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男人沒有像往常一樣把她留在調教室,而是牽著她的手,走過那條鋪著暗色地毯的長廊。
蘇晚晴跟在他身後,赤腳踩在絨毛上,每一步都沒有聲音。她的手腕上還殘留著前一夜繩索的淡紅勒痕,大腿內側有乾涸的精液痕跡,她沒有洗掉。男人說不用洗,她就沒洗。換作一個禮拜前,她會覺得這是羞辱。現在她只是覺得——這是主人的東西,留在她身上,理所當然。
書房的門推開,燈光亮起。蘇晚晴看見書桌上擺著幾件嶄新的黑色皮具,金屬扣環在燈光下泛著冷光。她的腳步停了。
那是一套完整的拘束帶。寬版的頸圈、連著鐵鍊的腕銬、綴著鉚釘的腰封,還有一條細長的皮繩,末端繫著一枚銀色的墜子。皮具的質感極好,牛皮的氣味混著書房裡的檀木香,聞起來像某種昂貴的刑具。
「明天,」男人鬆開她的手,走到書桌前,拿起那條頸圈,拇指摩娑過內側的絨布襯裡,「我帶妳去一個地方。」
蘇晚晴看著那些皮具,再看向他的臉。她的嘴唇動了動,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什麼地方?」
「比賽場。」男人說得很平淡,像是在說明天帶妳去趟超市,「地下會所的年度奴隸比賽。妳會上場。」
蘇晚晴的臉色瞬間刷白。
她的瞳孔縮了一下,腳步往後退了半步,背撞上門板。她沒有意識到自己在搖頭,但她的頭確實在左右搖晃,幅度很小,像是某種不受控制的抽搐。「你——你要賣掉我?」
她的聲音拔高了一度,尾音破裂。所有的溫馴、所有的「晴兒」、所有昨晚在沙發上自己選影片播放的順從,在這一秒全部碎裂。她瞪著他,眼眶裡浮起水光,但沒有掉下來。她的拳頭握緊了,指甲掐進掌心。
「你說過不賣的——你說過——」她的聲音在發抖,但語氣是質問,不是哀求。那個被綁在囚室裡瞪著鏡頭說「你休想讓我屈服」的女孩,在這一刻從「晴兒」的身體裡重新爬了出來。
男人沒有回答。他走向她,步伐不快,皮鞋踩在地毯上只有沉悶的悶響。蘇晚晴想轉身開門,但門把是圓形的金屬鎖,她沒有鑰匙,她從來沒有鑰匙。她的手剛碰到門把,男人的手掌已經按在她肩膀上,力道不大,但足夠將她整個人轉過來,背脊撞上門板。
「我沒有要賣妳。」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嘴唇幾乎貼著她的額頭。一手按住她的肩,另一手已經扯開那條皮繩,繞上她的手腕。皮革收緊的瞬間,蘇晚晴倒抽了一口氣,手腕被交疊著綑在一起,皮繩末端穿過門板上方的鐵環——她從來沒注意過那個鐵環是什麼時候裝上去的——然後男人一拉,她的雙臂被吊高過頭,整個人貼在門板上,踮起腳尖。
「我不會賣掉妳。」他又說了一次。這次語氣更慢,一個字一個字釘進她的耳朵裡。
蘇晚晴的胸口劇烈起伏,鎖骨下方浮起一片潮紅。她仰著頭看他,嘴唇抿成一條線,眼眶裡的水光還在,但沒有落下。她想說「你騙人」,但她的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因為他的手正在解她的襯衫釦子,一顆一顆,從鎖骨往下,動作跟昨天幫她綰頭髮時一樣從容。
「我花了多少時間在妳身上,」他的手指滑過她鎖骨下方那條被皮繩勒出的淺紅印記,語氣像在陳述一筆虧本的生意,「不是為了轉手圖利。」
襯衫敞開,露出裡面的黑色蕾絲胸罩。那是他昨天給她的,跟她第一次被破處時穿的是同一套。蘇晚晴的乳尖在蕾絲底下硬挺起來,不是因為冷,是因為他的眼神。他的眼神跟第一天檢查她身體時一模一樣——估價、審視、滿意。
「你——」她的聲音終於擠出來,帶著冷意和顫抖,「你以為我會信?」
男人笑了。不是第一天那種冰冷的笑,是另一種——像是聽見獵物虛張聲勢時覺得有趣的笑。他沒有回答,而是低下頭,吻住她鎖骨上方那條被皮繩壓出的紅痕。
蘇晚晴的身體彈了一下。
他的嘴唇是乾的,帶著淡淡的菸草味。吻落在她鎖骨上,舌尖輕輕滑過那條凹痕,像在舔一道剛縫合的傷口。她的肩膀縮起,手腕在皮繩裡扭動,金屬扣環發出細碎的碰撞聲。她想轉開臉,但她的下巴被他另一隻手扣住了,拇指壓在她的嘴角,力道剛好讓她張不開嘴。
「妳的身體比妳的嘴誠實多了。」他的嘴唇從鎖骨往上移,沿著頸側一路吻到耳垂,呼吸掃過她的耳廓,「昨天在沙發上,是誰騎在我身上喊主人的?」
蘇晚晴的喉嚨裡滾出一聲悶哼。她想說「那是因為你逼我的」,但那句話在舌尖上轉了一圈,自己就碎了。昨天晚上沒有人逼她。她自己選的影片,她自己坐上去的,她自己喊的主人。
男人的手繞到她背後,解開胸罩的扣子。蕾絲鬆開,乳房從布料裡彈出來,乳尖擦過他的襯衫鈕扣,她悶哼了一聲,大腿不自覺夾緊。
「比賽場只是個舞臺。」他的手掌握住她左側乳房,虎口託著下緣往上推,拇指壓上乳尖,慢慢畫圈,「讓別人看看,我的調教成果。」
「你——嗯——」蘇晚晴想反駁,但她的聲帶不聽使喚。他的拇指壓在她乳尖上,力道剛好卡在痛和癢之間,每一次畫圈都讓她的下腹收縮一下。她的腿夾得更緊了,但腿間的濕意已經滲透內褲,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滑。
「妳怕什麼?」他低下頭,含住她另一側乳尖。舌尖捲上去的瞬間,蘇晚晴的後腦撞上門板,發出一聲悶響。她的嘴張開,但沒有聲音出來,只有急促的換氣。他的牙齒輕輕咬住乳尖往外拉,然後鬆開,嘴唇抿住,用力一吸——「嗯啊——!」
聲音從她喉嚨深處擠出來,尾音往上飄,在空氣中斷成兩截。她的膝蓋彎了一下,全身重量掛在手腕的皮繩上,腳尖踮得更緊了。男人的手從她腰側往下滑,繞過腰封的位置,手掌貼著她的臀瓣,隔著裙子用力一捏。
「怕被賣掉?」他把她的裙子往上扯,裙擺堆在腰間,露出黑色的蕾絲內褲。內褲底部已經濕透了,布料貼在陰戶上,隱約透出底下嫩肉的顏色。他的手指隔著內褲按上去,指腹陷進那道濕潤的縫隙裡,「妳覺得我會把這種東西賣給別人?」
「什麼——什麼這種東西——」蘇晚晴的聲音在發抖,但她的髖骨已經開始不自覺往前頂,把陰戶往他手指上送。
「這種,」他的中指找到肉核的位置,隔著濕透的布料壓下去,左右碾動,「我一碰就濕成這樣的小騷穴。」
「我——沒有——啊!」她的大腿劇烈顫抖,陰道內壁不受控制地收縮,擠出一大股透明的液體,滲透內褲,沾濕了他的手指。男人的中指勾開內褲邊緣,直接插進那道濕滑的縫隙裡,指節被嫩肉緊緊夾住。
「妳聽好,」他的手指在她陰道裡緩慢進出,拇指壓著肉核畫圈,嘴唇貼著她的耳廓,聲音低沉像從胸腔共鳴出來的,「我買下妳、綁妳、打妳、操妳、把妳從裡面到外面全部拆開重組——不是為了轉手。」
他把手指抽出來,拉出一條透明的絲線,舉到她面前。「這是我的。每一滴都是我的。」
蘇晚晴看著那條絲線從他的指縫間斷開,落在她的鎖骨上。她的胸口還在劇烈起伏,但她不再掙紮了。皮繩還吊著她的手腕,她的腳尖還踮著,但她不再試著掙脫。她只是看著他,眼眶裡的水光終於滑下來,沿著太陽穴流進髮鬢。
「你——」她的聲音很輕,輕到幾乎聽不見,「你到底要我怎樣?」
男人解開門板上的皮繩,她的手臂垂下來,手腕上多了一圈紅印。他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把她攔腰抱起,走過書房,走進臥室,將她放在床上。床單是深灰色的,觸感冰涼,她的背脊陷進去,像被雲層吞沒。
他從書桌上拿回那條頸圈,坐在床沿,將皮環繞上她的脖子。金屬扣環喀噠一聲鎖上,絨布襯裡貼著她頸動脈,隨著脈搏輕微起伏。然後他脫掉襯衫,脫掉長褲,躺到她身後,從背後把她整個人摟進懷裡。
他的胸膛貼著她的背,心臟的位置剛好對準她的脊椎。那條頸圈上的銀墜子垂在她鎖骨之間,隨著他的呼吸輕輕晃動。他的一隻手環過她的腰,手掌貼在她小腹上,另一隻手從她頸下穿過,手指搭在她鎖骨上。
「妳是我一個人的,」他的嘴唇貼著她的後頸,聲音從脊椎直接傳進顱骨,「從裡到外,從頭到腳,每一寸都是。明天去比賽場,只是讓別人看一眼——他們能看,不能碰。能羨慕,不能買。」
蘇晚晴沒有說話。她縮在他的懷裡,膝蓋蜷起,腳掌貼著他的小腿。她的眼淚還在流,但是她的呼吸慢慢平了,心跳從狂奔降成小跑,再從小跑降成平緩的踱步。
她應該要害怕的。明天要去那種地方,被套上頸圈牽上舞臺,被一群陌生人盯著看,像她被綁在木架上被攝影機拍下來的每一幀畫面一樣。她應該要害怕的。
但她只是閉上眼睛,把後腦靠進他肩窩裡,感覺那條頸圈輕輕壓著她的喉嚨,像一條不會勒緊的界線。
「主人。」她開口,聲音悶在他手臂裡,像隔了一層水。
「嗯。」
「你真的不會賣掉我嗎。」
男人的手從她小腹往上移,覆住她一邊乳房,沒有揉捏,只是包著,掌心貼著乳尖,感受她的心跳。
「不會。」
蘇晚晴沒有回答。她的身體在他懷裡慢慢軟下來,肌肉一層一層鬆開,從肩膀到後腰,從大腿到腳趾。她的呼吸變得很淺很慢,嘴唇微微張開,唾液沾濕了他的前臂。她睡著了。
這是她被綁到這裡以來,第一次沒有蜷縮,沒有把臉埋進軟墊,沒有用雙手抱住自己的肩膀。她側躺在他懷裡,四肢自然舒展,像一隻在陽光下攤開肚皮的貓。
眼角還掛著淚痕,但嘴角的線條是平的,沒有咬牙,沒有抿緊。那條頸圈隨著她的呼吸均勻起伏,銀墜子在黑暗中折射出一點微光。
男人沒有睡。他維持著從背後摟住她的姿勢,手掌貼在她心口,感受她的心跳從平緩變得更平緩,從清醒跌入深眠。他低下頭,嘴唇輕輕碰了一下她後頸的汗毛,然後閉上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