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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5 章 · 光膜之下,六女共鳴

牧奴嬌的手指在千鶴掌心又動了一下,這回力道比剛才大了一點。千鶴低頭看她,銀白長髮垂落在兩人交握的手背上,輕聲說:「不急,你歇著。」

露西側躺在床的另一側,手肘撐在枕頭上,藍色長髮像海浪一樣鋪散在身後。她瞇著眼看這一幕,嘴角勾起一個嫵媚的弧度,聲音軟綿綿的:「老公,你剛才對嬌嬌那麼兇,現在又這麼溫柔——」她故意拖長尾音,「真是個會保護老婆的好老公欸。」

玉龍月轉頭看她。露西那雙水藍色的眼睛在光膜映照下亮得像兩顆夜明珠,瞳孔深處有一抹深藍色的獸紋正在緩緩旋轉。他沒說話,只是看著她。

露西被他看得心跳漏了一拍。那種眼神她認得——不是生氣,也不是試探,而是獵食者在打量獵物。她下意識想往後縮,但利維坦幼體在她子宮內猛地翻了一個身,一股強烈的飢渴感從丹田炸開,沿著經絡衝上喉嚨。她悶哼一聲,手指抓緊了身下的床單。

「你準備好了。」玉龍月說。不是問句,是陳述。

露西深吸一口氣,撐起身子坐起來。光膜貼在她鎖骨和肩頭的皮膚上,隨著她的動作拉出一道淺藍色的光弧。她伸手撥開垂在胸前的藍髮,露出鎖骨下方那枚水紋獸紋——原本是淡藍色的線條,此刻已經轉為深藍,邊緣泛著暗金色的光。

「利維坦在鬧。」她坦白說,聲音裡難得夾了一絲顫意,「從剛才嬌嬌突破九成九開始,牠就一直在我肚子裡翻來翻去。像是……像是聞到味道了。」

「什麼味道?」千鶴問。

露西舔了舔嘴唇,目光落在玉龍月小腹那枚暗金色的饕餮獸紋上。「獵物的味道。」她說完自己先笑了,笑得胸口直顫,「不對,應該說——是食物的味道。牠想吃。」

玉龍月伸手,五指扣住她的上臂,一把將她拉到身前。露西跌進他懷裡,膝蓋撞上他的大腿內側,藍色長髮甩出一道弧光。她抬頭看他,發現他的瞳孔已經變成暗金色,饕餮獸紋從鎖骨一路蔓延到肩膀,紋路裡有靈力在流動。

「那就餵。」他說。

其餘五女在這一瞬間同時感受到七芒星圓環的震盪。光膜貼在她們身上,把她們的靈力與玉龍月的饕餮核心串在一起。坦妮雅靠坐在床頭,紫電龍紋在手臂上明滅,她低聲說:「來了。」藍夢琴坐在她旁邊,火紅長髮垂在胸前,瞳孔裡的鳳凰紋正在緩慢旋轉。她沒說話,只是將手按在自己小腹上,感受體內鳳凰幼體的躁動。

唐雨格坐在千鶴身後,一手搭在千鶴肩上,另一手按在牧奴嬌的小腿肚上。她的木麒麟創生靈力透過圓環緩緩流入牧奴嬌體內,幫助她恢復體力。牧奴嬌趴在床上,棕髮披散,背上那枚比蒙獸紋還在微微發光,但呼吸已經平穩許多。

玉龍月將露西放倒在床上,她的藍髮散開,鋪在淺色的床單上,像一汪海水。他俯身,單手扣住她的手腕按在枕頭兩側,膝蓋頂開她的雙腿。露西仰著頭看他,水藍色的瞳孔裡獸紋瘋狂旋轉,利維坦幼體的飢渴透過圓環傳給在場每一個人。千鶴握著牧奴嬌的手指一緊,她感覺到那股餓——不是肚子餓,是血脈深處對更高層次靈力的渴望。

「老公。」露西的聲音啞了,腰卻不自覺往上挺,貼上他的小腹,「你慢點……利維坦在搶我的靈力。」

「那就讓牠搶。」玉龍月低頭,嘴唇貼在她耳邊,聲音壓得很低,「反正等一下都要吞回來。」

他話音剛落,饕餮靈力從丹田炸開,沿著經絡灌入露西體內。露西仰頭抽了一口氣,水藍色瞳孔猛地放大。她體內那頭利維坦混血幼體感應到饕餮靈力,瞬間從子宮內壁彈起,張開佈滿細齒的嘴,瘋狂吞食湧入的暗金色靈力。

七芒星圓環在這一刻猛烈震盪。光膜貼在七人皮膚上的那一層溫熱忽然升溫,變得像剛好不燙手的熱水。暗金色的光芒裡透出一絲水藍色的細線,從露西小腹的獸紋出發,沿著光膜爬向玉龍月的饕餮獸紋,再從他那裡分流到其餘五女身上。

坦妮雅倒抽一口氣,按住胸口。她體內的紫電幼龍被圓環傳來的利維坦飢渴感驚醒,在她子宮內不安地甩尾。藍夢琴皺眉,火鳳凰幼體也跟著躁動起來,在她丹田裡拍翅。唐雨格閉上眼,木麒麟創生靈力自動運轉,安撫懷中千鶴體內同樣躁動的席茲幼鳥。

「他們兩個在搶。」藍夢琴睜開眼,火紅瞳孔裡映出玉龍月與露西交疊的身影,「露西的利維坦在跟龍月的饕餮搶靈力。」

「不是搶。」唐雨格輕聲說,綠眸裡閃過一抹瞭然,「是在餵。利維坦吞得愈兇,饕餮就灌得愈多。這是餵食,不是對抗。」

她的話音剛落,露西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雙腿纏上玉龍月的腰。她手腕還被他按著,掙不開,只好用腳跟勾他的後腰。利維坦幼體在她子宮內吞下一大口饕餮靈力,發出一聲深沉的鳴響——不是吼叫,是深海巨獸滿足時的共鳴。

光膜上的水藍色紋路隨著那聲鳴響猛地擴散開來,像一滴墨水落入清水,瞬間染遍整片光膜。暗金與水藍交織,在七人之間形成一道流動的光河。牧奴嬌趴在床上,感受到光膜貼在背上的溫度變化,悶聲說:「靠……連我這邊都在震。」

千鶴握緊她的手,小聲說:「快了。利維坦在吞最後一波。」

玉龍月感受到露西體內那頭幼體的吞食速度開始放緩——不是飽了,是在蓄力。他知道接下來這一波是關鍵,饕餮靈力在丹田內壓縮成一股暗金色的洪流,沿著經絡猛地灌入露西體內。

露西弓起背,水藍色瞳孔瞬間變成深藍。她體內那頭利維坦混血幼體張嘴接住那股洪流,發出一聲比剛才更深沉的鳴響。那聲音透過圓環傳進在場每一個人耳中,不是用耳朵聽到的,是直接在精神之海裡響起的——像是海底深處有什麼巨大的東西翻了個身,攪動整片海洋。

露西小腹上的水紋獸紋從淺藍轉為深海藍,一道七芒星印記在水紋中央一閃而沒。她的血脈純度突破九成九。

玉龍月將最後一波精液灌入她體內。露西仰頭,嘴張開卻叫不出聲,只有一聲長長的、顫抖的吐息從喉嚨深處逸出來。利維坦幼體吞下最後一口靈力,滿足地蜷縮成一團,在她子宮內陷入沉睡。

光膜上的水藍色紋路緩緩收斂,不再擴散,而是沉入暗金色的底色裡,變成一道若隱若現的細線。露西的雙腿從玉龍月腰上滑下來,軟綿綿地落在床單上。她整個人癱在他懷裡,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嘴角卻掛著一抹滿足的笑。

「九成九。」坦妮雅說。她伸手按在自己小腹上,感應圓環內靈力的變化,「利維坦睡了。」

玉龍月將露西輕輕抱起來,轉頭看了一眼床上的位置。牧奴嬌還趴在原地,棕髮散亂,背上獸紋已轉為平穩的暗金色。千鶴往旁邊挪了挪,讓出牧奴嬌身旁的空位。玉龍月將露西放下去,她的藍髮鋪在牧奴嬌棕色的肩胛骨旁邊,一藍一棕,像海水拍上沙灘。

露西側過頭,鼻尖碰上牧奴嬌的肩膀。她沒力氣說話,只是用嘴唇碰了碰她汗濕的皮膚,算是打了個招呼。牧奴嬌哼了一聲,大概是說「收到」。

千鶴伸手,握住露西垂在床單上的手指。她的手指冰涼,還帶著利維坦靈力殘留的濕潤感,像是剛從深海裡撈起來的貝殼。千鶴握緊了,用自己的體溫去暖她。露西的指尖在她掌心動了動,疲憊地回握。

光膜貼在七人皮膚上,此刻變得薄得像一層蟬翼,幾乎透明,但仍在微微震盪。暗金色的光芒一明一暗,頻率不快,像一顆沉在水底的心臟在緩慢跳動。

藍夢琴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背。光膜貼在她皮膚上,暗金底色裡透著火紅、紫電、翠綠、土黃、水藍、淡銀——六種顏色化成六條細線,在光膜裡緩慢遊動。她抬起頭,火紅瞳孔望向玉龍月:「六個了。」

「六個。」玉龍月跪坐在床中央,饕餮獸紋在他鎖骨和肩頭平穩地明滅。他環顧一圈——坦妮雅靠坐床頭,紫髮垂肩;藍夢琴盤腿坐在她旁邊,火紅瞳孔清亮;唐雨格一手搭在千鶴肩上,一手按在牧奴嬌小腿;千鶴坐在牧奴嬌和露西中間,兩手各握一人;牧奴嬌趴在床上,呼吸平穩;露西側躺在她身旁,嘴角掛著笑。

六女丹田內的混血幼體全部沉睡。紫電幼龍、火鳳凰、木麒麟、比蒙巨獸、利維坦、席茲巨鳥——六頭幼獸各自蜷縮在子宮的暗金色薄膜內,獸紋平穩運轉,七芒星印記在她們小腹深處一明一暗,與光膜的頻率同步。

「只差最後一次灌入。」唐雨格輕聲說。她低頭看了看懷裡的千鶴,又看向玉龍月,「圓環在等我們一起。」

她說的沒錯。光膜雖然薄得幾乎看不見,卻仍然貼在每個人皮膚上,沒有消散的跡象。那層溫熱的觸感像是一隻無形的手,把七個人輕輕按在一起,不讓他們分開。暗金色的光芒每跳一下,七人體內的獸紋就跟著亮一下,像是七顆心臟被同一根線串起來,強迫它們同步跳動。

窗外夜色濃稠得像墨,連星光都被雲層吞沒。屋內卻被光膜照得如同黃昏——不是刺眼的白晝,是那種太陽剛沉入地平線、天邊還剩最後一抹餘暉的時刻。空氣裡混著汗水、體液和七種血脈靈力交織的氣味,濃烈但不難聞,像雨後森林裡翻起的泥土與樹脂。

玉龍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饕餮獸紋在掌心肌膚下游動,暗金色的光順著紋路流轉。他能感覺到六女丹田內幼體的沉睡,也能感覺到光膜在等他——等他把最後一筆補上,把這個圓環徹底封死。

「不急。」他放下手,聲音平穩,「今晚還長。」