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笠博士家地下實驗室的空調嗡嗡低鳴,混著電腦散熱風扇規律的運轉聲。灰原哀坐在寬大的皮椅上,雙腿交疊,一手托腮,另一手滑著滑鼠,螢幕上跑著某種分子結構模擬的動畫。她穿著淺灰色的無袖背心跟深藍色短褲,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腳趾勾著拖鞋一晃一晃的。
柯南推開實驗室的門,腳步很輕,幾乎沒發出聲音。
他站在門口看了她幾秒。灰原的姿勢沒變,視線也沒從螢幕上移開,但她勾著拖鞋的那隻腳停了一下——她注意到他了。
「博士不在。」她說,語氣平淡得像在報天氣,「去超市補貨了,大概還要四十分鐘。」
「我知道。」柯南關上門,順手把門鎖扣上。
那聲金屬卡榫的輕響讓灰原滑鼠的動作頓了零點五秒。她沒回頭,但肩膀的線條微微繃緊了一點。
柯南在心裡啟動系統面板。身體恢復。
骨頭拉長、肌肉膨脹的感覺已經不像前幾次那樣陌生,他甚至開始習慣這種從內部被撐開的熱度。三秒之內,小學生尺寸的衣服被成年男性的軀體繃得死緊,領口勒住鎖骨,袖口卡在前臂中段,褲管只到小腿一半。他抬手把眼鏡拿下來,放在旁邊的實驗臺上。
灰原哀終於轉過頭來。
她的視線從他繃緊的衣領,一路往上掃過喉結、下巴,最後停在沒有眼鏡遮擋的那雙眼睛上。她的表情沒什麼變化,但握著滑鼠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點。
「喔。」她說。
就只有一個字。然後她又把頭轉回去,繼續看螢幕。
柯南走到她身後,彎下腰,兩條手臂從椅背兩側繞過去,手掌撐在她面前的桌沿上,把她整個人困在椅子跟他的胸膛之間。她身上有實驗室空調的冷氣味,還有一點洗髮精的柑橘香。
他低下頭,嘴唇湊近她的耳尖。
「陪我玩個遊戲。」聲音壓得很低,氣息直接打在她耳廓上。
灰原哀沒躲。她甚至連姿勢都沒換,只是把滑鼠放開,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
「又要用你那套催眠把戲?」她的語氣還是很淡,但尾音微微上揚了半度——那是她表達諷刺的方式。
「對。」柯南沒有否認。
他伸出右手,從她肩膀滑下去,沿著手臂的線條一路摸到手腕,然後收緊。灰原的手腕很細,骨頭摸起來清晰分明,皮膚冰涼滑膩,像剛從冷氣房拿出來的瓷器。他的拇指壓在她腕內側的脈搏上,感覺到那裡的跳動頻率正在變快。
她的胸脯在無袖背心下面起伏了一下,幅度很小,但沒逃過他的眼睛。淺灰色的棉質布料貼著她的身體,勾勒出乳房的形狀,不大,但弧度俐落,頂端微微突起的輪廓在空調的冷風下變得明顯。
「妳可以說不。」他貼著她耳邊說,另一隻手從椅背移開,按在她另一側的肩膀上,拇指扣進鎖骨上方的凹陷,「但妳不會。」
灰原哀沉默了大約三秒。
然後她輕輕哼了一聲,那聲調像是無奈,又像是某種認命的嘲諷。「反正你已經鎖門了。」
柯南用催眠與混淆術的動作很快——系統面板在視野邊緣閃了一下,催眠術跟混淆術同時啟動,目標鎖定灰原哀。他沒有設定太複雜的認知替換,只是把「成年男性對她的親密行為」調成「柯南在跟她鬧著玩」,保留了她的清醒度跟反應能力。灰原跟蘭不一樣,對她用太深的混淆反而會出問題。
灰原哀眨了眨眼,瞳孔微微放大又縮回。她皺起眉頭,轉頭看他,表情像是在說「你就這點本事?」
柯南沒理會她的挑釁。他把椅子轉過來,讓她正面對著他。灰原哀抬頭看他,背心領口因為剛才的動作歪了一邊,露出一小截鎖骨跟左肩的肩帶。她的皮膚在日光燈下白得近乎透明,鎖骨下方隱約可以看到淡青色的血管。
他彎腰,一隻手撐在椅背上,另一隻手伸向她衣擺。
「等一下。」灰原哀忽然抬手,手掌抵在他胸口,力氣不大,但位置很精準,正好壓在胸骨正中央,「我有個條件。」
「說。」
「別用太深的暗示。」她直視他的眼睛,灰綠色的瞳孔冷靜得像玻璃珠,「我不想像蘭那樣,做完什麼都不記得。」
柯南頓了一下,然後點頭。「可以。」
灰原哀收回手,往椅背上靠,把身體的重量全部交給了皮椅。她沒說好,但也沒阻止他接下來把她的背心往上拉的動作。
布料從腰際翻起,露出平坦的小腹跟肋骨下緣的線條。她的腰很細,肚臍是窄窄的一小道凹陷,皮膚摸上去冰涼光滑,但底下的肌肉微微顫了一下。柯南把背心推到胸罩下緣就停住,沒有繼續往上。他的手掌貼在她腰側,拇指壓進髖骨上方的軟肉,感覺到她腹部的起伏頻率又變快了一點。
灰原哀的視線從他臉上移開,盯向天花板,嘴唇抿成一條線。
「怎樣?」柯南低下頭,嘴唇幾乎碰到她下巴,「緊張?」
「廢話少說。」她的聲音壓得很平,但尾音有一絲不明顯的抖動。
柯南勾起嘴角,右手從她腰側往上移,指尖劃過肋骨的弧度,隔著胸罩的薄薄布料覆上左邊的乳房。灰原哀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她的胸比看起來更有份量,握在掌心裡軟得不可思議,隔著胸罩也能感覺到布料底下乳尖的形狀,正在慢慢變硬,頂在他的掌心中央。
「妳身體比嘴巴誠實多了。」他在她耳邊說。
灰原哀轉頭瞪了他一眼,但沒有推開他的手。她的臉頰開始泛紅,從耳根一路蔓延到鎖骨的範圍,顏色很淺,像是被人用稀釋的水彩輕輕掃過一筆。
「閉嘴。」她說,聲音比剛才低了一點。
柯南用拇指隔著胸罩壓了一下她的乳尖。灰原哀的下唇被咬住了,沒發出聲音,但大腿不自覺地夾緊了一下,短褲的褲管邊緣微微勒進腿根的軟肉。
他沒有繼續逗她。右手離開她的胸部,往下移到短褲的褲頭。深藍色的棉質短褲沒有釦子也沒有拉鍊,只有一條鬆緊帶。他的手指勾住鬆緊帶,往下拉。
灰原哀忽然伸手按住他的手背。
他們對視了一秒。
她的眼神很複雜——有抗拒、有警覺,但最底下藏著某種她自己大概也沒發現的東西,不太像期待,更像是「算了,就陪你玩」的放棄抵抗。
然後她鬆開了手。
短褲連著內褲一起被拉下來,卡在膝蓋的位置。灰原哀的下半身暴露在實驗室的日光燈下,大腿內側的皮膚比外側更白,幾乎看不到毛孔。雙腿之間的恥毛修剪得很整齊,是淺淺的褐色,底下隱約可以看到肉瓣的形狀,顏色比周圍的皮膚深一點,微微泛著溼潤的光澤。
柯南單膝跪在她面前,把她的膝蓋分開。灰原哀沒有反抗,但也沒有配合,只是把頭轉向一邊,盯著實驗臺上的燒杯架,表情像是在實驗室裡等一個無聊的實驗結果。
他俯身靠近,嘴唇貼上她大腿內側。灰原哀倒抽了一口氣,大腿肌肉跳了一下,但她沒有出聲。
「灰原。」他抬起頭看她。
「幹嘛。」她沒看他。
「妳真的很不坦率。」
「少囉嗦。」
柯南笑了一聲,低下頭繼續。他的舌尖滑過她大腿內側的嫩肉,感覺到那裡的皮膚底下有細微的顫抖,像某種被壓抑的電流。灰原哀的呼吸聲變得比剛才重了一點,但還是咬著牙不肯發出任何聲音,只有手指在皮椅扶手上掐出了幾道淺淺的指甲印。
當他的嘴唇終於覆上她雙腿之間的時候,灰原哀的腰猛然弓起,後腦勺撞在椅背上發出一聲悶響。她咬住手背,喉嚨裡滾過一道極力壓抑的悶哼,大腿不受控制地夾緊了他的頭。
柯南沒有停。他的舌頭分開肉瓣,找到頂端那粒已經充血腫脹的肉芽,用舌尖輕輕壓了一下。
「唔——」灰原哀的背脊整個彈起來,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不確定是想推開還是想按緊。
她已經很溼了。體液帶著一點微鹹的氣味,沾在他的嘴唇跟下巴上,在日光燈下反射出淡淡的水光。他每動一下,她的腰就跟著輕輕抽搐一次,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像鋼琴絃。
「你——」她的聲音終於從咬著的手背後面露出來,啞得不像平常那個冷淡的灰原哀,「差不多——可以了——」
柯南抬起頭,嘴唇上還沾著她的體液。灰原哀低頭看他,眼睛裡有一層薄薄的水霧,臉頰的紅暈比剛才深了好幾個色階,一路燒到胸口。無袖背心的領口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扯歪了,一邊的肩帶滑到手肘,露出一側的鎖骨跟半邊胸罩。
「還沒。」他說。
他站起來,把她的膝蓋推得更開,身體擠進她雙腿之間。灰原哀仰頭看他,嘴唇微張,呼吸又快又淺,胸部在歪掉的背心下劇烈起伏。
接下來的二十分鐘,實驗室裡只剩下皮椅承受重量的吱嘎聲、偶爾被壓抑到極限才洩漏出來的短促呻吟,以及柯南偶爾低聲在她耳邊說了些什麼之後,灰原哀咬著牙回答的「少囉嗦」「閉嘴」「你給我記住」。
結束之後,灰原哀靠在椅背上,雙腿還在微微發抖。她把背心拉回原位,彎腰撿起掉在地上的短褲,動作不急不緩,但手指還有一點不聽使喚。她穿好褲子之後,抽了張面紙擦掉大腿內側殘留的痕跡,然後把用過的面紙揉成一團,精準地投進角落的垃圾桶。
「別以為我是蘭。」她開口,聲音已經恢復了七八成的冷靜,只是尾音還帶著一點沙啞,「你那套我早看穿了。催眠、混淆術、還有那個什麼面板——你以為我看不出來?」
柯南正在把過小的衣服重新套回身上,聽到這句話動作頓了一下。身體恢復已經啟動,骨頭正在縮回小學生尺寸。
「妳知道多少?」他問。
灰原哀轉頭看他,嘴角浮起一個很淡很淡的弧度。那不是笑容,更像是某種瞭然於心的嘲諷。
「夠多了。」
柯南正要追問,視野邊緣忽然跳出系統面板的提示框。金色的字體一行一行浮現,閃爍的速度比平常更快。
【隱藏任務解鎖條件達成】
【任務名稱:三人秘密同盟】
【任務目標:讓毛利蘭與灰原哀同時接受宿主的存在——包含雙重身分、系統能力,以及宿主與兩人之間的親密關係。】
【當前進度:灰原哀 1/2(已完成);毛利蘭 0/2(未完成)】
【備註:此任務為隱藏連鎖任務的第一階段,完成後將解鎖後續條件。】
【警告:任務進行期間,批量暗示功能暫時受限為每次最多兩名受術者,直至第一階段完成。】
柯南盯著面板看了幾秒,然後慢慢皺起眉頭。他抬頭看向灰原哀。
她正用一種很平靜的眼神看著他,像是早就預料到這一刻。
「怎麼?」她說,「需要我幫忙?」
柯南沒有馬上回答。他看著灰原哀那雙灰綠色的眼睛,裡頭沒有驚訝、沒有困惑、沒有被催眠之後該有的茫然——只有一種冷靜到近乎挑釁的清明。
他忽然意識到一件事。
她從頭到尾都沒有真正被催眠。
系統的提示還在視野邊緣閃爍,金色的字體映在他瞳孔裡。他深吸一口氣,然後慢慢吐出來。
「灰原。」
「嗯?」
「妳到底是什麼時候發現的?」
灰原哀從皮椅上站起來,赤腳踩在實驗室的磁磚地板上,走到他面前蹲下來,讓自己的視線跟恢復小學生體型的他平行。她伸手,用指尖戳了一下他的額頭正中。
「從你第一次在博士家洗完澡,忘記把大人的衣服收好的那一天。」
她說完,站起身,踩著拖鞋啪嗒啪嗒走向門口,打開被他鎖上的門鎖。
「下次來之前先打電話。」她頭也不回地說,「我要先開除溼機。實驗室的溼度被你搞得一團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