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開始的鈴聲尖銳得像一把刀子,劃開鐵籠上方那片悶熱的空氣。
蘇晚晴的腳尖還踩在鐵板上,膝蓋微微彎曲,重心落在左腳掌。聚光燈從頭頂灌下來,把她整個人照得像一尊瓷偶——黑色皮革從鎖骨包到腳踝,銀色拉鍊在燈下泛著冷光,雙手反綁在腰後,頸圈上的牽繩還扣在男人腰帶上。她沒有動,但胸口在皮革底下起伏得很快。
男人繞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下巴,把她的臉轉向環形看臺。幾十雙眼睛從暗處盯著她,有些戴著面具,有些沒有。她看見第一排左側一個穿灰西裝的中年男人往前傾了傾身子,手指在膝蓋上敲了兩下。
「第一場。」裁判的聲音從擴音器裡傳出來,帶著電子雜訊。「時間組,三分鐘內達到高潮。計時從束縛完成後開始。」
男人解開她腰後的皮繩,把她的雙手從背後拉到身前,十指交扣,用那條黑色皮繩繞過手腕、繞過小臂,一圈一圈纏緊,最後在小臂中段打了個死結。她的雙手被綑成一根柱子,從手腕到手肘貼在一起,掌心相對,像是合十的姿勢。男人把繩尾穿過她頭頂上方鐵籠橫樑上的滑輪,往下一拉——
蘇晚晴的身體被吊起來,腳尖離地,全身重量掛在雙臂上。皮革拘束衣在她肋骨兩側繃緊,發出細微的吱嘎聲。她的肩膀往後拉,胸廓被迫挺起,鎖骨在頸圈上方浮出兩道淺淺的凹陷。
「嗯——」她咬住嘴唇,但聲音還是從齒縫裡漏出來。
男人沒有看她。他繞到她身後,拉開拘束衣背面的拉鍊,從肩胛骨一路拉到尾椎。皮革向兩側敞開,露出她整片後背——脊椎那條淺溝,肩胛骨那兩片薄薄的輪廓,腰窩那兩個淺淺的凹痕。冷空氣貼上去,她打了個顫,皮膚上浮起一層細密的顆粒。
觀眾席傳來一陣低沉的騷動。有人在調整坐姿,皮椅發出悶響。
男人從腰後工具袋裡抽出一根細長的矽膠棒,尾端連著一個小小的遙控器。他繞回她面前,把那根東西舉到她眼前。矽膠棒是透明的,裡面嵌著一圈一圈的金屬環,在燈光下閃著微光。
「下面先來。」他說,聲音很平,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蘇晚晴瞪著那根東西,喉嚨發緊。她知道那是什麼。過去幾個禮拜她見過太多次了,每次塞進去之後她都會在幾分鐘之內變得不像自己。
男人蹲下去,拉開拘束衣胯部的拉鍊。那條拉鍊從恥骨一路延伸到尾椎,拉開之後整個陰部連同肛門全部暴露出來。她感覺到冷空氣貼上陰唇,那裡還是濕的——從踏進鐵籠那一刻就開始濕了,皮革磨蹭著乳頭和肋骨,每走一步都有細小的電流從皮膚鑽進脊椎,她的身體已經學會了在這種時候提前準備好自己。
「這麼濕了。」男人說,不是感嘆,是敘述。他用兩根手指分開她的陰唇,把矽膠棒抵在陰道口,慢慢地、一公分一公分地往裡面推。
「啊——」蘇晚晴仰起頭,後腦勺碰到自己的肩胛骨。那根東西冰涼光滑,一路推開陰道內壁,金屬環刮過皺褶,每一個環都是一道細微的凸起。她感覺到它在身體裡一節一節地深入,像一條沒有體溫的蛇。
男人推到只剩尾端一截露在外面,然後拉開拘束衣胯部另一側的小口袋,從裡面抽出一條窄窄的皮革帶,繞過她的胯骨,扣在兩側大腿根部,把那根矽膠棒固定在裡面。皮革帶勒進她大腿內側的軟肉,把棒子往更深的地方推了一點。
「計時開始。」裁判的聲音。
震動在零點幾秒之內從零衝到最高檔。
蘇晚晴的身體像被電擊一樣彈起來。她懸在半空中,雙腿本能地想夾緊,但皮革拘束衣從大腿一路包到腳踝,她連膝蓋都彎不了。那根棒子在她陰道裡高速震動,金屬環撞擊著內壁,每一次震動都精準地壓在G點上,不偏不倚。她感覺到自己裡面那塊軟肉被撞得發麻,然後是酸,然後是那種從尾椎一路竄上後腦勺的、讓她想要尖叫的脹。
「不要、不要一開始就——」她的聲音被震動撞碎,變成一段一段的氣音。
男人站在她面前,雙手抱胸,看著她的臉。他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眼睛一眨也不眨,像在看一個實驗樣本。蘇晚晴想轉開臉,但他捏住她的下巴,把她扳回來。
「看著我。」
她看著他。她的瞳孔在劇烈收縮,眼眶裡的水光被聚光燈打得發亮。陰道裡的震動沒有停,一波一波地把她的意識往上推,推到一個她快要抓不住的高度。她開始喘,喘得越來越快,嘴唇張開,舌頭抵在下排牙齒上,唾液從嘴角滲出來。
「啊、啊啊、主、主人——」她喊出來的時候,身體猛地往上一弓,腰背在皮革裡拱成一道弧線,懸空的雙腳繃成一直線,腳趾在皮革裡蜷起來又張開。陰道內壁開始痙攣,一圈一圈地收縮,擠壓著那根還在震動的棒子,體液從縫隙裡被擠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鐵板上,發出輕微的嗒嗒聲。
「一分四十七秒。」裁判的聲音。
觀眾席爆出一陣掌聲,夾雜著口哨和低吼。有人站起來了,影子投在鐵籠上,歪歪扭扭的。
男人關掉震動,解開胯部的皮革帶,把那根棒子慢慢抽出來。整根棒子裹著一層透明的黏液,在燈光下拉出一條細細的銀絲。他把棒子舉到蘇晚晴面前,讓她看清楚上面的光澤,然後放進嘴裡舔了一下。
「甜的。」他說。
蘇晚晴的臉從鎖骨一路紅到額頭。她還在喘,胸口劇烈起伏,乳頭在皮革底下硬得發痛。她想說點什麼——想罵他,想求他,想叫他不要再讓這麼多人看著——但她的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擠出來的全是氣音。
「第二場。」裁判的聲音又響起。「中斷高潮。被調教者陰道需保持濕潤,但不得達到高潮。超過十分鐘未高潮者得分,先高潮者失分。」
男人沒有給她喘息的時間。他把她的身體轉了半圈,讓她面對觀眾席,然後從工具袋裡抽出一條黑色絲巾,對折兩次,蒙住她的眼睛,在腦後打了個結。世界變成一片漆黑,只剩下聲音——觀眾的呼吸聲、皮鞋摩擦地板的聲音、某個人手腕上金屬錶帶碰撞的輕響。
然後是一根新的東西抵上陰道口。比剛才那根粗,表面有螺旋紋路,尾端比較細,頭部是一個微微彎曲的弧度。男人把它推進去的速度比剛才更慢,慢到每一條螺旋紋路刮過內壁的感覺都清清楚楚。蘇晚晴咬住下唇,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違反意志地吸吮那根東西——陰道口含住矽膠頭部,一圈一圈地往裡面吞,內壁的皺褶被螺旋紋路撐開又合攏。
「現在開始,不準高潮。」男人的聲音從她背後傳來,嘴唇貼在她耳朵上,氣息熱熱地打在她耳廓上。「撐住十分鐘,妳就贏。撐不住——」他的手繞到她身前,拇指壓上陰蒂,輕輕地、慢慢地畫了一個圈,「——就輸。」
蘇晚晴的膝蓋差點軟掉。如果不是被吊著,她已經跌下去了。
震動開始。但這次不是持續的——它是一陣一陣的,三秒高頻、兩秒低頻、一秒完全停止,然後再重複。高頻的時候她整個骨盆都在發麻,低頻的時候那種麻從陰道深處慢慢擴散到小腹,停止的那一秒她剛要喘口氣,下一輪高頻又撞上來。
「嗯、嗯嗯、不——」她的聲音悶在絲巾底下,頭往後仰,後腦勺撞上男人的胸口。男人伸手按住她的鎖骨,把她固定在他身上。她聞到他身上的味道——皮革、汗水、還有淡淡的雪松味。那味道她太熟悉了,過去幾個禮拜她每天都被這個味道包圍,被綁著的時候聞到,被操的時候聞到,在黑暗中醒來的時候也聞到。她的身體已經把這個味道和某種無法抵抗的東西連結在一起。
三分鐘過去。她的陰道已經濕透了,體液順著那根螺旋棒往下流,滴在鐵板上,滴成一小灘。她的腹肌開始抽搐,大腿內側的肌肉一跳一跳的,陰蒂在男人的拇指下腫脹起來,硬得像一粒小石子。
「四分半。」男人說,聲音很輕,像在哄她睡覺。「還有一半多一點。」
「我、我不行、不行——」她的聲音碎了,帶著哭腔,但她的身體還在誠實地反應——陰道內壁緊緊裹住那根棒子,每一道螺旋紋路都被軟肉填滿,體液被震動攪出細小的白色泡沫,從陰道口邊緣滲出來。
男人加快了拇指的速度,從畫圈變成左右撥弄,然後是上下按壓,每一次按下去都剛好壓在陰蒂根部那條神經最密集的地方。蘇晚晴的尖叫被絲巾悶住,變成一聲長長的、斷斷續續的悶哼。她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懸空的雙腿拼命想踢蹬,但皮革拘束衣把她從腳踝一路鎖到胯骨,她連腳趾都動不了。
「七分鐘。」男人說。「快到了。」
她撐到了八分四十秒。
高潮來的時候是從腳底開始的。一股電流從腳底竄上小腿、竄上大腿、竄進骨盆,然後在她陰道深處炸開。她感覺到自己裡面那圈軟肉瘋狂地收縮,把螺旋棒往外推,但棒子被男人的手按住,推不出去,只能卡在裡面承受那一波一波的痙攣。她的意識斷了幾秒鐘——眼前那片漆黑變成了白色,耳朵裡只剩下嗡嗡的耳鳴,連觀眾席的掌聲都聽不見了。
「八分四十七秒。失分。」裁判的聲音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男人解開絲巾。光線刺進來,蘇晚晴眨了好幾下眼睛才看清楚他的臉。他還是那張沒有表情的臉,但嘴角有一點點往上彎,幾乎看不見。
「差一點。」他說。
蘇晚晴的眼淚終於流下來了。不是因為輸,是因為她發現自己剛才拼盡全力想撐住,不是為了贏比賽,是為了讓他高興。
第三場是時間組的第二輪。男人把她從吊繩上放下來,讓她跪在鐵板上,解開她雙手的束縛,但立刻把她的小臂折到背後,用一條更粗的皮帶從手肘上方繞過,扣緊,再繞過肩膀,交叉在鎖骨前方,最後扣回頸圈後面的金屬環上。她的肩膀被往後拉到極限,胸廓完全挺出去,乳頭在皮革底下頂出兩個小小的凸起。
男人拉開拘束衣胸前的拉鍊——那條拉鍊從鎖骨一路通到恥骨,拉開之後,她的乳房、肋骨、小腹全部暴露在聚光燈下。她的乳頭是深粉色的,乳暈很小,在冷空氣中迅速縮成兩粒硬硬的突起。她的肋骨隱約可見,小腹平坦但柔軟,中間那條淺淺的腹線從肚臍一路延伸到陰阜。
觀眾席安靜了一瞬。然後是一陣低沉的、從喉嚨深處發出的嘆息。幾十個人在同一時間屏住呼吸,又同時吐出來。
男人從工具袋裡拿出兩個小小的夾子,銀色金屬,內側有鋸齒狀的橡膠墊。他把第一個夾子夾上她的左乳頭,慢慢旋緊。蘇晚晴倒抽一口氣,乳頭被壓扁在橡膠墊之間,一開始是冰涼的金屬觸感,然後是壓力,然後是那種從乳尖一路鑽進胸腔的刺痛。
「啊——痛——」她喊出來,但身體沒有躲。她知道不能躲。
第二個夾子夾上右乳頭。男人旋緊之後,從夾子尾端各拉出一條細細的銀鍊,兩條銀鍊在中間匯合,末端連著一個小小的砝碼。他鬆開手,砝碼往下墜,兩條銀鍊瞬間繃緊,把她的乳頭往下拉,拉成兩個尖尖的錐形。
「嗚——」蘇晚晴的眼淚滴在鎖骨上,但她的陰道同時也收縮了一下。體液從敞開的拉鍊縫隙裡滲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她自己感覺到了,臉燒得通紅,但她沒辦法控制。
男人蹲下去,分開她的雙腿——拘束衣胯部的拉鍊還敞開著,整個陰部一覽無遺。她的陰唇是深粉色的,充血腫脹,陰蒂從包皮裡探出來,亮晶晶的。陰道口還在微微收縮,每次收縮都擠出一小股透明的液體。
「自己看看。」男人說,手指在她陰唇上抹了一下,舉到她面前,拇指和食指之間拉出一條長長的黏絲。「被夾乳頭就濕成這樣?」
蘇晚晴閉上眼睛,不想看,但男人用另一隻手掐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睜眼。
「說。說妳是什麼。」
「我、我是——」她的聲音抖得厲害,乳頭上的砝碼隨著呼吸晃動,每晃一下都扯著乳尖,痛感和快感混在一起,根本分不清楚。「——主人的、主人的晴兒——」
男人把兩根手指插進她陰道,沒有前戲,直接推到底。她的陰道又熱又緊,內壁裹上來,緊緊吸住他的手指。他開始抽送,拇指同時壓上陰蒂,用力按下去。
「啊!啊、啊、不、不行——太快——」蘇晚晴的聲音被撞碎,身體往前傾,又被肩膀上的皮帶拉回來。她的陰道在劇烈收縮,手指插在裡面的感覺清楚得可怕——她能感覺到他的指節刮過G點,指腹按在子宮口邊緣,每一次抽送都帶出一股溫熱的液體,濺在他的手掌上。
觀眾席有人站起來了。不止一個。鐵欄杆外面,幾十個人伸長脖子,眼睛死死盯著她敞開的胯部,盯著男人手指在她身體裡進出的動作,盯著她陰道口那圈被撐開又收攏的粉紅色軟肉。
「一分十二秒。」裁判的聲音。
男人抽出手指,換成陰莖。他拉開褲鍊,扶著自己抵上她的陰道口,龜頭分開陰唇,卡在入口處,沒有立刻插進去。蘇晚晴感覺到那個熱燙的、滑膩的頂端抵在自己最敏感的地方,她的身體比她的意識更先反應——陰道口主動含上去,一圈一圈地往裡面吸。
「想要?」男人問。
「想、想要——」她聽到自己的聲音,沙啞的、破碎的、完全不像自己的。她的理智在尖叫著說不要,但她的身體已經不聽理智的話了。她的腰自己往前送,想把那根東西吞得更深。
男人扶住她的髖骨,一口氣插到底。
「嗯——!」蘇晚晴的尖叫在鐵籠裡迴盪。她的陰道被撐到極限,內壁的每一條皺褶都被撐平,子宮口被龜頭撞得往後退了一點。乳頭上的砝碼隨著撞擊劇烈晃動,銀鍊叮叮噹噹地響。她感覺到自己裡面那圈軟肉緊緊箍住陰莖的冠狀溝,隨著抽送一緊一鬆,像在主動吸吮。
男人開始操她。每一下都插到底再全部抽出來,速度不快但力道極重,髖骨撞在她臀肉上發出啪啪的悶響。她的體液被攪成白色的細沫,沿著陰莖根部往下流,沾濕了他的褲子。她的叫聲越來越碎,從完整的字變成單音節,再從單音節變成長長的、斷斷續續的氣音。
「主、主人、主人——晴兒、要、要去——」
「去。」男人說。
她高潮的時候全身都在抖。陰道瘋狂地收縮,把陰莖往外推,但男人插得更深,龜頭卡在子宮口上,感受著那一圈軟肉痙攣般的吸吮。她仰起頭,嘴巴張開,喉嚨裡發出一聲長長的、像是從很深的地方被扯出來的叫聲。眼淚、唾液、體液混在一起,她整個人都在出水,每一寸皮膚都泛著潮紅。
「五十八秒。」裁判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可置信。「時間組新紀錄。」
全場轟動。
掌聲像炸開一樣灌進鐵籠。有人站起來,有人拍打鐵欄杆,有人高聲喊著數字——「五十萬!」「七十萬!」「一百萬!」——那些數字像石頭一樣砸在蘇晚晴身上。她還跪在鐵板上,陰道裡還插著男人的陰莖,乳頭上還夾著砝碼,整個人濕得像剛從水裡撈出來。她聽到那些數字,身體猛地繃緊,陰道內壁下意識地夾緊,把男人夾得悶哼了一聲。
「一百二十萬!」灰西裝的中年男人站起來了,一隻手舉在半空中,手指張開。「一百二十萬,我要她。」
蘇晚晴的臉刷地變白。她轉頭看向男人,眼眶裡全是淚水,嘴巴張開想說什麼,但發不出聲音。她的陰道還在無意識地抽搐,但身體已經開始發抖,那種從骨頭裡滲出來的恐懼讓她的手指都涼了。
男人沒有看她。他把陰莖從她身體裡抽出來,拉上褲鍊,然後轉身面對觀眾席。聚光燈打在他臉上,他的表情還是沒有任何變化,但眼睛裡有一種讓人不寒而慄的冷。
「她不是商品。」他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地打在鐵籠的欄杆上,彈回來,在整個場地裡迴盪。「她是我的。不賣。」
灰西裝的男人愣了一下,還想說什麼,但旁邊一個戴面具的人拉了拉他的袖子,低聲說了幾句。灰西裝的臉色變了變,慢慢坐回去,手也放下了。
蘇晚晴的身體在那一刻軟下來。不是放鬆那種軟,是從骨頭裡垮掉的那種軟。她的肩膀往下塌,頭低下去,眼淚滴在鐵板上,一滴兩滴三滴。她的陰道還在痙攣,但已經不是高潮那種痙攣了,是恐懼退潮之後殘留的顫抖。
男人轉回來,蹲下去,解開她肩膀上的皮帶,解開乳頭上的夾子。血液衝回乳尖,她疼得倒抽一口氣,但沒有躲。男人把她從地上拉起來,解開她手腕上的皮繩,然後退後一步,看著她。
「跳一段舞。」他說。「芭蕾。妳會的。」
蘇晚晴抬起頭,眨掉眼淚,看著他。她的手腕上有深紅色的勒痕,乳頭還腫著,大腿內側全是乾掉和沒乾掉的體液,陰部敞開在那條沒拉上的拉鍊縫隙裡。她看起來狼狽極了,但她的眼睛亮了。
她深吸一口氣,把重心移到左腳掌上,右腳慢慢往後點地,然後開始旋轉。
第一個揮鞭轉。她的右腿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身體像陀螺一樣旋轉,皮革拘束衣在燈光下閃著黑色的光澤。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觀眾席安靜下來了,幾十個人屏住呼吸,看著一個渾身狼藉的女孩在鐵籠裡旋轉,腳尖點在鐵板上,發出噠噠噠的輕響。她的長髮在旋轉中飛起來,像一面黑色的旗。她的大腿內側還有體液的反光,乳頭在敞開的拉鍊縫隙裡若隱若現,但她不在乎了。她跳得像全世界只剩下她一個人。
第四個揮鞭轉結束,她接上一個大跳——右腿往前劈開,左腿蹬地,整個人騰空而起,雙腿在空中拉成一條筆直的線。落地之後她沒有停,立刻接上單腳旋轉,然後在最頂點停下來——右腳腳尖點地,左腳高高舉起,舉過頭頂,雙腿劈成一條完美的垂直線,雙手在頭頂合攏,像一隻折斷翅膀卻還在飛的鳥。
定格。
全場安靜了整整三秒。然後掌聲像海嘯一樣湧上來,比剛才任何一次都響。有人喊著「容顏組冠軍」,有人喊著「雙料」,聲音混在一起,震得鐵欄杆嗡嗡響。
男人走上前。他從腰帶上解下牽繩,扣回她的頸圈上,然後低下頭,嘴唇貼上她的鎖骨——那個在聚光燈下泛著薄汗的、微微凹陷的地方。他親得很輕,嘴唇只是貼上去,沒有舔,沒有咬,但停留了很久。
蘇晚晴閉上眼睛。她感覺到他嘴唇的溫度印在自己鎖骨上,感覺到牽繩的重量重新回到頸圈上,感覺到幾十雙眼睛還在看著他們。羞恥感還在,像一層薄薄的膜裹在皮膚上,但在那層膜底下,有一種更燙、更濃的東西正在蔓延開來。她寧可被這個人擁有,也不願被任何人買走。這個念頭像一顆子彈一樣打進她胸口,她知道自己應該害怕,但她沒有。
男人放開她,牽著牽繩,轉身走向鐵籠的門。蘇晚晴跟在他身後,腳步不穩,腳踝在皮革裡隱隱作痛,但她沒有停。她的拉鍊還敞開著,陰部暴露在空氣中,每走一步都有涼風貼上去,但她已經沒有力氣去遮了。
穿過觀眾席的走道時,兩側的視線像密密麻麻的針刺在她身上。她低著頭,看著男人的皮鞋後跟,一步兩步三步。她聽到自己身後有竊竊私語——「就是她,雙料冠軍」「那個調教師的」「聽說不賣」——那些話飄進她耳朵裡,她聽到了,但沒有反應。
走道很長。燈光從頭頂的軌道燈一盞一盞地往後退,每經過一盞,影子就從前面移到後面,再被下一盞燈重新拉長。男人的背影在她面前晃動,寬闊的、筆直的、不會移動的。
「主人。」她的聲音很輕,輕到幾乎被腳步聲蓋過去。
男人沒有回頭,但腳步慢了一點。
「我想回家。」
男人停下腳步。他沒有轉身,只是站在原地,牽繩握在手裡,微微收緊了一點。皮革繩繃直,從他腰帶上的扣環連到她頸圈上的銀墜子,在兩人之間拉出一條微微顫動的直線。
然後他握緊了牽繩,繼續往前走。
蘇晚晴感覺到頸圈上那股輕微的拉力,不是扯,不是拖,就只是牽著。她低下頭,眼淚又掉下來了,但嘴角也彎了起來。她加快腳步,跟上他的步伐,兩個人一前一後穿過長廊,燈光在他們身後一盞一盞地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