鋼架床的薄毯根本蓋不暖,蘇晚晴蜷在上面,意識在昏沉與清醒之間浮浮沉沉。小隔間裡沒有窗,沒有鐘,她不知道現在是幾點,只知道自己的身體還在發燙。腿間那片被毛筆寫過的地方早就乾了,可字跡殘留的觸感還在,像有蟲在皮膚底下爬。
鐵門打開的聲音讓她全身緊縮。
男人站在門口,還是那件黑色襯衫,袖子捲到手肘。他手裡拎著一瓶礦泉水和一個紙袋,走進來的時候鞋跟在水泥地上敲出規律的聲響。蘇晚晴坐起來,本能地想拉薄毯遮住自己,手指碰到毯子邊緣又停住了——他說過,他來之前要把浴巾拿掉。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遵守,也許只是不想再捱打。
「起來。」男人把礦泉水放在床尾,紙袋擱在腳邊。「今天有新的東西給妳穿。」
蘇晚晴慢慢站起來,赤裸地站在他面前。她的手腕上還留著昨天吊掛的瘀青,乳尖因為冷空氣而微微縮起。男人從紙袋裡抽出一件衣物,攤開來給她看。
那是一件連身泳衣,深藍色,高領削肩的設計,但整片後背挖空到腰窩以下,只有兩條細帶交叉在脊椎的位置。泳衣的布料很薄,薄到可以透光,胸前有兩條不明顯的車線,剛好對應她乳尖的位置。男人又從紙袋裡拿出另一樣東西:一條銀色的金屬鍊,兩端各有一個小夾子,夾子上包著矽膠軟墊。
「穿上。」他把泳衣遞給她。
蘇晚晴接過來,布料滑過指尖時帶起一陣細微的顫慄。她背對著他穿上泳衣,深藍色的彈性布料緊緊裹住她的軀幹,從鎖骨一路包到恥骨,削肩的剪裁讓她整片肩膀和鎖骨都露在外面。她轉過身來的時候,男人正在打量她。泳衣的高領圈住她的脖子,像另一種形式的項圈。布料緊貼著她的腰線和臀線,把她身體的每一道弧度都勾勒出來,而背後那片大面積的裸露讓她覺得自己像被從後面剖開了一樣。
男人繞到她身後,手指勾住那兩條交叉的細帶,往上提了一下。泳衣的底部瞬間勒進她的腿間,她倒抽一口氣。
「太緊了——」
「本來就該緊。」他放開細帶,走到她面前,把那條金屬鍊拿起來。兩個矽膠夾子分別夾上她胸前的布料,剛好對在乳尖的位置。金屬的冷度隔著薄布透進來,她的乳尖不受控制地硬起,在泳衣表面頂出兩個明顯的凸點。男人拉了一下鍊子,她整個胸部被往前扯,不得不踮起腳尖。
「今天第一堂課,在水裡。」
他牽著鍊子,領她走出小隔間。經過調教室的時候,蘇晚晴看到牆上那些器具——皮鞭、麻繩、金屬夾、蠟燭——在日光燈下閃著冷光。她還沒來得及看清更多,就被推進另一扇門。
這間房間她沒來過。地面下沉成一個長方形的淺池,水面平靜得像一面鏡子,池邊鋪著深色磁磚。天花板上有兩排日光燈,其中一盞在閃爍,光線不穩定地打在池面上。水看起來是溫的,有薄薄的蒸氣浮在水面上。
男人解開她胸前的金屬鍊,把夾子收回口袋。然後他從池邊拿起一捆白色棉繩,繩頭已經預先打了個結。
「下水。」
蘇晚晴踩著磁磚階梯走進池子。水溫比體溫略高,漫過她的小腿、大腿、腰際,最後停在胸口以下。泳衣的布料一濕就更透明了,貼在她身上像第二層皮膚,乳暈的顏色隱約透出來。她站在池中央,水深剛好到她的鎖骨下方,水面的浮力讓她身體變輕,像隨時會被漂走。
男人也下了水,褲管濕到膝蓋。他站在她身後,把棉繩繞過她的手腕,在背後打了個結,繩頭穿過池邊的一個金屬環,往上一拉。她的手臂被吊高到肩胛骨的高度,身體被迫往前傾,胸部幾乎貼在水面上。男人又拿起第二條繩子,繞過她的腳踝,把兩隻腳分開綁在池底的兩個吸盤扣上。她整個人被固定成一個俯身的姿勢,雙手吊在身後,雙腿分開,水面剛好淹過她的臀線。
男人蹲在池邊,伸手探進水裡,手掌貼上她泳衣底部的邊緣。他的手指隔著布料按在她腿間,用指腹慢慢畫圈。水的阻力讓他的動作變慢,卻也讓每一個觸碰都更清晰。蘇晚晴咬住嘴唇,把聲音吞回喉嚨裡。
「昨天妳說太晚了。」男人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來。「今天給妳機會,早點說。」
他的指腹找到她泳衣底下那粒肉核的位置,隔著布料開始揉壓。水的浮力讓她的身體更容易晃動,她試著穩住自己,可那些棉繩把她的活動空間全部收緊。男人的另一隻手從背後伸過來,託住她左邊的乳房,拇指在泳衣上找到乳尖的位置,用指甲輕輕刮過。
蘇晚晴的腰抖了一下,池面泛起一圈漣漪。
男人的手指繼續在她腿間畫圈,速度很慢,力道很輕,輕到像在搔癢。可就是這種若有似無的觸感,讓她的身體開始發熱。水的溫度、布料的摩擦、手指的壓力,全部疊在一起,像有人把音量從零慢慢往上轉。她感覺到自己腿間那塊嫩肉正在充血腫脹,泳衣的底部被撐得更緊,男人的指尖每一次滑過都能清楚感覺到她的形狀。
「還不說?」他的聲音低下去,像在跟她講秘密。
他的手指忽然加重力道,整根中指壓進她泳衣底部的凹槽,來回滑動。水的阻力在這一刻變成助力的媒介,他的動作在水裡帶出一陣一陣的小型水流,反覆沖刷她最敏感的那一點。蘇晚晴的呼吸變成斷續的喘息,她的手指在水裡握緊又鬆開,腳踝扯著池底的繩子,發出悶悶的撞擊聲。
男人左手從她乳房滑到她的後腰,按在她背後那片裸露的皮膚上,把她往下壓。她的胸部整個浸入水中,乳尖擦過水面下的磁磚,冰涼的觸感讓她全身一顫。與此同時,他的右手手指加速揉弄,水的浮力把他的動作放大,每一次按壓都帶出一圈擴散的漣漪。
「啊——」她的聲音終於從咬死的牙關裡漏出來,悶在水面上方。
「早就可以叫了。」男人的語氣像在稱讚她。「叫出來,這裡沒別人。」
他把她的泳衣底部往旁邊撥開,手指直接貼上她裸露的嫩肉。水的觸感和手指的觸感混在一起,她分不清楚哪個是哪個。他的指尖勾住她充血的肉核,往上輕輕一提,然後放開,再提,再放。每一次提起都像在她身體裡點燃一小撮火藥,炸開來的熱流從腿間一路竄到後腰。
蘇晚晴開始叫了。她不想叫,可聲音自己跑出來,從喉嚨深處一節一節往上爬,最後變成斷斷續續的呻吟。她的腰在水裡扭動,臀部不自覺地往上抬,去追他的手指。男人的動作卻在她快要追到的瞬間停了下來,手指退開,只留水的餘波繼續撫弄她。
「想要嗎?」他問。
蘇晚晴沒回答,她的臉貼在水面上,嘴唇離水面只有一指的距離,呼出的氣在水面上吹出小小的凹洞。她的身體在發抖,不是冷,是一種從骨頭裡往外漲的飢渴感。她恨這個感覺,可她沒辦法讓它停下來。
「想要的話,就說『請讓我高潮』。」男人的手指懸在她腿間,距離她的嫩肉不到一公分,她能感覺到他指尖的溫度。
「請、請讓我——」她的聲音卡在喉嚨裡,那個詞太重,重到她的舌頭抬不起來。
男人的手指又退回一點。
「請讓我高潮!」她幾乎是用喊的,聲音在磁磚牆壁之間來回撞擊,傳回來的時候她聽到了自己的哭腔。
男人的手指重新壓上來,這一次沒有保留。他的指腹快速揉弄她的肉核,另一隻手繞到她胸前,捏住她硬挺的乳尖往外拉。兩處最敏感的地方同時被刺激,蘇晚晴的身體像被電流通過一樣劇烈弓起,水花濺上池邊。她感覺到自己陰道內壁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一股一股地絞緊,像要把什麼東西吞進去。熱流從子宮深處往下衝,她的大腿內側痙攣起來,腳趾在水裡蜷成一團。
「啊——啊啊——」她的叫聲變成破碎的單音,口水從嘴角流出來,滴進池水裡。高潮像一記重拳打在她的小腹上,她整個人往前栽,臉幾乎埋進水裡。陰道的收縮一波接一波,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體液正在往外湧,混進溫熱的池水中。男人沒有停,繼續揉弄她的肉核,把高潮的尾巴一路拖長,拖到她全身癱軟,只能靠著手腕上的繩子吊在那裡。
等她終於停止痙攣,男人才把手抽回來。他解開她手腕和腳踝的繩子,把她從水裡撈起來。蘇晚晴站不穩,腿軟得像煮過的麵條,男人一手摟住她的腰,把她帶到池邊坐下。她的泳衣還在滴水,深藍色的布料緊緊貼在身上,乳尖的形狀清晰可見。
「休息五分鐘。」他把礦泉水遞給她。「下一套衣服比較複雜。」
五分鐘後,男人從紙袋裡拿出第二套服裝。
那是一套兔女郎裝。黑色的亮面馬甲,胸前挖成愛心形狀的開口,剛好露出乳溝的位置。馬甲的下擺連著一件高衩連身衣,衩口一路開到腰骨。配件包括一對黑色兔耳朵髮箍、白色假領結、黑色網襪和一雙黑色的漆皮高跟鞋,鞋跟至少有十二公分。男人還從紙袋底部抽出一捆紅色的棉繩,繩子比之前的更粗,顏色鮮豔得像血。
蘇晚晴看著那套衣服,臉上浮起明顯的抗拒。兔女郎裝比泳衣更露骨,它不是暗示,是直接宣告——妳是被觀賞的對象。馬甲會把她的胸部往上擠,高衩會把她的臀部線條全部暴露,網襪會讓她的腿看起來像被黑色格子囚禁住的獵物。
「我不要穿那個。」她的聲音還帶著高潮後的沙啞。
男人沒理她,把馬甲遞過去。「穿上。或者我幫妳穿,妳自己選。」
蘇晚晴接過馬甲,手指在亮面布料上滑了一下。她脫掉濕透的泳衣,赤裸地站在池邊,開始穿那套兔女郎裝。馬甲的拉鍊在背後,她試了幾次都拉不上去,男人走過來替她拉上。金屬拉鍊咬合的聲音從腰窩一路響到肩胛骨,馬甲收緊,把她的腰束得更細,胸部往上推擠,愛心形狀的開口裡擠出一片雪白的隆起。連身衣的高衩剛好卡在她的髖骨上,側面看過去,腰線和臀線的弧度一覽無遺。她彎腰穿上網襪,黑色的網格從腳踝一路蔓延到大腿中段,襪口勒出一圈微微的肉感。最後她套上高跟鞋,鞋跟踩在磁磚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男人把兔耳朵髮箍戴到她頭上,退後一步打量她。蘇晚晴站在池邊,黑色馬甲束著她的腰,胸部從愛心開口裡擠出來,高衩露出整片側臀和髖骨,網襪裹著她的腿,兔耳朵在她頭頂微微顫動。她的臉很紅,從臉頰一路燒到耳根,可她的眼睛還是瞪著他,帶著不肯服輸的倔強。
「很好看。」男人說,語氣像在評價一件商品。「接下來要讓妳更好看。」
他從天花板放下一個金屬吊架,吊架上有幾個滑輪和扣環。他拿起紅色棉繩,開始在她身上繞。繩子先繞過她的胸部上下緣,在馬甲外面形成兩個八字形的繩圈,把她的乳房框得更突出。然後繩子穿過她的腿間,高衩的連身衣根本擋不住,棉繩直接壓在她的私處上,粗糙的纖維隔著薄薄的布料摩擦她的嫩肉。最後繩子繞過她的手腕,把雙手反綁在背後,繩頭穿過吊架的扣環。
男人拉動滑輪,繩子收緊,蘇晚晴的身體被慢慢吊離地面。她的腳尖最先離開磁磚,然後是腳掌,最後只剩下高跟鞋的鞋尖勉強點著地。紅色棉繩在她身上形成一個複雜的網狀結構,把她的體重分散在胸部下緣、腿間和手腕三個受力點上。她懸在半空中,像一隻被紅線纏住的黑色蝴蝶。
兔耳朵在她頭上晃動,馬甲的亮面在日光燈下反光,網襪的格紋在她腿上隨著肌肉的顫抖而變形。男人從牆上取下一支跳蛋,粉紅色,橢圓形,尾端連著一條電線和遙控器。他走到她面前,把跳蛋塞進她高衩連身衣的底部,橢圓形的矽膠頭剛好壓在她的肉核上。然後他用一條黑色膠帶把跳蛋固定在原位,膠帶從她腿間橫向貼過,兩端黏在她的大腿內側。
「這個姿勢叫愛神箭式。」男人按下遙控器,跳蛋發出低頻的嗡嗡聲。「妳的手臂往後拉,胸部自然往前挺,腿間的繩子會隨著妳的體重越收越緊。很適合妳。」
蘇晚晴感覺到腿間傳來一陣密集的震動,跳蛋的矽膠頭緊緊壓在她的肉核上,震波穿透嫩肉,直達陰道深處。她剛才高潮過的餘韻還沒完全消退,身體比平常更敏感,每一道震動都像在她神經末梢上來回刮擦。她試著夾緊腿,可腿間的棉繩把她的動作全部限制住,她越是掙扎,繩子就勒得越緊,繩結剛好卡在她的穴口上方,像一個粗魯的手指按在那裡。
男人繞到她身後,手掌貼上她裸露的後背。馬甲只包到肩胛骨以下,她的整片背和肩膀都露在外面。他的手指順著她的脊椎往下滑,滑到馬甲邊緣,再往下,隔著連身衣的薄布料按在她的尾椎上。另一隻手繞到前面,隔著馬甲握住她的左乳,拇指在愛心開口的邊緣來回摩挲。
「妳知道嗎,」他的聲音貼在她耳邊,「妳現在的樣子,比昨天好看多了。昨天還會瞪人,今天只會抖。」
蘇晚晴想反駁,可跳蛋的震動突然加速,她的話變成一聲悶哼。男人的手指從她尾椎往下滑,隔著連身衣按在她肛門的位置,沒有侵入,只是輕輕壓著。那個地方從來沒被碰過,她的身體本能地縮緊,可越是縮緊,腿間的棉繩就勒得越深,繩結往她穴口的方向又推進了一點。
「啊——不要——那邊不要——」她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慌亂。
「今天不碰那邊。」男人的手指移開,回到她的臀瓣上,用力捏了一下。「今天只讓妳習慣被看著、被吊著、被震著。」
他走到她面前,把遙控器的旋鈕又往上轉了一格。跳蛋的震動頻率變得更快,聲音從低頻的嗡嗡變成高頻的滋滋。蘇晚晴的腰開始不受控制地扭動,懸吊的姿勢讓她每一次扭腰都會牽動腿間的棉繩,繩結反覆摩擦她的穴口,帶來一陣又一陣的刺激。她的胸部在馬甲裡劇烈起伏,愛心開口裡露出的大片肌膚泛起潮紅,乳溝裡積了一層薄汗。
「叫出來。」男人說。
「嗯——啊——啊啊——」她已經顧不上羞恥了,聲音直接從喉嚨裡往外衝。兔耳朵在她頭上劇烈晃動,網襪裹著的大腿內側開始痙攣,高跟鞋的鞋尖在地上亂點。她感覺到自己陰道又開始收縮,這一次比剛才在池水裡更猛烈,像有人在她小腹裡擰毛巾。跳蛋的震動穿透肉核,把整個陰部都震麻了,她甚至感覺不到棉繩的勒痛,只能感覺到那一團密集的、不斷膨脹的快感。
「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她喊出來的時候,口水從嘴角流下一條銀線,滴在馬甲的亮面上。高潮來得又急又猛,她的陰道內壁劇烈絞緊,一股透明的液體從跳蛋旁邊的縫隙噴出來,灑在磁磚地板上,形成一小片水光。她的身體在紅繩裡痙攣,全身的重量都壓在腿間那條棉繩上,繩子深深陷進她的嫩肉裡,把高潮的收縮反饋回她自己的身體。
男人等她痙攣停止,才關掉跳蛋,把她從吊架上解下來。蘇晚晴落地的那一刻,高跟鞋一崴,整個人跌坐在地上。她的腿間還貼著膠帶和跳蛋,網襪被汗水浸濕,黏在她的大腿上。兔耳朵歪到一邊,馬甲的愛心開口裡,她的胸部還在隨著喘息起伏。
男人沒有給她太多時間休息。他把她從地上拉起來,解開她身上的紅色棉繩,脫掉馬甲、連身衣、網襪和高跟鞋。蘇晚晴又變回赤裸的狀態,身上多了幾道新的繩痕,大腿內側還留著膠帶撕下來的紅印。
第三套衣服從紙袋裡拿出來的時候,她幾乎要笑出來——不是因為好笑,是因為她不知道該做什麼反應。
那是一套賽車女郎裝。亮面連身短裙,紅白配色,領口開到胸骨以下,用一條細拉鍊控制開衩深度。裙擺短到大腿根部,腰側有兩條白色假皮帶,右胸口繡著一個輪胎品牌的標誌。配件包括一頂紅色鴨舌帽、一雙白色長手套、一雙過膝的白色長靴,靴跟也是十二公分。男人還從調教室的另一頭推過來一個場景道具:一截廢棄的公車車廂,車廂內有兩排座椅和頭頂的吊環。
蘇晚晴穿上賽車女郎裝的時候,手指在發抖。連身裙的拉鍊被他拉到胸骨以下,鎖骨和半片胸脯都露在外面。裙擺短到她只要稍微彎腰就會露出臀部,白色長靴裹住她的小腿和膝蓋,靴口勒在大腿中段,把腿肉擠出一圈微微的隆起。她戴上鴨舌帽,白色長手套套到上臂中段,站在車廂門口的時候,她覺得自己像一個被包裝好的禮物,等著被拆開。
男人把她帶進車廂,命令她站在走道中間。他拿起一捆麻繩,把她的兩隻手腕分別綁在頭頂兩側的吊環上,手臂拉高到極限,腋窩完全暴露。然後他蹲下來,把她的腳踝分開,綁在兩側座椅的腳架上。她整個人被固定成一個站立的大字型,連身裙的裙擺因為手臂拉高的關係又往上縮了一截,露出臀部的下緣。
「這輛車不會到站,」男人站在她面前,手指勾住她連身裙的拉鍊,往下又拉了一點,拉到胸骨以下三指的位置。「所以妳可以慢慢來。」
他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小型的電擊器,外型像一支筆,頂端有兩個金屬接點。他按下開關,接點之間跳出藍色的電弧,發出輕微的劈啪聲。蘇晚晴看到那個電弧,全身的肌肉都緊繃起來。
「這個電流很小,」男人把電擊器的頂端貼上她鎖骨下方裸露的皮膚,「只會刺刺的。」
電擊器碰觸皮膚的瞬間,一陣刺麻從接觸點炸開,像有人用一把小針同時扎在同一個地方。蘇晚晴倒抽一口涼氣,身體往後縮,可吊環把她固定在原地,她只能眼睜睜看著男人把電擊器往下移,滑過她的鎖骨、胸骨,停在拉鍊的盡頭。
「這裡,應該更敏感。」他把電擊器的頂端探進拉鍊開口,貼上她左乳的側緣。
電流穿透皮膚,直接刺激到乳腺組織。那種感覺和跳蛋完全不同——跳蛋是悶悶的震動,電擊是尖銳的、精準的、像有人用指甲在她的神經末梢上來回彈撥。蘇晚晴的叫聲變得尖細,她的乳房在連身裙裡劇烈顫抖,乳尖在布料上頂出一個明顯的凸點。
男人把電擊器移到她的腰側,貼在連身裙的腰線上。腰側是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敏感帶,電流一碰上去,她整個人像被撓到癢處一樣扭起來,可扭動的幅度被繩子限制住,變成斷斷續續的抽搐。她的臀部在裙擺下收緊又放鬆,白色長靴的靴跟在車廂地板上敲出急促的節奏。
「不要了——那邊不要——好刺——」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可她的身體卻在電流的刺激下開始發燙。腿間那片嫩肉又開始充血,連身裙的底部被她的體液浸出一小塊濕痕。
男人把電擊器關掉,放回口袋。然後他從牆上取下一樣新的東西:一支金屬製的長柄夾,夾子前端是兩個弧形的金屬片,內側有細小的顆粒紋路。他蹲下來,把金屬夾從她連身裙的下擺伸進去,夾子張開,一上一下地含住她的左乳。金屬片的冰冷觸感貼上她發燙的乳肉,細小的顆粒壓進她的皮膚,她全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這個不會放電,」男人調整夾子的鬆緊度,讓金屬片剛好夾住她的乳暈外緣,「但會讓妳一直有感覺。」
他走到她身後,又拿起一支羊毫毛筆,沾了水,從她的後頸開始往下畫。筆尖滑過她的脊椎,在肩胛骨之間畫出濕潤的軌跡,再順著腰窩往下,停在連身裙的後領口。水漬在空氣中蒸發,留下一道冰涼的痕跡。毛筆繼續往下,探進連身裙的後領口,筆尖在她的後腰上畫圈。
蘇晚晴的身體同時承受三種不同的刺激:金屬夾壓著她的乳房,顆粒紋路隨著她的呼吸來回摩擦乳肉;毛筆在她後腰上畫著濕潤的圈,筆尖不時滑到側腰,搔刮她的敏感帶;而她的腿間,連身裙的底部已經濕透了,布料貼在她的肉核上,每一次呼吸都會帶來輕微的摩擦。
「妳看,」男人把毛筆收回來,走到她面前,筆尖指著她連身裙底部那塊濕痕,「妳的身體比妳的嘴巴誠實多了。嘴巴說不要,這裡說要。」
蘇晚晴低下頭,不敢看那片濕痕。可她沒辦法否認,她的身體正在背叛她。每一次調教,她的抗拒都在變弱,而身體的反應都在變強。昨天她還能瞪他,今天她連瞪他的力氣都被高潮沖走了。
男人把金屬夾從她乳房上取下來,夾子離開的時候,乳肉上留下兩排細小的壓痕,像某種烙印。他把連身裙的拉鍊拉回原位,解開她手腕和腳踝的繩子。蘇晚晴從吊環上滑下來,腿軟得站不住,男人一手扶住她,把她帶出車廂。
接下來幾個小時,蘇晚晴又換了三套衣服。
第四套是旗袍,月白色,緞面繡暗花,但這件旗袍的剪裁與傳統截然不同——領口高到下巴,卻在身體兩側完全鏤空,從腋下到腰際,只用三條極細的月白色綁帶橫向連接前後兩片布料。綁帶之間露出大片肌膚:胸部的側弧、肋骨的線條、腰窩的陰影,全都一覽無遺。側邊的開衩一路開到大腿根部,整條大腿和臀側在行走間若隱若現。男人把她按在鏡前的梳妝凳上,用手指梳理她的長髮,分成兩束,在她頭頂兩側各綰了一個圓潤的雙髻,用月白色的緞帶繫緊。緞帶的尾端垂在她耳後,隨著她頭部的動作輕輕搖晃。
男人把她拉起來,推到落地鏡前。蘇晚晴看見鏡中的自己,呼吸瞬間停住了。雙髻讓她看起來像個不諳世事的少女,可那件旗袍卻把她身體最隱密的側面全部暴露——胸部的側弧從綁帶之間鼓出來,乳肉的曲線一覽無遺;腰身完全赤裸,肋骨的輪廓在皮膚下若隱若現;開衩處露出整條腿的側面,從大腿根部到腳踝,一線赤裸。她看見自己的臉頰燒得通紅,眼神閃爍,不敢直視鏡中的自己。雙髻的緞帶垂在她鎖骨旁邊,清純得像個女學生,可那具被旗袍側面鏤空勾勒出來的身體,卻淫蕩得像個展示品。她下意識想側身躲開鏡子的視線,男人從背後按住她的肩膀,不讓她動。他的雙手把她的手腕用細紅繩綁在身後,命令她在調教室裡來回走直線,練習「奴隸的步伐」。高跟鞋踩在地上的每一步,旗袍側面的開衩就翻開,露出整條大腿和臀側的曲線;綁帶之間的腰肉隨著步伐微微扭動,胸部的側弧在布料邊緣若隱若現。男人坐在沙發上看著她,手裡拿著一條教鞭,她走歪了,教鞭就會點上她的大腿外側。
但這次不一樣。教鞭落下時,不再是單純的刺痛。金屬鞭梢接觸皮膚的瞬間,一股尖銳的灼熱從落點炸開,然後迅速轉化為一種奇異的酥麻,沿著大腿外側的神經往上蔓延,直竄她的腿間。她全身一顫,腳步亂了,教鞭又落下,這次點在她赤裸的腰側。那一瞬間的刺痛像火花,在她腰窩炸開,然後化成一波熱流,湧向小腹。她的身體開始記住這種節奏:刺痛、灼熱、酥麻、熱流,每一次鞭梢落下,都像在點燃她體內的某個開關。她的乳頭在旗袍的緞面下硬挺起來,腿間的嫩肉開始充血,體液不受控制地滲出,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不要打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可身體卻在背叛她。教鞭又落下,點在她臀部側面的裸露肌膚上,那一鞭讓她的臀肉猛地收縮,然後那股酥麻從尾椎骨竄上來,直衝後腦。她腿一軟,跪倒在調教室的地板上,雙髻的緞帶垂在她臉頰兩側,隨著她的喘息顫抖。「我的身體——好熱——」她哭喊出來,聲音破碎,「身體好奇怪——裡面好熱——有什麼東西要——」話沒說完,又一鞭落在她肩胛骨旁邊的裸露肌膚上,那股累積的熱潮終於衝破臨界點。她全身弓起,綁在身後的手腕扯緊紅繩,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痙攣,腿間那片嫩肉不受控制地收縮、抽搐,一股透明的體液從她體內噴射出來,濺在調教室的木地板上。她高潮了,沒有任何東西進入她,沒有任何東西碰她的腿間,光是鞭打,她就高潮了。
男人放下教鞭,走到她面前,蹲下來,看著她失神的臉。她跪在地上,雙髻歪了一邊,緞帶凌亂地貼在她汗濕的鎖骨上,旗袍的側面綁帶因為她身體的抽搐而鬆了一條,露出更多乳側的弧線。她的眼神空洞,瞳孔失焦,嘴唇微微張開,口水從嘴角滲出來。男人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語氣平靜得像在陳述一個事實:「你看,光打你就會高潮,真是變態。」
蘇晚晴的眼淚從眼角滑下來,混著臉頰上的汗珠,滴在旗袍的月白色緞面上。她嘴唇顫抖,聲音細得像蚊子,卻一個字一個字說出來:「我不是變態。」
第五套是護士服,白色連身短裙,領口是深V剪裁,裙子短到臀線以下。男人把她固定在婦科診療椅上,雙腿分開架在兩側的金屬支架上,用皮帶扣住腳踝。他沒有碰她,反而從桌上拿起一支小楷毛筆,筆尖在一個小瓷碟裡蘸了蘸。蘇晚晴還沒反應過來那是什麼,毛筆已經落在她的乳頭上。一股冰涼之後,微微的刺痛從乳尖傳來,像被螞蟻咬了一口。她低頭,看見自己乳頭上的透明液體在燈光下反光。「稀硫酸,濃度很低,」男人的語氣像在說明實驗步驟,「只會刺激表層神經,不會真的灼傷。」說完,他又蘸了一筆,這次塗在她另一邊乳頭上,然後分開她的陰唇,筆尖精準地點在她陰蒂的頂端。冰涼的液體接觸嫩肉的瞬間,蘇晚晴倒抽一口氣,腰往後縮,但雙腿被皮帶扣在支架上,無處可逃。
最初的刺痛很快過去了,緊接著襲來的是一種深入骨髓的麻癢,從乳尖和陰蒂同時炸開,像有千萬隻螞蟻在她最敏感的神經末梢上爬。她想扭動身體止癢,但手腳都被固定住,只能眼睜睜感受那股麻癢愈來愈強烈,從三個被塗抹的點向外擴散,乳頭硬得像石子,陰蒂充血腫脹,從包皮裡探出頭來,每一次心跳都讓那股癢意加劇。她開始在椅子上扭動,手腕被皮帶磨出紅痕,乳頭在空氣中顫抖,腿間的嫩肉不停收縮,體液一股股滲出來,卻什麼也緩解不了。「好癢——好癢——」她帶著哭腔喊出來,眼淚從眼角滑落,「求求你——」
「求我什麼?」男人坐在她面前,雙腿交疊,看著她在椅子上徒勞地扭動。
蘇晚晴咬著嘴唇,不肯說。她不能說。那股麻癢卻不放過她,一波一波往上堆疊,乳頭癢得像是被火燒,陰蒂癢得讓她想要夾緊雙腿狠狠摩擦,但她做不到。她哭到妝都花了,口水從嘴角滲出來,最後終於崩潰:「求求你——碰我——」
「碰哪裡?說清楚。」男人的語氣依然平靜。
她搖頭,臉漲得通紅,羞恥感像刀子一樣割著她的自尊。男人等了幾秒,見她不說,站起身,拿起毛筆又蘸了一次稀硫酸,重新塗在她的乳暈邊緣和陰蒂周圍。新一輪的麻癢像潮水般淹沒她,她尖叫出來,整個人在椅子上彈跳,金屬支架被她扯得嘎嘎作響。她終於屈服了,聲音破碎得像要散掉:「玩弄我的——我的乳頭——玩弄我的陰部——求求你——」
男人放下毛筆,從桌上拿起一根點燃的蠟燭。深紅色的蠟油在燭芯周圍積成一汪小池,他把蠟燭傾斜,第一滴蠟油落在她的左乳頭上。灼熱瞬間包裹住那粒被硫酸折磨到極限的肉珠,刺痛之後,那股深入骨髓的麻癢竟然被蠟油的熱度壓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溫暖的鈍痛。蘇晚晴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頭往後仰,身體在椅子上癱軟下來。第二滴蠟油落在右乳頭,第三滴精準地滴在她腫脹的陰蒂上。灼熱與酥麻交疊,在她體內炸開,所有被壓抑的感覺同時衝向頂點。她的腿間肌肉劇烈痙攣,陰道口不停收縮又鬆開,一股透明的體液從她體內噴射出來,濺在婦科診療椅的皮面上。她又一次高潮了,在蠟油的灼熱裡,在稀硫酸殘留的麻癢裡,在完全沒有被進入的情況下。
第六套是空姐制服,深藍色窄裙套裝,裙擺短得只勉強蓋住大腿根,白襯衫的布料薄得透光,扣子繃在胸前,隱約透出底下蕾絲內衣的紋路,領巾鬆鬆繫在頸側,像一個隨時會被扯開的邀請。男人把她帶進模擬機艙,狹長的走道兩側是頭等艙座椅,頭頂的行李艙、安全帶指示燈、空調出風口一應俱全,連空氣裡都有那股機艙特有的乾燥氣息。他把她按在走道中央的鋼管上,雙手高舉扣在管子上方,窄裙被推到腰際,露出底下被黑色絲襪包裹的臀部,絲襪的褲襠位置被剪開一個洞,陰唇直接暴露在空氣裡。他把一顆跳蛋用醫療膠帶貼在她陰蒂上,又把空姐推車推到她的臀後,推車的硬質邊緣正好頂住她的臀縫,隨著機艙地板開始模擬亂流上下晃動,推車一下一下撞進她的腿間,跳蛋的震動被推車的撞擊攪得更深、更亂,每一次機艙晃動都讓鋼管在她手心裡摩擦,讓推車的邊角頂進她濕透的穴口。
男人繞到她面前,指尖捏著一根柔軟的鴕鳥羽毛,從她鎖骨開始往下滑,羽毛尖端掠過領巾邊緣,滑進襯衫領口敞開的那一小片皮膚,在她胸前的蕾絲上畫著若有若無的圈。「妳這副樣子真廉價,」他低聲說,語氣像在評價一件商品,「連最低艙等的空服員都不如,奶頭硬成這樣,是不是隨便哪個乘客看妳一眼,妳就會在走道上腿軟?」蘇晚晴咬著嘴唇搖頭,臉頰燒得通紅,但羽毛滑過乳尖的那一刻,她的乳頭在蕾絲底下猛然挺立,羞恥和快感同時在她體內炸開。男人傾身靠近,嘴唇幾乎貼上她的耳垂,熱氣拂過她的耳廓,聲音忽然放柔:「但妳的腰線很美,穿上這套制服的時候,臀部的弧度剛好貼合裙子的剪裁,像量身訂做的一樣。」羞辱與讚美在她腦中交錯撞擊,她的身體不知道該往哪裡躲,只能掛在鋼管上發抖。
機艙的亂流忽然加劇,地板猛地往下一沉,推車的邊角狠狠頂進她的陰道口,跳蛋在同一秒被推得更緊地壓在陰蒂上。蘇晚晴仰頭尖叫,腿間的肌肉開始劇烈收縮,高潮的浪頭從脊椎底部往上衝,她感覺自己快要到了——但男人伸手按住跳蛋的遙控器,啪地一聲關掉震動。所有快感在那一瞬間被抽空,她懸在高潮的邊緣,陰道空虛地痙攣,陰蒂還在充血顫抖,卻什麼都得不到。她發出一個破碎的、不可置信的哭音,眼淚從眼角滾下來,口水沿著下巴滴到領巾上。男人拿起羽毛繼續在她大腿內側來回輕掃,嘴唇貼著她的鎖骨一路往下親吻,舌尖在她胸口的蕾絲上留下一道濕痕。「還不行,」他說,聲音平靜得像在宣布一條規定,「我沒說可以,妳就不能高潮。」
亂流又來了。推車撞擊,鋼管震動,他的嘴唇含住她隔著襯衫的乳頭,舌面隔著薄布碾壓那粒硬到發痛的肉珠。蘇晚晴全身都在痙攣,手腕在鋼管上磨出血痕,絲襪從大腿根裂開一道口子,體液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她開始語無倫次地求他,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求求你——讓我——讓我高潮——求求你——我受不了了——」男人抬起頭,看著她滿臉淚水、領巾歪斜、襯衫扣子繃開一顆露出半邊乳房的模樣,手指重新按下跳蛋的開關,推到最強檔,同時推車在最後一波模擬亂流中猛地往前一撞,硬質邊角捅進她痙攣的陰道。蘇晚晴的身體像被電擊一樣弓起來,高潮從陰道深處爆炸開來,一路衝上頭頂,她尖叫到破音,整個人掛在鋼管上抽搐,腿間的肌肉瘋狂收縮,一股液體從她體內噴出來,濺在模擬機艙的地毯上。「我要死了——」她哭喊著,聲音像從胸腔深處被擠出來,「我被玩壞了——我真的要死了——」男人關掉跳蛋,伸手接住她癱軟下來的身體,手掌托住她的後腦,把她汗濕的臉按在自己胸口。
第七套衣服從紙袋裡拿出來的時候,蘇晚晴愣住了。
那是她的高中學生制服。白色襯衫,深藍色百褶裙,領口的蝴蝶結,胸口繡著她母校的校名。她不知道男人是怎麼弄到這套制服的,她也不想問。她只知道自己穿上這套衣服的時候,會變成另一個人——三年前那個還沒被綁架的蘇晚晴,那個在學校圖書館裡看書、和朋友傳訊息、計畫著未來要跳舞的蘇晚晴。
「穿上。」男人的語氣沒有任何商量餘地。
蘇晚晴慢慢穿上那套制服。白襯衫的布料已經洗得有點薄,透出她裡面沒有穿內衣的胸部輪廓。百褶裙的腰圍剛好合身,裙擺在膝蓋以上十公分的位置,是她高中時自己改短的。她把蝴蝶結打好,手指在領口上停了一下,然後放下來。她抬起頭看著男人,眼睛裡有一種她之前沒出現過的東西——不是恐懼,不是憤怒,是一種破碎的、近乎哀求的脆弱。
男人看著她,沉默了幾秒。然後他從牆上取下一條黑色絲帶,蒙住她的眼睛。
蒙上眼睛之後,蘇晚晴的世界變成一片黑暗。她聽到男人的腳步聲在調教室裡移動,聽到金屬碰撞的聲音,聽到書頁翻動的沙沙聲。然後她的手腕被握住,被引導著往前走。腳下的地板從水泥變成木頭,空氣裡開始有舊書的氣味。
絲帶被解開的時候,她發現自己站在一個小型圖書館場景裡。四面牆都是書架,擺滿了舊書,中間有一張木頭長桌,桌上放著一盞綠色燈罩的閱讀燈。光線昏黃,照在書頁上,像她高中時無數個蹺課讀書的午後。耳邊忽然響起細碎的鐘聲——是母校那口老銅鐘的聲響,悠遠而清晰,緊接著背景裡浮現出女學生們的笑語,三三兩兩,像從走廊另一端傳來的回音。她認得那個頻率,認得那種無憂無慮的清脆。一瞬間她看見自己穿著這套制服坐在圖書館靠窗的位置,陽光透過百葉窗切成一條一條的光柵落在她翻開的書頁上,那時候她的身體還沒有被任何男人碰過,她還相信未來是一條筆直乾淨的路。而此刻她站在這裡,膝蓋上還殘留著剛才模擬機艙地毯磨出的紅痕,內褲濕透貼在腿間,胸前的布料因為沒穿內衣而微微凸起兩點。純真與糜爛的對比像一記耳光甩在她心上,她甚至來不及感到羞恥,身體就背叛了她——一股熱流從陰道深處不受控制地湧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她竟然又洩了。
男人讓她坐在長桌前的椅子上,把她的雙手分別綁在椅子的兩個扶手上。然後他拿起她的右腳,脫掉她的室內拖鞋,把她赤裸的腳掌捧在手裡。
「妳的腳很好看。」他說,語氣像在描述一幅畫。「腳趾修長,趾甲圓潤,腳背的弧度剛剛好。小腿的線條很流暢,沒有多餘的肌肉塊。大腿——」他的手掌順著她的小腿往上滑,滑過膝蓋,停在她的大腿前側,「——大腿內側的皮膚最薄,血管的顏色都透得出來。」
他低下頭,嘴唇貼上她的腳背。蘇晚晴的腳趾蜷起來,腳背上的青筋浮現了一瞬。男人的吻從腳背開始,順著腳趾一根一根含過去,舌尖在趾縫之間輕輕掃過。她的腳掌很敏感,每一道濕潤的觸感都像電流通過,從腳底一路竄到後腰。男人含住她的大腳趾,舌尖在趾腹上打轉,然後放開,嘴唇順著腳背往上移動,吻過腳踝、小腿前側、膝蓋骨。
他的吻停在她的大腿內側。那裡的皮膚真的很薄,薄到可以看到藍色的靜脈。男人的舌尖壓上去,順著靜脈的走向往上舔,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蘇晚晴的腿開始發抖,大腿內側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緊又放鬆。男人的手按住她的膝蓋,把她的腿往外推開,百褶裙的裙擺滑到她的大腿根部。
「不要——不要看——」她的聲音很小,小到幾乎被閱讀燈的嗡嗡聲蓋過去。
男人沒有理她。他的目光落在她腿間那片被白色棉質內褲包裹的嫩肉上。內褲是制服的一部分,高中女生穿的款式,純白、棉質、沒有蕾絲。布料因為長時間的調教已經濕透了,呈半透明狀態,貼在她的陰部上,把她的形狀全部勾勒出來。
「妳知道嗎,」男人的手指隔著內褲按在她的肉核上,輕輕壓了一下,「妳這裡的形狀很漂亮。陰蒂不大不小,剛好可以被舌尖勾到。陰唇對稱,顏色很淺,是粉紅色的。」他的手指往下滑,隔著內褲壓在她陰道口的位置,「這裡——」他的指尖在凹陷處輕輕按了一下,「——很緊。第一次進去的時候,應該會很舒服。」
蘇晚晴的呼吸變得急促,胸部在白色襯衫下劇烈起伏。男人的手指又往下移了一點,壓在她肛門的位置,「這裡,更緊。之後開發的時候,會慢慢變軟。」
他的手指收回來,改用嘴唇。他隔著內褲吻上她的肉核,舌尖精準地找到那粒凸起,開始輕輕撥弄。棉質內褲的粗糙質感和舌尖的柔軟形成強烈對比,每一次舔舐都讓蘇晚晴的腰往上彈。她的手腕扯著扶手上的繩子,手指在空中亂抓,百褶裙的裙擺在她腿上劇烈晃動。
男人的舌頭繼續往下,舔過她陰道口的凹陷,再往下,隔著內褲輕觸她的肛門。那個地方從來沒被舌頭碰過,蘇晚晴全身像被電擊一樣弓起來,喉嚨裡發出一聲尖細的驚叫。男人在那裡停了幾秒,舌尖輕輕畫了兩個圈,然後收回來。他直起身,手指勾住她內褲的褲腰,慢慢地往下拉。濕透的棉質布料離開她的皮膚時,發出一聲輕微的水聲。內褲被褪到腳踝,然後脫掉,扔在一旁。蘇晚晴的腿被推得更開,裙擺堆在大腿根部,她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閱讀燈的光線下。男人的目光落在上面,沈默了幾秒,然後開口:「你自己也沒看過吧?」他的語氣很輕,像在說一件稀鬆平常的事,「陰唇對稱,顏色是淺粉的,陰蒂的比例剛剛好,陰道口很小——妳真是有個極品性器。」蘇晚晴的臉瞬間燒起來,從臉頰一路紅到耳根,連胸口都泛起一層薄薄的粉色。她咬住下唇,把臉轉向一邊,不敢看他,也不敢想像自己現在的樣子。羞恥像一盆熱水從頭頂澆下來,澆得她全身發燙,可在那股羞恥底下,某個她不想承認的地方卻因為他的注視和話語而劇烈地收縮了一下。
他站起身,解開她胸前的蝴蝶結,把白襯衫的鈕扣一顆一顆解開。襯衫敞開之後,露出裡面一件白色的胸罩。那是學生款式的純白棉質胸罩,沒有蕾絲,沒有鋼圈,保守得幾乎有些笨拙,可在此時此景下,那件乾乾淨淨的白胸罩卻顯得格外色情。蘇晚晴感覺他的目光落在上面,像被燙到一樣偏過頭,耳根燒得通紅。男人沒有急著解開它,而是低下頭,隔著棉質布料親吻她的乳房。他的嘴唇壓在胸罩中央,舌尖隔著那層薄薄的棉布舔弄,布料很快被濡濕,顏色從純白變成半透明,隱約透出底下乳暈的深粉色。濕掉的棉布貼在她的乳尖上,每一次他呼出的熱氣都透過那層濕布打在她敏感的頂端,讓她全身細細地顫抖。蘇晚晴咬著下唇,羞得連脖子都紅了,卻怎麼也壓不住胸口傳來的陣陣酥麻。男人的手指勾住胸罩下緣,慢慢地往下推。棉質布料摩擦過她挺立的乳尖時,一股粗礪的觸感像小刷子刮過最敏感的神經,蘇晚晴沒忍住,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悶悶的驚叫,腰也跟著往上彈了一下。胸罩被推到乳房下緣,她的胸部完全暴露出來,因為長時間的束縛和刺激而微微泛紅,乳尖挺立,乳暈縮成一圈深粉色的皺褶。男人低頭,嘴唇貼上她左乳的側緣,順著乳房的弧度往上吻,舌尖在乳暈外圍畫了一圈,然後含住乳尖。
「嗯——」蘇晚晴的呻吟從緊咬的牙關裡漏出來。男人的舌頭在她乳尖上來回撥弄,時而抿住,時而放開,每一次抿住都讓她的陰道收縮一次。她的身體已經形成了條件反射——乳尖被刺激,腿間就會濕。
男人從左乳吻到右乳,用同樣的方式舔弄她的右邊乳尖。然後他的吻往上移動,順著鎖骨、頸側、下巴,一路吻到她的嘴角。
蘇晚晴的嘴唇緊緊抿著,她的眼睛瞪著他,眼神裡有恐懼、有抗拒,還有一種她自己都沒察覺的期待。男人的嘴唇在她的嘴角停住,鼻尖擦過她的臉頰,呼吸打在她的唇上。他們就這樣停了三秒,四秒,五秒。
然後蘇晚晴的嘴唇,微微鬆開了一條縫。
男人沒有放過這個縫隙。他的嘴唇壓上來,舌頭直接探進她的口腔,勾住她的舌頭。這不是之前那些點到為止的吻,這是一個真正的舌吻,侵略性的、深入的、帶著佔有慾的吻。他的舌頭在她口腔裡攪動,纏住她的舌頭往外吸,舌尖掃過她的上顎和牙齦,每一個角落都不放過。
蘇晚晴的腦子一片空白。她應該推開他,應該咬他,應該做點什麼來反抗。可她什麼都沒做。她的舌頭在他的糾纏下慢慢地、試探性地動了一下,像在回應他。這個回應很小,小到連她自己都不確定是不是故意的,可男人感覺到了。他加深了這個吻,手掌扣住她的後腦勺,把她壓向自己。
吻持續了很久。久到蘇晚晴的嘴唇開始發麻,久到她的身體軟在椅子裡,久到她忘記了自己是被綁著的。
男人終於放開她的嘴唇,一條銀絲在兩人的唇間拉開,然後斷掉。蘇晚晴喘著氣,嘴唇被吻得紅腫,眼睛裡蒙著一層水霧。她看著他,眼神裡已經沒有了昨天的倔強,只剩下一種楚楚可憐的茫然。
「妳沒有躲。」男人說,拇指擦過她的下唇。「妳沒有拒絕我的吻。」
蘇晚晴沒說話,因為他說的是事實。她沒有躲,沒有拒絕。她甚至回應了。這個認知像一盆冷水從頭澆下來,讓她全身發冷。她什麼時候開始變成這樣的?從哪一次高潮開始?從哪一套衣服開始?還是從他第一次親吻她鎖骨的時候,就已經開始了?
男人解開她手腕上的繩子,把她的制服襯衫重新扣好,蝴蝶結打回原位,百褶裙的裙擺拉整齊。他把她從椅子上拉起來,牽著她走出圖書館場景,經過調教室,經過游泳池,經過那間小隔間。
「明天,」他在小隔間門口停下,轉頭看著她,「可以進一步了。」
蘇晚晴站在門口,身上穿著她的高中制服,嘴唇還留著他舌吻的餘溫。她看著他,想問「進一步是什麼意思」,可她不敢問。因為她知道,不管那是什麼,她明天都不會拒絕了。
男人關上門,留下她一個人站在小隔間裡。蘇晚晴慢慢走到鋼架床邊,坐下來,手摸上自己的嘴唇。她的嘴唇還在發燙,舌尖還留著他的味道。她閉上眼睛,眼淚終於流下來,無聲地滑過臉頰,滴在白色襯衫的領口上。
她哭不是因為痛,不是因為羞辱,是因為她發現自己剛剛在等他說那句話。
她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