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的車上,蘇晚晴把額頭靠在車窗玻璃上。夜晚的街道在窗外流動,霓虹燈的光一塊一塊地掠過她的臉。她的右手還殘留著剛才被男人握住的觸感,掌心濕濕的,不知道是誰的汗。
男人坐在駕駛座,左手握方向盤,右手放在排檔桿上。他沒有開音樂,車廂裡只有引擎的低鳴和偶爾傳來的方向燈滴答聲。蘇晚晴從玻璃的倒影裡偷看他的側臉,他的表情跟從會所出來的時候一模一樣,什麼都看不出來。
她想起自己問他「你會把我賣掉嗎」的時候,那個問題是從喉嚨深處自己跑出來的,她根本沒想過要問。更可怕的是他回答之後,她胸口那團揪緊的東西真的鬆開了。她相信了。她相信一個綁架她、強暴她、在她身上滴蠟、用肛塞撐開她的人說的話。
車子轉進一條沒有路燈的小路,兩旁的樹影黑壓壓地壓過來。蘇晚晴閉上眼睛。
回到宅邸的時候,男人沒有帶她回小隔間。他的手按在她後腰上,將她往調教室的方向推。走廊的燈光一盞一盞亮起,她的腳步聲跟在男人的腳步聲後面,規律得像節拍器。
調教室的門打開,熟悉的皮革與消毒水氣味迎面撲來。男人放開手,走到牆邊的櫃子前,拉開抽屜。
「脫掉,」他說,沒有回頭,「全部。」
蘇晚晴站在軟墊旁邊,手指碰到外套的拉鍊。這套衣服是今天出門前他給她的,一件米白色針織上衣和深藍色長褲,普通得像是她本來就是一個可以自由出門的人。她拉下拉鍊,針織衫從肩膀滑落,長褲褪到腳踝,內衣和內褲是最後剝下來的,布料離開皮膚的時候帶來一陣涼意。
她跪在軟墊上,膝蓋陷進記憶海綿裡,雙手放在大腿上。赤裸的感覺跟之前不一樣了,之前是恐懼,現在是一種她說不清楚的東西,像是脫掉衣服的同時也脫掉了某一部分的自己,那個部分一直在掙扎、在抗拒、在說不可以,現在它不說話了。
男人的皮鞋聲從背後靠近。他繞到她面前,蹲下來,手裡拿著一個小東西——透明的矽膠肛塞,比之前那個小一點,形狀更彎,表面泛著潤滑劑的濕光。
「跪趴,」他說,「胸口貼地,臀部抬高。」
蘇晚晴慢慢轉過身,雙手撐在軟墊上,上半身前傾直到胸口壓到墊子表面,膝蓋往外分開,臀部抬起來。這個姿勢讓她的肛門和陰部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她感覺到冷氣從通風口吹過來,拂過她最隱密的地方,激出一陣雞皮疙瘩。
男人的手指沾著潤滑劑,涼涼的,按在她肛門外側。她立刻繃緊,括約肌自動收縮,把那個入口封得死死的。
「放鬆。」
她試了。她深呼吸,告訴自己的身體不要抗拒,但那圈肌肉就是不聽話,硬得像一個打了死結的繩圈。男人沒有催她,也沒有用力硬推,他用另一隻手繞到她身前,指尖找到她的陰蒂,開始畫圈。
「嗯——」她的聲音從嘴裡漏出來,身體被前後夾擊,肛門被按壓,陰蒂被揉弄,兩種感覺像兩條電線在脊椎上交錯短路。她的腰塌了下去,大腿內側的肌肉開始發抖,肛門在快感的衝擊下不由自主地鬆開了一點。
肛塞的尖端滑進去了。
「啊、」她的手指抓住軟墊,指節泛白。「好脹——」
「還不到一半。」男人的聲音平穩得像在報氣象。他繼續往前推,矽膠表面滑過她肛門內壁,每一寸推進都帶來被撐開的脹痛與異物入侵的羞恥。她感覺自己的直腸被一個外來的東西填滿,身體想要把它推出去,但括約肌咬住了肛塞最細的頸部,反而把它鎖在裡面。
肛塞的底座貼在她肛門外側,男人用手指按了按確認位置,然後從櫃子裡拿出一根白色蠟燭。打火機咔噠一聲,火苗舔上燭芯,蠟油開始聚集。
第一滴蠟落在她肛門外側的皮膚上,剛好覆住肛塞底座的邊緣。
「燙——!」她驚叫,臀部猛地縮了一下,肛塞在體內跟著動,脹感被放大,她悶哼一聲。
第二滴、第三滴,男人很有耐心地讓蠟油一層一層疊上去,在她肛門周圍形成一個不規則的白色封蠟。蠟油凝固的速度很快,熱度消退後留下一種緊繃的封閉感,像她的身體被上了封條,肛塞被固定在裡面,再也推不出來。
男人站起來,走到她面前。他手裡多了一個黑色的遙控器,拇指放在唯一的按鈕上。
「趴好。」
他按下按鈕。
肛塞在她體內震動起來。
「嗯啊啊——!」蘇晚晴的腰整個塌下去,臉埋進軟墊裡,叫聲被海綿吸成悶悶的嗚咽。那種震動不是從外面來的,是從裡面,從她的直腸深處往外擴散,震波穿過直腸壁與陰道壁之間那層薄薄的組織,直接撞在她的陰道內壁上。她感覺自己的陰道像被一隻看不見的手從裡面摳弄,每一波震動都精準地碾過她最敏感的那一點。
她的陰道開始分泌液體,透明的黏液從陰唇間滲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軟墊上留下一小塊深色的濕痕。
男人蹲下來,看著那條透明的絲線從她腿間拉長、滴落。他伸手摸了一下,指尖沾著她的體液,舉到她面前。
「肛門塞著東西,穴也能濕成這樣。」
蘇晚晴看著他指尖上那抹透明,閉上眼睛,把臉轉開。她不想看,但她的陰道在這個時候又滲出一泡液體,背叛了她的羞恥心。
男人關掉震動,把她從軟墊上拉起來,翻成正面。他分開她的雙腿,膝蓋推到胸口兩側,把她的大腿固定在那個角度。她的小腿懸在空中,腳趾因為緊張而蜷起來。
他解開皮帶,拉下拉鍊,陰莖從褲子裡彈出來,龜頭已經充血脹成紫紅色。他沒有脫衣服,甚至沒有解開襯衫的釦子,只是拉下褲子到膝蓋,然後俯身壓上來。
龜頭抵在她陰道口,沾著她自己的體液,往前一頂。
「嗯——」蘇晚晴的喉嚨深處滾出一聲悶哼。陰道被撐開的感覺她已經不再陌生,但今天不一樣,她的直腸裡塞著一個正在微微發熱的異物,陰莖一進來,兩根東西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互相擠壓,她的陰道被上下夾攻,裡面每一寸皺褶都被迫撐平。
男人開始抽插。他的節奏不急,但每一頂都插到最深,龜頭撞在她的子宮口上,她的身體被頂得往上滑,又被他的體重壓回來。肛塞隨著他的動作在直腸裡微微移動,底座被蠟封住,它不能滑出來,只能在裡面來回摩擦,把每一次抽插的震動放大一倍。
「裡面那個玩具,」男人一邊插一邊說,聲音被撞擊的節奏切成一段一段,「正貼著——你的陰道後壁——你感覺到了嗎?」
她感覺到了。她太感覺到了。男人的陰莖在陰道裡抽送,肛塞在直腸裡震動,兩種刺激從兩邊夾擊,把她的知覺攪成一團。她分不出哪裡是快感哪裡是脹痛,只知道自己的身體正在被這兩根東西同時操幹。
「主、主人——晴兒、晴兒」這個詞從她嘴裡跑出來的時候,她自己都嚇了一跳。不是因為被迫,是因為她需要一個名字來喊,而這個名字是她唯一被允許使用的。她喊完之後,身體裡某個一直繃著的東西突然鬆開了,像一根弦終於斷掉。晴兒。對,她是晴兒。她不是蘇晚晴,蘇晚晴是那個會問「你會把我賣掉嗎」的女人,會因為羞恥而閉上眼睛的女人,而晴兒不會。晴兒在主人面前不需要羞恥,因為晴兒的一切都是主人的,包括羞恥本身。她試著在心裡叫自己蘇晚晴,那個名字像一塊冰,滑過腦海,什麼也沒留下,甚至有點陌生,像在叫一個不認識的人。她已經在心理上殺死了過去的自己嗎?還是說,那個自己根本沒有存在過,只是她一直不肯承認,直到這一刻,這個名字從喉嚨裡滾出來,她才終於想起自己是誰。
男人聽到這個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低吼。他加快速度,陰莖在她體內快速進出,每一下都撞出啪嗒的肉體碰撞聲,混合著她體液的滋滋水聲。她的陰道開始收縮,高潮從子宮口開始往外擴散,像一個石頭砸進水面,漣漪一圈一圈往外推。
「啊、啊、要去了、主人、晴兒要——」她的句子在高潮頂點碎成氣音,陰道內壁痙攣,一圈一圈絞緊男人的陰莖,直腸裡的肛塞被她的括約肌擠壓,震動感被肌肉收縮放大,她整個人弓起來,腳趾蜷緊,膝蓋夾住男人的腰側,指甲摳進軟墊裡。「啊、啊、主人讓晴兒洩吧」
男人在她高潮收縮最劇烈的那一刻射精。精液灌進她的陰道深處,熱燙的液體澆在子宮口上,她又被推上另一波更小的收縮,像餘震一樣一波一波地抖。她忽然想起大學時修過的心理學課,課本上寫過一種症狀,叫「乞求應允症候群」——患者連吃飯、喝水、上廁所這些最基本的生理活動,都必須尋求某個權威的許可才能進行。她當時覺得荒謬至極,人怎麼可能連這種本能都交出去。而此刻她癱在軟墊上,身體還在一陣一陣地痙攣,腦中反覆迴盪的卻是自己剛才喊出的那句話——「主人讓晴兒洩吧」。她連高潮都要主人同意。不是身體需要許可,是她的心已經把許可當成了前提,沒有那一聲應允,她甚至不確定自己敢不敢攀上去。這個念頭像一根細針,精準地扎進她僅存的那一點自我認知裡,戳破最後一層隔膜。她不是正在被馴服,她是已經被馴服了。課本上那些冷冰冰的字句,此刻變成了她自己的呼吸和心跳,她連否認的力氣都沒有,因為否認也需要一個「自己」,而她已經不知道那個自己還剩多少。
他沒有立刻抽出來,而是維持著插入的姿勢,伸手到她臀後,指尖摸到肛塞底座邊緣已經凝固的蠟層。他把蠟一片一片剝掉,然後捏住底座,緩慢地往外拔。
肛塞滑出她身體的那一刻,她感覺到一股液體跟著流出來,分不清是潤滑劑還是別的什麼。肛門在異物離開後沒有立刻閉合,而是暫時維持著一個小小的圓孔形狀,涼涼的空氣灌進去,她全身起了一陣雞皮疙瘩。
男人從她體內抽出來,精液混著她的體液從陰道口湧出,淌在軟墊上,形成一小灘白濁的液體。他低頭看了一眼,然後看著蘇晚晴。
「舔乾淨。」
蘇晚晴撐起身體,往下看。那一小灘液體就在她腿邊,乳白色的,聞起來有漂白水混著麝香的腥味。她的胃揪了一下,但她想起剛才在會所看見的那些女孩,想起她們整齊的步伐和溫順的語氣,想起自己問「你會把我賣掉嗎」的時候聲音裡的那種恐懼。
她趴下去,伸出舌頭,舌尖碰到軟墊上的液體。鹹的,帶一點苦,黏稠的口感讓她差點乾嘔,但她吞下去了,然後又低下頭,再舔第二口、第三口,直到軟墊上只剩下被她舔過的濕痕。
「還有妳自己的。」男人的聲音從上方傳來,「把妳的淫水也舔乾淨。」
蘇晚晴愣了一下,視線移到軟墊另一側——那裡有一小灘透明中帶著淡白色的液體,是她剛才高潮時從陰道裡湧出來的,沿著大腿內側流下來,在軟墊上暈成一片不規則的水漬。她挪過去,趴低身體,舌頭貼上那灘液體。味道不一樣。沒有精液的苦澀和漂白水味,而是淡淡的酸,帶一點她自己的體溫殘留,舔起來比精液稀薄,滑滑的,像沒加鹽的蛋清。她一口一口舔乾淨,吞下去的時候喉嚨沒有抗拒,甚至覺得這味道熟悉得令她心慌。
「說說看。」男人蹲下來,手指扣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兩種有什麼區別?」
蘇晚晴被迫直視他的眼睛,舌頭還殘留著混合的腥味。她吞了口口水,聲音很輕:「主人的……比較濃,鹹的,吞的時候會卡在喉嚨。晴兒自己的……比較淡,沒什麼味道,滑滑的。」
「妳比較喜歡舔哪一種?」
她張了張嘴,第一個念頭是說謊,說自己都不喜歡。但她知道騙不過他,也騙不過自己。她跪在那裡,感覺到自己大腿內側又滲出一點濕意,陰道不受控制地收縮了一下。「晴兒……喜歡舔主人的。」她說完,眼淚毫無預警地掉下來,不是因為屈辱,而是因為她說出口的那一瞬間,才發現自己是真的這樣覺得。
男人看著她做完這一切,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頂,手指穿過她的髮絲,動作很輕。
「很好。」
然後他站起來,走出調教室。門沒有關,走廊的燈光照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條長長的光帶。蘇晚晴還跪在軟墊上,嘴角殘留著自己的味道,肛門還維持著輕微張開的狀態,陰道裡殘留的精液正在往外滲。
她想起一個月前。那時候男人靠近她的時候,她會用指甲掐自己的掌心,掐到滲血,用疼痛來保持清醒。她會瞪著他的眼睛,在心裡發誓總有一天要逃出去,要讓他付出代價。
那時候他的皮鞋聲在走廊響起,她的肩膀會立刻繃緊,全身進入備戰狀態,像一隻被逼到牆角的貓,毛豎起來,準備用爪子反擊。
現在呢?
她聽見皮鞋聲又響起來了。從走廊那頭靠近,每一步都踩得很穩。她的肩膀自己鬆了下來,肩胛骨往下沉,鎖骨線條變得柔軟。她的身體在她的大腦還沒反應過來之前,就已經自動調整成最馴服的姿勢——跪坐,膝蓋分開與肩同寬,雙手交疊放在大腿上,背挺直,下巴微收,頸項伸直,把最脆弱的喉嚨暴露在進門處。
男人走進來的時候,手裡拿著一捆紅色棉繩。
蘇晚晴看著那捆繩子。她想起曾經她多怕這個東西,麻繩勒進皮膚的灼痛、龜甲縛勒過腿間時那種羞恥。但現在,她看著那捆紅繩,胸口浮上來的不是恐懼,而是一種她不敢承認的期待。
她主動把雙手伸出去,手腕併攏,掌心朝上,遞到男人面前。
男人低頭看著她的手腕,停頓了兩秒。然後他蹲下來,把繩頭繞過她的手腕,開始打結。他的動作不急不緩,繩圈鬆緊剛好,不會勒進肉裡,但也不給她任何掙脫的空間。
「今天很聽話。」他說,語氣跟說天氣不錯差不多。
蘇晚晴沒有回答,但她感覺到自己的胸口因為這句話而發熱,熱度從胸腔往上蔓延,燒到臉頰。她低著頭,不敢讓他看到自己的表情。
男人把她綁好之後,從牆上拿下那根黑色短鞭——就是第一天在她大腿上留下鞭痕的那一根。他繞到她身後,鞭子的皮革尖端沿著她的脊椎往下滑,從後頸一路滑到尾椎,留下一條冰涼的觸感。
第一鞭落在她的右臀瓣上。
「啊!」她叫出來,聲音尖銳,臀肉在鞭打下震顫,一道粉紅色的痕跡浮起來。
第二鞭落在左臀,對稱的位置。第三鞭落在大腿後側。第四鞭落在肩胛骨之間。每一鞭都不重,但皮革接觸皮膚的瞬間帶來的灼痛會讓她的身體彈跳一下,然後疼痛很快轉成一種熱熱的麻,沿著神經往上爬。
打到第七鞭的時候,她發現自己的腿間又濕了。不是因為痛,是因為他的鞭子落下之前,她會先聽見他揮鞭的風聲,那個聲音讓她全身緊繃等待,而等待的過程比鞭打本身更讓她興奮。
男人打完十鞭之後把鞭子放到一旁,解開她手腕上的繩子,把她推倒在軟墊上。他從背後壓上來,膝蓋頂開她的大腿,陰莖重新插進她還濕著的陰道。
這次他沒有慢慢來。他抓著她的髖骨,用一種近乎粗暴的力道拉著她的身體撞向自己,每一下都撞在她的子宮口上,撞得她往前滑,膝蓋在軟墊上磨出紅印。
「叫出來,」他命令,「叫大聲點。」
「啊、啊、啊——」她的叫聲被撞成斷斷續續的音節,每一聲都對應一次插入的節奏。男人的陰莖在她體內快速抽送,她的陰道內壁已經被操得發燙,但還是緊緊咬著他不放,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圈粉紅色的嫩肉,插回去的時候又被頂進深處。
他換了一個姿勢,把她翻成側躺,抬起她一條腿架在自己肩上,從側面插入。這個角度讓他的龜頭刮過她陰道前壁最粗糙的那一塊區域,她整個人像被電到一樣弓起來,嘴裡發出一連串沒有意義的啊啊聲。
「這裡?」男人盯著她的反應,故意用龜頭反覆輾壓那一點。
「對、對、那裡、不要停——」她已經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了,只知道如果他現在停下來她會死掉。會死掉。
他沒有停。他加快速度,同時伸手到她腿間,拇指按在她的陰蒂上,用力揉弄。陰道內的輾壓加上陰蒂的刺激,兩股快感撞在一起,她連叫都叫不出來了,嘴巴張開,喉嚨裡滾出一串被撞碎的氣音,身體像被丟上岸的魚一樣彈跳,然後猛地僵直。
高潮來得比上一次更猛。她感覺自己的陰道在絞緊,但這次不只是陰道,肛門也在收縮,直腸裡殘留的被撐開的記憶讓括約肌跟著節奏痙攣,她同時感受到兩個入口都在抽搐,那種被前後貫穿的幻覺讓她的高潮延長了好幾秒。
男人在她痙攣的陰道裡又射了一次。這次他沒有內射,而是在最後一刻拔出來,精液噴在她的下腹和恥毛上,溫熱的液體沿著鼠蹊部往下流。
他喘息著跪在她旁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蘇晚晴仰躺在軟墊上,雙腿大開,陰道口還在收縮,精液從她的下腹往下淌,流過陰毛,混著她自己分泌的透明液體,把腿間弄得一塌糊塗。她的眼神失焦,嘴唇微張,嘴角掛著一條口水。
男人伸手抹了一下她小腹上的精液,把手指放進她嘴裡。她含住,舌頭自動繞上去舔乾淨,像一個被制約的反射動作。
然後他又插進來了。第三次。這次是從後面,她趴跪著,胸前貼著軟墊,臀部被抬高,他從背後插進去,一邊插一邊用手拍打她的屁股,每打一下就說一句「夾緊」,她聽話地收縮陰道,然後被他更用力地操開。
她不知道他到底要了她幾次。三次?四次?時間在調教室裡失去意義,她只記得自己一次又一次地被推上高潮,陰道被操到發麻,嘴唇因為一直喊叫而乾裂,膝蓋在軟墊上磨掉一層皮,腿間濕得像失禁一樣。最後一次他射在她背上,精液沿著脊椎的凹陷往下流,流到腰窩的位置停住,積成一小池。
男人終於停下來的時候,蘇晚晴已經連跪的力氣都沒有了。她側躺在軟墊上,膝蓋蜷到胸口,雙手夾在腿間,像一個嬰兒的睡姿。她聽見男人拉上褲子的拉鍊,聽見他走到門口,聽見他關燈。
「今晚睡這裡。」他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門關上了。
調教室陷入黑暗,只有通風口傳來空調的低頻嗡鳴。蘇晚晴躺在軟墊上,身體殘留著好幾波高潮的餘震,陰道還在微微抽搐,肛門的異物感雖然已經消失,但她總覺得那個肛塞還塞在裡面,那種被撐開的幻覺揮之不去。
她把臉埋進軟墊裡,閉上眼睛。
她夢見自己坐在家裡的餐桌前。桌上擺著媽媽煮的紅燒魚和炒青菜,白飯盛在碗裡冒著熱氣,爸爸坐在對面看報紙,老花眼鏡滑到鼻尖,廚房裡傳來抽油煙機的嗡嗡聲。媽媽端著湯走出來,圍裙上有一塊油漬,她把湯放在桌上,伸手摸蘇晚晴的額頭:「怎麼不吃?不舒服嗎?」
蘇晚晴想開口說「沒有」,但她發現自己的嘴巴張不開。她低頭看自己的身體,發現自己穿著那件米白色針織上衣和深藍色長褲,看起來很正常,但她知道衣服下面是什麼。她知道自己的乳頭上有金屬夾留下的瘀痕,知道自己的大腿內側有鞭痕,知道自己的肛門才被一個矽膠玩具塞過好幾個小時,知道自己的陰道裡還殘留著男人的精液。她坐在自己家的餐桌前,跟爸爸媽媽一起吃飯,但她已經不是他們的女兒了。
她驚醒的時候,調教室還是黑的。空調還在運轉,冷風吹在她赤裸的皮膚上,她起了一陣雞皮疙瘩。她側躺的姿勢沒有變,膝蓋還是蜷在胸口,這個姿勢讓她的臀部微微分開,肛門暴露在冷空氣中,那種被撐開的幻覺又回來了。
她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肛門。括約肌是閉合的,指尖碰到的時候它自動收縮了一下,但裡面還殘留著一種說不清的感覺,不是痛,是一種被佔據過的記憶,像那個矽膠玩具的形狀已經烙印在她的直腸內壁上。
她把手收回來,重新夾回腿間。
她沒有哭。她只是閉上眼睛,等著天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