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分鐘。
我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的，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結束。雷霆的肉棒塞滿我的嘴，舌根被壓得死死的，每一次吞嚥都像在跟那根東西搏鬥。牠偶爾會動一下，只是微微一挺，前端就往我喉嚨深處又推進一點，我整個喉管被撐開，連換氣都變成一截一截的，像溺水的人在水面跟水底之間掙扎。
口水流得到處都是。下巴、脖子、鎖骨、胸口，一路往下淌，滴在跪麻的大腿上，再順著小腿滑到腳踝，滲進乾草裡。下巴的肌肉已經痠到發抖，嘴唇裹著那根肉棒裹得太久，嘴角的皮膚繃得像要裂開。我用鼻子吸氣，吸進來的全是雷霆身上的味道——乾草、馬毛、淡淡的獸騷味，還有一點里奧抹上去的潤滑膏的油味。
眼前開始發黑的時候，我聽到里奧的靴子踩在乾草上的沙沙聲。他走過來，蹲下，手指穿進我的頭髮，往後扯。「退。」
我整個上半身往後倒，雷霆的肉棒從我嘴裡滑出來，帶出一大坨混著白濁的濃稠唾液，啪一聲落在我胸口上。我大口喘氣，喉嚨像被砂紙磨過一樣，每吸一口氣都颳得生疼。嘴唇合不起來，下巴還在抖，整張臉濕得一塌糊塗，眼淚、鼻水、口水混在一起，睫毛黏成一撮一撮的。
里奧沒有看我。他站起來，拿棉布擦掉雷霆肉棒上殘留的唾液，動作跟擦一件工具沒兩樣。然後他把棉布扔在我面前，說：「把自己弄乾淨。」
我跪在地上，用那塊布擦臉、擦胸口、擦大腿。布是乾的，擦在臉上粗粗的，嘴角那道細口被磨到，痛得我縮了一下。里奧已經走到柵欄邊，解開繩子把雷霆牽到隔欄另一頭，讓牠喝水。我聽到牠舌頭舔水的聲音，一下一下，沉沉的。
「今晚有人來驗收，」里奧背對著我說，聲音平平的，「把你自己收拾好。」
他把「驗收」兩個字說得很輕，輕得像在說一件每天都會發生的事。我跪在原處，把棉布摺好放在腿邊，喉嚨裡還卡著一股腥味，怎麼吞都吞不掉。
---
入夜之後的馬廄比白天更安靜。燈只開了走道那一排，隔欄裡暗暗的，乾草的顏色從金黃變成灰褐。我跪在柵欄邊等，膝蓋壓在草稈上，刺刺的。嘴角貼著透氣膠帶，里奧傍晚來換過一次，他說「今晚驗收的人不喜歡亂」，這句話他之前也說過。
腳步聲從走道那頭傳來，兩個人的。里奧的靴子聲我認得，沉、穩，每一步都踩得很實。另一個腳步聲比較輕，鞋底比較軟，偶爾停一下，像是在看什麼東西。
他們停在隔欄外面。里奧打開柵欄門，鐵栓拉開的聲音在安靜的馬廄裡響得像敲了一下鐘。門外的男人穿著深色外套，戴半指皮手套，腰間掛著一個小工具包，手裡拿著一本細長的小本子。
蓄短鬚。年紀比里奧大，眼角的紋路很深，看人的時候不笑，也不生氣，就是看。
「就這隻？」他問，下巴朝我抬了抬。
「嗯。」里奧靠在柵欄邊，雙臂交疊在胸前。
男人翻開小本子，拿出筆，說：「開始吧。」
里奧走過來，彎腰解開我頸後那條粗麻繩，重新繞了兩圈握在手裡，往上一提。我被他拉起來，膝蓋離地，踉蹌著站穩。他把我牽到雷霆面前，雷霆正低頭吃乾草，對周遭的事毫不在意，尾巴偶爾甩一下，驅趕不存在的蒼蠅。
「轉過去，面對後面。」男人的聲音從門外傳來，語調像在唸一串檢查項目。
里奧把我轉過去。我面對雷霆的後半身，牠的臀部肌肉在燈光下油亮亮的，深栗色的短毛貼在皮膚上，尾巴垂下來的弧度剛好掃到飛節。我聞到乾草味、皮革味，還有一股馬匹身上特有的溫熱氣息。
「從肛門開始，」男人說，「用舌頭。」
我的胃縮了一下。喉嚨裡那團從下午就沒吞下去的東西往上頂，酸酸的。里奧站在我旁邊，手裡的編繩沒有鬆，他的視線落在我脖子上，我感覺得到。
「我——」我的聲音從裂開的嘴角漏出來，啞得像被掐過。
「母畜不需要想，」里奧打斷我，語氣跟下午一模一樣，「只需要服從。」
他把編繩往下壓，我的膝蓋又跪回乾草上。草稈刺進小腿，我跪在雷霆的後腿後面，牠的肛門就在我面前，深褐色的皺褶，周圍的短毛乾淨整齊，隨著牠的呼吸微微收縮。
我伸出舌頭。
第一下碰到皺褶邊緣的時候，舌尖嚐到一股微鹹的汗味，混著淡淡的草腥。雷霆的尾巴動了一下，掃過我頭頂，幾根尾毛勾到我的頭髮，扯得頭皮麻麻的。我把舌頭攤平，從下往上舔過整圈褶皺，皺褶在我舌面上微微跳動，溫熱的、活的。
「再深一點。」男人說。
我把舌頭壓得更用力，舌尖擠進皺褶中心，那裡的溫度更高，肌肉更軟，緊緊箍著我的舌尖。我開始沿著圓心繞圈，一圈一圈往外舔，像里奧教我服侍雷霆的肉棒那樣——「嘴唇裹緊，用鼻子呼吸」。但這裡沒有東西可以裹，我只能用舌頭，把每一道褶皺舔開、舔濕，把上面沾的細微草屑跟皮屑捲進嘴裡，吞下去。
雷霆的前蹄刨了一下地面，悶悶的咚一聲。牠的尾巴翹高了一點，肛門往外微微翻開，露出裡面顏色更淺的軟肉。我把整張臉貼上去，鼻子壓進牠臀部的短毛裡，嘴唇貼著翻開的軟肉，舌頭往更深的地方頂。
「穩住牠。」男人說。
「牠沒躁，」里奧說，「只是舒服。」
舒服。這兩個字從里奧嘴裡說出來，比什麼都讓我難受。
我繼續舔。嘴唇、舌頭、下巴全沾滿了唾液，分不清是我的還是雷霆身上沾回來的。嘴角的透氣膠帶被口水浸濕，邊緣翹起來，黏不住，半邊膠帶垂下來，貼在我的臉頰上。
「手，」男人翻了一頁筆記本，「現在用手。前面，高速，讓他出來。」
我跪著往前挪了一點，左手繞過雷霆的後腿，摸到牠下腹垂下來的那根肉棒。還沒完全勃起，前端縮在包皮裡，外面的皮膚溫溫軟軟的，帶著一層薄薄的乾草屑。我把它從包皮裡退出來，虎口圈住根部，開始上下套弄。
舌頭還在後面，還在肛門周圍繞圈。手在前面，從慢到快，從根部到龜頭，沿著那條粗筋來回磨。雷霆的肉棒在我掌心裡脹大，血脈一鼓一鼓的，頂端開始滲出透明的前液，沾在我的虎口上，滑滑的。
「再快一點。」男人說。
我加快速度。手腕痠得像要斷掉，下午被繩子勒過的痕跡還在，紗布早就在舔肛門的時候蹭掉了，露出底下青紫色的勒痕。每套弄一下，勒痕就磨到雷霆腹部的短毛，痛得我倒抽氣。
舌頭也在加速。我整張嘴貼在雷霆肛門上，舌頭往裡頂，嘴唇往外吸，發出濕黏的水聲。口水從嘴角流下來，沿著下巴滴到鎖骨，再往下淌到乳房之間。胸前那兩坨肉因為跪姿而垂著，奶頭碰到乾草，刺刺癢癢的。
「讓牠出來，」男人的語氣依然平淡，「前段看完了，要看排放時的狀態。」
我感覺到手裡的肉棒又脹了一圈，龜頭變得硬燙，前端的小孔一張一合。雷霆的後腿微微彎了一下，臀部往後壓，肛門夾住我的舌尖，整圈肌肉猛然收緊。
然後牠射了。
第一股精液從龜頭前端噴出來，力道很大，射在乾草上，發出沉悶的噗一聲。第二股緊接在後，濺在我跪著的小腿旁邊，白色的濃稠液體沾上幾根草屑。第三股比較弱，從虎口溢出來，淌滿我的手背。
我的手腕沒有停，還在套弄，從根部往上擠，把最後幾滴從尿道裡擠出來。牠的肛門在我嘴裡持續收縮，一下一下，跟著射精的節奏跳。
「可以了。」男人闔上本子。
我停下來，手從雷霆腹下滑開，整條手臂都在抖。臉從牠臀上移開，嘴唇離開的時候，拉出一條透明的唾液絲，掛在下唇跟皺褶之間，晃晃的，最後斷掉，彈回我下巴上。
雷霆若無其事地甩了甩尾巴，踱到飲水器前面喝水，舌頭啪嗒啪嗒舔著水面，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我跪在原處，全身都是口水和汗。嘴裡還殘留著肛門的鹹味和草腥味，那味道從舌尖一直滲到舌根，怎麼吞口水都沖不掉。
里奧蹲下來，用拇指抹掉我眼角不知道什麼時候流出來的眼淚，動作跟白天一樣輕，輕得讓我害怕。然後他從口袋拿出手機，螢幕亮起來，鏡頭對著我。
我聽到快門的聲音。不只一下。
「做得好，」他說，語氣裡有什麼東西不太一樣，像在咀嚼這三個字，嚼碎了，再吞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