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邊家的案子結束後一個星期,日子又回到原本的節奏。
說「原本」其實不太精確。對毛利蘭來說,這一週大概只是普通的日常生活——上學、煮飯、打掃、催老爸不要喝太多啤酒。但對江戶川柯南來說,這一週的效率遠超過去任何時期。
批量暗示功能雖然被系統暫時限制成每次只能對兩名對象使用,但已經足夠了。他對蘭植入了幾個日常觸發詞,讓她在特定情況下自動進入「遊戲狀態」,而他只需要在適當的時機恢復成大人的身體,一切就順理成章。蘭完全沒有察覺任何異狀,在她的認知裡,柯南只是個特別愛纏著她玩的可愛小弟弟。
現在是星期三下午四點半,帝丹高中放學的時間。柯南早就從自己的小學回到事務所,趴在客廳茶几上假裝寫作業,實際上是在等蘭回來。
門鎖轉動的聲音響起。
「我回來了——」蘭推開門,身後還跟著另一個人。
鈴木園子一進門就大剌剌地把書包往沙發上一扔,整個人癱進坐墊裡,長長地吐了一口氣。「啊——累死了啦!那個數學老頭今天發什麼瘋,一口氣出了二十題,二十題欸!老孃寫到手都快斷了。」
「誰叫妳上課都在偷看雜誌。」蘭笑著走進廚房,把書包掛在椅背上,順手開始燒水準備泡茶。
「拜託,那本雜誌的封面是最近超紅的那個男模欸,不看對不起自己好嗎!」園子咯咯笑,然後突然瞇起眼睛,從沙發上撐起身體,歪頭打量著蘭。「欸,說真的,妳最近是不是有什麼好事瞞著我?」
蘭從廚房探出頭,一臉莫名其妙。「什麼好事?」
「少裝了啦。」園子站起來,湊到蘭面前,一根手指戳了戳她的臉頰。「妳自己照照鏡子,這一個禮拜妳氣色好到爆,皮膚亮得跟什麼一樣,連頭髮都特別順。說!是不是談戀愛了?」
蘭的臉瞬間漲紅,連忙揮手否認。「哪有啦!妳不要亂說,我只是最近睡得比較好而已。」
「睡得比較好?」園子挑起眉毛,一臉不信。「妳以前不是常說老爸打呼太大聲害妳睡不好嗎?現在突然睡得好了?一定有鬼。」
「真的沒有啦,笨蛋!」蘭轉過身去拿茶杯,但耳根子已經紅透了。
柯南趴在茶几上,裝出一副對作業很苦惱的樣子,實際上目光一直跟著園子轉。
鈴木園子。鈴木財團的千金大小姐,個性外向奔放到近乎沒有形象,對帥哥完全沒有抵抗力,看到好看的男生就會直接貼上去。在漫畫原作的設定裡,她是蘭最好的朋友,也是個永遠在期待浪漫邂逅的少女。
但在柯南眼裡,她是一塊還沒被碰過的獵物。
園子的身材不算特別豐滿,但她那種毫無防備的大膽性格,反而是最適合催眠引導的類型。只要給她一個合理的認知框架,她大概會比蘭更快進入狀況。
「欸,小鬼頭,你在看什麼?」園子注意到他的視線,走過來彎腰拍了拍他的頭。「作業寫不出來嗎?要姊姊教你嗎?」
柯南推了推眼鏡,用最無害的童音回答:「不用啦園子姊姊,我只是在想這題好難喔。」
「哈哈,小學生真辛苦呢。」園子完全沒把他放在眼裡,轉身走回廚房幫蘭端茶杯。
就是現在。
柯南放下鉛筆,手指在茶几邊緣輕輕敲了三下。這不是觸發暗示的動作,只是他自己的習慣。他深吸一口氣,集中精神,啟動了系統面板。
「催眠術——初階引導模式,對像:鈴木園子。」
一道只有他能看見的淡藍色光暈從他指尖擴散出去,像水波一樣穿過整個客廳。正在和蘭聊天的園子動作微微頓了一下,眼神失焦了零點三秒。
蘭完全沒有察覺,正忙著把茶包放進杯子裡。
柯南迅速在腦中構建暗示內容。初階催眠不能植入太複雜的指令,但用來替換認知已經綽綽有餘。
「妳對江戶川柯南的認知:他是一個有趣又可愛的小弟弟,妳很喜歡跟他玩。」
「植入觸發暗示:當我說『園子姊姊好漂亮』的時候,妳會產生想跟我玩遊戲的強烈衝動,並且會主動提議玩躲貓貓。」
「暗示深度——淺層,持續時間——直到下一次睡眠為止。」
藍光在園子身上閃了一下,然後消失。整個過程不到五秒。
園子眨了眨眼,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繼續接過蘭遞來的茶杯。「謝啦蘭——欸妳這茶包是新買的嗎?聞起來好香。」
「對啊,昨天去超市買的,說是什麼有機草本配方。」
「妳真的很會過日子欸,以後一定是賢妻良母。」園子喝了一口茶,然後轉頭看向柯南,表情突然變得燦爛無比。「欸,小鬼頭,你過來一下。」
柯南乖巧地跳下椅子,走到她面前。「怎麼了園子姊姊?」
園子放下茶杯,二話不說就把他撈起來抱進懷裡,像抱一隻小狗一樣用力蹭了蹭。「天啊你怎麼越來越可愛了!這個眼鏡、這個臉頰、還有這個認真的表情——超犯規的啦!」
蘭在旁邊笑出來。「妳突然發什麼神經?」
「我是說真的啊!妳每天跟這麼可愛的小鬼住在一起,難怪氣色這麼好,根本是被治癒了吧!」園子完全沒有要放開他的意思,反而把他抱得更緊。
柯南的後腦杓貼在園子胸口,隔著高中制服可以感受到柔軟的觸感。他在心裡默默記了一筆——鈴木園子的胸部比蘭小一點,但彈性不錯。
「園子姊姊,」他抬起頭,用最純真的眼神看著她,然後說出那句關鍵臺詞。「妳好漂亮喔。」
園子的瞳孔微微擴張了一瞬。
暗示觸發。
她眨了兩下眼睛,然後表情慢慢從「寵溺的大姊姊」變成某種更興奮、更期待的樣子。她把柯南放到地上,雙手撐著膝蓋彎下腰,跟他平視。
「欸,小柯南,我們來玩躲貓貓好不好?」
柯南歪頭裝傻。「躲貓貓?」
「對啊,就你跟我,兩個人玩。」園子笑得眼睛都瞇起來了,語氣裡帶著一種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雀躍。「你躲我找,或者我躲你找,怎樣?」
蘭端著茶走過來,聽到這句話笑了一聲。「妳都高中生了還跟小學生玩躲貓貓?」
「怎樣啦,不行喔?老孃童心未泯不行嗎?」園子理直氣壯地回嘴,然後轉頭看著柯南,「快說好嘛!」
「好啊。」柯南點點頭。
「耶!」園子握拳歡呼,然後突然想到什麼似的,轉頭對蘭說:「欸對了,妳不是說要收衣服嗎?外面陽臺那堆應該已經乾了吧?」
蘭愣了一下,看了一眼窗外。「啊,對耶,今天太陽這麼大應該早就乾了,我去收一下。」她放下茶杯,完全沒有多想,轉身就往陽臺的方向走去。
客廳只剩下柯南和園子兩個人。
柯南等蘭的腳步聲走遠,然後抬頭看著園子。
園子還維持著彎腰的姿勢,裙子因為這個動作微微上提,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她的眼神帶著一種被催眠引導後的朦朧興奮感,像是小孩子期待著某種新遊戲一樣,完全不知道自己即將成為獵物。
柯南對她眨了一下眼。
園子的身體輕輕一震。
在她的認知裡,眼前的江戶川柯南依然是個「有趣的小弟弟」,但同時也多了一層她無法拒絕的遊戲邀請。「玩遊戲」這個概念在她的腦中被置換成某種更私密、更親近的互動,而她自己完全沒有意識到這份認知被動過手腳。
「那我們開始玩吧。」園子蹲下來,雙手自然地伸向柯南的褲子,手指勾住褲腰的鬆緊帶,笑著說:「小柯南,我們來玩特別的遊戲吧。」
她的拇指輕輕拉下拉鍊,金屬齒滑開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
柯南低頭看著她的手指動作,沒有阻止,也沒有說話。他只是靜靜地站著,感受著園子溫熱的指尖隔著內褲布料輕輕按壓了一下。
「園子姊姊,」他用童音輕輕開口,「這個遊戲,不能跟別人說喔。」
園子抬起頭,對他眨了眨眼,笑容燦爛得像陽光一樣。「當然啊,這是我們兩個的秘密遊戲嘛。」
她的手指又動了一下,褲子鬆開,往下滑了兩公分。
陽臺的方向傳來蘭收衣服的細微聲響,伴隨著她哼歌的輕快旋律。
柯南在眼鏡後面的目光變得幽深。
第二個獵物,入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