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晴坐在鋼架床上,浴巾的邊緣被她捏得發皺。她不知道現在幾點了,小隔間裡沒有時鐘,只有牆角那顆紅色的攝影機燈號一明一滅地閃著。她的頭髮已經半乾,貼在後頸上,有點癢,但她沒有伸手去撥。
然後她聽到了腳步聲。
鐵門打開的時候,男人站在門口,手裡捧著一疊整整齊齊的衣服。最上面是一件黑色的蕾絲簍空胸罩,鏤空的花紋在暗紅色光線下看起來像某種藤蔓的剪影。胸罩下面疊著同款的內褲,布料少得可憐,再下面是黑色吊帶襪和一雙黑色的細跟高跟鞋。
「穿上。」男人把整疊衣服放在床尾。「六點到了。」
蘇晚晴盯著那疊衣服,沒有動。男人站在門口,也沒有催她。沉默像一塊濕布一樣壓在兩人之間,足足過了十幾秒,蘇晚晴才伸手拿起那件胸罩。蕾絲的觸感很軟,但她的手指是僵的。
「轉過去。」她說。
男人沒有轉過去。他只是微微偏了下頭,那個角度剛好讓她知道,他沒有要讓步的意思。
蘇晚晴咬住下唇,解開浴巾。浴巾從她身上滑落,堆在床面上,她拿起胸罩穿上,蕾絲杯麵包覆住她的乳房,但鏤空的部分正好露出乳尖的位置。她接著穿上內褲,布料勒進腿間的感覺讓她忍不住縮了一下。吊帶襪的釦子她扣了三次才扣好,最後她套上那件黑色晚禮服——一件細肩帶的緞面長裙,側邊開衩一路開到大腿中段,後背幾乎全空,只有兩條交叉的細帶勾在腰際。
男人從口袋裡拿出一條黑色緞帶,走到她身後。他的手指穿過她還微濕的頭髮,把頭髮攏起來,在後腦勺綰成一個高髻,用緞帶束緊。他的指節擦過她的後頸,她的肩膀縮了一下。
「站起來。」
蘇晚晴穿上高跟鞋,站起來的時候腳踝晃了一下,她伸手扶住床架穩住自己。男人退後一步,上下打量她,然後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小化妝鏡,遞到她面前。
鏡子裡的女人她幾乎認不出來。黑色緞面禮服貼在她身上,像第二層皮膚。鎖骨從細肩帶之間露出來,鎖骨下方是蕾絲胸罩若隱若現的鏤空花紋。髮髻高高綰起,露出整段脖頸的線條,幾縷沒梳上去的碎髮貼在耳際。她的嘴唇因為這幾天的缺水而有點乾裂,但顴骨上卻浮著兩團不正常的紅暈。她的眼神很亮,亮到她自己都覺得刺眼,那裡面有恐懼、有抗拒,但還有一種她不敢深究的東西。
男人收起鏡子,扣住她的手腕,帶她走出小隔間。
走廊比之前走過的都長,沿途經過好幾扇鐵門,最後他推開一扇木門,將她帶進一間小餐廳。這間房間和其他房間完全不一樣——牆上掛著酒紅色的布簾,天花板吊著一盞黃銅吊燈,光線是暖黃色的,中央擺著一張圓形雙人餐桌,白色桌布上放著兩副銀製餐具。角落有一個小小的開放式廚房,爐臺上正燉著什麼東西,空氣裡有奶油和香草的味道。
男人拉開一張椅子,示意她坐下。蘇晚晴坐下去的時候,緞面裙擺滑過她的大腿,吊帶襪的蕾絲邊從側邊開衩露出來。她伸手去拉裙擺想遮住,男人已經轉身走進廚房。
他端出兩個瓷盤,放在兩人面前。盤子裡是一塊煎得金黃的鵝肝,旁邊點綴著一小撮黑松露薄片和幾顆晶瑩的魚子醬。然後他拿出一瓶紅酒,酒標上寫著法文,年份她看不懂。他拔開軟木塞,在兩只高腳杯裡各倒了三分之一杯,深紅色的酒液在燈光下泛著琥珀色的光澤。
蘇晚晴看著面前的食物,胃裡一陣翻攪。她已經好幾天沒有吃到像樣的東西了,那碗雞湯只是勉強壓住飢餓感,現在聞到煎鵝肝的油脂香氣,她的唾液腺像被打開開關一樣瘋狂分泌。但她沒有馬上動刀叉。她拿起酒杯,湊到鼻尖聞了一下,紅酒的氣味醇厚,沒有刺鼻的異味。她又用叉子切下一小塊鵝肝,小心翼翼地嗅了嗅,才放進嘴裡。
鵝肝在舌尖上化開,濃鬱的油脂香氣充滿整個口腔。她吞下去之後,幾乎控制不住自己,又切了一塊塞進嘴裡。男人坐在對面,慢條斯理地吃著自己那一份,沒有看她,也沒有說話。
整頓飯在沉默中進行。蘇晚晴吃完了鵝肝,用麵包沾乾淨盤底的醬汁,喝了半杯紅酒。酒精讓她的身體微微發熱,指尖不再那麼冰涼,但她的大腦還是保持著警覺。
男人收拾完餐具,回到餐桌前,在她對面坐下。他給自己又倒了半杯酒,晃了晃酒杯,然後抬起眼睛看她。
「有沒有覺得頭暈?」
蘇晚晴愣了一下。她確實覺得頭有點昏沉,身體發熱的程度也不太正常,但剛才她檢查過食物和酒,沒有任何異味——
「你剛才吃下去的,」男人放下酒杯,語氣平淡得像在說天氣,「含有催情成分的藥物。現在應該開始生效了。」
蘇晚晴的血液在零點幾秒內凍結。她猛地站起來,椅子向後倒在地上,發出巨大的撞擊聲。她的膝蓋撞到桌腳,痛感從脛骨竄上來,但她沒有理會。
「你說過——你說過那只是水——」
「水沒有加東西,」男人說,「但剛才那瓶酒有。」
她的手指扣住桌緣,指節發白。體內那股熱度正在往下腹集中,她的腿間開始出現一種她太熟悉的酸脹感。她的大腿內側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緊,內褲底部的蕾絲摩擦著她的私處,每一次呼吸都讓那塊布料貼得更緊。
「你——」她的聲音從齒縫間擠出來,每個字都帶著壓抑的顫抖,「你這個卑鄙的混蛋。」
男人站起來,繞過餐桌走到她面前。他伸手扣住她的後頸,力道不重,但足以讓她無法轉頭。他的拇指壓在她耳後的凹陷處,她全身的雞皮疙瘩瞬間浮起來。
「藥效會讓你的身體比平時敏感好幾倍,」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嘴唇幾乎貼在她耳殼上,「你會很想被操。很想很想。但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他把她帶回暖氣充足的調教室。這間房間她認得,天花板的金屬掛鉤、牆上的皮鞭和麻繩、角落的木架——她身上的每一個細胞都記得這個地方。男人從天花板上放下兩條皮帶,熟練地繞過她的手腕,拉緊,把她整個人吊起來。她的腳尖勉強碰到地面,全身的重量落在手腕上,禮服的細肩帶滑下一邊,露出半邊黑色蕾絲胸罩。
男人走到角落的矮櫃前,拉開抽屜,取出一個金屬盒。他打開盒蓋,裡面鋪著黑色絨布,絨布上躺著一條銀色細鍊,細鍊的尾端連著一枚淺粉色的矽膠肛塞。肛塞的形狀是水滴狀,最寬處大約有兩指寬,頂端收成一個圓潤的尖頭。
蘇晚晴瞪著那枚肛塞,瞳孔收縮。
「不要,」她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那個——不可以——」
男人從盒子裡另外拿出一小罐透明潤滑液,旋開蓋子,把潤滑液擠在指尖上。他走到她身後,左手扶住她的腰側,右手沿著她的脊椎往下滑,滑過後腰,滑進晚禮服的後背開衩,手指勾住內褲的蕾絲邊往下拉。內褲從她的大腿滑落,堆在腳踝。
「肛門的肌肉和陰道不一樣,」男人的聲音在她身後,冷靜得像在講解解剖課,「不會自己分泌潤滑。如果不用足夠的潤滑液,會撕裂。」
他的指尖沾滿潤滑液,按在她的肛口上。冰涼的觸感讓她整個人往前縮,但吊著的皮帶把她拉回來。他的食指在肛口周圍畫圈,潤滑液被體溫慢慢暖化,變得滑膩。她咬緊下唇,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像石頭。
「放鬆。」他說。
「我——我沒辦法——」
他的指尖沒有停下,繼續用均勻的力道按壓著那一圈緊縮的肌肉。潤滑液被推進皺褶之間,她感覺到一種奇怪的、被撐開的壓力,不是痛,而是一種從未體驗過的、深層的異物感。她的肛口在他持續的按壓下開始鬆動,指尖的前端滑進去了半公分。
「嗯——!」她咬著下唇的聲音從齒縫漏出來。
男人把食指退出來,換成中指,沾了更多潤滑液,再次抵上肛口。這次他沒有停留太久,指尖旋轉著往內推進,整根中指沒入她的直腸。她感覺到一股強烈的便意和脹痛,但同時,某個她不知道的神經被碰到了,一陣酥麻從直腸深處擴散到整個會陰。
「啊啊——」她的膝蓋彎了一下,腳尖在地板上滑動。
男人把中指退出,拿起那枚矽膠肛塞。肛塞的表面已經塗滿潤滑液,在燈光下泛著水光。他把肛塞的尖端抵在她已經微微張開的肛口上,緩慢而穩定地往內推。最寬的部分通過括約肌的時候,她仰起頭,喉嚨裡發出一聲被掐斷的尖叫,然後肛塞最細的頸部卡進括約肌環,整枚肛塞被她的身體吞了進去,只留下尾端的銀色細鍊垂在股溝之間。
「好了。」男人說,手指勾了一下那條銀鍊,輕微的拉扯讓肛塞在她體內轉了半圈,她全身顫了一下。
體內的那股熱度現在變得更猛烈了。潤滑液在直腸裡被體溫加熱,肛塞的存在感鮮明得像是有一團火在她體內燃燒。而更讓她驚恐的是,她的陰道已經濕透了。她感覺得到自己的體液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溫熱的液體滑過吊帶襪的蕾絲邊,滴在地板上。
這一定是藥的關係。她在心裡對自己說。這不可能是我的反應。
男人轉到她面前,拉開西裝褲的拉鍊。他的陰莖彈出來,龜頭脹得發紫,冠狀溝邊緣飽滿地鼓著。他一手扶住她的腰,一手握住自己的陰莖,把龜頭抵在她腿間的裂縫上。她的陰唇已經充血腫脹,龜頭滑過陰唇的觸感讓她全身起雞皮疙瘩。他沒有直接插進去,只是用龜頭在陰唇之間上下滑動,每一次滑過陰蒂的時候,她的腹部就會痙攣一次。
「濕成這樣,」男人說,聲音低啞,「連潤滑液都不用。」
「那是——那是藥——啊——!」
龜頭壓上陰蒂的瞬間,她弓起背,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彈起來。快感的強度遠超過她之前經歷過的任何一次,她的視野邊緣開始發白,小腹深處有什麼東西在劇烈收縮。男人只用龜頭磨了她十幾下,她就感覺到那股熟悉的、即將潰堤的壓力從子宮口往下衝。
「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
高潮像一道雷一樣劈下來。她的陰道痙攣著收縮,一大股透明液體從體內噴出來,濺在男人的龜頭上,沿著他的陰莖往下流。她的腳趾蜷起來,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板上敲出急促的咯咯聲。
男人沒有給她喘息的時間。她還在抽搐的時候,他把她左腿抬起來,勾在自己手肘上,讓她的腿間完全敞開,然後龜頭對準陰道口,腰往前一挺。
龜頭撐開陰道口的時候,她感覺到一陣撕裂般的灼痛。她的處女膜在那瞬間被頂穿,鮮血混著體液從交合處滲出來。她的喉嚨裡爆出一聲尖叫,眼淚同時奪眶而出。
「好痛——不要——停下來——」
但男人沒有停。他退出來一點,讓她適應龜頭的尺寸,然後再往內推進。她的陰道緊得幾乎讓他寸步難行,處女膜殘餘的組織還在出血,血液變成天然的潤滑劑,讓他可以再深入一點。他俯下身,含住她的左側乳尖,隔著蕾絲胸罩用舌尖快速撥弄。她的乳頭在蕾絲的摩擦下硬得像小石子,快感從乳尖竄上來,和陰道裡的脹痛撞在一起,她的腦袋裡一片混亂。
「好緊,」男人含著她的乳頭,聲音含糊不清,「你的穴在咬我。」
「沒有——我才沒有——啊嗯——!」
他又往內推了兩公分,龜頭頂到子宮口的時候,她的陰道內壁劇烈地絞緊。他退出來,再插進去,重複這個動作,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深、更快。鮮血和體液混合成淡粉色的泡沫,從交合處被抽插的動作帶出來,沾在她的大腿內側和他的陰毛上。
痛感在第三次抽插之後開始減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填滿的飽脹感。她的陰道內壁被他的陰莖撐開到極限,每一條皺褶都被撐平,龜頭撞擊子宮口的鈍痛慢慢變成一種深沉的、震顫的快感。她的理智告訴她這不應該有快感,但她的身體不聽話。她的陰道開始主動收縮,像一張嘴一樣含住他的陰莖吸吮。
「不——不要——好奇怪——身體——身體自己——啊、啊、啊——」
男人的速度加快,每一次抽插都整根沒入再整根退出。她的呻吟被撞成斷斷續續的單音,吊著的皮帶隨著他的撞擊節奏前後搖晃,她的乳房在蕾絲胸罩裡上下晃動。肛塞在她直腸裡被擠壓得移位,銀鍊晃動著摩擦她的大腿根部,雙重刺激讓她又逼近高潮邊緣。
他低頭吻她。舌頭撬開她的牙關,攪住她的舌頭。她嘗到自己眼淚的鹹味,還有紅酒的殘香。他的吻很深很重,舌頭幾乎抵到她喉嚨,她在接吻的同時被他頂到子宮口,高潮流遍全身。
「唔唔唔唔——!」
她的尖叫全被他的嘴堵住,只剩下悶住的震動從兩人唇舌之間傳出來。她的陰道痙攣著夾緊,子宮口像小嘴一樣吸住他的龜頭,她的大腿內側劇烈顫抖,吊帶襪的扣子被繃開了一顆。她的視野從白色變成黑色,然後什麼都沒有了。
她第一次高潮到昏過去。
醒來的時候,她發現自己還被吊著,但高度調低了,膝蓋可以跪在地板上。男人蹲在她面前,手裡拿著一張紙。
「醒了?」他把那張紙遞到她面前。「看看這個。」
蘇晚晴沒有接。她的眼神還有些失焦,剛才昏過去的那幾分鐘裡,她的腦子像被丟進洗衣機攪過,嗡嗡作響。她試著動了動手,手腕上的束縛還在,只是高度被調低了,膝蓋跪在軟墊上的觸感很陌生。她舔了一下乾裂的嘴唇,嘗到血的鐵鏽味,不知道是他的還是自己的。
然後記憶像潮水一樣倒灌回來。他的舌頭在她嘴裡。他的陰莖在她體內。她的身體在沒有經過她同意的情況下擅自收縮、擅自吸吮、擅自高潮到昏過去。她想起自己那個樣子,想起那種從脊椎竄上來的、讓她腳趾蜷曲的震顫感,胃裡一陣翻攪。
不對。那不是她自己。那是藥。一定是他下了藥。紅酒裡有東西,鵝肝裡也有。不然沒有辦法解釋她身體的反應。她是被綁架的,她是受害者,受害者不可能在被強暴的時候高潮。那不合邏輯,不合道德,不合——她拒絕接受。
可是身體記得。她的陰道內壁還殘留著被撐開的脹感,像某種烙印。光是想到這種脹感,她的下腹就一陣酸軟。
她咬住下唇,用力到幾乎咬出血。不行。不能再想。那不是我。那是藥。全部都是藥。
「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她的聲音從喉嚨擠出來,沙啞的,夾著哭腔。眼淚開始掉,不是剛才那種痛到極致的生理性淚水,而是某種更深的、被背叛的委屈。「你給我下藥——你讓我變成那個樣子——你怎麼可以——」
她哭得全身都在抖,肩膀縮著,被反綁的手臂拉扯得生疼,但她停不下來。一部分的她在哭被強暴這件事,另一部分的她在哭另一件事——她不敢承認的那件事。
「沒有藥,」男人說,聲音很平靜,像在陳述一個和她無關的事實,「你看我請實驗室做的檢測報告。」
她的哭聲戛然而止。
「騙人。」她抬起頭,眼睛紅腫,睫毛膏暈開成兩團黑,「你騙人。我明明——身體明明那麼燙——」
他站起來,低頭看著她。
「你沒有被下藥。你是自己在享受高潮。」
蘇晚晴眨了好幾下眼睛才聚焦。看著折半的檢驗報告,上面密密麻麻印著各種數值,日期是今天。她的視線跳到報告最底下的結論欄,上面用紅筆圈起來,寫著「未檢出任何藥物成分」。
「紅酒裡沒有藥,」男人說,「鵝肝裡也沒有。你剛才吃的東西,全部都是乾淨的。」
她的瞳孔驟縮。
「騙人。你騙人。我明明——」
「那是酒精。」男人折起報告,放回口袋。「一杯半的紅酒,加上你空腹好幾天,酒精吸收更快。你覺得熱,是因為酒精讓血管擴張。你覺得敏感,是因為酒精降低了你的抑制力。」
他站起來,低頭看著她。
「你從頭到尾都沒有被下藥。你高潮,是因為你自己想要。」
蘇晚晴跪在地上,膝蓋壓著緞面禮服的裙擺,肛塞還在她體內,陰道口還掛著破處的血跡和體液。她低頭看著自己大腿上的血絲,腦袋裡像有人拿鐵鎚在敲。
不對。不可能。她不可能自己想要。她是被綁架的,她是受害者,她怎麼可能——她的思緒斷了,因為她的腦海裡突然浮現剛才的畫面。他的龜頭撐開她陰道口的瞬間,那種被填滿的、飽脹的、讓她腳趾蜷曲的感覺。
她的陰道又收縮了一下。
然後她就洩了。沒有任何碰觸,沒有任何刺激,光是回想剛才的畫面,她的陰道就自己抽動著達到高潮。體液從還在出血的陰道口湧出來,沿著大腿往下流,她跪在地上,全身顫抖,眼淚不停地掉。
「你看,」男人蹲下來,用手指接住一滴從她腿間滑落的液體,舉到她眼前,「你的身體比你的嘴巴誠實。」
「不是的——不是這樣——我——」
「你喜歡被我操。」他把沾著她體液的手指放進自己嘴裡,舔乾淨。「承認吧。」
蘇晚晴沒有回答。她回答不出來。因為她的身體剛剛背叛了她,用最徹底、最不堪的方式。
男人解開天花板的皮帶,把她放到地上。她以為結束了,但他只是換了一個姿勢。他把她翻過去,讓她跪趴在軟墊上,然後從牆上取下一捆紅色麻繩。
他把她的雙手反折到背後,麻繩從手腕開始纏繞,繞過前臂、手肘,一路收到肩胛骨,然後繩子穿過她頸後的繩圈往下拉,逼她挺起胸部。接著他分開她的雙腿,用麻繩分別綁住兩邊膝蓋,繩頭固定在軟墊兩側的鐵環上,讓她的腿完全無法合攏。她的陰戶敞開,還在滲血的陰道口暴露在空氣中,陰唇腫脹充血。
他從她身後進入。這個角度可以插得比之前更深,龜頭直接撞上子宮口的感覺讓她尖叫。每一次他整根沒入的時候,她的小腹都會浮現一個微微的隆起。她低下頭就能看到自己的小腹隨著他的抽插起伏,那個畫面讓她羞恥得想死,但她的陰道卻絞得更緊。
「嗯、嗯、啊、好深——太深了——」
「深才好,」男人抓著她反綁的手腕當作施力點,腰部的撞擊更猛,「你的穴最裡面在吸我。」
她又高潮了。這次沒有昏過去,但高潮的強度讓她整個人癱在軟墊上,只有屁股被繩子吊著維持跪姿。男人在她還在抽搐的時候解開繩子,換成第二種姿勢。
他用皮帶把她的雙手手腕併攏綁在腰後,然後讓她跪著,上半身壓低,額頭貼在軟墊上。他把她兩邊腳踝分別用皮帶固定在軟墊兩側,讓她的臀部被迫抬高,股溝完全敞開。垂在她股溝間的銀色細鍊晃動著,他伸手勾住細鍊,把肛塞往外拉了一點,又推回去。
「屁股抬高。」
「嗚——」
他從後方再次進入她的陰道,同時用手指勾著肛塞的銀鍊輕輕拉扯。陰道和直腸同時被刺激,她的快感疊加了三倍。她的額頭抵著軟墊,嘴巴張開卻發不出聲音,只有氣音從喉嚨裡漏出來。
接著,他把她側放在軟墊上,一條腿拉直固定,另一條腿彎曲壓向胸前,用皮帶把彎曲的膝蓋和同側手腕綁在一起。這個姿勢讓她的陰道口被擠壓得更窄,他插進去的時候,陰道內壁的摩擦力變得更強。她側躺著,臉頰貼在軟墊上,可以看到自己的乳房被擠壓成橢圓形,乳頭從蕾絲胸罩的鏤空處凸出來。他一面抽插一面用手指捏住她的乳尖搓揉,她嗚咽著又洩了一次。
然後,他用天花板的皮帶吊起她的雙手,高度剛好讓她必須踮起腳尖,然後把她右腿抬高,用繩子吊在天花板另一個掛鉤上。她只剩左腳尖勉強點地,全身的重量一部分落在手腕上,一部分落在被他從後方進入的陰道上。每一次他頂進來,她的身體就往前盪,然後盪回來的時候剛好迎上他下一次插入。這個節奏讓他的龜頭每次都精準地撞在子宮口正中央,她的大腦已經無法思考,嘴巴裡吐出來的全是破碎的單音。
「啊、啊、哈、嗯、嗚——」
休息一陣後,他把她的雙手高舉過頭,用皮帶固定在天花板上,然後把她兩條腿分開,腳踝用鐵鍊鎖在地板兩側的鐵環上。她全身被拉成一個「大」字,唯一的支撐點只有手腕和腳踝。他站在她正面,抬起她的左腿掛在自己肩上,從正面進入。這個姿勢讓他可以看到她的臉——眼淚、唾液、汗水混在一起,眼神已經失焦,嘴唇微張,舌頭無力地搭在下唇上。
「叫我的名字。」他一面抽插一面說。
「我——我不知道——你的名字——啊、啊——」
「叫我主人。」
她的睫毛顫了一下。僅存的理智在那兩個字前面築起最後一道牆,但她的身體快一步。陰道在他下一次撞擊時絞緊,她張開嘴,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
「主——主人——啊啊啊啊——」
喊出那兩個字的瞬間,她高潮了。這次高潮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猛烈,她的子宮口像觸電一樣劇烈收縮,陰道內壁絞住他的陰莖不放。她感覺到他的陰莖在她體內脹大了一圈,然後他退出來,用手套弄了兩下,濃濁的精液噴在她的小腹上、乳房上、鎖骨上。他沒有射在她體內。
蘇晚晴的意識再次中斷。
再次醒來的時候,她發現自己趴在軟墊上,雙手被綁在軟墊前方的床頭鐵架上,手指可以勉強抓住床單,但無法掙脫。她的兩條腿呈跪姿分開,膝蓋被皮帶綁在軟墊兩側的鐵環上,臀部被迫抬高。她的嘴裡咬著一個金屬口枷,口水沿著口枷的邊緣滴下來,她的鼻子上掛著一個鼻勾,銀色細鍊從鼻勾兩端連到耳後,把她的鼻孔微微往上拉,讓她的頭必須保持仰起的角度。
她的正前方是一面全身鏡。
鏡子裡的女人她幾乎認不出來。她的高髻已經鬆了一半,碎髮黏在汗濕的臉頰上。黑色晚禮服還掛在身上,但細肩帶已經斷了一邊,蕾絲胸罩歪到一側,一邊乳房整個露出來。她的臉上全是乾掉的淚痕和唾液,口中堵著紅色有洞口枷,口水無法控制一職流出來,讓女人看起來好廉價。鼻勾讓她的表情看起來既痛苦又淫蕩。她的臀部高高翹起,肛塞的銀色細鍊從股溝垂下來,在燈光下閃爍。她的陰唇腫脹外翻,陰道口還掛著沒乾的體液和殘留的血絲。
我怎麼會變成這樣。
這個念頭像冰水一樣灌進她的大腦,但她的身體沒有變冷。相反地,當她從鏡子裡看到男人走到她身後、看到他重新勃起的陰莖抵上她的臀縫時,她的陰道又收縮了。
男人拔掉肛塞。肛塞退出括約肌的時候發出一聲輕微的「啵」,她的肛口短暫地維持著一個小洞的形狀,然後慢慢縮回去。他擠了更多潤滑液在她的肛口上,用兩根手指擴張了一下,然後把龜頭抵上去。
「第一次肛交會很痛,」他俯下身,嘴唇貼在她耳邊說,「但你的肛門剛剛已經被肛塞撐開過了,現在進去應該沒那麼難。忍著。」
龜頭頂開括約肌的瞬間,蘇晚晴從鏡子裡看到自己的臉扭曲了。那種痛感和破處完全不一樣——破處是撕裂的刺痛,肛交是一種深沉的、被從內部撐開到極限的脹痛,加上強烈的便意,讓她的身體本能地想要排出來。但她的肛門括約肌被他的龜頭撐住,什麼都排不出來,只能卡在那裡痙攣。
「唔——唔唔——」口枷堵住了她的尖叫,只剩下悶住的喉音從鼻腔裡衝出來。
他沒有停。龜頭整顆沒入之後,他抓住她的髖骨,又往內推進了幾公分。她的直腸比陰道更緊、更熱,腸壁緊緊裹住他的陰莖。她從鏡子裡看著他的陰莖一公分一公分地消失在自己體內,視覺的衝擊比身體的感覺更強烈。她正在被操肛門,她正在看著自己被操肛門,她的身體正在接受這一切,而且——
而且她的陰道又濕了。
痛感在持續的抽插中慢慢轉變。他的陰莖摩擦過直腸前壁的時候,會壓迫到她陰道後壁的敏感點,那種鈍痛和快感混合的感覺讓她的大腦徹底當機。她從鏡子裡看到自己的陰蒂充血脹大,從腫脹的陰唇之間凸出來,隨著他每一次撞擊而微微顫動。
他伸手繞到她身前,用手指捏住她的陰蒂搓揉。前後同時的刺激讓她連悶叫的力氣都沒有了,口枷的邊緣壓進她的嘴角,唾液大量湧出來,沿著下巴滴在軟墊上。她的手指抓住床單,指節泛白,床單被她抓出一道道皺褶。
高潮來的時候,她的意識像被拔掉插頭一樣,啪的一聲全黑了。
醒來的時候,她躺在軟墊上,鼻勾和口枷都拿掉了,但手臂被綁在一根橫放的竹竿上,竹竿的兩端吊在天花板上,讓她的雙臂被迫平伸。她的兩條腿被折成跪姿,腳踝用繩子固定在大腿上,讓她只能以膝蓋著地的方式維持姿勢。
男人站在她面前,手裡拿著一根點燃的白色蠟蠟燭。燭火搖曳,燭身已經燒出一圈透明的蠟油。
「不要——」她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
他把蠟燭傾斜。第一滴蠟油落在她的鎖骨上,灼燙的瞬間只有零點幾秒,蠟油很快冷卻凝固成白色的圓斑。緊接著第二滴落在她的乳房上緣,第三滴落在她的肋骨側面。她全身發抖,但每一滴蠟油落下的時候,除了灼痛之外,還有一種奇異的、酥麻的刺激順著皮膚傳到她的下腹。
「張嘴。」男人說。
她搖頭。
他蹲下來,一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壓進她的頰側凹陷,逼她張開嘴。她把舌頭伸出來,舌面上還殘留著口枷壓出的紅色印痕。他把蠟燭移到她舌頭上方,她瞪大眼睛看著燭火和她的舌頭之間只有不到十公分的距離,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
蠟油滴在舌面上的那一瞬間,她以為會痛到尖叫,但沒有。舌頭上的神經末梢傳回來的不是灼痛,而是一種溫熱的、刺麻的、像跳跳糖在舌面上炸開的感覺。那股感覺沿著舌根傳到喉嚨,再往下傳到下腹,她的陰道抽動了一下。
男人把蠟燭放到一旁,握住自己的陰莖,龜頭抵上她還張著的嘴唇。陰莖上殘留著潤滑液、她的體液、還有一點淡粉色的血絲,混合在一起的氣味很複雜——有一點腥、有一點鹹、有一點甜。她的舌頭碰到龜頭表面的時候,味蕾把這些味道全部傳進她的大腦。
這是她的味道。這是她肛門裡的味道。這是她破處的血的味道。
她應該要覺得噁心。她應該要吐出來。但她沒有。她張著嘴,讓他把陰莖塞進來,龜頭頂到她的喉嚨後壁,她的咽喉反射性地收縮,吞嚥的動作擠壓到他的龜頭,他低哼了一聲,開始在她嘴裡抽送。
口腔被塞滿的感覺和陰道完全不一樣。她可以感覺到陰莖背面的血管紋路,可以感覺到龜頭冠狀溝的形狀,可以用舌頭碰到自己的體液殘留。她不應該在這種情況下還有反應,但她的身體不理她。她的陰道在收縮,她的陰蒂在跳動,她的乳頭硬得發痛。
他抓住她的後腦勺,最後幾下抽插又深又快,然後龜頭抵在她的舌根上射精。精液又濃又燙,灌滿她的口腔,她嘗到一股微鹹的澀味。她想吐出來,但他捏住她的鼻子,逼她吞下去。她的喉嚨動了兩下,把滿嘴的精液全部吞進肚子裡。
男人把陰莖從她嘴裡退出來,用手背擦了一下她嘴角殘留的白濁液體。躺在地上,「爬上來。」他說,語氣平常得像在健身房裡下指令。「自己坐上來,自己動。」
她咬住下唇,搖了搖頭。可身體被困成這樣,她的膝蓋只能一點一點往前挪。每挪一步,綁在腳踝和大腿之間的繩子就勒得更緊,提醒她現在是什麼樣子。她挪到他腰側,低頭看著那根東西,臉燙得像是要燒起來。
「不會?」男人問。
晚晴不說話。
「不會就慢慢來。用妳的小穴找。」
她撐起身子,濕潤的腿根碰到他的龜頭時,她整個人顫了一下。那裡的觸感太清楚了。她的雙手還綁在竹竿上,根本沒有支撐,只能靠膝蓋的力量慢慢往下坐。龜頭分開她柔軟的唇瓣時,她倒抽了一口氣,身子僵住。
「繼續。」
她閉上眼,往下坐了一點,又一點。那根東西一寸寸撐開她,她的內壁被填得滿滿的,眼淚不知不覺從眼角滑下來。等整根沒入的時候,她已經喘得說不出話,小腹微微抽搐,腿根在發抖。
「自己動。」男人依然沒有起身,只是看著她。
晚晴笨拙地前後搖晃,找不到施力點。她的手臂被吊著,只能用膝蓋和大腿的力量上下擺動。每一下都很淺,那根肉棒只退出半截又滑回去。可是幾下之後,她發現自己裡面越來越濕,每一次摩擦都讓她的聲音從喉嚨裡溢出來。她動得越來越快,額頭沁出薄汗,黑髮黏在臉頰上,胸前的玉乳跟著動作沉甸甸地晃。
「啊……嗯……」她自己都沒發現自己在叫。
「舒服了?」男人的聲音帶著笑意。
晚晴羞得想停,可身體不聽話。她真的興奮了,小穴一縮一縮地咬著他,每一次下沉都恨不得吞得更深。她低下頭看他,眼裡全是水光,嘴唇微張,胸部因為姿勢的關係幾乎垂在他眼前。
「抱我……」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像是從很深的地方擠出來的。「吻我……求求你……」
男人看著她,伸手握住了她的腰。她腰細得他幾乎能一手扣住。他另一手環上她的背,將她拉下來,嘴唇靠近女孩,女孩居然自動送上香唇。她的唇很軟,帶著哭腔的喘息全被他吞進嘴裡。她舌頭笨拙地纏上來,像是終於抓到浮木的人。
「想被抱,就自己解開。」他貼著她的唇說,手摸到她手腕上的繩結,拉鬆了一邊,又放開。「另一邊,自己來。」
晚晴這才知道自己的一隻手自由了。她抖著手指去扯另一邊的繩子,解了好幾下才鬆開。手臂被吊得痠麻,一放下來就軟軟地環住他的脖子。她整個人貼在他胸膛上,腿也顧不得腳踝還綁著,努力地勾上他的腰。
「主人……一起……一起高潮……」她的臉埋在他頸窩裡,聲音悶悶的,帶著全然的臣服。
男人摟住她的背,往上狠狠頂了一下。晚晴尖叫出聲,指甲陷進他的背肌裡。「一起高潮,那可以射在裡面嗎?」
晚晴心裡還在遲疑但身體卻直接指揮嘴吧說,「那射在裡面。」
晴兒卻把臉埋得更深,小腿在他腰後勾得更緊。
「不行,那會懷孕。」男人說,動作卻沒有停,反而更快地往上頂。
「主人……」她的聲音碎成一片,「晴兒……晴兒想……晴兒想要懷你的孩子……」
話一出口,她自己都羞得閉上眼。可身體裡有什麼東西徹底打開了,她的內壁痙攣一樣地絞緊他,快感從交合的地方炸開。阿翰低吼一聲,扣住她的腰往下壓,精液在最後一波抽送中射進她子宮深處。
她感覺到了。那股灼熱直接灌進她的身體裡,比他的體溫更燙,像是要把她的內裡燙熟。她停止了思考,只剩下那種被填滿、被深深刻下的觸感。高潮的餘波像海浪一樣捲過她,她的腿還圈在他腰上,身體卻無力地癱在他胸口。不知道為什麼,她哭了。無聲的,眼淚一顆一顆掉在他肩頭,羞恥和滿足混在一起,她覺得自己已經不再是自己。
男人抱著她,等她的呼吸慢慢緩下來。他解開她腳踝上的繩子,讓她雙腿從自己腰上滑下。她的身子軟得像一灘水,可還沒等她緩過神,他又把她的手拉到身後,腕部綁在一起,再將她的手腕綁到大腿上。她的姿勢一下子變成了只能躺著、雙腿大張、自己抱不住任何東西的狀態。
「再來。」他撐起身,看著她。「自己摸給我看。」
晚晴瞪大了眼。她的雙手被綁在腿後,動不了,只能靠腿根的肌肉把身子撐起一點。她試著夾緊腿,卻讓繩子勒得更深。
「我……晴兒不會……」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是真的不會,也是真的害怕。
「摸摸看。」男人說,語氣溫和,像在安撫,卻沒有要放過她的意思。「用妳的手指,讓自己高潮。高潮了,我就插進來。」
晚晴的指尖在綁繩下微微發顫。她的手被反折在腿後,手腕貼著大腿,手指勉強可以碰到自己腿間。她咬著唇,用指腹試探地碰了碰那個腫脹的小核。才輕輕一碰,她整個人就彈了一下,呻吟從牙縫裡漏出來。
「太輕了。」男人在旁邊說。「妳這樣摸到天亮也高潮不了。」
晚晴羞恥得想躲,卻對上他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有溫柔,也有不容拒絕的強硬。她加重了力道,可是手法生澀,指腹打滑,弄得自己又痛又癢,眉心緊皺,嘴裡發出苦悶的哼聲。
「主人……晴兒不會……」她的聲音像貓叫一樣細,「晴兒想高潮,想做愛……要怎麼做……」
男人靠過來,手覆上她的手,帶著她按在正確的位置。「用主人的大肉棒,放進晴兒的小浪穴裡。」他的聲音貼著她的耳朵,一字一句都燙得她發抖。「是這樣嗎?是就自己說」
晚晴羞得閉上眼,點了點頭,非常微弱的聲音說「害羞……晴兒害羞……請用主人的大肉棒,放進晴兒的小浪穴裡」。不等她全部講完,男人已經分開她的腿,將自己重新抵上去。這次他進得很深,幾乎是一下就頂到最裡面。她喊出聲,聲音裡全是哭意,整個人被他折成更深的姿勢。
接下來,他沒有再停。
他把她翻過來,從後面進去;又讓她側躺,抬起她一條腿,從側面頂入。她的呻吟聲沒有斷過,起初還帶著忍耐,後來全散了,變成斷斷續續的求饒與叫喊。她高潮了一次又一次,身體從緊繃到虛軟,小腹和腿根都在痙攣。他每次射進去,她都覺得自己又塌陷了一點。
等到天快亮的時候,她已經記不得自己到底高潮了幾次。腿間又腫又濕,床墊上全是水漬,她的聲音啞了,眼睛也腫了。她迷迷糊糊地想,原來網路裡說的一夜七次是真的,甚至……她自己恐怕比七次還多得多。
羞恥感在最後一波餘韻裡浮上來。她把臉轉向另一邊,不敢看他。
「很好。」他說,手掌撫過她汗濕的頭髮。「你可以跟我出門一趟了。」
蘇晚晴趴在軟墊上,全身的肌肉都在發抖。她的陰道口還在隱隱作痛,肛門還殘留著被撐開的脹感,喉嚨裡還留著他精液的餘味。她的身上到處都是乾掉的蠟斑和精液的痕跡,大腿內側的破處血跡已經乾涸成暗紅色的斑塊。
但她腦子裡想的不是這些。
她想的是:他說「很好」。他誇我了。
這個念頭像一根針一樣扎進她的胸口,比破處更痛,比肛交更痛,比吞精更讓她崩潰。因為她發現,當他說「很好」的時候,她的心裡浮上來的不是厭惡,不是恨,而是一種她不敢承認的東西。
一種讓她想要再聽一次的東西。
她把臉埋進軟墊裡,肩膀開始抖動。她不知道自己是在哭還是在笑,也許兩者都是。軟墊吸走了她的眼淚,也吸走了她的聲音,只剩下她蜷起來的手指,還抓著床單不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