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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穿名偵探柯南-成為江戶川柯南

第 4 章 · 午後的秘密與新玩具

系統面板上的金色字體漸漸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整頁密密麻麻的功能說明。柯南側躺在床上,一隻手撐著臉頰,視線快速掃過每一行文字。

催眠暗示進階模組——不同於基礎催眠術需要近距離施放、需要對方注視雙眼才能觸發,進階模組允許宿主在日常對話中,將暗示指令包裝成普通的語句。只要受術者聽見宿主說出特定關鍵詞,暗示就會自動植入潛意識層,不會引起任何警覺。

更關鍵的是觸發機制。宿主可以自由設定「觸發詞」「觸發後行為」,受術者在聽到觸發詞的瞬間,就會自動執行預設好的行為,並且在執行過程中完全不會質疑行為的合理性。系統特別標注了一行藍色小字:「建議初次使用時從簡單指令開始測試,逐步增加複雜度。過於複雜的指令可能導致受術者出現短暫認知混亂,請宿主自行評估風險。」

柯南把這段說明來回讀了三遍,拇指無意識地摩擦著被子的邊緣。從簡單指令開始測試——這很合理。他需要確認暗示植入的成功率、觸發的精準度,以及蘭在受術狀態下的反應模式。

門外傳來蘭輕快的腳步聲,接著是塑膠袋摩擦的沙沙聲響。她在玄關換鞋,聲音隔著門板傳進來:「柯南,我去超市買菜喔,大概半小時回來。你不要亂跑。」

「好——」柯南用一貫的軟軟童音回答,然後聽見大門關上的聲音。

他翻身坐起來,推了推眼鏡。

半小時。夠了。

他跳下床,光著腳走到客廳,站到蘭平常坐的那張沙發旁邊。系統面板在視野邊緣懸浮著,催眠暗示進階模組的操作介面已經展開,一個閃爍的遊標等著他輸入指令內容。

他先設定觸發詞。簡單一點——「捉迷藏」。觸發後行為:蘭會主動提議跟柯南玩捉迷藏,並且把遊戲地點設定在她的房間。

指令寫好之後,系統跳出確認視窗:【是否將此暗示植入受術者「毛利蘭」的潛意識層?請注意:暗示將在受術者下一次聽見觸發詞時啟動。】

柯南按下確認,然後走到廚房,替自己倒了一杯水,坐到沙發上等。

大概過了二十分鐘,門鎖喀噠一聲轉開,蘭提著兩個購物袋走進來。她的低馬尾有點鬆了,幾縷碎髮貼在微微出汗的額角上,居家T恤的領口也因為走路的關係稍微歪了一邊。她把袋子放到廚房流理臺上,轉頭看見柯南坐在沙發上,笑了一下:「柯南乖,沒有亂跑。你晚餐想吃咖哩對不對?我買了紅蘿蔔跟馬鈴薯喔。」

「嗯,謝謝蘭姊姊。」柯南捧著水杯,語氣乖巧得像隻小貓。他看著蘭彎腰把食材一樣一樣拿出來,嘴裡隨口說了一句:「今天外面熱不熱?」

「還好,有一點風——」蘭話說到一半,動作忽然頓住。她的手停在半空中,指尖還捏著一袋紅蘿蔔,整個人像被按了暫停鍵一樣定格了大概兩秒。

然後她轉過身,臉上浮起一個大大的笑容:「欸,柯南,我們來玩捉迷藏好不好?」

柯南在心裡勾起嘴角。成了。

「好啊好啊!」他從沙發上跳下來,拍著手,蹦蹦跳跳地跑到蘭面前,「蘭姊姊要當鬼嗎?」

「才不要,每次都是我當鬼。這次換你當鬼。」蘭彎下腰,用手指點了一下他的鼻尖,笑容溫柔得跟往常一模一樣,「我躲在我的房間,你數到二十就來找我。」

她說完就轉身走進走廊,腳步輕快得像個期待遊戲的小女孩。柯南站在原地,慢慢數到二十,然後放下水杯,不急不徐地走向蘭的房間。

門虛掩著,他推開門,看見蘭蹲在床邊,半個身子藏在床頭櫃旁邊,一隻手還遮著嘴,忍笑的樣子明顯得很。她的居家短褲因為蹲姿的關係往上縮了一截,露出大腿後側一小片白皙的肌膚。

「找到蘭姊姊了!」柯南用歡快的語氣宣佈。

蘭笑出聲來,從床頭櫃旁邊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不存在的灰塵。她正要說「柯南好厲害」,嘴唇卻忽然被一根手指按住。

柯南站在她面前,仰著頭,推了推眼鏡。他沒有用童音,語氣壓得很低,低到只有他們兩個人聽得見:「蘭姊姊,站在那裡不要動。」

蘭眨了眨眼,身體本能地想往後退半步,但催眠術的效力在零點幾秒內就覆蓋了她的自主意識。她的瞳孔微微擴散了一下,然後恢復正常,表情也從短暫的困惑變回溫柔的微笑。

「好,我不動。」她說。

柯南啟動身體恢復。

骨頭拉長、肌肉膨脹的感覺他已經開始習慣了——第一次還有點痠痛,這次只剩下微微的熱脹感,像泡進熱水裡一樣。三秒之內,他從一個戴眼鏡的小學生變成一個身高超過一百七十公分的年輕男人,睡衣的布料繃在變得寬闊的肩膀上,袖子縮到前臂中段。

他同時啟動混淆術。

蘭看著眼前的變化,眼神裡沒有閃過任何一絲驚訝或恐懼。她的視線在柯南身上掃了一圈,然後點點頭,用一種哄小孩的語氣說:「柯南你換睡衣啦?這件好像有點小喔。」

「沒關係。」柯南伸手,直接扣住她的手腕,把她往床的方向帶。力道不算粗暴,但完全沒有給她猶豫的空間。蘭被他拉著走了兩步,腿彎碰到床沿,整個人往後坐倒在床上。

「欸——」她發出一個短促的輕呼,身體本能地用手肘撐住床墊,還沒來得及坐直,柯南已經彎下腰,一隻手按在她耳側的床墊上,另一隻手掐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看他。

蘭的臉一下子紅了。她看著眼前這個「小男孩」的臉離她不到十公分,呼吸都攪在一起。混淆術讓她的認知系統告訴她這是柯南、這是一場遊戲,但身體對近距離男性氣息的本能反應騙不了人——她的呼吸變快了,胸口起伏的幅度也變大了,鎖骨上方浮起一層薄薄的粉紅色。

「柯、柯南⋯⋯你這樣好近喔⋯⋯」她發出一個有點勉強的笑,聲音比平常軟很多,尾音還微微發顫。

「不喜歡嗎?」柯南問。他的拇指輕輕壓在她的下唇上,力道很輕,但位置故意壓得很曖昧。

蘭沒有回答。她的眼神飄了一下,然後又飄回來,嘴唇在柯南的拇指下面微微張開,呼出一口溫熱的氣。

柯南沒有給她太多思考的時間。他鬆開掐她下巴的手,轉而握住她的肩膀,把她整個人翻過去,讓她趴在床上。蘭的臉埋進枕頭裡,發出一聲悶悶的驚呼,雙手本能地抓住枕頭邊緣,指節都泛白了。

「柯南你今天玩得好用力——」她的聲音隔著枕頭傳出來,帶著笑,也帶著一點點喘。

「因為今天有新遊戲。」柯南俯下身,嘴唇貼在她耳廓旁邊,聲音壓得又低又慢,每個字都像在釘釘子一樣敲進她的耳膜,「蘭姊姊,等一下不管發生什麼事,你都覺得很舒服、很開心,對不對?」

「嗯⋯⋯」蘭的睫毛顫了一下,聲音軟得幾乎聽不見,「對⋯⋯」

柯南的手順著她的脊椎往下滑,隔著T恤的布料,一節一節地按過去。蘭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微微顫抖,呼吸變得又淺又急,但她沒有掙扎,甚至連抵抗的念頭都沒有——催眠術把一切都包裝成無害的遊戲,她的意識深處只覺得柯南今天特別愛鬧。

他花了很長一段時間做準備。沒有急躁,沒有省略任何步驟,每一個動作都帶著明確的節奏感,像在測試一個精密儀器的反應閾值。蘭的T恤被推到肩胛骨以上,短褲的褲頭鬆開,她整個人陷在床墊裡,手指抓著枕頭抓得死緊,嘴裡斷斷續續地說著「柯南⋯⋯好啦⋯⋯你贏了啦⋯⋯」

柯南在這一切的過程中始終保持著近乎冷靜的專注。他在等。

等到蘭的呼吸亂到不成節奏、等到她抓著枕頭的手指開始無意識地蜷縮又伸開、等到她嘴裡說的話已經不成句子——他俯下身,嘴唇貼在她耳後最敏感的那一小塊皮膚上,低聲說了一句話。

「下次看到我眨眼三次,蘭姊姊就會自動進入遊戲狀態喔。」

蘭的身體僵了一瞬。她的瞳孔在那一瞬間微微擴散,虹膜的顏色變得比平常深了一點,然後又恢復正常。她的嘴唇動了動,發出一個幾乎聽不見的「嗯」,然後點了點頭。

暗示植入完成。

柯南在心裡默數了一下時間,然後放慢了動作的節奏,開始收束。幾分鐘後,他翻身坐到床邊,啟動身體恢復。骨頭縮回的過程中,他閉上眼睛,深呼吸了兩次。

蘭趴在床上,臉頰紅得像剛跑完四百公尺,額角的碎髮被汗水黏在太陽穴上,呼吸還很亂。她花了好幾秒才慢慢撐起身體,眨了眨眼,然後轉頭看向坐在床邊的小學生柯南,臉上浮起一個大大的笑容。

「柯南你今天超會躲的!我找了你好久都找不到。」她伸手揉亂他的頭髮,聲音裡帶著運動後的喘,但語氣完全是大人陪小孩玩完遊戲之後的那種開心,「捉迷藏你贏了啦,下次換我當鬼。」

柯南推了推眼鏡,仰頭對她笑了一下:「好啊,蘭姊姊下次要認真找喔。」

蘭笑著從床上下來,順手把T恤拉好、褲頭重新繫緊,動作自然得像是剛做完一套柔軟體操。她完全沒有低頭看自己身上的皺褶或痕跡,也沒有任何困惑的表情。在她的認知系統裡,剛才發生的一切就是——柯南躲得很好,她找了很久,玩得很開心。

「好啦,我要去煮咖哩了。你先去洗手。」她彎腰在柯南額頭上親了一下,然後哼著歌走出房間。

門沒關。走廊那頭傳來水龍頭打開的聲音、砧板上切菜的規律節奏,還有蘭哼著的不知名流行歌。

柯南坐在床邊,看著系統面板上跳出新的提示。

【暗示植入確認成功。受術者「毛利蘭」已接受觸發詞「眨眼三次」對應的行為指令。指令將在受術者下次觀察到宿主執行觸發動作時自動啟動。】

下面還有一行金色的字體:【恭喜宿主完成首次進階暗示植入。獎勵解鎖:批量暗示功能。此功能允許宿主在同一場景中對最多五名受術者同時植入不同的觸發暗示,但請注意——若多名受術者的觸發詞相同,可能導致認知衝突,建議逐步測試。】

柯南盯著那行金色字體看了很久,然後慢慢勾起了嘴角。

批量暗示。五個人。

他從床邊跳下來,踩著拖鞋啪嗒啪嗒走進浴室洗手。鏡子裡映出他小學生尺寸的臉,戴著大大的眼鏡,看起來乖巧無害。

他對著鏡子眨了三次眼。

鏡子裡的小孩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