袜,红色高跟鞋。她身边站着一个女人,比艳姐矮一点,大概一米五几的样子,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一个旧得发白的编织袋的提手。
“少爷,这是淑芬姐。”艳姐伸手在淑芬后腰上推了一把,“淑芬姐,这是少爷。”
淑芬抬起头,快速地看了小麦一眼,又立刻低下头。就这一眼,小麦看清了她的脸——眉眼柔和,双眼皮大眼睛,鼻梁挺直,嘴唇是深棕色的厚唇,皮肤不算白但很细腻,眼角有几道细纹,是那种熬过岁月但底子还在的熟女面孔。她的深色头发向后束起,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穿一件白衬衫,扣子绷得紧紧的,胸前那对巨乳把布料撑得几乎要裂开,领口的扣子被扯得歪歪的,隐约能看到里面白色棉质内衣的边缘。下身是一条深色的普通裙子,裙摆到小腿,脚上穿一双黑色平底布鞋。
“少爷好。”淑芬的声音很小,带着浓重的东北口音,语气拘谨得像是怕说错一个字就会被赶走。
小麦的目光在她胸口停了好几秒。那对奶子确实大得惊人,比艳姐的F罩杯还要大出好几个号,像两座山一样耸在胸前,衬衫的扣子之间的缝隙被撑得露出了里面白花花的肉。他收回目光,侧身让开门口:“进来吧。艳姐跟我说了你的情况。正好房子大,一个人打扫不过来,你就留下帮忙吧。工钱跟艳姐一样。”
淑芬猛地抬起头,眼眶一下子就红了。“谢、谢谢少爷!淑芬一定好好干,绝不偷懒!”
小麦摆了摆手,转身走回客厅。他听见身后艳姐在跟淑芬说话:“看吧,我就说少爷人好。走吧,我带你去房间,也是一楼,朝北那间。”
他重新坐到沙发上,拿起手柄,但没有接着打游戏。他的目光跟着那两个女人的背影——艳姐的高跟鞋在地板上嗒嗒地响,淑芬的布鞋走起来没有声音,但她的脚步很碎,像一只紧张的母鸡。她的白衬衫在背后看更明显,腰不粗,但屁股被裙子遮着看不太清楚。小麦眯起眼睛,心想这条裙子脱下来以后,那对I罩杯的巨乳会是什么样子,那个闷了几十年的身体被扒光时会是什么反应。
晚饭是艳姐做的,四菜一汤,分量比平时多了不少。淑芬在厨房里帮艳姐打下手,切菜的刀工又快又整齐,洗碗的时候动作麻利得像个机器。吃饭的时候,三个人坐在餐桌前,淑芬只敢夹面前的那盘青菜,筷子伸出去又缩回来,反复好几次才夹到一片。小麦故意把那盘红烧肉推到她面前,她的脸一下子红了,低着头说“谢谢少爷”,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淑芬姐以前在老家是有名的勤快人,”艳姐一边给小麦盛汤一边说,“一个人种十亩地,还养鸡养猪,什么活都会干。后来离了婚,女儿考上城里的学校,她就跟着来城里打工,一边挣钱一边供女儿读书。”
“女儿多大了?”小麦随口问了一句。
“二十二了,大学快毕业了。”淑芬终于说了一句完整的话,声音还是很小,但说到女儿的时候,语气里透出一点骄傲,“她成绩好,年年拿奖学金。我就想多挣点钱,让她毕业以后不用太苦。”
小麦点了点头,没再问。他吃完最后一口饭,站起身说:“你们慢慢吃。我回房了。”
走出餐厅的时候,他听见艳姐压低了声音跟淑芬说话,但听不清具体说什么。他只听见淑芬“嗯”了一声,然后是一阵碗筷碰撞的声响。
晚上八点多,小麦从卧室出来倒水喝。客厅的灯还亮着,艳姐坐在沙发上,正在用遥控器翻电视。她看见小麦走出来,朝他使了个眼色,然后朝走廊方向努了努下巴。走廊尽头,淑芬的房门关着,门缝里透出一线灯光。
小麦走到沙发前,艳姐伸手拉住他的手腕,把他拽到自己身边坐下。她凑到他耳边,气息热乎乎的,压低声音说:“主人,那扇门没关严。门缝正好对着沙发。她这会儿肯定还没睡,母狗刚才给她送了床被子,出来的时候故意把门留了一条缝。”
小麦偏头看了一眼走廊。走廊不深,从沙发的位置看过去,确实能看到那扇房门。门缝很窄,里面没有光透出来——但刚才明明是亮着灯的。也就是说,淑芬关了灯,但没关门。一个刚到别人家第一天的女人,关了灯却不关门——她是在偷听外面的动静。
小麦的嘴角慢慢扬起来。他拍了拍艳姐的脸:“知道该怎么做了?”
艳姐的眼睛亮得像两盏灯。她翻身从沙发上滑下去,跪在小麦两腿之间,双手抓住他的平角内裤的边缘,慢慢地往下拉。鸡巴从布料里弹出来的时候已经半硬了,龟头拍在她鼻尖上,发出闷闷的一声“啪”。
“骚逼妈妈今天一天没吃鸡巴了,”艳姐的声音突然变大了,大到明显不是只对小麦说的程度,而是恰好能传进那条门缝的程度,“馋死母狗了——少爷的鸡巴怎么这么香,又粗又大,龟头亮得跟剥了壳的鸡蛋一样。”
她伸出舌头,用舌尖从龟头顶端开始舔,沿着冠状沟慢慢地转了一圈,然后用嘴唇裹住龟头,用力地吸了一下,发出“嗞——”的一声长响。她的眼睛一直往上翻,盯着小麦的脸,嘴唇含着龟头,嘴角扯出一个又媚又贱的笑容。
小麦靠在沙发靠背上,一只手搁在扶手上,另一只手放在艳姐的头顶。他没有刻意压低声音:“舔仔细点。今天攒了一天的精,等会儿灌给你的骚逼。”
“谢少爷赏精!”艳姐大声说,然后把整根鸡巴吞进嘴里。
她的深喉功夫是练过的。二十八厘米的鸡巴插进嘴里,龟头一直顶到嗓子眼,嘴唇紧紧箍住鸡巴根部,喉咙里的肌肉一缩一缩地裹着龟头。她就这样含着鸡巴,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鼻子里的气息喷在小麦的腹肌上,又热又急。她含了一阵,开始前后摆动头,每一次都让龟头从嗓子眼里退出来,再狠狠地顶进去,嘴唇一直贴到鸡巴根部,鼻尖埋进他耻骨上的毛里。
小麦抓住她后脑的头发,开始主动往上顶。他每顶一下,艳姐的喉咙里就发出一声闷闷的“呕——”,但她的手死死按住自己的大腿,指甲陷进掌心,强迫自己把每一次深喉都接住,让龟头在她嗓子眼里凿出一个凹陷的形状。她的脸上开始泛起潮红,眼角挤出一点泪花,睫毛膏又花了,在眼底晕开一片黑印。
“操,你这张嘴越来越会吸了。”小麦咬着牙说,声音沙哑,音量同样不低,“老子他妈的操过这么多女人,就你这张嘴最能吃鸡巴。把舌头伸出来——对,就这样,用舌头裹着龟头转——”
艳姐照做了。她吐出鸡巴,伸出舌头,用舌面托着龟头,然后慢慢地转动头,让舌头绕着龟头画圈。她的眼睛一直盯着小麦,眼神潮湿得能滴出水来。舌头转了几圈,她又把整根鸡巴吞进去,这一次速度更快,头摆动的幅度更大,嘴里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她的F罩杯奶子上,把黑色吊带裙的领口泡得湿漉漉的。
“少爷——母狗的逼也馋了——”艳姐吐出鸡巴,大声说,嘴唇被鸡巴撑得又红又肿,上面全是口水和黏滑的前液,“让母狗脱了裙子,骑上来——”
她站起来,双手抓住吊带裙的下摆,往上猛地一拽,整条裙子从身上脱下来扔在地上。她里面穿的是那套开档黑丝丁字裤——黑丝紧紧勒着她的大腿和屁股,开档的位置露着整个下体,肥大的阴唇已经湿得发亮,屄口两团饱满肥肉一缩一缩地往外吐着骚水。她的F罩杯奶子从吊带裙里弹出来,两只肥奶沉甸甸地垂在胸前,浅褐色的大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石子,深色乳晕上的小疙瘩全竖起来了。
她转过身,背对着小麦,撅起屁股。她的丰满苹果臀在黑丝的包裹下显得更圆更翘,屁股缝里嵌着丁字裤的那根细带,勒进逼肉里。她把手伸到身后,掰开自己的屁股瓣,把整个下体暴露出来——逼口还在往外淌水,阴道口微张,里面猩红色的嫩肉隐约可见。她把手指伸进逼里,撑开阴道口,露出里面一圈一圈的肉芽和皱褶,骚水的腥甜味一下子弥漫开来。
“少爷看——母狗的逼早就湿透了,”艳姐的声音又高又浪,震得客厅的墙壁嗡嗡响,“一想着要当着淑芬姐的面被少爷操,母狗就湿成这样——母狗真是个不要脸的婊子,专门勾引少爷操逼的骚货——”
她说话的时候,手指在逼里进进出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她把手指拔出来,指尖上拉出一条长长的、透明的淫水丝,然后把手伸到自己面前,张开嘴,把手指上的淫水舔干净。
“自己坐上来。”小麦靠在沙发上,鸡巴直直地竖着,龟头上的淫水和艳姐的口水混在一起,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艳姐转过身,跨到小麦身上,一手扶着鸡巴,一手撑开自己的逼口,对准龟头慢慢地往下坐。龟头挤进阴道口的时候,她的逼口被撑得老大,两团肥肉紧紧裹住龟头边缘,像一张嘴在用力地吸。她往下坐得更深,鸡巴一寸一寸地消失在阴道里,直到龟头顶到宫口,她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
“啊——顶到了——少爷的大鸡巴顶到母狗的骚心子了——”艳姐仰起头,脖子上的筋全绷起来,嘴里发出长长的浪叫。她的双手撑在小麦的胸口上,开始上下摆动屁股,每一次都让鸡巴从逼口退到只剩龟头,再狠狠地坐到底,让龟头撞在宫口上,撞出一条缝。
小麦抓住她的奶子,十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用力地揉。奶水从奶头里喷出来,溅在他脸上、胸口上、沙发上。他张嘴含住一只奶头,用力地吸,奶水直接灌进嘴里,又腥又甜。他松开奶头,侧过头张嘴含住另一只奶头,同时在艳姐的逼里狠狠地向上顶了一下。
“操——你的逼怎么这么会吸——里面的肉芽全裹着老子的鸡巴——”小麦咬着奶头说话,声音闷闷的,嘴角淌出白色的奶液。
“因为母狗的逼是专门给少爷长的——是少爷的鸡巴套子——肉飞机杯——”艳姐甩着头发,屁股摆得更快更狠,每一次坐下去都砸出“啪”的一声响,混着逼里“噗嗤噗嗤”的水声,“少爷的鸡巴就是母狗逼里最缺的那根东西——母狗这条贱命就是给少爷操的——啊!又顶到了!宫口快开了——少爷快顶——”
这时,走廊的方向传来一声轻轻的木板摩擦声。那扇门缝,开得更大了。
淑芬的房间里没有灯光,但门缝的宽度从一根手指变成了三根手指。门缝后的黑暗里,有一双眼睛在亮。淑芬的呼吸声很轻很轻,轻得像怕被听见。但她忘记了一点——她的白衬衫是白色的。门缝后那片黑暗里,有一小片模糊的白影在微微晃动,是她胸口的起伏。
艳姐用余光扫了一眼门缝,嘴角勾起的弧度更大。她忽然停下屁股的动作,从小麦身上滑下来,转过身趴在地上,像狗一样撅起屁股,双手反伸掰开自己的逼口。她的逼口被操得翻开了一圈嫩红色的肉,里面的阴道壁还在抽搐,骚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打湿了黑丝长袜。她把脸贴在沙发坐垫上,屁股对着走廊的方向,那个被操得大大张开的逼口正正地对着那条门缝。
“少爷从后面操母狗——像操母狗那样操——”艳姐的声音忽然带上了哭腔,又浪又骚,音量比刚才更大,“操给走廊里那位看看——让她看看母狗是怎么被少爷的大鸡巴操成一条不要脸的母狗的——”
小麦站起来,走到她身后,一手扶住她的屁股,一手握着鸡巴对准逼口。他没有慢慢插,而是猛地一挺腰,整根鸡巴一下子全插进去——龟头冲破宫口的阻力,插进子宫里,冠状沟卡在宫口上。艳姐的肚子里浮出一道棍状凸起,从逼口一直延伸到小腹深处,龟头的形状在肚皮上清清楚楚地凸出来,像在皮肤下面埋了一个鸡蛋。
“啊——穿了——操穿了——”艳姐全身剧烈地抖起来,脸埋在沙发坐垫里,发出闷闷的尖叫,声音被坐垫堵住,但音量仍然能传遍整个客厅,“少爷的鸡巴把母狗的肚子操穿了——宫口开了——子宫被撑满了——母狗的子宫变成少爷的鸡巴套子了——”
小麦抓住她的腰,开始猛烈地抽插。每一次都是整根拔出,龟头卡在宫口上,再整根捅进去,龟头重新凿进宫腔。他的大腿拍在艳姐的屁股上,发出“啪啪啪啪”的密集响声,混着逼里“咕叽咕叽”的水声和艳姐子宫里白浆被搅动的“噗嗤”声。艳姐的奶子在身下晃得像两只装满水的袋子,奶水从奶头里喷出来,撒了一地。她的腿在发颤,脚趾蜷起来,红色高跟鞋踢在沙发腿上一声一声地响。
“母狗是少爷的精盆——少爷的精液全灌给母狗——灌满母狗的子宫——让母狗肚子鼓起来——”艳姐的声音已经哑了,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又重又清晰,像故意念给谁听,“少爷的鸡巴是母狗的命——母狗没有少爷的鸡巴就活不下去——啊!又顶到子宫底了!子宫要被操烂了!少爷把母狗的子宫操烂吧——”
走廊那条门缝,又开大了一点。现在是四根手指宽了。
门缝后的那片白影不再是平稳地起伏,而是在剧烈地发抖。一只手从门缝的边缘伸出来,扶在门框上——那只手的手指攥着门框的边缘,指节泛白,指甲嵌进木框的漆面里。手背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和小麦抽插的节奏完全同步。
紧接着,半张脸出现在门缝后。那是淑芬的脸——客厅的灯光照在她脸上,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放大了,嘴唇微微张开,深棕色的厚唇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的脸烧得像着了火,潮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连脖子都红透了。她的呼吸早就乱了,鼻翼一张一翕,嘴巴张着,但不敢发出声音,只有呼出的热气在门框上结成一层薄薄的水雾。
她看见了艳姐被操得翻开来的逼口。看见了那根粗壮的鸡巴如何在逼里进出,每一次拔出来都带着一圈翻开的嫩肉和白色的骚沫,每一次插进去都把逼口的肥肉撑成一个紧紧的肉箍。她看见了艳姐肚子上浮出来的鸡巴形状——那根棍子捅得那么深,隔着肚皮都能看见龟头的位置。她看见艳姐脸上那种又痛苦又快乐的扭曲表情,听见艳姐嘴里喊出来的那些下贱到极点的骚话。
她想把门关上。她的理智在告诉她——把门关上,不要再看了,这是艳姐和少爷的事,跟她没关系。但她的手攥着门框,一动不动。她的腿软得像两团棉花,膝盖磕在门板上,发出轻轻的“咚”一声。她把另一只手按在胸口,白衬衫下面,那对I罩杯巨乳的心跳又重又快,奶头像被谁拧了一样硬硬地顶在布料上。她的大腿内侧绷得紧紧的,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夹在一起,膝盖互相摩擦着。她夹腿的动作越来越用力,脚趾在布鞋里蜷起来,小腿肚的肌肉一抽一抽的。
“妹子进来看啊——”艳姐忽然抬起头,脸从沙发坐垫上抬起来,嘴角还挂着口水丝,眼神扫向走廊,声音又亮又媚,“别躲在门后面夹腿啊——姐知道你在偷看——门缝都开了那么大了——想看就进来看——进来看姐是怎么被少爷操成母狗的——”
淑芬整个人像被电击中了一样,猛地往后一缩。门缝啪地一声合上了。走廊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然后是房门被关上、门锁咔嗒一声落下的声音,紧接着是背抵在房门上的闷响。
客厅里,小麦没有停。他抓住艳姐的头发,把她的上半身从沙发上拎起来,一边操一边在她耳边说:“把她吓得缩回去了。”
“缩不回去的——”艳姐的子宫里已经被操出一圈白浆,每一次龟头凿进去都挤出一股浓稠的白沫,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主人信母狗——那种闷骚逼——这会儿肯定坐在门后面——一只手捂着嘴——一只手已经伸进裤衩里了——”
她说完这句话,逼里猛地一缩,子宫痉挛起来,宫口死死咬住龟头的冠状沟。“来了——母狗要来了——少爷的精液——赏给母狗——灌满母狗的子宫——”
小麦咬着牙,用力地顶了几下,最后一下整根插进宫腔里,龟头顶在子宫内壁上。精液从马眼里喷出来,一股一股地灌进子宫,子宫内壁被滚烫的精液一激,收缩得更猛烈了,像一张嘴在用力地吸龟头。艳姐整个人都在抽搐,嘴里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身体抖得像筛糠,奶水从奶头里飙出来,逼口皱褶里冒出大股大股的白浆,尿孔也失禁了,尿液混着骚水喷在地上,发出响亮的哗哗声。
同一条走廊的另一端,隔着那扇紧闭的房门,淑芬背抵在门板上,双腿发软,慢慢地滑坐在地上。她的手还按在胸口——那对I罩杯巨乳烧得像两团火,奶头硬硬的撞在手掌心里。她的呼吸又急又乱,嘴巴张着,吐出滚烫的气息,额头上全是细汗,碎发全贴在了脸颊上。
“少爷的大鸡巴——”艳姐的浪叫声从客厅里穿透门板穿进来,又高又亮,震得门板嗡嗡响,“母狗的贱子宫又被少爷灌满了——”
淑芬闭上眼睛。她的另一只手从胸口滑下去,滑过裙子,滑到两腿之间。棉质白色三角裤的裆部,湿了。不是被尿打湿的——是另一种湿,黏糊糊的、带着她自己体温的湿。她的手指碰到那片湿痕的时候,身体像触了电一样抖了一下,然后手指不由自主地按了下去,隔着湿透的棉布,感觉到自己下体那股从未有过的、陌生的、烫得吓人的热度。
她咬住嘴唇,咬得深棕色的厚唇泛出一圈白印。她的手指按在那里,不敢动,但也不舍得拿开。
客厅里又传来艳姐的一句话,声音比刚才更哑,但每一个字都像带着钩子,隔着门板刺进淑芬的身体里——
“母狗永远都是少爷的漏尿母狗——”
淑芬夹紧了腿。手指按着的那片湿痕,又扩大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